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

疼。

这是顾雪晴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来自下体的,而是来自太阳穴的。

一种钝重的、持续的、像是有人用橡皮锤在她的颅骨内壁上一下一下敲打的疼痛,伴随着胃部的翻涌和喉咙深处的干涩。

宿醉。

她在黑暗中眨了几下眼睛,睫毛沾着干涸的泪痕(那是沉睡中不自觉流出的生理性泪液),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但窗帘布料不够厚,九月底清晨六点半的天光已经透过缝隙和布料的纤维间隙渗了进来,在房间里弥漫出一种灰蒙蒙的、介于黑暗与光明之间的暧昧光线。

“几点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嘴唇干裂,舌头发苦,口腔里残留着红酒发酵后的酸涩味道。

她本能地想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身体从侧卧开始向仰卧的方向翻转。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下体。

一种湿黏的、凉丝丝的、像是有什么液体糊在皮肤上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会阴和臀缝之间。

不是汗。

汗是均匀的、薄的、会蒸发的。

这种湿黏是局部的、厚的、有一种胶质般的粘稠度,她的大腿在翻身时并拢了一下,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粘在一起,然后被拉开,那种感觉像是撕开一片贴在伤口上的纱布。

“什么东西……”她皱着眉头,太阳穴的疼痛让她的思维像是在泥沼里跋涉,每一个念头都需要花费双倍的力气才能浮出水面。

然后是第二种感觉。

酸胀。

从阴道口的位置传来的,一种钝钝的、持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过后留下的肿胀感。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深层的酸楚,像是跑完马拉松后大腿肌肉的那种酸,但位置是在她的两腿之间,在她身体最私密的那个部位。

“怎么回事……”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被子碰到了自己的耻骨上方,然后往下滑。

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内裤的布料。

是皮肤。

光滑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我的内裤呢?”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还在宿醉中昏沉的大脑,激起了第一圈涟漪。

她的手指从耻骨往下摸,经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区域,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大阴唇的表面也是湿的,那种黏腻的液体覆盖在皮肤上,已经半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困意在这一刻消退了三分。

她掀开被子。

灰蒙蒙的天光照进被子掀开后的空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衬衫还在,但扣子全开了,两片真丝衣襟从身体两侧敞开着,露出她的胸口和腹部。

G罩杯的乳房从衬衫的缝隙中暴露出来,乳头在清晨的凉意中微微挺立。

但她现在顾不上胸口,她的视线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耻骨上方的倒三角阴毛,落在了大腿上。

她的大腿内侧有痕迹。

白色的。

干涸的。

从靠近阴部的位置向大腿中段延伸,像是有什么液体从上方流下来,沿着皮肤的弧度蜿蜒而下,然后在半途干掉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略微泛黄的、不规则的流痕。

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是连续的线条,有的是断断续续的斑点,像是一幅被水渍毁掉的水彩画。

左腿内侧有三道。右腿内侧有五道。最长的一道从右侧大阴唇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长度超过十五厘米。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色痕迹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红,是变白。那种血液从面部迅速撤退的、从脸颊到嘴唇到额头全部失去血色的、像是一张被漂白了的宣纸一样的惨白。

“这是……”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尖锐,”这是什么……”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三十九岁了。她结婚十九年。她和丈夫有过无数次性生活。她太清楚这种白色的、干涸后会略微泛黄的、带有特殊腥味的液体是什么了。

精液。

干涸的精液。

在她的大腿上。

“不……”她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太阳穴的疼痛瞬间加剧了三倍,眼前发黑了一秒钟,胃里的酸液涌到了喉咙口,她用力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手掌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掌心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漉漉的区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按着的位置。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斑,面积比她的两个巴掌加起来还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开始干燥颜色变浅,但中心区域仍然是湿的,布料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不不不不不……”她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的脚踝上,蕾丝的边缘卷成了一圈细细的绳状物,缠在她的踝骨周围,裆部朝上。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液体浸透后干燥留下的水渍,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谁……”这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颤音,”谁动了我……”

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蕾丝布料在她的拳头中被揉成了一团。然后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连接的主卫浴室,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仓皇的、逃命般的急迫。

她推开浴室的门,摸到墙上的开关,日光灯管”嗡”的一声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照得每一块瓷砖、每一个镜面都泛出冷冰冰的白光。

她在马桶前站了两秒钟,然后坐了下去。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通过马桶坐圈传上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真丝衬衫还挂在身上,扣子全开,两片衣襟从身体两侧垂下来,G罩杯的巨乳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乳头因为凉意而完全挺立,深粉红色的,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

她把双腿分开。

分开的动作让阴道口的酸胀感瞬间加剧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痛……”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右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大阴唇是肿的。

左右两侧的大阴唇都比正常状态肿胀了一圈,肉感的表面绷得紧紧的,手指按上去有一种充血后的弹性,像是被蜜蜂蛰过的皮肤。

“怎么会肿……”她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滑向内侧,触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

小阴唇也是肿的,薄而精致的唇瓣变得厚了一倍,颜色从正常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

她的手指继续向中间移动,碰到了阴道口。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阴道口是肿的,严重地肿。

穴口周围的组织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表面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和周围正常皮肤的浅粉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刚碰到穴口的边缘,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就从接触点传来,像是碰到了一块擦伤的伤口。

“红肿……这里红肿了……”她的声音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为什么会红肿……除非……除非被……”

她不敢把那个词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钟,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指尖刚没入穴口不到一厘米,她就感觉到了。

阴道内壁的触感不对。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五年没有性生活,但她每隔几天就会在深夜用手指自慰,她知道自己阴道内壁的正常触感是什么样的:光滑的、紧致的、带有均匀的细小褶皱的。

但现在她的手指碰到的内壁是粗糙的、肿胀的、褶皱被撑开后又回缩形成的不规则纹理,像是一面被揉皱了又展开的丝绸。

“被摩擦过……”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这里面被什么东西摩擦过……反复摩擦过……”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她碰到了液体。

不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她分辨得出来。

她自己的爱液是稀薄的、透明的、带有轻微黏性的。

但她的手指碰到的液体是浓稠的、半透明的、有一种蛋清般的胶质感,温度比体温略低(因为已经在阴道里存放了数个小时),量很大,她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指尖周围全是这种黏腻的液体。

她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看。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满了液体,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微微泛光的浓稠液体,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精液。

这一次她确认了。

百分之百确认了。

不是任何其他液体。

不是阴道分泌物。

不是宫颈黏液。

不是什么该死的别的东西。

这就是精液。

男人的精液。

射在她的阴道里的。

射了很多。

多到几个小时后还能从里面掏出这么浓稠的一坨。

“不……”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手指上的精液在颤抖中被甩落了一小滴,掉在她的大腿上。

她盯着那滴精液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瞳孔在放大。

“有人……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来的,”射在了我里面……”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衬衫的衣摆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的声音从掌心后面传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她强迫自己回忆。

大脑在宿醉的剧烈头痛中艰难地运转,像一台进了水的电脑,每读取一段记忆都伴随着卡顿和杂音。

“红酒……”她抓住了第一个碎片,”建国买了红酒……说庆祝新学期……对……在餐厅里……牛排……蜡烛……他倒了酒……我喝了……一杯……两杯……三杯?我喝了几杯?”

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酒很好喝,入口顺滑,果香浓郁,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那天心情不错,就多喝了几口。然后就……

“然后就头晕……”她继续努力回忆,”很晕……比平时喝酒要晕得多……我的酒量不好,但也不至于两三杯就晕成那样……腿软……眼前发花……然后……有人扶我上楼……”

有人扶她上楼。

“是谁扶的?”她问自己,声音尖锐了一度,”是建国?还是……小墨?”

她想不起来。

那段记忆像是被橡皮擦擦过的铅笔字,只剩下模糊的灰色痕迹。

她记得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有一个肩膀让她靠着,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她听不清那个声音说了什么,也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

“然后我就躺到了床上……”她的回忆在这里变成了一片完全的黑暗,像是一段被剪掉的胶片,前一帧是她躺在床上感觉到柔软的枕头贴着后脑勺,后一帧就是刚才醒来时太阳穴的疼痛。

中间什么都没有。

空白。

彻底的空白。

“在这段空白里……”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瞪着浴室对面的白色瓷砖墙,眼神空洞,”有人脱了我的内裤……掰开了我的腿……把那个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操了我……射在了我的子宫里……然后离开了……”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吓人,像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件。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是建国吗?”她问出了第一个名字。

然后她自己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的语气笃定但苦涩,”他已经五年了。五年没有硬过。我试过多少次。穿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换衣服。主动去碰他。都没有用。他的那个东西……像一条死了的虫子一样软趴趴地挂在那里,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他怎么可能突然就行了?”

“而且……”她的手又伸向了两腿之间,手指碰了碰肿胀的穴口,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了口气,”这种程度的红肿……不是一般尺寸能弄出来的。建国年轻的时候……勃起也就十三四厘米……能把我弄成这样?不可能。把我弄成这样的东西……一定很大。很粗。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说到”很大””很粗”这两个词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用一种近乎分析的语气讨论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的尺寸,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干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是谁?”她再次问自己,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恐惧,”如果不是建国……那昨晚还有谁在这个家里?”

答案在她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就被她拍了回去。

“不。”她说,声音短促而决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别往那个方向想。你疯了吗?”

她站了起来,马桶坐圈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痕,那是她坐着的时候从阴道口继续渗出的液体留下的。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一次,两次,三次,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溅在真丝衬衫的前襟上,浸出几个深色的水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到了极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被水打湿了;琥珀色的桃花眼布满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是宿醉和睡眠质量差留下的痕迹;樱花粉色的嘴唇干裂起皮,下唇上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红色齿痕;真丝衬衫完全敞开,G罩杯的巨乳一览无余,乳头在凉意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深粉红色的樱桃。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五秒钟。

“你被人操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残忍,”在你自己的床上。在你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时候。有人脱了你的内裤。掰开了你的腿。把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插进了你的穴里。操了你。射在了你的子宫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被人操了。”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同样空洞的眼神看着她。

“你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她继续说,声音开始颤抖,”你连被谁操了都不知道。”

她的指甲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昨晚……”她再次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搜索那段空白的记忆,”建国是什么时候走的?他说要值早班……他是在我喝醉之前走的还是之后走的?是他扶我上楼的还是……”

她的回忆在”扶我上楼”这个节点上产生了一个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是水中倒影一样晃动的画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贴在她腰侧的位置,隔着真丝衬衫的薄布料,手掌的温度传过来,比她的体温要高一些。

“那只手……”她皱着眉头努力辨认,”是建国的手?建国的手……建国的手是什么样的?方的。厚的。指甲剪得很短。常年洗手消毒皮肤有点粗糙。但昨晚搂着我腰的那只手……”

画面太模糊了。她什么都分辨不出来。酒精和那种异常的困意(她不知道酒里被加了助眠成分)把她的记忆碾碎成了一堆无法拼合的碎片。

“有没有可能……”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是外面进来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趁我们家没锁门闯进来了?”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别墅区有门禁。有保安巡逻。大门有密码锁。窗户都关着。不可能有外人闯进来。”

“那就只剩下……”她的思维像一条被高墙围住的河流,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了,只剩下一个她拼命不想面对的出口,”昨晚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建国走了之后。只有我和……”

“不!”她猛地拍了一下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化妆瓶被震得晃了一下,”不可能!他才十八岁!他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做那种事!他是我生的!我亲手养大的!他那么乖!那么懂事!他怎么可能对我……”

她的声音在”对我”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喉咙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不是真的有手掐她,是恐惧。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的、冰冷的、像蛇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爬的恐惧,爬过她的后腰,爬过她的肩胛骨,爬过她的后颈,最终盘踞在她的后脑勺,在那里盘成一团,用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的头皮。

“不。”她再次说,语气比刚才弱了很多,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能怀疑自己的儿子。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一定有别的解释。一定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颤抖地蹲了下去,蹲在洗手台前的地面上,后背靠着柜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真丝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锁骨的弧线。

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

“想想……冷静下来想想……”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强忍的哭腔,”也许是建国。也许他昨晚突然好了。酒精的作用。红酒能壮阳。我在哪篇文章里看到过。红酒里的白藜芦醇有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也许他喝了酒之后突然能勃起了。然后他看到我醉了躺在床上……他忍了五年……他也是男人……他也有需求……也许他没忍住……”

她在为自己构建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一块一块地往上垒,像在暴风雨中用纸牌搭房子。

“但是……”纸牌房子在下一秒就开始摇晃,”建国说他要去值早班……他走了……他开车走了……我记得我听到了车库门打开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他走了之后我才……”

她才什么?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车库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也许他没走。”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许他假装走了。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然后他发现我醉了……不对……这说不通……他为什么要假装走?而且就算他回来了,他的那个东西……那个七厘米的软虫子……怎么可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手再次伸向两腿之间,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的边缘,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缩了一下手。

“这种程度的红肿……”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诉说,”只有很大的东西……进出很多次……持续很长时间……才会造成。建国就算能勃起……也就十一厘米。十一厘米……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而且他的持久力……以前正常的时候也就七八分钟。七八分钟……也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

“那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蹲在浴室的地面上,抱着膝盖,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温热的、黏腻的,一滴一滴地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嗒嗒”声。

那是还在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多到几个小时后还在往外流。多到她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那么多……”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栗,不仅仅是恐惧的颤栗,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她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射了那么多……正常男人一次能射那么多吗?建国以前……最多也就一点点……一小股……有时候都看不出来……但这个人……射了这么多……流了一整夜还在流……”

她的阴道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缩。

就一次。只有一次。持续不到零点五秒。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脸在那零点五秒内从惨白变成了绯红,然后又迅速变回惨白。

“你他妈在干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玻璃碎裂,”你被人侵犯了!你被人在昏迷的时候强奸了!你的穴被操肿了!你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不知道谁的精液!你现在应该恐惧!应该愤怒!应该报警!你的身体在干什么?!你的穴为什么在收缩?!你是不是变态?!”

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到几乎出血。

五年。

五年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的阴道,在昨晚被一根未知的、巨大的、粗长的肉棒贯穿了。

她的意识不记得,但她的身体记得。

阴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记得被撑开的感觉。

子宫颈记得被顶撞的感觉。

阴蒂记得被碾压的感觉。

整个阴道的神经末梢都记得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压力、热度。

她的身体在回味。

而她的大脑在尖叫。

“不许想。”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拧了一下,尖锐的疼痛从皮肤表面传来,暂时压制住了阴道深处那股隐隐的、不合时宜的酥麻,”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是谁做的。你需要一个答案。”

她松开掐着大腿的手,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指甲印。

“建国。”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再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先问建国。问他昨晚几点走的。有没有回来过。问他的时候看他的反应。他是我丈夫。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可能完全不露破绽。”

“然后……”她的目光从镜子里移开,落在了浴室门的方向,门的那一边是卧室,卧室的那一边是走廊,走廊的那一边是……

是儿子的房间。

“不。”她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钉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不要想他。不要往那个方向想。那是你儿子。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你亲手给他洗过澡换过尿布的儿子。他不可能。他不可能。”

但她的大脑在说”不可能”的时候,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次。

比上一次更明显。

比上一次更持久。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击着白色的陶瓷洗手盆,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一条小河在她脚边流过。

她在水声中站了很久。

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流到膝盖。

流到小腿。

最终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赤裸的脚边汇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乳白色的小水洼。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水洼,看了很长时间。

“是谁?”

这个问题从她的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问一个问题了,更像是在发出一声叹息,一声求救,一声从三十九年的人生教养和道德体系的最深处挤出来的、绝望的、无力的呻吟。

昨晚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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