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征服的魔宗女长老赤身裸体钻进弟子的被窝求肏

子时刚过。

石屋里的篝火已经烧到了只剩一层薄薄的余烬,橘红色的光芒微弱地跳动着,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大片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残留着木柴燃尽后的焦香气息,混着兽皮的腥味和三个女人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

苏清月已经睡了。

近两个时辰的清醒耗尽了她恢复中的灵识,她像一盏燃尽了油的灯一样沉沉睡去——呼吸平缓,眉头舒展,裹在云逸的白色外袍里蜷缩在石床靠墙的一侧。

银白色长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理智值稳定在25没有回落,但意识沉入了深层睡眠,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魅影睡在石屋角落的兽皮上,侧卧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呼吸均匀。

云逸仰躺在苏清月旁边的位置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他没有睡着。

师尊方才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师尊身上好香”——十四岁的自己趴在她肩膀上说的话。”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二十五岁理智值的她用苦涩又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

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盯着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

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见——但他是修士,金丹后期的修士,耳力敏锐。

那脚步声从石屋门口传来,赤脚踩在粗糙石地上的声音,刻意放轻了但没有完全消除。

红莲的气息。

她回来了。

云逸没有动。

他闭着眼睛,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红莲的气息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松针的苦涩味——她在外围巡逻了大半夜,穿过了窄谷两侧的松林。

她的灵力波动很稳,说明没有遇到追兵或异常情况。

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呼吸很近。隔着大约半尺的距离。

然后——

兽皮被掀开了一角。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冰凉的皮肤。腰侧。纤细柔韧的腰线,从肋骨下方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胯骨的弧度。没有衣物。什么都没穿。

红莲的身体是冰的。

不是修士灵力冰冷的那种冰,是在外面吹了大半夜夜风之后、皮肤表面散失了所有热量的那种冰。

她的脚丫蹭到他的小腿时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跟踩了两块冰砖似的。

“……红莲?”

“嘘。”

红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她在黑暗中侧过脸来,橙红色的眼眸在余烬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本座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

三句话。每一句都短得像在甩刀子。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他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火红色短发贴着脸颊,锁骨的线条在阴影中起伏,再往下是两团在黑暗中仍然存在感极强的丰满弧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侧面,从肩膀到大腿一整条线都压上来了。

冰凉的皮肤隔着他薄薄的内衫传来刺骨的温差。

她确实没穿。一丝不挂。连亵裤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在外面巡逻回来之后,先把自己脱光了,然后才走过来掀被子。

云逸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是排在明天吗?”

红莲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的僵硬,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然后她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力道不轻。隔着内衫都能感觉到牙齿的压痕。

“闭嘴。本座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排班制度是你自己同意的。”

“本座现在不同意了。”

“……”

“你到底让不让本座睡?”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切齿。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云逸能想象得到——化神巅峰的魔宗长老,四百五十岁的女人,此刻脱光了身子钻进一个金丹后期小辈的被窝里,嘴上说着”别想多”,身体冰凉得像块石头,但心跳快得他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嘴硬。

硬得不行。

云逸没有再说话。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红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体温。

太古纯阳体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像一个移动的暖炉。

她冰凉的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温差造成的刺激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冰。”他说。声音很低,就贴在她头顶。

“本座在外面吹了三个时辰的风。”红莲闷闷地说。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嘴唇几乎蹭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你以为巡逻很轻松吗。窄谷的夜风灌进来跟刀子似的。”

“辛苦了。”

“……你少来这套。”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臂。

甚至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取暖,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胸口。

像一只浑身带刺但冻僵了的猫,不情不愿地窝进了暖处。

云逸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腰很细。

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像话,腰侧的线条紧致有力但触感柔软。

他的手掌覆盖了她大半个腰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去。

红莲轻轻吐了一口气。

那口气喷在他的胸口上,带着她呼吸间特有的、淡淡的火灵气味——像烧红的铁被冷水淬过之后残留的焦辛味,混着一点极微弱的花香。

那是红莲业火功在她体内留下的气息烙印。

“你身上还是那么烫。”她嘟囔了一句。

“纯阳体。”

“知道。”

沉默了几息。

石屋里很安静。余烬的微光照不到他们这个角落,只有苏清月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呼吸。魅影在更远的角落里蜷着,一动不动。

红莲的身体在慢慢变暖。

冰凉的皮肤在他的体温烘烤下逐渐回暖,从刺骨的冷变成微凉,再从微凉变成温热。

她的血液开始恢复正常的流速。

她的心跳从紧绷的快节奏逐渐缓了下来。

然后——

云逸感觉到了她胸口的变化。

两颗乳头。

原本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身体回暖,它们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硬了——不再是冷的硬,而是充血的硬。

红莲的呼吸微微变了。

“……别动。”她说。但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半分。

“我没动。”

“你的手在动。”

他的手确实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抚摸,只是手掌在她后腰上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画着圈。

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路轻轻滑过,从腰窝往上,经过肩胛骨的凹陷,再沿着脊柱滑回来。

很慢。很轻。但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到了。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了——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你要是想干就直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本座不是来跟你……抱着取暖的。”

“你刚才说的是\'睡不着\'和\'外面冷\'。”

“……”

“我现在在帮你暖身子。”

“你少装。你那根东西都顶到本座肚子上了。”

她说得没错。

云逸的阴茎在她钻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

一个赤裸的、冰凉的、F罩杯巨乳的女人贴进你怀里——就算是正道弟子也不可能没有反应。

此刻那根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顶在红莲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红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这双手杀过无数人,也玩弄过无数男宠。

此刻它们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想触碰又在犹豫。

“你自己也硬了。”云逸低声说。

“本座没有——”

“乳头。”

“……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垂旁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红莲,你脱光了钻进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骚屄的味道我都闻到了。你跟我说\'别想多\'?”

红莲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

“你……!”

“说实话。你到底是来暖身子的,还是来挨肏的。”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了。

沿着脊柱往下,越过尾椎骨的凹陷,复上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

一整颗臀瓣被他的大手掌包住了——肉感十足,紧致弹滑,掌心按下去时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红莲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来挨肏的。”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几乎是气音。但在安静的石屋里,云逸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弯了。

“乖。”

然后他翻身压了上去。

动作很快——金丹后期修士的身体素质足以在一瞬间完成姿势转换。

他从侧卧变成俯卧,整个人覆盖在红莲身上。

兽皮被褥在两人之间鼓起来又塌下去,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红莲仰面躺在他身下。

火红色短发散落在兽皮上,橙红色眼眸在极微弱的余烬光芒中亮如灯火。

她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两团F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丰满挺翘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了,深粉色,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它们挺立在乳晕中央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幅只用轮廓线画出的画。

从锁骨到乳房的起伏,从乳房到腰部的急剧收窄,从腰部到胯骨的骤然外扩。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是化神修士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的肌肤质感,细腻到几乎不真实。

“你……轻一点。”红莲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

云逸没有回答。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吻很深。

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列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红莲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搅弄,嘴角来不及合拢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他一边吻她,一边扯掉了自己的内衫。

赤裸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胸膛。

她的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了,柔软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膛起伏都会碾过它们,红莲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操你的,”红莲的嘴唇红肿湿润,气息不稳,”你一个金丹后期……怎么力气这么大……”

“纯阳体不是只有精液纯度高。”云逸的声音低沉而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体力也是。”

他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红莲。

余烬的微光照不清她的全貌,但足够看到那两团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缓缓恢复弹性,微微晃动着回到原来的位置。

乳房丰满挺翘,因为仰卧的姿势略微向两侧分开,中间的深沟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覆了上去。

一只手。

五指张开,从乳房底部往上收拢——大量柔软的乳肉被他的手掌包裹、挤压、向上推。

F罩杯的体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深粉色的,已经充血到颜色发深了——两指一夹一拧。

“嘶……”红莲倒吸了一口气,上身弓起来一半又被按了回去。

“疼?”

“……没有。再用力点。”

云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这就是红莲。

四百五十岁的魔宗长老。

曾经的女S。

被他征服之后变成了M——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从来没消失过。

你轻了她嫌不够,你重了她咬牙硬撑。

她永远不会先叫疼。

永远不会主动求饶。

你只能用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她的极限在哪里。

他两只手一起上了。

双手同时抓住两颗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指尖按下去的地方乳肉立刻变形凹陷,周围的肉被挤得鼓起来。

他像揉面一样大力揉搓那两团肉,从下往上推,再从上往下压,掌心碾过充血的乳晕,指腹搓过硬挺的乳头。

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

“唔……嗯……”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骨节发白。

“叫出来。”云逸低声说。

“本座……不叫……”

“那我让你叫。”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嘴唇圈住了整个乳晕,舌头抵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往上顶。

乳头被顶得变了形,顶端的乳孔在舌面的摩擦下渗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敏感腺体被极度刺激后的分泌物。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啵。

嘴唇拔离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红莲的腰弹了一下。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嘴巴转向右乳,同样的动作——含住、舔弄、吸吮。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猛地一拧一拉。

“嗯啊……!”

红莲终于叫出声了。声音短促而尖锐,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她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但云逸已经听到了。

“就这样。叫出来。反正魅影也听得到。”

“你……!”红莲的眼眸在黑暗中瞪了他一下——但瞪到一半就变了味。

因为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去了。

沿着她紧致的腰线,经过肚脐的微微凹陷,指尖触到了她腹部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小腹。

再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耻毛。

火红色的。

和她的头发一样。

他的手指拨开耻毛,触到了她的阴唇。

湿的。

不是潮湿。

是湿透了。

红莲的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充血微微张开,小阴唇因为长期摩擦而略微外翻,呈深粉色。

整个穴口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水沾湿了阴唇、沾湿了耻毛、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骚。”云逸说了一个字。语气很平。但那个字在黑暗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嘴上说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身底下骚屄都流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滑动,指腹碾过肿大的阴蒂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红莲,你这个骚货,巡逻的时候就在想被肏了吧。”

“本座没……嗯!”

他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吸附上来,褶皱层层包裹,紧致得让人咋舌。

化神巅峰的修士,身体被灵力维持在最佳状态,即使开发度90%,穴内的弹性和紧致度也远超普通女人。

“真紧。”云逸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弯曲,指腹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红莲的大腿立刻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腕。

“你……别摸那里……”

“这里?”他故意在那个点上重重按了一下。

红莲的嘴角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滑落到他的掌心。

“这就湿成这样了?我还没开始呢。”

“闭……闭嘴……你到底干不干……”

“你求我。”

“……”

“不求就不干。我把手抽出来,你自己回角落去睡。”

他的手指真的开始往外撤了。慢慢地,一截一截地从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中退出来。穴肉挽留般地痉挛收缩,发出了细微的”噗”一声水响。

红莲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求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用了四百五十年的尊严作为代价才吐出来的。

“求我什么。”

“求你……肏本座。”

“声音大一点。”

“肏我!”红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咬着嘴唇瞪着他。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湿润发亮。”你个……混蛋……”

云逸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扯掉了最后一层内裤。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棒身拍在红莲的小腹上,她的身体跟着一颤。

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棱线分明,整根阴茎上青筋暴突,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调整了姿势——翻身侧卧,从背后贴上去。

一只手臂从红莲的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胸,把她整个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的胯部,那根硬热的肉棒正好夹在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

侧卧背入。

在被窝里。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更亲密——因为贴得更紧。

他的嘴唇就在她后颈旁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强而有力。

红莲的身体轻轻僵了一瞬——不是抗拒的僵。是不习惯的僵。

她习惯了正面对决式的性爱。她习惯了骑在男人身上、用暴力和速度来获取快感。她不习惯被从背后搂住、被整个人包裹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这太……近了。

“你……为什么这个姿势……”

“因为你说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近得令人发麻,”这样暖和。”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好覆在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把那团F罩杯的柔软乳肉整个握住了。

掌心包裹着被吸吮得湿漉漉的乳头,手指陷入绵密的奶肉中。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扣住了她的左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一截——大腿抬起,穴口暴露。

龟头从她的臀缝间滑下来。

滚烫的冠状沟碾过她的穴口,蹭得她打了个哆嗦。

淫水已经多到从穴口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整条缝都湿滑黏腻。

龟头在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拉出了一道道银丝般的淫液。

“进……进来……”红莲的声音有点抖。

云逸不说话了。

他的胯往前一推。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穴口。

饱满圆润的龟头把肥厚的阴唇撑开向两侧——穴口被撑得发白,缩成了一个紧紧箍住他冠状沟的肉环。

红莲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他搂住她胸的手臂没有给她逃的余地。

“太……大了……”红莲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前臂——就是搂着她的那条手臂。咬得很用力,像在找一个发泄疼痛的出口。

他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

穴肉被撑开碾平的触感从龟头传递到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硕大的棒身碾平、撑开,像是强行在一条窄巷里塞进了一根柱子。

红莲的穴道虽然开发度90%,但她的内壁弹性极好,每一寸都在紧紧绞着他、吸着他、不肯让他轻松通过。

“嗯……唔……”红莲的呻吟全部闷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的牙印越来越深。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红莲的全身猛然绷直了。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后背弓起来贴紧了他的胸膛。一声尖锐但被死死压住的呻吟从她齿间泄出——

“嗯啊……!”

整根没入。二十厘米。睾丸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肉上。

两个人嵌在一起,侧躺在兽皮被褥中。

他搂着她的胸,手掌把一整颗乳房揉得变了形。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浑圆的臀部被他的胯顶得紧紧地贴合着。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道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红莲的穴肉在剧烈痉挛——适应性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丈量这根巨物的尺寸。

“红莲。”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

“嗯……什么……”

“你里面好紧。你知道吗,你这个骚穴咬我咬得跟不要命一样。”

“闭……闭嘴……别在本座耳朵边说这种……”

“这种什么?淫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红莲浑身打了个哆嗦。”你不爱听?那你里面怎么又绞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红莲的穴肉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他差点缴了械。

“本座的穴……自己会动的……跟本座无关……”

“嗯。跟你无关。是你的骚穴自己想吃我的鸡巴。”

“你……!”

他开始动了。

不是决斗时那种疯狂暴烈的冲撞。是深夜被窝里的、缓慢的、但每一下都深到底的抽插。

腰往后撤——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缓慢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穴肉挽留般地收缩,内壁的褶皱被棒身拖带着往外翻——红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他带着往外拽,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然后,重重顶回去。

不是猛撞。

是匀速的、坚定的、不可阻挡的推进。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宫口,沿途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

冠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时红莲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龟头重新抵上宫口时她的呼吸噎住了半拍。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节奏很慢。

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要花上三四息的时间。

但正因为慢,每一寸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了。

红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圆润、冠沟的棱线、茎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那些凸起的纹路在她紧致的穴壁上碾过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唔……嗯……太……太深了……”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他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每一次顶入的同时手指就用力揉捏一下。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拧搓。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快感在一层一层地叠加。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话,声音低沉粗粝,”我的骚货长老,被我搂在怀里操,奶子被我揉着,屄被我插着,你爽不爽?”

“爽……”这个字从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快了。没经过脑子。是身体的本能回答。

“再说一遍。”

“……爽。你他妈的……操得本座好爽……”

云逸的呼吸也重了。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了——从每三四息一次变成了每两息一次。退出和顶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在被褥中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啪、啪、啪”。他的胯撞在她饱满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如波浪,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红莲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高音。她不再咬他的手臂了,嘴唇微张,喘息声急促而凌乱。

“啊……啊……太快了……你慢……嗯啊……!”

他没有慢。

他搂着她乳房的手臂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得更紧——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胯部猛烈而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顶入都深到了极限,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

“红莲,你这个骚货,穴都夹出水来了。”

这不是夸张。每一次抽出时他都能听到黏腻的”噗嗤”水声,淫液已经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兽皮上。抽插带出的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层滑腻的泡沫。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红莲的声音变得很高很尖,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云逸没有减速。反而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加了力——腰部爆发出全部力量,每一下都是龟头顶到宫口再狠狠研磨一圈的满行程冲刺。

“去。射给你。一起。”

红莲的身体骤然弓成了一张弓——

高潮。

她的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节律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绞得他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胯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尖叫。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成了直线。

云逸同时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纯阳精元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和宫口,精液的量大到她的穴道一时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嗯……啊……好烫……”红莲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她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纯阳精元比普通精液温度高得多,像是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液流。

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穴壁,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云逸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每一跳都让红莲的身体跟着轻颤一下。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慢消散。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从凌乱渐渐变匀。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搂着她。

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了,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沾在他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覆着,感受着她腹腔内灌入的精液的温热。

红莲没有挣扎。

这很不寻常。

以前每次性爱结束后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穿衣、整理、恢复那副暴虐长老的架子。

她不会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胯,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被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着。

精液在她的穴道深处缓慢沉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云逸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拔出去。就这样。”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是她说的。

红莲魔女——合欢魔宗长老、暴虐成性的女S、四百五十年杀人不眨眼的魔修——用一种云逸从未听过的、近乎怯生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他说。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像是那一个字解除了她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禁制。

“本座……以前的男宠……”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点振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了他的胸口。

“本座有过很多男宠。你知道的。几十个。有筑基的也有金丹的,有正道被俘的也有魔宗自愿的。本座玩腻了就杀掉,换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没有一个敢抱着本座睡觉的。”

云逸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他们都怕本座。怕本座半夜把他们杀了。事实上本座确实杀过——有一个在本座睡着的时候想逃,被本座一掌拍碎了心脉。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本座旁边闭眼了。”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火红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而柔软。

“本座后来觉得……也挺好的。不需要有人抱着睡。本座一个人睡了四百多年了,习惯了。”

“……”

“但今天……巡逻回来的时候……本座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轻到云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本座看到你搂着苏清月给她盖袍子。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本座在外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很轻。”

她重复了两次”很轻”。

“本座那时候就在想……你抱本座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轻。”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余烬中最后一块木炭碎裂的声音。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收得更紧了,背弯了一点点,像是在缩成一个更小的、更容易被完整包裹住的形状。

“……别告诉魅影。也别告诉苏清月。”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硬气,但尾音发虚,”本座说的这些话。谁都不能知道。”

云逸没有回答——不是用语言。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胸贴着她的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但没有完全萎缩,被她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

两个人在兽皮被褥中嵌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红莲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平稳了。

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缓缓合上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

她睡着了。

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四百五十年来的第一次。

石屋的另一个角落里,魅影翻了一个身。

红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微微的、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一样的弧度。

她什么都听到了。从红莲脱衣服钻被窝开始,到被窝里的水声肉声和压抑的呻吟,到最后那段很轻很轻的对话。每一个字。

但她不会说出去的。

红莲姐姐嘛。

嘴硬得要命,人其实没那么坏。

巡逻的时候把风最大最冷的那段路留给了自己,把背风的那半边让给了其他人。

打架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骂人的时候声音最大,但每次给苏长老换药的时候手都很稳。

魅影把脸往兽皮里埋了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石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烬熄灭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声,在窄谷深处的石屋里交织着,缓慢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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