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树盘根,月仙咽精

天香阁,最深处那间代表着极致奢华与无上极乐的“甲字号”客房内。

​四周那由天机圣殿阵法宗师亲手铭刻的顶级情境幻阵,此刻正被客人设定为一片朦胧而旖旎的“江南烟雨”之景。

房间四周的墙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雨绵绵、翠竹摇曳的幻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打湿的淡淡泥土芬芳,但若是仔细去闻,便能发觉在那泥土芬芳之下,掩藏着极其浓郁、令人气血贲张的石楠花般的精液腥膻,以及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靡靡甜香。

​房间正中央,那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万年温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春光无限,正上演着一场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位得道高僧瞬间破戒的肉搏盛宴。

​“啪!啪!啪!”

​极其沉闷、又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在江南烟雨的幻境中不断回荡。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云似雾的粉色纱幔,落在大床之上。

​沈如月那具历经岁月洗礼、却因为长年服用灵物和花弄影亲自洗毛伐髓而愈发成熟傲人、丰腴柔美的极品身段,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极其放荡地展露在一个散修男修的身下。

​那散修男修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正采取着一种极其消耗体力、却又最能深入女修幽谷的姿势——老树盘根。

​只见沈如月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两条因为这三个月来日夜承受双修滋润、吸收了海量男修精气而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微光的大长腿,此刻正大张着,死死地、紧紧地缠夹着身上男修那粗壮有力的雄腰。

​她的双腿修长而丰满,小腿肚上的肉感恰到好处。

那双涂着樱粉色蔻丹的极品玉足,在男修的背后极其配合地交叠着,甚至随着男修每一次极其暴戾的挺腰冲击,她的玉足都会在男修的背上用力地勾紧,仿佛是在催促着他更深、更狠地肏弄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

​男修那根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变得极其粗大、滚烫、甚至呈现出紫红色的可怖凶器,在沈如月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肏开的粉嫩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股股晶莹拉丝的浑浊蜜液;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粗糙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凶狠地撞击在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啊……啊……公子……好深……”

​沈如月那张无论在何时何地、哪怕是在被男人疯狂蹂躏时,都透着一股仿佛大家闺秀、正房夫人般古典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红晕。

她微张着那红润的樱唇,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情欲。

​她的上半身被男修死死地压制着。那个男修的一双犹如蒲扇般的粗糙大手,正暴戾地抓着沈如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夜调教,以及无数催情灵草的滋养下,沈如月原本就极其丰满的胸脯,如今更是发育到了极其饱满宏伟、甚至堪称夸张的地步。

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在男修的粗暴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色情的形状。

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而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首,更是被男修毫不怜惜地用指甲用力地掐弄、拉扯。

​男修一边在下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弄着这具极品熟女的肉体,一边在上半身疯狂地亵玩着那对绝世凶器。

粗糙的手掌与极其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在沈如月那欺霜赛雪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斑和指印,那种将端庄圣洁的夫人狠狠按在身下肆意摧残的反差感,让男修的理智早已被兽欲彻底淹没。

​“骚货!平日里看着端庄得像个菩萨,在床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夹着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穴肏烂不可!”

​男修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力量猛然加剧,每一次冲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也一起塞进沈如月的体内。

​面对男修极其粗俗的辱骂和堪称狂暴的冲撞,沈如月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极其熟练、极其配合地扭动着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

​《红尘化浊诀》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随着男修的每一次深入撞击,随着两人结合处那越来越高的温度,男修体内那股因为常年厮杀、因为极度淫欲而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正顺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沈如月的子宫和经脉之中。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这些浊煞之气是避之不及的致命毒药,一旦沾染便会引发心魔。

但对于修炼了化浊诀的红倌人沈如月来说,这些男人的欲念与浊气,就是这世间最精纯、最顶级的修炼补品!

​那一股股狂暴的浊气冲入她的体内,瞬间被功法转化为极其精纯的灵力,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飘出窍外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极致舒爽。

​在这种被功法放大的极乐快感冲击下,沈如月那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汗水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流淌进深邃的乳沟里。

她极其主动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向上迎合着男修的撞击,嘴里发出一声声浪荡成熟、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柔媚的娇喘:

​“啊……啊……顶到了……公子……顶到最深处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极其好听,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但此刻却被填满了淫靡的词汇:“公子慢一点……公子的那个太大……要把人家的身子给插穿了……啊……”

​这种高高在上的端庄妇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喊着最淫荡的求饶,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那男修被她这几句夹杂着成熟风韵的浪叫勾得浑身气血疯狂翻涌,原本就在极限边缘的理智更是彻底崩盘。

他像打桩机一样,维持着“老树盘根”的姿势,在沈如月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穴里足足疯狂冲刺了数千下,直肏得沈如月花枝乱颤,乳波臀浪在床榻上翻滚不休。

​直到这个姿势爽够了,男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他那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邪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冲刺,那根依旧硬如钢铁、沾满了沈如月爱液和白沫的巨大凶器,从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啪!”

​男修扬起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清脆、极其用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沈如月那因为姿势而微微侧露出来的丰腴肥臀上。

​那两瓣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肥硕臀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像水波一样剧烈地荡漾、摇晃起来,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鲜明的红色五指印。

​“宝贝,这个姿势老子爽够了。”男修淫笑着,伸手在沈如月的臀尖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翻过去,我们换个姿势。”

​听到男修那粗俗的命令,若是换作三个月前那个贞烈无比的诰命夫人,只怕早就羞愤欲死了。

​但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在经历了成百上千个男人的肏弄,在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的甜头后,沈如月早已被彻底驯化成了一个极其合格、甚至极其享受这种极乐的双修红倌人。

​沈如月闻言,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极其温婉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中,没有青楼女子的谄媚,依然保持着她那种江南烟雨般历久弥新的端庄。

她那水光潋滟的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风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

​她微微咬着下唇,用那种仿佛正房夫人向丈夫撒娇般的软糯语气,娇嗔道:

​“公子……真会糟践人家。”

​这极其具有反差感的一句娇嗔,直接让那男修听得骨头都酥了。

​随后,在男修那充满破坏欲与期待的贪婪目光中,沈如月极其主动、极其乖巧地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翻转过身子,像一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将自己那丰腴却不显得一丝臃肿的上半身深深地伏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臂向前伸展,那对饱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骇人弧度。

​紧接着,她将自己的双膝在床上大大地分开,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曼妙曲线,随后,将自己那肥硕、挺翘、宛如磨盘般迷人的丰满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极其顺从、完全将自己最隐秘地带暴露给男人肆意蹂躏的“后入”姿势。

​从男修的角度看去,沈如月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幽深神秘的桃花源,此刻毫无保留地、极其淫靡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甚至在那一开一合之间,还在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凶器再次入侵。

​摆好这极其放荡的姿势后,沈如月并没有静静地等待。

​她保持着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极其艰难却又极其妩媚地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具颠覆性的、勾魂夺魄的笑容,随后,她竟然极其骚浪地,对着那个男修,轻轻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

​端庄、淫荡、屈辱、逢迎。

​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沈如月的身上完美地揉杂在一起,形成了这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那男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变态的征服欲,仰天发出了一阵极其放荡的大笑:“谁让月仙这么迷人!谁让你这身子这么熟、这么骚!老子今天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是做鬼也风流!”

​大笑声中,男修如同一头饿狼般猛扑了上去。

​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如月那高高翘起的极品翘臀。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的准备,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极其狂暴地、狠狠地操了进去!

​“噗嗤——到底!”

​“啊!!!”

​沈如月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直达最深处的粗暴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浪叫。

​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破开了所有的防线,甚至比刚才的“老树盘根”插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满感,伴随着极其狂暴的浊气涌入,让她瞬间陷入了极乐的高潮。

​“啪!啪!啪!啪!”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臀部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部疯狂地往前挺动。

极其密集的、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这间奢华的甲字号客房内响彻。

​在后入的剧烈冲撞下,沈如月那伏在床上的上半身根本无法保持稳定。

她那一对饱满宏伟的丰乳,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狂暴抽插,在床单上极其剧烈地摇晃、拍打着,泛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啊……啊……公子好棒……插死如月了……”

​“太深了……啊……好粗……要把子宫插穿了……啊……”

​沈如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

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几乎要将那名贵的布料撕裂。

她的腰肢随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在《红尘化浊诀》的本能运转下,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男修体内的每一丝精气与浊气。

​房间里的江南烟雨幻境,在两人这堪称惨烈的极乐交欢中,都仿佛变得扭曲、沸腾了起来。

靡靡的肉体拍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啼,交织成了一首修仙界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曲。

​……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在经过了一个小时毫无节制、将彼此的肉体潜能压榨到极限的疯狂交合后。

​终于,那男修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腰肢,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战栗。

他那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透支的精气,在这一个时辰的极度兴奋中,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沈如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凶器正在极其剧烈地跳动,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了一圈。她知道,最关键、也是她最渴望的时刻,到来了。

​为了吸收那最精纯的阳精和浊气爆发,沈如月猛地收缩了自己那早已被肏得酥软泥泞的幽谷,将那极品的肉壁猛地锁紧,死死地夹住了男修的龟头。

​“嘶——!”

​被这致命的一夹,男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雷霆般的野兽咆哮: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大吼,男修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地往后一拉。

他将腰部极其狂暴地往前一挺,将那粗大可怖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极其浓稠、蕴含着男修无数个日夜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与精纯元阳的白色阳精,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射入了沈如月那紧致的小穴里,甚至是直接喷洒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如月发出一声极度绵长、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荡尖叫。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高潮。

​她的花唇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精华流出。

她贪婪地承受着这长达十几息的疯狂内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海量精液的灌注下,微微地、极其淫靡地鼓胀了起来。

​男修几乎是将自己的金丹都射得虚浮了,这才彻底泄去了欲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根巨大的凶器终于在沈如月的体内软了下去。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的黏稠白浆。

​“扑通。”

​男修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髓一般,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然而,刚刚承受了狂暴冲刺和海量内射的沈如月,却没有丝毫的歇息。

​这三个月的红倌人调教,已经将服侍男修的本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沈如月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极其主动地拖着那具丰腴柔美、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浊白液体的娇躯,在凌乱的床单上爬了过去。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极其下贱的母狗,爬到了那个瘫软男修的胯间。

​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已经疲软不堪、却依然沾满了各种黏液和白沫的肉棒。沈如月没有丝毫的嫌弃。

​她那双充满成熟风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专业的逢迎。

她低下那颗端庄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樱粉色的红唇,随后伸出那丁香般的小舌头。

​“哧溜……哧溜……”

​沈如月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用小嘴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用自己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清理着龟头上、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蜜液,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仙品。

​看着往日里气质温婉如仙、高高在上、被无数豪客捧上天的“月仙”,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绝美的樱桃小嘴,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地服侍、清理着自己肮脏的性器……

​躺在床上的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变态的虚荣心在胸膛里轰然炸开,他大感满意,甚至舒爽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叹息。

​片刻之后。

​沈如月用舌尖极其仔细地将肉棒上的最后一点黏液卷入口中。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喉咙微微一动。

​“咕咚。”

​在男修那极度狂热的注视下,沈如月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极其主动地、极其享受地,将口中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蜜液,毫不留情地咽了下去。

​甚至,她还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吞下的是什么绝世灵丹。

​沈如月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修,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辜与极其动人的温婉。她用那柔美的嗓音,轻声问道:

​“公子……今日这番服侍,您还满意吗?”

​“满意!太他娘的满意了!”

​那男修猛地坐起身来,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不愧是名动中天域的月仙!你这服侍人的功夫,简直比那些魔道妖女还要让人销魂!你这小嘴,你这身子,老子算是彻底服了!”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极其珍贵的高阶丹药和一大把中品灵石,随手扔在了床上。

随后,他迅速穿上了法衣,恢复了平时那副修仙者的冷傲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走去。

​“宝贝儿,今天老子被你吸干了。等老子回去闭关恢复几日,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老子非得让你在老子胯下哭着求饶不可!”

​随着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那男修的背影消失在了奢华的门后。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江南烟雨的幻境,依旧在无声地飘落。

​沈如月静静地跪坐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看着床榻上那极其刺目的精斑,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还在随着心跳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以及下腹部那无法忽视的饱胀感。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体,而是极其缓慢地、神色木然地伸手拉过了扔在一旁的半透明上衣,重新披在了自己那具丰腴柔美的娇躯上。

​虽然披上了上衣,但那轻薄的纱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饱满宏伟的双乳,反而因为半遮半掩,隐约漏出那完美的成熟曲线,更添了一种让人想要将其撕碎的禁忌诱惑。

​沈如月坐在那里,眼神极其复杂。

​这三个月来,像刚才那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她服侍了无数个男人,正道的伪君子、魔道的杀人狂、妖族化形的大妖……她从一开始的极其不适应、每一次被进入都会感到屈辱到想死,到如今,她已经能够极其熟练地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咽下那些男人的浊物。

​这就是她的命,这就是她在这修仙界注定要走的路。

​沈如月微微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她运转起体内的《红尘化浊诀》,去感应刚才那场疯狂交合后带来的变化。

​就在这一刻。

​“轰!”

​她体内原本停滞的气息猛地一震,那股吸收自男修的庞大浊煞之气,在化浊诀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极其精纯的灵力,冲破了经脉的又一个微小瓶颈。

​聚气期……五层!

​沈如月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震撼。

​太快了,这种修炼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没有任何的苦修打坐,仅仅是靠着在这温柔乡里夜夜承欢、吸纳男人的精气与浊气,她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聚气期五层!

这种速度,即便是放在那些二宗一殿的顶级天骄身上,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神迹。

​“花弄影没有骗我……”沈如月在心中喃喃自语。

​只要放下尊严,只要肯去当那个最下贱的肉便器,这门功法,真的能给她带来碾压一切的力量。

照这个速度下去,几年之后,她或许真的有资格,去直面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枭,亲手为自己和女儿报仇雪恨。

​可是……

​沈如月刚刚燃起的一丝复仇快感,瞬间又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深沉担忧所淹没。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墙壁。

​虽然隔着顶级的隔音阵,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她知道,就在墙的另一边,就在隔壁那间同样奢华的甲字号客房里,她的亲生女儿,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娇小可爱的“百灵鸟”苏糖,此刻也正在遭受着和她一样的、甚至比她还要恐怖的摧残。

​自己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尚且每天在十几个不同男人的狂风暴雨下感到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那糖糖呢?

​那个骨架娇小、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纯真少女,那个天真烂漫到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真的能适应这种一晚被十几个不同的男人、用各种极其变态的手段粗暴肏弄,甚至被各种不同形状的肉棒轮流灌满子宫的淫靡日子吗?

​“糖糖……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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