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精液从被肏烂的穴口里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砖上

下午三点十五分。

林墨走了。

他在射完精之后大约沉默了十几秒,喘息声粗重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他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抽出的瞬间,穴口处的嫩肉被带翻着外卷了一小截,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的轻响,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被打开了盖子。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她的耳朵里全是白噪音,像一台坏掉的电视机在不停地放送沙沙声。

然后脚步声,门关上的声音。

走了。

顾雪晴趴在那张写满论文批注的书桌上,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约三十秒,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穴道深处那种痉挛性的余悸一阵一阵地袭来,每一波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里往外流。

那种感觉很明确,粘稠的、量大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处涌出来,顺着大阴唇的外侧缓慢地滑落,一部分淌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一部分顺着大腿根的凹陷处滴落到了地板上。

顾雪晴闭着眼睛,缓慢地将上半身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疼。

到处都疼,腰椎因为长时间被按在桌面上弯曲的姿势而酸疼,大腿根部的韧带因为被强行分开的幅度而撕扯般地疼,穴口那里是一种火辣辣的、被摩擦过度的钝痛,但最疼的是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G罩杯的两只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月牙形的指甲印,乳头肿胀得厉害,从正常的淡粉色充血到了近乎紫红色,挺立的高度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像两颗被捏到变形的熟透浆果,她的右侧乳房外侧甚至隐约可见一小片瘀青。

她把卷到腋下的家居服拉了下来,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下布料碾过肿胀乳头的触感都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短裤和内裤还堆在她的脚踝处,她弯下腰去拉它们,弯腰的时候,更多的精液从穴口里涌了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粘稠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在抖。

她把短裤勉强拉到了腰间,没有管内裤,内裤的侧面腰带已经被扯裂了一截,无法正常穿了,她把那条被撕坏的白色纯棉内裤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朝浴室走去。

腿是软的,像是骨头被人抽走了一样,每走一步,大腿之间都会磨蹭到那片被蹂躏过的嫩肉,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穴道内壁的酸麻余韵,让她的步态变得奇怪而蹒跚,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有一滴已经滑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从书房到主卧浴室的距离不远,大约十五步,但她走了将近一分钟。

推开浴室门,进去,转身,伸手去够门锁。

咔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响得像一声枪响。

她站在浴室中央,面对着洗手台上方那面硕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面容苍白、眼眶通红、嘴唇上有一条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痕的女人,那个女人的长发散乱地搭在肩头,家居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浅蓝色的棉布被汗水打湿了大片,紧贴着胸前那两座起伏惊人的山丘,因为没穿文胸,两颗肿胀到异常尺寸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湿布清晰地凸出来,像两颗不该存在的暗色印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跌坐到了马桶盖上。

坐下的瞬间,大腿分开的姿势让穴口的压力发生了变化,大量的精液从她体内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流淌而出,沿着她的会阴部滑落到马桶边缘,再从边缘滴落下去。

嗒,嗒,嗒。

精液滴在白色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灰色短裤被她无意识地推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白嫩的皮肤,那些皮肤上交错着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透明的淫液痕迹、以及几道因为被扣得太用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在她大腿分开的正中间,那片原本被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现在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阴毛之间黏着白色的精液和被打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穴口,她能看到自己的穴口,它没有完全合拢,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敞开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渗出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她的儿子的精液。

从她的体内流出来。

“呃……”

她捂住了嘴,胃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以为自己要吐出来,弓着身体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阵酸涩的液体涌到喉咙口又被她吞了回去。

然后泪水决堤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感的嚎啕大哭,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满是泪水,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呼吸困难的人在拼命换气。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模糊不清,被泪水和鼻涕搅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在白色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她哭了大约五分钟,喘不上气来的那种哭,然后稍微平复了一点,变成了抽噎,然后又一波更猛烈的崩溃涌上来,再次大哭,如此反复了三四个来回,像是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潮汐。

“你是个畜生……”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因为哭泣和破裂的嘴唇而沙哑变形。”林墨你是个畜生……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她的右手从脸上移开,攥成了拳头,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生你的时候在产房里躺了十六个小时……你小时候发烧我抱着你整夜整夜不睡觉……”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轻,最终变成了气声。”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我当成……当成那种女人……”

她的肩膀又开始颤抖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他从后面插进来的那一下。

那颗硕大到令人恐惧的龟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强行打开、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以及紧随其后的、像滚烫铁棒贯穿整条甬道的饱胀感。

“不……”她用力摇头,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要想……不要想那个……”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志控制。

她清楚地记得穴道被他的粗大阴茎一寸一寸撑开时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异物感、和令人窒息的充盈感的复杂体验,五年,她的穴道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了,手指太细太短,那根被她扔掉的按摩棒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热,但他的……她儿子的那根东西……

“停下来。”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指甲陷进去带来一阵刺痛。”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顾雪晴你疯了吗?”

她站了起来,太快了,血压的骤变让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还在看着她。

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暗红色的,在苍白的唇色上触目惊心,眼眶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头通红。

她低头看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脱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不是为了洗澡,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需要亲眼确认”伤害”的冲动在驱使她,她需要看到,需要亲眼看到他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浅蓝色的家居服被拉过头顶扔到了一边,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了那双震惊到发白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口的画面。

两只巨大的乳房上遍布着红色和紫色的痕迹,右侧乳房的外侧有一块近乎圆形的瘀青,大小如同一枚五元硬币,那是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的痕迹,左侧乳房的下缘有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有两道甚至划破了表皮,有极细的血丝渗出,乳头……她不敢看自己的乳头。

但她还是看了。

两颗乳头肿胀到了可怕的程度,正常状态下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柔软服帖的小凸起,但现在它们充血到了紫红色,挺立的高度接近两厘米,周围的乳晕也肿得鼓起来了一层,它们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很久。

因为确实被反复吸吮拧拽碾磨了很久,被她的儿子。

“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低声说,声音在发抖。”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右侧乳头。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不完全是痛,碰到肿胀乳头的那一刻,一道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冲下腹,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不……”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恐惧到近乎颤抖的气音。”不是的……那只是因为它肿了……只是因为碰到了伤口……不是因为……”

她咬住了嘴唇的完好的那一侧,不敢再碰,不敢确认。

她把短裤也脱了,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镜子从她的脸一直照到大腿中部,她看到了自己整个身体的全貌。

腰侧有两块对称的红色手印,那是他扣住她腰部时十指用力留下的,小腹和耻骨的位置没有明显外伤,但她知道子宫的位置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太多次,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半干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色胶状,黏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而她的私处……

她的手在犹豫了几秒后伸了下去,不是在抚摸,是用手指轻轻分开了大阴唇,检查穴口的状态。

穴口红肿,明显的红肿,原本紧密贴合的阴唇此刻微微敞开着,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开过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穴口周围的粘膜充血发红,用手指碰到的时候有明确的刺痛感,而在穴口的内侧,还有残留的白色精液黏在嫩肉的褶皱里没有流干净。

“恶心……”她松开了手,胃部又抽搐了一下。”恶心……好恶心……”

她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很热,近乎发烫的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身体上,她需要洗掉他的痕迹,洗掉他的精液,洗掉他的汗味,洗掉他碰过她的所有地方的触感。

热水浇在她的乳房上时她倒抽了一口气,肿胀的乳头被水流冲击的感觉太过于刺激。

热水顺着她的腹部流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用手接了水,开始清洗那片被蹂躏过的区域,手指伸到大阴唇之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冲洗出来,但当她的手指不得不稍微探入穴口去清理内壁残留的精液时……

“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刺痛和酸麻混合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探入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手指,是因为……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想起了另一个东西。

那根比她手指粗五六倍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

“不!”她把手抽了出来,像是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全身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但她却在发冷,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来的、与体表温度无关的寒冷。

她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水珠从她的长发末梢和乳尖滴落,啪嗒啪嗒打在地砖上,她靠着瓷砖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双膝曲起,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姿势像一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孩子。

她的脑海里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像一部被强制播放的影片。

他的龟头抵住穴口,被强行撑开,整根没入到底,宫颈口被顶死。

然后是节奏,慢到深的碾磨,快到疯的猛干,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是他的声音。”妈,你的骚穴在吃我。””你这条骚穴就是给我生出来的。””你被你儿子的鸡巴操爽了吧?”

“住嘴……”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低声嘶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闭嘴……你闭嘴……”

但那些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她自己的记忆在回放,她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记忆闭嘴。

然后……最后的画面,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高潮的那一刻。

她记得那种感觉,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不是她能假装没发生过的东西,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让她的意识短暂消失了几秒钟的极致快感,全身肌肉的同时痉挛,穴道疯狂的节律性收缩,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的液体,翻白的眼球,卷曲的脚趾。

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比年轻时和林建国做爱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是被她的儿子给的。

“不是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自己的上臂上抓出了红色的指痕。”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他……那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他是谁没有关系……”

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但她知道这是谎言。

如果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手指也能让她高潮,按摩棒也能,但手指做不到,按摩棒也做不到,五年来她无数次在深夜的被窝里拼命抠挖自己的穴道,从来没有达到过那种程度的快感,差十万八千里。

是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的粗度,他操她的力道,他的龟头精准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地方时的角度,是那根肉棒把她空虚了五年的穴道彻底填满时带来的、让她灵魂出窍的饱胀感。

是她儿子的鸡巴让她爽到失禁的。

这个认知像一柄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胸口。

“你是个贱货。”

她听到自己的嘴巴在说话,声音冰冷、空洞,像是另一个人在说。

“顾雪晴,你是个贱货,你是他妈妈,他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把他养大,你给他做饭洗衣服,然后你被他操了,被他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了,你还高潮了,你还射水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上臂的肉里,掐出了一排白色的月牙形印子,然后那些印子迅速变红、变紫。

“你和外面那些网站上的骚女人有什么区别?被陌生人操到爽你还能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被你自己的儿子操到爽……你是什么?你连畜生都不如。”

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她没有擦,让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汇入下巴、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但你没有喊停。”

这句话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僵住了。

是的,她没有喊停。

她叫了”不要”,叫了”太大了”,叫了”太深了”,叫了”太快了”,但她有没有真正地、用尽全力地、不顾一切地尖叫”停下来滚出去否则我报警”?

她搜索自己的记忆。

没有。

她确实挣扎了,确实哭了,确实骂了他畜生,但她的嘴说出的那些”不要”……它们的音量和力度够吗?如果她真的用全部的力气尖叫呢?如果她真的拼死反抗呢?如果她真的狠狠地咬他一口、挠他一把、踢他要害呢?

她可以做到的,她是成年女性,他虽然力气比她大很多,但如果她真的拼命了,至少能造成足够的伤害让他退缩。

但她没有拼命。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让他停。”

“不是!!”她的嘶吼在浴室里炸开,双手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是!我想让他停!我没有想要他碰我!我是他妈妈我不可能想让自己的儿子碰我!!”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被瓷砖吸收殆尽。

安静回来了。

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她问自己,声音轻得像耳语。”第一次,九月二十八号那天,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侵犯了,你为什么不报警?就算你不确定是谁干的,你也应该报警,让法医检查,提取DNA,找出是谁。”

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不确定是否真的被侵犯了,也许只是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幻觉,也许那些白色的痕迹是……不,她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连一个没有性经验的女人都认得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你怕。”她低声回答自己,声音干涩到发苦。”你怕报警后如果查出来是林墨……你的家就完了,你的儿子就完了,你的人生就完了,你宁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愿意面对真相。”

这个答案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你在保护他,你在保护那个强奸你的畜生,因为他是你儿子,因为你爱他,多可笑。”

她的头靠在身后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仰面朝向天花板,浴室的白色吸顶灯刺得她的眼睛发酸,她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试图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今天你是清醒的,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他,是你的儿子,你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你知道他的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面,你全程清醒,你什么都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他掀起她衣服时的呼吸声,他扯下她裤子时的粗暴力道,他的龟头抵在穴口时的滚烫温度,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穴肉被碾平的感觉,整根没入后那种窒息般的饱胀感,宫颈被顶到时的酸麻电击。

以及。

高潮时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把她整个人都吞没的白色快感。

“你记得它有多爽。”她对自己说,声音冷到残忍。”你记得那根东西操到你子宫口的时候有多爽,你记得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有多爽,爽到你眼睛翻白,爽到你全身抽搐,爽到你尿出来,被你自己生出来的儿子操到失禁。”

她又在哭了,无声地,泪水从眼角漫溢出来滑过太阳穴,因为她是仰着头的。

“九月二十八号那次……你不记得过程,你只是醒来后发现了痕迹,你可以假装那是一场噩梦,但今天……今天你是清醒的,从头到尾,你感受了全部,你的身体回应了全部,你高潮了。”

她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穴道深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微弱酸胀感,乳头肿胀的钝痛里混着的某种不该存在的麻痒,大腿内侧残留的那些干涸体液在皮肤上绷紧的触感。

她的穴口那里……还在隐隐地发热,不是炎症的热,是那种……被彻底满足过后的、余韵未散的、带着记忆的热度。

像是那根东西的形状还留在里面。

像是她的穴道在记住那根东西的尺寸。

“不……不要……”她的手伸下去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能把那种感觉按回去似的。”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那个了……”

但她做不到。

三十九年,她活了三十九年,从二十一岁和林建国在一起开始算,她的性生活持续了十八年,前十三年正常而和谐,后五年完全空白,在那十三年里,她和丈夫做过无数次爱,她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感觉,她以为自己已经体验过最好的了。

但今天。

今天她知道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高潮,和今天这个比起来,不过是小溪之于大海。

那种程度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它从子宫开始,像一颗超新星爆发一样向全身辐射,经过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飘浮在半空中,她记得那几秒钟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想不到,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埋在她最深处的粗大阴茎以及从它那里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精液。

那几秒钟里,她不是母亲,不是教授,不是妻子,不是顾雪晴。

她只是一具被操到极致的雌性肉体。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儿子。

“我想死。”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这三个字,很轻,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一个正在崩溃的人说出来的。

“我不想要这种感觉了,我不想记得他的那个东西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我不想知道被他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我不想……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想起他把我按在桌子上的样子。”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碎掉了,变成了气流和呜咽的混合物。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怎么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吃我做的早餐?我怎么在他叫我\'妈\'的时候不想起他叫我\'骚穴\'的声音?我怎么……我怎么继续做他的妈妈?”

没有答案。

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赤裸地缩在冰冷的地砖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肩头,乳房上的红痕和瘀青在白色皮肤上触目惊心,双腿之间已经被热水冲洗干净了但那种被进入过的微妙酸胀仍然在。

她的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用舌尖碰了碰那条血痂。

这条伤口是她自己造成的,因为她不想叫出来,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她有多爽,因为她宁可咬破嘴唇也不愿让他听到她高潮时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穴道的剧烈痉挛,喷射而出的液体,翻白的眼球,失控的全身抽搐,这些东西不需要声音就能告诉对方一切。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高潮了,他知道她的身体喜欢他的肉棒。

他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报警吧。”她对自己说。”现在报警,告诉警察你的儿子强奸了你,让他被抓走,让他坐牢,让这一切结束。”

她甚至伸手去够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手指碰到了手机冰冷的边缘。

然后她停住了。

林墨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不是刚才那张被兽性扭曲的脸,是平时的那张,干净的、斯文的、叫她”妈”时嘴角带着温暖笑意的年轻面孔,是那个她从产房里接过来的、红通通的皱巴巴的、小小的婴儿,是那个蹒跚学步时摔倒了张嘴大哭喊”妈妈”的幼儿,是那个小学时拿着一百分考卷跑回家骄傲地举给她看的男孩。

“他是我儿子。”

她的手从手机上缩了回来。

“他是我儿子,如果我报警了他这辈子就完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他是畜生但他也是我儿子,我怎么能亲手毁掉他的人生?”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她在保护他,在被他强奸之后她还在保护他,因为母性,因为十八年积累的、比任何东西都深的、无法用理智斩断的爱。

多么可悲。

多么荒谬。

多么令人作呕。

“顾雪晴。”她对着空气说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干涩到像砂纸摩擦。”你真可悲,你是个被自己亲生儿子操到高潮然后还在替他找借口不报警的可悲女人,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哭声再次涌出来,这一次比之前都安静,没有嚎啕,没有嘶吼,只是肩膀在不停地抖,泪水无声地打湿她的膝盖。

下午四点十五分,她已经在浴室的地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还是那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明天还要去给学生上课,明天晚上还要给丈夫和儿子做晚饭,明天还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活着。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碎了。

不是她的贞操,也不是她的尊严。

是她对自己身体的信任。

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她最痛苦最恐惧最想要反抗的时候,她的身体选择了高潮,选择了快感,选择了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她的身体是她的敌人了。

而那个敌人,记住了她儿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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