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寒的晨风穿过破败倒塌的苏府大门,发出如孤魂野鬼般呜咽的声响。
在这片满地狼藉、充斥着刺鼻精液腥膻与干涸血腥味的庭院中,时间仿佛都陷入了凝滞。
花弄影缓缓收回了脑海中关于“盲音”与天香楼的庞杂思绪。
她那双宛如深邃星空般淡漠的美目,重新聚焦在泥泞地面上那一对紧紧相拥、赤身裸体的母女身上。
她那白衣胜雪的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微微摇曳,裙摆如同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无瑕白莲。
化神期大能的惊天修为虽然被她刻意收敛,但那种久居上位、与天地大道相合的无形威压,依然如同实质般,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花弄影莲步轻移。
她没有穿鞋,那一双欺霜赛雪、完美到连每一根脚趾都仿佛用世间最极品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赤足,就这么悬空着、踩着虚空中肉眼难辨的灵气波纹,缓缓走向了庭院中央。
她那不染一丝纤尘的玉足,甚至不屑于沾染这凡俗土地上那混杂着泥水与男人浊精的肮脏泥泞。
“嗒……嗒……”
虽然没有真正的脚步声,但那种直击灵魂的压迫感,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沈如月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心头。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如月,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恐怖施虐痕迹。
她那具原本丰腴柔美、宛如江南水乡般温婉的成熟娇躯,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无数暴徒肆意摔打、涂满了污言秽语与浊白精液的破败瓷器。
她的大腿根部、丰硕的臀缝之间,那可怕的红肿与撕裂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昨夜那几十个凡夫俗子如同野兽般的轮番冲刺、肏弄、咆哮,以及那一道道滚烫腥臭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残留在她的肉体记忆里。
她冷,冷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身上的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浊白液体已经在清晨的冷风中半干涸,黏糊糊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的颤抖,干涸的精斑甚至有些微微的开裂,扯动着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屈辱与疼痛。
可是,当花弄影那宛如神明降世般的无形威压笼罩下来时,沈如月那原本呆滞空洞的眼眸中,却猛地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源自母亲本能的恐惧。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美得根本不似凡人的白衣女子是谁。
但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苏府废墟中的人,极有可能是昨夜那群暴徒的同伙,又或者是其他想要来分一杯羹、继续凌辱她们母女的恶魔!
“糖糖……我的糖糖……”
沈如月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沙哑破碎的呜咽。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浑身骨骼仿佛散架的虚弱,拼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艰难地在泥泞中翻转过身子。
她用自己那布满吻痕与精斑的丰满双乳和温婉成熟的身躯,死死地、紧紧地将同样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女儿苏糖护在自己的身下。
她想要用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肉体,为女儿挡住一切可能的伤害,哪怕只是多拖延一息的时间。
苏糖被母亲护在身下,那张原本娇俏可爱、带着婴儿肥的初恋脸此刻苍白如纸。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天真烂漫,只剩下无尽的呆滞与麻木。
她那娇小玲珑的少女娇躯在母亲的怀抱中无意识地抽搐着,大腿内侧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与白浊,昭示着这个天真的“百灵鸟”昨夜经历了何等残暴的开苞与摧残。
沈如月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双完美赤足,最终,视线缓缓上移,绝望地对上了花弄影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眸。
感受到来人身上那种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威压,沈如月惨白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极度虚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浓浓的戒备与绝望,颤声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问出之后,沈如月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凄惨的鲜血,却依然死死地将苏糖护在怀里,像是一只在绝境中护崽的母狼,虽然柔弱,却透着决绝。
花弄影停下了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在泥泞与精液中挣扎的母女。晨风吹拂着她纯白的广袖,她就像是一尊俯瞰蝼蚁的神祇。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花弄影的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极其专业的、宛如在打量两件绝世珍宝般的挑剔与欣赏。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寸寸扫过沈如月那张历经岁月洗礼却依然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扫过她那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扫过她那对被粗暴揉捏得红肿却依然饱满宏伟的丰乳,最后落在她那双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难掩修长丰硕的大长腿上。
紧接着,花弄影的目光又穿透了沈如月的遮挡,落在了苏糖那娇小玲珑、惹人怜爱的少女身躯上。
那骨感纤细的肩头、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以及那张能激起男人无限保护欲与摧毁欲的娇憨面容,都让花弄影暗自点头。
这对母女的组合,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双修艺术品。
一个是成熟温婉、端庄中透着被蹂躏后极致反差的极品美妇;一个是天真烂漫、娇小可人、让人恨不得将其捧在手心里又狠狠弄坏的纯欲甜豆。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在承受了几十个凡俗男子的轮番发泄与浑浊煞气的冲击后,这凡人肉体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崩溃。
这种对浊气天生的包容性,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天香楼的“红尘泄浊”之道而生的!
花弄影红唇微启,那宛如天籁般空灵、却又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缓缓响起,犹如重锤般砸在沈如月的心头:
“我是谁?在这浩瀚的玄渊界,中天域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二宗一殿的宗主长老们,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花尊主’。我是天香楼的幕后执掌者,花弄影。”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在沈如月的耳中,却无异于惊雷炸响。
苏木曾经在信中无数次跟她们提起过修仙界的广袤与恐怖。
中天域,那是修仙界的核心,是无数凡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仰望的圣地!
而眼前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竟然是连中天域的大人物都要恭敬对待的绝世强者!
天香楼?
沈如月作为凡人,自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她不傻,单从对方那字里行间的霸气,便能猜出那绝对是修仙界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势力。
花弄影没有在意沈如月的震惊,她微微弯下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向沈如月靠近了几分。
一股幽微的、带着极高阶灵气波动的奇异冷香,瞬间驱散了周围刺鼻的精液腥臭,涌入了沈如月和苏糖的鼻腔。
“你们母女,真的让我很惊讶。”花弄影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在这灵气枯竭的凡俗之地,竟然能生出你们这等倾国绝世的皮囊。你那温婉端庄、历久弥新的成熟风韵,和你女儿那毫无攻击性、娇憨可人的甜美,即便是放眼整个玄渊界,也是绝美一档的存在。”
听到对方竟然在赞美她们的容貌,沈如月不仅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反而浑身一阵恶寒,将苏糖抱得更紧了。
她太清楚了,在昨夜,正是因为她们这绝美的容貌,才引来了那群暴徒如同疯狗般的觊觎与轮暴!
美貌,在没有实力的保护下,就是最可怕的催命符。
花弄影将沈如月的恐惧尽收眼底,她那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继续说道:
“天香楼,是修仙界最大的双修圣地。楼内有四大花魁,每一位都是名动天下、让无数顶尖修士一掷千金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也要见上一面的绝代尤物。只要你们愿意跟我走,进入天香楼,凭借你们这浑然天成的绝美容姿与母女同台的极致反差,本座敢保证,未来,你们绝对有成为名动天下的新一代花魁的恐怖潜力。到时候,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骄、魔道巨擘,也会像狗一样跪在你们的裙下,只为求得你们的一夕欢愉。”
花弄影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是一种独属于高阶修士的精神引导。
接着,她抛出了那颗足以击溃任何绝望之人的终极诱饵。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犹如能够看穿沈如月灵魂深处的无尽仇恨,一字一顿地问道: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破布一样被凡人暴徒踩在脚下蹂躏。昨夜的生不如死,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二字一出,原本呆滞在沈如月怀里的苏糖,那空洞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而沈如月那颤抖的娇躯,也是猛地一僵。
花弄影直起身子,双手负于身后,白衣飘飘,宛如神祇般给出了她神圣的承诺:
“你们没有灵根,在修仙界,注定只能是蝼蚁。但是,本座有这个能力。只要你们点头,我便能用天香楼独有的双修秘法,为你们洗毛伐髓,强行重塑道基!让你们这毫无灵根的凡俗肉体,踏入修炼一途!脱胎换骨,成为高高在上、寿元悠长、掌握无上伟力的仙人!”
仙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柄燃烧着的利剑,狠狠地刺穿了沈如月和苏糖心中那无尽的绝望与黑暗。
在凡人眼中,仙人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掌控生杀大权的苍天!
苏木不过是太素仙宗区区一个聚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虽然苏木信中谎称是内门弟子),就能让整个凡间王朝的皇帝和城主像供奉祖宗一样供奉着苏家。
如果她们也能成为仙人……
原本绝望等死、只求速死的沈如月,那双死灰般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簇极其耀眼的希冀火光。
那火光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以及对昨夜那些将她们母女按在地上疯狂轮奸、在她们体内射入无数污秽的暴徒们的滔天恨意!
她要活下去!她要把那些畜生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苏糖也从母亲的怀里微微探出了半个娇小的脑袋。
她那张沾着泥污的可爱小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花弄影,仿佛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
修仙,成仙!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把那个带头欺辱她们的恶魔碎尸万段!
感受到这对母女情绪的剧烈转变,花弄影满意地笑了。猎物,已经咬钩了。
但是,她花弄影是商人,是修仙界第一大势力的主宰,她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天下的机缘,从来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就在沈如月和苏糖满含希冀、甚至想要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花弄影的话锋却猛地一转,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而无情,如同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
“不过,本座从不养废人,天香楼也没有白吃的午餐。”
花弄影冷冷地俯视着她们,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冷漠:
“想要获得本座的庇护,想要修炼成仙,你们,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你们必须从天香楼里,最低贱的、专门出卖肉体的‘红倌人’做起!”
红倌人?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沈如月脸色瞬间一僵。她那燃起希望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虽然不知道“红倌人”在修仙界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最低贱”、“出卖肉体”这几个字眼,已经像针一样刺痛了她那颗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摧残的心。
沈如月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底满是惊疑不定与恐惧。她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般,艰难地追问:
“红……红倌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着沈如月那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绝望模样,花弄影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红唇轻启,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冷笑。
她太了解这些凡俗女子的所谓贞操观与羞耻心了。但要成为天香楼合格的双修鼎炉,第一步,就是要彻底粉碎她们那可笑的自尊与底线。
花弄影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盯着沈如月,残忍而极其详细地,将天香楼那不见天日的黑暗与淫靡,一点一点地撕开在沈如月的面前:
“在天香楼,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提供的是情绪价值。而红倌人,说得好听些,是双修鼎炉,是辅佐男修阴阳调和、疏解体内积压浊煞之气的仙子……”
花弄影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轻蔑与淫邪:
“说得直白些,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淫荡训练的工具。是一件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体肉便器!”
此言一出,沈如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花弄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空灵的声音继续残忍地描述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天香楼的温柔乡阵法内,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道,表面上冰清玉洁,暗地里却积压着无数变态而扭曲的七情六欲。当他们来到你们的房间,你们必须根据各种男修极其特殊的嗜好,毫无底线地去迎合!”
“比如,你要跪在他们面前,用你这张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去舔舐他们那肮脏的肉棒,将他们滚烫腥臭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咽进肚子里,这叫口交!”
“比如,你要像一条母狗一样,用你这对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去夹住男人的性器,任由他们揉捏亵玩,这叫乳交!”
“比如,你要用你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和玉足,去满足那些老怪物的特殊癖好,这叫足交!”
花弄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狠狠地凌迟着沈如月仅存的理智与羞耻心。
“不仅仅是这些……”花弄影看着沈如月那越发惨白的脸色,眼中闪烁着残暴的快意,“你们还要摆出各种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屈辱姿势。无论是被按在墙上后入,还是被吊在半空中抽插。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每一个孔洞,都将向不同的男人敞开。哪怕他们再粗暴,你们也要满脸堆笑、娇喘连连地迎合他们。”
“因为红倌人的宿命,就是要在各种极度的肉体性爱中,毫无底线地逢迎。只要能让那些寻欢作乐的顾客飘飘欲仙、将体内的浊气彻底排泄在你们的子宫里,只要能让他们彻底满意地留下大把的灵石。你们,就得像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张开双腿,去伺候那些男人!”
“轰!”
听完花弄影对红倌人那极其露骨、残忍到极点的描述,沈如月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惊恐!屈辱!绝望!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泛起了一种死灰般的铁青。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惊惧,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她原本以为,成为仙人,是上天在她坠入地狱后抛下的一根救命绳索。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根绳索的尽头,连接着的,竟然是一个比被几十个凡人轮奸还要恐怖、还要下贱百倍千倍的无底深渊!
天香楼的红倌人?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舔肉棒、咽精液?去张开双腿让无数个陌生男人日夜肏弄?
这算什么仙人?
这不就是修仙界里,最低贱、最不要脸、被千人跨、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吗?!
“不……不可能……”
沈如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变得尖锐凄厉。
她猛地收紧了双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紧紧抱住怀中同样浑身赤裸、微微发抖的苏糖。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泥泞中疯狂地向后瑟缩着,仿佛眼前的花弄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吃人恶鬼!
“我绝不答应!”
沈如月像是一头发狂的护崽母狼,冲着花弄影歇斯底里地咆哮、拒绝:
“这算哪门子的仙人!这根本就是被万人骑的下贱妓女!我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温婉端庄,苏家也是正经的门第!哪怕我们现在被这些凡俗畜生毁了清白,我也绝不可能去做这种毫无廉耻、任人肆意糟蹋的下贱放荡之事!”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精液,显得极其凄惨。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娇小可怜的女儿,眼中满是决绝的死志:
“我自己死不足惜……但我绝不可能让我的亲生女儿苏糖,让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跟着我去那什么天香楼,去遭那份生不如死、被无数男人当成便器肏弄的罪!你死心吧,哪怕是立刻死在这里,哪怕是被那些暴徒再轮奸一次至死,我们也绝不答应!”
面对沈如月那如同泣血般的愤怒与誓死不从的拒绝,花弄影没有发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在绝望中挣扎的母女。那双看透红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嘲弄。
死?
在修仙界,尤其是对于那些尝过极致痛苦与屈辱的人来说,“死”往往是最奢侈的解脱。
而她花弄影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能够逃脱天香楼这方极乐罗网的。
清高?贞洁?誓死不从?
花弄影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比冰雪还要寒冷、比曼珠沙华还要妖冶的笑容。
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猎物在崩溃前,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