时间转眼来到半日之后。
场景切换,位于山村内的医护室中,一面白墙加三面白布将一张单人床围在其中,巧妙地隔出了一个小小的隔间。
床边野中柚希一声不响地手捧着一杯热茶,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依稀可辨有袅袅白雾从杯口升腾而起,一路扶摇直上直至消散在空气中。
这杯茶她已经快喝了五个小时了。
从花开院佛皈被送进医务室起她就倒上了这杯茶,用双手握着免得凉的太快,并且只要一旦察觉到茶水温度下去了就会喝掉一口,然后重新添上开水保持刚好的温度。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佛皈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喝到热水,并且也不至于因为静置太久而在水中落上灰尘。
一柄仿佛斩月大刀的大剑静静搁置在床头,上方灯光照下,落在剑上镶嵌的绿色宝石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仿佛也在陪同着等待主人的醒来。
“唔……”
就在这时,一声尚有些迷糊的呢喃打破了医务室内的宁静。
躺在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咂了咂有些干涩的嘴巴。
“陌生的天花板捏。”
“佛皈……”
察觉到少年醒来,野中柚希立刻放下手中茶杯,抬起双手像是要拥抱上去,但又似乎生怕前者身上有什么潜在伤势万一被自己直接这么扑上去会造成二次伤害,只能将双手抬在半空中,一副想上又不太敢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
“你……你身体没事吧?”
“身体?嗯~”
全然不像一个刚刚经历玩大战后本应无比虚弱的病人,花开院佛皈嘿咻一声就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简单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各处。
“还行,没什么痛的地方,大概是没什么问题吧……对了!”
“?”
就看见花开院佛皈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样,飞快地扒拉开领口的衣服瞄了一眼左侧的锁骨处。
果然没记错,就连之前被剑刃捅穿的地方也恢复了,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身上有半点伤痕。
以及还有原本身上的那些血迹也……
“所以我这是变成奎爷了嘛。”
花开院佛皈不禁喃喃道。
他还记得当初玩战神4的时候开头奎爷明明上一秒还被巴德尔打的满身是血,结果下一秒奎爷稍微一便秘一发力,那全身的血迹就直接回流进了身体里,连带着一身伤势也瞬间恢复。
而他现在也是,一觉醒来不仅全身伤势恢复,就连身上那些血迹也全都消失不见。
综上所述,下一步他就该去满世界到处屠神了!
耶比耶比~
正当花开院佛皈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能开启斯巴达之怒无敌乱杀时,床边少女的声音忽然轻轻传来。
“你身上的血是我擦掉的。”
嗯?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事了。
一下次被从幻想拉回到现实,花开院佛皈无奈地捂了捂脸,但还是老老实实向着床边再次捧起茶杯的勇者少女点了点头。
“那个……谢谢,给柚希你添麻烦了。”
“嗯~没什么,倒不如说我才应该……”
野中柚希摇了摇头,只是不知为何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却一下子小了下去,而且平日里总是素白洁净的脸颊上还泛起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佛皈赤裸的上半身——那件染血的衣物早已被她亲手脱下,此刻少年精瘦却结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夕阳的余晖勾勒出肌肉的线条,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她用温水仔细擦拭后留下的淡淡水痕。
她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颤抖着抚过那些伤口曾经存在的位置,指腹下温热的触感,以及当毛巾擦拭到腹部时,少年沉睡中无意识的轻微肌肉收缩。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为了擦拭背部,她不得不将佛皈的身体稍稍侧翻,手臂环过他的腰际,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脸颊距离他的颈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汗水的独特气味,以及属于少年本身的、干净而温暖的气息。
而当她擦拭到下半身时……
野中柚希的脸颊更红了。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解开佛皈的裤腰,将沾满血污的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
少年的阴茎在沉睡中安静地垂在腿间,色泽是健康的淡粉,尺寸却比她想象中要……可观。
她的手指在擦拭大腿内侧时,好几次都差点碰到那柔软的器官。
最要命的是,当她用温热的毛巾包裹住那根阴茎,轻轻擦拭上面的血迹时,它竟然在她掌心微微跳动了一下,前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毛巾的一角。
那一刻,野中柚希几乎要丢下毛巾逃跑。
但勇者的责任感让她强迫自己继续——她必须把佛皈清理干净,不能让血污干涸在皮肤上。
于是她红着脸,用颤抖的手指握住那根逐渐半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仔细地擦拭每一个褶皱,包括下方沉甸甸的阴囊。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逐渐充血、变硬、变烫,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将毛巾都浸湿了一小片。
擦拭完毕后,她本想立刻为佛皈穿上干净的衣物,但看着少年赤裸的身体,以及那根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挺立着的阴茎,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打来一盆清水,又为他擦拭了一遍全身——这一次,动作慢了许多。
她的手指沿着佛皈的锁骨下滑,划过胸肌的轮廓,在乳尖周围打着转,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自己指腹下逐渐变硬。
然后一路向下,抚摸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再次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把玩。
野中柚希跪在床边,双手捧着佛皈火热的阴茎,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仔细端详。
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上青筋盘绕,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有力的搏动。
她试探性地用拇指指腹摩擦龟头顶端,佛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手中。
“佛皈……”她轻声呢喃,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让佛皈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
野中柚希生涩地吞吐着,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自己喉口的压迫感,以及柱身摩擦上颚带来的奇异触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佛皈的小腹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佛皈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球体。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
她隔着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吞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嗯……唔……”
含糊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紧贴着佛皈的小腹,鼻尖萦绕着少年浓烈的体味和阴茎特有的麝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也膨胀了一圈。
她知道佛皈快要射了,连忙加快吞吐的速度,双手紧紧握住阴茎根部,用力吮吸着顶端。
“哈啊……!”
佛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野中柚希的喉咙深处。
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依然没有松口,而是努力吞咽着那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
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佛皈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
野中柚希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佛皈沉睡的脸。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她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跨坐到佛皈身上,用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着那根沾满精液、正在逐渐恢复硬度的阴茎。
她的阴蒂早已肿胀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佛皈……佛皈……”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部上下摆动,让龟头不断刮蹭自己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爱液大量分泌,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终于,她找准位置,扶着佛皈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被粗大肉棒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佛皈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医务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泛着潮红的身体上,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佛皈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越动越快,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三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要去了……佛皈……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佛皈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再次勃起到极致,然后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
野中柚希瘫软在佛皈身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仍在微微跳动,将最后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佛皈身上下来。她看着少年依旧沉睡的脸,以及两人下体狼藉的痕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连忙打来清水,再次为佛皈清理身体——尤其是下体。
她仔细擦拭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将上面的精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又清理了自己腿间的狼藉。
最后,她才为佛皈穿上干净的衣物,掩盖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她坐在床边,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心脏仍在狂跳。
所以当佛皈醒来,向她道谢时,那句“倒不如说我才应该……”后面没说出口的话是——
倒不如说我才应该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如此……羞耻又愉悦的事情。
以及,多谢款待。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怎么了?柚希你刚才说‘你才应该……’然后后面是什么?”
“你听错了,没什么。”
野中柚希脸颊依旧泛红,但她直接把脸别到一旁,抬手递上了手中刚补好热水的茶杯。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内裤也还是湿的,但这一切都不能让佛皈知道。
“总之多谢款待,还有……佛皈你已经昏迷半天了,先喝点水吧,等下我让胡桃拿点吃的过来,还有柚罗酱也很担心你。”
“哦……”
虽然不懂这个“多谢款待”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早就已经嗓子冒烟的花开院佛皈还是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隐约觉得柚希的表情有些奇怪,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但他只当是少女担心自己过度后的害羞,并没有多想。
而野中柚希看着他毫无察觉的样子,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期待。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里残留的、属于佛皈的触感和温度。
……
与此同时,位于村庄的会议室中,数道身影围绕着会议长桌落座。
夕阳的余晖被紧闭的窗帘阻隔在了窗台之内,房间内的阴影模糊了桌边每一个人的表情。
率先响起的是一声老者的叹息。
“清斗的举动太过冒失,这一次他的所作所为不仅让自己失去了生命,还给村庄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是啊……”
“都怪清斗那家伙。”
有了老者率先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抱怨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一句接一句,一时间会议桌上就仿佛开了批斗大会一样。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山村虽然名义上是勇者之乡,但其本质上其实更像是雇佣兵基地,全村这么多人的吃喝开销如果光靠行侠仗义和自己种地打猎是根本养不活的,所以村里的成年人正常情况下都会选择外出去“接单”,真正留守在村内的只有那一小部分实力较为低微的勇者。
或者也可以说是混子。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山村从不公开村子具体的所在地。
这次的邪灵事变直接把村子里的守村力量干掉了九成,可以说现在的勇者村几乎就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状态。
“这下花开院家那边就会变得很麻烦了啊……”
老者发出一声叹息。
毕竟在此之前双方原本是平等合作的状态,现在村子里死的死伤的……好吧,几乎没有伤者因为基本都死了,并且由于死亡人数过多,以至于消息根本不可能压下去。
尤其是眼下京都花开院家的诸多分家全都驻扎在村内,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只要对方有心的话明天这个村子就可以改姓花开院了。
“或许我们可以和花开院家做个交易。”
这时桌边忽然有人说道。
“你是说……交易?”
老者语气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
说话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首先那几个逃兵当然要进行处置,而且必须是严厉的处置,这是给花开院家一个交代。”
“其次,我们要向花开院家提出要求,要求由我们村子来将花开院佛皈封印,理由是其觉醒了过于强大的力量,但由于目前年纪尚小心智还不完全,一旦失控容易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你这……你要封印花开院家的代行?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而且那可是代行,一旦让花开院本家知道的话……”
“知道又怎么样,这次来的不都是花开院分家的人吗?”
“的确都是分家,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都是分家那就没问题了。”
“放心,他们会同意的,不止如此,他们还会负责帮我们向本家解释,而且人我都已经叫过来了,现在就在会议室门外……请进吧,诸位家主。”
吱——
门轴转动声响起,会议室门被缓缓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