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反客为主

我等她们离开以后,趁夜离开了裁缝店。

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铺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折叠床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风油精的绿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辣的味道。

我摸黑回到家,母亲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我把U盘插进电视旁边的播放器里,画面一跳出来——王翠花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小毛骑在她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母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这小毛啊。”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上次在小巷子里,就是这样肏我的。也是这么狠,也是这么不要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小妈发给我的资料摊开在茶几上。

六张照片,六个女人,六个妈妈。

我已经肏了三个了。

王翠花——刚才亲眼看见的,小毛替我开了路,她的屄屄已经被风油精和精液彻底打开了。

还有两个,是上次小巷子里轮奸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的妈妈。

我的手指在资料上划过,停在了三个名字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

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

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第六位:孙秀英,52岁。

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

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

照片上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身材保养得不错,虽然五十二了,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的女人。

三选一。

我的手指在张秀兰的照片上停了一下——D杯,大波浪,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这种女人最缺男人,也最容易打开。

然后又移到刘美芬的照片上——屁股大,腰细,卖麻辣烫的,每天烟熏火燎,但眉眼间有风情。这种女人表面朴实,内心骚得很。

最后停在孙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岁,花店老板,离异八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八年。

母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点在孙秀英的照片上。

“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抬头看她。

“五十二了。”母亲说,“八年没被人肏过了。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而且她是开花店的。”母亲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花店里全是水。你说,她的屄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样,八年没浇过水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她了。”我说。

母亲笑了,把遥控器扔给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明天去踩点。别急。”

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我把孙秀英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孙秀英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

八年了。

忍了八年了。

明天,我来帮你松开。

夜深了。

母亲和小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电影。

两个女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两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母亲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突然开口:

“玥琳,你说说那个孙秀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妈抿了一口酒,想了想:“她啊……”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平时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话不多。我租她门面三年了,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她不怎么跟人来往,花店也不怎么搞活动,每天就是进货、插花、卖花、关门。日子过得跟钟表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她那个人……怎么说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她转头看着母亲,语气认真了几分: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儿子要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这种女人心里有墙,不是随便能推倒的。”

母亲没说话。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东西:

“小敏,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儿子……阿龙……上次在小巷子里,也肏了我。”

小妈的手停住了。

母亲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单:

“……六个小屁孩,一个都没跑掉。”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

“他们六个,都肏过我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妈,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不让我儿子去肏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凭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凭什么她儿子能肏我,我儿子就不能肏她?”

小妈看着母亲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很慢,很深,像是水面上慢慢绽开的涟漪。

“姐。”小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和母亲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说得对。”

“凭什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同时仰头把酒喝干了。母亲端着空酒杯,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孙秀英今年多大来着?”

“五十二。”小妈答得很快。

“五十二。”母亲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她儿子阿龙……今年多大?”

“十五。”

母亲的手指停了一下。

“十五……”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来,“五十二减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说,她三十七岁才生的阿龙。”

她转过头看着小妈,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的意味:

“三十七岁才生孩子……这算是晚育了吧?那她结婚得更早。三十五岁结婚,三十七岁生子……也算是晚婚晚育了。”

小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母亲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那她是怎么离的婚?三十五岁结婚,四十三岁离婚……八年婚姻,就这么散了?”

小妈放下酒杯,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个嘛……”她用手指绕着耳垂,“我以前确实了解了一下。毕竟她租我的门面,我多少得知道点底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但那个女人……不怎么想说。”

“不怎么想说?”母亲挑了挑眉。

“嗯。”小妈点了点头,“我有一次闲聊的时候问过她,她就笑了一下,说‘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呗’,然后就不说话了。你再问,她就转移话题。”

小妈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红色的液体:

“后来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但具体怎么回事……她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她看着母亲,补充了一句:

“姐,我跟你说实话。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事。八年了,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她前夫。你去问她,她就笑,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然后就闭嘴了。”

母亲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意。“心里藏着事啊……”她的声音很轻,“藏了八年了……”

她端起空酒杯,对着灯光照了照。

“那正好。”

她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小妈,眼睛里全是光:

“藏了八年的事……我儿子去帮她翻出来。”

小妈看着母亲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姐,你可真狠。”“狠?”母亲站起来,把酒杯收走,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她们的儿子肏我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狠。”

“我这叫——礼尚往来。”

我坐在床上,把孙秀英的照片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

越看越熟悉。

那个脸型……那个眉眼……那个抿着嘴笑的样子……

我突然愣住了。

不对。

这张脸……我见过。

几个月前。

那个五十一岁的孙阿姨——那个警察。

她也姓孙。

我赶紧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个月前,是她发的:“小林,下次再来找阿姨玩啊。”

我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孙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叮。”

回复来了。

“小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阿姨了?我还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一个生气的表情,一个委屈的表情,还有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赶紧打字:“怎么可能忘了孙阿姨,我这不是忙嘛。对了孙阿姨,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小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孙阿姨很快回了:

“你说小陈啊?那丫头调走了,调到市局去了。走的时候还问我你联系方式呢,我没给她。哼哼,想抢阿姨的人,没门。”

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聊。

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往她家人身上引:

“孙阿姨,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她回了一段语音,我点开——

“哎,别提了。我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今年五十二了。离婚差不多八年了,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那儿子……唉,不说了,不让人省心。”

我的手停住了。

五十二。

离婚八年。

一个人带儿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儿子怎么了?”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孙阿姨又发了一段语音,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那小子叫阿龙,今年十五。从小就不学好,打架、偷东西、进网吧……以前不知道进了多少次派出所。每次都是我去把他赎回来的。”

“我姐管不了他,我姐那个性格你也知道……太软了。她管不住那小子,那小子谁都不怕,就怕我。每次我一瞪眼,他就老实了。”

“但有什么用呢?我是警察,我能管别人家的孩子,管不了自己亲外甥。”

她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上个月又进去了,这次是跟人打架,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姐求我去捞人,我去了。那小子出来以后连句谢谢都不说,甩手就走了。”

“我姐在后面哭,我看着都心疼。”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对上了。

孙秀英——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开花店。

孙阿姨——五十一岁,警察,有个姐姐,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不学好,进派出所。

是同一个人。

孙秀英就是孙阿姨的亲姐姐。

而阿龙——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小屁孩之一——就是孙阿姨的亲外甥。

我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慢,很深。

孙阿姨是警察。

她姐姐孙秀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而她的外甥阿龙——就是肏过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之一。

这层关系……

太妙了。

我拿起手机,给孙阿姨回了一条消息:

“孙阿姨,你姐姐开的花店在哪啊?我想去买束花。”

她秒回:

“城南那条街拐角就是!你要买花送给谁啊?送给阿姨的话阿姨更开心哦~”

我没回她。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孙秀英的照片,放在灯下仔细看。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百合花,嘴角抿着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不知道她亲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妹妹的外甥,就是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小混混。

而我——

要肏她。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

她妹妹是警察。

她外甥是小混混。

她自己——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这朵花,我摘定了。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

城南。

拐角。

花店。

孙秀英。

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

“等一下。”

母亲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刷着什么,头也没抬。

“到时候别忘记把战况发来。”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记得买瓶酱油回来”。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妈。”我笑了一下,“你既然看那种东西……你可真好色。”

母亲抬起头,愣了一秒。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我好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去去去!赶紧去!别让那朵花等久了!”

我笑着推门出去了。

关于孙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过——这件事我没说。

不是不想说。

是还不到时候。

等孙秀英到手了,再告诉母亲。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孙秀英那张照片。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八年了。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到了城南那条街的拐角,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秀英花坊”四个字,字体很秀气。

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一桶百合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刚走到花店门口,脚步突然停住了。

花店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而警车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制服。马尾。胸口别着警徽。

孙阿姨。

她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走过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了。

“哟。”她抬起头,冲我笑了。

那个笑很熟——就是几个月前在床上笑的那种,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小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怎么,来买花?”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孙阿姨,你怎么在这?”

她叹了口气,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花店:“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外甥。”

我的心跳了一下。

“阿龙?”

“可不是嘛。”孙阿姨把警帽摘下来,用手扇了扇风,“昨天晚上又打架了,这次把人打进了医院。对方家属报了警,人现在在派出所关着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无奈:

“我姐一早就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捞人。我这不是刚从所里出来嘛,准备回去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准备点钱赔人家。”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小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肏?十五岁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我这个当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阿龙在派出所。

孙秀英在花店里。

一个人。

八年没被碰过。

而她妹妹——被我肏过的警察孙阿姨——就站在我面前。

我笑了。

“孙阿姨。”我的声音很轻,“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进去买束花。”

孙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买花送谁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醋意。

“送我妈。”我说。

她“切”了一声,把警帽重新戴上:“行吧,那你慢慢挑。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她转身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林,别把阿姨忘了啊。”

警车发动,开走了。

我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那块“秀英花坊”的招牌。

阿龙不在。

孙秀英一个人。

门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低头整理花束。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花店的门。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但疲惫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

然后孙秀英抬起头。

她看到了我。

我也看到了她。

照片上的那张脸,活了。

孙秀英站在花架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束玫瑰。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裙子,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

但眼睛很亮。

“你喜欢什么花?”她放下剪刀,看着我,语气很温和。

我扫了一眼店里的花——玫瑰、康乃馨、向日葵、满天星……

“百合。”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百合好。”她转身从冰桶里抽出几支百合花,开始包花束,“百合干净。不像玫瑰,带刺。”

我靠在柜台上,看着她包花的手。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手背上有几道细纹,是常年泡水留下的。

“阿姨,你一个人开店啊?”我故意问。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花。

“嗯。一个人。”

“那挺辛苦的吧?”

她笑了一下,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习惯了。”她把百合花扎好,用牛皮纸包起来,“八年了,什么都习惯了。”

“孩子呢?不帮忙吗?”

她的手又停了。

这次停得更久。

“孩子……”她把花束放在柜台上,叹了口气,“那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靠在柜台上,开始说。

一开始只是抱怨——不上学、打架、偷东西、进派出所。

然后越说越多。

说到前夫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掉眼泪。

“三十五岁才嫁给他,三十七岁才有了阿龙。”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有了孩子,日子就好了。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话。

“阿姨,你一个人撑了八年,真的很不容易。”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光——不是警惕,不是防备,是一种……被人看见了的感觉。

“你这孩子……”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也笑了,“说话真好听。”

我们越聊越投机。

她跟我说花店的事,说哪种花好卖,说隔壁的老太太总来蹭花,说下雨天花会烂,她就一个人搬花搬到半夜。

我跟她说我妈的事,说我妈也是一个人,说我妈也不容易。

她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

“你妈也是个苦命人。”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手掌很凉,但很柔软,“你要对你妈好。”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门帘被掀开了。

风铃“叮铃铃”地响。

孙阿姨走了进来。

她换了便装,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笑。她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十五岁。

瘦。

头发染成了黄色,耳朵上打着耳钉,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臂。

阿龙。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以为我是买花的客人,没理我。径直走到花店门口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啪。”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

孙阿姨走到姐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孙秀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孙阿姨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小林?你还没走啊?”

“在挑花呢。”我笑了笑。

阿龙吐了口烟,斜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看着他。

十五岁。

比我小七岁。

那天晚上——就是他。

第一个。

第一个轮奸我母亲的。

小巷子里,六个少年,他排第一个。他把我母亲按在地上,裤子都没脱利索,就急吼吼地把鸡巴塞进去了。

当然——

那是我母亲自导自演的戏。

但此刻,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样子,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我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肏了我妈。

你姨肏了我。

现在——

轮到我肏你妈了。

公平。

我转过头,看着孙秀英。

她正低着头,帮妹妹倒水。脸上还带着刚才跟我聊天时的余温,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她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正在跟一个,准备肏她的人,聊着天。

而她的儿子——那个轮奸过我母亲的少年——就坐在三米外,抽着烟。

“阿姨。”我拿起柜台上的百合花束,掏出钱,“这束百合我要了。”

“好。”孙秀英接过钱,笑着把花递给我,“拿好,回去插在瓶子里,能开一个期。”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很香。

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阿姨。”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明天还来。”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种——真的在笑的笑。“好啊。”她说,“阿姨等你。”我转身走出花店。

经过阿龙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挑衅。

我没理他。

我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走了。

百合花在我手里,香味弥漫在整条街上。

明天。

我还会来。

但明天——就不只是买花了。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一看到我两手空空——除了那束百合——她就皱了皱眉。

“没有完成?”

我把百合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坐到母亲旁边。

“她儿子在家呢。”我说,“阿龙刚被捞出来,就坐在花店门口抽烟。没机会。”

母亲“切”了一声,靠在沙发上。

“那下次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下次记得买菜”。

然后她看了一眼那束百合花,嘴角弯了弯。

“百合啊……”她伸手摸了摸花瓣,“八年没浇水的花……确实得慢慢来。”

我没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坐在床上,手机“叮”了一声。

孙阿姨。

“小林,你到家了吗?”

我还没回,第二条就来了:

“阿姨想你了。”

第三条:

“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阿姨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第四条是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肉。

“阿姨等不及了,你来找我好不好?”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

然后打字:“马上过来。”

她秒回了一个地址。

是她家。

我换了衣服,跟母亲说了一声出去买东西,就出了门。

打车到了孙阿姨家楼下,上楼,敲门。

门还没敲完就开了。

孙阿姨站在门口,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忍的。

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什么都没穿里面。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直接贴上我的嘴,舌头伸进来,又急又狠。

三个月。

三个月没做了。

她的身体烫得像火,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胸脯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热。

“小林……”她一边吻我一边往后退,把我拉进屋里,“阿姨快疯了……三个月……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把外套一扯,扔在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五十一岁的身体,胸很大,腰不粗,屁股圆。

跟她姐姐孙秀英完全不一样——孙秀英是那种藏着的美,孙阿姨是那种张扬的骚。

“快……”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直接跨坐上来,屄屄隔着内裤磨我的鸡巴,“阿姨等不了了……先让阿姨爽一下……然后阿姨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她低下头,咬着我的耳朵:

“关于我姐的事。”

我的手停住了。

她笑了,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阿姨知道你在打我姐的主意。”

她的屄屄在我鸡巴上磨了一下,湿透了。

“但阿姨不生气。”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因为阿姨也想看……我姐被人肏的样子。”

“她忍了八年了。”孙阿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很心疼的事。

“八年没被人碰过……阿姨看着都心疼。”

她把内裤扒到一边,屄屄直接对准我的龟头——

“来。”她说,“先肏阿姨。然后阿姨帮你搞定我姐。”

我没再犹豫。

腰一挺,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啊——!!”孙阿姨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猛地收缩,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

“三个月了……好大……小林你的鸡巴又大了……”她趴在我胸口,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沙发“咯吱咯吱”地响。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屄屄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

“啊……啊……小林……肏阿姨……用力……啊……”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孙秀英的脸。

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八年没被人碰过。

她妹妹正在我身上叫。

而她——

明天就轮到你了。

沙发还在“咯吱咯吱”地响。

孙阿姨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

“咔嚓。”

门锁响了。

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炸开。

孙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我抬头看去——

孙秀英站在门口。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

她的脸——

那张永远在笑、但眼睛从来不笑的脸——此刻扭曲了。

愤怒。

不解。

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

“你们……”她的嘴唇在发抖,“你们在做什么?!”

孙阿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我身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拉外套。

“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孙秀英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孙阿姨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扶手上,脸上的慌乱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

一种——事已至此、无所谓了的冷淡。

“肏屄啊。”她的声音很平,很凉,“姐,你难道不知道吗?”

孙秀英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从妹妹身上移开,直直地看向我。

她无视了孙阿姨。

她直接冲了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冲到我面前,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她的声音在颤,“你既然瞒着我……来肏我妹妹……”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没有擦。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吼:

“你知不知道……你应该肏的是我!!”

整个房间安静了。

孙阿姨的手停在半空。

我的手停在鸡巴上。

孙秀英也愣住了。

她自己说了什么,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孙阿姨笑了。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打滚。

“原来——”她指着孙秀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姐早就有这种想法啊!!”

“哈哈哈哈哈哈!!”

孙秀英的脸“刷”地红了。

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

那种愤怒和不解,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被看穿了的羞耻。

孙阿姨从沙发上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她姐。

眼神很温柔,但嘴角的笑很坏。

“姐。”她的声音很轻,“八年了。”“你藏了八年。”“今天,藏不住了吧?”

孙秀英站在那里,手指还指着我,脸红得像那束百合花。她没说话。但她也没把手放下。

而我——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还沾着孙阿姨的淫水。我看着孙秀英。

看着她那张——终于不再笑的脸。这一次。脸皮在笑。眼睛——也在笑了。孙秀英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不解。是一种——认命了的坦白。

“几天前……”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地,“我就看上你了。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地板。“几周以前。”她的声音更轻了。

“那天……我路过房东的房间。”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我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羞耻,但又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渴望。

“我看见你在肏王月琳。”空气凝固了。孙阿姨的笑声也停了。“你的鸡巴……”孙秀英的声音在发抖,“那么大……那么硬……你肏她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大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从那天起……我就忘不掉了。”“我开始想办法……让你注意到我。”

“我故意在你面前抱怨阿龙……故意跟你聊那些……故意让你觉得我很可怜……”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我以为……我只是想让你同情我。”“但其实……”她看着我,眼睛里那层一直挡着的东西,碎了。“其实我想让你肏我。”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以为我是猎人。我以为是我在布局。我以为是我在一步步接近她。原来——我才是猎物。从几周前那个下午开始,我就已经掉进她的网里了。她看着我愣住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不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是真的在笑。

带着一种“终于说出口了”的释然。

“你以为你在钓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小林……从你走进我花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在我手里了。”她慢慢地抬起手。

放在自己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上。

“既然都被你看见了……”“那就别装了。”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棉麻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旧,洗得有些发黄,但包裹着一对——至少C杯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着,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里,跟她妹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孙阿姨——并排站着。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孙阿姨——五十一岁,张扬,骚,黑色蕾丝裹着大胸大屁股,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孙秀英——五十二岁,隐忍,素,白色棉质内衣裹着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腰细得像少女,像一朵八年没开过的花。

孙阿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姐,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很轻,“你终于肯脱了。”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羞耻,有渴望,有八年的寂寞。“小林。”她的声音在颤,“你刚才……肏了我妹妹。”“现在——”

她把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个乳球。“该肏我了。”

孙阿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姐旁边。两个女人并排站着。

孙阿姨侧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挑逗。

“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我姐的身材和我的身材……哪个更好看呢?”

孙秀英没说话。

但她背着手,嘴角微微弯起来。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我也很想知道呢。”两个女人。

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

孙阿姨——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她自己扒开了,两团大奶子晃出来,又白又软,乳头是深棕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的枣。

腰不粗,但屁股圆得像两个西瓜,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生阿龙时候留下的。

屄屄上面的毛剃得很干净,黑得发亮,屄唇微微张开,还在滴着淫水。

孙秀英——白色棉质内衣还挂在身上,但肩带已经滑下来了,露出半个乳球。

那半个乳球——白得像瓷器,形状完美,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没熟的草莓。

腰细得能用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很深。

腿很直,皮肤很白,但膝盖上有一块青紫——那是搬花搬的。

她的屄屄被棉布盖着,但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毛从布边露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鸡巴硬得发疼。

左边是孙阿姨——三个月没做,刚被我肏过,屄屄还在流水,正冲我笑。

右边是孙秀英——八年没被碰过,刚才亲口说想被我肏,正背着手等我回答。

选谁?

孙阿姨看我不说话,走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子压在我胸口上。

“选我啊。”她在我耳边吹气,“阿姨刚才还没爽够呢。”孙秀英看着她妹坐在我身上,眼神暗了一下。但她没争。她只是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我。眼睛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等待。“小林。”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你不用现在选。”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五十二岁的女人,蹲在二十二岁的男人面前,眼睛里全是水光。

“你可以两个都要。”她的手——那双常年插花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反正……”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晚上。”孙阿姨在我腿上笑了。“姐,你可真大方。”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手指慢慢套弄着我的鸡巴。“选吧。”她说。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火。一个水。

一个骚。

一个素。

一个是警察。

一个是花店老板。

一个是我肏过的。

一个是想被我肏的。

我伸出手。

左手——搂住了孙阿姨的腰。

右手——抓住了孙秀英的手腕。

“两个都要。”我说。两个女人同时笑了。一个笑得张扬。一个笑得温柔。而我的鸡巴——在两双手之间,硬得像铁。

孙秀英蹲在我面前,手还握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睛——终于在笑了。

不是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是真的在笑。

带着八年的饥渴。

带着几周的隐忍。

带着刚才那句“你应该肏我”的余温。

她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直接含了进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暖。

舌头很软。

但动作很生涩——八年没做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含,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就是这种生涩——

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一只饿了八年的猫,终于吃到了鱼。

孙阿姨坐在我腿上,看着她姐蹲在地上含鸡巴的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跟着晃。

“姐!你就这样着急吗?!哈哈哈哈!!”

孙秀英没理她。

她含得更深了。

“咕噜”一声,整根吞了进去,顶到了喉咙。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但她没吐出来。

她忍着,喉结上下滚动,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咳咳咳——”

她呛了一下,但马上又含回来了。

孙阿姨的笑声停了。

她看着她姐,眼睛里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慢点……”

孙秀英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八年了……”

“我等了八年了……”

“让我……多含一会儿……”

她又低下头,继续含。

这次更深了。

更用力了。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一松一紧地套弄着,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而我——

左手搂着孙阿姨的腰。

右手按着孙秀英的头。

两个女人。

一个在上面笑。

一个在下面含。

而我的鸡巴——

在孙秀英的嘴里,硬得快爆炸了。

“姐。”孙阿姨突然凑到孙秀英耳边,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含够了没有?”

“含够了……就换我了。”

“毕竟——”她的手摸上我的蛋,轻轻捏了一下。

“这根鸡巴,我也想要。”

孙秀英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妹。

然后她笑了。

“那你来。”

她松开嘴,往旁边让了让。

孙阿姨立刻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到孙秀英刚才的位置。

她看了她姐一眼,然后张开嘴——

一口含住。

“嗯——”

她的技术比孙秀英好太多了。舌头灵活,嘴唇有力,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林……”她含着鸡巴,含糊地说,“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没回答。

因为孙秀英正站在旁边,伸手摸着我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妹含我的鸡巴。

她的手在抖。

但她的眼睛——

亮得像星星。

“好看吗?”我低头问她。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好看。”

“我妹含你的样子……好看。”

“我也想……”

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自己的屄屄。

湿透了。

“我也想让你肏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过来。

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屄屄贴在我大腿上,磨来磨去。“别急。”我在她耳边说。“先让你妹爽完。”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轮到你了。”孙秀英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等你。”

“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孙阿姨在下面含得更用力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孙秀英——

趴在我胸口,听着她妹含我鸡巴的声音。

屄屄越来越湿。

孙秀英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嘴唇轻启,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小心翼翼:“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喜欢。”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

那张永远只有脸皮在笑、眼睛却从来不笑的脸,此刻终于——眼睛也在笑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挂了一瞬,又被她倔强地眨了回去。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贴上我的嘴角,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她等了八年才等到的珍宝。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带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袖,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而孙秀清——也就是孙阿姨——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温热而湿润,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时快时慢,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力度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却让我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睾丸,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孙秀英的肩膀,指尖陷进她薄薄的棉质内衣里。

孙秀英被我抓得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内衣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低头看着孙秀清在我身下的动作——看着她妹妹那张涂着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看着银色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羡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姐妹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纵容。

“妹……你慢点……”孙秀英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嗔怪,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别把他弄疼了。”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动作很慢,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透明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挑衅,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又媚又哑:

“怎么样?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用力地点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对姐妹花蚕食殆尽。

我的阴茎在她们两个人的夹击下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混着孙秀清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孙秀英看到这一幕,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碰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又是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妹妹……你看他……好硬……”

孙秀清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低又媚。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着我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然后侧过头,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我:

“急什么……”她的声音像猫叫,尾巴尖轻轻扫过我的心,“今晚……有的是时间。”

我躺在那里,左边是孙秀英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右边是孙秀清湿润的脸颊蹭着我的阴茎,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一个是百合花的清香,一个是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把我整个人裹在中间,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孙秀英的头发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而孙秀清则趁机张开嘴,一口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她没有停。

“嗯……好深……”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们……两个……一起……”

孙秀英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的光。

她又看了看孙秀清,姐妹俩对视了一秒——那一秒里,有八年的孤独,有八年的隐忍,有八年没说出口的渴望,全部在眼神里交汇了。

然后,孙秀英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从心底里绽放出来的笑。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姐,你听到了吧?”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大,大到有些疯狂。

她伸出手,把孙秀英拉到我面前,两姐妹一左一右地贴着我,四只眼睛同时看着我——

“那今晚,”孙秀清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个甜蜜的判决书,“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

孙秀清慢慢从我身上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慵懒而撩人,像一只刚偷完腥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餍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不紧不慢地往腿上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上提,经过膝盖、大腿根,那条被我撑开的内裤勒进她微微红肿的屄屄边缘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但嘴角却是翘着的。

孙秀英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和慌张。她伸手拉了拉孙秀清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挽留:“妹儿……你不玩了吗?”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孙秀清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妹妹的心疼,有对即将到来的独处的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怕被抛下的恐惧。

孙秀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孙秀英。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不像一个刚被肏过的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孙秀英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认真:

“姐,我不是不玩了。”她顿了顿,目光从孙秀英的脸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回来,“我是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不然他一会儿杀回来,你这好事可就全泡汤了。”

她说“混蛋儿子”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女人才有的、冷静到近乎冷血的算计。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怔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的慌乱更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屄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往外淌淫水——又抬头看了看孙秀清,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要不我们去酒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眼睛不敢看孙秀清,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在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不用在这破屋子里了,不用担心那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不用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痛痛快快地……

孙秀清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纵容,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做一个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行。”她的声音简洁明了,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理了理衣领,“我去把你儿子打发走,你先收拾一下——别穿这身了,换件能见人的。”

她说“能见人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但那讥讽不是冲孙秀英的,是冲那个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混蛋儿子”的。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开始翻找自己带来的包,手还在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开。

“姐。”孙秀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

孙秀清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谢谢你。”孙秀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是上扬的,“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孙秀清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守了八年活寡、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哭着说“我好想要”的女人——她的眼神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那层坚硬的壳盖住了。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哒”。

孙秀英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屄屄,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肏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开始认认真真地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仪式做准备。

而我躺在床上,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孙秀清的唾液,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临走前那句话——“我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

孙秀清看着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慢慢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在剥一颗精心包装的糖果。

等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那对大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又白又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把肩带往下一拉,两团肉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棕色的,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姐姐那种疯狂的饥渴,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命令,“该我了。”

我正舔着孙秀英的屄屄,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淫水,喉结动了动。

我看着她——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赤着脚站在床边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刺激。

她是警察。

她白天穿着制服、戴着警帽、一脸严肃地站在街上指挥交通。

而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眼神里全是欲望。

“你一个女警察……”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和调侃,“既然这么淫荡……”

话还没说完,孙秀清就笑了。

那个笑容跟孙秀英的不一样。

孙秀英的笑是压抑了八年后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笑。

而孙秀清的笑,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的、赤裸裸的笑。

“警察怎么了?”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放荡,“警察也是人。白天我管别人,晚上别人管我——有什么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还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一种只有她这种女人才有的、浑然天成的骚气。

“好了——”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唤一条狗,“继续。别废话了。”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是一种命令,但不是冰冷的、生硬的命令,而是带着温度的、让人心甘情愿服从的命令。

我没有再说话。我从孙秀英的屄屄里退出来——孙秀英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屄屄空虚地张合了几下,淫水还在往外淌——然后转向孙秀清。

孙秀清没有像姐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先坐下来,然后仰躺下去。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一组写真,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的方向,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贴在粉嫩的肉瓣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微微张开的屄口。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准确地砸在我心里。

我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屄屄就在我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外翻的,淫水正从屄口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股味道比孙秀英的更浓、更烈,像是一杯陈年的酒,闻一下就让人上头。

“舔。”她说。只有一个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

我低下头,舌尖碰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姐姐那样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但比尖叫更让人发疯的声音。

她的屄屄内壁开始缓缓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舌头,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上,不是按,不是推,只是放着——像是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像是在下一道温柔的判决书,“慢慢来……不着急……”

她的屄屄跟孙秀英的不一样。

孙秀英的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像洪水一样要把人淹没。

而孙秀清的是从容的、有节奏的、像一首慢歌,每一个音符都让人沉醉。

她的淫水不多,但每一滴都浓稠得像蜜,滑过我的舌尖时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甜。

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慢慢转动,从阴蒂到屄口,从屄口再到阴道深处。

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分,但始终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克制——她不像姐姐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我头发里慢慢梳理。

“你的舌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赞叹,“比你那玩意儿还会疼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享受——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享受。

“继续。”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得让她看看……她妹妹是怎么被你伺候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秀英。

她正坐在床上,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孙秀清。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孙秀英冲我瞪了一眼,但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催促,“快舔——我妹儿可比我挑——你要是伺候不好她,我可不饶你——”

我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加用力。

孙秀清的屄屄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对——就是这个力度——别停——啊——!”

她的手从我头顶滑下来,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我的舌头,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但她的声音始终是克制的,只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好深……舌头再深一点……啊……你这个小坏蛋……警察阿姨都被你舔化了……”

她的屄屄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我的舌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快到了。

“我……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别停——舌头别停——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脸上。

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

“好了……现在……”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上,眼睛亮了,“该让你那根大东西出来透透气了……我姐等了八年……你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身后是柔软的靠枕,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色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在花店里残留的花香。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在裤裆的位置,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牢笼。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的孙秀英,然后轻轻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姐,你先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宠溺和纵容,像是在把最珍贵的礼物让给最亲爱的人。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微微一颤。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八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可是八年没有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嘴角却是翘着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撒娇,“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说“不客气”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疯狂。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迈步走到床边,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膝盖一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

她的屄屄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孙秀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八年的、滚烫的满足。

她的屄屄口紧紧地裹住我的龟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八年了——整整八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

此刻,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干涸已久的屄屄,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一道尘封了八年的封印。

“啊……好大……好胀……”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八年的干涸让她的身体紧紧地夹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她的屄屄里干涩得像是一片荒漠,但淫水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涌出来,试图润滑这场迟来了八年的性交。

“嗯啊——!!”她的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而凄美,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鸟终于冲破了笼子。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拼命地吮吸。

“八年了……八年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终于……终于有人了……终于……”

她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抽送,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虔诚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八年的佳肴的动作。

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很慢,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内壁就会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小林……你的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好舒服……八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的屄屄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屄屄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加速。

“啊啊啊……快了……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啊————!!”

那声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像是把八年的委屈、八年的孤独、八年的渴望,全部都喊了出来。

她瘫软在我身上,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

而孙秀清,从一开始就拿出了手机。

她站在床边,镜头稳稳地对准我和孙秀英。

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拍摄一部珍贵的纪录片。

她的手指轻轻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孙秀英挂在我身上的样子、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样子、她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脸。

“拍好看一点哦。”孙秀英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偏过头来,冲孙秀清喊了一句。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带着一种炫耀的、得意的光——像是在说:看,这是我的,你拍清楚点。

孙秀清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

“嗯,放心姐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整了一下焦距,“保准把你拍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姐,你刚才那声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听见就听见……八年了……我想叫就叫……谁管得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着我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那一下收缩让我的龟头猛地一胀,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姐……你再夹我就要射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汗。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笑。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声音又软又媚:

“那就射啊……射在姐姐里面……姐姐八年没接过了……全都给姐姐……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主动往上一顶,把我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

那一下深到了极致,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

“啊……好深……顶到了……小林……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屄屄肏烂……姐姐不怕……姐姐等了八年……什么都不怕了……”

而孙秀清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刚才那段高潮的画面保存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

“拍得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等下发给你——留个纪念。”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我和孙秀英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好了……姐姐的戏份拍完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慢走向床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预告下一场好戏,“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随后我将她抱起,轻轻压在身下。她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纵容,仿佛我是她等了八年的归人。

我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

她的屄屄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接着我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继续。她微微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要征服感。”

她让我平躺下来,但不是骑乘——而是她抓住我的双腿,整个人直接往下压。这种体位,主动权完全在她手里。

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腰肢慢慢地、用力地往下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姐等了八年……现在……姐说了算……”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她抓着我的双腿,用力地上下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八年的饥渴全部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不放,“小林……你是姐的……全是姐的……谁也抢不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那种被彻底征服、又彻底征服了她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又痞又媚的笑。

她歪着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孙秀英,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还在大口喘气的我,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的、近乎天真的追问:

“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真的没找过男人?”

孙秀英此时正侧躺在我身边,屄屄里还含着我那根慢慢软下来的阴茎。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汗水把碎发粘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听到妹妹的话,她一边扭动着身躯——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我最后一点精液榨了出来——一边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慵懒的声音回答:

“当然是……自慰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八年了……除了自己……谁还碰过我……手指……用手指……”

她说“手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屄屄又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内壁最后一波痉挛,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啊……最后一点……也出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根一直在她屄屄里的阴茎猛地一胀,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啊……好多……好烫……”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混着我的精液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留在她屄屄里,慢慢地软了下来。

孙秀英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笑了——那种笑,不是之前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满足到极致的笑。

“射了好多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和炫耀,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哈哈哈……八年的份……全给姐姐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幸福的泪。

“好了……休息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水,“姐不急……姐等了八年……不差这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浮。阴茎终于从她屄屄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就这样躺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里,孙秀英一直靠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下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孙秀清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半个小时后,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地硬了起来。

孙秀清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床上。

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坐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地张开,屄屄正对着我的方向。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掉了,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屄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屄唇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拒绝的霸气,“该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抛了一个媚眼。

那个媚眼——从她那双桃花眼里射出来,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和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

“先舔干净。”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命令,“姐刚才可看了半天了……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宠溺地笑着的孙秀英。孙秀英冲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鼓励:

“去吧……你秀清阿姨……可比我厉害多了……”

孙秀清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她的声音里满是自信,“姐是被动了八年……我可是主动了八年。论技术——你猜谁更厉害?”

她说着,屄屄又收缩了一下,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别磨蹭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过来……让阿姨看看……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我的阴茎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一插到底。

“啊——!”

孙秀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好大……好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眼睛却是亮的,“一下子就到底了……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回答。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

我的阴茎在她屄屄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嗯……啊……好深……再深一点……”她的头往后仰着,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的屄屄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挤牛奶一样,拼命地把我的阴茎往里吸。

而孙秀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

她靠在床头,看着我和孙秀清的动作,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报复快感:

“你刚才拍我被肏的视频……”

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孙秀清——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对准了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画面、对准了淫水从屄口飞溅出来的瞬间。

“我也要拍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她的手指稳稳地按在录制键上,红色的小圆点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孙秀清听到这话,从快感中抬起头来,看了孙秀英一眼。

她的屄屄还在被我抽插着,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不是愤怒,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来啊,谁怕谁”的挑衅。

“拍就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满是得意,“让你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被肏的……比你刚才那个……好看多了吧?”

“你——”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手里的镜头却没有移开,反而更近了一些,“少吹牛……我刚才叫得比你响——”

“叫得响有什么用?”孙秀清一边被我肏着,一边扭头冲姐姐翻了个白眼,屄屄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关键是……谁更爽……”

“你——”孙秀英气得咬了咬嘴唇,但随即又笑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爽成什么样……”

她把镜头推近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孙秀清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近到能看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拉成一条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开。

“啊……姐……你拍近点……”孙秀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让我看看……我屄屄吃你那根东西的样子……好不好看……”

“好看。”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手指稳得像在拍一部电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你的屄屄……夹得好紧……”

孙秀清听了这话,笑得更疯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那当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得意,“姐……你八年没被肏了……你的屄屄肯定没我的紧……不信你让他拔出来……对比一下……”

“你闭嘴——”孙秀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手机却举得更稳了,“我拍着呢……你别分心……好好叫……”

“我才没分心——”孙秀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屄屄猛地一缩,整个人弓了起来,“啊——!!他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从屄口喷涌而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在发抖。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小腹上。

孙秀英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孙秀清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疯狂的脸。

“拍到了。”孙秀英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她把手机转过来,冲孙秀清晃了晃:

“拍得可清楚了……你刚才那声叫的……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清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

她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笑了——那种笑,比刚才被肏的时候还要满足。

“清楚就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得意,“留着……以后慢慢看……”

她伸出手,把孙秀英的手机拿过来,翻了翻刚才拍的视频,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姐……你拍得不错。”她把手机还给孙秀英,嘴角的笑慢慢变得温柔了,“比我拍你的那段……好看。”

孙秀英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看屏幕里自己高潮时的样子,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关掉视频,而是把它存进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

“存着干嘛?”孙秀清挑了挑眉。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

“留着……以后想你的时候看。”

孙秀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柔,跟刚才那个放荡的、嚣张的笑完全不一样。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孙秀英的脸,“以后……不用看视频了。”

她的目光从孙秀英脸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亲自体验。”

回到房间后,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二位阿姨……刚才的视频,能发给我留个纪念不?”

孙秀清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挑了挑眉,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怎么?还怕我们不给你?”

孙秀英则笑得更开,直接把手机递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都在里面了,拿去吧——别让别人看见啊。”

我接过手机,把三段视频全部导进了自己的相册里,然后锁好屏幕,揣进兜里。

“行了。”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休息一下,去吃夜宵——我请客。”

两位阿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那就劳烦你破费了。”孙秀清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吃穷你小子。”

孙秀英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穿衣服:“对对对,吃最贵的——反正你刚才把我们姐妹俩都伺候舒服了,一顿夜宵算什么。”

我们三人开始穿衣服。

孙秀清换上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皮夹克,显得又飒又媚。

孙秀英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色的裙子,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温柔又端庄——谁能想到半小时前她还在酒店的床上被我肏得尖叫连连。

我穿好T恤,三人一起出了酒店。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

我们并排走着,孙秀英挽着孙秀清的胳膊,孙秀清则时不时回头冲我眨眼,气氛轻松得像是三个老朋友出来散步。

烤肉店不远,就在街角。门面不大,但招牌上的“老李烤肉”四个字被油烟熏得发黄,透着一股老店的烟火气。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炭火已经生好了,铁网上的油脂“滋滋”地冒着泡,肉香混着炭火的烟味飘过来,让人食指大动。

“老板!五花肉两盘,牛肉一盘,再来点蔬菜和啤酒!”我冲后厨喊了一声。

“好嘞——”

孙秀英坐在我对面,正低头翻手机。孙秀清坐在我旁边,拿起一片生菜叶子,卷了块烤肉递到我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我张嘴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指尖还带着烤肉的油。

“好吃吧?”她笑着问。

“好吃。”我点点头。

孙秀英在对面看着我们的互动,嘴角挂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就在这个时候——

“嗡嗡嗡——”

孙秀英的手机响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龙。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阿龙。

孙秀英的儿子。那个带着一群小混混轮奸了我母亲的畜生。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兴奋。那种兴奋像是一团暗火,在我的胸腔里静静地烧着,不烈,但很烫。

我低头咬了一口烤肉,咀嚼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孙秀英接起了电话。

“喂?阿龙啊……什么事?”她的声音很正常,带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那种随意和亲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隔着手机听不太清楚,但能感觉到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

“妈,我今晚不回来了,你自己锁好门啊。”

“又不回来?你干嘛去?”孙秀英皱了皱眉,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而不是担心。

“跟朋友出去玩玩……行了不说了,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了。

孙秀英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了看我和孙秀清,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又不着家。管不了了。”

孙秀清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就别管他了——他都多大了。”

“我知道……”孙秀英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就是……有时候想想,一个人在家……挺没意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的东西。

我冲她笑了笑,举起啤酒杯:

“阿姨,别想那些了——来,喝酒。”

孙秀英也笑了,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叮——”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我的心里,那团暗火还在烧着。

阿龙……轮奸了我的母亲。

而我,此刻正坐在他母亲的对面,吃着他妈请的烤肉,旁边还坐着他的小姨。

我低下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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