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这就是捕捉她的人类。
这些年来,她从野生精灵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有些精灵对训练家评价不错。
一旦被捕捉,就不用每天为食物奔波,也不用四处寻找干净的水源。
伤口会得到治疗,会得到庇护所,力量也能远超野外所能达到的水平。
也有些精灵带着怨恨说话。他们警告说会被困在球里、笼子里,受到严厉的命令,遇到粗心的训练家,自由一点点被剥夺。
在野生精灵中,有一条简单的规则:
如果你被公平地打败,接受被捕捉是可以的。
但如果人类被证明软弱、不诚实或残忍……
你一有机会就逃走。
飞天螳螂的目光从未移开。
她无法否认事实。
她是公平地输掉的。
那段记忆仍让她感到烦躁。
她的视线终于移开,先落在我身边的食物上,然后是蜷缩在火堆旁的两只精灵。
伊布侧躺着睡觉。她小小的肚子看起来圆圆的、饱饱的,耳朵偶尔在睡梦中抽动一下。
然后飞天螳螂看向火恐龙。
原来那只小火蜥蜴真的进化了。
飞天螳螂从同类那里听说过,他们的种族可以通过进化瞬间改变身体和力量……
然而无论她经历过多少战斗,这样的道路从未向她敞开。
火恐龙毫无羞耻地仰面躺着,四肢随意摊开,嘴巴微微张着,在饱餐一顿后沉沉睡去。
她们两个看起来都很安全。
都很饱。
都很舒服。
原来训练家就是这样对待手下的精灵的……
……
我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在飘。
我什么也没说,伸手拿过一个宽盘子,把之前煮好的热腾腾的饭菜盛了一大份,放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
“你可以吃,”我笑着说,“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飞天螳螂起初没有动。她的镰刀臂微微抬起。身体依然紧绷,锐利的眼睛在我和盘子之间来回移动。
她显然在等着什么陷阱。
于是我给自己又盛了一份,坐在火堆旁先吃了起来。
慢慢地。
平静地。
像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飞天螳螂注视着我每一个动作。
然后饥饿终于战胜了警惕。
她走上前,在盘子旁边低身坐下。
她用一只刀臂锋利的内侧边缘,干净地夹起我特意留给她的一大块豆腐,没有去碰下面较软的蔬菜汤,因为她的镰刀臂不太好舀那些。
然后她把食物送向嘴边。
咬了一口。
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飞天?”
温暖。
浓郁。
新鲜。
完全不像森林里通常能找到的干巴巴的残渣。
她再次放下手,用刀臂引导着更多食物向上送。
然后又是一口。
再一口。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稳定地吃了起来。她努力保持着骄傲的姿态挺直而克制。
但她的饥饿还是暴露了出来。
她显然想把整盘东西都吞下去。
我假装没注意到。脸上保持着完全平静的表情。
而我的内心……完全不平静。
该死。
她那样弯下腰的样子。那流线型的绿色身体。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以及让她热血沸腾的危险镰刀臂。
我现在就想抓住那些刀臂,把它们按在地上。把她分开,然后把我又粗的肉棒深深埋进她紧致的小穴里。
她一开始会狠狠地瞪着我。表现得又骄傲又凶猛。
然后我会把她的那股态度操出去。
狠狠地操到她失去意识,直到那双锐利的眼睛翻白,她像个饥渴的小婊子一样呻吟起来。
乞求她的训练家像对我的其他女孩那样,每晚都把她填满。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又粗又重,还在渗出液体……
我微微动了动腿,把它藏起来。
我强迫自己把那些淫荡的想法压下去。
勉强……
她还是新的。
现在信任更重要。
而且我也不是想强迫她。如果她真的讨厌,我会停手。甚至可能会放了她……
但现在我需要让她先了解我,这样那种情况才不会发生……
“我的名字是吉尔,”我边吃边说。
“我也是那只打败你的火恐龙的训练家……她还是火蜥蜴的时候。”
她咬到一半的动作顿住,立刻抬起头看向我。
“我实话实说,”我继续道,“我捕捉你是因为我看到了潜力。”
飞天螳螂慢慢挺直身体。
现在她正在听。
“你快得能从视线中消失。你的直觉很敏锐。你的攻击很精准。而且你的勇气也很明显。”
我又吃了一口,然后轻轻用勺子指向她。
“但你浪费了你的优势。”
她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你今天本来可以赢的。”
她的翅膀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显然不相信我。
“你有速度优势。你控制着天空。即使在用完空气斩之后,压力仍然在你那边。”
我微微向后靠了靠。
“但你没有像猎手一样战斗,而是选择像蛮力一样硬碰。”
飞天螳螂完全僵住了。
“当你使用影子分身的时候,战斗已经属于你了。你应该继续移动,从盲点发动攻击,逼迫火蜥蜴消耗力量去追逐影子。”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战斗不只是爪子和速度。”
“还有思考。”
飞天螳螂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没有野生精灵曾用这种方式向她解释过战斗。
在森林里,力量通常意味着打得更狠、动得更快,或者忍得更久。
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些。
“如果当时是我在指挥你……”
“如果是我在为你思考……”
我随意地说着,把勺子放回碗里,又吃了一口。
“你可能已经赢了。”
飞天螳螂的眼睛锐利起来。
然后,慢慢地,她眼中的骄傲转变成了思考。
自从被捕捉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只是在评判我。
她开始认真考虑我了。
我微微笑了笑,继续吃着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