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婶子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去。

六月过了,七月也过了。

八月的日头把地里的瓜蔓烤得打蔫,老田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中午回来扒拉两口饭又出去,一直干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我捂着越来越沉的肚子,看天边那些堆得像棉花垛一样的云慢慢变换着形状,有时候一躺就是一整个下午。

怀孕六个月之后,一些以前没察觉的事情开始变得明显。

首先奶子,胸口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叶脉一样铺开。

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紫黑,两颗蓓蕾时刻处于硬挺的状态,蹭在布衫上就是一阵酥麻。

有时候半夜翻个身,自己都能感觉到乳房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两团被灌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上。

早晨醒来,布衫的前襟经常洇着两小圈湿痕,那是夜里自己漏出来的奶水干了之后留下的印记。

然后是下面。

怀孕中期之后,阴道开始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润,老田给我买的棉布裤子上裤裆的位置几乎每天都是潮的。

有时候半夜,我在炕上睡得迷迷糊糊,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在梦里浮现出一些画面,有时候是和曲兮嫣的缠绵,有时候是欧阳煜那张布满疤痕的面孔羞辱式拍照,有时候是老田压在我身上时的耕耘。

我醒来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之后把湿了的内裤偷偷塞到枕头底下,等老田出门了再翻出来洗。

可到了后来,一天换两条也兜不住,索性就不穿内裤了,反正老田也看不出来。

食欲也变奇怪了,忽然变得特别馋。

生的萝卜,我能一口气吃好几根,嚼得嘎嘣嘎嘣响。

有时候半夜馋得睡不着,偷偷摸到厨房翻出老田腌的酸黄瓜,就着月光一根一根地往嘴里塞。

老田第二天早上发现缸的盖子没盖严,站在院子里骂骂咧咧了半天,说是有耗子偷吃。

身体正在以一种我无从抗拒的方式,变成生养孩子的机器。

操纵这一切的是血液里那些源源不断涌动的雌性激素,它们让我的乳房胀大,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也让我的大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令自己羞愧难当的欲望。

可老田在这几个月里,碰我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他大概是真怕了。

那天酒醒之后,他看着我那被操得瘫软在炕上的样子,大概也意识到差点闯了大祸。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喝酒。

八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老田家的!老田家的!在家没?”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院子外面传来,接着是另一个更尖细的声音:“老田说他们家那个是城里的,可俊了!咱进去看看!”

我在炕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院门已经被推开了。

三个女人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个六十出头的矮胖妇人,穿一件大红花布衫,后面跟着的那两个稍微年轻些,都是在四十岁上下,一个穿蓝格子布衫,另一个穿一身深灰色的衣裤,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

“哟!这就是老田家的?”那个矮胖妇人三步并两步走进屋围着我转了一圈,那目光像是打量一头刚从市场上买回来的牲口,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在我那隆起的肚子上停住了,“啧啧啧,老田行啊!老当益壮啊!多大月份了?肚子这么大,是个小子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穿蓝格子布衫的已经凑了过来,弯下腰看着我的脸:“老田说你是城里人?哪个城的?怎么到俺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嘴里一股大蒜味。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哎哟你们俩,别把人吓着了!”那个穿深灰色衣裤的女人把竹篮子放在枣树底下,从篮子里掏出几把花生,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又给另外两个各塞了一把,“人家是城里姑娘,脸皮薄,哪像你俩这张破嘴,见着谁都跟审犯人似的。”

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三个婶子。

矮胖的姓王,村里人都叫她王婶,是村头老张家的老婆。

蓝格子布衫的姓赵,赵婶,跟老田家是亲戚。

而深灰色衣裤的那位姓刘,刘婶,是老田的表姐,是这三个人里看着最和善的。

王婶一边剥花生一边拿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看,“比俺们村的强多了。你看人家这脸蛋,怀了孕还这么白嫩,哪像俺们,下地晒得跟锅底似的。”

赵婶在我对面坐下,接话道:“就是,怪不得老田宝贝得跟啥似的,俺说呢,他那个邋遢样子,咋还能弄来这么个俊媳妇。听说当初捡来的?”刘婶子拖了把小板凳过来,她的坐姿比其他两个都随意,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用一种过来人才有的语气说:“现在几个月了?有六七个了吧?反应大不大?”

“七个多月了。”我低声说,“刚开始反应挺大的,现在好多了。”

“七个多月了还这么小?”赵婶歪着头看着我的肚子,“俺生俺家大小子的时候,月份比你现在还小,肚子比你这个大了一圈还不止。”她用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你家那个小子生下来几斤?”王婶问。

“八斤三两!拉得俺一个口子缝了十几针,疼了俺十天半个月”赵婶子说到。

刘婶子在我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哎呀别提缝针了,俺生老二的时候也是剖了,他爹倒好,坐月子的时候非要来,说啥‘不碍事’,俺疼得龇牙咧嘴的,他倒是爽了。完事了还说俺娇气,说他就那么一小会儿都忍不了。呸!”那是在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别人聊天想笑。

虽然她们聊的全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粗俗话,男人精虫上脑不管不顾,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

“你也甭怕。”刘婶子大概是看到我被那“缝针”吓着了,语气缓了几分,“头一遭肯定是遭罪的,但老田对你还不错,俺听人说他天天给你炖鸡汤?俺家那个死鬼,俺坐月子的时候连碗热水都没给烧过。俺刚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她说着把手里的瓜子往我面前递了递,“等这丫头片子出来,你坐月子的时候俺过来给你烧几天饭。老田一个大男人,做饭不行。”

“可不是嘛。”王婶子也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哪家有个事大伙都搭把手。你虽然是外面来的,但既然跟了老田,那就是咱村的人。俺们也不是那种看不起外来媳妇的人。”她这话说得倒是真诚,像是在给自己攒功德。

三个婶子絮絮叨叨的声音像一群麻雀在树梢上叽叽喳喳,我忽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各家的男人身上。

“要说这家里有老爷们是个宝,可也是活祖宗。”刘婶子率先开了腔,她把一颗瓜子精准地嘬成两瓣,用舌尖挑出瓜子仁,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俺家那个,你们都见过。瘦得跟猴似的,两条胳膊还没俺的粗。别看他干农活不行,上了炕可来劲了,他妈的就是不禁夹。”说到“夹”字的时候,她两条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把我吓得手一抖。

赵婶子和王婶子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口无遮拦的调调,只是嘿嘿笑着没接话。

刘婶子见自己抛出的包袱没出响,又加重了语气:“真的!俺没跟你们说瞎话!他以前还行,能撑个十来分钟。后来不知咋回事,越来越不顶事。俺一夹他,他就受不了,嗷的一嗓子就交代了,比杀猪还快。有一回俺故意逗他,刚进去俺就使劲一夹,他当时就射了。你们猜他后来说啥?他说俺欺负他!”

王婶子笑得差点从炕上掉下去,捶着大腿说:“你家宝田本来就身子虚,你还夹他!他白天干一天活,晚上还得干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俺没良心?俺怎么没良心了?”刘婶子一脸不服气,转过身来对着我,像是要我给她评评理,“你也是女人,你说说,俺夹他怎么了?俺要不是伺候他,他能痛快?他痛快完了嫌俺夹他了?那俺以后不夹了,就跟他娘躺席子上似的两腿一张,看他还有没有兴致!”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轰得满脸通红,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这么直白地议论自己的性生活。

我不知道该说啥,只能尴尬地低下了头。

赵婶子嗑着瓜子接过话茬:“俺家那个倒是没这毛病。可他别的不说,就稀罕腿。”提到“腿”字的时候,她的眉毛拧了一下,“一上镇里买化肥,他眼睛就不够用了。赶集时那些穿丝袜的小姑娘,腿上跟抹了油似的,他一看到就迈不开腿。有一回俺俩一起去镇上,他盯着一双大腿看了能有半条街,俺在他眼前挥了三下手他都没反应。回来俺跟他干仗,他说他稀罕人家穿的凉鞋,说要给俺也买一双!”

“你信?”王婶子阴阳怪气地问。

“信他个鬼!俺当时就把他裤裆里那玩意儿揪出来问他,你给俺说实话,你再撒谎俺给你揪断了!”赵婶子的脸色变得生动起来,她站起来学着当时揪人的动作,一只手掐着想象中的鸡巴另一只手叉着腰,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他吓得赶紧认错,说就看了一会儿,就一会儿。俺问他是左腿还是右腿。他说都看了,但是右腿稍微多看了一会儿,因为右腿上有个蝴蝶纹身!”

三个婶子笑得前仰后合。

赵婶子重新坐下,那语气里已经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得意了:“俺后来想开了。看就看呗,他又操不着。他是喜欢看腿,可回了家照样是那点出息。”她嗑了个瓜子,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喜欢看腿也是俺的腿先把他勾回家的。俺年轻时候在俺们村,俺的腿是最白的,谁敢跟俺比?现在老了,皮肤糙了,但俺往那一站,他还是跟狗似的往跟前凑。”

刘婶子显然不打算让赵婶子一个人占尽话题。

她把瓜子皮从嘴边捏下来,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郑重其事的口吻道:“俺家那位还是行的。”她说的“虽然他挣钱不行,干那事还是有两下子。俺跟你们说,他从后面一来,起码能干二十分钟。俺数过,最少的一次三百一十八下,最多的那次俺数到四百多,实在数不动了,他还没完。俺跪在炕上膝盖都磨红了,他还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杵。”

她说到“从后面”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换了个姿势。

她把手里的瓜子放在篮子里,两手往前一撑,屁股微微撅起来,做了一个极其形象的演示动作。

她就这么撅着屁股,身体往前一顶一顶的,嘴里还配上了音:“就这样。俺跪不住了他还不让,非要俺撅着。俺说俺腰疼,他说你腰疼你趴着,俺就趴着了。他压上来,压得俺气都喘不上来。”她的姿势做得太生动了,连王婶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拍了她屁股一下:“哎呀你快坐下吧!这还在人家呢!”

刘婶子坐回来,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我挤了挤眼,用一种传授经验般的语气说:“你以后就知道了。男人都是一路货色的,上面一张脸,下面两颗卵。你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你就让他下面的卵舒坦一次。舒坦了他就好说话了。这可是俺二十年的琢磨出来的理。”

她这番话太糙了。

糙得让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

可赵婶子和王婶子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理论深表认同。

这时候王婶子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坐姿比刚才随意了很多,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俺们几个都说了,你也说说呗。老田怎么样?俺看他那身板,干农活是一把好手。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肯定不小。”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下摆在我的指节间被揪成了一团。

“他……”我该怎么回答?

我能怎么回答?

说他射了之后让我撅着屁股怕精液流出来?

说苞米地里他让我趴着然后用鸡巴往子宫深处灌精液?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账本,一页一页地在我脑海里翻过去,那些夜里的呻吟,那些被他操到高潮时失神的瞬间,还有那些抽送中被填满的、身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就……”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把衣角绞得更紧了,“……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刘婶子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她把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凑到我面前,嘴角挂着一种促狭的笑,“是大是小?粗不粗?能有多久?你倒是给俺们说说呀!这里又没外人!”可我跟她们认识才不到半个小时。

“俺觉得大不大这个不重要。”赵婶子倒是替我解了围,但她的解围方式反而让我更加无所适从,“老田会疼人就行了。你看他家这小媳妇,比谁家都俊俏,老田要是不会疼,能把人调理成这样?”

赵婶子坚持她的问题“老田会不会疼还得看你舒服不?多长时间?会不会变着花样?”

“花样?”我还没回答,刘婶子已经插嘴了。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翻过来调过去,抱着弄,站着弄,跪着弄,还有俺最爱的那种,侧着身子从后面……你们城里人管这叫啥?”

“侧入式。”我脱口而出。

三个婶子同时安静了,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

刘婶子笑得最大声,捂着肚子说:“侧入式!听听!还是城里的有学问!俺告诉你,俺最喜欢这个式!宝田从后面夹着俺的腰,俺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张傻脸,可舒服了!”

刘婶子整个人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快告诉婶子,就是他那玩意儿——大不大?粗不粗?跟俺们说实话!”我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老田行啊!”王婶子在一旁发出了感慨,回忆起往事,“以前他婆娘还在的时候,他可不老实。俺家大旺说他刚结婚那阵子,天不黑就往炕上钻。可惜他那婆娘是个病秧子。现在有你了,他算是老来得福!”

赵婶子追问“能干多长时间?”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些画面,“能……”我的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我把头埋得很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上,“很久。”

“很久是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刘婶子锲而不舍地追问,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过年时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今天终于逮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开腔的机会,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刨出来问清楚。

“不一定……”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冒烟了,声音也抖得不像话,“下地干活累了就10分钟,要不就半小时。”赵婶子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她说:“行。这说明老田身体底子好。男人到了五十多岁还能有这劲头,说明年轻时候攒下的本钱厚。俺家那个现在都快要靠药了,也不知道还能顶几年。”她叹了口气,变成了一个操心丈夫身体的中年妇女。

话题从下三路移开之后,三个婶子又聊了些别的,谁家母猪下崽子了,镇上鸡蛋涨了两毛钱啥的。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偶尔喝一口水。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三个婶子站起来拍拍屁股跟回来的老田道别。

她们走之后,院子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只留下芦花鸡咕咕的叫声。

晚饭后我开始想白天那些事,孕激素在我身体里翻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一点一点地绷紧,乳腺管里储存的奶水在随着心跳微微胀痛,那深褐色的乳头估计已经从布衫下顶出凸点了。

我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夹紧又松开,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棉布裤子裆部传来一阵凉意。

我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老田。”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明暗交错,脸上带着一整天劳作后的疲惫。

“今晚……”我低着头,声音很小,不敢抬眼。

在沉默中积攒了许久、终于“今晚咱俩弄一下吧。”他愣那,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手伸出来,落在我的头发上。

手掌上的老茧勾住了几根散落的发丝,轻轻地往耳后拨了拨。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让我有些错愕,他以前从不会这样。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朵滑下来,擦过耳垂,又滑到脖颈侧面。

他的手掌在煤油灯下缓缓勾勒着我的侧颈,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我让他躺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往下按。

他顺着我的力道,仰面躺在了炕上。

我扒下他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高高翘起对着我。

而我被荷尔蒙支配着,扶着他膝盖,笨拙地翻身,骑到了他的胯上。

他的手掌虚虚地托在我腰侧,老茧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托着一件瓷器。

我跨跪在他身上,孕肚沉甸甸地垂着。

我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正在擂鼓一样跳。

老田仰面躺着,看着我,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被他从路边捡回来操的城里姑娘,有一天会主动爬到他身上来。

我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调整着角度。

龟头触碰到花唇的那一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触感太熟悉了,粗硬的,灼热的。

我将龟头对准穴口,那里现在不需要任何润滑,欲望早就把我的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滑腻。

我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个瞬间,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龟头的推进中被操开,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血管擦过,能分辨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哪一片褶皱时带来的酥麻。

“嘶——”老田倒吸了一口凉气,托在我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我继续往下坐。

孕肚的重量让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灵活地调整角度,只能一点一点地试探,找到那个最合适的姿势。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已经找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那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脊背。

“插到底了。”我喘着气说,声音抖得厉害,接着撑着他的胸口,开始缓慢地起伏。

女上位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费力了。

每一下起伏都要动用腰腹和大腿的全部力量。

我只能小幅度地上下套动,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我体内做短促的进出来回旋转,不能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将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用整个骨盆画着圆圈去碾磨那个的位置。

这个动作立竿见影。

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种被持续碾压G点产生的连续的酥麻冲击着我,一圈一圈的快感涟漪从子宫颈向四面八方扩散。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嗯……嗯……”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

老田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了上来,顺着肋骨的弧度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那对胀满奶水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包住了我沉甸甸的乳肉。

因为乳房大了好几圈,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托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他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去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温度,感受它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的质感。

然后他坐了起来。

他的上半身从炕席上直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后仰了一下,下意识地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我的孕肚贴上了他,那根本来就已经插到底的阴茎仿佛又被往里送了几分,我一个激灵,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疼?”他问。“不疼。”我说。声音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啊♥”我的呻吟几乎是脱口而出。

怀孕后期的乳头敏感得超乎想象,他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碰,那酥麻就像一根细针从乳尖直接扎进了脑髓。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片老茧,极其缓慢地捻弄着。

那酥麻从左右两边的乳尖同时传来,叠加在一起,又沿着神经一路向下汇聚到子宫和阴道,让我在他怀里的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

然后我感觉到了乳腺管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

被他含在嘴里的那一颗乳头溢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

那母乳从乳孔里渗出来,被他的舌头卷进了嘴里。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紧紧箍住我的乳晕,舌头压住乳孔,整张嘴像婴儿吃奶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新的乳汁从乳腺管里被抽出,流进他的口腔深处。

那感觉太奇怪了,伴随着乳汁流过乳孔时细微的酥痒,让我整个胸口都麻了。

他咕咚咽了一口,那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另一股乳汁也从左边溢了出来。

他用指腹接住了那挂在乳头尖上的液体,然后把它涂抹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让整个乳晕都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奶水出来了。”他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满足。

他一边吸奶一边开始挺动下身。

不同于刚才我自己起伏时的套弄,他自下而上的、有节奏的顶,顶我很舒服。

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乳房,他一边吸奶一边操我,两个动作的节奏是完全同步。

吸的时候龟头撞上来,咽下去的时候肉棒退出去。

那张布满胡茬的嘴含着我的乳尖,像一个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清泉。

而我就在他的吮吸和抽送中一点一点地融化,我的呻吟已经不再受到任何控制,我的声音很软很糯,和从前被他强暴时的哭叫截然不同。

现在的我是主动的,是索取的,把整个身子交给他的。

我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胀满奶水的胸脯上。

老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在我胸口又吸了几下,然后松开了乳头,抬起头看着我。

他嘴唇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下巴上的胡茬被奶水和汗水浸得湿亮。

他的眼白因为亢奋而微微泛红,“换个姿势。”他说,双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托住了我的臀部。

他的手掌分开我那两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臀肉。

他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让我的重心靠在他身上,然后缓缓地将我从他身上拔出来。

阴茎抽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从我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出来。

他让我侧躺在炕上,这个姿势是刘婶子下午说过的那个——“侧入式”。

我左侧卧,右腿被老田抬起,左腿伸直贴着炕席。

身体微微向后靠。

我的孕肚在这个姿势下得到了最好的保护,既不会被他压到,又不会因为体位而乱动。

接着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手握着那根还沾满淫水的阴茎,龟头重新抵住了穴口。

撑开阴唇,茎身紧随其后,一整根肉棒没有丝毫滞涩地滑了进去。

那里已经被刚才的女上位操得完全绽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到了最适合他的尺寸。

“操我,”我忍不住说起了骚话。

侧入式的角度太刁了,龟头碾过一片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更隐秘也更敏感的嫩肉。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那粗硬的茎身从后壁刮过去,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纹路擦过那片从未被这样刺激过的区域。

阴茎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在炕上扭动起来。

我的右腿架在他肩上,脚背绷得笔直,足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蜷起又放松。

我的双手无处可抓,只能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反过来抓着他的手腕。

指甲陷进他青筋暴起的手腕皮肤里。

老田开始加速,我们的下体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感的颤动,那两瓣肉臀在他的撞击中晃荡着。

“操……”老田喘着粗气,他那只扶着我大腿的手从膝弯滑到了小腿肚上,手掌包住我因为怀孕而开始水肿的脚踝,拇指在脚踝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了我那晃动的巨乳。

乳汁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俺操……”老田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发抖,“……俺操死你……”他开始冲刺。

腰胯在我的臀部上撞出一片红印,乳汁飞溅出来,星星点点地洒在炕席上。

我张着嘴,发出一声又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些呻吟满是娇媚,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阴茎进出的咕滋声、还有乳汁滴落的嗒嗒响,整个土屋犹如色孽大神的祭坛。

“射死你……”老田吼了一声。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腰部的挺送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然后他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喷射出来,打在我的宫颈口上,他的精液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射了很久,久到我的阴道被灌得开始往外溢出。

那根射过精的阴茎半软地堵在我的阴道里,舍不得退出去。

老田伸手扯过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盖在我和他的身上。

他躺在我身后,胸膛贴着我的脊背,一只手搭在我隆起的孕肚上。

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是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晃动吵醒了,正在里面不安分地踢腾着。

老田的手掌感觉到了那踢腾,手指微微张开,隔着我的肚皮,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孩子在踢?”他问。“嗯。”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掌在肚皮上缓缓移动,追逐着胎儿踢蹬的轨迹。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越来越矮,最后噗的一声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在黑暗中缓缓上升。

老田的鼾声很快就在我后脑勺的方向响了起来,节奏缓慢而沉重,像一台老旧的风箱,而他的阴茎还插在我小穴里。

我侧躺在黑暗中,感受着双腿之间渗出的精液,闭上眼睛。

那还插在我体内的阴茎就这样一夜都留在我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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