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
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来。
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向了身下。
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些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印记。
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不是梦。
苏婉若闭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口,让她几乎想呕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是他昨晚钳住她时留下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雪乳上面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肿胀微痛,像是被人用力捻过。
再往下。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她的穴口又胀又痛,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轻轻一夹腿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烧感。
更深处,她的子宫口隐隐有一种酸胀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灌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
“啪”的一声,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重,但足以让她清醒。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面,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头发散乱如鬼魅,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上是指甲掐过的浅浅印痕。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半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的各种痕迹。
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个被人蹂躏了一整夜之后遗弃在路边的女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扯下来塞进了床底下最角落的位置。
她把撕裂的寝衣团成一团扔进了衣柜最深处。
她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擦洗身体,凉水碰到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的位置时让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她用热毛巾敷了脸上的泪痕和掐痕,换上了新的衣裳。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靛蓝色长裙,领口一直扣到了下巴下面,确保锁骨以上的任何痕迹都不会暴露出来。
裙摆宽大飘逸,走动时能遮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态。
她在镜前坐了很久,仔仔细细地上了妆,用粉遮住了脸上的每一处红印,用口脂覆盖了嘴唇上的肿胀,用眉笔重新描了被汗水晕开的柳叶眉。
一切就绪之后,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镜中人端庄典雅,气质清冷,跟昨晚那个趴在床上被人从后面肏到失声尖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出了卧房。
院子里的丫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苏婉若扫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今日的膳食单子拟好了没有?”
“回主母,拟好了,就等您过目呢。”
“拿来。”
她接过单子,一边走一边翻看,步伐从容而平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的穴口就会传来一阵酸痛的提醒,像是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昨晚干了什么。
你昨晚干了什么。
你昨晚干了什么。
上午的府务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听赵管家汇报这个月的用度开销,听厨房管事请示下个月的食材采买,听花匠说后花园的那株老梅树要修剪了。
她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做决定,语气不紧不慢,面容不温不火,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是沈府主母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打仗。
她在想昨晚的事。
不是“我在回忆昨晚的事”那种想,而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不由自主地、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力度。
他撕开她衣裳时布料断裂的声音。
他说“你那个大屁股”时嗓子里那股低哑的沙哑。
他的东西捅进来时那种把她撕裂开来的充实感。
他从后面顶她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啪啪”声。
他射在她最深处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每想到一个细节,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产生反应。
脸在发烫。
心跳在加速。
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已经肿成了两片厚肉瓣的穴口,居然在这种回忆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淫水来。
她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赵管家和三四个仆妇,正在讨论这个月的布匹采买的事情。
而她的裙摆下面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正有一缕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里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她新换上的亵裤。
“主母?主母?”
赵管家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说什么?”
“奴婢说,苏州城那边的绸缎庄来了新货,问您要不要差人去挑几匹回来?”
“挑。按往年的惯例办就是了。”
“是。还有一件事……”赵管家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后院那边的新家丁,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叫萧逸的,这些天干活很利索,几个管事都夸他,说他手脚勤快脑子也灵光。奴婢想问主母,要不要给他调一调差事,从扫地的提成跑腿的?”
苏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赵管家没有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能感觉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萧逸。
那个名字从赵管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炸了一个雷。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然后那些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画面又一股脑地全涌了回来。
“……主母?”
“随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到了尘埃里面,“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赵管家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苏婉若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后面的小书房走去。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让她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
小书房在正堂后面的一个偏院里,是她平时翻看账册和诗集的地方。
屋子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把太师椅、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外是一堵粉白的影壁墙,隔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主母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猛地回头。
萧逸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和上面隐约的青筋。
他的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一种白日里格外嚣张的邪魅。
他嘴角挂着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但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带刺的、侵略性的、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苏婉若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管家说让我来小书房搬几箱旧账册去库房。”萧逸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到一半,看见主母过来了,就等了一会儿。”
“你给我出去。”
“好。”他应得很干脆,脚步却没有动,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过出去之前,我想问主母一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婉若的声音绷得像一根琴弦,“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会忘。从今天起,你还是你的家丁,我还是我的主母。”
“主母忘得了吗?”
“我忘得了。”
“那主母怎么在发抖?”
苏婉若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她确实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种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跟昨晚他把手贴上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硬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软的。”
“你闭嘴。”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腿有点发软?”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根后面。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磁性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壁上。
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
不是昂贵的香料,不是文人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干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苏婉若的双腿在那股气味的冲击下软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肏到喷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道一路烧进了大脑深处,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部点燃了。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触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臀部的上沿。
苏婉若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道门外可能有人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丰满弹性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肏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人……”
“外面有人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条跳得飞快的脉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人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道。”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屁股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道一个男人硬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顶了一下胯。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他的粗布裤子和她的裙摆,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粗哑,那是一个被欲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人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奶头又硬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说的是真的。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靛蓝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但两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了,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她想用手去遮,但萧逸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我喜欢看。”
“萧逸……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哭腔,“外面有人……真的有人……”
“那就快点。”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书桌。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书桌上面。
桌面上还摊着她平时翻看的账册和几本诗集,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毛笔搁在笔架上。
这是她处理沈府事务的地方,是她身为主母的象征,是她权力和尊严的体现。
而现在,她被一个家丁从后面压在了这张桌子上。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什么吗?”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后脑勺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酥成了一滩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处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把你肏到站不稳,你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简直……”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越过膝弯,越过大腿,一路往上。
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凉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
那对被裙子和亵裤包裹着的、尺寸夸张到让人丧失理智的巨大丰臀,在他的手掌下面像两团活物一样颤动了一下。
他隔着亵裤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低吼。
“操。”
他骂了一个字。
“你的亵裤湿了。”
苏婉若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确实湿了,不是微微有点潮那种湿,是被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种湿,湿到布料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缝上面,黏腻到了一种让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
她从进这间书房之前就已经开始湿了。
从赵管家提到“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好像它已经被昨晚那一次彻底改写了反射机制,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闻到这种气味、感受到这种热度,就会自动开始为他做好准备。
“不……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是因为我?”萧逸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那条湿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弯处,暴露出了她那对被裙摆遮盖着的、白花花的巨大臀部。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个后半身在书房的日光下一览无遗,“那我看看到底是因为谁。”
他把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掰开了。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她的穴口在两瓣被掰开的巨臀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跟昨晚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穴照得纤毫毕现。
穴口的阴唇还是肿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旧比平时厚了一圈,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偏红的颜色。
穴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穴缝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因为我?”萧逸用拇指抵住了她的穴口,指腹在那圈肿胀的嫩肉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啊……”苏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里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人会来的……”
“那主母就小声一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苏婉若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的臀缝。
他用棒身沿着她的臀缝来回蹭了两下,把她臀缝间那些淫水涂抹在了龟头上面当润滑。
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传递到她的臀肉上面,让她的两瓣屁股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你看看。”萧逸低头看着她的臀部,声音粗哑得不像话,“白天看你这个屁股比晚上还过分。昨晚在月光底下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阳光底下更大。你这对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你穿着裙子在府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两坨肉在裙子底下晃来晃去的时候有多想把你按住?”
“你闭嘴……不要说了……”
“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谁不是偷偷看你的屁股?你以为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是主母?他们看你是因为你这对大屁股实在太骚了,骚到走路都在勾引人。”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
“你没有?那你走路的时候屁股为什么晃成那样?”
“那是因为……因为它太大了……我控制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里面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暗示,一种近乎撒娇的、无助的、向他示弱的语气。
萧逸听见了。
他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戏谑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赤裸的、近乎凶狠的欲望。
“控制不了?”他抓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拉,同时腰部往前一挺,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那就别控制了。”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还在红肿的阴唇,冠沟的棱角碾过她穴口那圈细嫩到近乎脆弱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苏婉若的穴道因为昨晚的扩张而比之前宽松了一些,但他的尺寸依旧大得过分,每进入一寸,她的穴壁就被撑开到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角度,那些昨晚被碾过的褶皱现在变得更加敏感了,被他的棒身摩擦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酸爽到骨子里的酥麻。
“嗯……嗯嗯……”苏婉若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深处,双手死死撑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一直推到了底。
屌根拍在了她的阴蒂上面,睾丸晃荡着“啪”地一下撞在了她的臀沟底部。
整根肉棒被她滚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抵在了她最深处那个点上面,那个昨晚被他发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致命开关。
“嗯啊!”苏婉若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的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嘘。”萧逸在她耳边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嘘声,“小声点。外面有人呢。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
“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他开始动了,腰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道青筋,“但主母喜欢这个混蛋。”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从最开始的缓慢深入,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上面,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巨大臀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
臀肉在他的手指间鼓出来又被压回去,弹出来又被掐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苏婉若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主母,你这个屁股真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萧逸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又烫,“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弹,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沈老爷他是不是瞎了?有你这么一个大屁股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出去做生意。”
“你……你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么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记重顶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小腹撞在了书桌边缘上面,桌上的砚台被震得晃了一下,里面的墨汁差点泼出来,“他那根跟我比起来是不是跟根牙签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苏婉若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强度。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呻吟,但越来越多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臀部往前面探过去,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被靛蓝色长裙紧紧束缚着的D罩杯巨乳。
他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一揉,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变了形,五指陷进乳肉里面挤出了大团的白色柔软肉团。
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隔着布料夹住了它,用力一捻。
“啊!”苏婉若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声叫喊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了一下,她吓得立刻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叫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忍着点。”
“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高速的抽插,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巨臀上面,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掀起一阵滔天的肉浪,像两面被人疯狂敲击的战鼓。
他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到骨子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淫液泡沫从穴口被搅了出来,飞溅在她的臀肉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穴口已经被高频的摩擦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肿的阴唇现在被他的棒身来回牵扯着,肿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面,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
砚台里的墨汁泼了出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色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体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抽插面前全部碎成了渣。
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
那种快感从穴道深处往外辐射,像一个在她身体中央引爆的核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
“主母。”萧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说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就是管不住你这个骚穴。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说忘了,你的穴比谁都记得清楚。”
“不要说了……求你……嗯啊……”
“你的穴比昨晚还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正堂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等了。是不是?”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但她已经管不了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脑子已经断开了连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那根东西……”
“什么东西?说清楚。”
“你的……你的那根大鸡巴……”
苏婉若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苏州城最矜贵的主母,苏家的大小姐,说出了“大鸡巴”这三个字。
如果被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活不过明天。
但她说了。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了一圈,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剂催情药,直接灌进了她的穴道里面,让每一寸穴肉都兴奋地痉挛了起来。
萧逸感觉到了她穴肉的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后拉,同时腰胯疯狂地往前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
书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
桌上的笔架倒了,毛笔滚落在地。
砚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泼了出来,洇透了整本账册。
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桌上,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
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臀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荡。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人……”
“我说叫出来。”
他双手猛地拍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面,那一记双掌齐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啪”,把她的两瓣臀肉拍得像水面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
与此同时,他往最深处用力一顶,龟头碾过了她子宫口那个致命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尖叫出声了。
她拿拳头堵嘴也没用了,拳头在尖叫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薄。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在小书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缠着他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到发疯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咬合着。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他的屌根和小腹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臀缝里面。
萧逸被她穴肉疯狂的吸吮绞到了头皮发麻。
他闷吼了一声,双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龟头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的射精声被她的穴肉闷在了里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
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口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领口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处。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人汇报,一件一件地做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肏到了高潮喷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裤已经又被浸湿了一大片,因为他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
她的穴口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
她的臀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乳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没用。
她深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间,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
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洞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吹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着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剪影。
在那道剪影里面,她的臀部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门没有关。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
她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萧逸坐在床沿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在油灯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脸。
他的双腿自然分开,粗布裤子被腿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撑出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从容微笑。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油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正在放光的星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来了。
沈府主母,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色斗篷,在深夜里独自穿过整座宅邸,走到了一个家丁的房间门口。
苏婉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道洞悉一切的光芒,心里升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从她迈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主母。
她是一个在欲望面前彻底溃败了的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慢慢地把斗篷解开了,让它滑落到了地上。
萧逸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
他知道,这个高贵的主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