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伯母: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呢,一大早又开工(加料)

“咕呜……嗯呀~!!”

卧室内,随着一声由极致压抑迅速转为完全释放的高亢呼声响起,某位金发少女也终于结束了今日的晨练环节。

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全程马拉松,蓝羽浅葱再无半点力气地扑通一声屁股先行着陆重新躺回到床上。

至于为什么是屁股先行着陆,那是因为她其它部位本就已经瘫在床上根本无力抬举,只有腰间还有花开院佛皈帮着忙托一把而已。

一旦离开了后者的辅助把持,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彻底躺平在床上。

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哈……哈啊……”

躺倒在床的金发少女气喘吁吁,她勉强地抬起左手将额前因汗水打湿而黏在额头皮肤上的刘海稍稍撩开。

虽说把刘海往上掀什么的多少会让她的额头部分造型看上去有些奇怪,但眼下她都已经这副狼狈模样了,也无所谓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她自己的卧室里,整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活人。

而且那个活人还早就将她所有或狂乱或失神模样都看了个遍。

简而言之,在花开院佛皈面前蓝羽浅葱根本无需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反正也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呐,佛皈……”

等到气息稍稍平复,蓝羽浅葱费劲地转头望向房间门口刚去楼下晃了一圈拿了杯水上来的少年,但才刚看清她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说来也挺微妙,明明自从她搬家来到弦神岛之后这家伙总共才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但对于家里各种东西的摆放已经相当熟悉,什么倒杯水拿个牛奶之类的根本不在话下。

自由的就好像在家里一样。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上次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后者在自己家里探索了个遍。

例如——

‘佛皈,我好口渴……’

‘佛皈,我好热,身上全是汗……’

‘佛皈,先让我去上个厕所,真的要憋不住了……’

‘都怪你佛皈,弄得地板上都是,快点去拿拖把了啦……’

甚至蓝羽浅葱考虑到花开院佛皈是第一次来,很多东西光说名字也不知道确切在哪儿,她只能化身实施指引被带着一路走到哪儿就指到哪儿。

至于怎么带的就别问了,懂得都懂,总之一来二去也就什么都熟悉了。

只不过就算再怎么熟悉,那也总不至于——

“佛皈你……下去拿水的时候没穿衣服吗?”

望着从门外端水走入的同时还不忘展示自己完美比例身材的少年,蓝羽浅葱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虽说这个时间点她那为了工作已经忙到快脚不沾地的老爹肯定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可她亲爱的老妈还在家里呢好不啦,就这么光着出去万一被看到的话……

“伯母好像在浴室里洗澡,我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就听到楼下卫生间里有水声了。”

花开院佛皈淡定解释道。

“而且因为不知道伯母什么时候会洗好出来,我就干脆赶紧下楼帮你倒好水上来了。”

换句话说,比起穿着衣服被撞见,直接确保不被撞见才是最不尴尬的。

呃……

金发少女再度牵动嘴角,她没法反驳这家伙的逻辑,所以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给出一句。

“总之下次下楼……不,只要是出这个房间门就必须把衣服穿好!”

“嗯,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就不用穿衣服了是吧,HSO浅葱。”

花开院佛皈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蓝羽浅葱小脸瞬间再度红了几分,正想开口反驳却见少年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侧过身轻柔地将她抱起,盛放有温水的玻璃水杯便已经自动来到她嘴唇边。

咕嘟。

所有的吐槽都被这一口温吞水给浇灭顺带咽了下去。

算了,不穿也就不穿吧,反正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看的也都吃过了。

一杯温水给金发少女喂了大半,花开院佛皈将最后一口留给自己,然后把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接着他翻身上床,赤裸的胸膛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花开院佛皈俯身靠近,双臂从蓝羽浅葱身下穿过,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不失温柔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

金发少女轻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随即稳稳落在少年结实的大腿上。

这一举动令金发少女顿时惊了一跳。

她的后背紧贴着花开院佛皈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那根即便在晨练结束后也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此刻正半硬着抵在她臀缝之间。

少年大腿肌肉坚硬如铁,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托起,双腿分开跨坐在他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直接压在了他赤裸的小腹上。

“喂喂喂,你该不会还想再接着……”蓝羽浅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但腰间立刻被花开院佛皈的手臂牢牢箍住。

讲道理她是真的接不下了。

就算拉伤酸痛的肌肉可以用他渡来的金色灵力快速修复,损耗的体能也可以像刚才那样彻底放弃抵抗,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般跟着他狂野的节奏起舞就好——可再怎么说,她身体内部的容量也就那么点。

经过刚才那番激烈到让她意识都数次断片的晨练,小穴里早已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积在子宫口附近,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甚至有些从微微张合的穴口渗出,将睡裙下摆和内裤都浸得湿透冰凉。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抽离不久的肉棒,此刻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正沿着她臀缝的凹陷缓缓滑动,龟头顶端湿润的马眼不时蹭过她敏感的会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颤。

“别、别动……”蓝羽浅葱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里面……里面已经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如果现在他再进来,那些已经灌满她子宫的精液大概就会像被挤压的奶油泡芙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噗嗤一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去,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爆浆.JPG——这个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花开院佛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放松点,浅葱。”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转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微微鼓起的下腹轻轻按压。

“感觉到了吗?这里……都是我留给你的。”

“唔……”蓝羽浅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只手的按压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仿佛真的有什么滚烫沉重的东西在她子宫里沉积着。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按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别、别按了……”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臀缝间那根半硬的肉棒被挤压着,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茎身几乎要嵌进她臀肉的缝隙里。

“怕什么。”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又不会漏出来……至少现在不会。”

“你……!”蓝羽浅葱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外翻,此刻正湿漉漉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他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打转,偶尔蹭过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

“啊……哈啊……”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明明小穴里还塞满了他留下的东西,可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内部那些粘稠的精液,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湿滑。

“看,浅葱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花开院佛皈低声说着,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显得有些松软,但内里的嫩肉依然紧致温热。

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吸力和热度。

“这里……还想吃吗?”

“不、不要了……”蓝羽浅葱摇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少年的胸膛。

她的身体在颤抖,一半是因为疲惫,一半是因为他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挑逗。

“真的……装不下了……再进来的话,真的会……会流出来的……”

她说的是实话。

她能感觉到,只要他再施加一点压力,那些积存在她体内的精液就会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

那种即将失控的羞耻感和隐约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花开院佛皈似乎终于玩够了,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在晨光下,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从指尖滴落。

“那就先存着吧。”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将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蓝羽浅葱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鼻腔里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两人气味的腥甜气息。

那是性爱过后特有的味道,带着情欲的余韵和身体的坦诚。

“快点。”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犹豫了几秒,蓝羽浅葱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的指尖。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合着他精液特有的腥膻。

她闭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细细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粘稠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乖。”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等她舔干净后,才将手收回,重新环住她的腰。

“不过浅葱,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如果现在伯母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假设让她瞬间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

是啊,妈妈就在楼下!

虽然刚才佛皈说她在洗澡,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洗完?

万一她突然想上楼来看看女儿醒了没有……

她低头看向两人此刻的姿势——自己跨坐在佛皈赤裸的大腿上,睡裙被撩起到腰间,内裤湿透紧贴着皮肤,臀缝间还夹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

而佛皈更是全身赤裸,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亲密地环着她的腰。

这画面任谁看了都会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放、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想要从他腿上下去。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你越动,我这里……”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重重地蹭了一下,“就越兴奋。”

蓝羽浅葱立刻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肉的挤压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着她敏感的会阴,仿佛随时准备再次闯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你……你这个变态……”她咬着牙低声骂道,但身体却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任由他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抱着自己。

“变态也是你选的。”花开院佛皈不以为意,一只手重新复上她的小腹,这次没有按压,只是轻轻地贴着。

“而且浅葱,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画了个圈,“是不是比刚才更鼓了一点?”

“哪有……”蓝羽浅葱下意识地反驳,但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时,却愣住了。

在晨光的照射下,她平坦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像是吃饱了之后的那种微胀。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沉甸甸地积在那里,等待着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

“要是现在有人按一下这里,”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她小腹最鼓的地方轻轻一点,“你说会不会像挤奶油一样,噗的一声……”

“别说了!”蓝羽浅葱羞愤地打断他,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更不敢想象如果那种事真的发生,她会羞耻到什么程度。

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感,正随着他话语中描绘的画面,在她身体深处悄然滋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渗出,将两人紧贴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浅葱这里……也变得更敏感了。”他的掌心复上乳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

“嗯啊……”蓝羽浅葱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越来越硬,乳晕也微微发胀,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看,只是碰一下这里,浅葱下面就湿得更厉害了。”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的内裤,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下滑,最终停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

“哈啊……不、不要同时……”蓝羽浅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玩弄,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内部那些粘稠的精液,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浅葱的身体……真的很贪吃。”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起伏明显。

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茎身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两人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明明说装不下了,可是这里……”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重重一按,“却还在不停地邀请我。”

“我没有……啊!”蓝羽浅葱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他的手指突然从她内裤里抽了出来,然后——直接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小穴。

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蓝羽浅葱咬住了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入,那些积存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挤压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滴落在他大腿的皮肤上。

“看,流出来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浅葱果然装不下了呢。”

“别……别弄了……”蓝羽浅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

这种被玩弄到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但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隐约的水声停止的动静。

两人同时僵住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还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她的身体还跨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两人的姿势暧昧到极点。

而楼下——妈妈可能已经洗完澡,随时会上楼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蓝羽浅葱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微微抽动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十几秒后,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但不是上楼的声音,而是走向厨房的方向。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花开院佛皈缓缓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他没有再逗她,而是将沾满体液的手在她睡裙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吓到了?”他低声问。

“……嗯。”蓝羽浅葱的声音还带着颤抖。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两人激烈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花开院佛皈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下次再嘴硬说不要的时候,就想想刚才——如果伯母真的推门进来,看到你跨坐在我腿上,小穴里还插着我的手指,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正一滴一滴往外流……”

“别说了……”蓝羽浅葱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她不敢再听下去,那些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羞耻得想要消失。

但身体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感却并未消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怀念他手指填充的触感。

臀缝间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滚烫,提醒着她两人此刻的亲密和危险。

要是再继续的话,大概就要直接噗出来了——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但这一次,除了羞耻和恐惧,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爆浆.JPG——这个画面,或许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当然不是了,想什么呢。”

花开院佛皈将她在自己怀中转了个方向改为面朝自己,十指相扣点燃金色灵力。

“浅葱你不是要学阴阳术嘛,之前说了得先从感应灵力开始,现在就是要趁着你贤者时间的这段功夫进行这一步,这个跟健身一样,就算三分靠练七分靠吃那前提也得是练才行,光吃不练的话……算了当我没说,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毕竟从黑歌这个在前的珠玉来看,好像光吃不练还真的可以。

只要吃的够多就行了(

“怎么样,有感觉吗?”

就像是用一根燃烧的火把去点燃另一根木柴,随着花开院佛皈身上的金色灵焰蔓延到十指相扣的金发少女身上,蓝羽浅葱身周也开始亮起点点蓝色的星光。

尽管那星光极为微弱,比起花开院佛皈那凝成实质宛如熔岩般流淌的金色灵力简直就好像萤火虫之于大日高悬,但毫无疑问她已经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的灵力。

与此同时,蓝羽浅葱手心里先前被刻印下的定位术式也开始亮起淡淡的荧光。

“这个……我好像能用了?”

蓝羽浅葱张开掌心,惊讶地看着掌心的术式。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要不要试一下?”

“嗯……”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浴室里被传送之后从天而降的场面,蓝羽浅葱谨慎地将掌心对准身后的床上。

花开院佛皈能接住她不代表她也能接住花开院佛皈,要是昨天角色互换被那么砸一下,以这家伙的体格她怕不是当场就从浅葱变成浅葱酱了。

好吧可能没那么夸张,但伤筋动骨肯定是少不了了。

“唔……唔~唔!”

就像是便秘患者在茅坑上发出的三段式闷哼,直到蓝羽浅葱几乎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传送术式依然没有发动。

把小脸憋得通红的金发少女瞬间泄气大口喘息着。

“诶,为什么啊?我明明已经把所有灵力都聚集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没发动?”

“那就说明还是不够了咯~”

花开院佛皈轻描淡写道。

“要传送量级越大的东西需要的灵力也就越多,或者如果距离越远那也是一样,而且灵力本质上是体力与精神力的结合,浅葱你现在处于精疲力尽的状态发挥不好也很正常。”

“那、那怎么办?”

“多吃,多练。”

“吃你妹啊……”

说着说着就又回到了那个该死的比喻,双颊泛红的蓝羽浅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而就在这时,楼下有女子的声音传上来。

“浅葱~佛皈~你们好了没,要不要起床了?早饭已经做好了喔~!”

“诶……?”

母亲的声音令金发少女一瞬间慌乱了起来。

叫她也就算了,为什么妈妈会……会知道这家伙也在啊?!

花开院佛皈扶了扶额。

“不好意思,刚才忘记设置隔音结界了。”

“……”

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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