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热水冲不掉儿子肉棒捅进骚穴时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夹紧了

10月19日,周六。

白天是平静的。

林建国休息日在家,顾雪晴整个上午都待在一楼客厅批改论文,丈夫在旁边看医学期刊。林墨下楼吃了个早午饭,坐在餐桌那边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栋别墅被一种虚假却令人安心的”正常”所笼罩着,三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偶尔交换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顾雪晴甚至觉得这一周的策略是有效的。

林墨没有试图接近她。

没有异常的触碰,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推她的卧室门。

他就像一个正常的、乖巧的高三男生那样按时上学放学吃饭回房间,仿佛10月12日那个下午从来没有发生过。

下午两点半,林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嗯””好的””没问题我马上过来”,然后挂断,转头看向顾雪晴。

“老周今晚腰椎手术的患者突然出状况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过去顶一晚上。”

顾雪晴批改论文的笔停住了。

“你不是休息吗?”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正常的关心。”这周已经值了两个夜班了。”

“没办法,老周年纪大了,术后观察盯不住。”林建国已经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你们晚上随便吃点,我明天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

她的手指握紧了红笔。

又是一个林建国不在家的夜晚。

又是只剩她和林墨。

“建国。”她叫住他。

他在楼梯口转身。”怎么了?”

“……你让老周找别人行不行?”

林建国微微皱眉。”科里就我俩主任,其他人级别不够看不了术后ICU。怎么了?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你儿子在你不在的晚上强奸了我,你知道吗?

“没有。”她低下头。”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林建国三点出了门。

关门声落下的那一刻,顾雪晴听到二楼林墨房间里传来游戏音效的声音,枪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隐隐约约从紧闭的房门缝隙里漏下来。

他在打游戏。

整个下午他都在打游戏。

顾雪晴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上楼回了主卧,关门,旋上锁。

计划不变。锁好门,不出去,等明天中午林建国回来。

她在卧室里度过了整个下午和傍晚。

晚饭没有吃。

不是不饿,是不想出卧室门。出去就要经过林墨的房间,虽然隔着一道走廊的距离,但那段走廊此刻在她的感知里短得像一只手臂的长度。

晚上八点半,她实在渴得厉害,嗓子干疼,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她贴着卧室门听了一会儿。

游戏声音还在。枪声、队友说话的电子音、偶尔几声林墨自己嘟囔”草走位走位”的声音,很清晰,从走廊尽头的方向传来。

他在打游戏,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她可以快速出去倒杯水就回来。

十秒钟的事情。

顾雪晴旋开门锁,拉开一条缝,再次确认了走廊的状况。林墨的房门关着,灯光从门缝下面漏出来,游戏音效持续不断。

她快步走下楼梯,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温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和两块饼干,然后原路返回,上楼,进卧室,随手把门带上。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之后忽然僵住了。

门。

她回头看向卧室门。

门把手上方的旋钮。

竖着的。

她带上了门,但忘了旋锁。

她咬着苹果走过去,伸手去拧那个旋钮,拧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游戏声音还在响。走廊对面很安静,除了游戏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离开了门锁。

因为她要洗澡。

她整整一天没有洗澡了,上午去超市走了很多路出了一身薄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主卧有独立卫浴,她可以在自己的领地里洗,洗完再出来锁门。

反正他在打游戏。

她走进主卧卫浴,把卫浴的门虚掩上,没有锁。

这是她家的主卧,她住了十几年的卧室,连着的浴室。以前她从来不锁浴室门,这个习惯在十八年的日常中根深蒂固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锁”。

她脱衣服了。

先是外面那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从头顶拉过脱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然后是长裤,顺着腿滑下去踩掉。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

白色文胸勒着那对过于沉重的G罩杯,罩杯边缘被乳肉挤出一道弧线,上沿溢出一小块白腻的肉。乳房的重量把肩带拉出两道微红的勒痕。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那对巨乳立刻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停住。

乳房上10月12日留下的瘀青已经基本消退了,只剩几处淡黄色的印记,再过两天就会完全看不见。

但牙印的位置还有一个极浅的、半圆形的压痕。右乳外侧偏上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迅速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印记。

最后是内裤。黑色棉质三角内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款式。她把它褪下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裆部的布料。

干的。

今天是干的。

这让她感到一种微弱的宽慰,好像身体终于放过她了。

她全裸着走进淋浴间,拉上磨砂玻璃的推拉门,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热水裹住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从头皮到肩膀到乳房到腹部到大腿到脚趾,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淋浴间,磨砂玻璃上蒙了一层水雾。

温度。

被温度包裹的感觉是安全的。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脖颈,双手扶在面前的瓷砖墙上。

热水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沿着脊背的凹槽一路向下,流过腰窝,分成两股绕过臀瓣的弧线,从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肩膀开始放松,后颈僵了一整天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击下逐渐软化。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开始搓洗身体。从手臂开始,到肩膀,到锁骨。

手掌滑过乳房的时候,她的动作快了一些,不在那里多做停留。

但即便是匆匆一触,泡沫在乳肉上滑过时指尖与乳头的那一下摩擦,仍然让那两颗肉粒微微一颤。

她把手移开了。

搓洗腹部。搓洗腰侧。

手掌经过小腹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位置短暂地按了一下。

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精液早就在第一天就被冲洗干净了,月经上个月正常来过,她没有怀孕。

但那个位置在她触碰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酸胀。

不是疼痛。是某种类似”空”的感觉,好像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现在它记住了那个形状,在等着被重新填上。

她的手迅速移到了大腿外侧,跳过了中间那片区域。

搓洗大腿。搓洗小腿。搓洗脚踝和脚趾。

蹲下来搓脚趾的时候,热水从头顶浇在她弯曲的背上,两团巨乳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白腻的乳肉上覆着一层泡沫,在水流冲击下一团一团地往下滑。

她站起来,开始冲洗泡沫。

热水从肩膀倾泻而下,把身上所有的泡沫冲走,露出底下白皙润泽的皮肤。

水流经过乳尖的时候带走了最后一块泡沫,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水雾中挺立着,被热水反复冲刷却始终不肯软下去。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不悦地皱了皱眉。

“是水温的原因。”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关掉了花洒,伸手去拿挂在淋浴间外面架子上的浴巾。

指尖刚碰到浴巾的棉质边缘。

卫浴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猛地撞开,而是被人不紧不慢地、几乎是从容地推开的。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然后是脚掌踩在浴室地砖上的湿哒声。

蒸汽从被打开的门口涌出去,带走了一部分温暖,冷空气从走廊灌了进来。

顾雪晴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

林墨站在浴室门口。

赤裸着上半身,校服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中段,深灰色的内裤被撑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不,内裤也被扯下来了一半,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棒身青筋暴突,笔直地翘向小腹方向,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二十三厘米。

在浴室灯光和残余蒸汽的映照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比上次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狰狞。

顾雪晴的第一反应是尖叫。

“你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又尖又裂,同时本能地用双臂交叉挡住胸前的巨乳,但两只手臂根本遮不住G罩杯的体量,大片白腻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间挤出来,乳头被手臂压得从指缝之间冒出粉红色的尖端。

她的另一只手想去拽浴巾但够不到,架子在淋浴间外面,而林墨站在那个位置和架子之间。

“出去!林墨你给我出去!”

林墨没有出去。

他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浴室的空间顿时缩小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的身高和体型占据了门口的大部分面积,181厘米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妈。”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被热气润湿过的沙哑。”我想你了。”

“你疯了吗?!我在洗澡!你马上给我出去!”

“我知道你在洗澡。”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裤子被他踢掉了。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半褪的内裤,勃起的巨大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表面渗着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出粘稠的水光。”我等了一个星期了。”

“你等什么?!”顾雪晴的后背抵上了淋浴间的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穿透脊背让她打了一个哆嗦。她退无可退了,淋浴间就那么大一点空间,三步就能从这头走到那头。”你给我站住!不要过来!”

“妈,你这一个星期都不跟我说话。”林墨又往前走了一步,离磨砂玻璃推拉门只有半米的距离。他的眼睛盯着母亲交叉手臂下依然遮不住的巨乳弧线和肉色,瞳孔深处有一团烧得通红的暗火。”吃饭不看我,说话不看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出来。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吗?”

“那是你自己造的孽!”她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混在一起。”你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你还有脸过来?!”

“我有脸。”林墨伸手拉开了磨砂玻璃推拉门,金属导轨发出一声尖锐的滑动声。蒸汽从打开的缺口涌出来,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腹肌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因为我忍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碰你、没有闻你的味道、没有抱你,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你管这叫克制?!”顾雪晴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正常人根本就不会做你做的那种事!你是我儿子!你是我生的!”

“我知道。”他跨进了淋浴间。

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站在她面前时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开始,扫过她惊恐的琥珀色眼睛、颤抖的嘴唇、修长的天鹅颈,然后落在她交叉的手臂和从臂弯间挤出来的雪白乳肉上面。

“我知道你是我妈。”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扑在她的额头上。”但是妈,我控制不了。你信不信,这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想着你打飞机,打了射,射完了还硬着,再打,再射,每天至少三次,根本不够。”

“你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你的味道。”他倾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际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味道底下你自己皮肤的味道,我做梦都在闻。”

“你不要碰我……”

“妈。”

他的右手抬起来了。

手掌落在了她交叉手臂的外侧,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指腹碰着她前臂湿滑的皮肤。

顾雪晴全身剧烈地一颤。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突然从尖锐变成了极低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林墨,我求你了……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妈妈求你了。”

“你上次也求我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前臂慢慢向上移动,指腹碾过肘关节内侧的薄嫩皮肤。”你在书桌上说过不要、说过求我停、说过太大了受不了。”

“你别说了!”

“但是你的身体没有求我停。”他的手移到了她交叉手臂的上方,指尖碰到了从臂弯缝隙中挤出来的那一小块乳肉的弧线。”你的下面夹得我快断了,妈。你还记不记得?你夹得那么紧,水那么多,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吸我。”

“住嘴!你住嘴!”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琥珀色的瞳孔中打转。”你……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你强奸了你妈妈!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你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水雾弥漫的淋浴间里,她全裸、湿透、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腿在发抖;他赤裸上半身、肌肉线条上布满水珠、阴茎完全勃起翘在两人之间、龟头几乎碰到她紧绷的小腹。

“你说得对。”林墨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波动,不完全是愧疚,更像是一个人在承认某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时的那种疲倦。”我强奸了你。我做了最畜生的事情。”

顾雪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从小到大的那双眼睛,剑眉下方的星目,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小时候笑起来弯成月牙的、让她心都化了的那双眼睛,此刻盯着她的身体,里面有欲望、有贪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在最底层,最深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她看得见却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是我停不下来。”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掌覆了上去。

不是碰她的手臂。

是直接探进她交叉的臂弯里,手指撬开了她防御的缝隙,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右乳。

“不要!”

她的惊叫被他扣上来的嘴唇堵住了一半。

不是嘴对嘴,是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吻了下去。舌尖碾过锁骨的弧线,嘴唇吸住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衔住。

同时他右手完全罩住了那团湿滑的巨乳,五指张开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尖在底部托起乳房的重量往上揉推,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

G罩杯的分量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白腻的软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像一团被反复捏扁的糯米团子。

“嗯……不、不要碰……”顾雪晴的双手从交叉的防御姿态中被打散了,她的左手推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右手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想把它扯开,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在乳肉里不肯松。

“妈,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耳垂下方,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每次我打飞机的时候都在想你的奶子,想它在我手里的手感,太他妈软了,又软又大又弹。”

“你别说了……你闭嘴……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轻揉,是用力一拧。

那颗本就因为热水和空气温差而挺立的粉红色肉粒被他的指腹夹住碾转了半圈,一股触电般的酸麻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不疼?”他问,但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又拧了一下,拇指指腹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磨。

“疼……你松手……啊……”

“撒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兜起来,让它在掌心里弹了两下。”你疼的话这里不会硬成这样。”

他说的是她的左乳乳头。

没有被碰过的那一颗,此刻和被揉弄的右乳乳头一样,充血挺立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顶端微微发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蕾。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啊!你别咬!”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整个嘴巴张开裹住了乳晕的范围,舌面从下方顶住乳头,上颚压下来挤紧,然后用力吸吮。

他的腮帮子凹了下去,像在吸一颗含不下的巨大水果,嘴唇在湿润乳肉上摩擦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顾雪晴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想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胸口拽开,她的手指插进他潮湿的黑发里向后扯,但她发现自己用不出力气。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嘴巴吸吮的那个力度和节奏,配合右手在右乳上持续揉捏旋转的动作,在她的大脑皮层和身体之间制造了一种短路。她的大脑在发出”推开他”的指令,指令传到手臂肌肉的时候被快感的信号劫持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虚弱的、甚至含混的拉扯。

“你……你放开……嗯……不要吸了……”

他没有放开。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

乳肉被拉长变形,乳头被牙齿衔住拖拽了一厘米才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剧烈地抖了一下。

“嗯嗯……”

那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她的声带发出的那个音节,音调偏高、气息偏软、尾音拖着一丝颤抖,那是被快感击中时身体本能的声音反应。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不是……我没有……你别……”

“妈。”林墨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她乳头上被吸出来的透明液体。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欲火已经烧成了实体。”你刚才叫了。”

“我没有叫!”

“你叫了。”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某种笃定的、近乎兴奋的压迫感。”你的声音……和那天在书桌上一样。你嘴上说不要,但你叫的时候那个声音是骗不了人的。”

“你放屁!你听错了!你给我出去!现在!马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的胸膛,手掌压在他湿滑的胸肌上使劲向外推。这一次她用了真力气,手臂绷直了推出去,林墨被推得后退了半步。

但半步不够。

淋浴间太小了。他后退半步后脚跟碰到了排水口的边缘,身体一个前倾,反而整个人压了过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

他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烫得惊人。

即便在热水刚刚冲洗过的浴室里,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的温度仍然高过周围的一切。

龟头硬生生地抵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被他俩身体挤压之间蹭过一小段距离,前列腺液在她白嫩的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灌进耳道让她的耳根一阵发麻。”硬了一整天了。从你下午三点多下楼倒水的时候就硬了。你穿着卫衣弯腰开冰箱门的时候,你的屁股……那条裤子太薄了妈,你内裤的边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一直在看?”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游戏声是外放的。”他说。”我人在门口。”

她的血液凉了半截。

他不是在打游戏。

他在门口等着。

他故意开了游戏声效外放让她以为他在房间里,然后在走廊上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出来,看她什么时候回卧室,看她什么时候进浴室。

“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我等了你一个星期,妈。你锁门,我就不进去。你不看我,我就不看你。但你今天出来倒水了,你回卧室的时候忘了锁门。”

“你……”

“然后你进了浴室,浴室的门也没锁。”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为什么不锁浴室的门?”他问。这个问题听起来真诚得近乎残忍。”你锁了卧室的门锁了一个星期,但浴室的门你没锁。你是忘了,还是你觉得不需要?”

“我忘了!我当然是忘了!你不要在那里歪曲……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移开了,顺着她湿滑的腰侧一路向下,手指碾过腰窝、滑过臀部的弧线,然后从后方绕到前面,指尖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

“不要碰那里!”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夹紧了,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根的缝隙里。”你把手拿开!林墨!”

“你夹这么紧。”他的手指在她夹紧的大腿缝隙中艰难地往前探,指尖的目标非常明确。”让我看看。”

“不要看!那里不能碰!我是你妈妈你不能碰那里!”

“妈,你上次也这么说的。”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区域的外缘。

柔软的、饱满的、大阴唇的弧线。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还要高,而且……

湿的。

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

洗澡水被花洒冲下来的时候是均匀的、流动的、没有黏性的。而他指尖此刻碰到的液体更稠、更滑、更粘腻,像是从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的蜜。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妈。”他的声音变了,从之前刻意的低沉变成了压不住的粗喘。”你下面湿了。”

“没有!那是洗澡水!”

“你花洒已经关了五分钟了。”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寸,指腹碾过那条嫩肉之间的沟壑,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丝在他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这不是洗澡水。你自己看。”

他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抬到了她面前。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微微泛白的银丝,丝线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被拉长、拉细,最终断裂,一半搭在他的指尖上,一半落回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再变成了通红。

“那不是……我没有……”

“你的骚穴在流水。”他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个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骚又甜,像刚切开的水蜜桃。”

“你恶心死了!”

“我恶心?”他把手指放下来,重新探回她双腿之间。这一次她的大腿还在夹着,但夹的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因为她的膝盖在发软。”你的穴在流水你说我恶心?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被操,你说我恶心?”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浴室里残余的水雾和蒸汽,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了嘴角。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碎了很多。”我不想……我没有想让你……”

“我知道。”他说。他的手指没有停,中指的指腹正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位置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他指腹的碾磨下颤抖着弹跳。”我知道你不想。你是我妈,你不可能想让你儿子操你。但是妈,你的身体想了。你的身体想了一个星期了。”

“没有……嗯……不要揉那里……”

“你这一个星期有没有自己摸过?”他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指碾过阴蒂的那一刻,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从腰到膝软了一截,如果不是后背靠着瓷砖墙她几乎要滑倒。

“摸过对不对?”他的声音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擦着她的耳垂。”但是不够对不对?手指太短了,太细了,够不到里面最舒服的那个地方。”

他怎么知道的?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他不可能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她在10月15日深夜试图自慰却因为手指够不到而崩溃中止的事情。他没有读心术,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说中了。

每一个字都说中了。

“妈。”他的中指停在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抵着那个紧窄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入口,没有插进去,就是抵在那里。”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好……你不能……”

“我用手指先。”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如果你不舒服我就停。”

“不要……你什么都不能放进来……”

他的中指推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顾雪晴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后脑勺再次撞上瓷砖墙,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墨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根手指推入的瞬间,她的穴道像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猛地合拢咬住了入侵物。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紧了他的手指,热烫的、湿滑的、疯狂蠕动着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你里面好烫……紧得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拔……拔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嘶吼和尖叫都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种气若游丝的、破碎的、混杂着哭腔的哀求。”求你了……不要……”

他没有拔出去。

他的中指慢慢向深处推进,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了她的穴道。

指尖在滚烫的穴肉中弯曲,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痉挛一般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对不对?”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来回碾了两下。”这个位置你自己摸的时候够得到吗?”

“别……别碾了……嗯嗯……”

“够不到的吧。”他低下头看着她扭曲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色。”你的手指太短了,只能碰到外面那一点点。但是妈,你里面最爽的地方不在外面。”

他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穴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啵”声,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地砖上和残余的水渍混在一起。

顾雪晴趁着他抽手的空隙试图侧身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去。她的身体滑了一下,肩膀碰到了他的胸膛。

“你让开……让我出去……”

林墨的两只手一起动了。

左手扣住了她的腰,右手抓住了她的左臀瓣。

他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瓷砖墙壁,然后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勃起的阴茎贴在她臀缝的位置,那根灼热的柱体卡在两瓣肥厚臀肉之间的深沟里。

“不!不要从后面!”她挣扎着想转身,但他的体重和力量将她牢牢地钉在墙上。她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瓷砖表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胸口正中那条深邃的沟壑被压成了一条薄薄的线。”林墨你放开我!”

“妈,我用手指都把你弄成那样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里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碾过臀肉之间柔嫩的皮肤,前列腺液和她臀部残余的水分混合在一起发出滑腻的摩擦声。”你想想,我的鸡巴进去的话会怎么样?”

“你不要进来!我不要……呜……”

“上次在书桌上,我插进去之后你高潮了几次?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那不是高潮!我没有!”

“你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他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从后面探入,手指重新碰到了她被淫液浸透的穴口。”第一次是我刚插到底的时候,你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下面喷了一股水出来。”

“你闭嘴……”

“第二次是我换到最快速度的时候,你的手把书桌边都抓白了,嘴里一直在叫不要但你的屁股在往后顶。”

“我没有顶!我没有……嗯!”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穴道,这一次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一起。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把穴口撑开了一些,紧窄的甬道被手指推开的时候穴肉痉挛着裹紧。

“第三次是我射进去的时候。”他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旋转搅弄,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射在你最里面,你的穴夹着我的鸡巴一直抖,抖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

“你够了……嗯嗯……你别弄了……你把手指拿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

那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个”不要”的尾音都被他手指抽插的节奏顶得支离破碎。

“妈,你听听你下面的声音。”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浸满淫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你听到了吗?这是你的穴在叫。”

她听到了。

在安静的浴室里,那个声音清晰得无法忽视。潮湿的、淫靡的、每一下都像是对她残存理智的嘲讽。

“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舌尖舔过她颈椎突出的那块骨节。”但是妈,手指太细了。你的穴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他抽出了手指。

这一次穴口的反应更剧烈,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穴肉疯狂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张合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部淌向大腿根。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不是手指。

是龟头。

硕大的、圆钝的、烫得发烧的龟头,从后方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精准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那个接触面积比手指大了太多太多,粗圆的龟头冠把穴口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顶开,嫩肉被撑平绷紧,穴口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不要!”这一次她的挣扎是真实的、剧烈的、带着全部力气的。她的双手撑着瓷砖墙壁向后推,膝盖弯曲想要往下蹲逃脱他的控制。”不要插进来!我求你了!你用手弄完就算了不要用那个!求你了林墨!妈妈真的求你了!”

“妈。”他的左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不让她下蹲,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中心,开始施加压力。”上次在书桌上的时候你也求了,后来你舒服得差点晕过去。”

“那不一样……那次我没办法……你太大了进不来的……啊……不要顶了……”

龟头在顶了。

不是猛地一插到底,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硕大的龟头像一个过大的楔子试图挤进一个过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推开、被拉扯、被撑向极限。

顾雪晴的手指在瓷砖墙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别硬来……啊啊啊!”

龟头挤进去了。

最宽的冠状沟越过穴口绷白的嫩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弹性圈突然收缩,猛地箍紧了龟头后方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她是一声破碎的尖叫,混着哭腔和说不清是痛是胀的嘶吼。

他是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喘,”操……你里面……太紧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我受不了!”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身体在剧烈发抖,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半在排斥入侵物、一半在不受控制地裹紧。

“妈,放松。”他的声音也在抖,但原因完全不同。龟头被她穴肉绞紧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控制住了。”你太紧了,你放松一点我慢慢来。”

“我放松不了!你拿出去啊!”

“你放松。”他的左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皮肤,轻轻揉按。”深呼吸,妈。”

“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嗯……”

她在哭着骂他,但他的手掌揉按小腹的动作确实有一定效果,穴道内壁的痉挛在持续几秒后略微松弛了一点点。

他抓住了这个松弛的窗口。

腰往前送了两厘米。

粗长的肉棒在穴道里向深处推进了一截,紧致的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上密集嫩肉被碾过的触感。

“嗯啊……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

“还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才进去不到一半。”

“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不到一半?不可能……我已经觉得满了……你不能再进了……”

“妈,你上次吃下去了全部。”他继续缓慢地推入,每一下都感觉到穴肉在他棒身上一圈一圈地绞紧又被撑开。”你的穴记得怎么吃下去的。”

“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啊……”

他又推进了三厘米。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阻力越来越大,但与此同时她的淫液也在持续分泌,黏滑的液体裹满了他的整根肉棒充当润滑,让推进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能。

进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位置。

宫颈。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是林墨扣着她的腰把她撑住的。”太深了……你顶到了……啊!”

“顶到了什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声。”告诉我顶到了什么?”

“子……子宫口……你别顶了……求你了那里碰不得……嗯嗯!”

“你的子宫口。”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然后他的腰往前做了最后一次推送。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一瞬间,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瓷砖上滑出去,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墙上。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全部插了进去。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臀肉,睾丸拍在了她的阴唇下方。两个人的身体从后背到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块被焊死的铁板。

“妈……你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战栗。”全部……”

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从龟头抵上宫颈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大脑就被一种无法描述的、铺天盖地的感觉淹没了。不完全是快感,也不完全是胀痛,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满”。

整条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肉都被粗硬的棒身紧紧碾压着,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展平、拉直、贴合在那根炙热的柱体表面。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从子宫辐射到整个下腹,再辐射到腰、到大腿、到脚底。

这就是她10月15日深夜用手指怎么也够不到的那个感觉。

这就是那个让她在自慰中途崩溃的、她的身体疯狂渴求了一整个星期的东西。

被完全填满。

被从穴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塞得严严实实。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着绞紧那根侵入物,不是在排斥,是在吸吮。

整条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含住了一根它等了一个星期的肉骨头,发了疯地不肯松口。

“不……”她的嘴唇动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不是我要的……不是我……嗯……”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

粗长的肉棒从她穴道深处缓慢向外拖拽,穴肉被带着往外翻,紧紧咬着棒身不肯放开,直到龟头退到穴口位置,外翻的嫩红色穴肉箍在龟头冠沟的后方形成一个肉圈。

然后插入。

一插到底,龟头重新碾过整条穴道直抵宫颈,耻骨撞上臀肉发出一声闷响”啪”,连带着两团肥厚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低沉的那种,而是高亢的、短促的、被一下猛插逼出来的尖叫。

“妈,你叫出来了。”

“闭嘴……我没有……嗯啊!”

第二下。

抽出,插入。

速度比第一下快了一点,腰力加重了一点。

龟头碾过宫颈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些,碾到了右侧穴壁上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

她的左腿瞬间打了一下软,膝盖差点跪到地上。

“腿软了?”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让她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变成一个半站半靠的姿势。”站不住就靠着我。”

“你放开我……呜……不要了……不要插了……”

“妈,你的穴在咬我。”他开始建立起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下都是缓慢的全根拔出再一插到底。浴室里回荡着规律的声音,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肉棒在湿透穴道里进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断续喘息。”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说要。你自己感受一下,它在吸我。”

她感受到了。

她不想感受但她没有办法不感受。

每一次他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她的穴道内壁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塌陷收缩,疯狂地想要吸住那根往外拖拽的东西不让它走;每一次他重新插回来的时候,穴肉又像迎接归来者一样层层叠叠地裹上去,热情地收紧包裹。

进出之间,那根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条沟壑和每一处嫩肉,每一次碾压都在她的身体里炸开一小朵快感的火花。

无数小火花在抽插的节奏中连成了一片,从穴道烧向子宫,从子宫烧向小腹,从小腹向上烧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向下烧到了她的大腿根和脚趾。

她的嘴唇在颤抖。

“不要了……啊……别这么深……嗯嗯……太深了……”

“太深了?”他加快了速度。从慢速全抽全插变成了中速的大幅度抽插。每一下的力度变大了,臀肉被撞得不只是颤抖而是整块弹开又合拢、弹开又合拢,两团白嫩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是这里太深了?”

他在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在宫颈口上。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每次都碰那里……嗯……你……你故意的……”

“因为你碰那里的时候反应最大。”他的语速也在因为喘息而变得急促。”你的穴在那个位置咬得最紧,每次碰到那里你全身都在抖。你说你不爽我不信。”

“我没有爽!我没有……嗯……啊……嗯嗯嗯……”

她的否认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下塌了,骨盆向后倾斜了几度,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入时通道更加顺畅、龟头碾过前壁和宫颈的角度更加精准。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墙逃跑了,而是十指紧扣地按在瓷砖上,借着墙壁的支撑力承受他从后方一下一下的冲撞。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了,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的粗大肉棒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空间更加充裕。

她的呻吟不再是”不要”和”停下”了。

那些词还在她嘴巴里说着,但频率越来越低,间距越来越长,中间被越来越多的、越来越高亢的、越来越不加遮掩的喘息声填满。

“嗯……啊……不要了……嗯嗯……啊啊……别……嗯!”

“妈,你的奶子在晃。”他从后面低头看过去,她被挤压在瓷砖墙上的巨乳因为抽插的冲击正疯狂抖动着,白腻的乳肉拍打着冰冷的瓷砖,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头划过粗糙的瓷砖表面时被磨得充血发红。”被磨疼了吧?”

“嗯……你管那么多……啊!”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前面,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去,各自托住了一团巨乳。

十指陷入白腻绵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整个握住、提起来,让它们离开瓷砖表面,不再被磨蹭。

这个姿势让他的十指完全嵌入了她的乳肉中。

掌心感受着乳房的分量和弹性,指尖摸到了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两颗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同步揉拧。

“你……啊……你别揉了……嗯嗯……”

“你不是怕被磨疼吗?我帮你托着。”

“你那不是托着……啊!你那是揉……嗯……太用力了……轻一点……”

她说了”轻一点”。

不是”不要碰”。

不是”放开”。

是”轻一点”。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浴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墨的动作顿了半拍。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流:“好。轻一点。”

他的手指真的放轻了。

从粗暴的揉拧变成了缓慢的揉捏,掌心托着乳肉的重量做轻柔的圆周运动,拇指指腹在乳头上慢慢画圈碾过,力度刚好让充血的乳头感受到压迫和摩擦,不重到疼,却足以让那两颗肉粒持续挺立、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

她的呻吟变了。

变得更软了。

不再带着抗拒的尖锐边缘,那个”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扯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消散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

“你在干什么顾雪晴?!你告诉他轻一点?!你在教他怎么操你吗?!你疯了吗?!”

但她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她的腰在他下一次抽出的时候微微向后迎了一下。

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

但林墨感觉到了。

他的插入节奏在那个瞬间猛地加速了。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从大幅度变成了快频短抽,龟头不再全根拔出,而是保持半根在体内高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有节奏的啪、啪、啪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的节奏。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他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撞入都把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溅到两个人的大腿上。

浴室里充斥着三种声音。

肉撞肉的啪啪闷响。

鸡巴捅进湿穴的噗嗤噗嗤水声。

和顾雪晴越来越压不住、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嗯……不要这么快……嗯嗯……太快了……啊……”

她的手指从压在瓷砖上变成了抓。

十指弯曲,指甲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额头也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脸侧着,被快感扭曲的表情被映在墙面水雾的倒影中,模糊的、潮红的、嘴唇微张的、眉头紧皱又松开又紧皱的。

她的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大腿根部细密地痉挛着,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了直线,35码的小巧玉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趾蜷缩得几乎扣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妈。”林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喘着,嗓音沙哑到像被砂纸磨过。”你在夹我。”

“我没有……嗯啊!我没有夹……”

“你在夹。”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乳房,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掰向侧面。”你的穴在夹我的鸡巴,比上次还紧,紧得我差点射了。”

“你闭嘴……啊……不要说了……嗯嗯嗯……”

“你看着我。”

她不想看。

她闭上了眼睛,不看他。

“妈,看着我。”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很轻的,像羽毛一样的触碰。

她的眼睛睁开了。

琥珀色的、被泪水浸透的、被快感烧得通红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上对上了他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

她的儿子的眼睛。

里面有疯狂到几乎灼人的欲望,有占有,有贪婪。

也有爱。

扭曲的、病态的、不该存在的,但真实的、灼热的、无法伪造的爱。

她的嘴唇颤抖着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是你。”他说。”因为你是顾雪晴,因为你是我妈,因为全世界我只想操你。”

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加速。

从快速变成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爆操。

龟头碾过穴道全长再狠狠撞上宫颈口,穴肉被碾平再弹回、碾平再弹回,无穷无尽地重复,每一次重复都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和白沫。

他的双手重新握住了她的两团巨乳,不是轻柔的揉捏了,而是大力地抓紧,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当做把手,借着揉奶的力量配合每一下挺腰的冲撞。

巨乳在他手掌里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大块白腻的奶肉,乳头被挤到指根的位置还在硬挺着,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手指的揉搓抹开覆在了整块乳晕上面。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嗯嗯……那里不行了……太深了……你……你慢一点……嗯!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叫。

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喉咙里顶出一个音节,短促的、高亢的、控制不住的音节连成了一片,盖过了水声和肉声。

她的反抗……

她的反抗在哪里?

她的双手不再推墙了。

她的左手抓在了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上,不是掰开,是抓着。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无力地摆动着,随着每一下的撞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晃荡。

她的腰不再僵直了。在他每一次抽出的间隙,她的腰会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塌一下,让下一次的插入角度更深、更准。

她的嘴唇还在说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配合了。

整个人从后背到臀到大腿都贴在他身上,被他的体温和力量包裹着,像一块在炉火上慢慢融化的冰,棱角一点一点被烫没了,变成了顺从的、柔软的、贴合着他身体形状的一滩水。

浴室里蒸汽弥漫,水雾模糊了镜子和玻璃,灯光在雾气中散射出暖黄色的光晕。

在这片模糊的光晕中,一个赤裸的少年从后面紧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以一种原始的、疯狂的节奏碰撞着,汗水和淫水和残余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淌向地砖,在排水口附近形成了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顾雪晴的眼泪还在流。

但她的呻吟声已经盖过了哭泣的声音。

她的反抗正在变得越来越无力。

不是因为她没有力气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再想要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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