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渗进山洞的时候,云逸刚结束最后一个周天的运转。
丹田里的金丹在纯阳灵力的滋养下又凝实了几分,昨夜三女共侍消耗的大量精元已经被太古纯阳体自行补满,补满之后甚至有余裕,余裕在丹田里轻轻荡漾,荡出某种蓄势待发的饱满感。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缕浮躁的灵力压进经脉末梢。
洞内的光线是昏暗的。
魅影趴在软毯边缘,红色长发散落一地,侧脸贴着毯面,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沉。
她的黑色魔袍还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脊椎线条流畅,腰窝处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淡红指印,指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红莲靠在洞壁旁,火红短发微微凌乱,橙红色眼眸闭着,但眉头轻轻皱着。
她的黑色皮衣重新穿了回去,只是胸前的扣子没有完全系好,露出锁骨下一截白皙的肌肤和乳沟的最上端,F罩杯的丰满轮廓在皮衣下隐约可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苏清月——
苏清月躺在洞内最深处的软毯上,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侧和面颊旁,长发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白浊结成细小的块状黏在发梢。
她的身体蜷缩成侧卧的姿势,那件被撕成布条的白色流仙裙勉强搭在身上,遮住了一些,但遮不住的更多——E罩杯的丰满乳房从布条缝隙中挤出半球,乳头因昨夜反复揉弄而异常肿胀突出,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某种深红,深红的乳头在晨光中硬挺着,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反应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体内积蓄了太多精液后的饱胀,白浊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渗出,渗出来的痕迹从穴口一路延伸到膝弯,在软毯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云逸的视线在苏清月身上停留了两息。
两息之后收回来,没有多余的表情,站起身,走到洞口附近,背对着洞内,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山林。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变化。
变化来自洞内深处,来自苏清月的方向。
那不是翻身,不是梦呓,是某种呼吸节奏的骤变——从缓慢变成急促,急促了两息,然后又慢下来,慢了一息,然后再次急促,循环着,循环了五六次,像是某种东西在深处剧烈挣扎。
云逸转身,往苏清月方向看。
苏清月的眉头在皱。
皱的方式不是睡梦中的不安,是某种有意识的、主动的、在用力对抗什么的皱,皱着,眉心几乎拧成一个结,结了三息,然后她的冰蓝色眼眸开始颤动,眼睑在急剧震颤,震颤了五息——
然后睁开了。
睁开的过程极慢。
慢到云逸能清晰看见那层覆盖在眼眸上的涣散被一点一点撕开,撕开了一层又一层,像是某种从深海底部拼命往水面浮升的意识,浮着,用力浮着,浮了十息,终于破出水面。
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了光。
不是那种堕落时空洞而媚荡的光,是某种属于苏清月本人的光——清冷的、带着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清明的光。
三分清明在眼眸深处站稳了脚跟,站稳了,没有立刻消散。
云逸屏住呼吸。
他在等。等这三分清明像往常一样在十息之内被魔功淹没,然后苏清月重新变成那副只会渴求交合的模样。但这次——
十息过去了。
清明还在。
二十息过去了。
还在。
云逸的心跳加快了一拍,然后被他强行压下去。他迈步走过去,走到苏清月面前,蹲下来,压低声音:“师尊?”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缓缓转向他。
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剧烈颤了一下。
那种颤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沉溺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光,看见了,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看见了。
“……逸儿。”
嘶哑的声音从苏清月唇间溢出来,嘶哑里带着三年来被无数次侵犯磨损出来的沙砾感,但这一次——这一次那个声音底下有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是属于凌华仙子苏清月的东西,是清醒的、克制的、痛苦的。
然后苏清月的视线往下移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对被揉弄到红肿胀大的巨乳从布条里露出来,乳头硬挺着突出近两厘米,深红的颜色像是某种被过度使用的证据。
看到了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别人的精液灌满子宫后的饱胀。
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渗出来的痕迹黏腻而淫靡。
看到了自己的阴唇红肿外翻,肥厚的穴肉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像是被反复操干了太久之后的松弛余韵。
苏清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急促了三息,然后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颤完了,把视线猛地移开,不去看了。
她的手在发抖,抖着,抖了五息,然后她把那块勉强遮体的布条往身上拉了拉,拉着,想把那些痕迹遮住,但布条太少了,遮不住的部分太多了,遮来遮去还是露着,最后她放弃了,把手放下来,放在膝上,手指攥着自己的膝盖,攥得指节发白。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低沉而平稳,”外面去坐一会儿,透透气。”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抬起来,看着云逸,看了两息。
那两息里,她的眼眸深处有太多东西在翻涌——羞耻,痛苦,某种无法言喻的自厌,还有某种很深很深的、被藏在所有负面情绪底下的东西。
她没有说出那些东西,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云逸脱下自己的白色道袍外衫,搭在苏清月肩上,把她裸露的上半身遮住。然后伸出手,把苏清月搀起来,搀着,慢慢往洞口方向走。
苏清月的腿在发软。
软到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里渗出来一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膝弯,流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颤的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此刻清醒着——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些属于别人的精液正在往外淌,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干到合不拢的穴口在走路时随着步伐一张一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走出洞口。
外面是山林的早晨,晨风从树梢间穿过,带着清凉的山间气息。
洞口外有一块平整的石头,云逸引着苏清月坐下去,坐好了,松开手,站在她旁边。
晨风吹过来,吹动苏清月凌乱的银白色长发,把那些沾着干涸精液的发梢吹起来,在晨光里飘动。
苏清月坐在石头上,把云逸的道袍裹紧了一些,裹着,像是想把自己缩进去,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存在。
沉默了很久。
久到山林里的鸟叫了两声又停了,久到晨风吹过了三轮,久到云逸开始担心这段清醒是不是只够苏清月坐在这里发呆——
然后苏清月开口了。
“逸儿。”
“弟子在,”云逸轻声应答。
苏清月的嘴唇动了两下,动了,没有声音出来,动了两下之后停住,停了五息,然后重新开始,这次有声音了,声音极低极轻极嘶哑:“本座……不知道清醒的时间还有多久。”
云逸往她方向看:“师尊想说什么,慢慢说。”
“不能慢慢说,”苏清月摇头,摇的幅度不大,”要先说重要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深吸的过程里胸口微微起伏,道袍外衫下的丰满乳房随呼吸轻轻晃了一下,晃了一下就停住了,苏清月把气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眼眸直直看着云逸。
那双眼眸里有某种极为郑重的东西。
郑重到让云逸的呼吸不自觉放轻。
“逸儿,”苏清月开口,声音在颤,颤着,但一字一字地往外推,推得很艰难,”你父亲……”
停住。
停了很长。
长到云逸的心跳停了半拍。
然后苏清月继续,用某种像是在掀开一块压了三年的巨石时才有的吃力:“你父亲……不是战死的。”
六个字。
六个字从苏清月的嘴里出来之后,在晨风里停了一息,一息之后像是某种有形的东西砸在云逸的胸口——不是重击,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是某种让他整个人的血液在一瞬间从温热变成冰冷的东西。
云逸没有动。
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动。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呼吸的节奏没有变,站姿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但如果仔细看——如果仔细看他的瞳孔,会发现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缩了,然后恢复,恢复得很快。
“师尊,”他说,声音平稳到某种不自然的程度,”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清月看着他,看了两息,然后把视线移开,移到前方的山林中,看着远处的树梢,看着,”当年的那场战斗……”她的声音断续,断续里有某种在极力拼凑碎片记忆时的艰难,”你知道的消息是……他在追击魔修小队时被围杀。”
“是,”云逸说,”圣地战报如此记录。”
“战报……”苏清月轻轻重复这两个字,重复的语气里有某种极淡的东西,不是讽刺,比讽刺更沉重,”逸儿,你父亲出发前,他的护甲是本座亲手帮他检查过的。那件护甲是大修士级别的防御法宝,以那场战斗的级别……根本不该出问题。”
云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清月,等着。
“但他的防御失效了,”苏清月继续,声音里有某种很深的疲倦,疲倦底下是愤怒,愤怒被三年的囚禁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护甲失效了。”
“有人动了手脚,”云逸说。不是问句。
苏清月往他方向看了一眼,看了两息,点头,”本座当年……就觉得不对。”停顿,”但当时没有证据……圣地的战报说是意外,本座查了很久,什么都查不到。”再停顿,”直到三年前。”
“你被囚之后。”
“被囚之后,”苏清月重复,声音更低了,低到某种只有云逸能听见的低,”本座在那间密室里……清醒的时间很少,很短……但有几次……本座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云逸的手缓缓握成拳,握着,”什么东西。”
苏清月闭了一下眼,闭了三息,像是在从混乱的记忆碎片里打捞什么,打捞了三息,然后睁开:“有一次……莫渊独自回到密室。”停顿,”他喝了什么东西,心情很好……自言自语。”
“说了什么?”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深处轻轻跳动,跳了两息,然后她开口,一字一字地说出来:“他说……\'有意思,那个内鬼连自己人都下得了手,比本座更冷得多。\'”
山林里的晨风在这句话之后安静了一息。
安静了一息之后重新吹起来,把树梢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响着,但云逸听不见这些声音了。
他只听见苏清月刚才说的那句话在他意识里回荡,回荡着,回荡了很久。
内鬼。
连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内鬼,”云逸把这两个字说出来,声音是平的,平到某种极致的克制,”在圣地内部。”
“在圣地内部,”苏清月确认,”能够在你父亲不察觉的情况下动他的护甲……必须是他极度信任的人。必须能接触到他的护甲。必须有足够的炼器或阵法手段。”停顿,”这样的人……只可能在圣地里。”
云逸的呼吸沉了一下。
沉了一下之后恢复,恢复好了,继续问,声音没有起伏:“师尊,你还听到了别的吗。”
苏清月的手指攥着膝上的道袍衣料,攥得指节发白,”另外一次……清醒的时间更短,只有几息。”停顿,”本座听到莫渊在和人说话……没看见对面是谁。”再停顿,”但本座听到了莫渊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欢喜那边是不是可以加快。\'”
欢喜。
云逸把这两个字在意识里转了一圈,转了两息,”欢喜佛。”
苏清月没有立刻确认,停了三息,然后说:“本座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莫渊在魔宗内部称呼人的方式,通常取名字里的一两个字。\'欢喜\'……本座认为就是欢喜佛。”
“合欢魔宗太上长老,”云逸说,声音平稳,”渡劫初期。”
“对,”苏清月说,”而莫渊和他讨论的\'那边能不能加快\'……如果联系上\'内鬼\'那句话……”
“两边有合作,”云逸接口,”欢喜佛是魔宗一侧的节点,圣地里有他经营的人。这条线……不是临时起意。”
苏清月往云逸方向看了一眼,冰蓝色眼眸里有某种东西闪了一下——某种对弟子的反应速度感到欣慰的东西,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消失之后眼眸里重新只剩下疲倦和沉重。
“逸儿……本座知道这些不足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苏清月轻声说,”本座在那间密室里……什么都做不到。修为被封,心智被侵蚀,大部分时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在这里颤了一下,颤了一下之后被强行压平,”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清醒的时候把这些碎片记下来。记住。等着。”
等着什么?
等着有人来。
云逸把这层意思听出来了,听出来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出去,覆在苏清月放在膝上的手背上,手掌是温热的,温热复上去的时候苏清月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颤了两息,然后慢慢松开了攥紧的力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晨光里安静了一阵。
安静里有某种极重的东西沉在空气中,沉着,沉了很久,然后苏清月重新开口,这次的声音更低了:“逸儿……你父亲陨落前一个月……曾经跟本座说过一件事。”
云逸的手指在苏清月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什么事。”
“他说……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的行踪。”
云逸的瞳孔又微微缩了一下。
“他说监视的人隐藏得很深,”苏清月继续,断续着,”他花了十几天才察觉有异样……他当时准备继续查……查出是谁。”停顿,停了很久,”但没查完。”
“就陨落了。”
“就陨落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的结尾,说出来之后山林里安静了三息,三息之后晨风又吹过来了,把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吹起来,吹起来的长发里有几缕还沾着昨夜的白浊痕迹,白浊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光是淫靡的,淫靡的光和此刻凝重的气氛之间形成某种极强烈的对比——这具被蹂躏了三年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拼尽全力要把真相传递出来的灵魂。
云逸看着苏清月,看了很久。
“师尊,”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在那间密室里……撑了三年。”
苏清月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手翻了一下,翻过来,从被覆盖变成了反握,握住了云逸的手,握着,握了两息,然后松开。
“本座还有话要说,”她说,声音里有某种紧迫感开始浮现,”本座不知道清醒还能持续多久……”
“师尊说,”云逸立刻回应。
“欢喜佛……他不只是在魔宗内部有动作,”苏清月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快了一点的代价是断续感更强,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抢时间,”他在圣地里有联系的人……这个联系不是新的……是经营了很久的……”
话说到这里,苏清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颤的方式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是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剧烈震颤——魔功在回涌。
云逸的手立刻伸过去,按在苏清月的后背,运转太古纯阳体,一缕纯阳灵力渗透过去,试图压制魔功回涌的速度。
苏清月的身体因为这缕灵力而微微放松了一瞬——纯阳灵力进入体内的时候,她被魔功侵蚀了三年的身体本能地对纯阳做出了反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来,溢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身体的本能记忆——昨夜,就是这股纯阳灵力伴随着猛烈的抽插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但苏清月立刻咬住了下唇,咬着,把那声呻吟掐断,掐断了,继续用力撑着清醒。
魔功回涌被暂时压下去了几分。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稳定,”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说。”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深吸的过程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道袍外衫下E罩杯的丰满乳房跟着晃动了一下——她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眼眸里最后的清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三分清明变成了两分,两分在往一分的方向坠落,坠落着,坠着——
然后苏清月猛地抓住了云逸的手。
抓住的力道极大,大到手指攥得云逸手背上的皮肉都陷进去了,攥着,攥得死紧——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阵接一阵地咳,咳出几缕黑色的魔气,魔气从她唇间散出来,在晨光里缓缓消散。
她的身体在咳嗽中剧烈地弓起来,弓着,弓了五息,然后她拼着最后半分清明,抬起头——
冰蓝色眼眸里最后的那点光——那点属于凌华仙子苏清月的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
她看着云逸,嘴唇在颤,颤着,颤出最后几个字——
“查……查欢喜佛……”
咳嗽打断了两息,然后她咬着牙继续,手指攥着云逸的手死不松开——
“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话说完了。
说完的那一瞬间,苏清月眼眸里最后半分清明彻底消散,消散进了某种空洞的涣散里,涣散了两息,然后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重新浮现出某种熟悉的东西——是堕落本能的颜色,是三年来被魔功彻底侵蚀后的那种空洞而媚荡的颜色。
苏清月的身体软了。
软塌塌地往前倒,倒进云逸的怀里——倒进去的时候,那件松松垮垮的道袍外衫从她肩头滑落了半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E罩杯的乳房从布条缝隙中露出大半,红肿的乳头贴在云逸的胸口,贴着,随着她已经变得缓慢的呼吸轻轻起伏——她陷入了浅眠,那种魔功全面回涌之后特有的浅眠。
云逸把苏清月接住。
接住,抱着,左手环在她的后背,右手还被苏清月攥着——即便陷入了浅眠,苏清月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攥着,不松。
云逸低头,看着怀里苏清月的脸——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此刻满是疲倦,疲倦里藏着三年的煎熬和无数次清醒时的绝望,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胸前,长发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苏清月,坐在山洞口外的石头旁,坐着,不说话。
晨风吹着。山林安静着。远处有鸟叫了一声,叫完了,又安静了。
云逸的视线越过苏清月的发顶,看着前方的山林,看着晨光把树梢照成金色,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查欢喜佛。
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苏清月用三年的碎片清醒,用被无数男人操烂的身体里残存的那一丝意志,把这句话攒到了今天,攒到了他面前,攒出来了。
云逸低下头,在苏清月的发顶停了两息,然后抬头,眼眸平静,平静得像是山崖下面的深潭——深潭的表面没有一丝波纹,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凝固,凝固成某种比冰还硬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