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儿子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肏进了骚穴里

下午两点十分。

那句”妈……我忍不住了”的余音还挂在空气中没散尽,林墨的右手已经从顾雪晴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

灰色棉质短裤很薄。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扣住了她的右侧臀瓣,五指用力一攥,指尖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就像攥一团新出笼的面团。

那团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变形,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松手的瞬间它会弹回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尖利,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想要把上半身撑起来,但林墨左手按在她后背的力道太重了,她的手臂在颤抖,却根本撑不动。”林墨你放开!放开我!”

“妈,别叫了。”林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着,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没有人会来。”

他的右手从臀瓣移到了短裤的腰带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灰色的棉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被他一起拽了下来。

不是慢慢脱的。

是粗暴地、一把拽到膝盖弯的。

布料在被猛力拉扯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她的白色纯棉内裤的腰带边缘被扯破了一小截。

两条短裤和内裤叠在一起堆在她的膝盖处,束缚住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把腿分开也无法把腿并得更紧。

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十月午后的阳光中。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的尖叫声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惊恐嘶鸣。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但短裤卡在膝盖处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种可悲的徒劳。

臀肉在扭动中不断晃颤,两瓣蜜桃般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摇摆着,反而把深邃的臀缝间那片粉嫩隐秘的地带更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林墨看到了。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

他看到了那两片饱满肉感的大阴唇,看到了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呈浅粉色的缝隙。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在阴阜上覆盖了一小片三角区域,黑色的细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而那条缝隙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层薄薄的、明亮的、水光一样的东西。

她湿了。

她他妈的已经湿了。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从压抑颤抖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喘息,”你下面湿了。”

“闭嘴!!”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你闭嘴!你什么都不要说!你放开我!”

“你在流水。”他没有闭嘴。他的右手拇指伸出来,指腹贴上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慢慢划了一下。他的指尖明确地感觉到了那层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多,但确实存在。”我还没碰你下面呢,你自己就湿了。妈,你的骚屄是不是想我了?”

“你住口!!你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在那根拇指划过外阴的时候猛烈地震颤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然后又压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没有?”林墨的拇指在她的阴缝上来回磨蹭,每划一下都多蹭开一点点阴唇,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那这是什么?”他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拇指举到她脸侧的位置。顾雪晴偏着脸贴在桌面上,余光看到了那根拇指上湿亮的水痕,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

“这是你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林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妈,你的身体比你嘴里说的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你混蛋……你畜生……”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被泪水和喘息搅成了含混的低咒,”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臀部往上稍微抬了一点。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下半身则因为他的手在腰间向上提而不得不微微翘起了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臀肉完全分开,穴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单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根忍了十四天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23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得像一截青壮男人的前臂,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沟下面布满了暴怒般贲张的青筋。

整根阴茎的温度高得吓人,热气几乎肉眼可见地从紫红色的棒身上蒸腾。

他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

硕大的龟头接触到了穴口。

“不……不要……”顾雪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如铁石的头部正抵在她的穴口上。那个尺寸——那个光是头部就比她的穴口宽出一圈多的尺寸——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臀部试图往前躲,”不要插进来……求你了小墨……不要……妈妈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妈。”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但那个呢喃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坚定,”我已经忍了十四天了。从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都在想。想你这条骚穴把我的鸡巴吸得有多紧。想你的奶子在我手里有多软。我他妈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顾雪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桌面上,声音在颤抖中几乎消失,”果然……果然是你……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对。你是我妈。”林墨说,胯部开始向前推进,”你也是我的女人。”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被自己的牙齿生生咬断了一半,她的上下牙合拢的速度比声音快,整个人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饱满的大阴唇被向两侧顶开、撑薄,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五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如同处女一般。

穴肉被龟头头部的宽度强行撑开,一寸一寸地从紧密贴合的褶皱状态被碾平、被撑圆。

那种紧度让林墨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龟头就像是在往一只尺寸不合的紧致丝绒手套里硬塞。

“太……太大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震颤,”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你把妈妈撑裂了……”

“放松。”林墨根本没有拔出去的意思。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内壁穴肉拼命绞缩的巨大阻力。

但阻力之下,那些被迫撑开的穴肉表面泛起了大量的温热液体。

她的身体在分泌。

大量地分泌。

她的阴道壁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疯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润滑着那根侵入者的去路。

“你看……你的骚屄在吃我。”林墨低头看着那个画面——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正一点一点没入母亲白皙丰满的臀缝之间,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茎身上被翻出一小圈,像一只粉色的肉套箍在他的屌根,每推进一分穴肉就往外翻一分。

而那些穴肉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要说……”顾雪晴把脸完全埋进了自己的前臂里,声音闷闷的全是哭腔,”你别说了……你住嘴……”

他没有住嘴。他继续推进。过了龟头最宽的部分之后,阴茎的茎身稍微窄了一点点,但以他的粗度来说这个”窄一点点”对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内壁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屌身,像无数条又热又湿又软的小舌头在疯狂地舔舐吸附。

插入了大约十五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像是紧闭的肉环一样的东西。柔软但有弹性,被龟头顶住时微微凹陷但不让通过。

宫颈口。

“嗯……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发白,”太……太深了……不要再进了……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还有一半没进去。”林墨的声音粗哑到像在磨牙,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条穴道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被绞得发疼,但这种疼里面混合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妈,你太紧了。五年没被人操过了,紧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她的头在前臂里疯狂地左右摇晃,泪水把整个前臂都沾湿了,”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五年。”他没有停止说话。他的胯部继续向前压,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了两下,然后找到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滑过宫颈继续深入。阴茎的前端进入了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间——后穹窿。”五年没有男人操过这条骚穴了。爸那个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你就靠手指打发自己?手指够得到这里吗?”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后穹窿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了一次。

“啊啊……!!”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烈地震颤,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撑桌面变成了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胳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线条。

那一下深顶让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不是疼。

不完全是疼。

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麻到让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的感觉。

快感。

明确的、剧烈的、不容否认的快感。

“不……”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鼻音的低吟,”不是……我没有……”

“你夹我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刚才那一下你的穴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妈,你爽了吧?你被你儿子的鸡巴操爽了吧?”

“没有!!我没有!!你住嘴!!”她的嘶吼已经变了味,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带着哭泣的歇斯底里,”我没有爽!你在强奸我!你在强奸你妈妈!你是畜生!”

“那你骚穴里的水是怎么回事?”林墨抽出了大约十厘米,然后重重地顶了回去。这一次是完整的深插,23厘米的粗长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狠狠碾过宫颈口,撞进后穹窿。他的耻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水波一样荡开,白花花的肉浪层层翻涌。

“啊……!!嗯……!!”顾雪晴的喊声在嗓子里拐了一个弯,从”啊”变成了”嗯”,那个”嗯”的尾音上扬着、颤抖着,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媚。她的穴道在那根阴茎整根没入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一次,内壁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裹紧了那根粗硬的棒身,节律性地蠕动吸吮。

然后林墨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一开始就带着兽性的、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胯骨上,十指扣紧了那两块突出的胯骨当做把手,然后开始以一种几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卡在被撑圆的穴口处,穴肉被带翻出来裹在龟头上呈深粉色外翻状。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到底——23厘米的粗长肉棒像打桩一样笔直地贯穿整条穴道,龟头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规律而响亮。伴随着那个声音的,是每一次撞击时从他阴茎和她穴口交合处被挤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液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边缘和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啊……”顾雪晴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被撞出来,像是被颠簸的马车上的人说出的话,每个音节之间都嵌着一次猛烈的顶撞。

她的上半身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滑动,被推到胸口的家居服完全卷成了一团堆在腋下,G罩杯的裸露巨乳贴着冰冷的桌面来回碾磨,乳头在粗糙的论文纸表面反复刮蹭,又疼又刺激。

“妈……你的穴……太他妈紧了……”林墨的声音已经不像一个人在说话了,更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吼。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狠狠捣进母亲的体内。”你这条骚穴就是给我生出来的……天生就是用来被我操的……”

“不是……啊……你住嘴……嗯……我不是……”顾雪晴的否认已经变得越来越无力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一块凸起的敏感区域时,她的全身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一股酸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窜到四肢末梢。

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着那根让她恐惧却又让她身体疯狂的粗大肉棒。

林墨俯下身去,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她的身体前面,从侧面伸进她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里,抓住了那两只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巨乳。

“啊!!”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嵌入了那两团被挤在桌面和身体之间的巨大乳肉里。

因为她趴着的姿势,乳房被体重压扁,像两个巨大的白色面团一样从胸前向两侧摊开。

他的手硬生生地插进了她的胸部和桌面之间的空间,手指陷入滚烫柔腻的乳肉深处,用力向上提拉。

“你的奶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粗哑到刺耳,”你他妈的G杯大奶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它们。想揉烂它们。想把它们操到肿。”

他说到做到。

他的双手将那两只巨乳从桌面上生生捞了起来,手指死死地扣紧,五指深陷在乳肉中至少三厘米深,指甲的边缘都嵌进了柔软的肉里。

然后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暴虐的揉搓——双手大幅度地扭转、挤压、拉扯。

那两团份量惊人的巨乳在他手中被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像面团一样被挤出来又被按回去,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放开……不要揉……疼……好疼……”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但在那些”疼”字中间,混进了一些她竭力否认的声音——那些上扬的尾音、那些无法控制的轻哼、那些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甜腻气声。她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揉搓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从淡粉色充血到了深红色,敏感到每一次被他的掌心碾过都让她的身体猛烈一颤。

林墨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它们。

然后用力拧。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

那不完全是痛苦的叫声。

在那声尖叫的尾端,有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音的长长的呻吟,那种呻吟的音色,连她自己都没听到过。

“叫。”林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烫得像在烧,”叫给我听。妈,叫出来。你被我操得爽了就叫出来。”

“我没有爽……啊……你放开我的奶子……疼……”她的泪水把整张脸都打湿了,但她的穴道在他拧乳头的同时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阴茎上。

那股液体多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没有爽?”林墨的阴茎在她体内猛顶了一下,同时双手用力向外拉扯两颗乳头,将乳头连带着乳晕周围一大片乳肉拉离胸壁至少五六厘米,两只巨乳被拉扯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在喷水?你都喷到我鸡巴上了。”

“我没有……那不是……你松手……我的奶子要被你扯坏了……”

他松开了乳头。

两只被拉扯到极限的巨乳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位,乳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乳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近乎紫红色,肿胀挺立到接近两厘米长,像两颗饱满的红色果实。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色月牙形印痕。

林墨直起身来。他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他改变了手的位置——双手再次扣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的抽插节奏变了。

从快速密集的连续撞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到极致的碾磨。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让那些紧紧裹着他阴茎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拖出来,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棱角上被碾开又合拢,每一厘米的退出都带着穴肉被翻拉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插入,也极其缓慢,但一直推到最深处不停,龟头重重地顶在宫颈口上,然后在那个位置画圈碾磨。

“嗯……啊……不……不要……不要磨那里……”顾雪晴的声音彻底变了。那种尖锐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低声哀求。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每当龟头在宫颈口画圈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深处越缩越紧,即将爆发。”别磨了……求你了……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妈。”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残忍,”你说什么?什么地方要坏了?说清楚。”

“你别逼我……你别逼我说……”她把脸完全埋进手臂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不要问我……”

“说。”他的龟头在宫颈口上重重地顶了一下,”不说我就一直磨。”

“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一顶让她脑子里又炸开一片白光。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子,”穴……穴里面……你别磨穴里面了……求你了……”

“穴里面。”他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意感,”我妈嘴里说出\'穴\'这个字了。真好听。”

然后他不再缓慢了。

他突然加速。从那种折磨人的缓慢碾磨陡然切换到疯狂的高速冲刺。双手把她的腰往后拉的同时胯部猛烈地向前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沉闷的”啪”声。两瓣臀肉在高速撞击下失控地颤抖弹跳,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淫液在极速抽插中被打成了浓稠的白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洒在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充斥了整间书房。混合着”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如野兽的喘息,混合着她再也压不住的、从紧咬的嘴唇缝隙间泄出来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啊……”

顾雪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大脑被那种从穴道深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完全淹没。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一块敏感区域都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放了一颗炸弹。

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内壁的肉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裹紧松开裹紧松开,像一张饥渴了五年的嘴在拼命吞咽一根塞不进去却又舍不得吐出来的东西。

“妈……你的骚穴在绞我……”林墨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破碎了,他的阴茎被那条疯狂收缩的穴道绞得快要失控,”你他妈的……夹得我好紧……你是想把我的鸡巴绞断吗……”

“我没有在夹……啊……我控制不了……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惊恐的音色——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快感堆积到极点时那种近乎疯狂的、尖锐的、失控的高亢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出现大幅度的不自主颤抖。

“你要高潮了。”林墨俯下身来,一只手从前面再次伸到她的胸下面,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晃动的巨乳,五指直接锁住了肿胀的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大片乳肉,掌心碾磨着那颗硬到发烫的乳头反复碾压。”我妈被我操到要高潮了。被你亲儿子的大鸡巴操得要射水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她的声音变成了嘶吼,但那个嘶吼的尾音在上扬、在颤抖、在拐出一个不由自主的婉转弧度,”我不会……我不会被你……我不可能……嗯……啊……”

林墨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身体从桌面上稍微拉了起来一点——上半身离开桌面大约二十度,让那两只G罩杯的巨乳从桌面上脱离出来,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

然后他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手掌从下方托住了那两只垂荡的巨乳中的一只,用力向上推,同时他的抽插从水平方向变成了从下往上的斜刺方向——龟头不再碾磨宫颈口,而是以一个锐利的角度直接戳刺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G点。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持续不断的尖叫,双手在桌面上乱抓,论文纸被抓得稀烂。

他的龟头正精准地、反复地、以极快的速度戳刺那块比周围组织稍微凸起一点的区域,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下腹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紧。

“不行了!!不要顶那里了!!要尿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正常说话的音调了,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逼出来的、濒临崩溃的尖锐嘶喊,”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妈。”林墨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档,腰臀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的左手抓着那只巨乳用力向上推、指尖掐紧肿胀的乳头,右手从她的大腿前侧绕过去,中指和食指精准地覆盖上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两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阴蒂上画圈搓揉。

“不要!!不要同时!!啊啊啊!!”

三重刺激。穴道深处的G点被龟头反复戳刺。阴蒂被手指高速搓揉。乳头被掌心碾压。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击。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幅度颤抖,膝盖一阵阵发软,如果不是书桌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穴道在以一种疯狂的、几乎抽筋般的频率痉挛收缩,内壁的肉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地绞紧、吸吮、裹缠那根侵入者。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发出的水声已经不是”噗嗤噗嗤”了,而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妈……你的穴……吸死我了……”林墨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阴茎被那条疯狂绞缩的骚穴吸吮得头皮发麻,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窜到龟头。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不规则、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钉进她的身体里。”妈……我要射了……射在你穴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射在里面!!”她在近乎失控的呻吟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哑到不成人声,”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来不及了……”

林墨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23厘米的粗大阴茎在那一瞬间深入到了极限——龟头直接抵上了宫颈口,将那个柔软的肉环向内顶开了一丝缝隙。

他的双手同时扣紧了她的腰,指尖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深红的印子。

然后他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射精。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大到像开了水龙头,直接灌入了她的宫颈口内侧。

那股精液的温度极高,灼烫的液体冲击在她宫壁的内膜上,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子宫的感觉清晰到让她浑身发抖。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第一次冲击到她宫壁的那个瞬间——顾雪晴的身体背叛了她。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不可挽回地背叛了她。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攀升到顶点的那种。

是突然的、爆炸性的、像一颗核弹在子宫深处引爆的那种。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时间猛烈地绷紧然后痉挛——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骨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腹部的肌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击中、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的穴肉以一种痉挛性的节律疯狂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从他的阴茎上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尖叫。

因为她在高潮袭来的前一秒,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上下牙合拢。嘴唇的软肉被咬在齿间。用力到她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那阵来势汹涌到几乎撕裂她的高潮。

全身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尾被拉上岸的鱼。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喷射出大量的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到从她和他交合的缝隙处飞溅出来,洒在了她的大腿上、桌腿上、他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

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从子宫的位置向全身扩散。

她的嘴唇上有血渗出来。

她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

而她的脑海里,在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之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被我儿子操到高潮了。”

“我被我儿子操到潮吹了。”

“我的身体……喜欢他的鸡巴。”

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无声地流淌下来,混着嘴角那一丝细小的血痕,滴落在满是揉皱论文纸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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