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在衣柜里和姐夫69式互口,插入,姐姐在外面听

衣柜里的空间逼仄幽暗,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温交融。

岑峥之的背抵着柜壁,白伊怜跪在他面前,黑暗将一切都简化成触觉和听觉。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滚烫而坚硬。

她的指尖沿着茎身缓缓滑过,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脉络,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下奔涌。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滚烫的顶端。

岑峥之呼吸骤然顿住。

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顶端那圈冠状沟缓缓舔过,舌尖划过那处敏感的凹陷,将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手指攥紧了柜壁上的木质隔板。

她张开嘴,将他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几乎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动着,舌尖抵住他茎身下方的系带,轻轻扫过,又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圈,箍住他的茎身,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进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她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喉部的肌肉收缩,包裹住他的顶端,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柔软而微凉,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呼吸透过鼻腔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急促,带着专注的、投入的节奏。

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李若瑄从来不会这样。

她温柔,矜持,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克制。

她偶尔会为他口交,但总是带着一丝羞赧,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勇气的任务。

她从来不会像这样,这样投入,这样专注,这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的渴望。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扫,什么时候该用力吸吮,什么时候该将整根吞入,让喉部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他。

她的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的手从柜壁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头部起伏的节奏。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吞吐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唇抵住他茎身的根部,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口中,顶端抵住她喉咙最深处,她停在那里,喉部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顶端。

他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抓住她的头发。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嘴唇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湿润的、暧昧的水声。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囊袋,在黑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他茎身的根部,随着她头部的节奏一起套弄,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囊袋下方,指尖轻轻揉按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

双重刺激让他几乎缴械。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汹涌的快感压下去。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脑袋按得更紧了一些,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算克制,只是小幅度的进出,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喉咙被他的顶端反复顶开,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被唾液浸得晶亮的茎身。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细微的、急促的喘息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将自己送得更深。

黑暗中的更衣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着她喉咙里含混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暧昧而淫靡的乐曲。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味,混着木质衣柜的清香和淡淡的汗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浓郁而催情。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柜壁上,指节同样收紧,木质的柜板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抵住她喉咙最狭窄的地方,被那里的肌肉紧紧箍住,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他低头,声音低哑粗重,带着压抑的喘息:“张嘴……放松喉咙……”

她照做了。

她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他的顶端能够进得更深。

他的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口中,顶端穿过喉咙的狭窄处,进入了一段更深的、更紧致的空间。

她的喉咙包裹住他的整根茎身,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在黑暗中无声地消失。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她口中,再一挺到底,重新没入那紧致湿润的深处。

她的双手紧紧扶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深度,又像是享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顺着会阴流下去,在黑暗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投入地吞吐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他想要退出来,但她却紧紧含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的双手从扶着他的大腿改为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按向自己,让他的顶端顶入更深处。

“我要……”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理智,“松开……”

她没有松。

她反而含得更紧,舌尖抵住他茎身下方的系带,用力扫过,同时喉部肌肉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顶端。

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一动不动地含着他,喉部一下一下地吞咽,将他的全部接纳进去,没有漏出一滴。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缓缓放松下来,靠在柜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

他的手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指节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他的茎身,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在黑暗中微微喘息着。

岑峥之靠在衣柜的内壁上,呼吸尚未平复,胸膛还在起伏。

精液的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着木质衣柜的清香和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暧昧浓郁。

他的性器还半硬着,沾着她的唾液,在黑暗中微微发凉。

他以为她会走。

但他听见柜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咔哒。

密闭的空间陷入完全的黑暗。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具柔软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他推倒在衣柜底部的隔板上。

衣柜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隔板足够宽,他仰面躺下,背部贴着木质板面,头顶几乎抵住衣柜的另一侧内壁。

她跨坐在他身上,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探到腰间,解开了什么,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

她抬起腰,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赤裸的下身移向他的脸。

她的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扶住他头顶的柜壁,缓缓蹲低。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脸颊,皮肤光滑温热,带着一丝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她的气息就在他小腹上方,温热的,带着一丝急促。

她坐了下来。

她的阴阜贴上他的嘴唇,柔软饱满,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浓烈的腥臊,是一种干净的、湿润的、带着淡淡雨水的气息,像是雨后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混合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他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

即使是和李若瑄,他也从未,从未将自己的脸埋在一个女人的双腿之间,从未用嘴唇去触碰那个他一直以来都觉得隐秘而不可言说的地方。

在他的认知里,那是脏的,是不洁的,是不应该用嘴去触碰的。

他偏过头,想要避开。

但她的手指探下来,握住了他再次半硬的性器。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柔嫩玉白的手指没有任何茧,摩擦过他敏感的顶端,他几乎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消退的欲望重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刚刚燃起的抗拒。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温暖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灵活地翻动着,沿着他茎身下方的系带轻轻扫过,又沿着侧面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节奏比刚才更慢,更细致,像是在用舌尖一寸一寸地丈量他的形状,记住他每一处敏感的位置。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嘴唇箍住他的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吞吐着他,每一次都进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她停在那里,喉部肌肉收缩,包裹住他的顶端,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是谁,忘记了他刚才的抗拒,忘记了她正坐在他的脸上。

她的阴阜贴着他的嘴唇,温热湿润。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花唇贴着他的下巴,已经湿润了,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

他迟疑了一下。

只是一下。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花唇。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花唇缓缓滑过,从会阴到花蒂,动作生疏笨拙,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他只是在她的引导下,凭着本能,一点一点地探索着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在衣柜的黑暗中,她的身体是一团温热柔软的谜。

当他被她引导着,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时,他的嘴唇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她的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丝毛发,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覆在一层细密的砂纸上,微微的涩,却更衬得底下的皮肤滑腻如脂。

他高挺的鼻尖抵住那处隆起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骨骼的形状,和那之上覆盖着的、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他的舌尖探出去,触碰到她的花唇。

那是两片浅粉色的、近乎透明的嫩肉,像是初春时节刚绽开的花瓣,带着露水的湿润和光泽。

在黑暗中他看不见,但舌尖上的触感告诉他,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柔软。

她的花唇薄而嫩,轻轻一抿就能含住,像是两片被温水浸透的丝绸,滑腻得几乎含不住。

他的舌尖沿着花唇的轮廓缓缓滑过,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直到那枚藏在小巧包皮下的花蒂。

花唇的内侧比外侧更加娇嫩,舌面擦过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天鹅绒表面细密的绒毛。

他含住她的花唇,轻轻吸吮,那两片嫩肉便在他唇间膨胀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滚烫。

他的舌尖探入花唇之间,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渗出,沾湿了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独特的、干净的甜味,像是海风混合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花蒂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下面,他用舌尖拨开那层包皮,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坚硬的核,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找到了。

他开始用舌尖舔弄那颗花蒂,动作依然生疏,力道时轻时重,方向时左时右,没有固定的节奏。

但她没有抱怨,反而用她含着他性器的动作来引导他,当她想要他用力的时候,她会用力吸吮他,当她想要他轻一些的时候,她会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顶端。

他渐渐掌握了规律。

他含住她的花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在上面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形成一个缓慢的、有节奏的循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花唇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衣柜的隔板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含着他性器的动作也变得凌乱起来,不再有刚才的从容和节奏,带着急切的、渴求的意味。

他受到了鼓舞。

他将她的花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拨动那颗小小的核,像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长长的、含混的呻吟,花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喷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代替了舌尖,探向那处湿润的所在。

他的指腹沿着花唇的缝隙滑过,触碰到那枚藏匿在包皮下的花蒂,小小的,圆润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枚花蒂便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底下更加娇嫩的、浅樱色的内核。

他的指尖沾了一滴从穴口渗出的爱液,涂抹在花蒂上,那枚小小的核便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滑腻滚烫,像是含在舌尖上的一颗温热的珍珠。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穴口。

那里紧致湿润,他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她的花径紧紧包裹住,内壁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她的花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灼热,像是含着一团温热的火,内壁的褶皱细密柔软,摩擦着他的指腹,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皮肤。

他探入第二根手指,她的花径被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种干净的、湿润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像是雨后森林里潮湿的苔藓,混合着某种白色花朵的清香,不浓烈,却持久,在他的皮肤上萦绕不散。

当他重新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的花蒂时,舌尖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触感,那枚小小的核在他的舌尖下跳动着,光滑滚烫,像是含住了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樱桃。

他用舌尖轻轻拨动它,它便在他的舌面上滑动,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滑腻的触感。

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吮,它便在他唇间膨胀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滚烫,像是要在他口中融化一般。

她的花唇在他唇间颤抖着,渗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

那些液体透明黏稠,像是珍贵的花蜜,带着她体温的温热和独特的香气。

他用舌尖接住那些液体,卷进嘴里,那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咸的,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像是海水中融化了一颗糖。

她的整个阴部在他的触摸下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花唇是花瓣,花蒂是花蕊,穴口是花心,每一处都柔软、湿润、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她的爱液充沛而滑腻,像是融化的蜂蜜,却又比蜂蜜更加清透,更加温热,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那里,可以是这样,柔软的,光滑的,多汁的,滚烫的,像是一个活着的、有生命的器官,会呼吸,会收缩,会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颤抖着,花径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心脏的跳动,将温热的爱液一股一股地送到他的舌尖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品尝一个女人。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颤抖着,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花唇贴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他用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她的呼吸急促滚烫,喷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他继续舔弄着她,直到她的身体停止颤抖,直到她的大腿松开他的头,瘫软在他身上。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呼吸急促。

他的性器还半硬着,贴在她的红唇上,沾着她的唾液,在黑暗中微微跳动。

他躺在衣柜的隔板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他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的触感,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像是珍贵的、私密的礼物。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皮肤,从肩胛骨到腰窝,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在他双腿之间动了动,红唇贴着他的肉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黑暗吞没。

他没有听清。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后背,在黑暗中,在衣柜里,在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中,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感受着她的心跳逐渐放缓。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黑暗里,潮湿滚烫。

白伊怜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手掌在她后背上游走的温度。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的手停住。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猛地发力,将她从身上翻下来,压在了衣柜的隔板上。

她的背贴上木质的柜壁,微凉,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身体复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衣柜的内壁上。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高潮后的平复,是重新燃起的、带着侵略性的急促。

他的手指探到她的双腿之间,沾了一把她花唇间流出的液体,涂抹在自己已经重新硬挺的性器上。

他的顶端抵住她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花唇的翕动和湿润。

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送向他。

他猛地挺入。

整根肉茎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顶端撞上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她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身体,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花唇紧紧箍住他茎身的根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停了一秒,等她适应。

他开始抽插。

动作凶猛粗暴,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她体内,再一挺到底,整根没入。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暧昧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背脊摩擦着木质的柜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颈窝里。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紧又放松,脚趾蜷缩,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岑峥之的身体僵住,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他停顿的瞬间猛地紧缩,绞得他几乎失控。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浴室的水声停了,意味着李若瑄洗完澡了,意味着她随时可能从浴室出来,意味着……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急促。

她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是舍不得放开他。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到底是谁?”

她没有回答。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的花径猛地收紧,像是故意的,绞住他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一寸地挤压过去。

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他本来可以退出来的。

他本来可以推开她,整理好衣服,走出衣柜,若无其事地面对从浴室出来的妻子。

他的性器还硬着,埋在她体内,被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温热湿润,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攥住,不肯放开。

他拔不出来。

或者说,他不想拔出来。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

他扣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

动作凶猛而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背脊摩擦着柜壁,发出钝重的声响。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衣柜的隔板上。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若瑄的脚步声从卧室里传来,轻而缓,踩在木地板上。

她似乎走到了梳妆台前,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嗡嗡的噪音填满了整个卧室。

岑峥之的动作顿了一秒,低下头,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吻她,只是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上。

然后他开始动了。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一切,性器在花径中进出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沉闷的啪啪声,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喉咙里含混的呻吟。

衣柜里的空间被两人的体温蒸腾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浓郁又催情。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茎身。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拉扯,在他的颈侧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粗重,混着压抑的喘息:“说话。”

她没有说话。

他猛地一挺,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顶端抵住她的花心,停在那里。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告诉我,你是谁。”

她还是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抬起手,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过,落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他的下唇,探进他的嘴里,在他舌尖上画了一个圈。

他咬住了她的手指。

不是用力地咬,只是含住,用牙齿轻轻摩擦她的指节。

他的舌尖卷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

嗡嗡的噪音持续不断,像一层厚厚的屏障,将衣柜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衣柜里是黑暗的,滚烫的,潮湿的,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衣柜外是明亮的,安静的,正常的,李若瑄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丝毫不知道就在几步之外的衣柜里,她的丈夫正将另一个女人抵在柜壁上,狠狠地操干。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失控。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顶端顶入更深处。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绞住他的性器,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干。

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撞上柜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呜咽。

他感觉到她高潮了。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

她的身体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在他背后交叉的脚踝用力收紧,将他固定在自己逼内。

他继续抽插着,在她的高潮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更加湿润的水声。

她的花径在他进出时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催促他。

他也快要到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理智:“我要……”

她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温热柔软。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在他的嘴唇上留下咸涩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掌心,舌尖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花径的最深处,量很大,持续了很久。

她的花径还在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吞进去,没有漏出一滴。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缓缓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卧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李若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含着一丝疑惑:“峥之?你在哪儿?”

岑峥之的身体僵了下。

他低下头,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锁骨,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推开他,从他身下滑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衣服,动作迅速安静,像一只小猫。

他伸手去抓她,但她的手比他更快。

她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柜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光线涌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纤细的背影,和一头散落在肩上的黑色长发,在光线中一闪而过。

柜门重新合上,黑暗重新降临。

他一个人留在衣柜里,性器上还沾着她的体液,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还在起伏,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频率。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