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下溪畔·凌华仙子三年来的第一次微笑

月亮出来了。

荒野里少有这么亮的月色,云层散开,圆月悬在山头,把整条溪流照得白亮亮的,水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楚,石缝里有青苔,青苔是深绿的,月光打下来,绿色变成一种银灰,很好看。

云逸蹲在溪边,水刚好没过他的膝盖,他把白色道袍的下摆卷到大腿根,右手握着一块从洞里带出来的布巾,布巾在温热的溪水里浸透,他拧了一把,水从他的拳缝里流下去,他没有急,就这么蹲着,等手里的布巾温度合适了。

苏清月站在他身边的溪水里,水深一样没过膝盖,她那双修长的小腿在月光下是白的,溪底的鹅卵石硌着她的脚心,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脱下来了,叠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就剩一条极薄的里衣,白色的,湿了之后半透明,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清晰,E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布料里隐约可见,两点红迹若隐若现,腰肢极细,浑圆的臀部在月色里有柔软的弧度,大腿修长,根部的内侧,有一道干涸了但没有洗净的白色痕迹,是昨夜的双修留下来的。

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云逸用一根细绳松松束在脑后,发梢还是凌乱的,贴着她的颈侧,露出一段细长的脖颈,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紫色魔纹,从锁骨延伸上来,在月光里是静止的,没有流动。

理智值:22。

苏清月清醒着,不是完全清醒,但够用,她能认出眼前的人,能知道自己在哪里,能感受到溪水的温度,能感受到月光打在她肩膀上的那点重量,这些感受对她来说是奢侈的,是三年来大部分时间里被魔功剥夺干净的东西,现在偶尔还回来一点,她就尽量抓着,不去想它们什么时候会再流走。

“站好,别动,”云逸开口,声音不大,平静,”我来。”

苏清月没有回答,但她把脚站稳了。

云逸把布巾在溪水里重新浸了一遍,拧到半干,然后从她的右臂开始,顺着手腕往上擦,力道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东西,布巾走过她的手肘,走过上臂,走到肩膀,再到锁骨,他的手绕过她,擦她的后颈,把那点贴着颈侧的发梢轻轻拨开,露出皮肤,擦干净了再放回去。

苏清月低着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是好看的,修士的手,长而有力,关节分明,但不是那种骨感突出的干瘦,是有肌肉的,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旧疤,是练剑和布雷阵留下来的,那些旧疤在月光里是浅灰色的,不刺目,她认出来那道最长的疤,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是他十二岁第一次单独去历练,手被剑刃划破的,他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她骂了他半个时辰,然后亲自给他上了丹药。

她记得的,她以为自己忘了,但她记得。

云逸的布巾往下走,绕到她的腰腹,她的腰腹是细的,盈盈一握,白皙的肌肤上有两道淡淡的红痕,是之前被抓握留下的,他的眉头没有皱,他早就看习惯了,但他擦过去的时候力道更轻了,轻得像是怕她疼。

再往下。

他蹲下去,蹲在溪水里,视线到了她的腰以下,他把布巾在溪水里重新洗了一遍,温热的,然后他平静地开始擦她的大腿,先是左腿,外侧,内侧,膝盖,膝盖后的凹陷处,再到右腿,外侧,内侧,一点一点往上走,到了大腿根,他停了一下,布巾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里衣复上去,苏清月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种久违的细微的感受。

他没有停,他认真地把昨夜留下的干涸白痕擦干净,一点都不剩,然后把布巾在溪水里洗过,攥干,重新擦了一遍,直到肌肤是干净的,白皙的,像是属于凌华仙子的那种干净。

苏清月低着头,看着他做这件事。

这双手,”云逸,”她慢慢开口,声音是清醒的,很轻,”你每天都这样。”

“对,”云逸没有抬头,继续擦,”有什么问题。”

“没有,”苏清月说,她停顿,”我只是……”她停顿,”我有时候不清醒,但我有时候是清醒的,”她说,”我记得每次,你擦完就擦,喂丹药就喂,喂完就守着我,”她停顿,”你一次都没有……因为嫌麻烦就省掉。”

“省什么,”云逸把布巾重新浸水,拧了拧,”省了你难受。”

苏清月没有说话,她低头,继续看他蹲在溪水里的侧脸,月光从他的左边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剑眉是平的,眼神是认真的,他蹲在水里给她擦大腿内侧精液残留,神情和他当年帮她整理丹方时一模一样,认真的,专注的,不带其他东西的。

苏清月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极缓慢地,极轻微地,上翘了一点。

不是媚笑,不是那种被魔功驱使之后、眼神空洞时会自动漾出来的淫媚弧度,是真实的,是她自己的,是嘴角两端往上走的那种弧度,很小,甚至算不上是笑,但她已经三年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了,所以这一点点弧度对她来说是很重的。

云逸抬起头。

他愣了一秒。

他在她脸上看见了这个弧度,确认了一遍,确认这不是他看错了,然后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了一下,沉得很实,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猛地按了一把的感觉,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等她开口。

“谢谢你,”苏清月轻声说,”没有放弃我。”

七个字。

说完,溪水还在流,月光还在照,她的嘴角那个弧度维持了两三秒,然后慢慢收回去了,但她的眼神没有变,冰蓝色的,是清醒的。

云逸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水从他的膝盖往下流,他站定了,比她高出将近一头,黑色的长发束着,月光把他的肩线照得很宽,他低头看她,”废话,”他说,语气平,”我来这里干什么的。”

“来救我,”苏清月说。

“对,”他说,”所以不存在放不放弃这件事,我来了就是要带你走,”他停顿,”你谢什么,”他停顿,”应该的。”

苏清月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慢慢地把右手抬起来,她的手腕细,手指修长,白皙的,月光下几乎是透的,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云逸拿布巾的那只手,他的手比她的大,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握拢,只是覆在上面,然后她把他的手,缓慢地,自己引着,贴上去,贴到她的胸口。

布巾被薄薄的里衣隔着,温热的触感透过去,E罩杯的丰满弧度在他的掌心里是真实的,她的心脏在那里,跳着,跳得比平时快一点。

“现在,”苏清月轻声开口,声音有一点哑,”帮我净化,”她停顿,”逸儿。”

她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弟子”,是”逸儿”,是她当长老时叫他的方式,是一百多年来她叫过无数次的称呼,今夜在溪水里,她用这个称呼向他提出了请求。

云逸的手没有动,就让她按着,他低头看她,看她的眼神,看她冰蓝色眼眸里的清醒和认真,确认这不是魔功在驱动,确认这是她自己说的,然后他慢慢地把布巾放开,让它顺着溪水飘走,他的手掌完整地复上去,隔着里衣,握住了她的乳房。

“好,”他说。

他的手开始动,从外向内缓慢地挤压,丰满的乳肉在他指间陷进去一道弧度,里衣的薄布料被蹭皱,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师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我也想了,”他说,”不是假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苏清月轻声说,闭上眼睛,”你每次射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她停顿,”是真实的。”

云逸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手在她胸口继续,里衣的布料往下扯,领口被他拉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E罩杯的双峰半遮半露,乳晕是浅粉色的,因为长期被摧残而略微深了一点,但今夜在月光里,在干净的溪水里,在他刚刚擦洗过之后,那个颜色是好看的,不刺目。

他低下头,嘴唇包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苏清月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是呻吟,是那种刺激传递到神经末梢之后发出的第一声反馈,细小的,下意识的,她的手没有推开他,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后颈,指尖贴着他黑色长发的末端。

“你,”她轻声开口,声音有点不稳了,”动作轻一点……”

“轻一点,”他嘴里含着,声音是含混的,”这里?”

“嗯……”

他的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已经开始运转,精纯的阳气从丹田位置沿着经脉向外扩散,热的,像是日光,从他的嘴唇传进她的乳头,再往深处走,触碰到她体内那些盘踞的魔功丝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开始侵蚀。

苏清月感受到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痛,是那种净化过程里特有的、魔功被推开时的酸麻感,”有点……痒,”她说,”在里面。”

“正常,”他抬起头,嘴唇上有一点水迹,月光下是亮的,”纯阳气在推魔功,忍一下。”

“我知道,”她说,”不是叫你停,”她停顿,”继续。”

他低下头,换了右侧,他的右手同时向下走,越过她细腰,越过她的腹部,越过里衣的下摆,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是温热的,贴上去的那一刻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急,手掌慢慢向上,触到了那里最柔软的部分。

“这里,”他的声音是低的,”上次擦完,还是干的,”他说,”现在呢。”

苏清月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答案,那里已经不是干的了,温热的,细腻的,已经有了湿意,他的中指沿着缝隙轻轻地划了一下,苏清月的腰肢轻轻地颤,”你……”她说,”坏。”

“对,”他直接承认,”我很坏,”他说,”师尊,你现在叫我坏,你自己这里都开始流了。”

苏清月闭了一下眼睛,”……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不能,”他的中指继续,轻轻地,在外面,没有进去,只是蹭,”我就是要说,”他停顿,”师尊,你主动拉我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现在是真的想要,”他说,”对不对。”

溪水声盖过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但没有全盖住,苏清月喉咙动了一下,”……对,”她轻声说,承认,”逸儿,我现在……真的想要。”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冰蓝色眼眸是清醒的,是她自己的,是那个在溪边对他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的凌华仙子的眼神,不是魔功,不是空洞,是真实的意志。

他把她拦腰抱起来。

溪边有一块大的平石,月光把石面照得温热,他把她放在上面,平石靠着溪流,下方是流水,石面是干燥的,他把里衣从她身上扯下来,完全扯下,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石面上,她整个人就这么仰躺在月光里,曾经的凌华仙子,现在的化神巅峰被封修为,E罩杯的双峰在月色里起伏,乳头红肿突出,腰肢细得像能折断,浑圆的臀部压在石面上,大腿修长,两腿之间,阴部的蜜汁已经渗出来,在月光里有细碎的光泽,阴唇肥厚,肿大的阴蒂在蜜汁里隐约可见。

云逸站在溪水里,俯视她,他的白色道袍在月光里是干净的,剑眉星目,一米八五的身形在她面前是压倒性的,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她的双峰上,停在她的腰腹上,停在她双腿之间,他的眼神是热的,不掩饰,极度好色的,把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

“128岁的化神巅峰,”他轻声说,”凌华仙子,”他停顿,”就这么躺在月光里让我看。”

苏清月看着他,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你看够了吗。”

“没有,”他直接说,”永远看不够,”他说,”师尊,你知道吗,你这辈子见过你自己这副模样的人里,只有我是从始至终都是真心想要你的。”

苏清月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她说,声音低了,”所以来,”她停顿,”逸儿,来。”

他解开道袍的束带,道袍从肩膀滑落,他的身体在月光里是好看的,一米八五的修长挺拔,流畅的肌肉线条,胸膛宽阔,腹部有清晰的线条,他的下体已经完全竖起,二十厘米的粗壮在月光里有夸张的视觉冲击,龟头饱满,青筋沿着茎干暴起,第二重觉醒后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整根沉甸甸地指向她的方向。

苏清月的眼睛看向他的下体,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认出来了,她的身体也记得,但今夜有一点不同,今夜是她主动要的,这个区别让她的蜜汁又渗出来一点,滴在石面上,”……这么大,”她轻声说,”每次都,”她停顿,”把我撑满。”

“撑满才好,”他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石面上,一手把她的右腿拾起,搭在他的腰侧,”师尊,今天……你自己来,”他说,”你说往哪里,我就往哪里。”

苏清月看着他,”往里,”她说,”往我最深的地方。”

他低头,龟头抵在她的入口,那里的热度和湿润把他包裹,饱满的冠沟在外面轻轻蹭了一下,苏清月的腰肢往上顶了一下,”别磨,”她说,呼吸已经不太稳了,”进来。”

他沉腰,往前顶。

龟头顶开了入口的蜜肉,饱满的冠沿把她的屄口撑开,肥厚的阴唇被往两侧推,他的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脊背弓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压住了一半的呻吟,”嗯,啊……”,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肉里。

“进去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但他没有急,他感受着她屄壁的收缩,湿热的、柔软的,把他往里吸,他把冠沿之后的茎干一寸一寸往里推,每推进一寸,她就”嗯”一声,细碎的,往上走的,”深,”她说,”好深……往里,继续……”

他继续沉,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停了一下,”还要,”他问,”还往里吗。”

“要,”她闭着眼睛,”全进来,”她说,”不要停。”

他深深地沉了下去,最后一段茎根顶进去,睾丸沉沉地贴上她的阴唇,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就是他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她的屄壁把他从头紧到尾,热的,一阵一阵收缩,把他往深处吸。

“……满了,”苏清月低声说,”全是你,”她停顿,”逸儿,开始动。”

他的太古纯阳体全力运转,精纯的阳气从根部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她最深处的通道往里渗透,触碰到她体内密集的魔功丝线,阳气是热的,像是白昼的日光,一点一点把魔功的黑色丝线灼烧开来,苏清月感受到了,那种酸麻感从子宫位置往四肢蔓延,”啊……”她的呻吟里有一点颤,”在净化……我感受到了……”

“感受着,”他开始抽动,第一下慢,把茎干拔出三分之二,再深深地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溪水声里是清晰的,”啪”,她的呻吟跟着那一下往上走,”嗯……!”,她的屄壁在他拔出时是吸的,往里收,想把他留住,他再进去的时候又是满的,一丝空隙都没有。

他的节奏逐渐提上来,抽插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是深入的,龟头顶住最深处的宫口,冠沿在拔出时把她的屄壁往外刮,再往里推,把积累的淫水往深处压,”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节奏响起来,淫水被抽插挤出,挂在他的茎干上,在月光里是白色的拉丝,他的屌根每次撞进去,都撞在她的阴蒂上,苏清月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啊、啊……那里,”她说,”撞到了……”

他停顿,”哪里,”他问,”说清楚。”

“你知道哪里,”她喘着,”别停,”她停顿,”继续撞。”

他往下看,她的阴唇被他的茎干撑开,肿成肥厚的两片,被屌根拍着,屄口在他出入的时候往外翻,红肿的屄肉把他的茎干裹住,白色的淫水在根部积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道拉丝,他的睾丸在她的阴唇上方沉沉地撞,发出细微的肉感碰撞声,”啪、啪”,随着节奏连成片。

“师尊,”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你屄里现在是什么感觉。”

“满,”她说,呼吸急促,”撑开的……你太粗了……”

“128岁,”他的声音有一种低沉的满足,”化神巅峰,凌华仙子,屄里装着她弟子的鸡巴,”他停顿,”今天……是你主动要的,”他说,”师尊,承认吗。”

“承认,”她毫不犹豫,”我主动要的,”她停顿,”逸儿……快一点。”

他直起腰,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是猛的,石台被他的冲击带着轻微震动,她的双峰随着每次撞击颤抖,银白色的发丝在石面上铺散,乱了,她的呻吟连成一片,不压抑了,在这片荒野的月光里,溪水声里,她的声音是放开的,”啊……!嗯……!好深……!”,一声高过一声,身份反差和淫靡感在月色里交织,128岁的凌华仙子在溪边的石台上被她23岁的弟子猛肏,白皙的大腿高高张开,屄口在一次次的抽插里越翻越红,阴唇被撑成肥厚的肉唇套,紧紧裹着他的茎干进出。

他抱起她,换了体位。

他坐在石台边缘,双腿垂入溪水,让她面对他坐在腿上,她的大腿跨在他的腿上,那根粗壮的鸡巴从下方顶着她的入口,”坐下去,”他说,”自己坐。”

苏清月看着他,低头,伸手握住他的茎干,冰凉的手指握上去,他的茎干在她手里是烫的,滚热的,她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自己慢慢地沉下去。

屄口被撑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他的茎干一寸一寸被她往里纳,她的脸上有力道,有专注,有从自身意志发出的选择,她沉到底,睾丸贴上她的阴唇,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对着他,月光在她脸上,”进去了,”她说,平静,”全是我自己坐进去的。”

“对,”他仰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热度,”你自己的,”他说,”师尊,动。”

苏清月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开始自己动,腰肢一起一落,他的茎干随着她的起落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双峰在月光里随着幅度颤动,银白色的长发散下来,拂过她的胸口,她的眼睛半闭,但不是空洞的,是沉浸的,是她自己的沉浸,”嗯……啊……”,她的呻吟是主动的,是从愉悦里生长出来的,不是被动的。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向上顶配合她的起落,每次她落下来他就往上顶,龟头顶住宫口,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鼓,她往上起来,屄壁收紧,把他的冠沿卡住,白色的淫水从屄口渗出,顺着他的茎根往下流,滴进溪水里,”噗嗤”的声音在他们两人之间响着,连续的。

“师尊,”他低声喊她,”快到了吗。”

“……快了,”她的腰加快了,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落下来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声音,她的双峰大幅度地颤抖,乳头从颤抖里抖出了一点光泽,她把自己压低,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在他的皮肤上用力喘气,”逸儿,帮我,”她说,”顶,使劲顶……”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控制节奏,从下往上猛顶,让她不用自己起落,他来顶,她只需要坐在他上面承受,他加大力道,每一下都是深入的猛顶,她的呻吟在这一刻彻底拉高,”嗯……!啊……!”,尖细的,往上冲的,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尖掐出白印,”要到了……”她说,”快到了……!”

他的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把阳气全力灌注,精纯的阳气随着每一次深顶涌进她的宫腔,触碰到魔功丝线,大规模地灼烧,她的体内传来阵阵的酸热,净化的酸热叠在高潮的浪头上,两种感受搅在一起,把她的神志往更高处推。

“要了,”她喘着,”逸儿……我要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屄壁猛烈收缩,把他的茎干从头到尾紧紧卡住,宫口在龟头上一阵阵地吸,她的腰肢在他的腿上剧烈地颤,身体往他身上扑,”啊……!嗯……!”,连续的尖叫被溪水声裹住,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锁住,屄里在高潮里大量出水,温热的淫水沿着他的茎干往下流,把他的睾丸打湿,再滴进石台上。

他顶住没有动,让她的屄壁把他吸着,一阵一阵,感受她高潮的节奏,然后他把她往下压,换回去,把她仰躺在石台上,自己俯身,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在她的高潮余韵里重新开始猛烈抽插。

“啊……!”,苏清月的尖叫在高潮后对刺激更敏感了,他的龟头在这个角度直接顶住宫口,每一下都是撞击,”还在……还在高潮……别停……!”,她说,声音是颤的,”继续……!”

他加速,高频的冲刺把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她的双峰在他的力道里大幅颤抖,乳头因为高潮而胀红,他俯身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右侧乳头,同时猛顶,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高呼,”……!”,屄壁在这一刻再次收缩,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淫水喷出来,”噗嗤”一声,把他的茎干根部全打湿。

“要射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是哑的,”师尊,”他停顿,”射进去。”

“射进来,”她立刻说,”射进我最深的地方,”她停顿,”逸儿……灌满我。”

他顶到底,不动了,睾丸紧绷,那根茎干深深地插在她宫腔里,然后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地涌出,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的精元浓度是寻常修士的数倍,每一道都是滚热的、精纯的,带着阳气的白光,喷进她的宫腔深处,她的小腹被灌得一阵一阵鼓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进来了……”她说,声音轻,”热的……”

纯阳精元在她宫腔里扩散,大规模触碰魔功丝线,灼烧,推散,苏清月感受到这股热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从子宫往四肢蔓延,把魔功的黑暗一片片地推开,她的理智值在这一刻不降反升,攀到了23,然后到了24,清醒窗口被延长了,月光在她脸上,她感受着精液在体内扩散的热度,感受着净化的阳气推开魔功的那种酸麻和舒展,她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完整的,平静的。

他的茎干慢慢软下来,从她的屄口退出,大量精液随着他的退出往外流,从她的屄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滴在石台上,她的屄口在他抽出后是张着的,肿红的,外翻的屄唇缓缓往里收,精液还在往外渗。

他没有立刻起身,他在她身边,侧躺在石台的边缘,一只手搭在她的腹部,感受她高潮后细微的痉挛,”刚才,”他说,”哪次你自己最喜欢。”

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坐下去,”她说,”那次,”她停顿,”是我自己的。”

“对,”他说,”是你的,”他停顿,”以后每次都可以是你的。”

苏清月转过头,看他,月光在他的侧脸上,他的剑眉眼神都是平静的,不是沉溺之后的那种虚空,是满足之后仍然清醒的,她看了他一会儿,把眼神收回去,对着月亮,”嗯,”她说,”以后,”她停顿,”逸儿,我想有以后。”

“会有,”他说。

溪水继续流,月光继续照,荒野里很静,风吹过来,带走了一点体温,苏清月感受到了那点凉,她没有叫云逸,她自己微微蜷起了手指,让那点凉停在皮肤表面,感受着它,感受着自己还能感受它。

三年来第一次净化后,她感受到了溪水的温度,感受到了月光的重量,感受到了风的凉意。

她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嘴角再次往上走了一点,很轻,但今夜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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