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红莲拦路·”让本座高潮三次你就赢”

逃亡第三天。

渡河原的边缘地带,密林的密度比荒野高出了将近两倍,高出的两倍是真实的质变,不是量变,是在踏入渡河原范围之后,整片林间的气息都发生了某种本质性的改变,改变的方向是往更潮湿、更深邃、更纠缠的方向走,树木在这里不是孤立生长的,是互相纠缠的,根系在地下彼此交错,枝桠在空中互相遮覆,遮覆出一片极深极厚的绿色穹顶,穹顶把阳光切割成极细的线条,线条从叶缝漏下来,漏在潮湿的地面上,漏出一片极零散的光斑,光斑在晨风里轻轻移动,移动的样子安静而迟缓,和三人此刻的状态形成了某种极荒诞的对比。

云逸的步伐没有停,但速度比第一天慢了一成。

慢出来的这一成不是主动为之,是身体在三天极限输出之后产生的自然衰减,丹田里的灵力依靠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自动补充在维持,维持得住,但补充的速度已经无法完全覆盖三天高强度移动加持续为苏清月输灵力的双重消耗,两者之间产生了一个极细微的负差,负差在持续累积,累积了三天,累积出来的结果是某种深层的、渗入骨骼里的疲惫,疲惫不是在表面的,是在深处的,是在金丹后期所有经脉都在过载运转三天之后产生的深层疲惫。

但云逸没有提,没有说出口,没有对苏清月提,没有对魅影提。

说出口没有意义,说出口只会让两个女修担心,担心在逃亡里是一种消耗,云逸不允许这种没有意义的消耗发生,所以疲惫就压在里面,压着,跑着,不提。

苏清月在云逸怀里的状态比第一天好了一些。

好了一些的原因是这三天的持续净化在缓慢起效,纯阳灵力在每一次渗入苏清月丹田压制魔功暴走的过程里,都会附带剥离少量渗入经脉浅层的魔功侵蚀,剥离是缓慢的,缓慢到几乎感觉不出来,但三天积累下来,苏清月的理智值从18稳定到了19,上升了一点,上升的一点让清醒窗口略微扩展,扩展之后的苏清月在清醒窗口里的眼神比三天前多了一点聚焦,银白色长发还是凌乱的,冰蓝色眼眸里的空洞感还是有的,但在清醒窗口里,空洞里有了某种极细微的、像是火焰核心的那种极度集中的光,光是微弱的,但存在,存在就是进展。

魅影在两人身后三丈处跟着,跟了三天,跟得稳定。

三天里魅影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废话在逃亡里是奢侈品,逃亡的人说废话是用体力换情绪价值,不值,魅影是极度务实的人,务实到她在逃亡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用的,比如昨天傍晚说的那句”前方有岔路,向右,绕开溪流南岸,南岸有魔宗的气息标记”,这句话为三人节省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探路时间,半个时辰在逃亡里是一段很长的距离。

就是这样,三天,三百多里,三个人,一路往正西,往渡河原走。

然后第三天的上午,密林的穹顶突然出现了一道火红色。

不是渐渐出现,是突然,是在极短的一息内,火红色从密林穹顶的叶缝之间以极快的速度落下,落下的方向是三人正前方,落下的速度是化神境界的速度,在云逸的感知里,对方落地之前,留给云逸的预警时间不超过三息,三息,是云逸刚刚感应到前方有极强的灼热灵力波动、来不及判断来源的三息,对方在这三息里从林冠层落到地面,落地的冲击带动地面的潮湿土层向四周震开,震开的土层翻卷出一圈极低矮的尘土云,尘土云在晨光里扩散,扩散的同时,一道炽烈的、像是某种活的火焰刚刚具现成了人形的身影出现在正前方十丈处。

云逸的脚步戛然停住。

停住的刹那,怀里的苏清月因为突然失去移动的惯性而往前倾了一下,倾了之后被云逸的手臂稳住,稳住了,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云逸的胸前,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从银发的缝隙里漫出来,漫出来之后往前看,看见了正前方十丈处的身影,看见的瞬间,苏清月的眼眸里产生了一种极快速的、极复杂的变化,变化的内容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混合感受,像是一口被搅动的深水,从底部翻涌上来。

正前方十丈处的身影,站住了。

站住之后,身影的轮廓在尘土云散去之后清晰起来,清晰出来的是一道让密林的深绿背景都显得黯淡了几分的存在。

火红色的短发,没有束起,散着,散在耳廓两侧,发丝的质感是极亮的,像是真正被火灼烧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炽烈色泽,炽烈到在密林偶尔漏下的晨光里能发出隐约的光,光是橘红色的,是火的颜色。

眼眸,是真正的火焰色,不是比喻,是化神巅峰的红莲业火功在眼底长期积淀之后让眼眸本身产生了变色,变成了极深的、如同熔岩中心的橙红,橙红里带着竖瞳般的细线,细线是金色的,在看人的时候,金色的细线会往中心聚拢,聚拢的动作像是某种猛兽在聚焦目标,带着极度暴虐的掠食意味。

五官,精致到某种失控的程度,高挺的鼻梁,薄而色深的嘴唇,颧骨线条极硬,硬里带着某种完全不需要任何修饰的攻击性,像是某种天生就是用来压制别人的五官,不需要笑,不需要媚,本身就是一种威压。

身形,是化神巅峰多年极致功法淬炼之后的结果,一米七三的高度,所有的比例被功法打磨到了某种极度精准的黄金线条,腰是细的,腰以上是胸,胸是F罩杯,丰满到撑紧了外面的黑色皮衣,皮衣的材质是某种极柔韧的魔兽皮革,贴身裁剪,裁剪的每一条线都沿着身体曲线走,走出来的效果是把F罩杯的丰满轮廓绷得无比清晰,绷出来的轮廓在正前方十丈处以一种极度直接的方式冲击着视觉,冲击得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遮掩,就是那样,丰满,浑圆,以一种极嚣张的姿态存在着。

腰以下是臀,浑圆到皮衣在臀部的贴合程度比胸部更紧,臀线完美,侧面望去,腰与臀的过渡是一道极度流畅的弧线,弧线的弧度是某种让人说不出话来的角度,云逸在第一眼看到这道弧线的时候,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有极短暂的一次收紧,收紧了,被他在一息内压下去,压下去之后,眼神保持清明。

大腿,修长有力,皮衣在大腿处是有开衩的,开衩到大腿中部,开衩的地方露出白皙的肌肤,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皮衣的颜色对比极度强烈,强烈到像是某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视觉冲击,但不是刻意营造的,是红莲穿了几百年的习惯,习惯里没有任何媚的成分,只有某种极度自信的懒得遮掩。

这就是红莲,合欢魔宗长老,化神巅峰,红莲魔女。

站在正前方十丈处,落地的尘土云散尽,站得四平八稳,手插在皮衣的腰带上,仰着下巴,用那双橙红色熔岩眼眸往三人这边扫,扫的方向是从苏清月开始,从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扫到苏清月混乱凌乱的流仙裙碎布残片,扫到苏清月此刻被云逸抱着的姿势,扫到苏清月被魔功侵蚀之后眼眸里的空洞感,扫完了,嘴角往右边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果然跑出来了。”

红莲的声音,低沉,带磁,是某种极度慵懒的低沉,慵懒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居高临下,像是某人在看一只从笼子里跑出去的金丝雀,跑出去了,没关系,跑不远,抓回来就是。

苏清月在云逸怀里,冰蓝色眼眸直视红莲,视线里的东西是复杂的,是在理智值19的清醒窗口里最完整的一次情绪浮现,浮现出来的是羞耻,是愤怒,是某种藏了很长时间的屈辱,屈辱是在红莲多次”借用”期间积累下来的,积累了多久,苏清月在魔功侵蚀的状态里无法精确回忆,但身体记得,身体记得红莲的手法,身体在看见红莲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战栗,战栗不是害怕,是某种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是对红莲用过身体的记忆所触发的某种极度羞耻的生理应激。

苏清月的手指攥紧了云逸的道袍领口,攥得指节泛白,攥得用力,用力的程度是某种不需要语言的表达,表达的内容是:不要放开,不要让红莲接近,不要把自己交出去。

云逸感受到苏清月攥紧道袍领口的力道,感受到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收紧的方向是把苏清月往自己胸前收,收得更近,更稳,然后眼神往前,往红莲看,看了一息,开口。

“合欢魔宗长老,红莲前辈。”

云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平里带着某种极精准的礼貌,礼貌不是怯懦,是某种把对方的身份先摆明,把局势先确认清楚的战略习惯,确认了你是谁,才好判断接下来用什么方式处理。

红莲的眼眸从苏清月身上收回来,收到云逸脸上,在云逸脸上停了不到两息,停住,眯了眯。

眯的动作里有某种极细微的信息处理,是红莲在两息内对云逸进行了完整的外貌评估,评估的结果让橙红色的熔岩眼眸里有了某种极短暂的、不明显的意外,意外里带着某种被打断了预设判断的轻微错位,错位的是红莲原本预设的”来劫苏清月的人应该是个什么人”,预设里没有这张脸,没有这双眼,没有这道一米八五挺拔笔直的身形,没有这种在绝对劣势前保持眼神清明的姿态。

但红莲把意外压了下去,压得很快,快到两息之后嗤笑已经从嘴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嗤笑是轻的,带着某种上位者的漫不经心,”金丹后期,倒是个还算顺眼的小修士。”

顺眼两个字说出来,带着某种极度随意的评价感,像是某人在菜市场看了一眼摊位上的货物,顺眼是事实,但顺眼不代表在意,顺眼只是顺眼。

魅影在云逸身后,在听到红莲声音的第一息,眼神就变了,变得比面对鬼面时更直接,更锐利,是某种不需要掩盖的旧账感,旧账是在魔宗积累的,积累了多少年魅影没有仔细算过,但那些账是在的,红莲的暴虐、红莲的傲慢、红莲对魅影多年明里暗里的压制,全部在魅影开口之前就已经翻出来,翻出来之后,魅影的嘴先动。

“红莲,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前辈”,没有客气,就是你来干什么,直接,是魅影和红莲之间不需要任何礼数铺垫的旧仇人之间的问法。

红莲的视线从云逸身上移开,移到魅影脸上,看了魅影一眼,看出来的表情里有某种极轻薄的不屑,不屑里带着某种”你居然敢用这个语气跟本座说话”的意外,但意外只存在了半息,半息之后,不屑把意外盖过去,”魅影,叛宗是死罪,本座现在没心思处置你,等处置完正事再说你。”

“正事。”魅影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重复的方式是轻的,轻里带着某种极度讽刺的回声,”什么叫你的正事,追人叫正事,红莲你自己听听,你现在说的是人话吗。”

红莲的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压出一条极细的横纹,是某种被刺到之后的瞬间收紧,收紧了,然后放开,把目光重新移回云逸,”把那个银发骚货交出来,本座可以放你走。”

一句话,直接,没有铺垫,没有威胁的语气,就是陈述,是某种完全不需要威胁语气的陈述,因为化神巅峰在金丹后期面前本身就是威胁,威胁不需要语气来加分,语气只是习惯。

云逸没有立刻开口。

没有立刻开口不是被吓到,是在那几息里快速运转思维,运转的内容是:红莲不是鬼面派来的,这个判断在听到红莲说”交出来可以放你走”的时候已经完成,因为鬼面是奉命追杀,鬼面不会有”放你走”这种选项,有”放你走”这个选项的,是自行其是的红莲,红莲有自己的目的,目的是苏清月,不是云逸这个弟子,这说明红莲对云逸这个人的处置是可谈判的,可谈判是一个重要的战略空间,是一个云逸在面对化神巅峰时唯一可以利用的空间。

怀里苏清月的手指又往内收紧了一下,收紧到攥住了云逸道袍领口的下面,攥住了云逸胸前的衣料,攥得死死的,没有松开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云逸低头,低头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苏清月攥住衣料的手,看见了那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看了一息,然后抬头,往红莲看,开口。

“前辈想要苏清月,可以谈,但交出去,不行。”

这句话的结构是有意设计的,可以谈是打开对话,但交出去不行是底线,底线放在后面,放在后面是因为底线需要比条件更有力量,有力量的底线需要在条件之后说,在条件之后说才能形成对比,形成对比才能让对方感受到这不是软弱,这是清醒。

红莲听见这句话,橙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动的方式是某种极细微的重新聚焦,聚焦的方向是云逸这个人,不再是云逸的境界,不再是云逸的威胁值,而是云逸这个人本身,聚焦了一息,然后放开,嘴角重新扯起,扯起的弧度比刚才的嗤笑多了一点真实的意味,多了一点像是真正被某样东西勾住了的意味。

“可以谈?”

红莲把这三个字说出来,说出来的方式是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清楚里带着某种把玩的意味,把玩的对象是这三个字本身,也是说这三个字的人,”金丹后期的毛头小子,跟本座谈,你拿什么谈。”

云逸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没有说我拿什么谈,而是往红莲身上看了一眼,看的方式是极快速的,快速到像是扫描,扫完了,开口,”前辈独自追来,不是魔宗的命令,是前辈自己的意思,前辈的意思是要苏清月,不是要我死,这是前辈给的谈判空间,我用这个空间谈,用什么谈,用前辈想要的东西谈。”

红莲沉默了两息。

两息的沉默里,橙红色眼眸盯着云逸,盯得很认真,认真到带着某种重新审视,重新审视里有某种东西在悄悄改变,改变不是明显的,是极细微的,像是某种内部状态的微小移动,但移动了,真实地移动了,往一个红莲自己也许没有预期的方向移动。

然后红莲笑了。

不是嗤笑,是真正笑出来,笑出来的声音是低沉的,带磁的,带着某种意外被取悦之后压不住的真实感,低沉里带着某种极度危险的慵懒,慵懒里带着真正被勾起了兴趣的信号。

“分析得不错,金丹后期的毛头小子,眼光是有的。”红莲把手从腰带上抽出来,抽出来之后往下方的地面上一撑,撑出一个极慵懒的斜倚姿态,斜倚在正前方十丈处的一根极粗的树干上,斜倚的角度把F罩杯的轮廓和皮衣在侧面绷出的那条腰臀弧线展现得极完整,展现得没有任何遮掩,”但眼光有,不代表有实力,本座问你,拿什么谈,你还没回答。”

云逸的眼神在红莲改变姿态的时候,有极短暂的一次下移,下移的方向是皮衣在斜倚动作里绷得更紧的胸口,下移持续了不到半息,然后收回,收回到红莲眼睛,收回得干净,开口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前辈提条件,我听。”

这句话把主动权还给了红莲,还得彻底,还得聪明,因为云逸知道,在这个对话里,主动权是假的,真正的主动权在境界更高的一方,真正的主动权在化神巅峰,把假的主动权还给红莲,让红莲说条件,红莲说出来的条件才是云逸真正可以利用的东西。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云逸这句话之后,再次往云逸整个人扫了一遍,这一次扫的方式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评估威胁值,这一次是评估别的,评估的内容在红莲的神情里没有直接显示出来,但有一点是显示出来的,是某种真正开始认真对待这个谈话的信号,信号是微弱的,但存在。

红莲从树干上直起身,直起来,整个人的气息在直起身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化的方向是从慵懒往某种更专注的气场切换,切换的结果是站在正前方十丈处的红莲突然有了某种之前没有的存在感,存在感是化神巅峰在认真对待某件事情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是灼热的,是有重量的,是让云逸感受到了真正压力的那种。

红莲开口,开口之前扫了一眼苏清月,扫了一眼魅影,然后把视线定在云逸身上,定住,开口。

“本座提一个条件,一个,就一个,很简单。”

红莲说话的速度是慢的,是刻意放慢的,放慢是某种蓄势,是把接下来的话用足够缓慢的速度说出来,让每一个字都有足够的重量落在听者的神识里,落得稳,落得深。

“本座与你双修一战。”

一战,两个字,说出来,密林里的气息在这两个字之后有了某种极细微的沉,沉的方式是某种听觉上的短暂留白,留白里只有林间的风声和头顶穹顶叶片的轻轻翻动,其他的,没有。

魅影的脸色在”双修一战”这四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发生了某种极精彩的变化,变化从眉宇间开始,从眉宇间漫到眼眸里,漫出来的是某种把惊讶和想骂人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复杂压在嘴唇里,压得嘴唇往里抿了一下,抿出一条压着很多东西的横线。

苏清月在云逸怀里,攥住衣料的手指松了一下,松了,然后重新攥住,攥住的同时,冰蓝色的眼眸从红莲身上移开,移到云逸脸上,在云逸侧脸停了一息,停住,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转动的方向是某种极复杂的情绪流动。

云逸的表情,在”双修一战”四个字说出来之后,保持了两息的平静,平静是真实的,不是表演出来的,是他在两息内快速运转战略判断之后保持的平静,判断的内容是:双修一战,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挑战方式,但这个方式在本质上是对他有利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性能力是任何境界的正常修士都无法正面对抗的,红莲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红莲完全不了解太古纯阳体,红莲以为金丹后期的修士在她这个化神巅峰面前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包括在双修里,红莲错了,红莲错得彻底,但云逸不打算现在告诉红莲红莲错了,现在要先听完全部条件。

“继续说。”云逸开口,开口的语气和之前保持一致,平的,清明的。

红莲在云逸”继续说”这三个字出来之后,有一瞬的愣,愣的原因是没有预期云逸会用这种语气回应,预期里应该有惊慌,或者有讨价还价,或者有某种男性在面对”双修”这个词之后本能产生的或回避或贪婪,但都没有,就是这三个字,继续说,平的,清明的,像是在听某件跟自己有关的正经事务的汇报,像是这件事的最终决策者是说这三个字的人,而不是提条件的人。

愣了不到半息,红莲把愣压下去,继续,”让本座高潮三次以上,算你赢,苏清月归你,本座绝不追究,拦路的事也一笔勾销。”

说到这里,红莲停了一息,停的这一息是故意的,故意用来让这句话的前半段在云逸的神识里落稳,落稳了,然后说后半段。

“否则,”红莲的嘴角在这个字之后扯起,扯起的角度是某种极度自信的弧度,自信到近乎于懒得解释的程度,”你,和苏清月,都是本座的玩物,永远。”

永远,最后一个字,用极低的声音说出来,低到几乎是气流的形状,但落在耳廓里是有重量的,有一种某种誓言或者某种封印的重量,带着化神巅峰的修为作为背书的重量。

密林里,晨风从叶缝穿过,穿过的声音是轻的,轻到几乎没有,头顶的穹顶叶片在风里轻轻翻动,翻动出极细碎的光影变化,光影落在正前方十丈处的红莲身上,落在红莲的火红短发上,落在黑色皮衣绷出的完美轮廓上,落在橙红色熔岩眼眸里,落出某种极度炽烈而又极度危险的画面。

就是这个条件,全部说完了,就是这样。

让本座高潮三次以上,算你赢,苏清月归你,否则,你和苏清月都是本座的玩物。

红莲把这个条件完整地摆在了正前方十丈处,摆在了三人面前,摆在了这片逃亡第三天、灰尘和疲惫还没有从三人身上散去的密林里,摆得稳稳的,摆得像是某个完全不需要对方接不接受的东西,因为提条件的人是化神巅峰,化神巅峰的条件在金丹后期面前,接不接受都是接受,只是接受的方式不同。

红莲这样认为。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