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第七天。卯时。
窄谷外的天光还没有完全亮透,灰蓝色的晨曦从石屋门缝里挤进来,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一条细窄的光带。空气冷冽,带着松针和露水的气息。
红莲已经出去了。
她是被云逸轻轻拍醒的——在卯时的第一声鸟鸣响起之前。
她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蜷在他怀里,他的阴茎已经软掉但还埋在她体内,穴口周围干涸的精液把两个人的下体粘在了一起。
红莲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一瞬。
然后她用极快的速度抽身出来,扯过黑色皮衣裹上,丢下一句”本座去巡逻了别指望我做饭”就掀开兽皮帘子闪了出去。
魅影被门帘的响动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红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云逸那边——兽皮被褥上明显的湿渍和残留的气味让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逸哥哥昨晚……”她的嘴角弯了弯。
“魅影。”云逸坐起身来,声音平稳,”去东面那片药田看看,昨天路过时我注意到有几株灵草可能能用。摘回来给我。”
“好嘞~”魅影利索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临出门前回头眨了眨眼,”逸哥哥早上要跟苏长老双修吧?魅影保证半个时辰内不回来~”
“一个时辰。”
“哦?今天要久一点?”
“出去。”
魅影笑嘻嘻地出了门。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丹田在震。
从三天前开始——准确地说,从第五天那次三女共侍之后——他丹田中的金丹就一直处于微微震荡的状态。
那颗金黄色的丹丸在灵力海中缓慢旋转,表面的光华一日比一日耀眼。
经脉中的灵力流速明显加快了,每一条主脉都像被扩宽了一圈,灵力在其中奔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是突破的前兆。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壁障——他已经触摸到那层膜了。差的只是最后一股推力。
他侧过头,看向石床靠墙的那一侧。
苏清月还在睡。
她裹在他的白色外袍里,银白色长发从衣领中溢出来铺在粗糙的石面上,像融化的月光。
她的呼吸平稳而浅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白色外袍本是宽大的男式道袍,裹在她身上却被前胸的弧度撑得紧绷。
E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理智值22。
这意味着她现在处于低理智的堕落态。
如果被唤醒——不,不用唤醒。
只要他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合欢天魔功第七重对纯阳精元的本能渴求,加上三年来被塑造的条件反射,让她在堕落态时对云逸的气息、体温、甚至灵力波动都极度敏感。
云逸起身走了过去。
他在石床边蹲下,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脸侧的银白长发。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还没碰到她的皮肤——仅仅是靠近了一步——她的呼吸就变了。
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大。
白色外袍下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云逸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脸。
“嗯……”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但里面没有理智的光。
只有空洞的、迷蒙的、被欲望浸透的茫然。
瞳孔散大,聚不了焦,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虚空。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声。
苏清月的身体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不是理智层面的,是身体层面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双腿从夹紧变成分开,白色外袍的下摆在扭动中滑上去,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水光的肌肤。
“要……”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空洞,”要……进来……”
云逸没有立刻动作。他抬手拉开了白色外袍的衣襟。
布料滑开的瞬间,两团丰满白腻的乳肉从衣襟中弹了出来——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
银白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昨天傍晚净化双修时留下的淡红指痕,乳头粉红硬挺,在寒冷的清晨空气中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四厘米直径的深粉色圆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长期高频刺激导致的乳晕敏感化。
她的身体比三年前瘦了一些,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没少。
腰很细。
小腹平坦中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内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造成的。
再往下,银白色的耻毛稀疏柔软,覆盖在充血微张的阴唇上方。
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因长年磨损而外翻,此刻已经湿得发亮。
他的阴茎在裤中硬了。
不是缓慢的充血勃起——是瞬间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在内裤中崩得布料紧绷。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反应是本能的、不可控的、甚至带着一种攻击性的急迫。
他的丹田中那颗震荡的金丹在苏清月的纯阴灵力波动靠近后震得更厉害了——像是两块磁石在互相吸引。
这是最好的突破时机。
他扯下了内裤。
粗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冠状沟棱线分明,整根茎身上青筋暴突如虬龙盘绕。
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那根肉棒散发着明显的热度——比昨晚更烫。
因为丹田中即将突破的金丹在向全身经脉输送着过饱和的灵力,那些灵力中有一部分汇聚到了下丹田和阴茎的海绵体中。
他翻上了石床。
石床不大——勉强能容两个人并排躺下。
他跪在苏清月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她。
银白色长发铺散在粗糙的石面上,冰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想要了?嗯?师尊的骚穴又痒了?”
“要……给我……”她的腰扭了一下,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撑在石面上——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献上去。
红肿外翻的阴唇在分开的双腿间彻底暴露,淫水沿着穴口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外袍。
阴蒂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来,肿胀如豌豆,颜色深粉。
云逸没有立刻插入。
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张嘴。含住。
整颗充血硬挺的乳头被含入口中,连带着一圈乳晕。
舌面压住乳头顶端,用力碾磨。
两厘米长的乳头在他舌头的碾压下变形、弯曲、又弹回来。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不是咬断的力道,但足够疼。
“啊……!”苏清月的背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的动作——是往自己胸口按的动作。
他吸得很用力。
嘴巴包住乳晕的范围在用力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乳房里吸出来。
乳头在口腔的负压中被拉长、充血得更厉害了——当他的嘴唇松开时,那颗乳头已经从原来的两厘米变成了将近三厘米,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噗。”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连接到那颗深红的乳头上,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
他转向右乳。
同样的动作——含住,碾压,吸吮,啃咬。
右手同时复上了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柔软的奶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湿漉漉的乳头大力搓揉拉拽。
“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得急促而尖锐。
她的身体在石床上不停扭动,腰肢如蛇一般扭摆,双腿在空中乱蹬。
空洞的冰蓝色眼眸中已经蓄满了水——不是清醒的泪水,是纯粹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液。
他用了足足一刻钟来玩弄她的乳房。
等他的嘴终于离开时,两颗E罩杯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牙印,白腻的皮肤变成了斑驳的红粉色,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的两团面团。
两颗乳头肿得高高耸立,颜色深得近乎暗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细微的透明液体。
乳晕被吸吮得鼓胀起来,边缘的小颗粒充血发红。
整对奶子看起来像被虐待过一样。红肿、变形、到处是淤痕。
“操你的骚奶子操到这副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师尊这对奶……就是生来给我揉的。”
苏清月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理智层面的回应。
她只是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腰疯狂扭动,双腿夹着空气。
她的穴口在收缩——空虚的、渴望的、饥饿的收缩。
仅仅是乳房被玩弄就让她的阴道流出了大量淫液,沿着会阴淌到了臀缝和身下的布料上。
“想被操了?”
“要……里面……空……”她的嗓子沙哑,吐出的词语断断续续,”插……进来……”
云逸直起身体。他握住她的双脚脚踝——纤细修长的足踝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然后一把将她的双腿往上推。
往上。再往上。
一直推到她的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苏清月的身体被对折了。
她的柔韧性在修士中算不上最好,但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远超凡人极限——这个姿势虽然极端,但不会造成损伤。
她的双腿被压到耳边,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整个下半身被高高翘起,穴口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从他的视角俯视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张红肿外翻的骚屄: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深粉色的小阴唇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完全绽放,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嫩红穴肉若隐若现。
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向肛门。
“师尊的骚屄张得这么大……在跟我说\'快进来\'是吧。”
他一手扶着她被压在耳边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和深粉色的穴口之间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穴口散发出的湿热气息扑在龟头上。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慢慢进入——是一记猛顶。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龟头撕开肥厚阴唇的阻隔、撑开紧致穴道的层层褶皱、碾过前壁凸起的敏感区、狠狠顶上了宫口——整个过程在一息之内完成。
“啊啊啊啊——!”
苏清月的尖叫响彻了石屋。
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下剧烈弓起——或者说试图弓起——但双腿被压在耳边让她无法大幅度活动,只有腰和臀在石面上疯狂扭动。
她的穴肉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侵入物。
折叠位的角度让阴茎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比正常体位深了至少两厘米。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表面,而是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死死抵着宫口,压力大到宫颈口被迫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太他妈紧了。”云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清月的穴道在痉挛性地绞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即使是开发度100%的穴道,在这个极限深度的插入下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插。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每一次顶入都是最大深度。
他不需要刻意发力就能让龟头直达宫底。
腰部上下起伏,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抽送。
退出时只留三分之一在里面,顶入时整根没入到睾丸拍打穴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石屋中格外响亮。
他的胯每次猛力下压时,睾丸就会拍在她被折叠高举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黏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节奏感极强的尖叫——每一声都跟他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石面,指甲在粗糙的石头上刮出白印。
银白色长发在头下散乱如泼墨。
冰蓝色眼眸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和细缝中的一线冰蓝。
他边操边说。
“师尊的骚穴真能吃。二十厘米全吞进去了还在吸。你这个骚逼是不是三年被操出来的?嗯?被魔君操了三年的肉洞,现在被你弟子的鸡巴捅着净化,爽不爽?”
苏清月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上宫口时她的全身都会剧烈痉挛一下,像触电。
“回答我。爽不爽。”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闷响。
“爽……爽……要……更多……”
“骚货。”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折叠位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折叠的身体让两团巨乳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堆到了一起,乳沟比正常姿势时深了一倍。
他的双手从扶着她大腿的位置移下来,十指张开,同时复上了两颗红肿的巨乳。
用力揉。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从下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掌心碾过已经肿胀的乳晕。
本就被他吸吮了一刻钟的乳房现在又遭受了暴力揉搓——红肿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鼓胀、从指缝间挤出来。
“这对骚奶子本来就是我的。”他边操边揉,节奏同步,每一下挺入时手掌同时发力揉紧。”师尊的奶子、师尊的穴、师尊的子宫。全是我云逸的。听到了没有。”
“你的……都是你的……”苏清月的堕落态让她对任何指令都无条件回应——但这种回应不是理智的顺从,是动物本能的讨好。
云逸的丹田在剧烈震荡。
他感觉到了——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中,阴阳灵力的交换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苏清月的纯阴圣体在被他的纯阳肉棒贯穿时,穴壁和子宫口在不断地向外释放纯阴灵力——那些灵力通过他的阴茎和龟头被吸入体内,汇入丹田。
而他的纯阳精元同时从龟头的前列腺液中渗出,被苏清月的穴壁吸收。
阴入阳出。阴阳互补。
这个交换在过去二十多天的每日双修中持续累积,他的金丹每天都在吸收微量的纯阴灵力来平衡和精纯自身的阳性灵力。
积累到了临界点——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金丹震荡得越来越剧烈了。
光华从丹田内壁透出来,穿过经脉,在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整个石屋突然多了一层微弱的金光——从云逸的身体表面散发出来的。
“突破了……”他低声自语。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射精——将突破时的灵力暴涨通过精元输出,否则多余的灵力会在经脉中回冲造成走火入魔。
而射精的最佳承接者,就是身下这具纯阴圣体。
他改变了姿势。
双手从乳房上松开——苏清月被揉得面目全非的巨乳弹了回去,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和指痕。
他的双手穿过她弯曲的膝弯,从下方托住她的臀部,然后——
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从石床上站起来了,双臂托着苏清月的臀部和腰——她的身体悬在了空中。
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到两侧,穴口依然套着他的阴茎,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挂在那根粗硬的肉棒和他托住臀部的双手之间。
站立悬空位。
苏清月的体重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压在了交合处——重力让她的穴道将他的阴茎吞得比任何姿势都深。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是整个挤进了宫颈口。
她的子宫被从下方顶得向上移位,龟头直接插入了宫腔的入口。
“啊——!!”苏清月的尖叫像是被撕裂了嗓子。
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柱子上的蝴蝶一样挂在他身上。
银白色长发从背后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摇晃。
“抱紧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金丹即将突破时灵力在全身经脉中冲撞的压迫感。
然后他开始向上顶。
不是抽插——是顶。
腰部爆发力加上双臂的力量,让他每一次挺腰都将苏清月整个人向上举起一寸再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臂间起落,像是在被反复摔在一根桩子上。
每一次落下都是全部体重坠压在他的阴茎上,龟头在宫腔内反复碾磨。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在他的胯上,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两团被操得晃动不停的巨乳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起落那两颗红肿的奶子就在他的胸肌上擦过,乳头在皮肤的摩擦下又痛又痒。
“师尊的骚穴吃了我多少精液了?每天至少四发打进去。二十多天了。你这个子宫就是我的精液桶。今天再给你灌满一次——灌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的丹田在疯狂震荡。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上越来越亮——苏清月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也被映上了淡淡的金光。
整个石屋被一层温暖的金辉笼罩着,像是有一颗微型太阳在室内点燃。
临界了。
金丹后期与金丹巅峰之间的壁障在极度膨胀的灵力冲击下——
碎了。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暴潮从丹田中心爆发出来。
金丹的光华暴涨十倍,从金黄色变成了耀眼的金白色。
所有经脉同时被扩宽了三成,灵力以洪流般的速度在全身奔涌。
他的身体素质在一瞬间暴增——力量、速度、感知、灵力总量全部跃升了一个台阶。
而那股暴增的灵力——有三成直接涌向了下丹田和阴茎。
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携带着突破暴增灵力的精元释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苏清月的宫腔。
那些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几乎有微微灼烧感的温度。
精液中蕴含的纯阳灵力纯度比金丹后期时高了整整四成,密度更是翻了近一倍。
苏清月的身体在接收到这股精元的瞬间产生了剧烈反应——
她的穴肉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痉挛,收缩的频率快到几乎是在颤抖。
宫腔内壁在吸收纯阳精元后开始释放被净化的魔气——黑色的丝缕从她的子宫口溢出,被涌入的纯阳精液瞬间焚化。
她的全身猛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用上了能压碎普通人颈骨的力量,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宫颈高潮。
不。
比宫颈高潮更猛烈。
是灵魂层面的震荡——金丹巅峰的纯阳精元在她体内冲刷,不仅在物理层面净化了合欢魔功的残留魔气,更是在灵魂层面震动了她被封印的灵识。
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这一刻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纯阳滋养——
像是干涸了三年的土地突然迎来了暴雨。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26/100】
四点。
单次射精提升四点。
之前最高纪录是第五十八章三女共侍时的三次射精累计提升四点(18→22)。而现在,金丹巅峰的一次射精,就追平了那个纪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至少二十息。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着淫水和被净化的黑色残渣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石屋的地面上。
云逸的双臂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才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力竭,是突破后灵力重新归位时的短暂失控。
他深吸了几口气,转身走回石床边,把苏清月放了下来。
她瘫在石面上。
银白色长发散落如流水。
冰蓝色眼眸半阖着,瞳孔还在散大。
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搓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随着喘息颤抖着。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
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向外溢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在她的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池塘,然后漫过阴唇的边缘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在不规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穴肉的痉挛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云逸坐在石床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丹田上。
金丹巅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金丹的变化——比之前大了一圈,光华从金黄色变成了金白色,旋转的速度更快,表面的纹路更加密集精致。
经脉中的灵力如同江河般奔涌,比之前粗壮了整整三成。
整个人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石屋外三十丈范围内的灵力波动了,比之前多了足足十丈。
还有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
阴茎还是半硬的状态——但明显比之前粗了一圈。
不是充血更多的那种暂时性增粗,而是海绵体在灵力滋养下的永久性生长。
勃起时的长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粗度增加了大约三分之一寸。
硬度也更强了——在半硬状态下就已经坚挺如铁。
太古纯阳体的性能力随境界递进。金丹巅峰——持久力再度提升,恢复时间缩短到五息以内,每日双修次数上限从四次提升到六次。
他靠着石壁闭目调息了约两刻钟,将突破后紊乱的灵力逐条经脉梳理归位。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
苏清月的眼睛也睁开了。
冰蓝色。清亮的。有焦点的。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
理智值26的苏清月。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石屋的天花板——粗糙的岩石表面在晨光中呈灰白色。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布满了红痕、指印和干涸精液的身体。
被揉到红肿变形的乳房。
大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视线移向了旁边坐着调息的云逸。
她看到了。
在化神巅峰的灵识感知下——即使被封印也保留了基础的灵力感知能力——她清楚地”看”到了云逸丹田中的变化。那颗金丹比昨天她清醒时所见的更大、更亮、旋转更快。
金丹巅峰。
他突破了。
苏清月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微小的弧度。不是苦涩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包含了许多层含义的微笑。
“逸儿。”
云逸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她。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银白色的长发被金色的光线镀上了一层暖意,冰蓝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透亮。
她仰躺着看他,被折腾得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金丹巅峰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高潮时叫得太用力了。但语气是平稳的,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嗯。”云逸点头。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师尊感觉到了?”
“灵识被封又不是瞎了。你身上那团金光闪得我眼睛都疼了。”她轻轻哼了一声——这个语气和三年前在天衍圣地时训弟子的口吻一模一样。
云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了?”
“你从后期到巅峰用了多久。”
云逸算了一下。”大约……一个月多几天。”
苏清月沉默了两息。
一个月。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正常修士需要三到五年。天赋异禀者至少也要一年。一个月——这个速度放在玄洲大陆的修炼史上也是极其离谱的存在。
但她没有说”太快了”或”怎么可能”之类的话。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说——
“好孩子。进步很快。”
五个字。语气温和,平淡,甚至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师尊架子——像是在点评弟子每月一次的功课考核。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进步很快。
这四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被她自己的耳朵听到之后,忽然多出了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
进步——什么方面的进步?
修为的进步?
还是……那方面的……进步?
毕竟他的修为提升方式是双修。毕竟他的金丹巅峰是在刚才那场操到她尖叫翻白眼的性爱中突破的。毕竟她说”进步很快”的时候,她的穴里还塞着他不知道多少毫升的精液。
苏清月的脸——那张被操得潮红还没退尽的脸——在那一瞬间又红了一度。
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她猛地把脸扭向了另一边。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遮不住耳廓上那片明显的绯红。
“……本座说的是修为。”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头发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你别想歪了。”
云逸看着她红到耳根的侧脸。
他忽然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带着一点点得逞的光。
“我没想歪。”他说。语气很诚恳。
“你的嘴角在翘。”苏清月没有转头,但她的灵识能感受到他面部肌肉的变化。
“没有。”
“骗人。”
“……好吧。有一点。”
“哼。”
石屋里安静了几息。晨光在地面的光带变宽了一些——太阳在上升。空气的温度在缓慢回暖。
“师尊。”云逸开口了。
“嗯?”
“今天的净化效率比昨天高了很多。你能感觉到吗?”
苏清月沉默了一息。
她能感觉到。
她的灵识——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今天这一次射精之后,周围的黑暗浓雾明显稀薄了一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她能”呼吸”了——灵识层面的呼吸,像是密闭了三年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仍然没有转头。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比昨天……清楚多了。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安静了一点。”
“那些东西”指的是合欢天魔功在她灵识中留下的魔念——淫秽的画面、疯狂的渴望、不属于她自己的放荡意志。这些东西在她清醒时会像无数只虫子一样在脑海里爬,需要她耗费大量精力去抵御。”安静了一点”意味着今天的魔念被净化了一些——能让她更从容地维持理智。
“你继续这样进步下去,”苏清月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顿了一下——”……等你到元婴的时候,或许每次能净化更多。”
她说到”进步”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又飘忽了一下。然后她小声补了一句——
“本座说的是修为。修为的进步。别想歪了。”
“知道了师尊。”云逸的嘴角又弯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我没笑。”
“你在笑。”
“好吧。我在笑。”
苏清月的脑袋往兽皮里埋了埋。
一百二十八岁的化神巅峰修士,天衍圣地的长老,曾经的凌华仙子——把脸埋在兽皮里,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臭小子。”
石屋外传来了鸟叫声。清脆的、透亮的、属于清晨的声音。阳光把门缝处的光带变成了金色,照亮了石屋内飞扬的细小灰尘颗粒。
云逸靠着石壁坐着,看着师尊把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一片红透了的耳朵尖的模样。
金丹巅峰。
距离元婴还有一步。距离能够真正保护师尊的实力还有很远的路。距离攻破欲界洞天第七层取得九幽冥莲还有不知道多少险阻。
但此刻——
此刻他只是觉得很好。
师尊的耳朵红了。
这比突破金丹巅峰让他高兴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