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海魔影,百灵求变

“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凄厉的拒绝声,在破败的苏府庭院上空久久回荡。

​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此刻在冰冷的泥泞与半干涸的浑浊精液中剧烈地战栗着。

她死死地抱住怀中娇小的苏糖,像是一头在绝境中为了护犊而放弃一切尊严与理智的母狼,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抗着眼前这位化神期大能那足以碾碎凡人灵魂的恐怖威压。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

​沈如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那斑驳的泥污与男人们肆意喷洒后留下的浊白痕迹。

她那张历经岁月洗礼,本该永远保持着江南水乡般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扭曲成了一团。

​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去咽下那些腥臭的阳精?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只为了做一件排解“浊煞之气”的肉便器?

​对于前半生清清白白、甚至在凡俗国度被尊称为“诰命夫人”的沈如月来说,花弄影口中描述的“红倌人”生活,简直比昨夜那场毁灭人性的轮奸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昨夜的苦难或许只是一夜的肉体撕裂,可一旦踏入那天香楼的温柔乡,那将是永生永世沉沦在淫靡与屈辱中的无间地狱!

​“你自己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我也绝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去遭那份罪!”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嘶吼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虚弱地瘫倒在肮脏的血水与泥泞里,但那一双因为抓紧女儿而骨节泛白的手臂,却依然死死地没有松开分毫。

​花弄影静静地站在距离她们不过三步之遥的虚空中。

​她那双不染一丝纤尘的极品玉足微微悬浮,白衣胜雪的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舞。

面对沈如月那誓死不从的贞烈,这位名震中天域的化神期大能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愤怒都没有泛起。

​她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宛如深渊般的冰冷与嘲弄。

​贞洁?清高?誓死不从?

​在浩瀚残酷的修仙界,在欲望与力量交织的庞大天香楼面前,凡人的贞操观简直就像是蝼蚁试图阻挡车轮般可笑。

她见过了太多被送进天香楼时刚烈无比、宁死不屈的名门仙子、世家嫡女,但在经历了温柔乡阵法的几轮调教,在尝到了修为暴涨的甜头,在被男修那庞大的精气与浊气彻底贯穿身心之后,哪一个不是摇尾乞怜、变成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放荡鼎炉?

​更何况,这对母女现在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座自然不会强求。”花弄影红唇微启,声音空灵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酷,“只是可惜了,这满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废墟外,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们这满身精液的肉体。等本座一走,你们便好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极乐’吧。”

​说罢,花弄影微微拂袖,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不……不要……”

​就在沈如月彻底绝望,准备闭上眼睛咬舌自尽,带着女儿一起离开这个肮脏世界的那一刻,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决绝的声音,突然从沈如月那伤痕累累的怀抱中传了出来。

​沈如月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一直被她死死护在身下、犹如一只失去灵魂的破碎布娃娃般的苏糖,突然动了。

​“糖糖?你……”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糖没有看母亲。

这个平日里天真烂漫、被苏木和沈如月保护得极好、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百灵鸟”,此刻正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沈如月那丰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随着她娇小躯体的挪动,她那满是青紫指印的白皙肌肤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浑浊精液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她大腿内侧那触目惊心的撕裂伤口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昨夜残留在穴口深处的白浊,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和挺翘的臀部流淌到泥泞中,显得靡靡而凄惨。

​但是,苏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肉体上的剧痛了。

​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极其讨喜可爱的娇俏脸庞上,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那种空洞与麻木正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宛如深渊中燃起的幽暗鬼火般的疯狂与偏执。

​苏糖怯生生地,却又死死地盯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花弄影。

​她扬起那张被泥水和精液玷污的可爱小脸,干裂渗血的嘴唇微微开合,用一种仿佛砂纸摩擦般沙哑、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了一句:

​“如果……如果我跟你走……去当那个什么红倌人……”

​“我……能不能变得……变得像昨天那个……带头侵犯我、蹂躏我们的人……那么强大?”

​这句话一出,整个破败的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沈如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那乖巧懂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女儿,竟然在问出这种想要主动卖身坠入魔窟的话?!

​而虚空中的花弄影,那原本准备离去的绝美身姿也是微微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淡漠的星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意外与极其浓厚的兴趣。

​有意思。

​在母亲誓死捍卫贞洁的时候,这个看着最娇小、最柔弱、最需要人保护的甜美雏鸟,竟然在绝境中生出了如此可怕的执念与欲求。

​“带头侵犯你们的人?”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苏糖的脸上,她微微蹙起修长的黛眉。

​花弄影昨日才刚刚降临这处凡俗国度,她那化神期的庞大神识虽然能推演出这对母女昨夜被几十个凡俗暴徒轮奸的事实,但那是因为空气中残留了大量凡人的驳杂浊气。

至于最开始、那个摧毁了苏家大门、将这对母女的尊严踩在脚下、并夺走苏糖清白之躯的“恶首”究竟是谁,她确实不知情。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穷乡僻壤的凡俗之地,最多也就是路过个哪个不入流的魔道散修,见色起意罢了。

​“你且说说,那个带头蹂躏你们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花弄影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魔力,仿佛在引导一个迷途的幽魂。

​听到花弄影的问话,苏糖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昨夜那如同炼狱般的开端,那个犹如地狱恶鬼般的男人,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最恐怖的烙印。

​苏糖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凄厉的血泪。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关,甚至将原本就干裂的嘴唇咬出了大股的鲜血,那殷红的血液顺着她那可爱的下巴滴落在饱受摧残的锁骨上,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用一种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怨毒语气,极其详细地描述起了那个男人的外貌特征:

​“他……他不是凡人……他是飞在天上的恶魔……”

​“他长得很俊美……但是……但是他的脸色,是一种像死人一样、纵欲过度的惨白……他的嘴唇很薄,红得像是在滴血……”

​苏糖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仿佛一回想起那个画面,下体那被粗暴撕裂的剧痛就会再次席卷全身。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是竖立起来的,就像蛇一样,而且是暗红色的……他看我和娘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已经切好的肥肉……”

​听到“惨白的脸色”、“猩红如血的薄唇”以及“暗红色的竖立瞳孔”,花弄影那原本从容淡定的绝美脸庞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色。

这种极其明显的功法反噬特征,绝不是普通的不入流魔修能够拥有的。

​苏糖没有察觉到花弄影的神色变化,她沉浸在极致的恐惧与仇恨中,继续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那极其奢靡浮夸、诡异可怖的排场:

​“他没有自己走路……他是坐着一顶轿子来的……那顶轿子,全是用白森森的骨头做成的!而且……而且抬轿子的,根本不是轿夫……是八个……八个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剥夺了神智的绝色漂亮女人……”

​“他的手里……他的手里还一直摇着一把扇子……那把折扇的扇骨……他笑着对我说,那全是用十五岁少女的腿骨打磨而成的……”

​当苏糖断断续续地将这最后几个特征描述完毕时,破败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花弄影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无数道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忌惮、叹息,最终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

​作为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掌握着玄渊界最庞大的情报网“天网情报局”,如果听到如此标志性的装扮和排场,她还猜不出对方的身份,那她这个化神期大能也就白当了。

​纵欲过度的惨白、暗红色的竖瞳、八名赤裸女修抬着的白骨大轿、少女腿骨制成的折扇……

​在这浩瀚的玄渊界,拥有这种极其变态、嚣张到极点、且极其好色粗鄙的排场的人,只有一个!

​三魔渊之一,“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海魔尊的独子——被世人称为“泣血魔公子”、“修仙界第一淫贼”的,血枭!

​花弄影的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

​她看着瘫软在泥泞中、满身精液与污血的这对极品母女,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说她们命好,还是该说她们命途多舛、不幸到了极点。

​说她们命好,是因为在这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引得堂堂幽冥血海的少主亲自降临,这等绝色姿容,确实惊天动地;说她们不幸,是因为她们招惹到的,偏偏是这个修仙界最让人头疼、最粗暴残忍的色中饿鬼。

​若是寻常正道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或者是无门无派的中立散修,花弄影只需一句话,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天香楼底下的随便一个执事,都能轻易将对方碾死,为这对母女报仇雪恨。

​但那恶首偏偏是血枭。

​花弄影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血枭的档案。

​此人修炼的是从极乐魔渊偷学来残卷后,结合幽冥血海功法胡乱糅合出的邪术《血魔御女心经》。

他的采补极其粗暴、痛苦,根本不懂得天香楼那种“极乐泄浊”的高雅与温和,完全是把女修当成一次性的鼎炉来吸干精血。

​血枭本身的修为其实并不足为惧,不过是靠着疯狂采补女修和吞噬精血强行堆砌上去的“半步元婴”罢了,根基虚浮得一塌糊涂,若是真打起来,天香楼随便一个结丹期的四大花魁都能将他斩于剑下。

而且此人性格极度嚣张跋扈,却又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遇到真正的高手跑得比谁都快。

​但是!

​打狗也要看主人。血枭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幽冥血海!

​他的父亲,那位盘踞在葬魔荒原深处、统御着无尽血海的“血海魔尊”,可是实打实的合道期大能!

那是与天地大道相合、言出法随,站在玄渊界目前战力天花板上的绝顶巨头!

​哪怕是花弄影这位化神期大能,在合道期的魔尊面前,也不敢轻易造次。

天香楼虽然作为中立的商业帝国庞大无比,但为了区区两个还没培养起来的凡人鼎炉,去和一个行事作风最为残暴的合道期魔道巨擎死磕,这在商人的利益权衡中,绝对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看着苏糖那双充血、充满极致渴望的眼睛,花弄影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这对母女的仇,太难报了。

​但是,她花弄影看中的完美双修容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如果现在告诉这个满心复仇的小丫头,她的仇人是高不可攀的血海少主,恐怕这对母女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气气瞬间就会被彻底熄灭。

​对于天香楼的双修之术来说,鼎炉的“心甘情愿”极其重要。

只有主动敞开心扉、主动去迎合男修的肉棒、主动去吸纳男修的精气与浊气,这鼎炉的功效才能发挥到极致。

一具如同死尸般反抗的肉体,是无法修炼成顶级红倌人,更无法冲击花魁宝座的。

​想到这里,花弄影迅速收敛了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惊悸与无奈。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重新绽放出一个极其温和、宛如圣母般悲悯却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绝美笑容。

​她没有回答苏糖“能不能变得比他强”这个问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沈如月和苏糖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花弄影那不染纤尘的白衣身躯微微弯下,伸出那只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玉手。

她甚至没有嫌弃苏糖那满脸的泥污与血迹,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轻轻抚摸着苏糖那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

​“可怜的孩子……”

​花弄影的声音空灵而温柔,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创伤的精神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苏糖那濒临崩溃的识海中。

​“你想报仇,本座可以理解。但是,修仙界的强大,远非你这凡人所能想象。”花弄影的指尖轻轻擦去苏糖嘴角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幽深而蛊惑,“你可知,在这玄渊界,有一种力量,比单纯的打打杀杀要恐怖得多?”

​苏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感受着那冰凉指尖传来的奇异冷香,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花弄影红唇微勾,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颠倒众生的邪魅:“那就是,男人的欲望。”

​“你看你,骨架娇小玲珑,身高不过五尺,长着这样一张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的初恋脸庞。”花弄影的目光寸寸扫过苏糖那虽然满是污秽、却依然能看出极致纯欲潜力的少女娇躯,温和地引诱道,“你根本不需要去修炼什么杀人的剑法,也不需要去经历九死一生的厮杀。”

​“在修仙界,有太多太多修为通天、杀人如麻的老怪物,有太多自诩清高、却压抑着满腹变态欲望的名门天骄。他们看腻了那些高冷圣洁的仙子,也玩腻了那些主动倒贴的妖女。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

​花弄影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而直白:“就是你这种,看着乖巧可爱、毫无反抗之力、带点婴儿肥的纯纯少女。”

​“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你们这种天真烂漫的少女,压在身下,用他们粗暴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你们娇嫩的身躯。看着你们在他们的胯下哭泣、求饶,听着你们用那种软糯甜腻的嗓音喊着‘哥哥’、‘前辈’,他们的那变态的征服欲和保护欲就会得到空前的满足。”

​花弄影的手指缓缓滑落,挑起苏糖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只要你到了天香楼,只要你愿意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张开你的双腿,用你这副得天独厚的纯欲肉体去讨好那些豪客,本座敢保证,你肯定会非常、非常地受欢迎。”

​“那些修为比昨夜侵犯你的那个男人高出十倍、百倍的绝顶大能,会心甘情愿地把海量的灵石、极品的丹药、甚至他们苦修百年的精纯修为,在你的小穴里,连同他们的精液一起射给你!”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靡的画饼与诱惑,原本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想要再次出声阻止的沈如月,直接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着犹如九天玄女般的化神期大能,嘴里竟然能说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廉耻的妓女之言!

​然而,对于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精神遭受了极度重创的苏糖来说,花弄影的这些话,却像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花。

​男人的欲望?靠被肏弄就能变强?就能驱使那些绝顶大能?

​苏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仇恨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渐渐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疯狂。

​花弄影见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具说服力的证明。

​她直起身子,双手交叠于腹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糖,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与笃定:“你不信?本座不妨告诉你,天香楼名动天下的四大花魁之中,就有一位,她的风格和你极其相近。”

​“她叫盲音,天生没有双眼,身材比你还要娇小,看着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走的同样是这种娇小空灵、惹人怜惜的路线。但你可知,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盲女,每天有多少名门正道的宗主、长老,排着队捧着灵石,只求能在她的房外听她娇喘一声?只求能把自己的精气奉献给她?”

​“只要你肯努力……”花弄影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苏糖的耳畔不断回响,“只要你放得开,只要你能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些男人在你的身体里爽到极点。日后,你一定能在天香楼爬到极高的位置,成为下一个盲音,甚至超越她!到那时,你想要复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花弄影给苏糖画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用淫靡与情色编织而成的复仇大饼。

她刻意隐瞒了血枭的恐怖背景,只用“盲音”这个成功的例子,彻底击溃了苏糖心中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

​苏糖,这个未经世事、在凡尘中被哥哥和母亲保护得如同温室花朵般单纯的小女孩,在昨夜经历了那种毁灭性的轮奸与摧残后,她的三观早已破碎。

此刻,面对花弄影那充满蛊惑的虚假未来,她瞬间被欺骗、被彻底洗脑了。

​她不需要去管什么贞洁,不需要去管什么脸面。

​只要能变强!

只要能把那个长着暗红色竖瞳、拿着骨扇的魔鬼踩在脚下,哪怕让她现在就去给一万个男人张开双腿,哪怕让她变成全天下最下贱、最淫荡的肉便器,她也心甘情愿!

​“我答应!”

​苏糖猛地从泥泞中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那娇小赤裸的躯体在晨风中不再颤抖,那张满是污秽与精液的可爱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极其扭曲的病态决绝。

​她转过头,那双失去了纯真、只剩下疯狂恨意的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母亲沈如月。

​“娘……”

​苏糖的声音沙哑、刺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坚定:

​“我要去……我要去天香楼!”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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