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域,天香阁那由万载紫金檀木与极品温玉共同筑造的奢华大厅内,靡靡之音缭绕不绝。
就在那个穿着锦衣的结丹期熟客,正闭着眼睛、满脸淫荡狂热地向同伴回味着“月仙”沈如月那江南烟雨般的温婉与床榻上极致反差的浪荡时,旁边另一个雅座上,突然传来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轻嗤。
“嗤……我说锦衣老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身材修长、面容有些邪异的青年男修正斜倚在铺着千年雪狐皮的软榻上。
他修为不低,已然达到了结丹期后期,显然也是中天域某个大势力的真传弟子或者长老嫡孙。
此刻,这名邪异青年正左拥右抱。
他的左腿上坐着一个穿着半透明红纱的丰满清倌人,右臂则紧紧揽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狐妖女修。
两双白嫩的小手正剥了晶莹剔透的灵果,讨好地喂进他的嘴里,但他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却越过了怀中的尤物,看向了刚才高谈阔论的锦衣熟客。
他推开了怀里那正试图用丰满胸脯去蹭他胸膛的狐妖女修,端起一杯猩红色的灵酒,一饮而尽,随后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有些放荡地插话道:
“月仙那成熟少妇的风韵,确实是极品不假,那股子历经岁月洗礼的端庄劲儿,在中天域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但是,你们这群老色鬼,眼光也别光盯着那熟透了的月仙啊!”
邪异青年将酒杯重重地磕在玉案上,双眼猛地放出一阵犹如饿狼般的贪婪绿光,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跟月仙一起来的那位,那个艺名叫‘百灵女’的甜妹!那才叫真正的绝品!那才叫真正的能把男人的骨髓都给吸出来的夺命妖精!”
听到“百灵女”这个名号,刚才还满脸好奇的青袍公子顿时来了精神,他连忙推开身边的侍女,向前探了探身子,急切地问道:“哦?百灵女?听这名字,莫非是个擅长音律、走清纯路子的清倌人?”
“清倌人?屁的清倌人!人家可是实打实在温柔乡里接客的顶级红倌人!”
邪异青年仿佛是被勾起了某种极其刻骨铭心、销魂蚀骨的回忆。
他那原本因为修炼魔道功法而显得有些阴冷的脸庞,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极其诡异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青兄,你没见过百灵女,你根本想象不到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尤物!”
邪异青年伸出双手,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着苏糖的身形,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推崇:“她那身材,极其娇小玲珑,身高满打满算也就一米六出头。骨架小得就像是一只真的百灵鸟,你一伸手,仿佛就能把她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不仅如此,她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脸颊上甚至还带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圆又亮,像是一泓清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有两个极其甜美的浅浅梨涡……我的老天爷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娇憨感,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邪异青年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咱们天香阁那位常年蒙着眼睛的四大花魁‘盲音’,走的不也是这种娇小空灵、惹人怜惜的路线吗?我告诉你们,单论在床榻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可爱程度,这百灵女,绝对和盲女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她那股子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比盲女还要让人上头!”
听到邪异青年竟然拿一个刚出道三个月的新晋红倌人,去和名动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一的“盲音”相提并论,青袍公子和周围的几个熟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有这么邪乎?”青袍公子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邪乎?等你自己去试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了!”
邪异青年再也无法维持那种世家公子的体面,他双眼放光,面容因为回忆起那极致的肉体交欢而变得极为放荡。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修仙界最顶级的功法秘籍一般,极其猥琐、极其露骨地跟同伴们分享起了他上次点到苏糖时的交合细节:
“不怕几位道兄笑话,兄弟我修炼的功法刚猛霸道,平时在床榻上,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大开大合、粗暴征服的体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淫邪:“自己上次花了大价钱点到百灵女时,一进那温柔乡,看到她那穿着粉色半透明纱裙、娇小得缩在床角、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子破坏欲‘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我当时根本没跟她废话,直接扑上去,三两下撕碎了她的法衣,强行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在床榻上翻了过去,直接把她摆成了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听到“后入”这两个字,在座的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心领神会的淫笑,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邪异青年双手在虚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抓握动作,仿佛苏糖那挺翘的臀部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几位,你们是没摸过她那身段!虽然看着瘦小骨感,盈盈一握的楚王腰细得不可思议,但她那两瓣小屁股,却出人意料的挺翘、紧实!就像是两颗刚刚熟透的水蜜桃,又软又弹!”
“当老哥我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抓着她那娇小挺翘的臀部,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紧致粉嫩的小穴里,开始疯狂冲刺的时候……”
邪异青年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再次体验到了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太要命了……简直太要命了!”
他拍着桌子,荡笑道:“你们不知道,百灵女那具小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尊主传授的《红尘化浊诀》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我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她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我的柱身!”
“但最要命的,根本不是她那极品的名器,而是她的声音!”
邪异青年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灵魂已经被那个声音彻底抽走了:“在后入那极度深入、不断撞击的高潮中,她根本不会像其他女修那样发出痛苦或者假装的叫床声。她用那种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的软糯声线,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承受着我的狂暴冲刺,一边转过那张布满红晕、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
“她满眼是泪地看着我,甜甜地、软软地喊着:‘师兄,慢一点~’、‘哥哥,糖糖受不了了~’、‘哥哥好厉害,要把糖糖插坏了~’”
“嗡——”
随着邪异青年的描述,在座的几个老嫖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那幅令人气血喷张的画面:一个娇小可爱、拥有绝美初恋脸的极品甜妹,被按在床上以耻辱的姿势疯狂侵犯,却不仅不反抗,反而用最甜腻的嗓音一口一个“哥哥”地哀求、逢迎。
这种将清纯与极度淫荡完美结合的极致情绪价值,对于任何一个有征服欲的男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咕咚!”
青袍公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那一团邪火“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连跨间的长袍都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当时老子直接就被她那几声‘哥哥’叫得魂飞魄散、道心崩溃!”
邪异青年极其自豪、又极其无奈地拍着桌子,仰天长叹:“你们也知道老子平时在床上的战斗力,双修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的!可那天晚上,在百灵女那甜腻得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娇喘声中,在那种极致的反差与极乐包裹下……”
他伸出三根手指,极其坦诚地荡笑道:“老子生生被她吸得连续射了三四次!最后一次,老子几乎是把金丹里积攒了一个月的精纯元阳,连同我体内的那些狂暴的浊煞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全灌满了她的小穴,一直射得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这才彻底罢休瘫软在床上!”
“那几声甜腻的‘哥哥’,简直比她那紧致温软的小穴还要爽一百倍!真乃人间绝色,绝色啊!”
邪异青年端起酒杯,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琼浆一般,摇头晃脑,满脸的欲罢不能。
听完锦衣熟客对“月仙”那历久弥新的温婉少妇反差描述,又听完邪异青年对“百灵女”这娇小甜妹后入狂肏、连射四次的淫靡细节……
那个闭关了半年、许久未到天香阁的青袍公子,此刻已经被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又都极具致命诱惑的尤物勾得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挺立、几乎要撑破锦袍的下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
“不行了!本公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青袍公子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身边的所有清倌人,从腰间拽下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极其浓郁灵气波动的储物袋,“啪”的一声砸在玉案上。
“本公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得去试试!我现在就去接待台,我今天非得把她们压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不可!”
看着青袍公子这副急不可耐、仿佛饿虎扑食般的猴急模样,同桌的锦衣熟客和那个邪异青年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互相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青兄啊青兄,你可真是闭关闭傻了!”
锦衣熟客毫不留情地拍着青袍公子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中充满了极其无奈的叹息与嘲弄:
“你以为你现在拿着灵石去,就能上得了她们的床?别做梦了!”
青袍公子一愣,拿着储物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红地问道:“怎么?难道本公子这袋子里的一万中品灵石还不够包她们一晚的?刚才那个散修出不起价,我可出得起!”
“不是灵石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你根本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了!”
邪异青年端着酒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遗憾与对那对母女恐怖人气的感叹:“以前还好,这三个月前,她们母女俩刚刚结束秘密调教、出来挂牌接待的时候,因为知名度还不高,加上花尊主刻意压着消息,我们这些常客还能花点心思、砸点灵石点到她们几次。”
“可是现在?”
邪异青年指了指大厅里那些来来往往、身份显赫的修士,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整个中天域,谁不知道天香阁新来了这么一对绝代双骄?月仙的端庄淫荡,百灵女的纯欲甜美,名气早就彻底打出去了!”
“你以为刚才那个拿十万下品灵石和太素残卷插队的,是个例吗?”
锦衣熟客接着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我告诉你,现在月仙和百灵女那两个甲字号的温柔乡客房,未来起码一个月的档期,都已经全满了!”
“全被各大顶级宗门的富家子弟、真传圣子,还有那些平时隐世不出、为了排解心魔不惜一切代价的老怪物们,给提前预定、包场了!”
“太素仙宗的那些虚伪道士、天衍剑阁那些平时只知道抱剑的剑痴,为了能听月仙叫一声‘公子’,为了能从背后插进百灵女的小穴里听她喊一声‘哥哥’,那是真的连命都不要地往里砸资源啊!”
锦衣熟客拍了拍青袍公子那僵硬的手背,叹息道:“咱们这种级别的,现在想见她们母女一面,难如登天啊!你这区区一万中品灵石,连去她们房门口闻一闻那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气味都不够资格!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点几个清倌人泄泄火吧,唉……”
听到这番残酷的现实,青袍公子就像是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那原本觉得十分丰厚的储物袋,眼中满是无法一亲芳泽的极度不甘与深深的绝望。
只能听着别人描述那极致的极乐,自己却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这对于一个修仙界的纨绔子弟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
而此时此刻。
在这座喧嚣、奢靡、充满了权钱交易与绝望欲念的天香阁最深处。
一间门牌上雕刻着极其繁复古朴花纹,代表着天香楼最高规格、最奢华的“甲字号”客房内,正上演着整个中天域最让人神魂颠倒的极乐盛宴。
这间甲字号客房,其内部空间极其庞大,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房间四周,由天机圣殿阵法宗师亲自铭刻的顶级隔音阵、聚灵阵、以及能够随心所欲变换场景的“情境幻阵”,正在静静地、极其高效地运转着。
阵法散发着极其柔和、暧昧的粉色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宛如梦幻中的仙境,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淫靡。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万年温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这床榻不仅柔软至极,更散发着一种能够极度催发男女情欲、却又不伤根本的奇异异香。
然而,在这堪称修仙界最顶级的温柔乡大床之上,此时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出一声声极其好听、极其成熟、却又浪荡到了骨子里的女子娇喘声。
“啊……嗯……公子……慢一点……”
这娇喘声,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与尖锐,多了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柔媚。
就像是江南水乡那绵绵不绝的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属于极品美妇的温婉与端庄。
但是,这温婉的声线中,偏偏又夹杂着因为肉体被极其粗暴的凶器深深贯穿、狠狠摩擦而带来的、无法掩饰的极致快感与淫荡。
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被最原始的兽欲彻底撕裂、碾碎后发出的悲鸣与迎合,简直能让任何一个听到的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声声娇喘,并非普通的青楼女子那种为了讨好客人而刻意装出来的虚假叫床。
在这极其浪荡、充满肉欲的娇喘声中,在极致的欢愉与交合的巅峰里,竟然仿佛带着一种极其玄妙的、能够洗涤灵魂、净化神魂的奇异力量。
这是花弄影亲自传授的《红尘化浊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那一丝丝伴随着娇喘声散发出来的灵魂波动,就像是一双世间最温柔、最包容的母亲的手,正在极其温和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出那个正压在女人身上疯狂冲刺的正道修士体内,那积压了数十年、狂暴无比、随时可能引发心魔的“七情六欲”与“浊煞之气”。
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每一次阳精的滚烫勃发,每一次浊气伴随着快感的喷涌。
都在这间奢华到了极点的甲字号客房内,化作了女修体内节节攀升的修为,化作了这修仙界最肮脏、却又最神圣的极乐交易。
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而此时躺在那张大床上,用那具丰腴柔美、被无数男人赞誉为“极品水蜜桃”的完美娇躯,去承接这一切狂风暴雨的女人,正是那个在三个月前,还誓死不从、认为红倌人连妓女都不如的——
月仙,沈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