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母亲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压抑着的兴奋。
我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把视频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她点开第一段视频——是孙秀英的。
画面里,她姐姐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阴茎,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母亲看得脸都红了,呼吸明显加快了。
然后她点开第二段——是孙秀清的。画面里,那个女警察张着腿,屄屄对着镜头,一边被我肏一边笑着说话。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怎么……怎么是两个人?”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不是说……就一个吗?”
我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嘴角挂着笑:
“其实另外一个我早就认识了。”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她叫孙秀清,是孙秀英的亲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亲妹妹?那她们俩……”
“对。”我点了点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她是警察。”
安静了两秒。
然后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大腿:
“儿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骄傲,“女警察都被你肏了?!哈哈哈哈——你妈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给办成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把手机还给我,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行……存好了……以后慢慢看。”
我接过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柔:
“嗯,休息吧。你也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带着笑:
“不过……下一个,可别让妈等太久。”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翻涌。
母亲……已经搞定了。秀英阿姨……秀清阿姨……也搞定了。
接下来,还剩两个。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两张照片,是小妈之前发给我的。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不过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她穿着一件低领的V字衫,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被生活打磨过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来啊,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过她的脸。
四十三岁。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
这种女人,表面上看着泼辣、精明、什么都不在乎,但骨子里——比谁都渴。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的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那种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日复一日地颠勺、端盘子、弯腰擦桌子磨出来的——结实、耐操、经得起折腾。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照片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笑,但仔细看——那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压了五年的东西。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离异的、带着孩子的、被生活磨得快要认命的女人。
她们不知道,有人正在看着她们的照片,想着怎么把她们扒光。
而我——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吃饭,跟母亲聊聊天,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名字像两颗种子,埋在我心里,等着发芽。
这天下班,我提着一袋水果回到家。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
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吃饭。”
我洗了手,正要往餐厅走,突然——
“哥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里冲了出来,赤身裸体地朝我跑过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小芸。我六岁的妹妹。
她一丝不挂地跑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圆鼓鼓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隙若隐若现。
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头冲我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哥哥!你回来啦!抱抱!”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小芸?!你怎么不穿衣服?!”我赶紧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挡在她身前。
就在这时,小妈从走廊那头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小芸的手,把她从我身上拽了下来。
“谁让你不穿衣服乱跑的!”小妈的声音又急又气,脸上带着一种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
她一只手拉着小芸,另一只手赶紧从旁边抓了件小裙子往她身上套。
小芸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一点都不怕,反而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小妈:
“妈妈你不是说天气热就要脱光光吗?”
小妈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抖了抖,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是因为我是大人……你这样会感冒的……小孩子不能跟大人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妈手忙脚乱地给小芸穿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芸还在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可是妈妈你在家也不穿衣服啊……上次我还看到你光着屁股在卫生间……”
“你闭嘴!!”小妈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芸的嘴,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妈妈在洗澡!不一样!”
她说完,赶紧拉着小芸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个……你别听她瞎说……小孩子不懂事……”
我看着小妈拉着赤身裸体的小芸走进房间的背影——小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
而小芸光着身子,小屁股在灯光下白晃晃的,被小妈拽着往前跑。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声。
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和小芸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你小妈也是……在家也不知道给孩子穿好衣服……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不过她在家确实不爱穿……说热……我说她好几次了也不听。”
我没接话,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红烧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小妈……
她在家不穿衣服。
这个信息,我默默记在了心里。
小芸穿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刚才被骂的不服气。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哥哥!陪我玩游戏嘛!玩那个……捉迷藏!”
我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等哥哥吃完饭陪你玩,好不好?”
“不嘛!现在就要玩!”小芸嘟着嘴,使劲拽我的胳膊。
小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冲小芸招了招手:
“小芸,先去房间看一会儿动画片,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说。”
小芸的嘴立刻撅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呀?我也要听!”
小妈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着小芸的眼睛,声音很温柔但很认真:
“乖,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听。你先去看平板,看完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小芸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我冲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啊,看完就陪我玩!”
“说好了。”我笑着点头。
小芸这才接过平板,抱在怀里,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妈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厨房里的母亲。
母亲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好。
小妈没有立刻说话。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拿起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吧,什么事。”
小妈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姐……小林……我想跟你们说个事。”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了。
“关于……张秀兰的。”
我的筷子微微一顿。
母亲的眼睛也眯了一下。
小妈看了看关着的小芸的房门,确认声音传不过去,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今天……来找我了。”
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小妈,语气很平淡:
“是不是她让你宽限几天房租的事情?”
小妈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房租的事……是别的。”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她有……受虐倾向。”
安静了两秒。
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什么意思?”
小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是……她其实是个受虐狂。”
母亲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受虐狂?!张秀兰?!那个……那个看起来泼辣得不行的女人?!”
小妈点了点头,声音更轻了:
“她跟我说的。就今天下午,她来店里找我,说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聊着聊着就聊多了。她说她离婚三年了,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自己扛……但是晚上……她说她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被人打,被人骂,被人……那种。”
她说到“那种”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她说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时候,她反而……舒服。”
我坐在旁边,听完之后,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可是……我也不会那些啊?”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确实不会什么SM,不会调教,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母亲听了这话,突然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
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笑。
“哈哈。”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那种光,跟她平时温柔贤淑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会啊。”
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重得像石头。
我愣住了。
母亲……会?
我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母亲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来。
“想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母亲还有女王属性。”
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少贫嘴。”
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光芒——没有灭。
反而更亮了。
小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子俩的互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那……张秀兰那边……怎么办?”
母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深。
“让她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告诉她——房租可以宽限。但条件是……”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让我儿子来收。”
母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玩过这个。”
小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也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母亲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笑:
“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爸。二十出头,正是什么都敢试的年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第一个……是个男的。大学同学,长得还行,人也听话。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把他带回了出租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拿皮带抽他。一开始他还笑,觉得是情侣间的情趣。后来……我加了力度。他开始叫,开始求饶,开始哭。”
母亲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满足的、回味的笑。
“他哭的时候……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男人不行。他们的痛……太表面了。叫得很大声,但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演。或者说……他们的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没有层次。”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后来我试了女人。”
小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第一个是我的室友。她跟我关系很好,好到……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有一天晚上,我跟她说,你想不想试试不一样的。她说好。”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
“我用蜡烛滴她。从锁骨开始,一滴一滴的。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她的屄屄……湿透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一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诚实一百倍。她们嘴上说不要,但屄屄会告诉你——她们要。而且……越痛越要。”
她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姿态跟刚才判若两人。此刻的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女王。
“后来那几年……我玩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说实话——”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小妈脸上,最后落回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还是喜欢女人。”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坐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认真听。
母亲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专家般的自信:
“因为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在疼痛里找到快感。男人被打了,要么怂了,要么硬了——就两种反应,单调得很。但女人不一样。”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她们知道痛。她们比男人敏感十倍——同样一巴掌,男人觉得疼,女人觉得痛到骨子里。但这种痛……恰恰是开关。”
她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她们知道怎么配合。你打她左脸,她会把右脸转过来——不是因为贱,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告诉你:这边也要。这是一种本能,男人学不会。”
她又收起一根手指。
“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在最痛的那一刻……屄屄会收缩。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那种收缩……会把你的手指、你的工具、你的一切……全部吸进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
“那种感觉……男人给不了你。只有女人……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安静了几秒。
小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姐……那你打算……怎么对张秀兰?”
母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先观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那股光没有灭,“她既然主动找你说了,说明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种人……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会送上门。”
她转过头看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儿子,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场就行。”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工具:
“具体怎么玩……妈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靠着墙,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客厅已经被“改造”过了。
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中间摆了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那是母亲特意从网上买的,带扶手,可以调节角度。
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皮鞭、蜡烛、手铐、口球、绳子、还有一根看起来很细长的藤条。
这些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又吓人又……让人兴奋。
门开了。
小妈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张秀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得发腻的胸。
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画得很浓,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
她的身材确实微微发福了,腰上有一圈肉,但胸是真的大——D杯,被紧身裙裹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客厅,看到那些道具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种光,我认得。
是渴望。
小妈把她领到客厅中间,然后退到了一边。
母亲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她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着臣民来觐见。
张秀兰站在母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在发抖。
她的呼吸比进门的时候快了很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D杯的胸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从张秀兰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过她的眼睛,移过她的嘴唇,移过她的脖子,移过她被紧身裙裹着的胸,移过她微微发福的腰,移过她的胯,移过她的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又像是在打量一只猎物。
张秀兰被她看得浑身发抖,但没有低头——她在硬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屄屄——我能看到她紧身裙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湿了。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
母亲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
“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洞察一切的锐利。
张秀兰咬了咬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点了点头。
“知……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很坚定。
母亲笑了。
那个笑很淡,很轻,但让张秀兰的腿直接软了一下。
“知道就好。”母亲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你自己说——”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刀一样,“你想要什么?”
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看穿了的、如释重负的泪。
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被打……”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想……被人骂……被人折磨……我想疼……我想……啊……”她捂着脸,蹲了下来,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三年了……三年没人碰过我了……我快疯了……”
母亲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秀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张秀兰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
她伸出手,捏住张秀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哭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冷,但手指的动作却很轻——轻轻擦掉了张秀兰脸上的泪。
“既然来了……就别哭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椅子旁边,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在手里慢慢地绕了一圈。
“站起来。”
两个字,不容拒绝。
张秀兰颤抖着站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皮鞭,屄屄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在地板上滴了一滴。
母亲看了一眼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说——
看好了。
妈教你。
母亲手中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看着张秀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第一步。”
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把衣服脱了。”
张秀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犹豫,嘴唇哆嗦着:
“这……这里还有别人……”
“啪——!!”
皮鞭猛地抽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脆响。灰尘被震得飞了起来。
张秀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母亲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问你有没有别人。我是在命令你。”
她手里的皮鞭尖端指着张秀兰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让你脱,你就得脱。哪怕是一根线头留在身上……”
母亲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张秀兰看着那根黑黝黝的皮鞭,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领口的拉链。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像是一层皮一样,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下来。
先是肩膀,然后是那对巨大的D杯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猛地弹了出来,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裙子继续往下掉,滑过她微胖的腰身,滑过她宽大的胯骨。
最后,“哗啦”一声,堆在脚踝边。
张秀兰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覆盖在她的胯下,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发抖。
那一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恐惧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双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和下面,但根本挡不住那溢出来的风情。
母亲并没有急着动手。她围着张秀兰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走到张秀兰身后时,母亲突然伸出手——
“啪!”
一鞭子抽在张秀兰雪白的屁股上。
“啊——!!”
张秀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板上。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棱子。
“手放下。”母亲冷冷地命令道,“谁让你挡的?我要看全部。”
张秀兰哭着把手放下,乖乖地跪在地上,把身体完全展露在母亲面前。
她的屄屄因为刚才那一鞭子,竟然直接喷出了一股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母亲走回椅子旁,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她手里的皮鞭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张秀兰,对我说道:
“儿子,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
“这就是服从。还没开始玩呢,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就是受虐狂的本能——你越凶,她越爽;你越不把她当人,她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母亲说完,重新看向张秀兰,眼神里多了一丝满意。
“很好。”
她走到桌边,放下皮鞭,拿起了那根细长的藤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既然衣服脱了……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调教’吧。”
她转头看向小妈,语气不容置疑:
“把她的手绑起来。用那个最紧的结。”
小妈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麻绳。
张秀兰看着那一圈粗糙的绳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兴奋的呻吟:
“是……主人……”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血液里的因子开始疯狂叫嚣。
母亲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学会了吗?接下来,该你上了。
我蹲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金属夹子。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母亲夹得红肿发紫,上面还有锯齿咬出来的小血珠,但她的屄屄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水。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姐……您忍着点。”
张秀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来……来吧……我能忍……啊……”
我伸出手,捏住她左边已经红肿的乳头——母亲刚才夹过的那个。夹子还在上面挂着,锯齿已经咬进了肉里,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把这个换个位置。”我说。
张秀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嗯……你换……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小心翼翼地把旧夹子取下来。
“咔”的一声,夹子松开的瞬间,张秀兰“嘶——”地吸了一口气,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齿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紫了。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我就把新夹子对准了她的乳晕边缘——比刚才的位置更靠外,更敏感。
“咔哒。”
“啊啊啊啊——!!!”
张秀兰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但她的屄屄——
又喷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接射出来一股,在地板上溅了好大一片。
母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比我刚才教你的那个手法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母亲走过来,指了指张秀兰的乳头:
“因为你刚才取旧夹子的时候,先碰了她一下。那一下——让她有了一个预期。她知道疼要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种等待……比直接夹上去疼十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折磨人,不在力度,在节奏。先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反复几次……她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流水的张秀兰,心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在抖,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还……还有一个……右边的……也换……”
我笑了。
拿起第二个夹子。
张秀兰被两个金属夹子夹着乳头,疼得浑身发抖,但屄屄里的水却越流越多。
母亲拍了拍手,语气很随意: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
张秀兰踉跄着站起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母亲让小妈扶着她,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旁边。
“坐上去。”
张秀兰乖乖坐了下去。椅子很宽大,扶手很高,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她刚坐下,母亲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条宽皮带。
“手。”
张秀兰把被绑住的双手伸到前面。母亲把皮带绕过椅子的扶手,一圈一圈地缠紧,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然后是脚。
母亲又拿了两条皮带,把张秀兰的两条大腿分开,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她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被迫大张着,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红色的屄口一览无余。
张秀兰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动弹不得。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她的乳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疼得她直抽气。
“嗯……啊……”
母亲绑好之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然后——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最里面,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金属的、圆锥形的器具。底座是圆的,上面是一个螺旋状的锥体,锥体的顶端连着一个摇杆——像老式收音机的旋钮一样。
母亲把它拿在手里,在灯光下转了转。金属表面反射出冷光。
“这个……”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厨房用品,“叫扩张器。”
她顿了顿,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看好了。”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蹲下来。
张秀兰看到那个东西,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不行的……”
“闭嘴。”母亲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张秀兰立刻不敢动了。
母亲一手掰开张秀兰的大腿,另一手把扩张器的锥体对准了她的屄口。
“忍着。”
她说完,开始转动摇杆。
“咔……咔……咔……”
每转一圈,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往里推进一点。张秀兰的屄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原本紧闭的状态,慢慢地、慢慢地张开。
“啊啊啊——!!疼!!好疼——!!”
张秀兰的叫声尖锐得刺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她的大腿被皮带绑着,根本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地挤进自己的身体。
母亲不紧不慢地转着摇杆,一圈,两圈,三圈……
扩张器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得变了形,粉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地裹着那个金属锥体。
“看到了吗?”母亲一边转一边回头看我,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教我怎么用微波炉,“这个东西的好处是——它不会一下子弄疼你。它是慢慢来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疼一点。但你的身体……会适应。”
她又转了两圈。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张秀兰的屄屄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卡得越紧。
母亲停下了摇杆。
此刻,扩张器已经完全进入了张秀兰的屄屄,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极限,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甜甜圈。
而她的屄屄——
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扩张器的缝隙往外涌,在椅子上流了一大片。
母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把扩张器的摇杆递给我。
“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你来转。”
我接过摇杆,看着绑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屄屄被撑得变了形的张秀兰。
她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
全是渴望。
“转……转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求你了……再大一点……我要……我要被撑开……”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摇杆。
手指搭上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凉。
然后,我开始转。
“咔。”
第一圈。
“啊——!!”
张秀兰的叫声穿透了整个客厅。
而我的手——没有停。
“停。”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我立刻停下了手。
我低头看了看张秀兰的下身——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扩张器已经被我转到了底。
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程度——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火山口,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中间的洞口大得……
怎么说呢。
塞进去一个小皮球都没什么问题。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半翻着,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屄屄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但已经完全包不住那个扩张器了,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把椅子下面的地板都浸湿了。
“这已经是极限了。”母亲走到我身边,看了看张秀兰的屄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女性的极限宽度,也就这样了。再转下去……会撕裂。”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然后——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根红色的蜡烛。
火柴“嚓”地一声划燃了。
橘黄色的火苗在蜡烛芯上跳了一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滚烫的蜡油开始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蜡烛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蜡液。
母亲拿着点燃的蜡烛,慢慢地走回张秀兰面前。
我看到那个火苗,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了母亲:
“妈!这样会疼死她的啊?!”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火啊!滴在肉上——那不是疼,那是烧!
母亲停下脚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蜡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但还没等她说话——
“不……不要停……”
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张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一点。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手里的蜡烛,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疯狂的、燃烧的渴望。
“滴……滴进去……”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全部……全部滴在里面……我要……我要感受到它在我里面烧……”
她说到“烧”这个字的时候,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喷了出来。
“求你了……主人……”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屄屄却收缩得更紧了,“我喜欢……我喜欢这种感觉……烫……好烫……啊……”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轻轻拨开我的手,走到张秀兰两腿之间。
蜡烛倾斜。
“滴答。”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张秀兰被撑开的屄口边缘。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她早就弹飞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要把那滴蜡油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滴落下去,张秀兰就尖叫一次。但每一次尖叫之后——她的屄屄都会喷出更多的淫水。
蜡油滴进了那个被扩张器撑开的巨大洞口,顺着金属锥体的螺旋纹路往里渗。
张秀兰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那种疼,那种烧,那种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感觉——
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好烫!!在里面烧!!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多一点——!!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种……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张秀兰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看着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灌进去,看着她一边尖叫一边喷水,看着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受虐狂。
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被打几下、骂几句、疼一疼就完了的东西。
不是。
她们要的是——把自己的身体推到极限。推到疼的极限,推到裂的极限,推到烧的极限。然后在那个极限的边缘——找到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舒服能比的。
那是一种……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的快感。
我看着张秀兰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嘴巴大张着,眼睛半翻着,屄屄里灌满了蜡油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受虐狂……
比我想象的……变态一万倍。
母亲把蜡烛放回桌上,转过头看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
闪着光。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她们要的。”
母亲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仔细看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之后——那个画面比刚才在角落里看到的更加震撼。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煮烂的肉。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贴在胸口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下面。
那个扩张器还卡在里面。她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刚才滴进去的蜡油已经凝住了,在屄口边缘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硬壳,但里面——
里面还是滚烫的。
因为她的屄屄还在动。
一圈一圈地收缩。
每收缩一次,那些凝固的蜡油就会被挤压、摩擦、碾碎。
滚烫的碎片在她的屄壁内侧刮过——那种疼,那种烧,那种在身体最深处被滚烫的东西碾磨的感觉——
让她的屄屄喷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淫水混着碎蜡,从屄口边缘往外溢,在椅子上流成了一条小河。
母亲蹲下来,指着那个被撑开的屄口,对我说:
“看这里。”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屄口边缘翻出来的嫩肉。
“嘶——”
张秀兰倒吸一口凉气,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到了吗?”母亲的手指没有收回来,而是按在那片嫩肉上,轻轻地、慢慢地揉了一下,“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撑开之后,这一圈肉会暴露在外面,神经末梢全部张开……任何一点触碰——”
她又按了一下。
“啊——!!”张秀兰尖叫一声,屄屄剧烈收缩,淫水喷了母亲一手。
“——都会让她们直接高潮。”
母亲把手上的淫水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看着我:
“再看她的乳头。”
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前。
两个金属夹子还夹在上面。
经过刚才的折腾,她的乳头已经从红肿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锯齿咬出来的齿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但——
那两颗乳头还是硬的。
硬得像石头。
“疼成这样了,乳头还是硬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专业的分析,“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疼和爽了。在她的脑子里——疼就是爽,爽就是疼。你越疼她,她越兴奋;你越让她难受,她屄屄收缩得越厉害。”
她转头看着张秀兰,伸出手,捏住了左边那个金属夹子。
“看好了。”
她猛地一拧。
“咔咔咔——”
夹子在乳头上旋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惨叫声几乎要把窗户震碎。
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皮带勒进肉里,但她根本感觉不到——因为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两颗被夹着的乳头上。
而她的屄屄——
在同一瞬间,猛地喷了。
不是流水。
是喷。
一股淫水直接从屄口射出来,喷了半米远,溅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母亲松开夹子,退后一步,看着墙上那摊淫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看明白了吗?”
“她的屄屄和她的乳头——是连着的。你动上面,下面就喷;你动下面,上面就硬。这就是女人的身体。”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调教女人——不是打哪里疼就打哪里。是找到那个‘开关’。一按下去,全身都会响。”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屄屄在喷,乳头在流血,眼泪在流,口水在流,整个人像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机器——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
“嗯?”
“我想……再试试那个摇杆。”
母亲笑了。
那个笑,跟刚才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去吧。”
她把摇杆递给我。
“这次——别停。”
我握住摇杆,并没有直接转——而是先往回转了半圈。
“咔……”
扩张器往回缩了一点。
“呼——”
张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嘴唇也不再咬得那么死了。
但只是半秒。
我又往前转了一圈。
“咔。”
“啊——!!”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人样。嘴巴大张着,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再往回转半圈。
她又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一圈。
“啊啊——!!”
再回半圈。
再前一圈。
就这样,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张秀兰的表情像是坐过山车——每一次缩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解脱;每一次扩大,那丝解脱就被更猛烈的痛苦撕碎。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屄屄随着扩张器的节奏一缩一放,淫水流得满椅子都是。
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玩的笑。
“哈哈。”
她指着张秀兰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对我说:
“你看她那个表情——是不是觉得她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张秀兰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受刑。
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大了:
“她其实爽死了。哈哈。”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秀兰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嘴巴在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说什么。
母亲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在说……‘再来’。”
母亲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女王般的笃定:
“受虐狂就是这样。你以为她在哭?她在笑。你以为她在求饶?她在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取出来吧。接下来——是忍耐力测试。”
我点了点头,把摇杆往回转到底。
“咔咔咔咔——”
扩张器一点一点地从张秀兰的屄屄里退出来。
每退出一圈,她的屄口就收缩一圈,那些凝固的蜡油碎片被屄壁挤压着往外推,混合着淫水,从屄口边缘溢出来。
最后“啵”的一声,扩张器完全取出来了。
张秀兰的屄口——并没有合上。
它还张着。
被撑开之后,短期内根本合不拢。那个圆形的洞口还在那里,红彤彤的,边缘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母亲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炮机。
黑色的金属机身,上面连着一根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顶端是一个硅胶的假阳具——比真人的粗一圈,表面有凸起的纹路,看起来就不好惹。
母亲把炮机放在地上,插上电。
“嗡嗡嗡——”
机器启动了,假阳具开始前后抽动,速度不快,但很稳。
“这个是我以前买的。”母亲一边调角度一边说,“一直没用过,今天正好试试。”
她把炮机的角度调好,对准了张秀兰那个还张着的屄口。
然后——
她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皮球。
硅胶的,粉红色的,大概鸡蛋大小,表面很光滑。
母亲把小皮球在手里抛了抛,然后蹲下来,看着张秀兰:
“张嘴。”
张秀兰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母亲把小皮球塞进了她嘴里。
“唔——!!”
张秀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但嘴被皮球塞满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的脸更红了,屄屄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母亲用绳子把皮球固定在她脑后,确保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忍耐力测试——开始。”
她按下了炮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
假阳具以最大速度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张秀兰的叫声被嘴里的皮球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屄屄被假阳具疯狂地捅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淫水,溅在炮机的金属底座上。
母亲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我: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调教。”
“我们去外面走走。”母亲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逛超市,“回来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
我一愣,指着椅子上还在被炮机疯狂抽插的张秀兰:
“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母亲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
“别管她。走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张秀兰。
她的屄屄还在被假阳具一进一出地捅着,嘴里塞着皮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她的屄口因为之前被扩张器撑过,现在根本合不上,假阳具每抽出去一次,屄口就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淫水已经流了满地。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女人到底能忍多久?
如果一直这样插着……她会什么时候崩溃?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会一直这么叫下去,直到嗓子哑了、屄屄麻木了、整个人彻底废掉?
我想试试。
我真的想试试。
但我又有些担心——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她晕过去了怎么办?万一——
“儿子。”母亲在门口回过头看我,表情很淡,“别管她。她自己要的。走。”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又看了张秀兰一眼。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屄屄还在机械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我咬了咬牙,跟上了母亲。
——
我们去了楼下的烧烤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烧烤的烟火气。
母亲点了一堆东西——羊肉串、烤鸡翅、炒田螺、两瓶啤酒。
小妈也跟着来了,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吃得很开心。
“姐,你说她能撑多久?”小妈咬着鸡翅问。
母亲喝了口啤酒,想了想:
“看体质。一般的……半小时就软了。像张秀兰这种受虐狂——”她笑了笑,“可能一个小时都不会停。”
“那不会出事吗?”我问。
母亲白了我一眼:
“出什么事?她屄屄都被撑成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脱力。”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给她带一份回去。她待会肯定饿。”
——
一个小时后。
我们提着打包盒回到家。
门一推开——
“嗡……嗡……嗡……”
炮机还在响。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假阳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再是最大档,而是被调到了中档。
我走进客厅,看到了张秀兰。
她已经完全虚脱了。
头无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几乎贴着锁骨。
嘴里的皮球还塞着,但已经没有力气咬了,只是松松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口那两团被夹得紫黑的乳肉浸得湿漉漉的。
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乳头上。她已经不挣扎了,甚至不颤抖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屄屄还在微弱地、机械地收缩着。
炮机的假阳具还在里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经流干了。
屄口还是张着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用力张开的状态,而是一种……松弛的、被撑坏了的张着。
边缘的嫩肉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白。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蜡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腥味。
母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张秀兰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母亲的语气很平淡。
她站起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
然后她走到炮机旁边,按下了暂停键。
“嗡——”
假阳具停在了张秀兰的屄屄里,一动不动。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支撑。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走过去,一把揪住张秀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醒。”
张秀兰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吃东西。”母亲把炒河粉递到她嘴边。
张秀兰看着那盒河粉,愣了几秒,然后——
她张开嘴,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开始往嘴里塞。
吃得很急,很狼吞虎咽,米粉从嘴角掉出来,混着口水和眼泪,全糊在脸上。
母亲看着她吃,转头对我笑了笑:
“看到了吗?”
“这就是调教之后的样子。”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没有自我——只剩下吃和屄。”
母亲指了指张秀兰还张着的屄口,里面的假阳具还插着:
“等她吃完——我们继续。”
小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张秀兰,又看了看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姐……你们这种玩法,迟早要出人命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我也认同小妈的话。
刚才在烧烤摊上,我还想着“女人到底能忍多久”,觉得刺激、觉得好玩。
但现在看到张秀兰这副样子——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躯壳,屄口还张着,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调教了。
这是在玩命。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张秀兰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跟刚才那个冷酷的女王判若两人。
“确实……过了。”
她转头看我:
“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走过去。
我先把炮机关了,把假阳具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假阳具脱离了她的身体,屄口无力地张了张,又合不上了。
然后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皮带。
她的手脚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得像面条一样。
我把她嘴里的皮球取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哈——”,像是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我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想象的轻很多。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被夹得紫黑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屄屄里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点淫水,弄湿了我的裤子。
我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母亲让小妈去倒了杯温水,然后亲自端过来。她坐在床边,把张秀兰的头轻轻托起来,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慢慢喝。”
张秀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一滚一滚的。
母亲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哪里不舒服?说。”
张秀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很真。
我心里一紧——她不会是神志不清了吧?被折腾成这样还能笑?
但张秀兰的眼睛——是清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了。”
母亲愣了一下。
张秀兰又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释然的泪。
“以前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自己想被虐,但不知道能扛到什么程度。今天……我知道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个还张着的屄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发紫的乳房,然后闭上了眼睛:
“原来……我能扛这么多。”
“原来我的身体……比我想的……能承受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谢谢你们……”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表情平静。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张秀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酷,也没有了女王的笃定——只有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调教的终点。”
“不是把人弄废。是让她……找到自己。”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我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然后——
我看到了张秀兰。
她坐在餐桌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
T恤很大,但还是遮不住她胸前那对D杯巨乳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但气色居然——
很好。
不是那种勉强撑着的好,是那种真的、发自内心的好。脸上甚至还有点红润,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煎蛋。
吃得很香。
“吸溜——吸溜——”
她喝了口粥,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脆。
然后——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
“哟。”
她冲我挑了挑眉,嘴角一撇:
“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还被绑在椅子上,屄屄被扩张器撑成那样,嘴里塞着皮球,被炮机捅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虚脱得像条死鱼。
现在——
她在吃早餐?
还叫我懒猪?
“你……你没事?”我脱口而出。
张秀兰白了我一眼,又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能有什么事?睡了一觉就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有昨天皮带勒出来的红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不但没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就是乳头还有点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
“对了,你妈说今天让你带我去买内衣。”
“买……买内衣?”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昨天那两个夹子把我乳头夹紫了,今天不能穿有钢圈的。得买那种……无钢圈的、软的。”
她说“软的”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看到我愣在那里,笑了笑:
“看到了吧?”
她坐下来,喝了口咖啡,看着张秀兰:
“受虐狂的恢复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十倍。她们的身体……就是为这个设计的。昨天折腾成那样,睡一觉就满血复活了。”
张秀兰抬起头,冲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
“姐,今天还调不调教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
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不急。”母亲喝了口咖啡,“先把内衣买了。”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吃完饭——带她去。”
张秀兰又冲我眨了眨眼,嘴里含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
“懒猪,快去洗脸,别磨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昨天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生龙活虎叫我懒猪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商场里人来人往。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轻快,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那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
我走在她旁边,手上提着三个购物袋——都是她买的。
两套内衣,一套内裤。
全是无钢圈的,纯棉的,软软的那种。但款式——说实话,挺骚的。蕾丝边,半透明,那种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的。
“这套好看吗?”她在试衣间里探出头,举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问我。
我看了一眼——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纱,后面是丁字裤的款式。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干。
“那就这条。”她笑嘻嘻地把内裤扔进购物袋。
买完之后,我们走出商场,找了个奶茶店坐下来。
张秀兰吸了口珍珠奶茶,突然放下杯子,看着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姐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其实……我身上现在还穿着昨天那条丁字裤。”
我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坏。她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一个遥控器。
很小,银色的,上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写着“弱”,一个写着“强”。
“这是……”
“跳蛋。”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昨天你妈在我里面放了一个,取炮机的时候忘了拿出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你……你就这么戴着它……出来逛街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又吸了口奶茶,语气很平淡:
“嗯。从早上起床就戴着。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步子动。刚才试内裤的时候,我差点在试衣间里高潮了。”
她把遥控器往我这边又推了推:
“想试试吗?”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张秀兰看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光:
“按‘弱’就行。别一上来就按‘强’……我现在还没恢复好,按‘强’我怕我直接在这儿叫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搭在了“弱”那个按钮上。
“真按了啊?”
“按。”
我按了下去。
“嗡——”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腿瞬间并拢,膝盖紧紧地夹在一起。
她的手抓紧了奶茶杯,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绷紧的表情。
“唔……”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怎……怎么样?”我有点慌。
张秀兰咬着下唇,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现在把它关了……我还能忍……”
“但你要是再按一下……”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喷水……”
我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心跳快得要命。
奶茶店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双腿颤抖、满脸通红的女人。
但我知道。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震动。
而遥控器——
在我手上。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
张秀兰牵着我的手,像个普通女朋友一样东看西看。她的手很暖,但指尖在微微发烫——那个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开着“弱”档,一直没关。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但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是笑嘻嘻的,跟我有说有笑。
“你看那条裙子。”
她突然停下来,指着橱窗里一条裙子。
那是一条花瓣连衣裙。
粉色的,从上到下全是一层层的薄纱,像花瓣一样叠在一起。
裙子很长,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大片皮肤。
“好看吗?”她转头看我。
“好看。”
“买。”
她拉着我走进店里,连价格都没看,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然后她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
我在外面等着。
两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张秀兰走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条花瓣裙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薄纱一层一层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巨乳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呼之欲出。
裙子很长,盖住了脚踝,但走路的时候薄纱会飘起来,隐约能看到她的小腿。
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
昨天买的那套蕾丝内衣,她根本没穿。那条丁字裤——也脱了,扔在了试衣间里。
跳蛋还在她屄屄里。
“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薄纱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哑。
“那走吧。”她挽住我的胳膊,笑眯眯的。
我们离开了商场。
走到停车场的路上,张秀兰突然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
“我……要尿尿。”她的脸有点红,咬着下唇。
我指了指商场的方向:“里面有厕所啊,回去上。”
张秀兰摇了摇头。
“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我要……边走边尿。”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低着头,脸更红了。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说……我要边走边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闪的,声音在发抖:
“跳蛋一直在里面震……我憋不住了……但我不想停下来……我想……就这样走着……尿出来……”
她的屄屄在跳蛋的震动下已经完全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现在的感觉——又想尿,又想高潮,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极限。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让我停……让我走着……尿……”
我看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
我点了点头。
“走吧。”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慢,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忍着什么。她的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但她在笑。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后——
我听到了。
很轻的、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在尿。
就这样,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挽着我的胳膊,穿着那条粉色的花瓣裙——
她在尿。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了薄纱,在裙子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但裙子很长,薄纱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手里还拎着奶茶。
但地面上——
有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水线,从她脚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方。
她在走。
尿在流。
一路走,一路尿。
我能听到那种很轻的“滴答滴答”声,混在商场门口的人流声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张秀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在跟我聊天:
“这裙子好看吧?我跟你说,这种花瓣裙最适合……不穿内裤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我的视线一直跟着那条水线。
水线在阳光下反着光,弯弯曲曲的,跟着她的脚步往前延伸。每走一步,就多出一截。
好在——
今天是大太阳。
六月的阳光毒得很,地面被晒得发烫。那条细细的水线刚流到地上,没几秒钟就开始蒸发了。边缘先干,中间后干,像一条正在消失的蛇。
走了大概五十米,地面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干干净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过的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个小女孩还冲张秀兰笑了一下,因为她的花瓣裙确实很好看——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花瓣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朵行走的花。
没人知道。
这朵行走的花——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刚才还一边走路一边尿了一路。
而她屄屄里那个跳蛋——
还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一直把遥控器攥在手心里,拇指搭在“弱”那个按钮上,但没有按。
“你不按了?”我小声问。
张秀兰侧过头看我,眨了眨眼:
“不按了。”
她把遥控器收回口袋里,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了一下。
“刚才尿完……舒服多了。”
她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走吧懒猪,回家。”
我被她挽着胳膊,走在大太阳底下。
身后的地面上——
干干净净。
一丝痕迹都没有。
走在路上,张秀兰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其实……我一直想干一件事。”
“什么事?”
“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裸奔。”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
张秀兰松开我的胳膊,转过身,面对着我倒退着走。
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起来,阳光透过裙摆,能隐约看到她的大腿轮廓——因为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说真的。”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想把衣服全脱了,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在街上跑。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的胸,看到我的屄,看到我全身。”
她说“看到我的屄”的时候,语气居然带着一种……期待。
我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是怕别人骂你不要脸吧?”
张秀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骂我不要脸?”她嗤笑一声,“被人骂几句算什么?我又不是没被骂过。”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凑近我,一字一字地说:
“我怕的是警察。”
“被警察抓住——就完蛋了。”
她说“完蛋了”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不是那种受虐的、兴奋的恐惧——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对后果的恐惧。
“被抓进去……拘留,罚款,留案底。我要是有了案底,以后怎么活?”
她叹了口气,花瓣裙又飘了起来。
“所以啊……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
“不过今天这样……也差不多了吧?不穿内裤逛街,走路的时候尿尿……嘿嘿。”
——
我们走到了一个小吃摊前面。
就是那种路边的、塑料棚子搭起来的小吃摊,卖炸串、烤冷面、臭豆腐之类的。
张秀兰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花瓣裙铺在凳子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老板!来十串羊肉串!两串烤面筋!一份臭豆腐!再来两瓶冰啤!”
她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昨天晚上那个被折腾得虚脱的女人。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花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那对巨乳的上半部分——没有内衣,就这么晃着。
她把遥控器掏出来,放在桌上,拇指搭在按钮上。
“吃完再说。”她冲我眨了眨眼,“你现在别按。等我吃完臭豆腐……你再按。”
“为什么?”
她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因为我想试试……高潮的时候吃东西……是什么感觉。”
她把羊肉串咽下去,又拿起一瓶冰啤,用牙齿咬开瓶盖。
“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然后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看着我:
“按吧。”
我按下了“弱”。
“嗡——”
张秀兰刚咬进嘴里的羊肉串差点掉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膝盖不停地打颤。
“唔——!!”
她的声音被牙齿咬住了,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
她一边抖着腿,一边把羊肉串嚼完了,然后又拿起一串。
“好……好吃……”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却在笑。眼睛半眯着,嘴角翘着,那种表情——是快感和满足混在一起的。
她喝了口啤酒,又让我按了一下。
“嗡——”
“啊——!”
她叫了一声,引得旁边桌的人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被啤酒呛到了,咳了几声。
但她的屄屄——在裙子底下,一抽一抽的。
她吃完了十串羊肉串、两串面筋、一份臭豆腐,喝了两瓶啤酒。
每吃一样东西,就让我按一次。
到最后——
“嗡——嗡——”
遥控器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嘀”,然后——
没反应了。
屏幕上的指示灯灭了。
没电了。
张秀兰低头看着遥控器,按了好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真扫兴!”
她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拍,嘴撅得能挂油瓶。
“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叹了口气,把没电的遥控器塞回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我。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失望。
有的是另一种光。
一种更野的、更疯的光。
“算了。”她站起来,花瓣裙在风里飘了一下,“既然城市不行……那就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秀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嘴凑到我耳边:
“农村。”
我愣了一下。
“去村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兴奋的颤抖,“那种……荒郊野外的、没人管的、只有庄稼地和池塘的村子。”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到了那种地方……我就把裙子一脱。”
“光着身子,在田埂上跑。”
“让风吹我的屄,让太阳晒我的奶,让稻田里的青蛙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耳语般的嘶吼:
“谁也抓不到我。没有警察,没有摄像头,没有人认识我。”
“就我一个人——裸着。”
她捏了捏我的胳膊,笑得像个疯子:
“走。现在就走。”
“去农村。”
“裸奔。”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
这是一个很偏的村子。
路两边全是稻田,远处有几栋低矮的平房,几条土狗趴在树荫下打盹。空气里弥漫着稻草和泥土的味道。
车刚停稳——
张秀兰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站在土路边上,阳光照在她身上。
然后——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嘶——”
花瓣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层一层的,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裙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团粉红色的花瓣。
她站在那里。
一丝不挂。
全身赤裸。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对D杯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头因为早晨的微风微微硬着。
小腹平坦,腰线流畅,两条大腿修长结实。
最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仰起头。
“啊——”
她发出一声长啸,像是在释放什么。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吹过她的乳房,吹过她的屄屄。
她在笑。
但笑了几秒——
她皱起了眉头。
“不够刺激。”
她转头看我,摇了摇头:
“光自己裸着……没意思。”
“得让别人看到。”
她的眼睛在路边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人。
田埂边上,一个农民大哥正在弯腰插秧。他穿着一件汗衫,裤腿卷到膝盖,皮肤晒得黝黑,后背上全是汗。
张秀兰光着身子,就这么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赤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巨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
“大哥——”
她的声音又甜又亮。
农民大哥直起腰,转过头——
然后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手里的秧苗掉进了水田里。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的目光——想看,又不敢看,拼命往别处瞟,但又忍不住往回瞟。
最后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盯着远处的稻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大……大妹子……你……你咋不穿衣服……”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秀兰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把那对巨乳挺了挺:
“穿什么衣服啊?热。”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农民大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进水田里。
“你……你别过来……”
张秀兰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一步:
“大哥,你看我好看不?”
“我……我没看……我啥也没看……”
“你明明在看。”张秀兰指着他通红的脸,“你耳朵都红了。”
农民大哥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张秀兰看着他这副样子,转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凑到农民大哥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农民大哥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白。
农民大哥被她那句话吓得脸都白了,拔腿就跑,秧苗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摔进水田里,爬起来就往村子里跑,连头都不敢回。
张秀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切,胆小鬼。”
她撇了撇嘴,转身又开始找目标。
这次——她看到了一个大爷。
田埂旁边的小池塘边上,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大爷正坐在马扎上钓鱼。鱼竿架在那里,大爷眯着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张秀兰光着身子,踩着泥巴就走了过去。
她走到大爷身后,弯下腰,把那对巨乳凑到大爷肩膀旁边,奶头几乎要碰到大爷的耳朵。
“大爷——好看不?”
大爷眼皮都没抬。
鱼竿动了一下,他伸手拉了拉线,慢悠悠地说:
“嗯……好看。”
张秀兰眼睛一亮。
但大爷接着说:
“但是——我还是喜欢钓鱼。”
他又拉了一下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鱼咬钩了。”
张秀兰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光着身子,赤着脚,屄屄对着大爷的后背,巨乳悬在半空中——
结果大爷连头都没回。
就盯着水面。
“大爷!你看看我啊!我光着呢!”她不甘心,绕到大爷面前,蹲下来,把屄屄正对着大爷的脸。
大爷终于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
然后——
他又把眼皮合上了。
“好看。”
“但鱼要跑了。”
他伸手一拉鱼竿,一条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嘿,二斤多。”大爷笑了,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张秀兰蹲在他面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她回头看我,一脸委屈:
“他居然……选了鱼?”
我靠在车边,笑得直不起腰。
张秀兰站起来,双手叉腰,冲着大爷的背影喊:
“大爷!我比鱼好看一百倍!”
大爷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那是你的事。我这儿……鱼上钩了。”
张秀兰的小嘴撇了又撇,最后“哼”了一声,跺了跺脚,光着身子跑回我这边。
“不玩了!”她气鼓鼓地说,“这村子里的人全是木头!”
但她的屄屄——
已经湿了。
张秀兰的手很轻。
她从最大的男孩开始,手掌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滑过胸口,滑过小腹。男孩缩了缩身子,但没有躲。
“真滑。”她笑了笑。
然后是那个小女孩。她的手在小女孩背上慢慢移动,从脖子一直滑到腰。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你好痒啊!”
“忍着。”张秀兰笑着说。
四个小孩,她一个一个地摸了一遍。
每一个都没有反抗。
摸完之后,她拍了拍手:
“好了,穿上吧。别着凉了。”
几个小孩乖乖地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继续玩泥巴去了。
树林里只剩下张秀兰一个人。
她靠在树干上,光着身子,仰着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树林外面。
最小的那个小女孩还没走远,正蹲在田埂边玩泥巴。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出去,蹲在小女孩面前。
“妹妹。”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巴。
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你想不想……去坐车车?”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车车?你的那个大车车吗?”
“嗯。”张秀兰笑着点头,“里面有空调,可凉快了。还有好喝的饮料。”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想!”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小女孩爬上了副驾驶,光着脚丫子踩在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我发动了车子,空调吹出冷风。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孩竖起四根手指,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巴:
“四岁了!”
“那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的笑容淡了一下,低下头玩自己的脚趾头:
“在外面打工。”
“那你跟谁住呀?”
“跟爷爷。”
她说完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姐姐说车车里有空调,还有饮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笑了笑,从后座拿了一瓶水递给她。
张秀兰坐在后座,光着身子,花瓣裙搭在腿上。她一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小女孩的后脑勺。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
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比刚才那片更密,更暗。
“停车。”
张秀兰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我把车停在了树林边上。
张秀兰从后座探过身来,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
“让她也脱了。”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
那种在小吃摊上、在农民大哥面前、在大爷面前都出现过的光。
“让她脱光。”她又说了一遍,嘴角翘着,“给你看看。”
我回过头,看着副驾驶上正在喝水的小女孩。
四岁。
缺了门牙。
光着脚。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
“妹妹……姐姐让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小女孩放下水瓶,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脱衣服呀?”
后面传来张秀兰的声音,甜甜的:
“因为姐姐也脱了呀。你看姐姐。”
她站起来,把花瓣裙从身上拿开,光着身子站在后座上。
巨乳,小腹,屄屄——全都露着。
小女孩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姐姐你好好玩!我也脱!”
她开始解自己的小扣子。
张秀兰的手悬在小女孩腿间,停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手,转头看向我。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诱惑。
“这种小女孩的感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
我摇了摇头。
“太小了。”
我的声音很平。
“根本插不进去。”
后座传来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什么插不进呀?”
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转过头:
“没事的。来,喝完果汁就送你回家找爷爷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
她又拿起一瓶果汁,咕嘟咕嘟喝起来。
但在这之前——
张秀兰拿出了手机。
“来,妹妹,姐姐给你拍照。”
“拍照?好呀好呀!”
小女孩开心地摆了个姿势。
“咔嚓。”
全裸的。
“再来一张,笑一个。”
“咔嚓。”
正面的。
“把腿张开,姐姐拍个特写。”
“好呀——”
小女孩乖乖地把两条小腿分开,还冲着镜头笑。
“咔嚓。咔嚓。咔嚓。”
张秀兰拍了很多张。
尤其是——
她把镜头怼得很近,很近。
近到小女孩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光溜溜的小屄——
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屏幕上。
每一张都拍了。
从不同角度。
张秀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把手机揣进裙子口袋里,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好了妹妹,穿衣服吧,姐姐送你回家。”
小女孩穿好衣服,抱着空果汁瓶,甜甜地说:
“姐姐再见!哥哥再见!”
她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光着脚丫跑向村子的方向。
车里又安静了。
张秀兰靠在后座上,光着身子,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冲我笑了一下:
“留个纪念。”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
车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把手机塞回口袋,光着身子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凑到我耳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上面:
“老公……”
“我们去前面那个小树林。”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
“大战一场怎么样?”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微张,那对巨乳因为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刚才那个小女孩带来的兴奋——还没散。
“好。”
我发动了车子。
车子往前开了不到两百米,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比之前那片更大,更密。
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一棵大槐树下面。
四面都是树,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我关了发动机。
张秀兰已经在解安全带了。
“把座椅放倒。”
我按了一下按钮,座椅缓缓放平。
张秀兰站起来,把那条花瓣裙彻底扔到车窗外。
她光着身子,爬上来。
然后她骑到我身上。
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屄屄直接对准了我的鸡巴。
“来吧。”
她自己往下一坐——
“噗呲——”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肢一扭一扭的,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车在晃。
树也在晃。
树林里全是她的叫声。
我把车停在她家楼下。
张秀兰从后座拿起那条花瓣裙,光着身子在车里慢慢穿上。
她下了车,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今天真开心。”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跟刚才那个四岁小女孩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摆了摆手,光着脚踩在小区的地砖上,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单元门。
我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母亲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摘下老花镜:
“回来了?今天去哪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水。
“去了趟乡下。”
“干嘛去了?”
我看了母亲一眼,想了想,开口了:
“遇到个女的,挺疯的。带她在村里转了一圈,吓了好几个人。农民跑了,钓鱼大爷不理她,小孩倒是跟她玩得挺好。”
母亲笑了:
“什么人啊这是。”
“就是个骚货。”我笑了笑,“后来还拉了几个小孩进树林……”
我把今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农民大哥被吓跑。
钓鱼大爷选了鱼不选她。
小孩摸她胸、摸她屁股。
树林里的事。
我都说了。
但——
四岁小女孩的事。
照片的事。
我一个字都没提。
母亲听完,摇了摇头:
“这女的也太不正经了。”
“嗯。”我点了点头。
“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知道了。”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小女孩光着身子,两腿分开,冲着镜头笑。
下面配了一行字:
“好看吧?给你留的。”
我看了三秒。
然后锁了屏。
关上了卧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