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沈府上下已经沉入了一片死寂。
更鼓声从远处的巷口传来,闷闷的,一下一下敲在沉甸甸的夜色里,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着这座百亩大宅的胸口。
后花园的池塘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被夜风一卷,就碎在了假山石缝里面,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萧逸从假山后面那条暗道钻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和蛛网。
他拍了拍衣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一弯惨淡的银白色光芒,刚好够照清脚下的路,又不至于把他的身形暴露在月光底下。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这是他专门从柜底翻出来的,比平时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更贴身、更不显眼。
他把裤腿扎进了布靴里,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麻绳,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条贴着墙根滑行的蛇。
从暗道口到苏婉若的主院,要穿过一段回廊、绕过一道影壁、再翻过一堵矮墙。
这条路线他在脑子里走了不下十遍,每一个转角在哪里、每一盏灯笼挂在什么位置、巡夜的婆子几时换班,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霜给他的情报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柳如烟给他的策略也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
他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
第一天在后花园“偶遇”苏婉若,说了那句“最美也最孤独”的话,然后退开,不再出现。
第二天故意在她经过的回廊上低头扫地,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天晚上的大胆全是她做的一场梦。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远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苏婉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顿。
她在等。
柳如烟说得对。
她打完耳光之后会在夜里想他,想他那副凶狠的样子,想他的话,想如果他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
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身子越烫。
苏婉若没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
逃跑比耳光更说明问题。
萧逸翻过矮墙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
他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苏婉若主院的布局。
院子不大但精致,几株桂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正堂的灯笼已经灭了,只有东侧卧房的窗户纸上透着一团极淡极淡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卧房外面没有丫鬟守夜。
秦霜说过,苏婉若不喜欢有人在卧房外面守夜。
她说这是主母的规矩,说是“免得碍眼”。
但秦霜觉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碍眼,是怕有人听见她深夜的动静。
什么动静,秦霜没说。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萧逸摸到了卧房的窗户下面。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只有极轻极轻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用小刀挑开了窗户的插销。这种老式的铜插销,只要找准了缝隙,一挑就开,连声音都没有。
窗户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温热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小腹。
秦霜说过,主母房间里烧茉莉香的时候,说明她心里烦。
今晚烧的是茉莉香。
萧逸翻窗而入。
他的布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他站在窗边,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暗光,然后才慢慢看清了这间卧房的全貌。
紫檀木的拔步床占了半间屋子,床帐是淡粉色的轻纱,在微弱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暖色。
床前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脂粉盒子,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色长裙,裙摆垂到了地面,像一摊静止的水。
而床上,苏婉若侧卧着,面朝里面,背对着窗户。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寝衣,薄得跟蝉翼似的,在身体的起伏处紧紧贴着肌肤,把她那具让人发疯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滑。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腰窝的位置猛然膨胀开来,像一条平缓的河流突然遇到了两座并排的山丘。
那是她的臀部。
那对让整个沈府都讳莫如深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巨大丰臀。
即便是侧卧的姿势,那两瓣硕臀依旧高高隆起,把月白色的丝绸寝衣撑得绷到了尽头,布料在臀缝的位置陷了进去,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臀肉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往外鼓着。
上面那瓣臀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滑向一边,跟下面那瓣之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萧逸盯着那个弧度看了整整三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胀、变硬、顶着粗布裤子往外撑。
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肉棒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布料的束缚下疯狂地跳动着,青筋贲起,龟头已经从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裤子内侧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他迈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心跳和脚步重叠在一起,咚、咚、咚。
他走到床沿的时候,苏婉若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不均匀,从绵长变成了短促。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一只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危险的鹿。
然后她猛地翻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银白色光芒,刚好落在萧逸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锐利的星目和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苏婉若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嘴要喊,萧逸的手已经捂了上来。
那只手又大又热,带着粗糙的茧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她的嘴唇上,把她即将出口的惊叫堵了个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柔软的唇瓣被他的手指挤压得微微变形,那种粗糙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别喊。”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磁性。
苏婉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恐惧、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慌乱。
她的手抬起来去推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摁在了枕头上。
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主母,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吗?”
苏婉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从她的耳根开始,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肩膀、胸口、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对被丝绸紧紧包裹着的巨臀上,两瓣硕大的臀肉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带动着身下的床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吱呀”。
她的手还在推他。但那股推力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坚决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虚弱。
“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下面挣扎着发出含混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的期待。
萧逸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没有完全移开,五根手指从她的嘴唇上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捏着,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你怎么敢?”
苏婉若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得多,也比她预想的要哑得多。她能听见自己嗓子里那股压不住的颤音,像是一根绷到了尽头的琴弦。
“一个家丁……一个下贱的家丁……你怎么敢闯进我的卧房?”
“因为你没锁窗。”
苏婉若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锁窗。她每晚都会锁窗,但今晚她忘了。不,她没有忘。她只是……没有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我只要喊一声,你就死了。你信不信?”
“信。”萧逸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深夜潜入主母卧房的家丁,“但你不会喊。”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现在的身子在发抖。”他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指腹擦过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汗珠,“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苏婉若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从他的指尖烧到她的皮肤里面,然后顺着血管一路往下窜,窜到她的胸口、小腹,最后烧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开始发热发湿的地方。
“你给我滚出去。”她咬着牙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苏婉若这才意识到,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推他了。
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左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不是在推他。
她是在抓着他。
“我……”
“主母。”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低沉得像是暗夜里滚过的一声闷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
“因为我每次看见你,看见你穿着裙子从回廊上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你那条裙子被你身后那个大屁股撑得要裂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快疯了。”
苏婉若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
没有人敢用“大屁股”这种粗鄙到不堪入耳的词汇来形容沈府主母的身体。
她应该愤怒。
她应该扇他一巴掌。
她应该尖叫着叫人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家丁拖出去杖毙。
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身体在他说出“大屁股”三个字的瞬间,从头皮到脚趾尖都酥麻了。
那种酥麻感太猛烈了,猛烈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被人点了穴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在听她指挥。
她的脸烧得要命。
羞耻、屈辱、还有一股比羞耻和屈辱加在一起都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像三股洪流同时冲进了她的脑子里,把她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端庄、矜持、高贵、清冷全部冲了个七零八落。
“你……你住口……”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更像是哀求。
“我住不了口。”萧逸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寝衣的领口,指尖勾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我进这个府的第一天,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这个女人的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大成那样,为什么每走一步都能晃得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
“住口!”苏婉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子,但那个调子里带着的不是愤怒,是崩溃。
萧逸没有住口。他的手猛地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撕开了一张薄纸。
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苏婉若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D罩杯雪乳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乳尖是两颗深粉色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樱桃,颤巍巍地指着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不要!”苏婉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但萧逸没有给她缩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到了头顶上方,然后用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牢牢钳住了。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他的力气大得像一堵墙,她越挣扎,身体就越暴露。
那对巨乳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左右摇晃,像两团被风卷起的白色浪花,每一下晃动都带动着深粉色的乳尖画出妖娆的弧线。
“你看看你自己。”萧逸的声音像是含着沙子,又低又哑,“嘴上说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你的奶头都硬了,主母。”
“你……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我是下流。”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但你喜欢。”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裂开的寝衣往下摸,越过她起伏剧烈的小腹,越过她腰窝里那汪薄薄的汗水,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了月光和萧逸的目光之下。
那对从正面看就已经惊心动魄的巨臀,在她仰卧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往两侧铺开,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身体上溢出来,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泥泞,淫水从那片被乌黑的耻毛覆盖着的缝隙里无声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萧逸看着那片湿渍,嘴角勾了起来。
“还说不要?”
“你……你不要看!”苏婉若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红,是烧到了尽头的滚烫的深红,“你不许看!”
“我不但要看。”萧逸松开了钳着她手腕的手,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我还要让你看。”
他把麻绳解开,然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它硬得像铁,粗得超过了苏婉若手腕的周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几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样盘绕着,怒张的龟头呈紫红色,冠沟清晰分明,马眼正在往外渗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苏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息。
“这……这怎么……”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这怎么可能……”
“主母没见过这么大的?”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的老爷有我一半大吗?”苏婉若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见过的男人只有沈万澜一个。
她一直以为男人的东西就是那么大,那么短,那么细,进来之后晃两下就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东西。
粗。长。硬。热。还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盘绕的青筋就鼓胀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奔涌着要冲出来。
她的眼睛移不开了。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夹紧了。但越夹紧,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的淫水就越多,顺着臀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你不是要我滚吗?”萧逸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你现在再说一遍。”
苏婉若的嘴唇颤了颤。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说“滚”。
她的身份在告诉她说“滚”。
她是沈府主母,她是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她不能跟一个家丁做这种事。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那对巨大的丰臀在他分开她双腿的动作中被抬高了一截,臀肉被大腿根部的角度挤压得更加饱满圆润,两瓣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在月光下完全展开了,露出了里面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泛着水光的柔嫩花穴。
那对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像两瓣含露的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穴口一缩一缩的,无声地向外吐着一丝丝透明的淫液。
“你看看你下面。”萧逸低下头去,嘴唇离她的穴口只有一寸的距离,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啊……”苏婉若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她嗓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不要说了……”
“翻过去。”
“什……什么?”
“我说翻过去。”萧逸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沉、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双腿发软的压迫感,“我要从后面进去。我要看着你那个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开。”
苏婉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后入。
他说的是后入。
那个她在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姿势。那个她觉得最能展现她那对耻辱的巨臀的姿势。那个她最渴望也最恐惧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她的理智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动了。
她翻过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从一个家丁的命令。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那对被压抑了十七年的、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空虚到快要把她逼疯的身体,在听到“从后面进去”这五个字的瞬间就叛变了。
她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的两角,指节发白。
而她的臀部,那对让萧逸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巨大丰臀,就这样高高翘起,像两座并排的白色山丘一样矗立在月光之下。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银白色的光芒铺在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上面,把每一寸皮肤的细腻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臀部的皮肤白得发光,紧绷而饱满,像两团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柔光。
臀肉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隆起,一路攀升到最高点之后又以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收回大腿根部,那个弧度之完美之丰腴之惊心动魄,足以让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丧失理智。
萧逸盯着那对巨臀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一瓣地按了上去。
“嘶……”
苏婉若从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他的手太烫了,烫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贴上她臀肉的瞬间,那股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是这么大的手掌,也只能勉强覆盖她一瓣臀肉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像是握不住的白色面团。
“太大了。”萧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主母你这个屁股,真他娘的太大了。”
“你……你不要说了……求你……”苏婉若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整个人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抖得像风中的柳条。
萧逸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双手开始用力揉捏那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白花花的臀肉里面,像是在揉两团最柔软最弹性的面团。
他把臀肉往两边掰开,又放手让它弹回来,那种弹性让他的手掌发麻。
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捏、用力地拍,每一下拍击都在寂静的卧房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脆响都让苏婉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
“啪!”
“啊……”
“啪!”
“嗯啊……”
他把那对巨臀掰到了最开的角度,她的花穴在两瓣被掰开的臀肉之间完全展露了出来。
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翕一张,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淋淋的。
萧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到不行的穴口。
“主母。”他叫她。
“……”
“主母,我要进去了。”
“……你……”苏婉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轻一点……我……我好多年没有……”
“轻不了。”
他顶了进去。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了那对肥厚的阴唇,那种“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有人把一只滚烫的铁棍插进了一锅沸腾的浓汁里。
苏婉若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的龟头实在太粗了,冠沟的棱角在挤开穴肉的瞬间刮蹭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那种被撑开到不可思议角度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了。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但被她咬着枕头压成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角,指甲掐进了丝绸布料里面,把枕套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弓了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那对巨臀在他的胯前剧烈地抖动着,臀肉像两团果冻一样上下左右地颤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波浪。
“太……太大了……”她从枕头里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你要把我撑死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才进了个头。”萧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也是哑的,因为她的穴肉太紧了,紧得像一只滚烫的湿手套死死地吸着他的龟头不放,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冠沟上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你这十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紧成这个样子。”
“不要再进了……真的不行……”
萧逸没有理她。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然后腰一挺,猛地往前送了整根棒身的三分之一。
“噗嗤!”
一股淫水被这一下猛插挤了出来,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间飞溅出去,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力气,腰塌了下去,脸和胸直接砸在了床铺上面,只有那对巨臀还高高翘着,被他的双手钳住了。
“啊……啊啊……天呐……”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唱一首走了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了碎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开疆拓土,龟头上那圈凸起的冠沟像一把钝刃一样刮过她的内壁,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碾过了、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有那么深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抵达那个深度。
“还有一半。”萧逸说。
“不可能……”苏婉若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可能还有一半……你已经顶到头了……”
“那是你以为的头。”
他又送了一截进去。
苏婉若的尖叫声这一次没能被枕头压住。
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音,在深夜的卧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
她的穴肉在他不断深入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绞碎一样拼命地缩紧,但这种缩紧只是让她和他同时更加疯狂。
“放松。”萧逸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那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越夹越紧,我越想往里捅。”
“我……我放松不了……”
“那我就不管了。”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拍在了她的阴蒂上,沉甸甸的两颗睾丸像两枚铁秤砣一样撞在了她的臀沟底部,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最深处抵住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那个点被龟头碾压的瞬间,一道电流从她的小腹直冲天灵盖。
苏婉若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涣散了整整两息,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对巨臀更是抖得像两面战鼓被人疯狂敲击。
她直接高潮了。
仅仅是被完全插入这一下,她就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屌根和小腹上面,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张饥饿了十七年的嘴终于咬住了食物,拼了命地吸吮着不肯松开。
“这就受不了了?”萧逸的声音都变了形,因为她穴肉吸吮的力度太大了,那种又紧又烫又湿的感觉让他的龟头像是被塞进了一只活的、有知觉的、会呼吸的肉套里面,“我还没动呢。”
“不……不要动……求你不要动了……让我缓一缓……”苏婉若的声音像是水里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
他退出了大半截棒身,那圈凸起的冠沟在拖出来的过程中刮过她的穴壁,像是一只手在抓挠她最敏感的内里,带出了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和一串被拖出来的乳白色淫液泡沫。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房里炸开。
那是他的胯骨和她的巨臀撞在一起的声音。
那对硕大的臀肉在这一下猛撞之下向两侧炸开了一圈肉浪,像两颗被丢进水里的巨石激起的白色水花,然后又在她自身的弹性下弹了回来,啪地一声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苏婉若的呻吟声被自己咬碎了。
萧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开始抽插了。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窝两侧,十根手指在她柔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然后用腰部和胯部的力量驱动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进出。
每一下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将要脱离穴口的位置,让冠沟卡在她的穴口边缘,把那对已经被撑得外翻的阴唇拉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套,然后再猛地顶回去,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巨臀上面,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像两面被人疯狂击打的大鼓。
他的睾丸在猛干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苏婉若越来越不成调的呻吟尖叫,在深夜的卧房里奏成了一首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响。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你太深了……”苏婉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和泪水把枕套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沈府主母那种端庄淡雅的嗓音,而是一个被肏到了失去理智的母兽发出的、原始的、本能的嘶叫。
“深?”萧逸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又低又哑又烫,“你那个老爷能有我一半深吗?”
“不……不能……”
“他能把你肏成这样吗?”
“不……不能……啊……”
“那谁能?”
“你……”
“大声点。”
“你……你能……啊啊啊……”
萧逸的嘴角勾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上,一手一瓣地死死掐住那两团硕大的白色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面,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他的速度提到了最高。
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前后抽动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被干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泡沫在穴口被搅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稠泡沫环,像一圈打好的奶油围在棒身根部。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外翻了。
那对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被他粗壮的棒身反复摩擦和牵扯之后肿成了两片又红又肥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和一串串拉丝的淫液,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音。
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她的巨臀,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肉浪,那些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让她整个臀部都变成了一团持续震动的白色果冻。
苏婉若已经尖叫不出来了。
她的嗓子在持续的嘶吼中已经哑了,现在从她嘴里发出的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声和偶尔冒出来的几个不成词的音节。
她的手已经不再攥着枕头了,而是无力地摊在床上,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一个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人。
萧逸感觉到她的穴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性收缩。
那种收缩跟之前不一样,频率更快、力度更大,像是一只拼命想要吞食猎物的嘴。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伸出右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颗正在床铺上疯狂晃动的D罩杯巨乳,五指用力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葡萄的深粉色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的身体像一张被弹到了尽头的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的后背撞进了萧逸的胸膛里,头往后仰,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泼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嘴大张着,眼睛翻白,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
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滚烫、更加猛烈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浇在萧逸的屌根、睾丸和大腿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臀肉和床单上面。
她的穴肉像一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一样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它吞进身体的最深处永远不再放出来。
萧逸的龟头在她穴肉的疯狂绞缠中被刺激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浊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来,沿着棒身一路冲向龟头。
他没有退出来。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胯上,让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的地方,然后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了。
“嗯……”他闷哼了一声。
一股又浓又烫又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面。
那种“噗噗噗”的射精声在她的体内闷响着,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色浊浆,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一样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涌。
苏婉若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抵达过,更没有被任何东西灌注过。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的大脑再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虚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蛛丝,“你怎么能射在里面……”
“我说了。”萧逸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低沉而滚烫,“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射在哪里,我说了算。”
苏婉若没有再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着,那是高潮的余韵。
她的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正在慢慢变软的棒身,像一个婴儿在吸吮奶嘴。
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穴道已经装不下了,一些白色的浓浆从棒身和穴口的缝隙间倒流出来,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白色丝线。
他慢慢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湿腻的响动,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她外翻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打翻了一碗稠粥,沿着她那对巨臀的内侧缓缓流下去,在月光下形成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白色水痕。
苏婉若彻底瘫了下去。
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布偶一样趴在了床上,脸侧贴着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枕头,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涣散和迷蒙。
她的头发乱得像一窝被风吹散的黑色丝线,汗水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古典精致的鹅蛋脸狼狈而色情。
那对巨臀上面还留着他的掌印和指印,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一幅抽象画。
臀缝间那道泥泞的沟壑里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浓浊液体,穴口微微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已经合不拢了,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间断地向外吐着一丝一缕的白色精液。
萧逸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扫到她的臀部,又从臀部扫回来。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那个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绝望的颤抖。
“我……终于不再空虚了……”
萧逸的眼底掠过一道光。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翡翠耳坠,那是沈府主母的标志。
他的嘴唇擦过那颗耳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苏婉若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淌下去,滴在了枕头上面。
那滴泪水里有羞耻。
沈府主母的身份、苏家大小姐的教养、十七年苦心经营的端庄人设,全部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被一个家丁的肉棒碾碎了。
她跟一个家丁做了那种事,她被一个家丁肏到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被一个家丁射满了身体最深处。
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她就完了。
沈府主母跟家丁偷情,这个笑话够苏州城的人笑一辈子。
那滴泪水里也有快感。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炸开来的、把她十七年的空虚一扫而空的、惊天动地的快感。
沈万澜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沈万澜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跟萧逸的那根比起来,就像是一根筷子和一根擂鼓棒的区别。
她活了三十五年,直到今晚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达到那样的巅峰。
那滴泪水里还有解脱。
十七年了。
十七年的独守空房,十七年的夜夜辗转,十七年的在深夜里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却永远无法满足的煎熬。
终于结束了。
终于有一个男人填满了她。
终于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对让她又骄傲又羞耻的巨臀。
终于有一根足够粗足够长足够硬的东西捅进了她身体里面那个空了十七年的洞。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缓缓流淌的温热浊液,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虚空。
羞耻、快感、解脱,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的胸口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无法解开的死结,让她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