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碧雪之名·被封印的正道记忆

媚儿趴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烛光在风中摇曳了三次,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床头,久到云逸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清新气息,像是雨后的青草,像是山间的晨雾,像是某种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属于正道修士的纯净灵力。

这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深层的共振,从丹田深处传出来,传遍全身经脉,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浸透了这女人火红色的长发,浸透了这女人白皙的肌肤,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液体还在持续渗出。

这女人的呼吸是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证明这女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乳尖还在微微挺立,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这女人的双腿还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张开的幅度很大,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湿润,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精液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流,流到阴唇,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云逸站在床边,站了很久,视线落在媚儿的身体上,看着这女人瘫软的样子,看着这女人阴部流出的精液,看着这女人全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狼狈,但云逸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等待某个结果。

云逸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纯阳精元在这女人的经脉中缓缓运转,运转的速度很慢,但路径极度清晰,从子宫出发,顺着任脉往上,经过丹田,经过膻中,经过天突,一直到百会,然后从百会顺着督脉往下,经过大椎,经过命门,经过长强,重新回到会阴,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每一次循环,纯阳精元都会剥离一部分魔功灵力的侵蚀,剥离的过程是缓慢的,像是用温水慢慢洗去附着在经脉壁上的污垢,剥离下来的魔功灵力会被纯阳精元包裹,包裹成一个个极度微小的颗粒,然后顺着经脉排出体外,从毛孔渗出来,混合在汗水里,散发出一股极度微弱的腥臭味,像是某种腐败的气息。

云逸看见了,看见媚儿的肌肤上开始渗出一层极度细密的黑色汗珠,汗珠的颜色是深黑色的,像是墨汁,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肌肤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痕迹,这是魔功灵力被净化后的残渣,是合欢天魔功数百年来在这女人体内留下的污秽。

媚儿趴在床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感受到了纯阳精元在经脉中运转的路径,感受到了魔功灵力被剥离的过程,感受到了某种极度温暖的、几乎要把自己融化的舒适感,像是冰封的身体被春风吹拂,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甘露滋润,像是黑暗的洞穴被阳光照进。

这女人的眼眸还闭着,但眼皮在轻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很快,像是在做梦,像是在看见某些画面,像是在回忆某些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眼眶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湿润,湿润的不是汗水,是泪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然后这女人的眼眸睁开了。

睁开的动作是缓慢的,眼皮慢慢抬起,露出里面的眼眸,但眼眸的颜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妖媚的红金色,而是闪过一丝极度纯净的碧绿色,碧绿色只持续了一息,然后重新变回红金色,但红金色里多了一丝碧绿色的痕迹,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记忆重新苏醒。

媚儿的眼眸盯着枕头,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枕头,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地方,像是在看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过去,像是在看某个被魔功侵蚀之前的自己。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要溢出来。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闪过的碧绿色,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涣散焦点,看着这女人嘴唇的颤动,云逸知道,知道这女人的记忆开始苏醒了,知道纯阳精元的净化效果开始深入到灵魂层面了,知道这女人被封印了数百年的过去开始重新浮现了。

云逸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床边,膝盖顶在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身边,手伸向这女人的肩头,手指按在这女人的肩头,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云逸的手指在肩头上轻轻摩挲,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

“媚儿。”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感受到了什么。”

媚儿听到云逸的声音,眼眸的焦点慢慢恢复,慢慢聚焦到枕头上,然后慢慢移动,移到云逸的脸上,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痛苦。

这女人的嘴唇再次动了几下,这次有声音出来了,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话,”我……我……”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强烈的颤抖,”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手指在媚儿的肩头继续摩挲,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最终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我看见了……山……很多山……青色的山……还有……还有水……碧绿色的水……”

这女人的声音在颤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有……还有人……很多人……穿着……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对我笑……对我说话……叫我……叫我……”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名字,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某个被封印了很久的身份。

云逸没有催促,只是继续摩挲着媚儿的肩头,等待着这女人自己说出来,等待着这女人自己找回自己。

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得床都在摇晃,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枕头上,流到床单上,这女人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的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感受到痛苦。

“碧雪。”

这个名字终于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个名字,”叫我……碧雪。”

云逸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在媚儿肩头的摩挲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碧雪。”云逸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是坚定的,像是在确认,像是在给予某种认同,”你的名字是碧雪。”

媚儿听到云逸重复自己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我想起来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我……我以前叫……叫碧雪……是……是碧落宗的弟子……”

碧落宗。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云逸的眼眸微微眯起,眯起的动作很轻,但眼眸里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锐利,碧落宗,玄洲大陆南域三大正道宗门之一,以碧落天心诀闻名,碧落天心诀是正道顶级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凝聚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是正道修士中极度罕见的心法。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肩头移到这女人的背部,手掌按在背部,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背部经脉的变化,督脉上有一个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碧绿色光点,光点的位置在心俞穴,光点在微弱地跳动,跳动的频率和心跳一致,这是碧落天心诀的核心,是碧落之心的种子,是这女人本命功法的残留。

“碧落宗。”云逸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声音是低的,”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媚儿听到云逸说出碧落宗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泪水还在流,”是……是的……我……我是碧落宗的弟子……我……我修炼的是……是碧落天心诀……”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骄傲,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自豪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魔功侵蚀之前的纯净身份重新被确认。

“我……我记得……”媚儿的声音继续,”我记得……师尊……师尊叫……叫云霄真人……对我很好……很好……教我修炼……教我剑法……教我……教我如何做一个正道修士……”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师尊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悲伤,像是某种失去的痛苦重新涌上来,像是某种被剥夺的过去重新被回忆起来。

“还有……还有师姐……师妹……大家……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们……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一起笑……”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掩盖某种情绪,像是在压抑某种要溢出来的痛苦。

“然后呢。”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然后发生了什么。”

媚儿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剧烈到床都在摇晃,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床单上,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痛苦。

“然后……然后我……我被……被掳走了……”

这句话是从媚儿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挤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度痛苦的过去。

“被谁掳走。”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冷意,像是某种杀意在涌动。

“被……被莫渊……”媚儿的声音在说到莫渊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恨意,恨意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合欢魔君……掳走了……”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要把床单撕碎,”我……我在……在南域历练……遇到了……遇到了魔修袭击……师姐……师妹……都……都被杀了……我……我被……被莫渊……”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像是要把眼眶掏空。

“被莫渊掳走了。”云逸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声音是冷的,冷到像是要把空气冻结,”然后呢。”

媚儿的眼眸盯着床单,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床单,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过去,”然后……然后我……我被……被带到……带到合欢魔宗……被……被关在……在密室里……被……被……”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崩溃,”被……被强暴……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强暴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痛苦,痛苦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灌输……灌输合欢天魔功……被……被侵蚀……侵蚀我的……我的碧落天心诀……”

媚儿的手从床单上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我……我的碧落之心……被……被魔功……侵蚀了……我……我的本命功法……被……被封印了……我……我变成了……变成了媚儿……变成了……变成了合欢魔姬……”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合欢魔姬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自嘲,自嘲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的否定,”我……我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忘了自己叫碧雪……忘了……忘了自己是碧落宗的弟子……”

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媚儿……以为……以为自己就是魔修……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就是莫渊的妻子……”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妻子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恶心,恶心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身份的否定,”但……但我……我一直……一直记得……记得有一个声音……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媚儿……你是碧雪……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按在小腹的位置,按在丹田的位置,”这……这个声音……一直……一直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云逸听到这里,手掌在媚儿背部的按压加重了一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变化,碧落之心的种子在纯阳精元的滋养下开始慢慢生长,生长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种子在慢慢发芽,发芽的过程中释放出一股极度微弱的碧绿色光芒,光芒顺着经脉往上,往上到心俞穴,和背部的碧绿色光点产生共振。

“这个声音。”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震惊,”碧落之心……”

“是的。”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碧落天心诀的核心,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即使被魔功侵蚀,即使被封印数百年,碧落之心依然在你的丹田深处守护着你的本我,守护着你的身份,守护着你的过去。”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背部继续按压,”现在,纯阳精元正在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过去。”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我……我的碧落之心……还在……”

“还在。”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一直都在。”

媚儿的手从小腹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掩盖住自己的眼眸,泪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到枕头上,”我……我以为……以为我……我已经……已经彻底……彻底变成魔修了……以为……以为我……我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背部移到这女人的肩头,用力一拉,把这女人的身体拉起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倾进云逸的怀里,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这女人的脸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在这个位置流得更多,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住这女人瘫软的身体,环住这女人颤抖的身体,环住这女人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你不是媚儿。”

云逸的声音在媚儿的耳边响起,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坚定的力量,”你是碧雪。”

“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你是修炼碧落天心诀的正道修士。”

“你被莫渊掳走,被魔功侵蚀,被封印了数百年,但你的碧落之心一直在守护着你,一直在提醒着你,你是谁。”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轻轻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现在,我会帮你把记忆找回来。”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慢慢停下来,泪水还在流,但流得没有之前那么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云逸的背部,手指在云逸的背上摩挲,动作是无力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强烈的依赖。

“我……我的记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能……能找回来吗……”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能。”

“但需要时间。”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持续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记忆。”

云逸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媚儿听到双修这个词,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僵硬,僵硬了一息,然后重新放松下来,这女人的脸从云逸的肩头抬起来,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双修……”媚儿的声音是轻的,”就是……就是刚才……刚才做的……做的事情……”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羞耻和渴望,点了点头,”是的。”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是继续盯着云逸,盯着云逸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坚定和温柔。

然后这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能……能找回我的记忆……能……能让我重新……重新变回碧雪……”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我愿意……愿意和你……和你双修……”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双修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羞涩,羞涩是真实的,是正道修士对这种事情的本能反应,但羞涩里又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渴望,渴望是真实的,是对找回自己的渴望。

云逸听到媚儿的话,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我会帮你找回来。”

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我会帮你找回你的记忆,找回你的身份,找回你的过去,找回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眼眶在这一刻重新湿润,泪水重新涌出来,但这次的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是某种被救赎的泪水,是某种被给予希望的泪水,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背部移到云逸的脸上,手指在云逸的脸上摩挲,动作是轻的,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谢谢……”媚儿的声音是极轻的,”谢谢你……”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泪水,看着这女人脸上的感激,手掌在这女人的背部继续拍打,”不用谢。”

云逸的声音是温柔的,”你被囚禁了数百年,被魔功侵蚀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是时候找回自己了。”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在这一刻重新倾进云逸的怀里,倾得更深,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压得更紧,这女人的脸重新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重新流出来,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得更紧,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了这女人情绪的释放,感受到了这女人对自己的依赖。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只是开始,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清楚这不仅仅是治疗手段,更是加深羁绊的过程。

云逸的视线落在窗外,落在窗外的月光上,月光照进寝室,照在床上,照在两人的身上,照在媚儿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上,照在云逸坚定的脸上。

云逸知道,知道从今天开始,媚儿不再只是策反的工具,不再只是给莫渊戴绿帽的对象,而是一个真正需要被救赎的人,是一个被囚禁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回自己的人。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像是在告诉这女人,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媚儿趴在云逸的怀里,趴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呼吸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放松下来,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脸上移到云逸的胸膛,手掌按在云逸的胸膛,感受着云逸的心跳,感受着云逸的温度,感受着云逸给予的安全感。

这女人的眼眸慢慢闭上,闭上的动作是缓慢的,像是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像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承受数百年的痛苦了。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放松,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把这女人抱得更紧,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像是在告诉这女人,我会帮你找回自己,我会帮你回到碧落宗,我会帮你重新成为碧雪。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条路很长,清楚这条路很难,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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