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荫落下,山间小溪缓缓流淌。
在被过岸溅起零星几点水花略微打湿的山石上,尚且年幼的勇者少女居高临下强势地将自己的嘴唇重合在身下同样尚且年幼少年的嘴上。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不容拒绝的侵占。
野中柚希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山间晨露般清冽的气息,却又在贴合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度。
她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来,胸脯隔着薄薄的夏季和服布料紧紧抵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少女轮廓的乳丘,此刻正因挤压而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少年胸口。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紧闭的睫毛,那细密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
他能感觉到柚希的鼻息喷在自己脸颊上,温热、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然后,唇上的压力加重了。
柚希的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
那是一个笨拙却坚决的入侵——湿润、柔软、带着试探性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他的上颚,随即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开始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舌头扫过他牙齿的内侧,舔舐他的牙龈,最后缠上了他僵硬的舌。
“唔……”
花开院佛皈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凉湿润的山石上,无处可逃。
而压在他身上的少女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柚希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在了他脑袋两侧,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柚希的吻技生涩却充满侵略性,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般,时而吮吸他的下唇,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将舌头深深探入他的口腔深处,几乎要抵到他的喉咙。
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他的脸颊发烫,耳根滚热,某种陌生的、躁动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
更让他慌乱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硬挺——薄薄的裤裆布料被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湿痕,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而压在他身上的柚希显然也察觉到了。
少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随即,她吻得更深了。
她的腰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磨蹭,那柔软的小腹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隔着两层布料,少年能清晰感觉到少女下体那处微微隆起的、温热的柔软——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隔着衣物与他最坚硬的部分紧密相贴。
摩擦产生了热量。
柚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鼻息变得滚烫,喷在少年脸上时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探索,而是带着某种索取意味的纠缠。
她吮吸他的舌尖,像要将他整个吞下去;她的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嘴唇,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花开院佛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少女的腰。
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不盈一握,隔着和服布料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少女腰侧的软肉,引得柚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更深的欲望。
柚希的腰胯磨蹭得更用力了。
她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摆动臀部,让两人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挤压。
每一次向前顶送,她柔软的阴阜都会重重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次向后撤离,那湿热的摩擦又会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布料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湿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铃口上。
而柚希那边——少女的和服下摆因为姿势而微微掀起,他能看到那底下纯白色的内裤边缘,以及内裤中央那一小片被浸成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在湿。
这个认知让少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顶送,用自己硬挺的肉棒去迎合少女磨蹭的节奏。
“嗯……哈啊……”
柚希的呻吟变得更清晰了。
她的吻开始变得凌乱,舌头不再有章法地探索,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缠着他的舌。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两人下体摩擦的声音变得粘稠而响亮。
那是布料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体液浸润后产生的湿滑水声,是肉体碰撞时细微的“啪啪”轻响。
在寂静的山谷中,这些声音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吮吸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花开院佛皈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
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的腰侧一路向下,抚过那圆润的臀瓣轮廓——隔着和服布料,他能感觉到柚希臀部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臀缝边缘徘徊,几次想要探入那神秘的沟壑,却又因紧张而退缩。
但柚希显然不打算让他退缩。
少女忽然松开了他的嘴唇,微微抬起上半身。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嘴角,随着她抬身的动作被拉长、断裂,滴落在少年的胸口。
她看着身下的少年,琥珀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眼神迷离而炽热。
“佛皈……”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甜腻。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少年大脑彻底空白的事——
柚希伸手,握住了他胯下那处勃起的硬物。
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她的手掌不大,只能勉强圈住一半,但就是这笨拙的、生涩的握持,却让花开院佛皈倒抽一口冷气,腰胯猛地向上挺动,阴茎在她掌中剧烈跳动。
“柚、柚希……”
他声音发颤,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柚希没有回答。
她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掌包裹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道时轻时重,有时指甲甚至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部位,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感受。
但就是这笨拙的侍弄,却让少年濒临崩溃。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将裤子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布料下胀大,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前列腺液。
腰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疯狂积聚,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柚希……停、停下……”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
但柚希没有停。
相反,她的动作加快了。
她的手掌更用力地握紧,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布料,布料又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下身。
花开院佛皈睁大眼睛,看着少女撩起和服下摆,将手指探入纯白内裤的边缘。
他能看到那纤细的手指在内裤布料下凸起的轮廓,能看到那手指在湿润的布料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着什么——那一定是少女最敏感的花蒂,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珍珠。
柚希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边用手为少年侍弄,一边用手指揉弄自己的阴蒂,腰胯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让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继续摩擦。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佛皈的……好硬……好热……”
“在我手里……跳得好厉害……”
“下面……好湿……都是佛皈的味道……”
这些直白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少年最后的理智。
花开院佛皈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柚希正在自慰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
那几根手指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沾满了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少女体香的腥甜气味。
花开院佛皈想都没想,就将那几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
柚希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睁大眼睛,看着少年像品尝什么美味般吮吸她的手指,舌尖舔舐过每一根指缝,将她指尖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那湿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差点瘫倒在少年身上。
“佛皈……你……”
她声音发颤,另一只握着少年阴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花开院佛皈松开了她的手指,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某种野性的、陌生的火焰。他猛地翻身,将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反压在身下——
位置调换了。
现在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柚希躺在湿润的山石上,和服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凌乱不堪,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花开院佛皈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但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索取。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嘴唇。
他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嗯……!”
柚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少年的手掌温热而粗糙,掌心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过她娇嫩的乳尖时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奇异感受。
他的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揉按、捻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乳晕。
“佛皈……那里……嗯啊……”
柚希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入少年掌中。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让少年结实的腰胯正好卡进她双腿之间。
两人下体再次紧密相贴,这一次,勃起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少女湿润的阴阜上,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花开院佛皈开始挺动腰胯。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而是用自己硬挺的肉棒顶端,一下下顶弄少女内裤中央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
每一次顶送,龟头都会重重碾过阴蒂的位置,隔着湿滑的布料带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撤离,粘稠的爱液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啊……佛皈……慢一点……”
柚希的呻吟变得破碎。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少年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将两人的下体压得更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有一个明显的膨大,此刻正隔着布料一下下撞击她最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从阴道深处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子宫微微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柚希……”
花开院佛皈喘息着松开她的嘴唇,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他的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是要隔着衣物直接插入她的身体。
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淫靡。
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既有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也有少女爱液的浸润。
那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他的睾丸在囊袋里收紧、上提,腰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积聚到顶点。
而身下的柚希显然也到了极限。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
“要……要去了……佛皈……一起……!”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外层的和服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线条。
就在这一刻——
“柚希姐姐~佛皈哥哥~你们在哪里呀!听到的话回应我一声,村子里出事情了!”
少女的呼唤声从远处的山坡上传来,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滚烫的身体上。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猛地僵住。他撑起上半身,侧耳倾听——确实是胡桃的声音,而且正在快速接近。
身下的柚希也瞬间清醒过来。
她一把推开少年,手忙脚乱地坐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和服。
她的脸颊依然绯红,嘴唇红肿,脖颈上还留着清晰的吻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或者说,强行伪装出的冷静。
花开院佛皈也慌忙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赶紧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处尴尬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和尚未褪去的情欲。
然后,柚希咬了咬下嘴唇,轻轻吐出一口湿润的气息——那气息里还带着刚才激烈亲吻的甜腻味道,混合着两人体液交融后的腥甜气息。
“呐,有一件事,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
“说呗,什么事?”
“……你先把手拿出来。”
“啊?”
花开院佛皈呆了一下,一时间没理解少女的意思。
野中柚希只能重复了一遍。
“在回答问题之前先把你摸着我屁股的手先拿出来,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摸着良心回答。”
“这……有什么区别吗?”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摸着屁股和摸着胸口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但花开院佛皈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然后果不出其然地在下一秒遭到了眼前少女的平淡吐槽。
“我说的是佛皈你自己的良心。”
“……我的。”
无奈地把自己的手从少女胸口重新转回到自己胸口,花开院佛皈轻叹了口气。
“好了,现在可以问了吧,到底是什么问题?”
“嗯。”
野中柚希轻轻颔首。
“其实是关于这次山村和你们花开院家的集训,这几天晚上我听到村里大人提起这件事情,说是一旦建交成功有可能会考虑提议进行大规模的联姻。”
“联姻??”
“也就是通婚,在山村和花开院家之间互相进行嫁娶。”
“哦,明白了。”
花开院佛皈顿时了然。
野中柚希继续说道:“所以我想问的是,如果到时候真的成功建交,并且约定好了会进行联姻的话……”
说到这里少女微微停顿了一下,短暂地停顿也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一样。
“对了,佛皈你家里有给你安排过订婚对象吗?”
“订婚对象……应该没有吧?”
花开院佛皈认真地想了想后摇头道。
因为四百年前羽衣狐诅咒的关系,导致花开院家原本的本家日益衰弱,为了避免彻底灭绝只能每一代都从分家中挑选有才能的后辈升入本家进行培养,并从中挑选出“代行”和下一任家主。
不过也正因为此,花开院家几乎不存在与其他家族定娃娃亲的情况。
毕竟其他大家族通常只要不是本家的后辈差得太离谱,基本都是家主的儿子成为新的家主,分家的儿子成为新的分家,很少出现意外情况。
相比之下花开院家里连家主自己都不知道下一任家主会是谁,得等到族内大比过后才能知道谁会成为新一任的代行。
就连花开院佛皈自己也是今年夏天之前才刚成为新一任代行,花开院家里根本来不及安排什么婚事,甚至连消息都没正式公布出去。
“是嘛。”
一听说少年尚未确定婚约,野中柚希的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安心的笑容。
“那到时候如果能够联姻的话,佛皈你会愿意娶我吗?”
“娶……”
仿佛生怕遭到少年的拒绝,还没等其开口,野中柚希便立刻打断并补充道。
“这样一来以后佛皈你就可以天天亲我摸我的屁股,而且……还能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更加过分的事情?那是什么?
花开院佛皈不知道,但如果天天能跟柚希在一起那似乎也不错。
“对了,还有胡桃的。”
野中柚希又补了一句。
“胡桃的屁股也可以让你摸。”
“……?”
为什么胡桃也被带上了?
而且别人说做生意要学会拉扯,没有卖不出去的商品只有卖不出去的价格。
但哪有刚询问完客户建议,不等客户表明意向就自己先开始一个劲在那边压价格的啊!
打牌上来就直接王炸是吧?
“所以……请告诉我佛皈你的想法。”
没有给少年犹豫的机会,已经押上了一切筹码的少女微红着脸颊再次往上压了压,将二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隙进一步压缩直至彻底归零。
然而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的山上忽有急促的声音不断传来。
“柚希姐姐~佛皈哥哥~你们在哪里呀!听到的话回应我一声,村子里出事情了!”
少女的声音透过山间茂密的树林传来,令小溪旁还抱在一起的二人不禁一愣。
这声音是……胡桃?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后山山谷的底部,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来看几乎能想象出胡桃在上面山坡上一路跑一路喊着寻找他们的样子。
还有说村子里出大事了?
来不及细想,花开院佛皈正要出声回应。
但下一秒身后密林中梭梭的声音传来,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靠辶斤一样。
!
听到这个动静的柚希敏锐地一个翻身从少年身上滚下,等再坐起身时已经将身上的衣服全都重新弄整齐。
哗啦——!
就好像说好了一样,几乎就在柚希整理好衣服的同一瞬间,他们身后的灌木丛也终于被破开,一道梳着高马尾的蓝发少女倩影出现在二人身后。
赫然是几秒钟前还在上方山坡上到处呼唤寻找他们的野中胡桃。
“胡桃……”
转头望向突然出现的妹妹,不久之前还在聊着摸屁股话题的柚希面色如常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诶?”
才刚刚抵达的胡桃微微一愣,随后思索地眨了眨眼睛。
“因为上次姐姐你跟佛皈哥哥练剑就是在这里啊,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次有没有换地方,但总之还是过来看看了,没想到你们真的在这里,不过……”
少女迟疑了一下,视线落在二人空荡荡的手边。
“姐姐你不是说跟佛皈哥哥过来练剑吗,你们的剑呢?”
“嗯~原来是这样。”
完全没有要回答妹妹问题的意思,柚希自顾自地将话题扯开。
“刚才胡桃你说村里出大事了,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咦……哦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胡桃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村里传来消息,说后山用来封印邪灵的魔剑布伦希尔德被清斗那家伙拔出来了,现在他被邪灵附身,正朝着村子在杀过去,目前村子里有大人挡着,小孩子疏散都去避难了,花开院家那边有早濑负责去通知,我担心姐姐和佛皈哥哥你们才过来看看。”
“这样么……”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后嗯了一声。
“知道了,避难地点在哪里,我现在先护送你们过去,等把你们送到安全地方之后我也过去支援。”
“别、别去!”
听到这话的胡桃下意识就要出声阻止。
“清斗的实力在村子里本就属于前列,如果他被邪灵附身再拿上了魔剑布伦希尔德的话,就算是佛皈你也……”
“说什么傻话。”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的手掌有些勉强地盖在了少女头顶。
只见花开院佛皈踮起脚尖,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可是花开院家的代行啊,身为代行……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