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的手掌隔着真丝触到了母亲腰间那片滚烫的柔软

20:47。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二楼的声音很模糊。

花洒已经关了,浴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卧室里有轻微的走动声。

他分辨不出那是母亲的脚步还是父亲的脚步,或者两个人都在动。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二楼传来开门的声音。脚步声沿着走廊移动,到了楼梯口,开始往下走。

是母亲。

他从脚步声的节奏就听出来了。

母亲走路的频率比父亲快,步幅比父亲小,脚落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也比父亲轻。

这些细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但他确实记住了。

顾雪晴出现在楼梯的拐角处。

她换了衣服。

不是下午那件浅米色针织开衫和阔腿裤了。

洗完澡后她换了一件家居服。

浅灰色的真丝面料,上衣是宽松的衬衫款式,扣子扣到第三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

下面是同色系的真丝阔腿长裤,裤脚垂到脚踝,走路的时候面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

她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脖颈的皮肤上,水汽还在发丝间若有若无地蒸腾。

脸上的绯红没有因为洗澡而褪去,反而因为热水的作用变得更深了一些,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没有穿内衣。

林墨在她走下最后三级台阶的时候看出来的。

真丝面料太薄了,薄到几乎没有遮挡的功能。

她每走一步,那对G罩杯的巨大乳房就在宽松的衬衫里面晃动一下,乳肉的重量带动面料产生一个微小的时间差,衬衫的轮廓在她停步的瞬间还在继续摆动。

而在面料贴合身体的那些角度,两颗乳头的凸起清晰得像是隔着一层蝉翼。

林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强行拉到了她的脸上。

“妈,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他为此感到一丝庆幸。

“手机忘在餐桌上了。”顾雪晴走到餐桌旁,弯腰去拿她的手机。

弯腰的动作让真丝衬衫的领口向前垂落,从林墨的角度,如果他的视线再偏两厘米,就能看到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没有偏那两厘米。不是不想。是不敢。

顾雪晴拿起手机,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揣进裤子口袋里。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茶几上那个还没收走的芝士碟子上。

“芝士还没吃?”她说。

“没。爸切了三块,一块都没动。”

“浪费了。”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一块芝士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这个配酒才好吃。干吃太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酒后特有的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人撒娇。

林建国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谁在说配酒?”

他也下来了。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黑色家居短裤,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妻子和儿子,然后走向餐桌。

“我还以为你睡了。”他对顾雪晴说。

“下来拿手机。”顾雪晴靠在沙发靠背上,把一条腿盘了起来,真丝裤腿滑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和小腿。”你不是说要早睡吗?”

“睡不着。”林建国在餐桌旁站了一下,手指在那个醒酒器上轻轻敲了两下,”还有点酒,倒掉可惜了。”

“你喝呗。”

“我明天要开车去医院,不能喝太多。”林建国拿起醒酒器,晃了晃,里面大概还有一杯多的量,”你要不要再来一点?配芝士。”

“不了吧……”顾雪晴的语气犹豫了一下,”我已经有点晕了。”

“就最后一点。”林建国已经从餐桌上拿起她的高脚杯,把醒酒器里剩下的酒全部倒了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杯。”倒完了,不浪费。你慢慢喝。”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到顾雪晴面前。

顾雪晴看着那杯酒,叹了口气。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接过杯子,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从来没见你这么殷勤过。”

“难得买一次好酒,不喝完浪费。”林建国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明天醒酒器洗起来也麻烦。”

“就知道找借口。”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她现在喝酒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推辞和矜持。

酒精把她性格里那层端庄知性的外壳软化了,露出了下面那个更放松、更随性、更容易被取悦的女人。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沙发扶手上的皮革。

盘起来的那条腿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缩又伸展,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墨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距离母亲大约六十厘米。

六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热水浴之后皮肤散发的温热气息。

这种味道比下午在餐桌上闻到的更浓、更近、更具侵略性。

因为她刚洗完澡,毛孔张开,体温升高,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释放着属于她身体的信息素。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

从上一章结尾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二十三厘米,此刻再次充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内裤的面料,前液把那块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把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小墨,你也吃块芝士。”顾雪晴把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不了,我不太喜欢吃这个。”

“挑食。”她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因为酒意而变得格外柔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

她自己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眼有多要命。

林建国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他的姿势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看起来像是在浏览新闻或者工作群的消息。

“对了,雪晴。”他头也不抬地说,”你们学院那个新来的博士后,叫什么来着?上次你提过一嘴。”

“谁?陈思远?”

“对,就他。怎么样?能力行不行?”

“还行吧,论文发得不少,就是讲课差点意思。”顾雪晴喝了口酒,”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今天在医院碰到他导师了,聊了两句。说这个学生挺优秀的,让我关照关照。”

“关照什么?他又不是我们骨科的。”

“人家导师跟我是大学同学嘛。面子上的事。”林建国笑了笑,”你在学院里多照应他一下就行了。”

“行,知道了。”顾雪晴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酒。杯子里的酒液已经下去了一半。

林墨坐在旁边听着父母的对话,手指在抱枕的边缘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陈思远。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一个新来的博士后。母亲的同事。父亲让母亲”多照应”他。

一股微妙的不适感从他胸口升起来。

不是针对父亲,也不是针对那个他从未见过的陈思远。

是一种更模糊的、更本能的东西。

像是一只动物听到自己领地边缘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

他把这种不适感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妈,你头发还是湿的。”他说。

顾雪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还有些潮。

“懒得吹了。”她说,”太长了,吹干要好久。”

“不吹干会头疼的。”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你听你儿子的。”林建国插了一句,”湿着头发吹空调容易感冒。”

“你们爷俩今天怎么都这么啰嗦。”顾雪晴笑着抱怨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任何不耐烦。

她靠在沙发上,仰起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了。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腕明显地晃了一下。杯底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磕出了一声脆响,比正常放杯子的力度重了不少。

“哎呀。”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确认没有碎,然后用手背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不行了,真的晕了。”

“喝多少了?”林建国问。

“三杯……吧?记不清了。”顾雪晴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像是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每个字都要多花半秒才能完整地吐出来,”你倒的,你不记得吗?”

“差不多三杯。”林建国放下手机,站起来,”行了,别坐了,上去睡吧。我扶你。”

他走到顾雪晴面前,伸出手。

顾雪晴握住他的手,试图站起来。她的重心在离开沙发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茶几的边缘才稳住。

“慢点慢点。”林建国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扶了起来。

顾雪晴站直了,但身体还在微微摇晃,像是一棵被风吹动的柳树。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前方。

“走吧。”林建国搂着她的腰,带她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了三步。

林建国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是电话铃声。那种急促的、标准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建国的脚步停了。他皱了皱眉,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医院的。”他说。

顾雪晴靠在他身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林建国接起电话,声音压低了一些:“喂?……嗯,我是。……什么?凝血酶原时间多少?……17.8?比昨天高了?……INR呢?……1.6。行,我知道了。……不,先别动,等我明天早上过去看了再说。……对,先维持现在的方案,把监测频率提高到每四个小时一次。……嗯。……好,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怎么了?”顾雪晴问,声音软绵绵的。

“明天会诊的那个病人,凝血指标又升了。”林建国把手机揣回口袋,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墨。

然后他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

林墨后来反复回忆这一秒。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他觉得父亲的眼神在那一秒里传递了一个信息。

不是用语言,不是用表情,是用一种更隐晦的、更原始的方式。

像是两个猎人在丛林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但那一秒太短了。短到他来不及分析,它就结束了。

“小墨。”林建国开口了,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扶你妈回房间。我得再回个电话给值班医生,交代几句。”

“好。”

这个字从林墨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是平静的。

但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他能清晰感知到的频率开始加速跳动。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胸腔,像是有人在他的肋骨内侧敲鼓。

他站起来。

抱枕从他腿上滑落,他迅速用手接住,随手放在沙发上。

他穿的是一条深色的运动裤,面料厚实且宽松,即便勃起了也不会像那天走廊里那样明显。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让衣摆遮住了腰带以下的区域。

他走到母亲身边。

林建国松开了搂着妻子腰的手,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了儿子。

“小心点,她喝多了,走路不太稳。”他说。

“知道了。”

林墨伸出右手,搀住了母亲的左臂。

顾雪晴的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过来。

她的重量从林建国那边转移到了林墨这边,像是一棵树从一个支撑点倒向了另一个支撑点。

她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林墨的前臂上,手指无力地握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握了一下。

“走吧,妈。”林墨说。

“嗯……”

他带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发现光扶着她的胳膊不够。她的重心太不稳了,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往不同的方向偏,他的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平衡。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松开了扶着她胳膊的手,改为从她的背后绕过去,右手搂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真丝。

他的手掌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真丝面料,贴在了母亲的腰上。

他能感觉到面料下面的一切。

皮肤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一度,酒精和热水浴的双重作用让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热量。

腰部的曲线,从肋骨下方向内收窄,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他的手掌刚好卡在最窄的位置上,手指的指腹压着她腰侧的软肉,能感觉到那层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然后在他的手指移开时弹回来。

没有内衣的束带。

他的手掌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后腰,没有碰到任何一条带子、任何一个搭扣。她的身上,在这件真丝家居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他的呼吸变重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声。他努力控制着,让它不要太明显。

“走楼梯了,妈。慢点。”他说。

“嗯……知道了……”顾雪晴的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一颗棉花糖。

她的身体顺从地靠在他的右侧,左手搭在他的腰上,右手扶着楼梯的扶手。

他们开始上楼。

第一级台阶。

林墨先迈上去,然后用搂着母亲腰的手把她往上带了一下。

顾雪晴的脚踩上台阶,身体因为高度差的变化而向他倾斜了一点。

她的左肩撞在了他的胸口上,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肩膀隔着真丝面料撞在了他的胸肌上。

“哎呀……”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台阶好高……”

“不高,跟平时一样。你踩稳了再迈下一步。”

“嗯……”

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

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重心的变化而产生一次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多地靠向他,更多地把自己的重量交给他。

到了第五级台阶的时候,她的整个左半边身体几乎都贴在了他的右侧。

她的左臂从他的腰上滑到了他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T恤后背的面料。

而她的胸部。

她的左侧乳房,那颗G罩杯的、没有穿内衣的、仅隔着一层真丝的巨大乳球,正紧紧地挤压在他的右臂外侧。

林墨感觉到了。

那种触感。

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像是一团被加热过的、有弹性的、会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棉花糖,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每走一步而产生一次轻微的形变。

他能感觉到乳肉在真丝面料下面的晃动,能感觉到那颗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完全自由的乳房在他手臂上碾过时留下的温热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

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她的乳球最前端,隔着真丝,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抵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跳动,是那种充血到极限后血管剧烈搏动的跳动,带着一股从龟头一直传到小腹的酸麻感。

前液涌出来了,不是渗出来,是涌出来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马眼里流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把内裤的面料彻底浸透了。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

“妈,你搂着我脖子,这样稳一点。”他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句话。也许是因为她搂着他的腰确实不够稳。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顾雪晴”嗯”了一声,听话地把左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她的手臂环过他的后颈,手掌搭在他的右肩上,手指松松地垂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贴近他了。

她的左侧乳房不再是挤压在他的手臂外侧,而是直接贴在了他的肋骨旁边。

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巨大乳肉被挤压后改变了形状,从球形变成了一个扁椭圆形,贴在他的身侧,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脸也更近了。她的下巴几乎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侧脸对着他的脖颈。

第六级。第七级。第八级。

“小墨。”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酒意的慵懒和困倦,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猫在打呼噜。

“我一直这么高啊。”林墨说。

“不是……”顾雪晴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她的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一下,”我记得你……小时候才到我腰这儿……”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多少年了……”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比妈妈都高了……”

第九级。第十级。

到了楼梯的转角平台。

林墨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搂着她腰的手的位置。

他的手掌在移动的过程中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腰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她脊椎的凹陷。

那条沟壑在真丝面料下面清晰可触,从她的腰间一直延伸到更下方,延伸到他的手指不敢继续探索的区域。

他的手停住了。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腰上。不上不下。

“转弯了,妈。小心。”

“嗯……”

他们转过平台,继续上第二段楼梯。

“小墨。”她又叫他了。

“怎么了?”

“你身上好暖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往他的脖颈方向又靠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是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力气维持自己的重心,所以她本能地往最近的支撑点靠过去。

而最近的支撑点就是他的肩膀和脖颈。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脖子侧面的皮肤。

只碰了一下。凉凉的、软软的鼻尖,在他脖子上点了一下,然后因为走路的动作又离开了。

但那一下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灼热的印记。

“妈,你别睡着了。”他说。他的声音有一点哑了。

“没有睡着……”她嘟囔着,”就是有点晕……你爸灌我喝那么多酒……”

“你可以不喝的。”

“他一直倒嘛……我又不好意思浪费……”

“下次别喝了。”

“嗯……下次不喝了……”

第十三级。第十四级。

快到二楼了。

顾雪晴的脚在第十五级台阶上踩空了。

不是完全踩空,是脚尖只踩到了台阶边缘的一小部分,然后滑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

林墨的反应很快。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同时他的左手也伸了出来,从前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顾雪晴的身体被他拉了回来,但惯性让她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里。

正面。

她的正面撞进了他的正面。

那对G罩杯的巨大乳房像两团被挤压的水球一样撞在了他的胸口上,乳肉在冲击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形变,然后又弹了回来,在他的胸口上晃动了两三下才停住。

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了她腰间柔软的肉里。

他的左手扶着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真丝面料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和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细腻的皮肤。

而他勃起的肉棒,二十三厘米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肉棒,隔着他的运动裤和她的真丝长裤,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时间凝固了。

大约两秒。也许三秒。

林墨的大脑在这两三秒里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他的理智在尖叫:她会感觉到的。

那根东西硬成那样,隔着两层裤子她也一定能感觉到。

推开她。

现在就推开她。

立刻。

马上。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因为她也没有动。

顾雪晴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双手抓着他T恤的前襟,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后退,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有感觉到吗?

还是她太醉了,感觉到了但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林墨不知道。他不敢去确认。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缓慢地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

他的髋部向后撤了几厘米,让那根滚烫的硬物离开了她的小腹。

同时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往上移了一点,让她的重心从正面偏向侧面,回到了之前那个她靠在他右侧的姿势。

“没事吧,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没事……”顾雪晴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踩滑了……”

“我扶着你呢。不会摔的。”

“嗯……”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重新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她的脸离他的脸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因为酒精而微微扩张的毛孔,能看清她嘴唇上因为红酒残留而显得格外润泽的那层光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睑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像是两颗被雾气笼罩的琥珀宝石。

她看着他,但又好像没有在看他。

她的焦距是散的,目光穿过他的脸落在了他身后的虚空中。

“小墨。”她又叫了他一声。

“嗯。”

“你长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很小的、很柔软的、带着醉意的微笑。

像是一个母亲在回忆自己的孩子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一个高大的少年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复杂的、温暖的、又有一点点惆怅的感慨。

“比妈妈都高了……”她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梦呓,”妈妈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你的脸了……”

林墨没有说话。

他扶着她走上了最后两级台阶,到了二楼的走廊。感应灯亮了,白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照亮了他们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走廊的尽头是主卧的门。

他带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多地倚靠在他身上。到最后几乎是他半拖半抱着她在走。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侧向他的脖颈。

她的呼吸从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呼出来,一下,一下,均匀而绵长,喷在他脖颈右侧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上。

温热的。

带着酒香的。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用指尖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抚摸。

那股温热的气流带着红酒发酵后的甜腻果香和她口腔深处的体温,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脖子上每一个毛孔,让那些毛孔一个接一个地竖起来,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背、他的手臂、他的头皮。

他的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不是冷。

不是怕。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来的、无法抑制的、滚烫的颤栗。

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嘴唇出发,通过那些温热的呼吸传导到他的皮肤上,然后沿着他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下,向下,向下,一直冲到他的小腹,冲到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巨大肉棒上,让它又跳动了一下,又涌出了一股前液。

主卧的门到了。

他停下脚步。

她还靠在他肩上。呼吸还在喷在他脖颈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一下。一下。

他伸出左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把手是凉的。那股凉意从他的掌心传上来,和他身体里那股滚烫的热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对比。

他没有转动门把手。

他站在那里,右手搂着母亲的腰,左手握着门把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的呼吸、她身上栀子花沐浴露和红酒混合在一起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气味。

楼下传来林建国打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的什么。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因为他们停止走动太久而自动熄灭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和她一起淹没。

黑暗中,她的呼吸依然喷在他的脖颈上。

温热而带着酒香。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