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静流逝……
晚饭结束后,飞天螳螂仍然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盘子已经收走,她却没有移动。她的目光低垂着,焦点涣散,既没有看地面,也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更深的地方——那里思绪无法平静。
她的思绪飘回那场战斗,回想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每一个她做出的选择……
你浪费了你的优势。
这句话一次又一次在她耳边回响,以她讨厌的方式摩擦着她的骄傲。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力量很简单。你打得更狠。你动得更快。你赢或者输。仅此而已……
没有人指出那些漏洞。
没有人谈论如何更好地利用你已经拥有的东西。
但这个人类做到了。
她的翅膀带着安静的烦躁抽动了一下。她有速度。有精准。有控制力。然而她没有完全发挥出任何一项。
现在回想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被错过的瞬间。
而正是因为那些,她输掉了。
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向我,然后又落了下去。
她不喜欢这样。
但她也无法忽视。
这个念头一直萦绕着,直到天空渐渐暗下来,夜晚的寂静在我们周围慢慢加深……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肩膀。
“进帐篷里来。”
飞天螳螂瞬间绷紧了身体。
“飞天螳螂……?”
低沉而警惕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带着尖锐的怀疑。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淡淡的、轻松的笑容。
“你现在是队伍的一员了,”我简单地说,“你不用一个人睡在外面。”
我没有逼她回答。
相反,我转向伊布躺着的地方。
我弯下腰,用右臂把伊布抱了起来。
她和火恐龙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已经睡着了,累得再也撑不住。
她几乎没有动弹。
只从她嘴里轻轻溜出一声“伊布……”,然后她挪了挪,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像理所当然一样安顿下来。
她温暖的小身体柔软而信任地贴着我。
我的胸口涌起一股熟悉而深沉的爱意。
我完美的小绒球。
她今天为了取悦我而拼尽了全力……
然后我走向火恐龙。
我一口气把她抱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我的左边,手臂承托着她的重量,她的身体自然地贴在我身侧。
当她的重量落进我怀里时,那种变化无法忽视。
她现在感觉更重了,不仅是体重,还有她进化后身体那结实的存在感。
有更多力量,有更多温暖的实体压在我身边。
“火恐……”她发出一声软软的、睡意朦胧的声音。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脑袋微微抬起,似乎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放松……我抱着你呢,”我轻声低语。
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安静地融化在我怀里,又沉沉睡去……
右臂抱着舒适的伊布,左臂稳稳托着火恐龙,我直起身朝帐篷走去。
一路上,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安顿好飞天螳螂之后,好好把她们两个叫醒了。
我调整好两个女孩的姿势,径直走向帐篷。
飞天螳螂在短暂的停顿后跟了上来。
没有靠得很近。
也没有信任。
但她跟上来了。
现在这就足够了。
……
帐篷里,柔和的灯光轻轻亮着,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整理得整整齐齐,正在等待着……
我走到床的一角,轻轻把伊布放下。她没有醒来,只是蜷起身子,蓬松的尾巴扫过我的手腕。
然后我把火恐龙放在她身边。她的尾巴火焰在布料上轻轻闪烁。
不过不用担心。
帐篷和床品都是用先进的防护材料制成的,完全防火、防水,而且耐高温。
这个世界里,大多数训练家的衣服和装备都使用了同样的耐用布料。
所以即使她的尾巴火焰轻轻擦过床铺,也只会感觉到温暖,绝不会烧坏任何东西……
……
在我小心地把伊布和火恐龙放在床上的时候,飞天螳螂用锐利而谨慎的眼睛注视着我每一个动作。
我慢慢转向她,柔和的帐篷灯光沿着她流线型的绿色外骨骼边缘流淌。走近一看,现在看得更清楚了——她今天受了不少伤……
“你今天受了很多伤,”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
我走到床边,伸手去拿那个包——火恐龙搭好营地后放在那里的包。
我的手指在里面摸索,握住一个熟悉的红白喷雾瓶。
超级伤药。
“这是我每次战斗后给伊布和火恐龙用的,”我告诉她,站起身,把瓶子举起来让她看。
“这是治疗喷雾。对划伤、烧伤和淤青效果很好。你能快速恢复,这样训练就不会被耽误。”
飞天螳螂完全僵住了。“飞天……”
我在不远处停下,轻轻举起瓶子。“可以吗?不会疼。刚开始可能会觉得有点凉,但会很有帮助。”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毕竟在野外,她通常会忽略这样的伤口,或者自己处理。但这个人类居然真的在乎……
这就是拥有训练家的感觉吗?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闪过。
不用再独自处理伤口。
不用再躲起来等它们愈合……
在她思考的时候……
我走近她,小心地把清凉的雾气喷洒在她胸口和手臂上浅浅的刮痕和淡淡的烧伤痕迹上。
我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她胸口皮肤很薄很光滑,紧贴着微微鼓起的小小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那看起来脆弱得不可思议,坚硬的表面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让开,像温暖的铠甲覆盖着下面更柔软的东西……
我让手指轻轻沿着烧伤的边缘滑动,同时调整喷雾的角度,感受掌下那坚实却又微微柔软的质地。
好硬……却又如此光滑而温暖……
她翅膀关节处细薄的半透明膜在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光芒,我小心地绕过它们喷洒。
我轻轻喷着,让指尖擦过那些敏感的边缘。她身体在第一次接触到凉意时完全绷紧。她的刀臂在我身边剧烈抽动。
但她没有后退。没过多久,一股柔和的温暖就从伤口处扩散开来。她肩膀的紧张一点点消融。
我慢慢来。
我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她外骨骼每一道危险的曲线。
她现在呼吸越来越急促的胸口。
腹部细微的收紧。
还有我喷洒到她腿边时瞥见的那个完美而结实的缝隙。
飞天螳螂盯着我。
为什么训练家的手在喷雾结束后,还停留在我的身体上?
她无法理解。她的刀臂又在我掌下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抽身。
她想,或许他发现还有其他地方需要照顾。
一股安静的温暖在她胸口蔓延。
她慢慢开始相信这个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