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在整夜的煎熬中再次硬得发疼

他必须动起来。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还跪在床上,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膝盖陷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床单里。

他的视线钉在母亲的穴口上,白色的浓稠液体还在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里缓缓往外流,沿着她的会阴淌过大腿内侧,汇进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湿斑。

“动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是沙哑的、急促的、带着一种快要窒息的紧迫感,”你他妈倒是动啊。你不能就这么跪在这看着。她随时可能醒。你得收拾。你得把这些东西收拾掉。”

他的手还在抖,但他强迫自己伸出手去。

先是衬衫。

他的手指捏住母亲真丝家居衬衫的左侧衣襟,那片轻薄的布料从她身体两侧完全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仍然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深粉红色的,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把左侧衣襟拉过来覆盖住她的左乳,然后是右侧。

他没有去扣扣子,他的手指抖得根本捏不住那些光滑的珍珠扣,而且他怕动作太大把她弄醒。

他只是把两片衣襟合拢,让布料自然地搭在她的胸口上。

“扣子……算了……她醒了会以为是自己睡觉的时候蹭开的……”他在心里飞速盘算,”衬衫没问题……问题是下面……”

下面。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真丝阔腿裤在之前被她自己蹬掉了,现在揉成一团搁在床脚。白色蕾丝内裤在床头柜上。

“内裤……”他盯着床头柜上那团白色蕾丝,”得给她穿回去吗?不行……穿不回去……她的穴口还在流东西……穿上去立刻就会湿透……而且她现在这个姿势……俯卧……我怎么给她穿内裤……得翻身……翻身她可能会醒……”

他的大脑在恐惧的高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每一个选项都在被快速评估和否决。

“裤子也一样……穿不回去……那就……不穿?她会不会觉得奇怪?不会……她喝醉了……她自己蹬掉的裤子……她可能会以为自己睡觉热把裤子蹬了……内裤也是自己脱的……对……她会这么以为的……”

他把真丝阔腿裤从床脚捡起来,叠了一下,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犹豫了一秒钟,把床头柜上的白色蕾丝内裤也拿过来,叠好,放在裤子上面。

“这样……看起来像是她自己脱了放在椅子上的……对……”

然后是被子。

他把薄被从床的另一侧拉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被子盖上去的瞬间,她的裸露身体消失在白色的被面之下,那些精液、那个红肿的穴口、那个淡红的掌印、那些大腿内侧的液体痕迹,全部被遮住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床单上的湿斑盖不住,它在她身下,被子盖在上面只会让湿斑的位置更加明确。

“床单……”他咬着牙,”换不了……她躺在上面……我没法换……只能指望她醒了以后以为是自己出汗了……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她会闻到味道。”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太阳穴,”精液的味道。她会闻到的。她是成年女人。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的胃又开始翻搅了。

“走。”他在心里说,声音变成了近乎命令的语气,”现在就走。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运气。走。回你的房间。”

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没有穿,攥在手里。

他现在的状态是全裸的,T恤还穿在身上但被汗水浸透了,下半身什么都没有,他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疲软状态下仍然有十五厘米长,表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脏兮兮的。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安静地躺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一小截后颈,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妈……对不起……”

这句话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然后被他自己掐断了。他关掉床头灯,拉上门,赤脚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暗,感应灯在他经过时亮起来,惨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像是怕被什么人看见。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家庭合影,他、母亲、父亲,三个人在海边,三个人在游乐园,三个人在餐厅,每一张照片里的母亲都在笑,温柔的、知性的、毫无防备的笑。

他没有看那些照片。他加快脚步走过走廊,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进去之后反手把门锁上。

“咔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靠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门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肉棒。

十五厘米的疲软肉棒垂在两腿之间,龟头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已经开始干涸的白色薄膜,那是精液干燥后的残留物,在龟头的褶皱和冠状沟的缝隙里尤其明显,像是一层白色的粉霜。

柱身上的情况更加触目惊心,从根部到龟头,整根肉棒的表面都沾满了液体的痕迹,有白色的精液、有透明的淫液、有两者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的黏稠物,这些液体有的已经半干呈现出一种胶状的质感,有的还保持着湿润状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阴毛也是湿的,卷曲的黑色毛发被液体打湿后贴在耻骨的皮肤上,有几根阴毛上挂着白色的小液珠,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只不过这些”露水”是他射在母亲体内后溢出来沾到自己身上的精液。

他的阴囊表面也有液体痕迹,两颗睾丸的皮肤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液体流痕,那是性交过程中从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沿着他的会阴流到阴囊上留下的。

“这是她的……”他盯着自己肉棒上的那些液体痕迹,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白色的是我的精液……透明的是她的水……混在一起的……是我和她的……我和我妈的……”

他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液涌上喉咙,他用力咽了回去。

“洗掉。”他推开门板,朝自己卧室的独立卫生间走去,”必须洗掉。”

他拧开花洒,没有等水变热,冰凉的水柱直接浇在他的头顶上。

他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但他没有调水温,他需要这种冷,需要这种刺激来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冲掉。

他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在手掌里,开始搓洗自己的肉棒。

他的手指裹着白色的泡沫在龟头表面反复搓揉,冠状沟的缝隙、马眼的周围、包皮的褶皱,每一个可能残留液体的角落都被他用力地搓了一遍又一遍。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沐浴露泡沫的作用下被乳化成了一种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搓,搓柱身,搓阴囊,搓阴毛,搓大腿内侧,搓耻骨上方的皮肤,搓会阴,搓每一寸可能沾到她体液的皮肤。

他搓得很用力,指甲划过皮肤时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抓痕,这些抓痕在冷水的冲刷下很快变成了红色。

“洗不掉。”他的手停在肉棒上,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溅成水花,”味道洗掉了。液体洗掉了。但是那种感觉洗不掉。她里面的感觉。热的。紧的。湿的。一层一层裹着我的。吸着我的。不让我出来的。洗不掉。”

他把额头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他发烫的额头,温差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的穴……”他闭上眼睛,但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那种阻力……然后突然就被吸进去了……里面全是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有一百只手在同时摸我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包住了……每一寸都被揉着……”

“停。”他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瓷砖墙,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别想了。别他妈想了。”

他又搓了五分钟,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发红发烫,和冷水形成了一种矛盾的温度对比。他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住腰,走出浴室。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他的手机在书桌上亮了一下,是赵勇发来的消息。

“墨哥,论坛那个大屌攻略者更新了,又攻略了一个瑜伽教练,牛逼啊[捂脸]”

他没有回。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是干净的,床单是干净的,被子是干净的,枕头是干净的,一切都和他出门前一模一样。但他坐在这张干净的床上,却觉得自己是脏的。

他的浴巾裹在腰间,下面什么都没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肉棒在浴巾下面安静地垂着,刚洗完澡的皮肤干净、光滑、没有任何液体残留,看起来和今天早上起床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它不一样了。

“这根东西……”他的手隔着浴巾碰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半个小时前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在我妈的身体里面……在她的穴里面……射了……全射在里面了……”

他把手缩回来,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如果她明天醒了……”他的思维开始进入一个无限循环的焦虑模式,”她会发现什么?她会发现下体不舒服。对。她的穴口被我操肿了。她会发现大腿上有干掉的液体。她会发现床单上有湿斑。她会发现衣服扣子全开了。她会发现内裤和裤子被叠好放在椅子上而不是穿在身上。”

“她会怎么想?”

“她会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会回忆……她记得什么?她喝了酒。她被扶上楼。她躺到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他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一颗救命的药丸,”她不记得。她喝醉了。爸还在酒里加了东西。她不可能记得。”

“但是她的身体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冒出来,更冷静、更残酷、更接近事实的声音,”她的穴口是肿的。她的阴道里有精液。她是大学副教授,不是傻子。她会知道自己被人操了。”

“但她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声音急切地反驳,”昨晚只有我和她在家。但她不知道。她喝醉了。她不知道爸什么时候走的。她可能以为是爸操的她。”

“爸阳痿五年了。她知道。”

“但她喝醉了。人喝醉了判断力会下降。她可能会想,也许是建国突然好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恢复了?她会往这个方向想的。因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因为她不可能想到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母亲会往那个方向想。”

“除非她看到了证据。”

“什么证据?”

“你射在她里面的精液量。”冷静的声音说,”你射了将近二十毫升。你爸阳痿五年,即便勉强勃起也只能射出一点点。她如果发现自己体内有大量精液,她会知道这不是她丈夫干的。”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操……”他低下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用力按着头皮,”我为什么要射在里面……为什么不拔出来射……”

“因为她的穴不让你出来。”记忆毫不留情地回答他,”你试过拔的。你退到了穴口。但她的穴在那一刻突然收紧了。把你锁住了。吸住了。你拔不出来。然后你就射了。”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中以高清慢速回放:龟头退到穴口,括约肌猛然箍紧,他的腰向后挣扎但挣脱不了,然后射精开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冲击在阴道壁上,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轻轻痉挛……

“停!”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掌心和大腿肌肉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刺痛从皮肤表面传进来,暂时打断了回忆的画面。

但只是暂时的。

画面在三秒钟后重新浮现,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带着触觉和温度和气味:她的阴道壁在高潮时的高频颤动,像一千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搓揉他的龟头;她的子宫在吸精时的深沉收缩,像一张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吮吸;她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那声悠长呻吟,持续了六秒钟,音调起伏如波浪;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的样子,十根脚趾扣在一起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她高潮后安详的面容,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他的肉棒动了。

就在他坐在自己干净的床上、裹着浴巾、双手抱头、脑子里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开始充血。

“不……”他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从耻骨深处涌上来的热流,血液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灌注进海绵体,肉棒的体积在膨胀,从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增长,浴巾被顶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不要硬……求你了……别硬……”他在心里对自己的肉棒说,语气近乎哀求,”我刚才做了那种事……我操了我妈……我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你现在不能硬……你硬了说明什么……说明我还想……不……我不想……我不能想……”

但肉棒不听他的。

肉棒从来不听大脑的。尤其是在大脑正在播放高清色情画面的时候。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浴巾被顶到了极限,布料绷得紧紧的,勃起的肉棒在浴巾下面形成了一根清晰的、斜向上方的柱状凸起,龟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毛巾布料隐约可见,硕大的、圆钝的、像一个拳头。

二十一厘米,二十二厘米,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

浴巾的系结在肉棒的顶力下松脱了,毛巾从腰间滑落,堆在他的大腿两侧,他的肉棒像一根旗杆一样笔直地竖在他的胯间,二十三厘米,硬如铁棒,龟头朝向天花板,紫红色的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锐利如刀刃,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蜿蜒盘绕,像是一幅用血管画成的地图。

刚洗完澡的肉棒是干净的,没有任何液体残留,但它的形状、它的尺寸、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和二十分钟前埋在母亲体内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他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眼神复杂到无法描述,里面有愤怒、有厌恶、有无奈、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你刚从她身体里出来……你刚在她子宫里射了那么多……你还硬……你还能硬……你是畜生吗……”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质问。

那是心跳引起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会泵送一波血液进入海绵体,让肉棒产生一次微小的弹跳。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手指在距离柱身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肉棒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量,勃起时的体温比正常皮肤高出一到两度,热量辐射到他的指尖上,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不。”他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按在膝盖上,”不能撸。如果我现在撸了……如果我对着刚才的画面撸了……那就说明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精的错……不是失控……那就说明我就是想操她……我就是想操我妈……”

这个逻辑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可怕。

刚才在母亲卧室里的行为,他还可以用”一时冲动””酒精影响””她的身体太诱惑”这些理由来给自己开脱,虽然这些理由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但如果他现在,在清醒的状态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母亲的画面自慰到射精,那他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了。

“那就不撸。”他对自己说,”就让它硬着。硬一会儿就会软下去。不理它。”

他把浴巾重新裹好,虽然勃起的肉棒让浴巾根本包不住,龟头从浴巾的上缘探出来,像一个紫红色的蘑菇从白色的布料中冒出头。

他不管了,他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头枕在枕头上,眼睛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

他看到的是母亲仰卧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到八十度时的画面。

那片粉嫩的、湿润的、散发着体香和骚味的秘密地带,大阴唇饱满如两瓣软肉,小阴唇薄而精致呈浅粉色,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阴道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别想了……”他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更糟。

画面变成了全屏的、环绕的、带着杜比全景声的沉浸式回放。

他看到自己扶着肉棒抵住穴口的画面,龟头的紫红色和穴口的浅粉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朵粗暴的花试图挤进一朵精致的花蕊。

然后他的腰缓缓前推,龟头挤开穴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厘米到两厘米到三厘米到最终完全吞入,穴口的皮肤在龟头最粗的部分经过时被拉伸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网络。

他听到了插入时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噗嗤”一声,像是一只手插进了一罐浓稠的蜂蜜。

他感觉到了阴道壁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有无数细小褶皱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一只微型的手在轻轻地握他、揉他、吸他。

他闻到了那种气味,栀子花沐浴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甜腻中带着微酸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操……”他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为什么闭上眼就是这些……为什么停不下来……”

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硬得发疼,龟头充血到了极限,表面的皮肤绷得像一面鼓,稍微碰一下就会产生一阵电击般的快感。

马眼的缝隙里开始渗出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溢出,在龟头的顶端形成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液珠,液珠越来越大,最终因为重力的作用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积聚起来。

他的身体在要求他抚慰它。

他的大脑在要求他停下来。

两个指令同时发出,同等强度,方向相反,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是不是……疯了?”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空洞得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我操了我妈。我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然后我的鸡巴又硬了。因为我在想刚才的事。我在想我妈的穴。我在想我妈的穴夹我鸡巴的感觉。我是不是疯了?”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他翻了个身,侧躺,面朝墙壁。

勃起的肉棒被压在身体和床垫之间,龟头隔着浴巾蹭在床单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他的腰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别蹭……”他立刻翻回仰卧的姿势,”蹭了就等于撸了……不能撸……”

他再次瞪着天花板。

时间过得极慢。

他的手机在书桌上又亮了一下,他没有去看。可能是赵勇的追加消息,可能是班级群的通知,可能是什么都不重要的东西。

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另一种声音,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隐秘的、更危险的、他拼命想压下去却压不住的声音。

“她的穴……真的好紧……”

“闭嘴。”

“五年没被操过……难怪那么紧……那么湿……水多到流出来……”

“闭嘴。”

“她高潮的时候……穴在抖……像触电一样……把我的鸡巴绞得死紧……那种感觉……手和飞机杯完全比不了……差一百倍都不止……”

“闭嘴!”

“她的呻吟……那声\'啊啊啊\'……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六秒钟……像唱歌一样……好听……太他妈好听了……”

“我说闭嘴!”他用力拍了一下床垫,弹簧在掌心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但那个声音不闭嘴,它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拿着扩音器播放。

“你想再来一次。”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想。你的鸡巴知道。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你想再把它插进她的穴里。你想再感受那种被一百只手同时揉捏的感觉。你想再听她叫。你想再射在她里面。你想。你想。你想。”

“我不想。”他的声音在颤抖,”她是我妈。”

“她是你妈。”那个声音同意了,”她也是你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她的穴是你的鸡巴进过的第一个穴。你的第一次射精给了她的子宫。你觉得你忘得掉吗?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忘掉今晚的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忘不掉。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

阴道壁层层包裹上来的那一刻。

顶到最深处感觉到宫颈的那一刻。

她在沉睡中呻吟的每一个音符。

她的穴在高潮时颤抖的每一次频率。

她的子宫吸吮他精液时的每一次收缩。

全部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比任何记忆都深,比任何知识都牢,比任何信仰都坚定。

他的肉棒在这些记忆的轰炸下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持续渗出前列腺液,浴巾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斑。

他的右手又抬了起来。

这一次,手指没有停在五厘米外。它们继续前进,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防线,指尖碰到了柱身的表面。

滚烫的。硬得像石头。表面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五根手指缓缓合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热的。粗的。硬的。和半小时前握着它对准母亲穴口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撸。”他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自欺欺人的虚弱,”我只是握着。不动。握着不算撸。我只是……需要握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确实没有动。

五根手指握着二十三厘米的勃起肉棒,一动不动,像是握着一根铁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每一次心跳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处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流过他的手指缝隙、滴落在浴巾上。

他就这样握着,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窗外的虫鸣从密集变得稀疏,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的公路上驶过,引擎声在夜色中拉成一条长线然后消失。

别墅区里的其他人家都已经熄了灯,只有他的房间里,台灯还亮着,他还醒着,他的手还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肉棒。

凌晨两点。

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消退了,硬度从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八十,再降到百分之六十,柱身的直径在缩小,但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像一根被抽掉了一半气的充气柱。

他的手仍然握着它,手指随着直径的缩小而收紧,保持着恒定的握力。

凌晨三点。

肉棒彻底软了下来,恢复到了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柔软地垂在他的手掌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掌心里留下了一道被握出来的红色压痕。

他以为可以睡了。

但他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又来了。

这一次是后入位的画面。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下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剧烈颤抖,穴口被他的粗大肉棒撑到了极限,小阴唇外翻成两片肿胀的肉瓣,白色的淫浆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肉棒又硬了。

从疲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操你妈的……”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胯间再次竖起来的肉棒,用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讽刺到极点的脏话。

他的右手再次伸了过去,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握住了柱身。

“不撸。”他重复这句话,像念咒一样,”只是握着。不撸。”

凌晨四点。

凌晨五点。

窗帘的缝隙里开始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色光亮,天快亮了。九月底的滨城,日出时间大约在五点五十分左右,天际线会在五点半前后开始泛白。

他一秒钟都没有睡。

七个半小时,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操母亲的画面,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拉锯,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横跳,在”她是我妈”和”她的穴太他妈爽了”之间无限循环。

他的肉棒在这七个半小时里软了两次,硬了三次。

每一次勃起都是被脑海中的画面触发的,每一次疲软都是因为身体的疲劳暂时压过了精神的亢奋,但每一次疲软之后,只要他一闭眼,画面就会卷土重来,然后肉棒就会再次充血勃起。

此刻,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窗帘缝隙里的光线从灰色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他的肉棒正处于第三次勃起的状态,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表面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紫色的深红,马眼的缝隙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浴巾上洇出了好几块大小不一的湿斑。

他的右手握着它。

没有撸。

一整夜,他没有撸过一次。

他的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但手指始终没有做出任何上下滑动的动作。

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他在这个夜晚唯一守住的一条线。

他不知道这条线还能守多久。

他只知道,天快亮了。

母亲快醒了。

而他的肉棒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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