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八一直到太阳晒屁股,等到蓝羽浅葱真正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上午九点半了。
说来也挺不可思议,身为一名每天至少在电脑前坐着长达两位数小时的究极宅女,她的体力虽然不能说很很糟糕但也绝对谈不上有多好,充其量就是比普通上班族再稍微好一些的程度。
按照蓝羽浅葱的预想,在经历了昨天下午那么大的“运动量”之后,再怎么说第二天醒来也应该会肌肉酸痛无比。
最糟糕的情况可能都不用等到第二天醒来,光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被直接疼醒了。
然而事实却出乎意料,蓝羽浅葱的这一晚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甚至还睡得格外舒爽,等到醒来时整个脑子就好像刚下过暴雨出太阳的天空一样,澄澈如洗。
这也导致了她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辶斤在咫尺的少年面容时,整个人心里都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好在也仅限于咯噔了一下,随后马上就反应过来。
“诶?佛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之前吧。”
说这话时花开院佛皈整个人都侧躺在床上,与某位刚刚醒来的金发少女面对着面静静对视,两人的鼻尖仅仅只相隔了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呼出的气息彼此交融。
咕嘟。
蓝羽浅葱没有说话,但她突然咽了口唾沫,接着素白的脸颊迅速变得红润起来。
“啊咧,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点,唔……感觉好像……”
奇妙的感觉就像岩浆沸腾般以不算很快但却极其要命的速度涌了上来,令金发少女一度慌张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跟她昨天气喘吁吁渴求佛皈时是一模一样的,那时的她还没有失去理智,所以清晰地将这种刻入身体本能的感觉记了下来。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就算当时她是因为二人独处加上佛皈一直在她手心里写写画画亲密接触才导致出现那样的感觉,可现在才刚睡醒见面不到一分钟吧?
为什么只是对视了一小会儿就把感觉勾上来了啊,难道她真的已经变成那种堕落的女孩子了吗?
伴随着下半段被子的来回牵动,蓝羽浅葱的脸颊也越发通红。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微微扶额。
得了,这得怪他不好。
就像之前黑歌说的那样,所有接纳过他灵力的女性都会被强制刻印下“补魔”的本能,就像侍奉神的巫女在接受过一次神的赐福之后,往后在被神力笼罩时都会感觉到舒服和温暖一样。
那本质上是她们的身体已经第一时间做好了接受赐福的准备。
而花开院佛皈的力量也基本是这个逻辑,尤其他昨天不仅直接在蓝羽浅葱的掌心绘制了符咒接入后者灵力回路当中,甚至还一口气灌了那么多“赐福”进去,直接就完成了“开拓”和“塑形”这两个步骤。
简而言之,现在的蓝羽浅葱已经完全是他的形状了。
“算了,来吧。”
花开院佛皈伸手揽过少女纤细的腰肢,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直接烙印在肌肤上,让蓝羽浅葱浑身一颤。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轻而易举就将她从侧躺的姿势整个揽起,转而要将她放到自己身上。
蓝羽浅葱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等、等一下……昨天才做了那么多,要是今天还继续的话我的身体会……咦?”
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双手抵在少年胸膛上,但身体被移动时预想中的酸痛却没有出现。
反而在花开院佛皈将她摆弄成跨坐姿势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腰肢的柔韧、大腿内侧肌肉的弹性——那些昨天还隐隐作痛的部位此刻竟异常轻松。
突如其来的身体活动却没有带来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反而手脚比起平时正常情况下还轻便了不少。
花开院佛皈保持着让金发少女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自己也坐起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她骑在他腰间的暧昧姿势。
他抬手捏了捏后者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
“当然不会痛了,昨天走之前我特地用灵力帮你把拉伤的肌肉全都修复了一下,就是怕你今天会疼的受不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蓝羽浅葱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处已经悄然苏醒的硬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那热度、那形状,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天被那根粗壮肉棒贯穿时的饱胀感。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
“呃,修复?就跟治愈魔法差不多吗?”
蓝羽浅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试图用对话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让那硬物更精准地顶在了她敏感的花核上。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那还是有点区别的。”
花开院佛皈一笔带过道,同时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稳稳托住了她圆润的臀瓣。
他故意用掌心揉捏了几下,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指间变形。
治愈魔法本质上是激发细胞活性,以魔力代替肉体内储存的养分来作为细胞高速自我修复时的消耗,促进伤口快速恢复,相当于开了N倍速,让伤口在流血把患者流死之前先愈合上。
而他的方法则更倾向于咒术师的反转术式,直接将咒力转化为新的肉体以此进行身体修复,简称细胞重组。
尤其在花开院佛皈那突破天际的蓝条加持下,他完全可以做到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至于为什么从来没对黑歌使用过,那是因为一旦让前者知道了有这么个好东西,那么“每日限定三小时造小猫猫环节”就会直接变为“二十四小时无限火力造小猫猫”。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睡衣的下摆,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抚摸。
蓝羽浅葱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
当他的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时,她甚至忍不住弓起了背,将胸部更往前送。
“对了,而且浅葱你不是想尽快掌握灵力吗。”
花开院佛皈突然说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她睡衣的正面,开始解那些小巧的纽扣。
“诶?”
睡衣的衣摆被掀起,脸颊绯红双臂紧紧环抱住少年脖颈的蓝羽浅葱被这句话搞得微微一愣。
她的大脑还在处理这句话的含义——做爱和增长灵力有什么关系?
过了大约三四秒钟,随着身前最后一粒纽扣被解开,睡衣的前襟彻底敞开,她饱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粉嫩的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内心的羞耻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慌忙想要用手遮挡。
“等等,你莫非是想说做这种事能增长灵力?”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的期待。
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复上了她的一边乳房,掌心温热,手指熟练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则来回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是的,浅葱你愿意相信吗。”
花开院佛皈说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不是真的停止,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啊……!”
蓝羽浅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了下唇。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尖端。
一股股快感从胸口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润了,内裤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唔……
蓝羽浅葱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此时她的脸颊已经到了滚烫的程度,充斥着水意的酒红色美眸羞意地瞥向一旁。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而且……昨天那些涌入体内的暖流,那些让她舒服到几乎失去意识的“灵力”,确实是在最亲密的时候注入的。
花开院佛皈没有催促,而是继续用唇舌伺候着她的乳房。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嗯……”
蓝羽浅葱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让他的手能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我……其实也无所谓了啦,”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柔软,“反正什么都已经给你了,就算真被你骗了那也就骗了吧……”
说话间,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裤边缘,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
他稍稍用力,就将那层最后的屏障褪到了大腿中部。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
“而且昨天妈妈回来后也稍微聊了聊,”她继续说着,试图用话语掩盖自己身体正在被侵犯的事实,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妈妈她对于我们两个也算是蛮支持的,所以……”
在羞涩情绪的主导下金发少女的声音越说越低,但语气却越发温柔。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已经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阴蒂。
他的指尖沿着缝隙轻轻滑动,收集着不断渗出的爱液。
“所以?”他低声问道,同时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
“啊……所以、所以……”蓝羽浅葱的话语被打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喘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姿势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总之我这辈子就交给你了啦……”
最后这句话变成了凑在他耳旁的极轻耳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笑一声,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睡裤。
蓝羽浅葱看着他动作,心跳如擂鼓。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即使昨天已经见过、感受过,此刻近距离看到它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的模样,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渴望。
花开院佛皈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爱液将阴唇染得晶亮。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敏感区域来回摩擦,时而划过阴蒂,时而浅浅探入穴口又退出。
“佛、佛皈……”蓝羽浅葱忍不住哀求道,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别、别折磨我了……”
“想要吗?”他明知故问,龟头又一次浅浅刺入半个头部,让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了一下。
“想……想要……”她羞耻地承认,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给我……求你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花开院佛皈不再逗弄。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啊——!”
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蓝羽浅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个凸起,它们正紧紧贴合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点。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深入而绵长,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等到她身体的颤抖稍稍平息,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又都直抵花心。
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让快感层层累积,蓝羽浅葱很快就迷失在了肉体的欢愉中。
“啊……哈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浅葱的里面……好热,好紧……”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而且一直在吸我……这么想要灵力吗?”
“不、不是……啊!”她想要否认,但一次重重的顶撞让她的话语变成了尖叫,“是、是……想要……都想要……”
她的诚实取悦了他。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爱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弄湿了床单。
蓝羽浅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随时可能爆发。
她无意识地收紧阴道,试图夹住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但这只会让摩擦更剧烈,快感更强烈。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她语无伦次地预告着高潮的来临,身体绷紧,脚趾蜷缩。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反向流入他的身体——那是她无意识中调动起来的、尚未驯服的灵力。
他心中一动,运转起自己的灵力,将它们包裹、提炼,然后混合着更精纯的力量重新注入她的体内。
“啊——!!!”
蓝羽浅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那股被注入的灵力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与性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花开院佛皈也被她紧致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几十次迅猛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柔软。
“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股在体内流转的温暖灵力——它们正在自动沿着某种路径运行,滋养着她的身体。
“现在相信了吗?”花开院佛皈轻吻着她的额头问道。
蓝羽浅葱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
或许……这样也不错。
……
与此同时,距离蓝羽家直线距离八点九公里开外的姬柊家中。
已经洗漱完毕吃过早饭穿戴整齐、站在玄关处只差换双鞋子就能出门的剑巫少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有些焦躁地足尖轻点了几下地面。
真是的,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买东西的,都八点多了,怎么人还没出现?
算了,还是直接出发吧。
这么想着姬柊雪菜收起手机,换上外出穿的鞋子后出门右转。
几秒种后,隔壁户门打开,某位真祖少女的声音从中传出。
“咦?是雪菜啊,现在就出发吗,那佛皈大哥哥呢?”
“他还没回来呢,总之我们先出发吧,过一会儿他自己会找到我们的,不等他了。”
“喔,那我稍微准备准备哦,雪菜酱稍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