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是从一片黑暗里浮上来的。
不是渐进的,是突然的,像一块沉石被什么力量从水底猛地拽上来,意识在某一刻骤然清明,耳边的嗡鸣退潮,感官一层一层地打开,先是触觉,是石台表面粗糙的岩石纹理透过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脊背,然后是嗅觉,是洞里特有的潮湿气息混着一种她辨认得出的、带着雷系灵气痕迹的纯阳气息,最后是视觉,睁开眼,看见的是荒野山洞昏黄的洞顶,灵石的光从某个角落透过来,把石壁上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
她清醒了。
这种清醒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一闪而过的,像是梦里短暂的窗口,来不及想清楚就再次沉下去,但此刻不是,此刻她感受到意识在她脑子里撑开,撑开一片真实的、能够思考的空间,宽阔得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能清楚地记起自己是谁,能清楚地辨认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两股气机的角力,一股是冰冷的、已经残损的本命灵气,另一股是滚热的、充盈而雄浑的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留下的痕迹,像是刚熄灭的炉火在灰烬里还留着温度。
理智值稳定在二十区间之后带来的变化,是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的。
清醒的时间更长了。
她缓缓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凌乱地铺在她周围,头发里混着汗水凝结成的细小的结,几缕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指慢慢将其拨开,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流仙裙早就不复存在,此刻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粗糙的、用宽大的布料随意裹住的替代物,松松地搭在身上,遮住最基本的地方,她掀起布料的一角,视线落在自己的肌肤上,那片雪白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痕迹,吻痕是紫红色的,有些已经淡了,有些是新的,还带着红肿的边缘,魔纹是黑色的,像是墨水渗进了皮下,从锁骨延伸到腰侧,延伸到大腿内侧,在某些地方交织成复杂的图案,像是被什么东西永久地刻进了她的身体,洗不掉,抹不净。
她缓缓地看,一寸一寸地看,从锁骨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腿根,然后她看见了腿间,看见了那片肿胀的粉红,看见了还挂在她大腿内侧的、未曾拭净的白浊,看见了阴唇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变得肥厚的形状,看见了阴蒂在蒂帽下异常突出的肿胀。
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的手开始颤抖。
云逸正坐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他背靠着洞壁,因为整夜未曾真正睡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整个人的气息是稳的,他用眼梢的余光扫见她坐起来,立刻把整个视线转过来,”清醒了,”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样。”
苏清月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的眼眸是冰蓝色的,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它曾经是清冷高贵的,是天衍圣地的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的”连看过来一眼都觉得不敢仰视”的眼眸,但此刻它只是空着,空着看向自己的腿根,然后这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碎,不是突然崩塌的那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一块被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玉石,表面的裂纹一条一条地延伸,最后在某一刻再也撑不住。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魔功引发的那种红,不是欲火的那种,是真实的泪意,把她的眼眶染得通红,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发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云逸几乎要向前倾了身子才能听清。
“逸儿……”
云逸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他从洞壁边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但没有立刻触碰她,等着。
“我现在……”苏清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语言,或者是在抵抗说出来之后的某种东西,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双手曾经执掌凌华冰心诀,将冰灵根的威力施展到化神巅峰的极致,曾经是整个天衍圣地里最让人叹服的手,此刻手背上有几道浅淡的抓痕,指甲里还残留着一点魔纹蔓延的黑,”我现在……能看清楚自己,”她说,”清楚得很。”
“嗯,”云逸应了一声,”是好事。”
“好事,”苏清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但不是笑,是一种比不笑更难受的东西,”逸儿,我看见我自己腿间的东西了,”她的声音在这句话的末尾轻轻颤了一下,”是你的。”
云逸沉默着,没有否认。
“三年,”苏清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独自念一篇没有人听见的祭文,”三年前我离开圣地去追查合欢魔宗的线索,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天色很好,晴的,你站在山门口送我,你穿白色道袍,你说,师尊保重,弟子在圣地等你回来,”她停顿,”你还记得吗。”
“记得,”云逸说,他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你说让我安心修炼,等你回来给我带欢喜佛的人头,”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是玩笑话。”
“是玩笑话,”苏清月的声音哑了,”结果我把自己的头送进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洞里只有灵石微弱的嗡声和洞外远处偶尔的风声,魅影在不远处侧卧着,红色的长发散了半边,睡得很沉,她的存在此刻像是一个模糊的背景,被苏清月完全忽略了。
“逸儿,”苏清月开口,这次的声音更轻,轻到一个临界点,再轻一点就消失了,”我不配做你的师尊……”
云逸转过头,看她。
“我已经是一个被操烂了的婊子,”她说,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发出来,发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在她喉咙里烫一下,”三年……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魔宗的弟子,长老,还有那个欢喜佛……”她的手指收拢,把布料攥紧,”我不记得脸,但我记得感觉,那种感觉……”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你来找我,你为了我潜入魔宗,你冒着生死把我带出来,我应该感激,我应该……”
“苏师尊,”云逸打断她。
“别叫我师尊,”苏清月的声音骤然升高了一点,然后又降下来,降得比刚才更低,”我没有资格,逸儿,我配什么……你是正道弟子,你是天衍圣地的希望,你干净,你直,你……”她的声音在这里真的裂了,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而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云逸把她抱住了。
不是试探性的,是直接的,他伸手把她从石台上整个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先僵住,然后慢慢松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压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是颤抖的,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按压,”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人,”他低声说,声音是平稳的,不是安慰式的客套,是陈述,”从来没变过。”
“不要说这种话,”她哑声说,”没有意义。”
“有意义,”他说,”对我有意义。”
“逸儿,”苏清月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她的身体在微微抖,”我在魔宗三年里有多少次……想着自己不如死,”她的声音在这里完全失去了凌华仙子的一切痕迹,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折磨了三年的女人,”但是每一次……我都忍住了,因为我想……我想等你来……我知道你会来……”
云逸抱紧她,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慢慢抚动,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话,她需要说出来,需要有人听,就这样。
苏清月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能感受到他胸口的道袍在某一处变潮湿了,是一点一点地渗进来的,她哭得克制,像是她这个境界的修士,连哭泣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尊严,不嚎啕,不颤抖,只是无声地泄漏。
“你不是婊子,”他低声说,”你是苏清月,是凌华仙子,是天衍圣地最出色的长老,”他停顿,”也是我师尊。”
“已经不是了,”她说。
“还是,”他说,”一直都是。”
苏清月没有再反驳,她把额头往他胸口更深地埋进去,眼泪还在渗,但她的呼吸开始慢慢平稳,从凌乱的颤抖变成均匀的起伏,他的体温透过道袍传过来,纯阳体的热度和她被魔功侵蚀的冰冷体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冲,像是一炉焰火贴着一块冰,她的体温在他怀里慢慢升上来,从她的背脊开始,沿着她的腰肢蔓延到四肢末梢。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然后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被纯阳温度感染的那种热,是从里面烧出来的,是合欢魔功在精元净化的短暂压制过后重新涌动的那种热,带着魔道特有的腐烂的香气,从她的丹田向外辐射,一层一层地侵占她刚刚找回来的神智。
她的手指在云逸道袍上微微收拢,然后松开,然后又收拢,像是在做某种挣扎。
云逸感受到了,他低头,看见她仰起来的侧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和另一种东西较劲,清醒的光芒和涌来的欲火在同一双眼睛里交战,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关咬紧,像是在用某种意志力钉住自己。
“魔功回涌了,”他平静地说。
“嗯,”苏清月的声音沙哑,”我知道,”她停顿,”但我还清醒。”
“我知道你还清醒。”
两个人都沉默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拉扯,云逸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沿着她的颈线,沿着那件粗糙布料遮住的胸前轮廓,他是好色的,他无法否认,他对她的爱慕和渴望在三年的压抑之后早就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而眼前的苏清月,即便是此刻这副凌乱而残损的模样,对他的吸引力依然是压倒性的,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上那些被他亲手留下的吻痕,曾经高不可攀的凌华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连哭泣都要靠在他身上,这种反差是他整个男性本能在发颤的源头。
“逸儿,”苏清月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魔功涌动的气息,但和无意识状态下的求欢不同,这个声音是清晰的,每个字都是清醒的意识驱动的,”进来……”
云逸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眸里是清醒的,是真实存在的苏清月在看着他,不是魔功驱壳的空洞,不是理智值归零时的本能求欢,是她,用残存的清醒意志,主动开口说了这三个字。
“师尊……”他的声音有一点哑。
“师尊需要你,”苏清月咬着唇,冰蓝色的眼眸在欲火和清醒的混合里看着他,”不是魔功逼的,”她说,”是我……是苏清月……在求你,逸儿,师尊求你,进来……”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以往的双修前奏都不同,以往她在魔功驱使下的亲吻是贪婪的、掠夺性的,而此刻她回应他的方式是迟疑的,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人在重新学习什么叫做温柔,她的嘴唇在他的吻里慢慢软下来,他的舌尖轻轻拨开她的牙关,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
“逸儿,”她从他嘴唇上离开,”你今年多大,”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的笑意,”二十三,”她没有等他回答,”我一百二十八,我是你的师尊,我……”
“师尊,”云逸打断她,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布料里,掌心贴上了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这些话现在说,没有意义。”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不是苦涩的弧度,是真实的,微微的,”你什么时候说话开始这么……”她停顿,”算了,”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别废话了。”
云逸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他俯身在她上方,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肩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这一眼是赤裸的欣赏,不加掩饰,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知道的贪婪,是那种面对一件心仪已久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珍宝的贪婪,他把她身上的布料慢慢拨开,暴露在灵石光线里的,是他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见都还是会有反应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石台,冰蓝色的眼眸在仰望他,白皙的肌肤在吻痕和魔纹之间依然有一种不可被彻底毁损的雪玉质感,E罩杯的胸部在仰卧时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因为魔功的涌动已经挺起,纤细的腰肢在腹部轻微的弧度里呈现出一种极为柔软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阴户在清醒状态下也已经开始渗出蜜意,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阴唇因为长期的使用而略显肥厚,阴蒂从蒂帽下突出,在光线里清晰可辨。
“你在看什么,”苏清月侧开脸,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洞壁,耳根是红的,”你以前不是没见过。”
“见过,”云逸说,他的手掌从她颈侧向下滑,在她的乳房上停留,把丰满的软肉捧进掌心,”但以前你不清醒,”他说,”现在你清醒,不一样。”
苏清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揉捏的力道下轻轻弓起,一声极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压下去了,只漏出了尾音,”嗯……”
“不用压,”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沿着锁骨向下,在吻痕边缘轻轻含住她的皮肤,吻过她的乳房顶端,舌尖圈过乳晕,在乳头上轻轻一吸,魅影在不远处的安静呼吸声提醒着他们并非完全独处,但苏清月已经顾不得这个,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的胸口压,”嗯……逸儿……”这次呻吟没有压,是真实的,带着她自己都察觉得到的宽慰。
他的手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绕过她小腹的弧度,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蜜道,她已经湿了,湿得明显,他的手指在进入的一刻就感受到了那种滚热的、黏腻的包裹,他弯起手指,在内壁上慢慢寻找,苏清月的腰向上顶,”嗯……在……”她气声说,”就那里……”
“这里,”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施压,她的整个腰肢剧烈地颤抖,蜜液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舒服吗,”他抬头问她,清楚地、认真地问。
苏清月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那一瞬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她咬着唇,点头,”嗯,”她说,”舒服。”
他把手指撤出来,在她腿间的蜜液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道袍,他的动作不急,但苏清月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看见道袍的系带松开,看见里面的身体暴露出来,看见他下方那根坚硬的、已经胀满的肉棒从布料里出来,在灵石的光里,龟头饱满胀大,青筋从根部一路隆起,长约二十厘米的体积对她而言已经是熟悉的了,但在清醒状态下直视,她的喉咙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的是……”她侧开眼,嘴里嘟囔了半句,没有说完。
“什么,”他俯低身子,龟头顶在她的阴户外侧,轻轻搓磨着她肥厚的阴唇,”说清楚。”
“大,”苏清月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你太大了。”
“之前没说,”他低声笑了一下,”现在才说。”
“之前不清醒,”她说,”现在清醒,”她停顿,”更觉得大。”
云逸没有继续废话,他把腰往前送,龟头对准她的屄口,开始缓慢地向内挤压,宽阔的龟头顶在她的花瓣上,把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撑开,冠沿顶着屄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挤,苏清月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慢……慢一点……”她咬着牙,”让我……让我适应……”
“嗯,”他停下来,不动,就维持着这个刚刚挤进去龟头的角度,”呼气。”
苏清月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的屄口随着呼气松了一点,他趁势向前,龟头的冠沿完整地挤入屄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噗嗤”,苏清月的背脊离开石台,”啊……”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和她以往在魔功驱使下的那种急切的放荡不同,这一声是有层次的,带着清醒感知下的、真实的感受,”撑着了……里面……”
“我知道,”他俯低身子,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继续。”
他缓缓向前,每一寸都是慢的,龟头的冠沟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她的肉壁一层层地撑开,蜜液顺着他的棍子往外溢,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渗,她的屄口把他包裹住,那种紧是化神巅峰修士体质带来的、不因为使用频率而消退的紧,是一种有灵力参与的、主动收缩的紧,把他的每一寸都包住,每一段都不放过。
“苏师尊,”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是哑的,气息因为撑满而变得凌乱,”叫我……清月,”她说,”现在……叫我清月。”
云逸的手指收紧了,他把最后几寸送进去,棍根贴上她的阴唇,整根沉入,”清月,”他唤她,声音压低,”全进来了。”
苏清月的眼眶在这一刻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百二十八年的漫长岁月里,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种时候叫她这个名字,不是凌华仙子,不是苏长老,是清月,是她没有任何头衔的、最简单的名字。
“逸儿,”她说,”动。”
他开始抽送,第一个体位是正面的,他俯在她上方,两手撑在她肩侧,腰稳定地发力,每一次抽出来时棍子带着她的蜜液,在屄口处留下一条白浊的拉丝,每一次送进去时棍根都结实地顶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睾丸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臀缝,低沉的碰击声在石台表面反弹。
“嗯……嗯……啊……”苏清月的呻吟在正面体位里是清晰的,她的双腿自然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背,把他往自己里面引,她的脸转向侧面,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眼角湿润,每一次棍根顶上阴蒂的”啪”声都让她的腰肢向上送,和他的冲刺形成一种配合。
“快,”她气声说,”再快一点……”
他加速,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片,苏清月的呻吟随着节奏升调,”啊……啊……逸儿……”她的手抓住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屄口随着他的加速开始剧烈收缩,把他的棍子一圈一圈地挤紧,白浊的蜜液被搅出来,顺着他的棍子往下流,在他的棍根和她的阴唇交界处汇成一圈白浊的环,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来的白浆拉丝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我要……”她的声音破碎,”要了……”
他没有让她在这个体位高潮,他减缓了速度,在她即将冲破临界的边缘把速度降下来,苏清月的腰向上顶,”你……”她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点嗔意,”为什么停。”
“翻过来,”他说。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翻身,他配合着她的动作调整,在她翻身完成的瞬间重新插入,她的两膝跪在石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纯白的、布满魔纹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是一道完美的弧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重新发力。
这个体位更深,龟头在每一次送入时都能顶到她宫颈的位置,苏清月的整个身子向前冲,被他的手从腰侧拉回,”啊——”这声呻吟带着真实的震颤,”太深了……逸儿……顶着宫颈了……”
“知道,”他俯低,在她脊背上轻轻贴上唇,”你那里在动,”他低声说,”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她把额头抵在石台上,发出一声颤抖的呼气,”你那边也在跳……”
“纯阳精元要送进来了,”他说,”接好。”
“嗯……”她把腰向后送,把他往更深处迎,她的屄口在这个姿势下把他箍得更紧,内壁的皱褶贴着他的棍子,把每一寸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逸儿……”她的声音在起伏的呻吟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清醒的温度,”谢谢你来找我。”
云逸的腰顿了一下,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加速,”这话过后再说,”他声音沉,”现在先好好接着。”
第三个体位,他把她翻回来,让她面朝上,但这次他坐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腿侧,从下方顶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胸腹相贴,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他的,他的肉棒从下方顶着她的宫颈,深而有力,苏清月的双臂环上他的颈,把额头贴在他肩上,腰开始上下起伏。
浑圆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一起一落,发出低沉的闷响,蜜液和前列腺液混合从她屄口的缝隙渗出,顺着他的棍根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大腿,她的呻吟在这个贴近的距离里是清晰的,直接在他耳边,”嗯……嗯啊……太满了……”她的腰加速,”逸儿……你……”她喘着气,”你叫我清月,”她说,”再叫一次。”
“清月,”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清月……”
苏清月的身体在这一刻轻轻地战栗,她把他抱得更紧,腰的起落变得更急,屄口随着高潮的临近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手在反复攥紧,把他的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住,蜜液大量涌出,”要来了……逸儿……要来了……”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向下压,自己向上顶,配合她最后几次的起落,纯阳精元在这一刻从他的马眼喷出,滚热的精液灌入她的宫腔,一股一股地,把她的内腔填满,苏清月在这一刻高潮,她的屄口剧烈收缩,把涌入的精液往里吸,把他的整根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紧,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控制,一声清脆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逸儿——”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腰肢颤抖,四肢失去力气,软得像一张纸,瘫在他身上。
精液顺着他棍子和她屄口的缝隙慢慢溢出,在她的阴唇处汇聚,然后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渗,滴在他的大腿上,晕成一片白浊的湿痕,她的内壁还在因为余波而一阵一阵地颤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仿佛要将这一腔纯阳精元全部纳入。
苏清月软在他怀里,呼吸一点一点地从凌乱变成平稳,她的额头靠在他肩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里面的清醒还在,没有退潮,她感受到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运转,把魔功回涌的热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那种净化的过程像是在用热水冲刷积累了三年的污垢,她能感受到,每一次都能感受到。
“逸儿,”她轻声开口。
“嗯,”他应着,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动。
“我今天……是清醒的,”她说,”我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停顿,”我不后悔。”
云逸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她额前散下来的银白色发丝拨到耳后,侧过脸,看她冰蓝色的眼眸。
“不是魔功逼的,”她把这句话说清楚,”是我,苏清月,清醒地……主动的,”她的声音最后轻了一点,那份轻里面有东西,是她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丝什么,终于在这个破败的荒野山洞里轻轻地漏出来了,”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云逸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明白,”他说,声音是沉稳的,”我明白。”
苏清月把眼眸低下去,把额头重新靠进他颈侧,洞里的灵石还在发着微弱的光,魅影还在不远处沉睡着,洞外的风声起了又落,她的理智在清醒的窗口里还剩最后一截,她感受得到,但她此刻并不恐惧它的流逝,因为在这半炷香的清醒里,她说出了她想说的,做出了她想做的,这是三年来第一次,这份选择是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任何力量强加给她的。
这一次不是魔功驱使的无意识求欢,而是苏清月用残存的理智,做出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