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超结果像一道催命符,把老田那点盼头砸了个粉碎。
从镇上回来那天起,老田就没再正眼看过我。
他每天照样下地干活,照样给我做饭,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期盼的光。
我发出任何一点让他不顺心的动静,他就会用一种让我骨髓发寒的目光盯着我,像是看一个没用的、白吃粮食的废物。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弥漫在土屋里的危险气息,这几天踢腾得特别厉害。
我蜷缩在炕上,双手捂着隆起的孕肚,感受着里面那不安的、惶恐的胎动。
我小声地哄她,用手掌在肚皮上缓缓画着圈,想让她安静下来。
可每一次老田的声音响起,那动静就会重新变得激烈。
她还没出生,就已经学会了害怕。
傍晚,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听到老田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老李头你给我滚!俺不想见你!”“老田,你消消气,,生男生女又不是谁能定的——”老李头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
“滚!!!”老田咆哮了一声。
老李头的脚步声很快远了。
院门重新关上,老田的脚步声跌跌撞撞地朝屋里走来。
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在炕上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护着肚子。
老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身上的布衫被酒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炕边走来。
“俺养了你五个多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刮,“五个多月,鸡汤炖了不知道多少锅,你吃的住的,哪样不是俺的血汗?”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胡茬淌下来,滴在地上“可你给俺怀了个闺女?”他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剧烈地动了一下。
“赔钱货!!!”他突然拔高了嗓门,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他看着我,我穿着一件他买的大号碎花布衫,领口因为怀孕后乳房胀大而绷得紧紧的,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隆起的孕肚把布衫撑得严严实实,肚脐眼凸出来,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圆圆的凸点。
下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棉布裤子,裤腰加了一圈松紧带,专门为孕妇改的。
我的脸因为怀孕而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皮肤因为荷尔蒙的作用反而比怀孕前更加白皙细腻。
老田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滚了一圈。
先是脸上,然后是胸口那两个凸点,再然后是我那隆起的孕肚,最后落在我的大腿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已经几个月没见过他这种目光了。
自从肚子大起来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我。
一是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二是农村有种说法,孕期行房会损了胎儿的福气。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期待了,“俺花了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他弯下腰,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牙关发酸,“你寻死觅活就给俺怀个女娃?俺还供着你有啥用?”他凑近我的脸,嘴里喷出来的酒气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老田……你别这样……”我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听。
他的手从我的下巴上松开,顺着一路向下,落在了我那被碎花布衫绷得紧紧的胸口上。
那手掌一如既往地攥住了我右边那团因为怀孕而胀大了好几圈的乳肉。
“嗯——”我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太敏感了,怀孕之后,乳房的腺体在增生发育,整个乳房比以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手指只是稍微用力,那酥麻就顺着神经直窜到脑门。
“几个月没碰你,奶子又大了。”他的声音含混不清,酒精让他的舌头开始打结,另一只手也探了上来,隔着布衫粗暴地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揉得在布衫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本能地开始反抗。
我拼命地想把他的双手从自己胸口上推开,可他的手像钢筋一样粗,我的这点挣扎对他来说就像一只小动物在他面前扑腾,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碍。
我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在发抖:“老田……我怀着孩子……你别……”
“孩子?”他嘿嘿怪笑了一声,手上却揉得更用力了,“赔钱货!俺养了她也没用!早晚也给别的男人操!”他的手指隔着布衫找到了我那两颗硬挺的深褐色蓓蕾,,粗暴地捻弄着。
那快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手掌。
我的双腿在炕上乱踢着,可隆起的孕肚让我无法灵活躲闪。
我使劲地摇头,双手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黝黑的皮肤里,用力往外拔,却丝毫不能撼动他。
“操你妈,再动打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松开我的乳房,手顺着我的身体两侧滑下,手指一把捏住了我的碎花布衫下摆。
布衫下摆被向上扯到了锁骨位置,我那对被揉得泛红的、因为怀孕而更加丰硕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呜……不要……”我哭喊出声,双手拼命地去扯自己的衣服,想把那片裸露重新遮住。
可他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我两只手腕,用一只手将它们高高地按在我头顶上。
我的双臂反弓着,隆起的孕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
肚皮被撑得薄薄的,从肋骨下方到耻骨处成一个滚圆的弧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色毛细血管纹路,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显得格外扎眼。
他松开我的手腕,却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已经探向了我的腰侧,一把抓住了那条棉布裤子的松紧带。
裤子被他扯到了膝盖,然后再一下,连内裤一起扯到了脚踝。
我拼命地夹紧双腿,侧过来想要用背对着他,可肚子太大了。
那五个月的孕肚让我翻身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而笨拙,他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他胯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的轮廓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上面盘绕着几条青筋,暗褐色的皮肤包着海绵体,几个月没有接触我身体,让他积蓄了太多欲望了,此刻它们全都化作了那根肉棒上跳动的脉搏。
他弯下腰,爬上了炕。
我感受到他的体重压上来的那一刻,恐惧达到了顶峰。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胸膛,摸到一层滑腻的汗水。
我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了,他那粗糙的手掌按在我隆起的孕肚上,“不要!!!孩子!!!孩子!!!”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用手去拨他那按在我肚子上的手。
可他的手掌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动作大了会伤了她的!!!”我涕泪横流地嘶喊着,哽咽的哀求充满整个房间,我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护在自己的肚皮侧面。
“伤了正好。”他说,我那拼命挣扎的动作骤然凝固,瞪大眼睛望着他,所有的挣扎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俺说——”他的声音很慢,“干流产了也无所谓,反正是个赔钱货,正好当打胎,养养,下一把俺再给你种个男娃。”
我可以接受自己被强暴,可以接受自己成为生娃的工具,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但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我不能接受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她在我肚子里待了五个月,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一起搏动,她是我在这地狱里仅存的属于我自己的存在。
“不要伤害她!”我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地推着他的肩膀,膝盖弯曲,用小腿踢蹬着床单,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床头缩去。
他的反应比我更快。
他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固定在炕上,再抓住我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你个疯子!!!”我嘶喊着,指甲划过他的脸,在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他被我抓得偏了偏头,用手背在脸颊上擦了一下,看到手背上沾着的几丝血痕,他的眼睛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然后他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我左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嗡的一声耳鸣响彻整个脑海。
我嘴唇磕在牙齿上,一股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耳边的嗡嗡声还没消,又一记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我的眼泪和鼻血一起淌了下来,糊了满脸。
这两记耳光把我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头彻底打散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泪从我的眼角不断地滑落。
他看到我终于不再挣扎,没有再继续打我。
用那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抓住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那个角度已经是怀孕五个月的女人能做到的极限了,又扶着他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抵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花唇上。
几个月没有做爱,那里很干涩,他的龟头只是抵着,就传来一阵被硬物顶住的钝痛。
他往前顶了几次,都顶不开,龟头上也没有多少前列腺液。
于是他俯下身,将一口唾沫吐在我的穴口上,用手指把那点浑浊的唾液涂抹开来,把两片紧闭的花唇涂满。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里,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下。
“行了。”他说,重新用龟头抵住我的花唇。
这一次有了唾液的润滑,他的龟头顺利地撑开了我那两瓣紧闭的嫩肉。
一用力就挤进了那狭窄的几个月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浑身绷得死紧。
阴道的肉壁在几个月的沉寂之后变得异常紧窄,他粗硬的茎身每一寸的推进都碾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摩擦强烈得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真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腰侧,一挺腰,整根阴茎一下子就捅到了底。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白了一下。
我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几个月没有做爱,我的阴道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那粗长的尺寸,整个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撑到了极限。
阴道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着,拼命地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包裹得更紧,让每一寸茎身和阴道内壁之间的摩擦都变得清晰可辨。
我更害怕的是子宫里的孩子,怕那子宫颈被撞击之后引起的连锁反应刺激到我腹中的她。
“老田……你轻一点……孩子……孩子在……”我哭着求他,。
他没有理会。
他只是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胳膊撑在我的肩膀两侧,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开始挺腰。
最先受到冲击的是我那对胀满了乳汁的乳房。
他压上来的体重让我隆起的肚子被压得有些难受,但最遭罪的是胸口。
他每一次抽送,身体都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脯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被荷尔蒙催得胀大了几圈的乳肉被他的胸膛压扁、挤开,向两侧溢出去,在他抽回的时候又弹回来,在他下一次挺腰时再被压扁。
如此反复的挤压让乳腺管里的乳汁寻找着出口。
两颗深褐色的蓓蕾在这种反复的挤压和摩擦下变得硬挺异常,那淡黄色的液体,就从乳孔里被迫挤出来,一丝一丝地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中涂抹开来。
那被反复撞击的阴道几个月没有做爱,异常敏感,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摩擦的灼热感,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灼热感重新推进来,一层层地叠加着。
唾液到底不是真正的润滑液,那点水分很快就干了,只剩下阴茎和肉壁之间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摩擦。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在几个月禁欲后突然被填满的饱胀刺激下,我的阴道在最初的干涩和不适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那些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壁的腺体里渗出来,越来越多,将每一次抽送的摩擦都从痛变成了酥麻。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他的肉棒和我交合的地方传出,在屋里格外淫靡而清晰。
“他妈的。”他也察觉到了那越来越顺畅的抽插,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被爱液浸得湿亮的屌毛,然后又抬眼看我的脸,“骚逼几个月没挨操,一操就淫水直流。操怀孕的婊子,俺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蹭过G点,再撞上子宫颈。
那双重刺激让我咬着嘴唇也忍不住漏出呻吟。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肚子里的胎儿就会惶恐地踢腾起来。
我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感觉到那小生命在里面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那一次次撞击带来冲击。
“孩子……孩子在踢……她在踢……”我哽咽着说,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看着我流着泪的脸,看着我那被他操得前后晃动的孕肚,看着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乳头,他的眼睛里满是破坏欲。
“踢就踢!”他喘着气,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地顶得更深,“掉了俺接着种,不信种不出儿子!”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入身下那张已经洗得发硬的床单里。
我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那么可笑。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小公主了,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是一个被人操烂了的、怀了野种的母狗。
我还能去哪里?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场凌辱快点结束,让他快点射出来,让他从我身上滚下去,让我的孩子能在肚子里安静下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转而绕到老田的脖颈后面,攀住了他。
我的双腿也放弃了抵抗,,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将他夹在我腿侧的腰缠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变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我。
我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还糊着泪,鼻血已经干涸在嘴唇上,脸颊上两片红肿的巴掌印,五官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狼狈不堪。
可我却对他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快一点……”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操死我……”
老田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着我那一副自暴自弃又媚眼如丝的样子,浑身的血都涌向了胯下那根正插在我体内的阴茎上。
它在我的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把阴道撑得更加满胀。
“操你妈的,不愧是城里来的小婊子,被操爽了连脸都不要了,”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挺送。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那粗长的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耻骨撞在我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我也开始大幅度地配合他。
在他挺进的时候把腰往前送,让他插得更深,双腿从他的腰侧抬起来,架到了他的肩上,小腿盘在他的后颈,受限于肚子没法整个弯折,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钉桩一样把我整个人钉在炕上。
我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婉转的呻吟,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着:“操死我……我是婊子……我是赔钱货……我是天生的母狗……母狗生赔钱货……母狗有罪……给主人操是赎罪……”那些话从我嘴里流淌出来,我意识里很清晰我在说什么,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我的呻吟和配合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开始冲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黝黑的腰杆在我双腿之间疯狂地起落,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
就在这时,我的乳房因为快感和反复挤压到了临界点。
在他的胸膛又一次压扁我的乳峰时,我感到乳腺管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疏通了,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右边的乳头里,缓缓地溢了出来,淡黄色的黏稠的挂在深褐色蓓蕾的顶端。
然后越来越多,变成一道细细的涓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淌下,流到乳沟里,在凹陷里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奶洼子。
老田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看着那道细流从我胸口淌下,看着他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流淌中被涂抹上点点奶香。
他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一瞬,然后就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失控。
他双手一把攥住了我那对正在溢出乳汁的乳房,手指陷进柔滑的乳肉里,像揉得产奶的母牛,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犁了一整天地的老黄牛在卸下耕具之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怒吼。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上,把那股已经积蓄了好几个月的滚烫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全部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
我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的嫩肉一圈圈地绞紧了他正在射精的阴茎,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里,胎儿在惶恐地踢蹬着,让我的高潮变得更加绵长。
我张开嘴发出来无意义的哀鸣。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欢愉、痛苦、绝望、麻木、自暴自弃、还有那腹中胎儿的惶恐,全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最后只剩下高潮过后那痉挛的身体。
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那已经射过精的阴茎还半硬地堵在我的阴道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他拔出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里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淌下。
在身下的床单上已经被乳汁、汗水、泪水、爱液、精液浸透,发出淫靡的气味。
老田从我身上爬起来,坐在炕沿上。
他刚才的暴怒和酒精似乎已经随着那一泡浓精一起排出了体内,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和茫然。
他看着我那被操得瘫软在炕上、双腿大张、乳头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着乳汁、阴道口一股股往外淌着他的精液的狼狈模样,看着我那孕肚,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但那后悔只持续了几秒钟。
他别过头去,站起身来,把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薄被随便一扯,盖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老田转身走到门口,坐在门槛上,点起了一根皱巴巴的烟,烟雾从他的手指间升起,在暮色里散开,遮住他脸上的表情。
我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地抽搐着,子宫里的胎儿已经不再踢腾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弃了,只是偶尔还会轻微地动一下,像是在黑暗中用小手轻轻敲了敲墙壁,想确认外面的世界是否还值得她出来。
我捂着自己滚圆的孕肚,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