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白伊怜站在御安府干部小区的门前,按了门铃。
李若瑄来开门,看见白伊怜,眉眼弯起来,伸手将她拉进门。
“来了?快进来,外面热不热?”
白伊怜换上拖鞋,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
和上次一样,房子很大,装修简洁而克制,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件家具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干净得像是没有人住。
“不热,姐姐。”
李若瑄从衣帽间里拿出一条裙子,浅杏色的真丝面料,剪裁简洁,领口处有一道细褶。
她将裙子在白伊怜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
“应该合身,你去试试。”
白伊怜接过裙子,指尖触到真丝冰凉滑腻的触感,低头看了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姐姐,真好看。”
“去我卧室试吧,那边镜子大,看得清楚。”
白伊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李若瑄,语气犹豫:“去你的卧室……不太好吧?”
李若瑄笑了,大方地摆了摆手:“没事,去吧,峥之今天不在,就我一个人。”
白伊怜这才点了点头,拿着裙子往卧室走去。
李若瑄的卧室很大,色调是浅灰和米白,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更衣室在卧室的右侧,推门进去,三面都是衣柜,中间是一面落地镜,地上铺着浅灰色的短绒地毯。
她站在镜子前,将裙子举起来比了比,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在身后的衣柜上,像是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若瑄的声音,透着一丝意外:“峥之?你不是说要忙到晚上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语气平淡:“忙完了,提前回来了。”
白伊怜的手顿住了。
那个声音她记得很清楚,低沉,平稳,像一条深水河流过河床,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李若瑄的声音又响起,含着一丝嗔怪:“那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岑峥之的声音顿了下,“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客厅安静了一瞬。
白伊怜站在更衣室里,手指攥紧了裙子的布料,真丝在她掌心揉出一片细碎的褶皱。
李若瑄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羞赧:“那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脚步声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白伊怜迅速环顾四周,更衣室里有两扇门,一扇门通往露台,另一扇门通向卧室。
她听见李若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本能地,她拉开最近的一扇衣柜门,侧身躲了进去,轻轻将门合上。
衣柜里挂着几件男士衬衫和夹克,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木质调的香熏气息。
光线从柜门的缝隙里透进来,很暗,只够她看清自己面前的一排衣摆。
她听见李若瑄走进更衣室,打开另一个柜门,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脚步声离开,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想怎么脱身,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她的呼吸瞬间屏住。
透过柜门的缝隙,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和喉结下方一小片被衬衫领口遮住一半的皮肤。
是岑峥之。
他没有开更衣室的大灯,只借着卧室透进来的光线,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从容,一颗,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随后他伸手去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白伊怜蜷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紧紧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岑峥之的手顿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藏身的那扇柜门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手,拉开了柜门。
光线涌入的瞬间,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进了衣柜。
柜门在两人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而黑暗,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他以为是李若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不解,“为什么躲在里面?”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
“峥之,咱们试试不同的地方吧。”
是李若瑄的声音。
每一个字的音色、语调、气息,都和李若瑄一模一样。
岑峥之的动作顿了下。
他没有说话,黑暗中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里不好。”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去床上。”
他说着,伸手去推柜门,想要带她出去。
但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回来。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一路往下,落在他小腹的位置。
她的手探进了他的四角内裤。
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她的手指握住他,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些,柔软温热。
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变得粗硕,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指尖堪堪合拢,拇指和食指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他整个人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呼吸停了一拍,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瞬。
这不是李若瑄会做的事。
李若瑄从来不会这样。
她温柔,矜持,在床上也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克制。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大胆地、毫不犹豫地握住他。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的手指开始动了,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指腹擦过顶端敏感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试探般的、挑逗般的节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撑在衣柜的内壁上,指节收紧,木质的柜板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