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继续往下坐。
牙齿咬住手背,血从齿印间渗出。
每下沉一寸,她阴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肉就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碾开一寸。
肉褶被粗暴地撑平、碾过、压实,青筋的凸起如同一排排倒刺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刮擦而过。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
到这里,就是慕容天能到达的全部深度了。
二百年来她以为这就是尽头。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那扇从未被任何男人叩开的门。
十五厘米。十六厘米。
宫颈口在纯阳灵力的热量灼烫下开始不自主地松弛,那枚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宫颈管。
“唔唔唔……!”
慕容雪的身体猛烈弓起,眼睛瞪得浑圆,眼白翻出了一线。
手背上的牙印咬到了骨头,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到近乎痛苦的奇异快感从子宫口炸开,如同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入天灵盖。
整根没入了。
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柱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龟头穿过宫颈顶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穴口处的阴唇紧紧箍在屌根上,被撑成了一个薄如纸片的肉环。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从没有过的填满感。
从没有过的被贯穿感。
慕容天的十二厘米从来只能填满她阴道的前三分之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这么深的空间,还有这么多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冰雪圣体的阴元开始自动向那根纯阳肉柱灌注。
大量的冰蓝色灵力如同水流一般从她的阴道壁渗出,通过交合面积向云逸体内涌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被抽走,如同打开了水闸的湖泊。
而与此同时,他体内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大量阴元的中和下开始迅速平息。
金色的雷光不再疯狂乱窜,开始沿着经脉壁缓缓回流。
断裂的经脉在阴阳灵力的交融中发出微弱的蓝金色光芒,开始自愈。
有效。
正在起效。
慕容雪闭上眼,强迫自己只关注灵力的流转,忽略身体传来的那些不该有的感觉。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配合灵力灌注的节奏,让那根肉柱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以增大接触面积加速灵力交换。
她的动作很机械。很克制。如同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上提三寸。下落三寸。再上提。再下落。
但每一次下落时那枚龟头都会重新顶入子宫,每一次上提时穴肉都会被那根巨物的青筋刮过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在这种有节奏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冰雪圣体的寒意被纯阳之力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
她的呼吸在加快。
不。这只是治疗。只是灵力交换。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
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直到云逸的手动了。
毫无预兆。
一双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
慕容雪全身一僵。
她低头看去。
云逸的眼睛睁开了。
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她见过的那种正直温和的眼神。
瞳孔收缩成了两个竖直的金色裂缝,如同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觉醒后的兽瞳。
“你……你醒了?”慕容雪的声音发紧。”灵力已经在稳定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
那双手猛然向下一按。
同时他的腰从石面上暴力顶起。
“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开。
她连咬手背都来不及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猛然上顶的力度如同一记重锤,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入了子宫最深处,整个身体被那股力量顶得弹起了半寸又重重坐回去。
“不……不要……你在做什么……!”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离开。但那双扣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铁箍,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纤细的腰肉中,完全不允许她逃离。
云逸的嘴唇动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磁性共鸣。
那不完全是他清醒时的声音。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了他的发声系统后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低吼。
“骑在老子屌上……还想跑?”
慕容雪浑身一震。
她的脸上闪过了惊骇、羞怒、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战栗。
“你……你清醒一点!”她压低了声音怒吼。”我是在给你疗伤!不是……唔!”
第二次猛顶。
比第一次更狠。
他的腰从石面上弹起的力度大得离谱,如同一张蓄满力的弩弓,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暴力贯入到底。
噗嗤一声,大量被搅出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
“啊啊……!住手……住手!”慕容雪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疗伤?”云逸的金色兽瞳盯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老子经脉都快好了。继续坐着不动……是你自己骚屄舍不得我这根屌吧?”
“你放屁!”慕容雪的脸涨红了。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我有丈夫!我……唔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云逸的腰如同一台永动机器,从下方以一种毫无怜悯的频率猛烈顶弄。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穿过宫颈口出入子宫,如同在用她最深处的穴肉当鸡巴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洞穴中密集回响。
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阴蒂时都带来一阵酸麻到失力的快感。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痉挛,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颠簸中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疯狂弹跳,乳肉打着旋地上下甩动,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把你那对骚奶子停下来。”云逸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双掌猛地拍上了她疯狂弹跳的两团乳肉。
啪!
掌心拍在乳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啊……!”慕容雪尖叫了一声。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对白腻的巨乳中。
F罩杯的丰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揉捏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两颗因冰雪圣体而永远微挺的粉嫩乳头,猛然一拧。
“不……不要碰那里!”慕容雪的声音走了调。”那是……只有慕容天才能……啊啊啊!”
他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向外拽,将整颗乳房都拽成了圆锥形。
粉嫩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从淡粉色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慕容天?”云逸的语气带着一种嘲弄的轻蔑。”那个连你宫颈都顶不到的废物?”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那句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不许侮辱他!他是我的丈夫!他……啊啊啊啊!”
云逸突然坐起了身。
动作快到慕容雪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的腰腹力量恐怖,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坐起的同时向上猛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位变换的过程中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她的大脑。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圆。
口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锐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云逸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看到了吧。”云逸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你老公操了你二百年都没让你这么叫过。”
“闭嘴……闭嘴……”慕容雪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云逸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那双金色的兽瞳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知道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屌只有我一半粗,连你的骚屄最里面都够不到。你嫁给他二百年,从来没被真正肏透过。”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摇着头。泪水从她精致的面容上滑落,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和他很好……我们很好……我爱他……”
“爱他?”云逸嗤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骑在我的屌上?”
“那是为了救你!为了清月姐姐!不是因为……不是……”
“不是因为什么?”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不是因为你的骚屄在吃了我的屌之后爽到不想吐出来?”
“没有!”
“没有?”
云逸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被捣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淫水混合着被搅成奶油状的分泌物厚厚地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将沾满白浆的手指举到了慕容雪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慕容雪别过了脸。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不允许她转头。
“看。”
她被迫看着那两根手指间拉开的银白色粘丝。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大量的、浓稠的、不可辩驳的、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液体证据。
“你的骚屄比你诚实。”云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它在告诉我它有多爽。”
“那是……体质共鸣……”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想……”
“是不是你想的,我肏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了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中。然后他猛然站了起来。
整个人连同她一起从石面上站起。
慕容雪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唯一支撑她的就是体内那根粗壮的巨物和他扣住她臀部的双手。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的插入点上,龟头在重力作用下前所未有地深入到了她子宫的最底部。
“不不不……放我下来!”她的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云逸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抱着她走到了洞穴壁前。然后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站立位。悬空。后背顶墙。
然后他开始操。
不是之前骑乘位时那种慕容雪自己控制的浅浅起伏。而是他全力以赴的、从下往上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暴力顶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近乎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穴中炸响。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二十厘米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暴力向上贯穿到底。
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贯穿中被顶得向上弹起半尺,然后靠重力落回他的屌上,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循环。
她的F罩杯巨乳在这种猛烈的颠簸中彻底失控。
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被疯狂拍打的皮球,一会儿向上甩到几乎打到她自己的下巴,一会儿向下坠落重重砸在她的腹部上,乳肉的晃动幅度已经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
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圆弧轨迹。
“不……不要了……太快了……求你……”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了岩壁上,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面颊流下。
“求我?”云逸喘着粗气,金色兽瞳盯着她的脸。”求我什么?求我停?还是求我肏得更深?”
“停……停下来……啊啊!”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她的身体向上,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疯狂甩动的巨乳。手指狠狠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这对骚奶子……你老公是怎么摸的?像这样?”
他的手掌用力揉搓着那团被抓成各种形状的乳肉。
揉、捏、拽、拧,毫无怜惜。
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搓下变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皮肤从白色变成了通红色。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哭着说。”他很温柔……他从来不会……啊啊啊……”
“温柔?”云逸低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近一厘米的乳头,猛然掐住向外拉扯。整颗乳房被拽成了尖锥形,乳头如同一颗被摘的果实在他指间被反复碾压搓揉。”温柔到你二百年没高潮过?”
“我有!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啊!”
“幸福到你的骚屄第一次吃了一根够大的屌就湿成这样?”他突然加大了下方顶弄的力度,同时将掐住乳头的手改为整只手掌大力扇打那只巨乳。
啪!
掌风拍在乳肉上,整颗F罩杯的巨乳如同一团弹性极佳的白色果冻被拍得剧烈晃动,乳浪从接触点向四周炸开,如同投石入湖。
“啊啊啊……!”
慕容雪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缩了?”云逸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老子拍你奶子你骚屄就缩。你确定你不是天生的贱货?”
“不是!”慕容雪近乎嘶吼。”我不是……我是堂堂散修联盟盟主夫人!我……我……”
“盟主夫人?”云逸的脸凑近了她。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盟主夫人现在被人悬在空中操着子宫,奶子被拍得通红,骚屄里插着一根比她老公大一倍的屌。”
“闭嘴……求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哀求。
“说一句话。”云逸停下了顶弄。只是停下。肉棒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这种突然的静止比疯狂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她的穴肉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如同一张渴望进食的嘴。”说一句……\'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光芒。即便在这种境地下,她的骨子里那份高冷和忠贞依然在支撑着她。”我死也不会说。”
“好。”云逸笑了。那个笑容在金色兽瞳的映衬下危险至极。”那你就这么挂着吧。挂到你的骚屄自己咬出来为止。”
他真的不动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
左手继续粗暴地揉搓她的左乳,右手绕到了她身后,五指展开狠狠抓住了她右边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指甲嵌入了白皙细腻的臀肉中,如同在面团上留下印记。
然后他抬手,啪地一掌拍在了那瓣翘臀上。
力度大到整块臀肉都在他的掌心下剧烈颤抖了三四息才停止。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慕容雪浑身弹了一下。
“说不说?”
“不……”
啪。第二掌。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
啪。第三掌。原位叠加。
啪。第四掌。
“唔……唔唔……!”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掌掴中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她的穴肉也随之猛烈收缩,如同有节奏地吸吮着体内那根不动的巨物。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却得不到摩擦快感的空虚折磨比被猛操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种运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她的屄穴……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骚穴,正在不受她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着更多更多的淫水。
液体顺着那根埋入的肉棒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晶莹的银白色。
“你不说,你的骚屄替你说了。”云逸的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的悠然。”它在吸我。它想让我动。”
“那是……体质共鸣……”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了。
体质共鸣。
不是她自己的欲望。
是冰雪圣体和太古纯阳体之间不可抗力的反应。
不是她。
不是她想要的。
“体质共鸣?”云逸歪了一下头。”那我换个方式操你,你要是还说是体质共鸣……”
他突然将她从墙壁上拉离。
慕容雪惊呼了一声。她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只有他体内那根巨物和环住他脖子的双臂。他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走向了洞穴中那块平整的石台。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暴而迅捷。他的肉棒在翻转过程中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壁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根搅棒在她体内旋转搅拌。
“啊啊啊啊啊……!”慕容雪的尖叫声高到了几乎破音。
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被摆成了一个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姿态。
她被按在了石台上。面朝上仰躺。但她的双腿……
她的双腿被他折起来压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大腿贴住了腹部和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被压在了头部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紧密的对折形状。
阴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向上,穴口被这种极限折叠挤得大开,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指正下方,龟头正对着她被掰开的穴口。
在这个体位里,重力和他的力量会将肉棒推入到最极限的深度。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深。
“你……你在干什么!”慕容雪惊恐了。她从未被摆成过这种姿势。慕容天与她的性生活温柔而保守,最多不过正常位和侧卧位。从未有过这种……这种把她折起来像一块抹布一样摊开的屈辱姿势。”放开我……放开……”
“盟主夫人。”云逸俯视着她。在这个体位里他完全占据了上位,如同一头雄兽压在猎物身上。他的双手按住了她折在耳侧的小腿,将她彻底固定住动弹不得。”看看你自己的骚屄。低头看。”
在折叠位中,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阴部。
她不想看。
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看到了。
自己那张原本紧致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O形。
穴口周围的皮肤充血通红,大阴唇肥厚地外翻,小阴唇被那根粗壮的柱体碾出了穴口,如同两片薄薄的红色肉瓣可怜地贴在肉棒表面。
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碰撞而极度充血肿大,从包皮中探出了整个头部,如同一颗通红的小珠子。
而那根……那根比她丈夫粗一倍、长一倍的巨物,此刻正埋在她体内。
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条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是它在她体内的形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到了?”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就是你的骚屄现在的样子。被我的屌撑成了这幅德行。你老公那根小牙签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别说了……”她的声音如同蚊蝇。”求你……别再提他了……”
“为什么不提?怕听?”云逸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几乎是一个温柔的吻。但他下半身做的事情和这个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还是……怕比?”
他开始在折叠位中抽插。
第一下。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起。
在折叠位中,阴道被极限折叠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而他的进入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是顶到宫颈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贯穿到了子宫底部。
她从未知道自己的子宫能被顶到那个深度。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如同整个内脏都被那根肉棒顶到了移位。
“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全速。
在折叠位的极限体位中,每一次贯穿的深度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龟头在她子宫内腔中反复碾压最深处的壁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中重重拍在了她外翻的阴唇上和被挤压出来的臀缝上。
那个沉甸甸的双丸拍击肉体的闷声与阴茎抽插时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慕容雪的语句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石台边缘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去推他的腹部想要推开那个不断入侵的巨物。
但她被折叠的姿势完全丧失了发力点,推他等于在推一座山。
他的双手此刻正各抓着她折在耳侧的一条小腿,将她固定得死死的。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折叠体位而被挤压在一起的巨乳上。
在折叠位中,她的大腿压在了腹部和胸口上,但胸口的空间被两团F罩杯的乳肉占据了大部分。
双乳被双腿挤压着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大腿和胸口之间挤溢出来,如同两团被压模的白色面团。
云逸松开了她一条腿。
那条腿被松开后依然维持在折叠的位置,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伸直了。
他的空出来的手直接伸入了她双腿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一把抓住了被挤压着的右乳。
用力向上拽出。
整颗F罩杯的巨乳被他从腿和胸口的挤压中暴力拽出,乳肉在挤出的瞬间如同一团被拉扯的白色面团发出了柔软的弹性形变,然后在完全脱出后迅速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他的手掌中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他的手指狠狠嵌入了那团乳肉中。
五指合拢,如同在揉捏一块面团一般大力揉搓着那只白皙丰满的巨乳。
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这对奶子。”他边操边揉。声音粗重急促。”你老公怎么摸的?是不是像摸瓷器一样小心翼翼?”
“啊……啊啊……”慕容雪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了。
“回答我。”他猛然一掐她的乳头。
“是……是……”她脱口而出。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他……他很温柔……”
“温柔有用吗?”云逸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肿胀的乳头,如同搓药丸一般快速碾搓。乳头被搓到近乎发麻,每一次碾搓都带动着整颗乳房跟着晃动。”温柔能让你的骚屄流成这样?”
他的下身此刻正在以几乎没有间隔的频率猛烈抽插。
穴口处被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厚到如同奶油,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层白浆裹在柱身上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白浆重新捣回她体内。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响亮到在整个洞穴中回荡。
“不……不是……”慕容雪的身体在猛烈颤抖。
她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东西正在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
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从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开始急速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如同一个不断充气的球即将炸裂。
她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一种她从未在慕容天身上经历过的强度的高潮。
不。她和慕容天也有过高潮。但那种高潮如同一池微波,温和柔缓。而此刻正在逼近的这一波……如同一场海啸。
“不要……”她开始挣扎。”不要……我不能……不能在他的屌上……”
“在谁的屌上?”云逸的动作更快了。”说清楚。在谁的屌上高潮?”
“不……呜呜……我不……”
“在——谁——的——屌——上?”
每个字配合一次深入到底的猛烈贯穿。
龟头一下一下地锤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
那个海啸般的高潮已经到了边缘,再有一下,只要再有一下……
他停了。
整根埋入,一动不动。
龟头顶在她子宫底部,不抽也不插。只是用那枚饱满的龟头缓缓研磨着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一个折磨人的吻。
慕容雪的全身都在发抖。她在悬崖边缘。一步之遥。但他不让她掉下去。
“说。”他的声音低沉如魔。”说出来。说\'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我要在你屌上高潮了\'。说了就让你去。”
“我……”慕容雪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是散修联盟的盟主夫人。她是慕容天的妻子。她不能说那种话。不能。”我不会说……杀了我也不说……”
“不说?”
云逸缓缓退出了一半。
然后暴力贯穿到底。
仅仅一下。
海啸吞没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裂。
她的全身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到脚趾蜷曲成拳头形状,脊背弓起到了极致的弧度。
穴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节律性痉挛着,如同一张张合的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与阴茎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溅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子宫在高潮中猛烈收缩,宫口如同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龟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
这是她三百八十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远超慕容天给过她的任何一次。
远超。
不是一个量级的。
泪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声地滑落。她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你没说。”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但你的身体说了。”
慕容雪没有力气回应任何话。她的意识在高潮后短暂地模糊了几息。
但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还没完。”他说。”老子还没射。”
他重新压下了她的双腿,恢复了折叠位的姿态。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启动,而这一次……
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
他在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来获取自己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阴道壁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敏感度比高潮前提升了数倍的穴肉被那根巨物碾过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弹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刚刚才……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
“忍着。”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乳上。啪。乳肉剧烈晃动。”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是不是射完就拔出来了?从来不管你爽没爽够?”
慕容雪咬住了下唇。
是的。
慕容天每次持续不过一刻钟就会射精。
射完后他会温柔地抱着她,但从未想过她可能还不够。
她也从未要求过更多。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
“老子不一样。”云逸的声音低沉而霸道。”老子会把你操到再来一次。再来十次。操到你的骚屄自己记住这根屌的形状。操到你回去之后你老公那根小东西插进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会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话里的底气已经薄如蝉翼。”我不会……我和他……”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他要射了。
云逸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他下腹凝聚,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太古纯阳体在大量阴元灌注后恢复了七八成的灵力流转,断裂的经脉在阴阳交融中急速自愈,而修复过程中产生的大量精元汇聚到了他的下丹田和睾丸中,形成了一股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储备。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慕容雪的意识在这一刻猛然清醒了。被内射。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射在子宫里。”不要射进来……求你拔出去……求你……”
“灵力交换需要射在里面。”云逸的语气冰冷。”阴元灌注的回馈必须以精元的形式注入你的丹田才能完成循环。不射在里面,你今天白干了。你的苏姐姐也白救了。”
慕容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她的修炼知识在这一刻无法给她明确的判断。
但她不敢赌。
如果云逸说的是真的,如果不完成循环前面的一切就白费了……
“……不要太多。”她闭上了眼。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射完……就拔出去。”
“好。”
最后十几下抽插如同暴风骤雨。
他的腰如同一台发疯的机器,在折叠位中以最极限的速度和力度贯穿着她。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他的双手此刻各揪着她一只巨乳当把手,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随着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向后拉扯借力。
然后他猛然将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龟头顶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上,腰部向前一挺定住不动。
精液来了。
“唔……!”慕容雪的全身猛然弹了一下。
滚烫的。
灼热的。
一股又一股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子宫底部的内壁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如同打开了一个不会关闭的水龙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灌满。
一点一点地。
那些滚烫的精液堆积在她的子宫腔中,将原本扁平的子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囊袋。
温度高得吓人。
纯阳精元的灵力如同一把火焰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灼烧,与她冰雪圣体的阴元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反应,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出。
他射了整整三十息才停。
三十息。
慕容天每次射精不过三五息。
等精液停止喷射时,慕容雪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如同怀了两三个月的孕妇。
云逸的呼吸沉重而满足。他俯视着身下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金色的兽瞳中满意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那道金色缓缓褪去了。
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意识完全回笼。
云逸看到了面前的画面。
慕容雪被折叠在石台上。
双腿压在耳侧。
满脸泪痕。
F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掌印、抓痕和指印,乳头肿大到了将近两厘米,充血成了深红色。
小腹微微隆起。
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穴口处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混合着少量溢出的精液堆积成圈。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刚才……他做了什么?
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身体后的那段记忆如同一场半梦半醒的梦境,模糊却又清晰。
他记得那些话。
那些粗暴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话。
那些不像他会说的话。
但确实是他说的。
“慕容……”他开口。声音沙哑。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冰蓝色的瞳孔中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在对上他那双恢复了正常颜色的眼睛后,某种东西如同利刃般回归了她的眼中。
清醒。
羞耻。
愤怒。
“拔出去。”她的声音冰冷如刀。
云逸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二十厘米的巨物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每退出一寸,被撑开的穴肉就恢复一寸,但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当龟头最终从穴口拔出时,一声响亮的”啵”声在安静的洞穴中回响。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大量的乳白色浓稠液体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白粥。
精液沿着她外翻红肿的阴唇缓缓淌下,流过她的臀缝,滴落在石台表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白交融色泽。
慕容雪的双腿终于从耳侧放了下来。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站起来。
双腿在剧烈发抖。
如同新生的小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折叠体位而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瓣,小阴唇几乎无法收回原位。
阴蒂肿大充血到了触碰空气都会带来酥麻感的程度。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石台上翻身下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时她的膝盖打了一下软,差点摔倒。她一只手扶住了洞穴壁稳住身形,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洞穴最远的角落。
她蹲了下来。
背对着云逸。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最终滴落在她蹲坐的石面上。
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与乳白色的精液交融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蓝白相间的液体。
她浑身在发抖。
不是冷。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发抖的唇间溢出。极轻。极碎。”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对慕容天?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三百八十年来坚守的忠贞?
“对不起……”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膝盖上。
云逸坐在石台上。
他的经脉在大量阴元的灌注下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三条断裂的主经脉中有两条已经愈合,纯阳灵力不再暴走,回归了平稳的流转状态。
他的意识完全清明,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才那些话……那些粗暴到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他张了张嘴。
“慕容前辈……我……”
“不要说话。”
慕容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冰冷如刀。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不要和我说话。一个字都不要。”
云逸闭上了嘴。
洞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慕容雪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和她体内精液持续滴落在石面上的微小声响。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嗡。
是传音玉简的震动声。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那块传音玉简就在她脱下的白色长裙口袋中。
长裙被她扔在了洞穴中央的石面上。
那个位置……距离她现在蹲着的角落有五六步的距离。
距离云逸坐着的石台有两三步的距离。
嗡。嗡。
玉简还在震动。
慕容雪认得那个频率。那是她和慕容天之间专属的传音频段。只有他会用这个频段联系她。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膝盖的皮肤。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转头。”拿到我手边。然后你转过去。”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从石台上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捡起了那件白色长裙。
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将长裙轻轻放在了她能够到的石面上。
然后他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她在翻找玉简。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深呼吸。长长的。颤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种决心。
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玉简被激活了。
“雪儿?”
慕容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温柔。关切。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
“你到了吗?一切安全吗?我从午后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我,我……我担心你。”
慕容雪握着玉简的右手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
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侣结契仪式上亲手给她戴上的。二百年来从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干涸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液体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开口了。
“到了。”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全部用来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呼吸。
用来让那两个字听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自然。
如同她只是刚到达一个普通的地方。
如同她的双腿之间没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一切安全。”她继续说。每个字都精准而清晰。”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已经处理好了。清月姐姐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好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联盟这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几个长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闹了些么蛾子。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钉子扎进了慕容雪的心脏。
她的眼睛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挤出。
“过几天就回来。”她说。声音依然完美。没有一丝破绽。”最多五天。处理完清月姐姐的事情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慕容天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几分。”雪儿……我爱你。”
慕容雪的手猛然攥紧了玉简。
攥到指节发白。
“我也是。”她说。”等我回来。”
灵力波动消散。玉简断了连接。
慕容雪将玉简攥在手心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无声地颤抖。
整整半刻钟。
云逸始终背对着她。没有转身。没有说话。他听到了一切。他无法想象此刻她心中的翻涌。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半刻钟后。
身后的窸窣声响起。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她在穿衣服。
又过了片刻。脚步声响起。轻微的。但稳定的。她在走。
脚步声经过了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然后继续向洞穴入口方向移动。
到了洞口处,脚步声停了。
“云逸。”
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没有转身。”……在。”
“今天的事。”慕容雪的声音一字一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沉默了两息。
“我做的一切是为了清月姐姐。不是为了你。你的伤好了。灵力也稳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敢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
她没有说完威胁的后半句。
冰蓝色的禁制被解除。洞穴外的月光和夜风涌入。
脚步声远去了。渐行渐远。平稳而坚定。如同一个下了决心的人在走向一个确定的方向。
没有回头。
云逸缓缓转过了身。
洞穴入口处空空如也。只有月光照在她方才蹲过的角落里,那片石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蓝白交融的液体。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在走回自己帐篷的慕容雪,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冰雪圣体的灵力核心,也就是她丹田中那颗永恒寒冰凝结而成的灵力内核,在太古纯阳精元的灌注后……其表面出现了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
如同一枚印章盖在了冰面上。
那是太古纯阳精元对冰雪圣体产生的”印记反应”。
一种永久性的体质标记。
从这一刻起,她的冰雪圣体将永远记住这种纯阳气息。
她的身体会渴望它。
会在它接近时自动产生共鸣。
会在远离它时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如同一把钥匙找到了它唯一对应的锁孔。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走进了自己的帐篷。放下了帘布。在帐篷内部布设了三层隔音禁制。
然后她蹲在了角落里。
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无声地哭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