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时骚穴深处涌出的水把两个人都浇透了

他停了。

不是射了,不是软了,是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整根肉棒还埋在她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棒身被穴肉层层裹紧,但他的腰不动了,手也不动了。

顾雪晴被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搞懵了。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被快速抽插操弄了几分钟的亢奋状态,穴道内壁以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频率收缩着绞紧他的肉棒,浑身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乳头硬到发痛,阴蒂充血胀大,所有感官都被推到了悬崖边缘却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那种感觉。

像是跑了九百米突然被叫停。像是快要喷嚏出来的一瞬间被人捏住了鼻子。

极度难耐。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残余喘息的。”你干什么……”

“妈,转过来。”

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

“什么?”

“转过来面对我。”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骨盆侧面那块硬骨头上。”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从后面进入和面对面进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从后面,她可以闭上眼假装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可以把脸埋在手臂里让表情不被看见,可以在快感击穿她的时候用墙壁挡住她失控的脸。

但面对面意味着他会看到她的一切。

看到她被操红的脸颊、被泪水浸透的眼眶、被快感扭曲的表情、咬不住的嘴唇、抖动的睫毛。

看到她到底有多享受。

“不要……”她摇了摇头。”就这样……别翻过来……”

“就这样?”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猎人的笑意。”妈,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就这样继续操\'?”

“我没有!”

“你说\'就这样\'。你没说停。”

她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说停。

她说的是”就这样,别翻过来”。

潜台词是:继续从后面操,但别让我面对你。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在”接受被操”这个前提下跟他讨价还价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停下来!你拔出去!”

“太晚了。”

他抽出了肉棒。

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她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了一圈,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红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翕动着,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从张合的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进了地砖上的积水里。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一阵酸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然后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她的后背撞上了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从脊椎传遍全身。

面对面了。

林墨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颗水珠的位置。

少年的面孔上全是汗和水雾混合的潮湿,剑眉下方的眼睛像两团火,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腹肌和人鱼线上挂着水珠和汗珠。

而他的阴茎就在两人之间。

紫红色的巨大肉棒高高翘起,棒身上裹满了她穴道里流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硕大得狰狞,颜色深红近紫,冠状沟下方的青筋跳动着。

整根东西从小腹的位置直指向上,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柱。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你看到了。”他说。

“我没看!”

“你看了。”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大但绝对拒绝她转头。”看着我,妈。”

她被迫对上了他的眼睛。

琥珀色对星黑色。

母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全是恐惧、全是羞耻、全是某种她死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儿子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贪欲、是占有、是征服、是”你是我的”。

“妈,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停吗?”

她不说话。

“因为我操了你这么久,你一直背对着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尖,指腹划过她唇角的位置。”我想看你的脸。我想看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爽的时候眼睛怎么眯,你叫的时候嘴巴怎么张,你高潮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

“你变态……”

“对,我变态。”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一起下滑,扣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外侧。”妈,腿抬起来。”

“什么?!”

“双腿抬起来缠到我腰上。”

“不可能!你疯了吗?!我不……”

他没有等她说完。

双手的力道猛地往上托,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大腿背面的弯折处,十指嵌入她丰腴白嫩的大腿肉里,一用力,把她整个人的下半身抬了起来。

“啊!”她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他的身上,后背贴着瓷砖墙壁提供了一部分支撑,但主要的承重全在他的双臂和她扶着他肩膀的双手上。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被他的手托着大腿分向两侧。整个下半身像被打开了一样暴露在他面前,私密处毫无遮蔽。

“你放我下来!我站不住这样会摔的!”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恐慌,不仅是因为这个姿势的羞耻感,还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失重恐惧。

“摔不了。”他的声音很稳,微微喘着但没有吃力的迹象。每天游泳练出来的臂力和核心力量足以支撑她58公斤的体重。”抱住我脖子。”

“我不……”

“妈,你不抱住我你真会滑下去。”

她挣扎了两秒。

后背的瓷砖太滑了,她的肩胛骨在上面打滑,如果他的手稍微一松她就真的要摔到地上。

生存本能压过了其他一切,她的双臂收紧了,从扶着肩膀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距离彻底归零了。

她的G罩杯巨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湿滑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溢出,被他精壮的胸肌碾得变形。

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直接碾在了他胸口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两个敏感的肉粒在他的肌肤上摩擦一下。

“嗯……”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

“妈。”他的脸就在她面前,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把腿缠上来。”

“我……”

“缠上来。你不缠我也能操进去,但你会更不舒服。你缠着我腰的话角度会让你更容易吃进去。”

这句话粗鲁且直白到让她想扇他耳光。

但她做不到,因为如果她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她就会摔。

而且他说的那个”角度”的事情,她的身体知道是对的。

上次在书桌上被操到最后的时候,她的腿是张开的,腰是塌下去的,那个角度确实让他的龟头碾过了一个让她几乎疯掉的位置。

“你……你混蛋……”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杆,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自然前倾,穴口暴露在他勃起阴茎正下方的位置,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厘米的空气。

“乖。”他说了一个字。

“你别叫我乖!我不是你……嗯啊!!”

他插进来了。

不是上次那种一毫米一毫米的缓慢推进,而是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穴口整根插入。

二十三厘米,一插到底。

正面进入的角度和后入完全不同。

龟头碾过的是前壁最粗糙敏感的那一片区域,像一根火棍碾过一面被泡软的砂纸墙,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铺天盖地的摩擦感。

最后龟头撞上宫颈口时的角度也不一样,不是正面顶死,而是微微向上顶起,把宫颈口往上推了一点点。

那个感觉。

那个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到骨头里去的、让她全身所有肌肉同时收缩的感觉。

“啊啊啊!太……太深了!你一下全进去了……”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里,十指在他颈根抓出了红痕。”拔出去一点……太满了……”

“你的穴已经习惯我了。”他闷哼一声,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那条湿热紧窄的骚穴如何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整根鸡巴。”你感觉到了吗?上次我插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在哭,这次直接就全吃进去了。你的骚穴在记我的形状,妈。”

“闭嘴……别说这种话……嗯……”

“你里面好热。”他开始动了。不是抽出再插入,而是整根埋在里面用腰做小幅度的碾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画圈碾转,棒身在穴壁上旋转碾压。”烫得我快射了……你的骚穴像个火炉……又热又紧又湿……天生就是用来给我操的。”

“它不是……嗯嗯……它不是给你……啊……别碾了……”

“不是给我的?”他的碾磨动作加重了,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硬生生把宫颈口撞得往上移了两毫米。”那是给谁的?给你老公那根废物屌?他能让你这样流水吗?他那七厘米能碰到你这里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不要提你爸!你……嗯啊!……你没资格提他!”

“我没资格?”他的语气突然变了,从低沉变得阴鸷,像是被踩到了某根看不见的线。”妈,现在我的鸡巴操在你最深的地方,你的骚穴夹着我的东西不撒手,你跟我说我没资格?”

他开始抽插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节奏的碾磨,是大开大合的猛抽猛送。整根拔到龟头,再整根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凶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冲撞。

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了他的帮凶。

每一次他向上捅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自重会向下坠,两股力量在交合处碰撞,插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撞击的力度比任何角度都要猛。

她的后背被一次次撞击顶得在瓷砖上滑动,每一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硬面的闷响。

“啊!啊!太猛了……你慢一点……啊啊!……撞死了……”

“叫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喘如牛。

“什么?!啊!”

“你操进去的人是谁?叫出来。”

“我不叫!嗯啊!……你别逼我……”

“叫。”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从猛抽猛插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速冲撞,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连响,和湿穴被高速抽插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混成一片。”妈,叫。是谁在操你?”

“嗯嗯……啊啊……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了……嗯!嗯!嗯!”

每一个”嗯”都是被他顶出来的。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把一个音节从她喉咙深处顶出来,连续不断,像在打桩。

“说不说?”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热气灌进耳道,嗓音粗哑得像砂纸。”是你儿子在操你。你的亲生儿子在用他的大鸡巴操你的骚穴。你自己说出来。”

“我不说!啊……你混蛋……啊啊啊……”

“不说?”

他的抽插突然停了。

整根鸡巴停在穴道中段的位置,不深不浅,龟头碾着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但不动。就是卡在那里,不给更多刺激,也不拔出来。

顾雪晴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吞没那根停止运动的入侵物,穴肉一波一波地蠕动挤压着棒身。

被推到边缘又骤然停下来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和大腿都在不受控地抽搐。

“你……”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通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巨乳一上一下地耸动。”你干什么……”

“我在等你叫。”

“我不会叫的!你做梦!”

“那就这样停着。”他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她好不了多少,牙齿咬得很紧,太阳穴有青筋在跳,但他硬是控制住了。”我可以停一整晚。看你的穴饿到什么时候。”

“你……”

“妈,你的穴在吸我。”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目光专注且炽热。从这个正面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样绷在他粗大的棒身外面的——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两侧,薄嫩的小阴唇像花瓣一样裹在他的鸡巴上,穴口箍紧的那一圈嫩肉被撑得绷白微微发亮,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从阴唇上方露出来,紫红色的小肉粒跳动着。”它在吸,你能感觉到吗?它想让我继续。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骚穴比你诚实一万倍。”

“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不代表我想……嗯……你动一下……”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林墨笑了。

不是灿烂的少年式微笑,是一种暗色的、捕获猎物后的、危险的笑。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弧度,眼底的暗火明明灭灭。

“你刚才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你说\'动一下\'。”

“我没有!那不是……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卡在那里……”

“不舒服?”他的腰微微一顶,龟头向深处推了不到一厘米又停住。”这样舒不舒服?”

“嗯!……别……别逗了……”

“逗?你觉得我在逗你?”他又顶了一下,还是不到一厘米的幅度。”妈,你说\'动一下\'。我动了。你要多大幅度的?告诉我。”

“我不要你动!我要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微微往后退了一寸。龟头冠沟碾过那个敏感点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我拔?”

“嗯!拔!你……啊!”

他没拔。

他在她说”拔”的那个瞬间猛力一顶到底,整根二十三厘米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上宫颈口。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室里炸开,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撞上瓷砖。”你……你骗我!你……嗯嗯嗯!”

“我不骗你。”他开始恢复了猛烈的抽插,但节奏变了。

不是之前匀速的大幅度抽送,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三下浅抽配一下深顶。

三下浅的让龟头在穴道前半段快速碾磨前壁敏感区,让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一下深的是全根到底的猛撞,龟头直捣宫颈,把堆积的快感一口气推上绝顶。

三浅一深。三浅一深。三浅一深。

顾雪晴被这个节奏逼疯了。

三下浅的让她的穴道快速充血膨胀、淫液疯狂分泌、阴蒂跟随频率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越涨越高越涨越高——就在快要溢出来的瞬间,那一下深顶狠狠地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但又不够推到顶,因为接下来又是三下浅的重新堆积。

她被反复地推上去、停住、推上去、停住、推上去——永远在即将高潮的悬崖边徘徊却翻不过去。

“啊……嗯嗯……不行……我要……啊啊……差一点……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

“你想高潮?”他的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

“我没有!我不想!嗯……啊……我不要……”

“你的穴在抽搐。”他的三浅一深继续着,精准得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次我深顶的那一下你里面会抖得特别厉害,但我再浅插的时候它就又放松了。你的穴想要一直被深捅,但我不给它。”

“你故意的……嗯嗯……你在折磨我……”

“对,我故意的。”他承认了,毫无愧色。”妈,你想高潮就叫。叫我的名字。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我不叫……啊!……就算你折磨我一整晚我也不叫……嗯嗯嗯!”

“是吗?”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底下移开了,改用左手单手托住她的左腿(同时她的后背和墙壁的摩擦力分担了部分体重),空出来的右手直接复上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整个手掌张开,五指如铁钳一样狠狠地抓住了那团饱满到溢出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绵软的乳球中,指甲几乎掐进了肌肤,然后猛地一拧。

“啊!!疼!你轻一点……”

“你不是不叫吗?”他的手指在乳肉里绞动着,整团G罩杯的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揉得面目全非,白嫩的乳肉从每一个指缝中挤出来,像捏碎了的糯米糕。”那我看看揉你奶子你叫不叫。”

“疼……啊……你别拧……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

那颗充血到将近一厘米长的深粉色肉粒被他两根手指夹住,先是碾了两下让它更加硬挺,然后——

狠狠往外拽。

整个乳房被乳头牵引着向外拉长变形,白腻的乳肉变成了一个锥形,乳头在最顶端被他指尖夹得发白。

“啊啊啊!!放手!要扯断了!嗯啊!!”

“扯不断。”他松开手指让乳头弹回去,巨乳像果冻一样猛地弹跳了几下,乳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然后他低下头。

嘴巴张开了。

含住了那颗被拽得红肿的乳头。

不是轻柔的吮吸,是像饿了三天的婴儿一样发了疯地往嘴里吞。

他张大嘴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的面积,舌面从下方顶着乳头往上颚碾,牙齿扣在乳晕边缘的乳肉上,然后用尽全力吸。

腮帮子深深凹陷,嘴唇在湿润乳肉上挤压出一圈白印,吸吮的力道大到乳头在他口腔里被拉长变形,乳晕被吸得鼓起一个小包。

同时他的下半身没有停。

三浅一深的节奏改成了持续的深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的、龟头死死碾在宫颈口的深插。

每一下的力量都通过她的穴道传导到子宫,子宫被顶得一次次向上移位,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和快感交织的极端体验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同时嘴巴还在疯狂吸她的奶子。

下面被操到子宫口,上面被吸到乳头痛。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同时攻击,两条快感线从乳头和穴道深处同时涌向大脑皮层,在某个交汇点猛然碰撞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弹离了墙壁,整个人向前扑倒在他怀里,环着他脖子的手臂猛然收紧到近乎勒死人的程度。

“是谁?”他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声音含混模糊,热气喷在被吸得肿胀的乳肉上。”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嗯嗯……嗯!……我不……”

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头。

不是咬断那种力度,但绝对不是轻含,是门牙上下合拢卡住乳头根部,然后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乳头被牙齿衔住拖出了他的唇外,被拉长到将近两厘米,乳肉跟着变形。

“啊!!疼!松嘴!别咬!”

他没松嘴。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因为嘴被堵了一半,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叫我名字,我就松。”

“你……嗯啊……”

他的下面配合着嘴上的攻击,突然加速到最快,腰像活塞一样往上猛捣,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弹一截又落下来,重力的坠落和他向上的冲撞在穴道最深处碰撞出骇人的力量。

巨乳在这种疯狂的碰撞中不可控制地上下剧烈弹跳,被他咬住的那颗乳头因为乳房的晃动被牙齿拉扯着左右摇摆,痛感和快感尖锐地交叉在一起。

另一只没被含住的右乳彻底失控了,G罩杯的重量让它在激烈的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手臂,啪啪作响。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嗯嗯!”

他松开了嘴里的乳头。

那颗可怜的肉粒从他嘴里弹出来,被唾液浸得发亮,上面清晰可见一圈牙齿的压痕,红肿到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艳红。

乳晕上也布满了唾液和牙印,像被人啃过一样狼藉。

“妈。”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她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一双眼睛红得骇人。”你不叫我名字我就换另一边继续咬。你两个奶子今晚我都要咬烂。”

“你……你疯子……嗯啊……”

他的嘴巴向右乳靠近了。

“别!”她叫了。”别咬那边……”

“那你叫。”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泪水从眼眶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水雾和汗水把她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想叫。

叫出他的名字就等于承认了。承认是他在操她,承认她知道操她的人是谁,承认她不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侵犯。

但他的鸡巴还在她最深处猛顶。

他的嘴正在向她的右乳逼近。

她的穴道正在疯狂痉挛,快感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林墨……”

她说出来了。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混在喘息和呻吟里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林墨!”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是你!是林墨在……嗯啊!”

“在干什么?”

“在……嗯……在操我……”

“操你什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乳头,没有咬,只是用嘴唇包住轻轻碾了一下。”说完整。”

“你够了……我说了你的名字了……你还要怎样……嗯啊!”

“说完整。”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右乳乳头,舌尖绕着乳头画圈,是温柔的力度。”说完我就让你舒服。”

让你舒服。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大脑。

他在许诺让她舒服。他把”让她高潮”当作一个筹码来和她交换。而她居然……居然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她顾雪晴,39岁,滨城大学副教授,堂堂知识分子,此刻被自己18岁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钉在鸡巴上、悬在半空中,被迫考虑要不要说出”我儿子在操我的骚穴”这种话来换取一个高潮。

这是她人生的最低点吗?

不是。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会说。

“林墨……在操……在操妈妈的……”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里连皮带肉扯出来的。”在操妈妈的穴……”

“穴什么穴?”他的舌尖拨弄着她的右乳乳头,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什么穴?”

“骚……骚穴……”

“完整说。”

“林墨在操妈妈的骚穴!”

她把那句话像吐脏东西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说出那句话之后某种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那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亲口撕掉了它。

“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沙哑的、像一个从深渊里传出的承诺。”你说了。”

然后他兑现了。

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阴蒂。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拇指指腹按上了那颗充血胀大到极限的小肉粒,然后快速地左右拨动。

同时他的腰从三浅一深改为了纯粹的、疯狂的、不留任何间隙的连续深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上冲撞,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之后狠狠砸在宫颈口上,砸完不退出来直接在最深处磨一圈再拔再砸。

同时他的嘴叼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开始猛吸。

三重刺激。

穴道最深处的撞击。

阴蒂上的快速拨弄。

乳头上的疯狂吸吮。

三条快感线路从三个不同的源头同时涌向大脑。

顾雪晴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琥珀色的虹膜被挤成了薄薄一圈。

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向下巴。

全身的肌肉先是绷紧到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电一样僵直——然后在某一下他龟头砸上宫颈口的同时拇指碾过阴蒂最顶端的那一刻——

全部崩溃。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嗯嗯嗯——!!”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的手一样猛然攥紧,穴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节律性痉挛——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一波接一波绞紧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被整条穴道吮吸着、挤压着。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穴口和他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射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沿着重力方向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地砖上。

她潮吹了。

大量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连他都被溅了一身。

她的全身在剧烈痉挛。

不是局部的抽搐,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震颤。

脚趾蜷缩到极限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着夹紧他的腰杆、小腹痉挛性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鼓起又凹下去、双臂箍着他的脖颈收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在高潮最巅峰的那几秒里翻白了。

琥珀色的瞳孔上翻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上布满血丝的一片,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在了他怀里。

三秒。五秒。八秒。

太长了。高潮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一般的高潮最多十几秒,但她这次的高潮像是把过去一周积压的所有被禁锢的快感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缓,潮吹的液体从大量喷射变为持续渗流,全身的颤抖从剧烈变为细密,翻白的眼球缓缓转了回来。

林墨一直没动。

整根鸡巴埋在她最深处承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榨,牙齿咬得咯咯响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她的穴道抽搐绞紧的力度差点把他的精直接榨出来,他靠着纯粹的意志力撑住了。

因为他还不想结束。

顾雪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缠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彻底脱力,像两条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挂着,小腿也不再交叉扣紧,而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如果他松手,她会直接滑到地上。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把她整个人钉在他的鸡巴上。

“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刚才高潮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微张着喘着粗气,一丝口水挂在嘴角,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

“你的骚穴刚才夹得我差点射了。”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在她还在余韵中痉挛的穴道里浅浅抽送了一厘米。

“嗯……”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过度敏感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不要……刚才完……太敏感了……不能动……”

“不能动?”他又抽了一下。”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嗯啊……你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缓。”

他的腰开始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猛干,而是一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让她已经过度敏感的穴道每一次被碾到都要全身发抖的慢速抽插。

“啊!不行……太敏感了……嗯……每一下都……啊……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碰那里会死的……”

“会死?”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玩味。”妈,你不会死的。你只会再高潮一次。”

“不要了……一次就够了……我不要了……”

“你不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嘬了一下。”你的穴还在吸我的鸡巴,你跟我说不要?”

她确实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紧他的棒身吮一下,像一张不知道满足的嘴。

“那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嗯……你不要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妈妈受不了了?”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你叫自己妈妈了。你在用\'妈妈\'来求我。你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有多硬吗?”

“你变态……嗯啊……”

“对,我是变态。”他承认得坦荡。”我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儿子。但妈,你的骚穴是全世界最骚的穴。我操了你三次了,每一次你里面都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我想死在你穴里面。你这条穴是给我长的,妈。你生了我十八年,现在用这条穴来喂我,刚好。”

“你说什么疯话……嗯……不要说了……那种话听着……嗯嗯……”

“听着怎么了?你穴又缩了。”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残忍的、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笑意。”每次我说这种话你穴就缩一下。你嘴上说恶心,你的穴听了这些话兴奋得要命。”

他加快了速度。

从碾磨变回了有力度的抽插。不是最开始那种纯暴力的冲撞,是带着技巧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致命的几个点的深入浅出。

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变大了。

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从胸腔发出的、带着气声的、明确的呻吟。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风吹散的丝绸碎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飘散开来。

“嗯……啊……嗯嗯……啊……”

“妈,你在叫了。”

“我没有……嗯……”

“你叫得越来越大声了。你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吗?”

她听得到。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柔软的、媚的、和她平时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截然相反的声音。

但她停不下来了。

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热了,每一次碾进来都把她整条穴道撑满到极限,穴肉被碾开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出去的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追逐着挽留。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夹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他强迫缠上去的姿势,是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在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本能地收紧了,缠绕他腰侧的力度变大了,像是要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面不让他走。

她的双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单纯的”怕掉下来而抓紧”变成了另一种姿态。她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湿发里,十指穿插其中半是抓握半是抚摸,指尖时不时因为他某一下特别深的顶弄而猛然收紧抓住一把头发。

她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吻,是咬。

每当他插得太深太用力,她受不了的时候,她会本能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张嘴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来压制自己的尖叫。

牙齿在他三角肌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压痕。

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配合他了。

不是主动扭腰迎合那种程度。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是无意识层面的配合——她的骨盆在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微微前倾了两度,让通道对准他冲撞的角度;她的穴道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挽留、在他插入的时候放松接纳,形成了一种呼应他节奏的”开合”模式。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林墨感觉到了。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配合我。”

“我没有……嗯……什么配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穴跟我的鸡巴对上了。”他的抽插变成了一种稳定的、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到骨的力度。”我进去的时候你松、我出来的时候你紧。你在用穴吃我的鸡巴,妈。你自己感觉不到?”

“我感觉不到!那不是我控制的!是你太大了……我里面只能那样……嗯啊……”

“只能那样?只能吸着我不让我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臀下移到了臀瓣上,大掌整个复上她浑圆挺翘的右臀,五指陷入肥厚弹韧的臀肉里,然后用力一掴。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炸开。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肥肉剧烈颤动了三四下才停住。

“啊!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屁股。”他又拍了一下,同一个位置,更用力。臀肉的颤动幅度更大了,红印从浅红变成了鲜红。”因为你说谎。你明明在配合我还说感觉不到。”

“我没有说谎!啊!别打了!嗯!”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都在同一侧的臀瓣上,力度递增,到第四下时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拍成了通红一片,上面叠着四个交错的掌印。

被拍红肿的臀肉在每一次抽插时因为两人身体的碰撞而产生额外的刺痛,那种刺痛奇异地和穴道深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觉。

“嗯嗯……你别打了……疼……”

“疼的话你的穴为什么在收缩?”他的手指揉了揉被打红的臀肉,然后五指猛地掐紧,指甲陷进了臀肉里,在柔软的白肉上掐出了五个深红的半月形印记。”每打一下你里面就缩一下。你被我打屁股会兴奋,妈。”

“不是兴奋!是疼才缩的!嗯啊……你那只手……离开我屁股……”

“不离开。”他的手掌从右臀移到了左臀,同样大力一掴。”这边也要。”

啪!

“啊!”

啪!

“嗯啊!”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拍在左臀上,白嫩的臀肉瞬间肿了起来,变成了一片燃烧般的粉红色。

两片臀瓣此刻都被打得红肿发热,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光泽。

而他的抽插节奏在打她屁股的时候一刻没停。

甚至变得更狠了。

因为打屁股需要一只手腾出来,他对她身体的固定就少了一层,为了补偿,他每一下插入的力度都加大了,用鸡巴把她钉在墙上来替代手的作用。

她的后背被撞得在瓷砖上来回蹭动,皮肤和潮湿瓷砖之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巨乳因为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而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乳肉向上弹起又落下、向两侧挤出又弹回,乳头碾在他胸肌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妈,你的奶子太他妈大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的那两团白腻乳肉,眼神像要把它们吞掉。”每次一操你它们就晃得跟两坨果冻一样,看得我想狠狠咬碎。”

“你已经咬过了……别再咬了……嗯啊……”

“咬不够。”

他的身体前倾,把她更深地压进了瓷砖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角度让她的巨乳被压得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向上挤出来,两团乳肉像被模具挤压的面团一样从上方涌出一大截,形成了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

他低下头,嘴巴对准那道乳沟,舌头伸出来从下方一路舔到锁骨的位置,舌面碾过两团乳肉之间汗水聚集的沟壑,把那里面咸涩的汗液和甜腻的乳香一起卷进了嘴里。

“嗯……别舔那里……痒……”

“痒?”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沟来回舔弄,同时下半身的抽插不停。”你说痒不说疼,说明你现在已经不觉得疼了。只觉得痒和……爽。对不对?”

“不对!我不爽!你……嗯嗯……啊……”

他直起身来,双手重新回到她的大腿和臀部下方,调整了一下她悬挂在他身上的角度——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点,让插入的角度从水平微微变成了向上。

这个调整让他每一次向上冲撞时龟头碾过前壁G点的那一刹那变得更加精准和暴力。

“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嗯嗯!!每次碾过那里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嗯啊……控制不住……会叫出来……”

“那就叫出来。”他的速度开始不可逆转地加快。”这个房子里现在只有你和我。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妈,叫出来。”

“我不要叫……嗯……我不要像……不要像那种女人一样……啊!啊!嗯啊!”

“什么女人?”

“嗯嗯……像那种……被操得……啊啊……被操得很爽的那种……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是……”

“你就是。”他的声音因为加速而变得气喘吁吁但依然清晰。”妈,你现在就是被操得很爽。你的穴在痉挛、你的腿在发抖、你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的淫水把我整根鸡巴都泡透了。你就是那种女人。你就是被你儿子的鸡巴操到骚穴合不拢嘴的那种女人。”

“不是……嗯啊……我不是……我是你妈妈……嗯嗯……妈妈不应该这样……妈妈不应该……啊!”

“妈妈就是这样。”他的速度到达了极限。整个浴室被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声和湿穴被高速抽插的噗嗤噗嗤水声充满了。水雾在两人疯狂运动产生的热量中翻涌,灯光在水雾中忽明忽暗。”我的妈妈就是这样。我妈妈有全世界最骚的穴、最大的奶子、最翘的屁股。我妈妈被我的鸡巴操得浑身发抖、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我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你疯了……嗯嗯嗯……你真的疯了……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又要……嗯!”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她能感觉到。

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高潮是被三重刺激同时轰击出来的,是爆发式的、没有预兆的。

但这一次是缓慢堆积的、像潮水一寸一寸涨上来的、每一下抽插都在那个数值上加了一点点直到它即将溢出容器。

“要来了……嗯……不要了……不想再高潮了……太可怕了……”

“什么太可怕了?”

“高潮太可怕了……嗯嗯……上一次太久了……我以为我要死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那样……”

“怕?”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边上,近到几乎是在接吻。”妈,别怕。我抱着你。”

这句话。

这句该死的话。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是温柔的。

在所有的粗暴和淫荡之间,他突然插入了一句温柔的话。

而且他确实在抱着她——他的双臂承受着她全部的重量,她的整个人都悬挂在他身上,被他的体温和力量包裹着。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在这个荒谬绝伦的、禁忌到极点的场景里,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是她的儿子在保护她,而他同时也在侵犯她。

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存在?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疯狂?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极轻的触碰,像蝴蝶翅膀擦过花瓣。”高潮吧。我接着你。”

他的腰做了最后五下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全长碾压,龟头像破城锤一样撞击着她最深处那扇颤抖着的小门。

第一下,她的穴开始痉挛。

第二下,她的大腿开始抽搐。

第三下,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第四下,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第五下。

她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不是爆发性的,而是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深处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先是穴道内壁的疯狂痉挛——节律性的、波浪式的、从宫颈口往穴口方向一圈一圈收缩过去,像一只手从最深处开始向外挤压,把他的鸡巴从里向外一节一节地”榨”。然后是子宫本身的收缩,一种深沉的、沉重的、像来月经时的宫缩但是叠加了不可思议的快感的抽搐。然后是阴蒂区域整块的膨胀充血和爆发,所有的血液都涌向那一个点然后在那里炸开。

她的尖叫声在高潮最巅峰的时候突然断了。

不是停止了呼喊,而是声带过度紧绷之后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气流挤出来。

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

之前还缠着他腰的大腿肌肉像被人剪断了控制线一样瞬间松弛,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了下来,无力地垂着,脚尖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位置轻轻摆动。

她的双臂也软了。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力量骤减,整个人的重量从”靠自身力量悬挂”变成了”完全由他承受”。她的脸歪倒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丝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他的胸口。

她的整个人——这个39岁的、G罩杯巨乳的、身高168厘米体重58公斤的成熟女人——此刻完完全全挂在她18岁儿子的身上。

靠他的双臂。

和他还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

两个支撑点。

她的穴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着,一波弱于一波但始终没有停止。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一台还没有完全停转的机器。

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在他的胸膛上蹭动着。

“妈。”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高潮了。”

她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灰色地带飘浮着,不是昏过去了,但也算不上完全清醒。

高潮的余韵太强烈了。把她整个人的精力和意志都抽空了。

她只知道她很累。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断了筋的绳子。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靠着他。

被他抱着。

被他的鸡巴钉着。

在她儿子的怀里,高潮之后,力气全无地挂着。

浴室里水雾蒸腾,灯光昏黄,两具赤裸的、交缠的、覆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花洒在某个时候被碰到了开关,微温的水从头顶淋了下来,冲刷着他们的肩膀和脊背,把汗液和淫水和泪痕一起带走,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水声哗哗。

盖住了她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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