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东厢主导权,妖姬反客为主

萧逸说完“好主意”三个字之后就准备起身下床穿鞋走人。

他刚把一只脚探到床沿下面,后领就被一只手揪住了。

“急什么?”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带着一股慵懒的黏腻,“正事说完了就走?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茶馆?”

萧逸回头看她。

柳如烟半跪在床上面,一只手揪着他的后领,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把团扇。

浅鹅黄色的薄纱寝衣在她跪起来的动作中皱成了一团,从领口滑下去的布料堆在了她的上臂位置,露出了整片光洁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往下坠着,乳沟在薄纱的遮掩下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暗河。

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鹅黄色的纱料紧紧地贴在臀肉上面,把两瓣圆润饱满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烛光从窗台那边照过来,透过薄纱能隐隐看到她腿间三角地带的一小片阴影。

萧逸的喉结滚了一下。

“姨娘还有什么吩咐?”他用的是下人对主子的敬称,但语气里面一丝恭敬都没有,反倒带着点调侃。

柳如烟把团扇往旁边一扔,两只手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拽回了床上面。

萧逸被她拽得往后仰倒在床褥上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整个人就已经翻身骑到了他的腰上面。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那对丰满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薄纱和他的粗布裤子传过来,烫得他腰间一阵发紧。

她的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十根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摸到了他胸肌的轮廓,指尖微微用力地按了两下。

“吩咐?”她低下头来看着他,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了他的脸侧,龙涎香的气息裹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一起扑了过来,“我一个姨娘能吩咐你什么?你连老夫人都敢操,我算老几?”

她的丹凤眼在烛光下面亮得像两汪含着蜜的毒液,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跳动着。

“你算老二。”萧逸躺在她身下仰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暗地里的皇后,不是刚封的吗?”

“皇后也有想翻身的时候。”柳如烟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面不动声色地磨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大但恰到好处,隔着两层布料把他裤裆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蹭了个正着,“你知道我在翠云楼当花魁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在上面的。”

“翠云楼的那些恩客跟我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柳如烟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领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他们太容易了。我骑上去,扭两下腰,夹几下,他们就缴械了。没意思。”她解开了第二颗盘扣,露出了他锁骨下面一大片紧实的胸膛肌肤,“但你不一样。你那根东西太大了,又硬又持久,每次都是你把我操到动不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不服气吗?”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肌中间那道沟壑慢慢地往下划,指甲轻轻地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今晚。”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烫得他耳朵一麻,“我想试试主导权在我手里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他回答就直接吻了上来。

那个吻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花魁用了十成功力的攻城掠地。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撬开他的唇齿之后就钻了进去,舌尖在他的上颚和牙龈之间来回地舔舐,然后卷住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她的吻技确实是一流的。萧逸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她吸得发麻,下腹的热度开始迅速地升高。

但他没有动。

他把双手枕到了脑后,像一个等着看戏的观众一样任由她施展。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不配合”,从吻里面退出来,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她挑眉。

“你不是要主导吗?”萧逸的眼睛半眯着看她,嘴角的笑意懒洋洋的,“那我就不动了,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花魁娘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中了柳如烟的胜负欲。

“你说的。”她的丹凤眼里面闪过了一丝好斗的光,“等一下你要是忍不住了求我慢一点,我可不会理你。”

她的手指快速地解开了他剩下的盘扣,把那件粗布短褂从他身上扒了下来。

萧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烛光下面那副身材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流畅而分明,肌肤上面薄薄地覆着一层汗,泛着蜜色的光泽。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面停留了两秒,瞳孔微微扩张了一下。

她在青楼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从白面书生到彪形大汉,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像萧逸这样让她看一眼就口干舌燥。

他明明只是一个扫院子的家丁,穿的是最低等的粗布衣裳,干的是最下等的体力活,但他脱了衣裳之后的身体比任何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都要好看一百倍。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刺激。

她的手往下探,拽住了他裤腰的系带。

“抬腰。”她命令道。

萧逸挑了挑眉,但还是照做了。他把腰抬起来,柳如烟一把将他的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以下。

那根东西弹跳了出来。

即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柳如烟每次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

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在表面鼓鼓涨涨地盘绕着,顶端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它从萧逸的胯间直直地竖起来,像一根不可忽视的柱子,在烛光下面投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在他的小腹上面。

“你这个东西。”柳如烟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真的不像是人长的。”

“嫌大你可以不玩。”萧逸的手依旧枕在脑后,语气里面带着挑衅。

“谁嫌大了?”柳如烟的好斗心又被激了起来,“我在翠云楼什么样的没见过。”

她说着就俯下了身子。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和嘴角那颗美人痣。

她的嘴唇先是贴上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沿着柱身慢慢地往上移动,舌尖从侧面一路舔上去,在青筋隆起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口,然后绕到了龟头的冠状沟位置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扫动。

她的口技确实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舌头的力道、频率、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训练了无数次的乐师在演奏一件熟悉的乐器。

萧逸的腹肌绷紧了一下,呼吸变得沉了一些。

“感觉到了?”柳如烟抬起眼来看他,嘴唇还贴在他的龟头上面,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了那层薄薄的水光上面,“我还没真正开始呢。”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腮帮子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但她依旧用舌头在口腔里面灵活地搅动着,舌尖绕着龟头打圈,然后用力地吮吸,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环不拢那个粗度,只能四指并拢拇指搭在上面做了一个不完整的圆环,然后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

萧逸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枕在脑后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变化,嘴角在含着他的状态下还是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把嘴退了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线。

“还撑得住?”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湿润红艳,美人痣在烛光下面像一颗小小的黑珍珠。

“撑得住。”萧逸的声音哑了一些,但语气依旧稳当,“就这点本事?”

“你等着。”柳如烟直起身来,两手交叉抓住薄纱寝衣的下摆往头顶方向一拽。

那件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寝衣从她身上滑过去的过程像一层薄雾被风吹散,露出了她整具赤裸的身体。

丰满的C罩杯双乳在脱去束缚之后微微颤动了两下,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

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构成了一个夸张的S型弧度。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面,两只手撑在他的胸肌上面,抬起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

“我自己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执拗。

她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了那根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位置,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根东西的粗度还是让她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撑到了极限的胀痛感。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得紧紧地箍在了柱身上面,像一只吞了太大猎物的蛇嘴。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怎么了?”萧逸在下面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不是说什么样的都见过吗?”

“闭嘴。”柳如烟瞪了他一眼,但那双丹凤眼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东西完全吞到了底。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加重了许多,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面。

“太深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面的气势已经弱了不少。

“要不要我来?”萧逸问。

“不用你。”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扭动腰肢。

她的腰功确实是青楼里面练出来的。

臀部在他的胯上面画着圆,每一圈都带着精确的角度控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着摩擦穴壁的每一寸敏感区域。

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指尖沿着那六块分明的肌肉轮廓来回地描画着,同时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慢圈变成了前后的研磨,再变成了上下的起伏。

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确实好看得惊人。

那对丰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乳尖划出了两道粉色的弧线。

她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面,丹凤眼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艳红的舌尖。

一个穿粗布裤子的家丁仰躺在雕花大床上面,一个脱光了衣裳的姨娘骑在他腰上面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这个画面本身就荒诞得像一出颠倒主仆的戏码。

“怎么样?”柳如烟一边喘息一边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的腰功……比你那几个……怎么样?”

“不错。”萧逸承认道,“比秦霜强,比主母也强。”

“那是当然……”柳如烟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丝骄傲,“我可是花魁出身……嗯……翠云楼十三年的底子……不是白练的……”

她的骑乘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穴肉在运动中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顺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得急促了。

她的穴肉功夫了得,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和吮吸的力道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像是有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在他的肉棒上面有节奏地捏握。

但他依旧没有动。

他的双手还是枕在脑后,身体平躺在床上面,只有腹肌和大腿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他在等一个时机。

柳如烟骑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她的体力开始出现明显的衰退。

腰部的动作从快速的起伏变成了缓慢的研磨,双手撑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也开始松懈,整个人的身体重心越来越多地压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面全是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累了?”萧逸问。

“没有……”柳如烟咬着嘴唇否认,但她的腰已经酸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

她在青楼的时候确实总是在上面,但那些恩客最多撑一盏茶的功夫就射了。

她从来不需要骑这么久。

而萧逸这根东西不仅粗大得让她的穴道一直处于被撑满的状态,而且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她开始意识到这场“主导权争夺战”的胜负可能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我觉得你累了。”萧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手终于从脑后放了下来。

两只大手掐住了柳如烟的腰。

“你……”柳如烟的瞳孔一缩。

“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萧逸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顶了一下,直接撞上了她穴道最深处的花心,“让我看看花魁娘子的本事有多大?”

“等一下……”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

但萧逸没有给她“等一下”的机会。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原位,然后腰胯开始以一种猛烈而精准的频率往上顶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确地撞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肉棒的粗度在快速的抽插中把她的穴壁撑得紧紧地箍着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了一小片翻出来的嫩红色穴肉。

“不行……太快了……”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不住力了,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两团丰乳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面变了形。

“你不是要主导吗?”萧逸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不急不缓,“怎么趴下了?”

“你……你故意的……”柳如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面,声音被他的肩膀闷住了,听起来又气又羞,“你故意让我先骑……等我累了再动手……你这个……混蛋……”

“兵法云,以逸待劳。”萧逸的嘴角勾了一下,“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后宫那套……不是床上这套……啊……”

她的话被一声猛烈的撞击打断了。

萧逸翻了个身,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翻到了仰躺。

柳如烟的背撞到了柔软的床褥上面,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面像一片黑色的瀑布。

萧逸撑在她的上方,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被操得充血红肿的穴唇紧紧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交合处泛着一层白沫状的淫液。

“你看看你。”萧逸低头看着她,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边,“翠云楼的花魁,被一个扫院子的家丁操到趴下了。你的那些恩客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闭嘴……”柳如烟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到了耳根。

但她遮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挺得像两颗红樱桃。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在床褥上面磨蹭,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躲避。

萧逸没有再说话了。

他开始全力以赴地操她。

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面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胯骨撞击她臀肉的沉闷声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腰力充沛得不像话,频率快而不乱,角度刁钻而精准,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柳如烟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克制不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但那些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里面漏了出来。

她的丹凤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那颗美人痣因为脸上的潮红而变得更加醒目。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放弃了手背上的咬痕,声音又尖又细地叫了出来。

萧逸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地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面。

柳如烟的身体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了一团,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她的嘴张开着但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挣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床褥上面。

她以为结束了。

但萧逸没有停。

“你……你还来?”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我已经去过了……”

“你去过了。”萧逸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坏,“但我还没有。”

“……”柳如烟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混杂着绝望和兴奋的奇异表情。

她在翠云楼当花魁的那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的那些恩客,能撑到她高潮一次就算本事大的了。

但这个扫院子的家丁居然在她高潮之后还硬邦邦地顶在她的穴道里面,毫无要软下来的迹象。

接下来的时间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

仰躺之后是侧卧,侧卧之后是跪趴,跪趴之后又被拎起来靠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面从后面进入。

她那对丰满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像两团软肉做的鼓面,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整个东厢房里面都弥漫着肉体碰撞和淫液搅动的声响。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到后来穴肉已经痉挛到了失控的程度,每一次高潮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床单。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

萧逸最后射在了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了床褥上面,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像一只被捕获之后放弃了挣扎的猎物。

她的浅鹅黄色薄纱寝衣揉成了一团扔在床脚,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吻痕和汗渍。

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面和脸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对双乳随着呼吸颤抖着。

“我还是赢不了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丹凤眼半阖着,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嘴角那颗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依旧妩媚得触目惊心,“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

萧逸躺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拂开了她脸上粘着的几缕湿发,把那些凌乱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地梳理着,动作温柔得跟刚才床上那个凶猛的男人判若两人。

柳如烟感受到了他手指间的温度,疲惫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蜷了蜷,像一只被驯服之后主动靠近猎手取暖的狐狸。

萧逸低头看着她那张在事后显得格外柔软脆弱的脸,心里面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个妖娆的姨娘,还真是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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