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周二。
下午四点四十七分,顾清寒拖着二十寸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她换回了那双尖头细高跟鞋,藏蓝色修身西装外套,同色一步裙,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如尺。
鲨鱼夹换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人从头到脚重新变回了那个凛冽如霜的职场女强人。
好像过去八天里穿着宽松睡裙在客厅加班、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对着外甥笑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姐,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顾雪晴站在楼梯口,穿着浅粉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
“嗯。”顾清寒弯腰换鞋,直起身时目光越过姐姐的肩膀,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方向。
走廊空荡荡的。林墨的卧室门关着。
“小墨呢?”
“在房间里写作业。”顾雪晴答。
“哦。”顾清寒将行李箱竖起来,拉杆卡入最高一档。”替我跟他说一声,我先走了。”
“你自己上去说一声不行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拉杆上停了半秒。”不了。他在写作业,别打扰他。”
顾雪晴看着妹妹拉开玄关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妹妹耳畔几缕碎发吹起又落下。
“清寒。”
“嗯?”
“下次加班晚了还是可以过来住。”
顾清寒转过头,嘴角牵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淡,比她在公司对下属的微笑还要浅。”再说吧。项目结束了,应该不用加那么晚了。”
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门。
顾雪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花茶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见楼上有一声极轻的动静。像是椅子腿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
他在听。
她知道他一直在听。
从妹妹开始收拾行李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听。
顾雪晴端着茶杯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客厅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的目光落在茶杯里浮动的茉莉花瓣上,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心跳在加快。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妹妹走了。今天周二。周二是丈夫值夜班的日子。晚上九点他会出门,然后整栋房子就只剩下她和林墨两个人。
十三天。
从11月13日那个夜晚到现在,整整十三天,她和儿子之间没有任何肉体接触。
因为妹妹住在隔壁房间,因为走廊上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被听见,因为她的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道发出警告的微弱声音。
但十三天太长了。
她的身体在这十三天里变成了一座活火山。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个与儿子对视的瞬间,都是一次微弱的地震。
岩浆在地表之下翻涌,越积越多,越积越烫,将那道薄薄的地壳顶得快要裂开。
尤其是过去这一周。
看着妹妹和儿子在客厅聊天、看着她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弯腰靠近她帮她改PPT时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三十厘米。
那种酸涩的、灼热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不是愤怒。不是担忧。
是嫉妒。
她嫉妒自己的亲妹妹。
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他旁边、碰他的肩膀、对他笑。而她作为他的母亲,反而要躲在厨房里,隔着料理台的窗口偷看。
这种认知让顾雪晴感到一阵比任何性欲都要强烈的恶心。
她在嫉妒什么?嫉妒妹妹”接近”她的儿子?那意味着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儿子当作了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儿子。
疯了。
彻底疯了。
顾雪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捂住了脸。
但即便在自我厌恶的浪潮中,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依然在缓慢地蔓延。
内裤的裆部从今天下午两点钟开始就是潮的。
不是湿透了,只是一层薄薄的黏腻。
像是身体在提前分泌润滑液,为今晚做好准备。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做出了决定。
晚餐是六点半。
林墨从楼上下来,坐在餐桌对面。今天的晚餐是清炒虾仁和番茄蛋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几盘菜。
空气很安静。
“小姨走了?”林墨开口。
“嗯。下午五点走的。”
“她项目结束了?”
“结束了。”
沉默。筷子夹起虾仁的轻响。咀嚼声。
“今晚爸值班?”林墨问。声音很随意,像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雪晴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嗯。九点出门。”
“哦。”
两个字。然后他继续低头吃饭。
但顾雪晴看到他眼角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光。像猎豹在黄昏的草原上锁定猎物时瞳孔收缩的那一瞬。
她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后面的晚餐时间里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六点五十分。林墨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妈,我回房间了。”
“嗯。碗放着,我来收。”
他站起来。经过她身后时脚步停了半秒。
顾雪晴没有抬头,但她感觉到了他停顿的那半秒。
他的体温和呼吸在她后颈处形成了一小片温暖的气流。
木质调沐浴露的尾韵从他的皮肤上散出来。
雪松。
檀木。
温热的、年轻男性的底味。
然后他走开了。脚步声上楼,卧室门开,关。
顾雪晴放下筷子。她发现自己握筷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先把碗洗了。先做该做的事。
洗碗。
擦桌子。
把厨房台面擦干净。
检查煤气灶关好了。
用抹布把水槽边缘的水渍擦掉。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在水底进行。
她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动作拖延时间,同时也在逃避自己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八点钟。
林建国从楼上下来了。他穿好外套,在玄关处换鞋。
“我走了。夜班。”
“嗯。路上注意安全。”顾雪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平稳如常。
“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
“小墨呢?”
“在楼上写作业。”
“哦。那我走了。”
玄关门开了又关。车钥匙的清脆碰撞声。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一瞬,然后被隔绝在门外。
顾雪晴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就在手边,但她没有打开。
安静。
整栋房子安静得像沉入了海底。
楼上没有任何动静。林墨的房间里没有传来音乐声、没有键盘敲击声、连翻书声都没有。
他也在等。
两个人在这栋别墅的上下两层里各自沉默着,像两块磁铁被透明的墙壁隔开,引力在无声地撕扯。
八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起身上楼。经过林墨卧室门口时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主卧。
关门。
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脱掉家居服和内衣,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个热水澡。
水流冲过她的皮肤,从肩膀滑过G罩杯饱满的乳房,沿着乳峰下缘滴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大腿内侧。
她的手在腹部停留了两秒。指尖几乎要继续往下滑,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不要。
不是手指。手指已经不够了。
这十三天里她每个夜晚都在被窝里试过,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在那条湿热的甬道里翻搅抽送。
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高潮。
身体在索要一种完全不同尺寸的填充。
一种粗到让穴口撑裂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的深度。
她的手指无法提供那个。
只有他的那根东西可以。
顾雪晴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九岁的身体。
白嫩得不像话。
锁骨精致,乳房浑圆饱满几乎没有下垂,腰肢纤细,臀部翘圆。
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正处于最好的状态。
或者说,自从一个多月前被儿子的肉棒打开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
皮肤变得更细腻,乳房变得更敏感,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被滋养过的光泽。
她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
手指在睡衣区域停留了几秒。
最左边是日常穿的棉质睡衣裤套装,宽松、保暖、毫无情趣。
中间是几件真丝睡裙,半透明的那种。
最右边是11月7日那晚之后林墨让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至今只穿过一次。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丝质开衫睡衣上。米白色,薄而柔软,有七颗珍珠母贝扣子从领口排列到小腹以下。搭配的是同色丝质短裤。
不是最保守的,也不是最暴露的。
但它有扣子。
一颗一颗的扣子。
顾雪晴的脸在穿上这件睡衣时烫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一件。
也许知道。
也许从选衣服的那一刻起,她的潜意识就已经做好了某个决定。
穿好。系好每一颗扣子。走到床边,坐下。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翻开到上次的折角处。
九点零五分。
目光落在书页上。一行字也读不进去。
九点一十二分。
文字在视野里化成模糊的黑色线条。
九点十八分。
心跳声在耳膜里越来越响。
九点二十三分。
她翻了一页。然后意识到前一页一个字都没看。把书翻回去。继续盯着同一段文字。
九点二十七分。
走廊上有脚步声。
极轻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左边过来。他的房间在左边。
脚步声停在了主卧门口。
顾雪晴的手指攥紧了书页边缘。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门把手被压下,木门向内旋转。走廊的暗色和主卧床头灯的暖黄色在门口形成一道分界线。林墨站在那条线上。
浅灰色薄棉短裤。白色无袖背心。赤着脚。头发微微凌乱,像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终于决定起来。
他没有说话。
顾雪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交汇。
床头灯只有15瓦,暖色调的光线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琥珀色。
顾雪晴坐在床头,后背靠着两个靠枕,双腿并拢伸直,被薄被盖到膝盖以上。
米白色丝质睡衣的领口敞开到锁骨下方,珍珠母贝扣子一颗颗沿着胸前的弧线排列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经过那片白皙的锁骨、经过睡衣布料下隆起的饱满弧线、经过那排珍珠色的小扣子。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第五秒的末尾,顾雪晴低下头。
她将书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很大勇气的决定。书脊碰到木质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然后她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
米白色丝质睡衣最上面那颗珍珠母贝扣子。它位于锁骨正下方约两厘米处,是七颗扣子中最高的一颗。
顾雪晴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圆形扣子。
指尖在发抖。
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但林墨看见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他看见母亲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捏着那颗扣子发抖。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睫毛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神。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丝质面料轻轻弹开,露出一小片额外的肌肤。锁骨之间的凹陷、胸骨最上端的起伏。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就一颗。
她解开了一颗。然后停住了。
手指仍然捏着睡衣的领口边缘,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
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个姿势里。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清。
“……你进来。把门关上。”
林墨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踩过门槛,进入主卧。转身时右手将门轻轻带上。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嗒”。
走廊上的暗色被完全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那团柔和的暖光,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
他没有立刻走向床边。而是站在离床约两米远的位置,看着她。
“妈。”他叫了一声。
顾雪晴的肩膀微微一颤。
“你刚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沙哑中带着明显的克制。”你是在……”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潮湿发亮。
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羞耻和渴望和恐惧和决心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眼睛深处翻涌。
“我不想再……”她开口,然后停顿。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重新开口。”十三天了。”
只有这三个字。但林墨听懂了。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胸口的起伏加大了。短裤裆部的布料开始被一根迅速膨胀的东西从内部撑起来。
“我知道。”他说。”我也……十三天了。”
顾雪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看到了那团正在变大的隆起。然后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的颜色在灯光下从白变成了浅粉。
“过来。”她说。声音颤了一下。
林墨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很慢。
赤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然后踩上床尾那块厚实的浅灰色地毯。
两步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长,像是他在刻意让自己不要走得太快、不要表现得太急切。
他在床侧站定。距离她不到半米。
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在站立时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她必须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剑眉,深邃的眼窝,薄唇微启。
白色背心下面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阴影。
而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膨胀,从原本歪垂的状态逐渐竖起,龟头的轮廓顶着薄棉面料清晰可辨。
顾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你……”她的嗓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你什么时候决定过来的?”
“九点零三分。”他答。”但我犹豫了二十四分钟。”
“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他看着她的眼睛。”之前每次都是我自己……今天我想确定,你是不是也在等。”
顾雪晴的嘴唇张了张。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我没有在等”,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也许是某种母亲应该说出来的否认和拒绝。
但这些词一个都没有从她嘴里出来。
因为它们是假的。
她在等。
她从下午五点钟妹妹拉着行李箱走出玄关的那一秒起就在等。
她选了一件有七颗扣子的睡衣。
她洗了澡。
她在九点后坐在床头装模作样地看书。
每一分钟都在等他推开那扇门。
如果她说”没有”,那才是最大的侮辱。侮辱他,也侮辱她自己。
“……我在等。”她说。
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极轻。脸上的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扑过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按住她的手腕、用身体压制她的反抗。
他在床边蹲下来。
单膝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齐。
这个姿态让顾雪晴怔了一下。
从10月12日书房那次开始,他在性事中永远是居高临下的。
站着、压着、从背后覆盖着。
他的身高和力量让他天然占据物理上的主导位置。
而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像一个……
不。
不是像孩子。
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注视。
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不具侵略性的姿势来承载这种注视。
“妈。”他轻声说。
“嗯?”
“你刚才解了一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
第一颗扣子打开后,丝质面料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胸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剩下六颗排列在下方,沿着乳房之间的弧线一路向下。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只解了一颗就停了?”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我……”
她没有答完。
因为答案太真实了。
她只解了一颗就停了,是因为那一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那一颗扣子的分量相当于她用三十九年时间构建的全部道德体系的重量。解开它,意味着她不再是”被侵犯后忍受”的那个角色。她变成了”主动参与”的那个人。
从这一颗扣子开始,她没有任何借口了。
不是酒醉。不是药物。不是他用力量压制她让她无法反抗。
是她自己。清醒的、自愿的、主动的。
这太可怕了。
所以她解了一颗就停住了。剩下的六颗,她做不到。
“剩下的……”林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呼吸。”我来。”
他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她胸前第二颗扣子。
顾雪晴低头看着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向自己靠近。
修长的手指,薄茧覆盖的指腹,干净修剪的指甲。
这只手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无数次揉捏过她的乳房、掐住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大腿。
但此刻它移动得极其缓慢。像是在接近一只随时可能受惊飞走的蝴蝶。
指尖碰到了第二颗扣子。
“可以吗?”他问。
这两个字让顾雪晴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他在问她。
从10月12日至今,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以吗”。每一次都是直接的。冲进来、按住、脱掉、插进去。有力量的、不可抗拒的、不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的。
而今天他问了。
“……可以。”她低声说。
第二颗扣子被他的手指解开。
丝质面料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露出的区域从胸骨延伸到了乳房上缘的起伏。
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密血管。
林墨低头。
他的嘴唇落在了刚刚露出来的那片肌肤上。
柔软的、干燥的嘴唇。轻轻地贴合在她胸骨上方两寸的位置。温度从他的唇面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被安静地放置在雪地里。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恢复。比之前急促了一倍。
“小墨……”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搭上那片被白色背心布料覆盖的坚硬肌肉。”你在做什么……”
“亲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胸口,激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每解开一颗,亲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抬起头看她。距离太近了。他的脸在她的正下方不到二十厘米处,仰着头,目光从下方投射上来。那双继承了她精致轮廓的剑眉星目里此刻盛满了暗沉的欲望,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柔。”十三天没碰你了,妈。我不想太急。”
顾雪晴的喉咙堵了一下。
不想太急。
她想起了之前的每一次。
书房里是从身后突然袭击、浴室里是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主卧里是掀开被子直接扒裤子。
每一次他都是急切的、不可控的、像一头饿了太久突然看见食物的兽。
而今天他说”不想太急”。
十八岁。他才十八岁。但他说的话和做的事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男人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颗。”他低声说。
手指移向第三颗扣子。
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乳房之间了。
丝质面料因为G罩杯巨乳的重量和体积而紧绷着,每颗扣子都承受着被向两侧拉扯的力。
第三颗尤为明显,扣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他的指尖在碰到这颗扣子时犹豫了一秒。
“妈。你里面没穿内衣。”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看出来了。
顾雪晴脸上的红色加深了一度。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
“故意的?”
“……”她没回答。
“妈。”
“……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
林墨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拆穿。
手指捏住第三颗扣子,轻轻旋转,从扣眼里滑出。
面料弹开的幅度比前两颗都大。
失去了这颗关键扣子的束缚,丝质睡衣在乳房的重量推动下向两侧敞开。
一道深邃的乳沟从她的胸骨一直延伸到视线可及的最深处,白腻的乳肉从面料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丰润的弧度。
但没有完全露出。剩下的扣子还兜着下半部分。
林墨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那个从未被衣领暴露过的位置。嘴唇贴合上去的瞬间,他感到母亲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嗯……”极细微的一声。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
他的唇面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停了两秒。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乳腺组织在微微跳动,和她加速的心跳频率一致。
他抬起头。
“第四颗。”
顾雪晴的呼吸变成了带着节奏的浅喘。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小墨。”
“嗯?”
“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我知道,但是……”她吞咽了一下。”我需要……适应。”
“适应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
“适应这是我自己想要的。”她说。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林墨的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没有动。
他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的眼睛,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嘴唇,攥紧床单到指节发白的手。
“妈。”他叫。
“嗯。”
“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被极力压制后残余的潮气。
“你想要。”他说。不是问句。”对吗?”
沉默。三秒。
“……对。”
“你不需要适应这个。”他说。手指解开了第四颗扣子。”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面料分开。
第四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在乳房最丰满的弧度下方。
解开之后,丝质睡衣只被最下面三颗扣子系着。
上半部分完全敞开。
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布料只是松松地搭在乳房两侧,被乳尖处微微挂住。
没有彻底滑落。
所以他看到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米白色丝质面料挂在两侧乳峰上,只遮住了乳晕和乳尖那一小圈区域。
整片饱满隆起的乳肉从锁骨到下缘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白腻如凝脂的肤色。
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
乳肉的弧度从胸壁到乳尖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没有丝毫下垂,饱满得近乎夸张。
而那两颗被布料挂住的乳尖,已经硬了。
深粉红色的凸起将薄薄的丝质面料从内部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峰。充血肿胀。硬得像两粒红豆。
林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短裤裆部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将薄棉布料撑成了一个帐篷形状的夸张隆起,顶端甚至微微翘起一滴前列腺液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他低下头。
嘴唇这一次落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中间位置。不是上缘,不是锁骨附近的安全区域。是正正当当的乳肉上。
柔软。温热。带着轻微的弹性和甜腻的体香。
“啊……”顾雪晴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半张的唇间逸出。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搭上了林墨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他柔软的黑发里。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
“第五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乳肉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乳房下缘的敏感皮肤。
“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正常说话了。气息短促,词语被喘息切割。”继续……”
第五颗扣子在他指尖解开。位置在肋骨下方、腰线上方。
面料失去了大部分支撑,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敞开。但因为她胸前那对巨乳的体积,丝质面料的边缘仍然搭在乳尖上,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层遮挡。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肋骨外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嘴唇触碰的瞬间她的整个上身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方隆起,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他贴着她的皮肤说。”你在抖。”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控制不了。”
“紧张?”
“不是紧张。”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一点。”是……十三天太长了。我的身体……”
她没有说完。
但她不需要说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说话了。
他能闻到。
从她身体下方升起的那股气味。
不是沐浴露的花香。
是更深层的、更隐秘的、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带着微微的腥甜和热度,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蕊在深夜散发出来的蜜露气息。
她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解了五颗扣子和五个吻。她就已经湿了。
“第六颗。”他的声音变得更哑了。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第六颗扣子在小腹位置。他解开它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平坦小腹的肌肤。指腹擦过腹部那层薄薄的软肉,她的腹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腰侧。那个凹陷下去的腰窝。
“啊……那里……”顾雪晴的身体弓了一下。腰侧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他的嘴唇碰到腰窝的瞬间,她的整条脊椎像被通了电。
“还有一颗。”他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
他的脸在她小腹的正前方。目光从下方投射上来。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从上方望着他。
米白色睡衣上面六颗扣子全部打开,面料只在两侧肩头和乳尖处勉强挂着,整个前胸和腹部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暖光下。
最后一颗扣子在小腹最下方,系住睡衣的最后一点体面。
“最后一颗。”他说。”要我解,还是你自己来?”
顾雪晴看着他。
灯光将她琥珀色的眼睛映出一层蜜色的暖光。
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发红发亮。
脸颊、耳根、脖子直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潮红。
“你来。”她说。
声音很轻。但没有颤抖了。
像是做了决定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林墨的手指伸向最后一颗珍珠母贝扣子。
他没有立刻解开。
指腹先是碰到了那颗扣子的表面,光滑的珍珠质感。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了一点点,碰到了扣子下方她小腹最下端的一小片肌肤。
指尖的温度贴合上她的皮肤。
“妈。”
“嗯。”
“之后你不许后悔。”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极轻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释然。
“我后悔的机会早就没有了。”她说。”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了。”
第七颗扣子。
他的手指捏住它。旋转。滑出扣眼。
丝质面料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
在重力和身体曲线的作用下,米白色的睡衣从她肩头向两侧滑落。
经过乳尖时被硬挺的乳头轻微勾住了一瞬,然后也滑了过去。
面料落在她两侧手肘处。堆成柔软的一团。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G罩杯的浑圆巨乳失去布料遮挡后弹跳了一下,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
白腻如脂的乳肉,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从乳房基底部向乳晕方向汇聚。
淡粉色的乳晕圆如铜钱,表面微微隆起。
乳头完全充血肿胀,挺立近一厘米,颜色深如玫瑰花蕊。
林墨的最后一个吻。
他没有吻她的胸。没有吻那对让他日思夜想十三天的巨大乳房。
他向上。
抬起身体,撑着床沿,将嘴唇贴向了她的锁骨。那块精致如雕刻的蝴蝶骨正中央的凹陷处。
一个轻柔的、干燥的、只持续了三秒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在一起。
“妈。”他叫她。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
“嗯。”
“你很漂亮。”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透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没入鬓角。
不是悲伤的泪。
是某种沉重的、灼热的、在胸腔里积压了太久太久终于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发间移开,捧住了他的脸。掌心贴合着他年轻的、温热的、线条锋利的下颌轮廓。
“来。”她说。只有一个字。
轻轻的,柔软的,像深夜里窗帘被风吹起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