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光阴倒流,时间回到十年之前。
勇者村。
这是位于日本东北地区深山里的一座不知名小村庄。
说它不知名不是意味着其名不见经传,而是就如字面意思那样,就连名字都没人知道,因为根本没有名字。
至于将其称之为“勇者村”则是因为村子本身盛产勇者,甚至就连村子里的村民本身也只将村子成为“山村”,或者干脆就叫“村子”。
换而言之,勇者村的地理位置乃至是否真的存在这两个问题也都只有真正去过村子里的人会知道。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但……唯独今年是个例外。
因为今年是勇者村历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外部其他宗族势力联合进行集训。
那是千百年来盘踞于日本旧都的阴阳师大族——京都,花开院家。
对于两家而言……尤其是对勇者村来说这绝对是一次激进的尝试,冒着自身被其他势力盯上的风险与外部大宗族开展联谊活动,这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先河。
一旦成功,双方就能达成建交,自此相互技术流通增进彼此实力。
而一旦失败,勇者村也极有可能会面临被其他势力盯上的陷阱。
毕竟勇者村虽然没有京都花开院家那样神奇的阴阳术,但他们也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训练体系,能让原本肉体凡胎的人类变强到足以徒手开碑的程度。
这种技术无论是对于阴阳师还是野路子咒术师无疑都是极具吸引力的。
说到底后二者作为传统法师虽然拥有着比勇者更强大的攻击力和更花里胡哨的技能,可唯独在肉身强度方面的的确确落了下风。
简单那来就是玻璃大炮。
换而言之只要能够达成建交,那么无论对于两边哪一方而言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所以为了这一次的集训,双方都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首先是勇者村开放了自己千百年来从未对外开放过的村子,表示愿意将自己的大本营作为此次集训基地,并且不会对花开院家派遣到来的人员作出限制。
而花开院家则最终只派来了各个分家家主和少量家仆,至于剩下的就全都是花开院家的最年轻一辈,最大的只有十岁出头,而最小的甚至只有三四岁。
以及其中就包括了花开院家新任代行、当时年仅七岁的花开院佛皈。
一边是敞开大本营诚意迎客的勇者村,一边是只带上了本族的未来前来参加集训的花开院家。
这本应该是一场精诚合作,并且一开始也确实如此。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同样正值盛夏的上午,勇者村内操练场上,炽烈的骄阳如烤碳般透过山林间树荫的空隙照落在地面上,闷热的暑气从泥土缝隙里升腾翻涌,这样的天气即便只是稍微动一动都足以让人汗流浃背。
但孩子们还是在日常地进行着对练,一旁树荫下是村内负责看守指导的大人。
“话说……这都已经集训第七天了,感觉孩子们的对练情况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啊,花开院家那边貌似也没有说打算组织一下两家比试的样子。”
树荫下其中一名勇者村的成年男性望着操练场上不断用木剑相互比划着的孩子们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毕竟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此刻在这边这片操练场上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是他们本村的新一代,而所有花开院家的孩子则是在山另一侧的操练场上。
就很诡异,明明说好了要集训,结果从头到尾双方一丁点交流都没有,仿佛在彼此提防一样。
“嗯,这个嘛~”
接话的是个村长模样的白发老头,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沉吟道。
“毕竟这才刚刚开始,要指望孩子们一下子突然融洽到一起也不太可能,反正时间还多得是,两个月时间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处理吧。”
然而老人话音刚落,边上又一个人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要是单纯的小孩子怕生那也就算了,就怕到最后都没任何进展呢。”
那人面露嗤笑接着说道。
“这么多天对方一点要交流的意思都没有,怕不是那些花开院家的分家家主早就已经跟他们自己家的小孩子通过气了,让他们一定不要在我们面前使用任何阴阳术,就更别说他们阴阳术里说不好就有那种能远距离观察的术法,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山洞里窥视我们这边的训练呢。”
“好了好了,不准乱说,万一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老人摇摇头正要出言阻止,然而就在这时。
乓!
只听见一声木剑相击的响亮声音传来,操练场上一柄脱手的木剑高高飞起,然后又啪地一声落下。
再回看操练场中央,一个剪着浅绿色寸头的男孩仿佛胜利者般高高举起手中的木剑,而他面前坐地不起的对手手中早已是空无一物。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负责看管的大人及时上前宣布胜负。
“双方停手!这场比试的胜者是早濑高志!”
“这……好、好厉害啊高志!”
“高志又赢了呢!!”
几乎就在胜负宣布的下一秒,围在周围观战的孩子们中立刻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然而收获胜利的绿发男孩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意思,反而先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后才转向人群中某个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在出神的蓝发高马尾女孩。
“对了野中,花开院佛皈他人呢?”
“呃……你说佛皈哥哥啊?”
名为野中胡桃的蓝发女孩微微一愣,环顾一圈四周后摇摇头。
“不清楚,不过姐姐她好像也不在这里,估计他们这个时间点正在后山对练吧。”
“后山对练?为什么要去后山?”早濑高志微微蹙眉。
“不知道,反正姐姐是这么说的。”
野中胡桃再度摇头道。
“姐姐她每次都会跟佛皈哥哥单独到后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地方去对练,而且还不许我跟过去,说我在场的话会让她分心。”
“是这样吗?”
早濑高志有些狐疑。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远处山林间传来。
操练场上所有人都被这声惨叫所吸引猛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肩头血迹斑斑的人影就像逃命般沿着山路朝村庄狂奔而来,口中还在大喊着。
“不、大事不好了,有人……有人把后山祠堂里用来封印邪灵的魔剑布伦希尔德拔出来了!他现在被邪灵附身,已经提着魔剑在朝这边杀过来了!”
“什么!?谁干的!!”
“清斗,是清斗!先说来不及说这些了,总之赶紧组织人手抵御,把孩子们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知道了!立刻去召集村庄里所有大人集合带上武器!至于花开院家那边……早濑,你跑的最快,你去通知他们!”
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但在这种危急时刻即便是小孩子也必须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明白!”
早濑高志毫不犹豫地领命即刻准备出发。
但有一道娇柔的身影比他更先一步冲了出去。
是野中胡桃,她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奔后山方向,同时不忘回头大喊道。
“早濑你去通知花开院家那边,佛皈哥哥和姐姐那边我去找他们!”
……
同一时间,后山山谷中一处安静的小溪旁。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水面倒映着盛夏浓密的树荫。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溪边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偶尔传来几声蝉鸣,更衬得这片隐秘角落的寂静。
野中胡桃的姐姐——野中椿,此刻正背对着花开院佛皈跪坐在溪边的草地上。
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身体曲线。
训练服的下摆因为跪坐的姿势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佛皈的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呐佛皈,我的屁股摸起来舒服吗?”
野中椿微微侧过头,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因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花开院佛皈——这位年仅七岁却已肩负起花开院家代行之责的男孩,此刻正跪坐在她身后。
他穿着花开院家传统的深色狩衣,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听到问话,他那只按在少女臀上的手微微僵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拢,隔着布料感受着掌下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确实软软的。”
佛皈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却专注地盯着自己手掌覆盖的位置。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从臀部的中央向侧边滑去,拇指沿着臀瓣的弧线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某种触感。
布料下的肌肤温热,随着他的按压微微下陷,又在他抬起手指时迅速回弹。
那种饱满的肉感,与他平时接触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就这样?”
野中椿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向男孩的手掌。
这个动作让训练服包裹下的臀形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两瓣圆润的弧线在布料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佛皈的手指因为她的靠近而微微陷入臀肉之中。
佛皈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自己的手移向少女的侧脸,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半眯起来的、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睛。
空气中除了溪水声和蝉鸣,似乎还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手掌更加大胆地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几乎要包裹住半边臀瓣。
他先是轻轻揉了揉,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滑动,然后手掌向下滑,滑到大腿与臀部交接的弧线处。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因为训练服卷起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触感更加清晰。
他的指尖碰到了某种湿润。
不是汗水的黏腻,而是一种更滑腻、更温热的潮湿感,从训练服裤子的裆部位置隐隐透出。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用指腹按了按。
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有些发软,紧贴着底下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有一道微微隆起的缝隙,指尖按压时,那道缝隙似乎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嗯~还有点湿湿的。”
佛皈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他抬起头,直视着野中椿的眼睛,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双紫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困惑和好奇。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片潮湿的区域,反而开始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轻轻划动。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缝隙的走向,从后庭前方一直延伸到更隐秘的前方。
指尖划过时,布料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野中椿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她咬住了下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那是汗。”她小声说,但声音里没什么说服力。
“汗不会只湿这里。”佛皈平静地指出,他的指尖停在了缝隙最中央的位置,那里湿得最厉害,布料几乎透明地贴在了肌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嫩肉的色泽。
“而且,很热。”
他说着,手指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野中椿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瞬间收缩,夹住了佛皈的手指。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
佛皈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歪了歪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里?”他又按了一下。
“别……别一直按……”野中椿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指。
她的双手撑在草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训练服的上衣也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更加凌乱,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裹胸布,以及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脯的轮廓。
佛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画圈,缓慢而坚定地研磨。
布料与嫩肉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混合着溪水声,几乎微不可闻,但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画圈,野中椿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为什么湿了?”佛皈问,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训练服下摆伸了进去,贴上了少女赤裸的腰侧。
他的手掌很热,贴上微凉的肌肤时,野中椿又是一颤。
“不、不知道……”野中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感觉到佛皈的手在她腰侧摩挲,然后慢慢向上,滑过肋骨,指尖碰到了裹胸布的边缘。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对练的时候……”
“对练不会只湿这里。”佛皈再次打断她,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裹胸布的下方,触碰到了少女柔软胸脯的下缘。
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汗湿而有些滑腻。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轻轻揉捏着那团小小的软肉。
野中椿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嗯……佛皈……”
“是因为我摸你屁股吗?”佛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他按在阴部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开始快速地在那个凸起的小点上按压揉搓。
另一只手则彻底扯开了裹胸布,让一只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樱桃。
他用指尖捏住了那颗樱桃,轻轻捻动。
“啊!是……是的……”野中椿终于承认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摩擦着佛皈的手指。
“从你……从你第一次摸的时候……就湿了……”
她回想起这七天来,每次“对练”结束后,两人都会来到这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小溪边。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休息,但不知从哪天开始,佛皈的手会“无意间”碰到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腿。
然后昨天,他的手第一次按在了她的臀部上,隔着裤子停留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躺在被窝里,双腿夹紧,回想着那只手的触感,身下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竟然自己湿润了,还伴随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悸动。
而今天,她主动提出了“对练”,并且在结束后,故意背对着他跪坐下来,让臀部高高翘起。她在赌,赌佛皈会再次把手放上来。
她赌赢了。
“所以,你喜欢我摸你。”佛皈陈述道,这不是疑问句。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摸索着找到了训练服裤子的松紧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拉。
“等、等等……”野中椿惊慌地想阻止,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裤子被褪到了大腿中部,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下半身。
她感觉到佛皈的视线落在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上。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深蓝色的阴毛还十分稀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粉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鲜红的小豆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佛皈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了手。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食指直接按在了那颗颤抖的小豆子上。
“啊——!”
野中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草地。
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
佛皈的手指冰凉,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佛皈开始用手指揉弄那颗小豆子,动作生涩却精准。
他观察着野中椿的反应,看到她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
更多的爱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打湿了他的掌心。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氛围。
“这里,很湿。”佛皈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在野中椿震惊的目光中,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舔了一下。
“味道……有点奇怪。”他评价道,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却更加幽深。
“你……你怎么……”野中椿羞得满脸通红,私处却因为这一幕而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佛皈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将手伸向她的腿间。
这次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洞口很小,粉嫩的肉壁紧紧闭合着,但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
他的指尖抵在洞口,轻轻往里探了探。
“唔……进、进不去……”野中椿感觉到异物入侵的触感,身体本能地绷紧。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窄得不可思议。
佛皈没有强行进入,他只是用指尖在洞口周围打转,偶尔浅浅地刺入一点点,感受着那圈嫩肉贪婪地吸吮他手指的触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野中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年幼的身体,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汇聚在小腹深处,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身体在渴望更多,渴望佛皈的手指进得更深,渴望某种更强烈的刺激。
“佛皈……佛皈……”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里面……里面好痒……好难受……”
“哪里痒?”佛皈问,指尖又一次浅浅刺入,这次进入了一个指节。紧窄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湿滑而火热。
“就、就是那里……再进去一点……求你了……”野中椿已经顾不上羞耻,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佛皈紫眸暗沉,他缓缓地将手指又推进了一些。
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惊人的阻力和吸力。
当他推进到第二个指节时,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障碍。
“这是什么?”他按了按那层膜。
“啊!别碰那里!”野中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冲出来。
那层膜被触碰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快感。
佛皈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再强行突破那层障碍,而是开始用手指在阴道里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肉壁贪婪地吸吮。
水声变得明显起来,“咕啾咕啾”的,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野中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训练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手死死抓住佛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佛皈的手指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了十几秒,才软软地瘫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些许透明黏稠液体的分泌物。
他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野中椿,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野中胡桃焦急的呼喊声。
“姐姐!佛皈哥哥!你们在哪里?出大事了!”
声音由远及近,迅速朝着小溪方向靠近。
佛皈眼神一凛,迅速拉上野中椿的裤子,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将裹胸布重新缠好。
他的动作很快,但依旧有条不紊。
当野中胡桃气喘吁吁地拨开树丛出现在溪边时,看到的只是姐姐靠坐在树下,佛皈站在一旁,两人身上虽然有些汗湿,但衣着整齐,仿佛真的只是在对练后休息。
只有野中椿脸上未褪的红潮,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普通的“对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