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第十五天,入夜。
那群追兵来得毫无征兆。
六个元婴中期的魔修,穿着血色长袍,从山谷北侧的峭壁上方直接破禁而入。
东方灵儿布设的预警阵法只提前了三息发出警报,三息时间不够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云逸是第一个迎上去的。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柱香。
红莲一人碾杀了其中三个。
慕容雪冻住了两个。
云逸拦截了最后一个试图冲向洞穴深处的黑袍魔修。
那个元婴中期的魔修在临死前引爆了自身全部修为,灵力自爆的冲击波正面命中了云逸的胸腹。
他被轰飞了三十丈,后背撞碎了两块巨石才停下。
等红莲赶到时,他已经口吐鲜血,面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云逸!”
红莲半跪在他身前,火红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暴露的黑色皮衣上溅了敌人的血。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探查伤势,手指刚触到他的身体就猛然弹开。
“怎么回事?”
云逸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
皮肤下方有肉眼可见的金色雷光在经脉中乱窜,不是正常的灵力流转,而是完全失控的暴走。
那些雷光每经过一处经脉,经脉壁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如同被电灼烧。
他的意识还在,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在不断震颤,红莲的面孔在他视野中重叠成了三个。
“经脉……断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灵力……失控……”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几乎同时赶到。上官婉儿单膝跪下,手指探入他的手腕脉门,灵识侵入体内查探。
三息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好。”上官婉儿的声音急促了。”三条主经脉断裂,十七条支脉破损,灵力完全失去控制在体内乱冲。他这个纯阳体质的经脉壁比常人粗三倍,按理说元婴中期的自爆不至于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但问题出在……”
“出在哪里?”红莲急道。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上官婉儿咬了一下嘴唇。”自爆冲击打乱了他体内灵力的运转秩序,太古纯阳之力失去了经脉的引导开始四处冲撞。他自己的力量在毁他自己的身体。”
东方灵儿蹲在另一侧,紫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掌贴在云逸的后背上感知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灵力反噬的速度在加快。”她说。”如果不能在一炷香内稳定他体内的灵力流向,纯阳之力会烧穿他所有的内脏。”
“用丹药!”红莲转头看向上官婉儿。”慕容雪不是带了一大堆丹药来吗?”
“没用。”上官婉儿摇头。”普通的疗伤丹药修复的是常规经脉结构。他的经脉是太古纯阳体特有的构造,壁厚密度是常人的三倍,灵力载容量是常人的五倍。普通丹药的药力根本渗透不进去,就像你往铁壁上泼水一样。”
“那怎么办?!”
上官婉儿沉默了两息。
“他需要大量的阴元。”她说。”纯阴属性的灵力注入可以中和他体内失控的纯阳之力,让暴走的灵力平息下来。灵力平息之后经脉才有自愈的可能。但是这个量……”
她看了一眼东方灵儿。
东方灵儿也回望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同一个意思:她们两个的修为不够。
化神中期和化神初期的阴元总量加在一起,也不够压制太古纯阳体失控的灵力暴走。
差得太远了。
红莲是火属性,属性不对也不行。
“需要多少阴元?”红莲问。
“至少……化神巅峰的纯阴修士。”上官婉儿说。”而且还得是体质性的阴元,不能是功法转化的阴灵力。体质性的阴元才能和太古纯阳之力形成自然的阴阳共鸣,让他体内的灵力在共鸣的引导下归入正轨。”
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化神巅峰。冰属性。体质性的先天阴元。
冰雪圣体。
慕容雪。
红莲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洞穴外走去。”我去叫她。”
“等等。”上官婉儿叫住了她。她的表情有些犹豫。”阴元注入的方式……普通的灵力传输效率太低,来不及。最有效的方式是……”
“双修。”东方灵儿平淡地接完了这句话。”阴阳交合时灵力交换的效率是掌心传输的二十倍以上。如果要在一炷香内完成足够量的阴元灌注,只有双修一条路。”
沉默了片刻。
“她不会同意的。”上官婉儿说。”她是有夫之妇。而且她才刚到半天,对云逸的态度……”
“她不同意,他就死。”红莲的声音已经远了。”他死了,她的苏姐姐也活不了。让她自己选。”
脚步声消失在了洞穴转角处。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退到了洞穴深处的另一侧。这件事……不是她们能掺和的。
云逸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体内的金色雷光又暴走了一轮,他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皮肤下方的经脉如同一条条发光的蛇在疯狂扭动,每扭动一下他就痛得浑身抽搐一次。
不到半柱香,红莲带着慕容雪走了进来。
慕容雪的面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她的冰蓝色眼眸看向了倒在石面上的云逸,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化神巅峰修士,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具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她说。语气冷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对。”红莲站在一旁,双臂抱胸。”上官婉儿的诊断是需要大量纯阴属性的先天体质灵力来压制,而且必须是双修方式的灵力交换。这里唯一符合条件的人就是你。”
慕容雪没有说话。
她站在洞穴入口处,月光从她身后照入,将她白色长裙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
冰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下随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云逸的身体在石面上抽搐了整整十息。
然后她转身就走。
“不可能。”她的声音从背影中传来。”我是有夫之妇。”
红莲快步跟了上去。”慕容雪。”
“我说了不可能。”慕容雪的步伐没有停。”换个方法。丹药,阵法,什么都行。我不会和一个比我小三百多岁的男人……”
“没有别的方法。”红莲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以为我们没想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的修为不够,我的属性不对。你是唯一的选择。”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转身。
“那就让他死。”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不是我的责任。”
“他死了,谁来净化苏清月?”
慕容雪的后背僵住了。
红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冷酷得如同宣判:“你的苏姐姐,她身上的合欢魔功已经侵蚀了她三年。她现在的理智值只有28。你知道维持这28点理智靠的是什么吗?”
慕容雪缓缓转过了身。
她的冰蓝色眼眸盯着红莲。
“靠的是云逸的太古纯阳精元定期净化。”红莲说。”他每隔三天给苏清月进行一次双修净化,压制魔功反噬的速度。如果他死了,最多七天,苏清月的理智值就会归零。彻底归零。再也回不来那种。”
慕容雪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你骗我。”
“你可以去问上官婉儿。去问东方灵儿。”红莲抬了抬下巴。”或者你可以自己用灵识探查一下苏清月的经脉——她体内残留的纯阳灵力是怎么分布的,是压在哪些穴位上的。然后你再告诉我,普通的灵力传输能不能做到那种精准度。”
慕容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她已经探查过了。
今天下午抱着苏清月的时候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苏清月身上那些纯阳灵力的分布极其精准,如同一张网覆盖了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将每一个魔功侵蚀的节点都死死压住。
那种精准度确实不是普通的灵力传输能做到的。
那需要灵肉交融的程度才行。
“……多久?”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红莲看着她。”一炷香以内必须完成第一轮阴元灌注,否则他的内脏会被纯阳之力烧穿。之后……看恢复情况。”
“一次就够?”
“不确定。至少第一次要在一炷香内完成。”
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急促,那对被冰蚕丝薄衫包裹的F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上下起伏,乳肉的颤动在月光下如同波浪。
一息。
两息。
十息。
洞穴内传来了云逸压抑的痛呼声。灵力暴走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循环。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弓起又重重摔落,后脑磕在石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慕容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说出了丈夫的名字。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红莲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一刻钟。
整整一刻钟的沉默。
那一刻钟里慕容雪的表情变化了无数次。从决绝的拒绝到动摇,从动摇到痛苦,从痛苦到挣扎,从挣扎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最终她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眼眸中有水光。
“所有人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只留他和我。你也出去。”
红莲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半个字。
她转身走向洞穴外面。经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时低声说了句”出来”,两人便默默跟了出去。魅影早就带着苏清月转移到了更远的洞穴中。
洞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石面上抽搐的云逸。
和站在月光中、眼眶泛红的慕容雪。
她走到了洞穴入口处,手掌抬起在空中画了几道灵纹。一层冰蓝色的禁制如同帷幕般从洞口处展开,将内外完全隔绝。隔音。隔视线。隔灵识。
做完这些后她转过身,面朝着云逸。
月光从她头顶的石缝中渗入,如同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照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按在了自己左肩上的衣扣处。
顿了一瞬。
“清月姐姐。”她极轻极轻地说。”这是为了你。”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冰蚕丝薄衫的立领松开了一截,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是一片如同新雪般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
第二颗。
薄衫前襟向两侧分开了些许,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处显现。
F罩杯的丰满乳肉被束缚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获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处微微溢出,如同两只被勉强塞入容器的白兔挣扎着要跳出来。
第三颗。
薄衫彻底松散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三百八十年来只为一个男人解开过的衣衫。
慕容天。她的丈夫。散修联盟盟主。与她相守二百年的道侣。
“对不起。”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将薄衫从双肩褪下。
冰蚕丝面料轻飘飘地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圆润的手臂缓缓坠落,如同一片雪花飘落大地。
薄衫离体的瞬间,她上半身的全部风光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那对巨乳。
月光下那对巨乳如同两座完美的白玉山丘。
F罩杯的丰满在失去了衣物束缚后呈现出了最原始的形态——饱满挺翘,乳肉莹白如雪,细腻到反射着月光的银色光泽。
因为冰雪圣体的缘故,她的乳房比常人更加坚挺,即便这般硕大也只有微微自然垂坠的弧度,大部分乳肉骄傲地向前挺出,形成了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直径约四厘米半,在月光下呈现出微微泛蓝的冰感。
而乳头……冰雪圣体带来的永恒低温让她的乳头时刻保持着挺立状态——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两粒饱满的蔷薇花蕾,硬挺挺地矗立在乳晕正中,直径约一厘米三,长度微微凸出乳面约半厘米。
她的腰。
纤细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肋骨下方急剧收窄,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内弧,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仅有一条浅浅的腹中线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裙腰处。
白色长裙还挂在她的胯上。
她停了。
双手按在裙腰的系带上,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一滴。
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乳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入了深邃的乳沟中。
石面上的云逸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面前的人影,只能感知到一股极为寒冷却又极为熟悉的气息正在接近。
太古纯阳体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嗅到了猎物,体内暴走的灵力竟然微微偏移了方向,朝着那股阴寒气息的方向汇聚。
它在渴求。
它在疯狂地渴求着阴元。
慕容雪感觉到了。
当她走近云逸三步之内时,她的冰雪圣体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反应。
浑身的寒气在那一刻被对方体内暴涌的纯阳灵力激得疯狂涌动,如同冰面被烈阳照射时那种剧烈的升华反应。
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晶,那是圣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热量在凝聚,从丹田向下蔓延,沿着奇经八脉中最隐秘的那一条……一路向下。
不。
她咬紧了牙关。
这是体质共鸣。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互补反应。不是她自己的欲望。不是。
她解开了裙腰的系带。
白色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缓缓凋落,从她的胯骨滑过浑圆的臀部,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坠落到了她的脚踝。
她的全身赤裸在了月光下。
那具身体是三百八十年修炼锻造出的极致。
从肩到腰到臀的S型曲线如同工笔画出的仙鹤颈项,每一个弧度都精确到了毫厘。
宽肩窄腰丰臀,上半身的F罩杯巨乳与下半身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冲击,中间仅以盈盈一握的纤腰相连。
臀部的线条从腰际骤然外扩,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臀缝深邃,从正面看能窥见臀肉在大腿根部衔接处的那一丝圆润弧度。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圆润丰满却不失紧致,膝窝内侧有一小片淡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小腿线条优美如同削制的白玉柱。
而她的阴部……
阴毛稀疏柔软,因冰雪圣体的缘故呈现出极淡的银蓝色,如同一层薄薄的霜花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大阴唇饱满紧合,小阴唇的粉嫩边缘仅仅从缝隙中微微露出一线,阴蒂包皮紧致地包裹着那粒还未充血的小豆。
整具身体白得发蓝,如同冰雕。
但她是活的。
她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慕容雪走到了云逸身侧。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散乱,几乎无法聚焦。但他体内那团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她接近后明显开始向她的方向涌动,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她需要……解开他的衣物。
她蹲了下来。双手探向了他腰间的道袍系带。
手指在触碰到那根系带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二百年。
她二百年来碰过的唯一一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慕容天的。
“这是治疗。”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只是治疗。不是别的。”
她解开了他的道袍。
白色的布料被一层层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下方有金色的雷光在经脉中乱窜。
然后是紧实的腹肌,六块腹肌在灵力暴走的痉挛中不断绷紧又松开。
再往下……
慕容雪的手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腰腹下方的隆起处。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一层亵裤,那个隆起的尺寸也已经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最后一层布料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二十厘米以上的长度,粗壮到她一只手绝对无法合握。
龟头饱满硕大如同一枚紫红色的蘑菇头,冠沟分明,棒身上青筋暴起盘虬如同老藤。
因为灵力暴走的缘故,整根阴茎涨红充血到了极致,皮肤下方有金色雷光沿着青筋流窜,让那根巨物看起来如同一柄蕴含着雷霆之力的肉兵器。
饱满沉重的双丸在根部下方高高鼓起,如同两枚鹌鹑蛋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慕容雪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到了慕容天。
她的丈夫。二百年的道侣。
慕容天的阴茎约莫十二厘米长,粗细正常。二百年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尺寸。那是她认知中”男人”的标准。
而眼前这根……
比她丈夫粗了一倍不止。长度更是超出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反应。
冰雪圣体因为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而疯狂共鸣,小腹深处的那团热量变成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大了这不可能放得进去。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只是……治疗。”她再次对自己重复。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跨上了他的腰。
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强迫自己走入深水。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石面上,浑圆饱满的臀部悬在他的下腹上方,F罩杯的巨乳在俯身的姿势中自然垂坠,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兔晃悠悠地挂在她胸前,乳头因为极近距离感知到他体表纯阳灵力的辐射而更加硬挺地充血竖起。
她的右手探向了身下。
手指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巨物时她的全身电击般地弹了一下。
太烫了。
那根阴茎的温度比正常人高了不止一倍,如同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棒。
纯阳灵力的热量通过接触面直接灌入了她的手心,与她掌中的冰雪灵力猛烈碰撞,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指缝间响起,白色的雾气从接触处升腾。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粗度。
她的手指合拢,指尖根本无法碰到。
她的五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包裹住那根肉柱的一半周长。
慕容天的……她能轻松一手握住还有余裕。
而这根,两只手都不够。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疼。还没有进入。
是委屈。是屈辱。是三百八十年来不曾经历过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的恐惧和羞耻。
她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扶正,龟头朝上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仅仅是抵住。仅仅是那枚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大阴唇外侧,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冰雪圣体的寒气与太古纯阳体的灼热在那个接触点猛烈碰撞,如同冰水浇入沸油的锅中。一股电流从她的阴唇直窜上脊椎冲入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口中溢出了一声极低极短的”唔”。
阴阳共鸣。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共鸣在两人肉体接触的瞬间被彻底激活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比方才更多更急,淫水从紧合的阴唇缝隙中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滑落,沾湿了抵在穴口的龟头。
她不想要这个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清月姐姐……”她闭紧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这是为了你……”
她开始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挤入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弓起。
太大了。
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枚拳头在强行撑开她紧致了近二百年未经粗暴侵入的穴口。
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的感觉如同要把她撕成两半。
阴道口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拒绝这个入侵者的进入,但在冰雪圣体阴阳共鸣引发的大量润滑下,那枚龟头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穴口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她的左手猛然抬起,手背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手背的肉。
用力。再用力。
咬到手背的皮肤凹陷下去,咬到牙印泛白,咬到她几乎觉得能咬穿自己的骨头。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代表她在享受这个。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治疗。在救人。在为苏清月牺牲。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口处的穴肉在龟头通过后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环箍终于松了一松,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而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阴道浅处,触碰到了她那片因二百年来只接受过一个男人的尺寸而保持着极度紧致的内壁。
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枚龟头,如同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一颗过大的糖果。
而这仅仅是……头部。
后面还有十五六厘米的粗壮棒身没有进入。
慕容雪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流入下颌,一滴一滴地落在云逸赤裸的腹肌上。
她的左手手背上已经有了一圈深深的齿印,牙印处的皮肤破了,一丝血从伤口渗出,被她自己的冰雪灵力瞬间冻结成了一粒红色的冰珠。
但她不肯松口。
她继续往下坐。
缓慢地。
一寸一寸地。
每下沉一寸,那根粗壮的肉柱就在她体内多深入一寸。
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每一条肉褶都被那根巨物的表面硬生生碾过。
粗壮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的穴肉上摩擦而过时带来了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不断分泌着淫水。
大量的。
不受控制的。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的阴阳共鸣让她的身体如同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阴道深处的巴氏腺在疯狂分泌液体来适应这个远超日常的入侵尺寸。
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柱缓缓淌下,沾湿了云逸的阴毛和下腹。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她恨它的反应如此诚实。
又下沉了三寸。
龟头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是她的宫颈口。
慕容天的长度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而云逸的龟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如同一只拳头在叩击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那个接触点炸开,如同电流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F罩杯的巨乳狠狠地拍在了云逸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扁后向两侧挤溢出去,柔软的乳肉贴住了她和他之间所有的缝隙。
而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角度改变,龟头从正顶宫颈变成了斜顶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手背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
她不肯承认那是什么。
她重新撑起身体,坐直了。泪眼模糊中,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柱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穴口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大约进入了一半的长度……十厘米左右。
还有一半没有进去。
在她丈夫慕容天体内,十二厘米就是全部了。
而这个……十厘米才到一半。
慕容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洞穴顶部那条透入月光的石缝,不让自己去看那个画面。
她咬紧了手背。
血从齿印中渗出。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肉柱在她体内不断深入。
从未被触及过的阴道深处正在被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是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慕容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穴肉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她的灵魂在哭泣。
月光照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照在她裸露的白皙身躯上,照在她F罩杯巨乳随颤抖而微微晃动的乳尖上,照在她紧咬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的苍白嘴唇上。
她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雪雕。
美得惊心动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