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十三天后儿子的舌头第一次舔上了母亲的骚穴

11月26日,晚九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说完那个”来”字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林墨动了。

他的双手伸向她肩头那两片垂落的米白色丝质面料。

指尖捏住布料的边缘,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将睡衣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丝绸经过皮肤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蛇蜕皮,像是某种旧壳在脱落。

面料滑过她的手肘、手腕、指尖,最终落在床单上,变成一团无用的浅色织物。

顾雪晴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所有布料束缚的那一刻轻轻弹颤了一下。

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近乎发光的白腻质感。

乳肉从胸壁高高隆起,弧度圆润饱满,如同两枚倒扣的精致白瓷碗。

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透亮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从乳房基底部向乳晕方向延伸,像瓷器釉面下的暗纹。

淡粉色乳晕直径约三厘米,中央的乳头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妈。”林墨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裤子。”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灰色丝质短裤还系在腰间,是她洗完澡后和睡衣搭配穿的那条。

她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

“你来。”她又说了这两个字。和上一次一样。

林墨跪在床侧,双手搭上她的胯骨两侧。指尖勾住松紧带边缘。

“抬。”

她微微抬起臀部。

灰色短裤被他向下拉,经过她浑圆丰腴的臀瓣时布料被拽得绷紧了一瞬,然后滑过去了。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从她纤巧的脚尖脱离。

没有内裤。

和她说的一样。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林墨的呼吸在看到那片风景的瞬间卡住了。

十三天。

他已经十三天没有看到母亲的裸体了。

上一次是11月13日那晚,黑丝蕾丝、口交、三次射精。

那之后,整整十三天里他只能靠回忆里的画面在深夜自慰。

但记忆是模糊的。现实比记忆要清晰一百倍。

她并拢着双腿。

大腿内侧贴合在一起,白嫩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耻骨,深色的、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一根根清晰可辨。

双腿并拢的姿势遮住了最核心的那处。

“妈。”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腿。”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抗拒。

他的手指施加了一点力气。向两侧。

她的膝盖松了。双腿缓缓分开。

不是被强行掰开的。是她自己松开了肌肉的力量,允许他将她的双腿分向两侧。

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的肌肤暴露在灯光和他的目光下。

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毛细血管在皮下交织。

从大腿根部向内延伸,直到那片柔软的、深色的、微微潮湿的核心地带。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顶端微微突出的阴蒂包皮。整片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被情欲充血后特有的粉红润泽。

湿了。

不是一点点。

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穴口处的液体更明显,黏稠透亮,在她并拢的双腿分开时拉出了一丝极细的银丝。

“你已经这么湿了。”林墨说。不是嘲弄的语气。是某种带着惊叹的、低沉的陈述。

顾雪晴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

“因为……丢人。”她的声音闷在手背后面。

“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还需要丢人?”

“……”

“妈,看着我。”

“我不要。”

他没有勉强。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腹。

顾雪晴的腹肌在他掌心触碰的那一刻条件反射性地收紧。

他的手掌大而温热,贴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极其细腻,薄得几乎能透出下方子宫的温度。

“我要从这里开始。”他说。”然后往下。”

顾雪晴的手背仍然挡着眼睛,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你要做什么……”

“亲你。”

“那里不……小墨……”

“嗯?”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急促了,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张。”你不用……你不需要做那个……”

“你之前帮我含过。”他说。声音平静。”上次。11月13号。你帮我含了。”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晚的记忆涌回来。

她跪在床边,将儿子那根粗到让她嘴巴酸痛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吐到喉咙深处干呕。

那是她第一次给他口交。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哪里不一样?”

“你是……你是用嘴……在那个地方……太脏了……”

“你洗过了。”他说。”我闻得到。”

“小墨……”

“妈。”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一度。”你刚才说了\'来\'。你把剩下的交给我。”

她的手背下面,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极度羞耻与极度期待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不可控颤栗。

没有人舔过她。

三十九年。嫁给林建国十九年。即便在性生活和谐的那段时间里,林建国也从来没有为她口交过。他是传统的男人,认为那是”伺候女人”的行为,有损男性尊严。

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写过。被男人用嘴舔弄阴蒂和穴口的感觉。她想象过,在深夜自慰时想象过,但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

而现在她的儿子说要用嘴舔她那里。

“……你要是……觉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觉得脏。”他说。”我想舔你。”

三个字。”想舔你”。

顾雪晴的骚穴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处缓缓向下流,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有再说话。

林墨俯下身。

他先是将上身的白色背心脱掉。

一只手从后领口向上扯,整件背心被翻过头顶丢在地上。

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呈现出年轻男性特有的精壮线条。

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阴影。

然后他爬上床。

膝盖陷入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从上方俯视着她。

顾雪晴的手背仍然挡着眼睛。

但她的身体暴露无遗。

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头硬挺如两枚深粉色的尖钉。

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起伏。

双腿分开着,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莹润如玉。

那片潮湿泛红的私处完全敞开在他的视野中。

他低下头。

嘴唇落在她的小腹。肚脐正下方。

“唔……”她的腹肌收缩,小腹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的嘴唇向下移。每移一寸,就多一个吻。

从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大约有八厘米的距离。

他用了六个吻走完这段路。

每一个吻都是轻柔的、湿热的、带着他嘴唇表面温度的。

舌尖偶尔伸出来舔过她的皮肤,留下一条细微的湿痕。

“小墨……”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变了调。不再是拒绝的语气了。是某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颤抖的呢喃。

“嗯?”

“你真的要……”

“真的。”

他的嘴唇到达了耻骨。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微微隆起的骨骼。唇面碰到细软的毛发时有一种痒痒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继续向下。

而是转向了左侧。嘴唇从耻骨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嫩得让他每次碰到都要刻意控制力度。

“啊……”顾雪晴的大腿猛然绷紧了。大腿内侧是她极度敏感的区域。他的嘴唇碰到那片嫩肉时,她的整条腿都在发颤。”那里……太痒了……”

“痒?”他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湿润的吻痕。”是痒还是舒服?”

“都……都有……”

他在左侧大腿内侧停了十几秒。吻了三下。舌尖舔过一道弧线。然后转向右侧,在右大腿内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顾雪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了。

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肌肉在抗拒和邀请之间拉锯了片刻,最终邀请占了上风。

她的膝盖向外倒,大腿几乎呈九十度张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地带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的脸距离她的穴口不到五厘米。

她的气味浓烈地灌入他的鼻腔。

不是沐浴露的花香。

那层洗后的表面味道在情欲的烘烤下早已蒸发殆尽。

现在充斥他呼吸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味道。

带着微微的腥甜,像是新鲜牡蛎被撬开壳的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海洋气息。

湿热的,浓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底味。

让人上瘾的味道。

“妈。”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阴唇上。

顾雪晴的整个下半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嗯……什么……”

“我要开始了。”

“……嗯。”

他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阴蒂。

“啊!”

顾雪晴的腰如同被电击般弓了起来。

整个下半身脱离了床面,腹肌绷成了一块板。

双手从脸上移开,猛地插进了林墨的头发里。

十根手指深深埋入他浓密的黑发,指尖扣紧他的头皮。

不是推开的力度。是抓紧的力度。

“啊……小墨……”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音调。又高又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拨响。”那里……太……”

林墨的舌尖没有收回。他抵着她的阴蒂轻轻画了一个圆。

顾雪晴的阴蒂在五年未被触碰加上十三天欲望积蓄后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从包皮中探出来,硬度和大小都比正常状态膨胀了一倍。

林墨的舌尖刚碰到它的表面,她就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流。

“太……太敏感了……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放轻了力度。

舌面从直接接触阴蒂变成了在阴蒂周围的包皮上缓慢游移。

间接的刺激。

隔着那层薄薄的、充血肿胀的黏膜组织,将快感从尖锐的电击降低到绵密的酥麻。

“这样呢?”他的声音闷在她两腿之间。唇面碰到湿润的阴唇时产生的震动传递进她的身体。

“嗯……这样……好一点……”她的呼吸变成了碎片。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几段。”就……就这样……”

他开始了正式的舔弄。

舌头压平,从穴口下方一路向上慢慢滑到阴蒂。

经过阴道口时舌面收集到大量温热的、略微黏稠的液体。

甜的,微腥,带一点点类似铁锈的底味。

他将这些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再次俯下头,从下往上重复这个动作。

“啊……啊……”顾雪晴的呻吟不再压抑了。

每一次他的舌头从下滑到上,经过穴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会拔高半个音阶,到达阴蒂时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喘。

“舒服吗?”他问。嘴唇贴着她肿胀潮湿的阴唇说话。

“舒服……太舒服了……”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已经没有精力去维持那层矜持的外壳了。”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

“爸没有?”

“没有……从来没有……”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下。”你别提他……”

“好。不提。”

他改变了舌头的动作。不再是大面积的、从下到上的平舔。而是将舌尖竖起来,点在阴蒂正上方,用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

“啊啊啊!”顾雪晴的腰再次弓起。双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蜷缩。”小墨!那样太……太快了……我受不了……”

他放慢了一点。

从极快的拨弄变成了中速的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舌尖碾过阴蒂顶端的小小裂缝时,她的整个身体会痉挛性地抖动一下。

“妈。”他在画圈的间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双手已经不在他头上了。

移到了自己脸旁,攥紧了枕头的两角。

头偏向一侧,眼睛紧闭,嘴唇大张着急促喘息。

脸颊、耳根、脖子直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潮红。

G罩杯的巨乳随着粗重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像要刺破空气。

“看着我。”他说。

“不要……”她的头摇了一下。

“妈。看着我舔你。”

“我不敢看……太……太丢人了……”

“你哪里丢人了?”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因为……因为你是……你在用嘴……在那个地方……”

“你的味道很好闻。”他说。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整颗阴蒂。

嘴唇包裹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轻轻吸吮。

舌尖在嘴唇内部持续拨弄。

吮吸时口腔内产生的负压让阴蒂被轻柔地拉扯起来,敏感的神经末梢在这种包裹式的刺激下疯狂放电。

“啊啊啊不行了……”顾雪晴的手从枕头上松开,再次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这一次不是轻搭。是死死按住。十根手指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别松……就是那里……”

她在引导他。

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引导。她的双手按着他的头,将他的嘴唇牢牢固定在让她最舒服的位置上。

“唔……”他发出一声闷响。

嘴被她按在了阴部上,呼吸变得困难。

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

但他没有抬头。

他用更大的力度吮吸她的阴蒂,同时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了上去。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嗯啊……”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喘和愉悦的复杂声响。

“我伸进去一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阴蒂说话。每个音节的震动都让她颤抖。

“嗯……进来……”

中指缓慢推入。

穴口的阻力比他预想的要大。

十三天未经性交,这条甬道重新收紧了。

柔软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手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

“好紧……”他低声说。”十三天没用就紧成这样了。”

“别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发间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你的手指……比之前粗了?”

“没有。是你变紧了。”

他的中指推入到第二个指节。

穴肉的夹紧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插入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

但此刻穴壁虽然紧,却极其湿润。

大量温热的淫液浸泡着他的手指,让推入的动作虽有阻力但不至于困难。

“再加一根。”他说。

“好……”

食指并入中指。

两根手指一起缓慢推入。

穴口被撑开了一些,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低吟。

穴肉被迫向两侧扩张,但随即像弹簧一样紧紧回缩,死死裹住他的双指。

他开始了手口并用的刺激。

嘴唇含着阴蒂吮吸舔弄,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抽送。每次推入时指尖微微弯曲,向上方刮蹭穴壁前侧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啊……那里……”顾雪晴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单上小幅度挪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就是那里……小墨……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那个位置……我自己都找不准……你怎么……啊……”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手指弯曲的弧度,每次抽出时指尖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

顾雪晴的呻吟变了质。

从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规律地痉挛。

穴口处有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滴在床单上。

“妈,你快了。”他感觉到她穴壁收缩的频率在加快。

“嗯……快了……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他加快了舌尖拨弄的速度和手指抽送的频率。双重刺激同时加速。

“啊啊啊不行了……小墨……小墨我要……我要了……”

她的双手猛地按住他的头往下压。整个下身弓了起来,腰部悬空。大腿猛然夹紧了他的头两侧。

高潮来了。

穴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节律性地一波又一波绞紧他的手指。

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张弓被拉满后突然松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地抽搐。

“啊啊啊……”拉长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嘴里溢出。持续了近十秒才逐渐变成粗重的喘息。

林墨在她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止舔弄。

只是力度变轻了,变成了极缓慢的安抚性的舔。

直到她大腿夹住他头的力量逐渐松弛,身体从弓起的姿态重新落回床面,他才将嘴唇从她的阴部移开。

他直起上身。

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全是她喷射出来的淫液。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看向她。

顾雪晴瘫在床上。

双腿大张着,已经没有力气合拢。

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颤动。

整张脸潮红如醉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有一道未干的泪痕。

嘴唇因为刚才咬住呻吟而微微红肿。

“妈。”

“嗯……”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虚弱又慵懒。

“舒服吗?”

“……嗯。”

“多久没这样高潮过了?”

她的眼神渐渐聚焦了一些。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儿子。

他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线条分明,腹肌和人鱼线被汗水打湿后泛着光泽。

而在他短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将薄棉布料撑成了一个近乎荒诞的形状。

硬挺的柱体笔直向上翘起,龟头的硕大轮廓将布料顶出一个圆形凸起,顶端处一大块深色水渍说明前列腺液已经流了很长时间。

“你……”她的目光停在那里。吞咽了一下。”你也……憋了很久了吧?”

“十三天。”他说。”每天晚上都想踹开你的门。”

“为什么没有?”

“因为小姨在。”

“……如果小姨不在呢?”

“那我第一天就进来了。”

沉默了两秒。

“现在呢?”她轻声问。

他的双手搭上了短裤的腰带。拇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向下拉。

棉质布料滑过他的胯骨。那根被束缚了整个夜晚的巨大肉棒在失去裤子压制的瞬间弹跳了出来。

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手腕。

通体充血后呈现出青紫交错的暗红色,表面青筋如蟒蛇般暴突盘绕。

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蘑菇,冠状沟明显隆起,马眼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律地微微弹跳。

顾雪晴盯着那根东西。

十三天。

十三天前最后一次被它插入是什么感觉来着?

粗到让穴口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过电。

十三天的空虚让她的身体对这根肉棒产生了近乎生理依赖性质的渴望。

但同时,十三天的收紧让她的穴道此刻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而那根东西的粗度是手指的……三倍?四倍?

“会疼。”她说。不是疑问句。

“可能。”他诚实地回答。”你紧得像第一次一样。”

“那你……”

“我慢慢来。”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它向下压了一些,对准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高潮后的穴口仍然微微翕动着,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润泽。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小部分,薄而精致的小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边缘。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极为触目。

她的穴口只有一指多宽的小小裂缝。而他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个裂缝的三倍。像是要将一颗鸡蛋塞入一枚硬币大小的孔洞。

“小墨。”顾雪晴轻声叫他。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直视着他。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像两块被火焰烘烤的蜜蜡。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绯红如桃花,嘴唇微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睛。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一点。”

两个字。

不是”不要”。不是”停下”。不是”你不可以”。

是”轻一点”。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它意味着”你可以进来”。它意味着”我允许”。它意味着”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逃了”。它意味着”我只是担心疼,但我不拒绝你”。

它是投降书。是邀请函。是许可证。

是一个三十九岁的母亲对十八岁的儿子说出的、比”我爱你”更沉重一万倍的两个字。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了握住肉棒根部的力度。龟头抵着穴口的压力微微加大了一点,但没有推入。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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