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落脚点是一个半坍塌的猎人石屋。
藏在一道窄谷的拐角处,三面石壁一面木门,木门已经朽了大半,但石墙还算结实。
屋里面积不大,堪堪够四个人挤下,地上铺着一层陈年落叶,角落里有一个熏黑了的石灶——说明至少几十年前有人住过。
红莲在外围布了一道简易的气息遮蔽阵,用的是她恢复三成修为后能调动的最基础阵法。不算牢靠,但至少能挡住金丹以下修士的探查。
“今晚在这里过,”云逸把苏清月安置在石墙角落最暖和的位置,铺了一层从储物袋里取出的兽皮,”明天天亮继续走。按这个速度,再有五六天应该能出这片无人区。”
魅影蹲在石灶旁边,用一枚低品灵石点了一簇小火——不是为了取暖,修士不太需要火堆取暖,是为了照明。
橘色的火光跳动着,把这间狭小的石屋照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影。
苏清月靠在墙角,冰蓝色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
灰色布裙在一天的行走中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浅浅的弧线。
她的呼吸很缓慢,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好了,”云逸在苏清月旁边坐下来,背靠石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们需要谈一件事。”
“什么事?”魅影拨弄着火堆,头也不抬地问。
“排班。”
魅影的手停了一下。红莲正倚在门框旁边抱着胳膊闭目养神,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橙红色眼眸微微睁开了一线。
“师尊的净化双修是每天的刚需,”云逸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件纯粹的技术问题,”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每天至少两次高强度的净化双修才能维持住她的理智值不继续下滑。这两次是固定的,雷打不动的,排在每天的第一优先级。”
“嗯。”红莲淡淡应了一声。这一点没有异议。
“但除了师尊之外,”云逸继续说,”你们两个也需要定期与我双修——一方面是维持阴阳灵力的平衡,另一方面……”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另一方面,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我体内的纯阳精元生成速度比消耗速度快。如果长时间不释放,精元淤积在经脉里反而会影响修炼。”
翻译成人话就是:他现在精力旺盛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每天给苏清月净化两次之后,体内的纯阳精元依然充沛得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如果不找人泄出去,反而会成为修炼的阻碍。
魅影终于抬起头来了——火光映着她那张妩媚的脸,红色长发垂在胸前,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地亮。
“所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除了苏长老的两次之外,每天还需要……额外的?”
“至少一次。”云逸说,”最好两次。”
石屋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魅影和红莲几乎同时开口了。
“那我——”
“本座——”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各自停了半拍。
魅影的脑袋转向红莲。红莲的视线落在魅影身上。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种微妙的火药味。
“你要说什么?”魅影的语气忽然变得很甜——那种裹着刀片的甜。
“你先说。”红莲的语气更冷——那种结了冰碴的冷。
“那我就不客气了,”魅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云逸面前蹲下来,火光下她的脸带着一种讨好的妩媚——但眼角余光一直瞥着红莲的方向,”逸哥哥,你看啊,我跟着你最早的。你潜入魔宗的时候是我第一个替你办事、替你传话、替你照看苏长老。论资历,我是你的第一个人。苏长老之后的第一个位置,怎么排都应该是我。”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覆在云逸的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在他的膝盖上画了一个小圈。
“况且,”魅影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丝嗔怪的媚意,”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灵力消耗快恢复也慢,更需要纯阳精元来补充。从身体需求的角度说,我也应该排在前面。”
她说完,转头冲红莲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宣示主权般的微笑。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里掠过一道冷光。
她从门框上直起了身,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黑色皮衣裹着她火辣的身材,F罩杯的乳房在交叉的皮带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迈步走了过来,在云逸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魅影。
“说完了?”
“说完了,”魅影笑嘻嘻地仰着脸,”红莲姐姐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红莲的声音平淡但冰冷,”本座只问你一个问题——双修的目的是什么?”
“净化啊,补充阴阳啊,还有帮逸哥哥泄精元啊。”魅影掰着手指头数。
“那本座再问你——谁跟他双修的效率最高?”
魅影的笑容僵了一瞬。
“化神巅峰的修为与金丹中期的修为,”红莲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冰碴,”阴阳交融的深度、灵力运转的精纯度、经脉共振的层级——哪一项不是本座碾压你?本座跟他双修一次,抵得上你跟他双修三次的效果。”
她低下头,橙红色眼眸冷冷地盯着魅影:“你说论资历——好,你是第一个投的。可那又怎样?论战力你帮不上忙,论双修你效率低下,一个金丹中期,窄成那样的经脉能容纳多少纯阳精元?他灌进去的十成有七成会直接溢出来浪费掉。”
“你!”魅影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戳中痛处的红,”你说谁窄!本座……不是,我、我怎么就窄了!我告诉你红莲,我在欢愉殿里服侍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我没见过没吃过,你凭什么说我——”
“经脉。”红莲冷冷打断她,”本座说的是经脉容量。你在想什么。”
魅影的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了,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云逸靠在墙上,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需要面对的最大难题不是魔宗追兵、不是欲界洞天、不是还魂醒神丹的药材——而是两个女人争着排队挨他肏。
“那你的意思是,”魅影不肯认输,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火红色长发甩到背后,挺着胸——她的身材比不上红莲的火辣和苏清月的丰满,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缺,暴露的黑色魔袍下饱满的乳肉在她叉腰的动作中微微挤压出了一道浅沟,”你每天都排在我前面?那我呢?我排在什么时候?等你吃完了剩下的残羹冷炙留给我?”
“残羹冷炙?”红莲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嘲弄的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吓人,”你以为他是菜?吃一顿就凉了?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精元恢复速度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肏完苏清月两次再肏完本座一次之后——”
红莲说到”肏”这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极短的停顿,几乎不可察觉,橙红色眼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说出来之后她的耳根微不可见地红了半分,但语气依然维持着冰冷的架势——
“精元量依然充沛。轮到你的时候一样是满的。先后顺序影响的不是量,是他当天的时间分配。本座排在前面只是效率问题,不存在\'剩\'的概念。”
“那既然不存在剩的概念,你排在前面和我排在前面有什么区别?”魅影立刻抓住了这个逻辑漏洞。
红莲的眉毛跳了一下。
“区别在于——”
“行了。”云逸终于开口了。
不大的声音,但两个女人同时闭了嘴。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修为能镇住她们——金丹后期在化神巅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是某种已经在这几天里默默建立起来的主从关系使然。
在这个四人小队伍里,云逸是绝对的核心,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决策者。
苏清月因为心智受损无法决策。红莲虽然修为最高但已经臣服于他。魅影更不用说——她的忠诚和依赖从第一天就建立了。
“你们两个的理由我都听了,”云逸从墙边站起来,”魅影的资历论有道理,红莲的效率论也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两个标准都不够好——因为资历和效率都是死的数字,不能灵活调整。”
“那你想用什么标准?”红莲问。
“战斗贡献。”
两个字落地,魅影的表情变了。
“每天的排班按照当天的战斗贡献排序,”云逸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谁在当天的行军、警戒、战斗中出力最多,谁就排在苏师尊之后的第一个位置。如果当天没有战斗或两人贡献持平,那就轮流——今天你明天她,交替来。”
红莲沉默了一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个标准对她有利。
她是化神巅峰,队伍中绝大部分的战斗和警戒工作都是她在扛,论战斗贡献她几乎每天都能排第一。
但魅影的脸一下子垮了。
“战斗贡献?”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我金丹中期的修为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围警戒红莲一个人全包了,有追兵来了也是你和红莲打,我能干什么?我就看着苏长老吃喝拉撒还有帮她梳头发擦身子!”
“照看师尊也算贡献。”云逸补了一句。
“算贡献?算多少贡献?能跟她杀两个追兵比吗?”魅影的手指戳向红莲的方向——红莲面无表情地承受了这一戳,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点。
极淡的,胜利者的弧度。
魅影看到了那个弧度,气得跺了一脚。
“那我去杀几个追兵回来换排班!”她脱口而出。
石屋里安静了一息。
红莲的那抹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冷哼。那声冷哼从鼻腔里发出,短促而充满了不屑。
“就你?”红莲斜了她一眼,”金丹中期的修为。出去碰上鬼面那帮人,一个照面就被人拍成肉饼。到时候不但追兵杀不了,反而暴露我们的位置——他还得冒险去救你。”
她朝云逸扬了扬下巴:“你是给他帮忙还是添乱?”
“你!”魅影气得眼眶都红了,”你就仗着自己修为高!你了不起!你化神巅峰了不起!你……你等着,等我修为上去了——”
“等你修为上去,”红莲慢悠悠地接话,”那也是本座双修帮他提升了修为之后,他再帮你提升的。归根结底还是本座的功劳。”
魅影被这一套连环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妩媚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挤出了一句:“你、你不要脸!”
“本座修炼红莲业火功四百五十年,”红莲面不改色,”不要脸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你——”
“而且,”红莲忽然压低了声音——压到只有面前三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来,嘴唇几乎没有动,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每天给苏清月净化两次之后,精元虽然充沛,但身体毕竟需要调整。第一个上去的人决定了他当晚的节奏。如果是你先……”
她看了魅影一眼——那一眼从魅影的脸往下,扫过她的胸口、腰身、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胯部。
“金丹中期的身体,能承受多大的强度?他第二重觉醒之后每一次肏起来多猛你不是不知道。你先上去——被他肏到半死不活的时候你还怎么照看苏清月?第二天行军你还走得动路?”
魅影的脸这一次真的红透了——不光是气的,还有回忆的。
她确实知道。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云逸在床上是什么德行——十息复硬的持久力、粗了一圈的巨硕鸡巴、翻倍的冲击力度——那次四人共浴之后的三女共侍,她排在最后一个,等轮到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软了,被他架着肏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喷着潮水翻了白眼。
如果每天她排在苏清月之后第一个上去——以她金丹中期的身体素质承受化神级的双修强度——
确实撑不住。
这个认知让魅影的气焰一下子矮了三分。
但她嘴上绝不肯认输。
“那、那我可以调整体位!让他温柔一点!慢慢来!”
红莲和云逸同时沉默了。
红莲沉默是因为想笑又忍住了。云逸沉默是因为……他确实不太擅长”温柔一点慢慢来”。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双修过程中的灵力共振会自动拉高强度——不是他不想温柔,是体质不允许。纯阳精元在交合中会本能地寻求最大化的释放通道,而最大化意味着最深的插入、最猛的冲击、最长的持续时间。
他上次试图温柔地净化苏清月那一次——全程压着力度控制节奏——结果净化效果只有正常强度的三分之一。
温柔是可以的,但效率会断崖式下跌。
“温柔不了,”云逸直接说了,”纯阳精元的释放机制决定了双修必须达到一定强度才有效果。低于那个阈值,精元根本渗透不了对方的经脉。”
魅影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所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那种刻意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委屈,”所以我每次都只能排在最后面?被你肏完了苏长老又肏完了红莲之后,才轮得到我?那我算什么?捡剩的?”
“没有捡剩这一说,”云逸揉了揉太阳穴,”我刚才说了,精元量不受先后顺序影响。而且你排在最后也有好处——你可以利用中间的时间休息恢复,等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状态反而是最好的。”
“那我不在乎身体状态好不好!我在乎的是——”魅影的声音突然拔尖了,双手揪着自己的红色长发,”是感觉!先和后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先上去的时候你精神最好最投入最有劲,最后才轮到的时候你已经累了困了敷衍了——”
“我不会敷衍。”云逸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男人的嘴——”
“他说不会就是不会,”红莲忽然开口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像是亲身验证过的那种笃定,”太古纯阳体的特性你不是没体验过。他的持久力和恢复速度不会因为前面几次而衰减。第四次跟第一次一样猛,第五次只会更猛——因为纯阳精元是越释放越活跃的。”
她说到”越释放越活跃”的时候橙红色眼眸闪了一下,瞥了云逸一眼——那一眼里有极隐晦的热度,一闪即逝。
“再说了,”红莲的声音不知不觉低了半分,”排在后面……也不是没有好处。他在前面消耗了几轮精力之后,虽然持久力不减,但精神上的亢奋会更高——到了你那里他只会更粗暴、更不讲道理。你不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不是喜欢他粗暴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平,但魅影的脸瞬间爆红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什么!”魅影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差点戳破石屋顶上的蛛网,”谁喜欢他粗暴了!谁喜欢了!我那是因为、因为他本来就那样我又、又不能反抗——”
“上次三女共侍的时候你自己扭着腰往上蹭的,”红莲不疾不徐地补刀,”他还没来得及进去你就已经湿成那样了,骚水都滴在了本座腿上。本座记忆力很好的。”
“你闭嘴!!!”
魅影的尖叫声在石屋里回荡了好几秒。
云逸已经放弃了参与这场争论——他靠回石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两个女人从技术讨论变成人身攻击再变成互揭老底,眼角隐隐跳了跳。
他是正道弟子。天衍圣地的精英弟子。他的师伯是掌门云天行。他的功法是堂堂正正的天衍雷诀。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需要像管后宫的皇帝一样给妃子们排值日表。
“最终方案,”他抬起手做了一个终止争论的手势,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听好了,只说一遍。”
魅影和红莲同时转头看向他——一个气鼓鼓的脸红如血,一个面无表情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微翘。
“第一优先:师尊。每天两次净化双修,固定排在早晨和傍晚。不可更改不可占用不可推迟。”
“没有异议。”红莲说。
“没有。”魅影闷声应道。这一点她们确实没有争议——苏清月的净化是整个队伍存在的根本意义。
“第二位:按战斗贡献排。当天出力多的排在师尊傍晚那次之后。如果贡献持平,轮流制——今天红莲明天魅影。”
红莲微微颔首。
魅影咬了咬嘴唇,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战斗贡献这个标准虽然对她不利,但至少比纯粹的”修为压制”要公平一点。至少理论上她也有机会通过额外的贡献(比如照看苏清月、侦查、布阵辅助等)来争取排位。
“第三位:当天排在第二位的人之后。也就是说如果红莲排第二,魅影就排第三;反过来亦然。”
“那如果当天你精元不够了呢?排第三的是不是就被跳过了?”魅影立刻追问。
“不会不够,”云逸的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确定性,”第二重觉醒之后每天至少四次是没有问题的。师尊两次加你们各一次。”
“至少四次……”魅影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表情复杂得像是吃到了一颗酸甜交织的果子——酸的是排班不利,甜的是至少每天保底一次。
“如果当天有特殊情况——比如遭遇追兵、连续战斗、体力透支——排班可以临时调整。但核心原则不变:师尊第一,贡献排序,轮流兜底。”
云逸把话说完了,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
红莲微微点头,然后重新倚回了门框上,橙红色眼眸闭合,像是对这个结果心满意足——事实上确实如此,以她的战斗力每天都能排在第二位,这意味着她几乎每晚都是苏清月之后第一个被肏的人。
魅影的嘴角耷拉了三分钟,然后她忽然咧开嘴笑了——那是一种认命但不甘的笑。
“行吧行吧,”她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了火堆旁边,”战斗贡献是吧?那我从明天开始就在行军路上多干活。布阵辅助、斥候侦查、药草辨识——我在魔宗好歹也待了那么多年,杂学功夫不差的。这些算不算贡献?”
“算。”云逸说。
“好。”魅影拍了拍手,火光映着她那张因为刚才的争吵而潮红的脸——潮红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妩媚了几分,红色长发垂落在胸前,因为刚才激动的动作而微微散乱,有几缕搭在了她黑色魔袍的领口边缘,衬着领口内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的眼眶还有一点红——是方才差点气哭的残留。
“不过我先说好,”魅影忽然又竖起一根食指,”如果哪天红莲不在——出去巡逻也好打架也好——那天我自动递补到第二位。这一条你得答应我。”
“合理。”云逸点头。
“还有,”魅影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极轻极柔的鼻音——那种她在欢愉殿里练了不知多少年的撒娇腔调,”如果哪天……你心情好……想额外加一次……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红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半遮半掩的帘子,帘子后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逸——既有讨好也有认真,既有妩媚也有一点点的,不安全感。
云逸看着她那双眼睛,沉默了一息。
“好。”他说。
简单的一个字,但魅影的眼睛弯了——像两弯新月。
“本座没意见,”红莲的声音从门框方向传来,听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她那张嘴会说话得很。你别被哄了。”
“红莲你——”
“好了,”云逸再次叫停,”排班的事就这么定了。从今晚开始执行。今天的行军红莲全程警戒开路出力最多——今晚苏师尊之后第一个是红莲。”
红莲没有说话,但嘴角那道微翘的弧度又回来了。
魅影”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把脸扭向了另一边——但她没有再反驳。
云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算把这件事摆平了。
至少暂时摆平了。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可能就此消停——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竞争是永恒的。
但至少有了一套明面上的规则,日后再争至少有个依据。
他靠回石壁上,闭了闭眼,准备歇一会儿。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只手。
从他的小腿外侧攀上来的一只手。
手指冰凉,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执拗——像是一株藤蔓在攀附一棵树。
那只手从他的小腿往上,摸过膝盖,摸过大腿外侧,然后往内侧偏移——
云逸猛地睁开眼。
苏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的兽皮上爬了过来。
不是站起来走过来的——是爬过来的。
双手双膝着地,银白色长发拖在石屋的地面上沾了一层灰,灰色布裙因为爬行的动作而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际。
她的冰蓝色眼眸——刚才还是半空洞半迷蒙的那种状态——现在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眼底泛着一层潮湿的媚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安地舔了一下上唇。
她现在的姿势是跪伏在云逸腿边——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两侧,脸就贴在他的胯部附近。
丰满的E罩杯乳房被灰色布裙的领口勒着,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向下坠挤,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拥出一道白腻的弧线。
银白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一些碎发搭在了他腰间的系带上。
她的手——那只冰凉的、瘦削的、手指骨节分明但指尖柔软的手——已经抓住了云逸腰间道袍的系带。
在扯。
力道不大但极其固执地在扯。
像一个饿坏了的人看到了食物——不管旁边有谁在看,不管场合对不对,不管刚才那些人在讨论什么轮次什么排班。
对于此刻的苏清月来说,这些全都不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
他裤子底下的那个东西散发出来的、纯阳精元的气息。
那种气息对纯阴圣体而言就像——干裂的土地闻到了水的味道。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鼻音——不是清醒时的那种克制的低吟,是完全被本能驱动的、饥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着系带用力了一些,把腰带扯松了半寸,然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隔着里层中裤摸索着——
“师尊!”云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清月的身体轻微地挣了一下——力道很弱,化神巅峰的修为被封印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和普通女子差不了多少。
但那一挣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急切。
“要……”她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冰蓝色眼眸里全是涣散的欲望,看着云逸的方向但并不真正”看到”他——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散发着纯阳精元气息的热源。
石屋里安静了。
魅影张着嘴,手里拨弄火堆的树枝停在半空——她看着苏清月爬过来扯裤子的全过程,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红莲从门框上直起了身,橙红色眼眸落在苏清月的身上——那个跪伏在云逸腿边、银白色长发凌乱披散、手指攥着他腰带不肯放的女人。
刚才争了半天谁排第一谁排第二。
结果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从来不需要排队。她是永远的第一位。不是因为什么资历什么效率什么战斗贡献。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尖叫。
纯阴圣体对纯阳精元的渴求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规则、不需要排班表。
她饿了就要吃。
渴了就要喝。
整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缩窄成了一根线,线的这头是她合不拢的骚屄,线的那头是他裤子底下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
就这么简单。
魅影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苦笑。
“得,”她把树枝丢回火堆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排班排了半天,苏长老一句话就把我们两个的架给掐了。”
红莲没有说话,但她从门框旁走到了石屋的另一个角落——背对着云逸和苏清月的方向——坐了下来。
给他们腾出了位置。
给她——永远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女人——腾出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