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小宁怎地突然对灵音这般关切?”(☆洛卿颜★)

庭院内,微风轻拂,紫藤花簌簌飘落,淡紫色的花瓣洒在石阶上。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人,轻声问道:“除了耗费光阴沉淀三种法道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夙莘斜倚在秋千上,紫纱长裙随风轻扬,裙摆如流云般舒卷:“小清秋可曾听说过道书?”

话语间她足尖轻轻点地,秋千带动着那丰腴诱人的娇躯前后晃漾,熟润如蜜的幽香浮动。

“道书?”宁清秋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第二人皇所铸那一本?”

自乱古时期,那场席卷天地的灭世之劫,终被人皇、胤龙、魔罗三者联手化解。

然而,三尊无上存在亦在那一战中遭受重创,并随着岁月流逝,渐渐湮灭于时光长河之中。

于是,新的纪元缓缓拉开帷幕——上古初期降临。

在这一时期,三位始祖的本源之力散落世间,化作妖族、魔族、人族三族。

妖族之中,扶桑神树之下,炽烈的金光冲天而起,一只三足金乌破壳而出,浑身燃烧着焚尽万物的太阳真火,如煌煌大日,照耀世间。

其金光所至,万妖臣服,妖庭自此而立!

几乎同时,魔族九幽之下,魔气翻涌,魔罗后裔“幽萤”出世,成为新的魔族领袖。

祂神掌控着太阴真水,其过之处,万物寂灭,生机尽绝。

而人族之中,亦有一位身披玄袍的男子踏出山河,他眸若星辰,举手投足间,可聚人族气运为剑,一剑出,山河震颤。

他得到了无数人族的认可,被称为第二人皇,并铸就了世间第一个皇朝,大夏!

如此,神洲大地,便有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妖族天生体魄强横,爪牙锋利,举手投足间便可撕裂山河。

魔族神魂诡谲,术法阴邪,一念之间,可摄魂夺魄,令人防不胜防。

唯有人族,虽数量庞大,却先天孱弱,肉身神魂皆是平庸,面对妖族与魔族的压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第二人皇能以气运为剑,斩裂苍穹,可终究难以抗衡妖魔两族。

最终,三足金乌以太阳真火焚尽九幽,镇压幽荧,战败第二人皇。

自此,魔族覆灭,人族沦为妖族附庸。

而第二人皇在陨落之际,因不愿人族永世为奴,于是耗尽最后的力量,将人族气运,以及第一人皇的半截指骨,以及自身的本源之力,熔炼为一无上至宝——道书!

此书人族开辟修行之路,助人族自微末中崛起,无数天骄应运而生,最终掀翻了妖庭的统治!

夙莘眸光流转,红唇微扬,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看向宁清秋,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传言,道书内蕴三千道藏,乃是人族修行之法的起源。”

“若小清秋能一阅,势必可推演出《道一经》往后之路。”

宁清秋无意识地推动着秋千,紫藤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沾在他的衣袖上:“可我曾在太一剑境的藏书阁中看过记载,上古时期,诸多势力为争夺道书,掀起腥风血雨……”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最终,道书崩碎成三卷,遁入虚无天地,自此再无踪迹。”

“的确如此!”

“但其中一卷的下落,妖族却是知晓。”

夙莘轻轻颔首,发间的朱钗随着她荡起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绯红的光晕。

宁清秋眸光微亮,不禁问道:“在何处?”

夙莘迎着他的目光,美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神墟禁地。”

“神墟禁地?”宁清秋怔住,脸上浮现一丝困惑:“妖族怎会知晓其中一卷道书在神墟禁地?”

神墟禁地,四大禁地中最为神秘的存在,藏匿于空间裂缝之中,四周笼罩着诡异的规则之力。

即便有人侥幸踏入,也从无法活着离开。

因此,关于神墟禁地的记载,在整个神洲都寥寥无几。

据他所知,唯有衍天古教的“黎无道”曾进入其中,并带出了一截梦樱神树的残枝。

至于禁地内部究竟有何隐秘,却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夙莘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小清秋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妖族曾有一位妖帝,以大神通窥见了神墟禁地的一角缩影?”

宁清秋眸光一闪,瞬间反应了过来:“难这位妖帝在那缩影之中,感知到了道书的存在?”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眸色微深,继续道:“那位妖帝本想将道书取出,奈何当时神墟禁地的规则根本无法破开,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宁清秋沉吟片刻,微微皱起了眉头:“可若我们前往神墟禁地,还需要空间坐标!”

虚无空间,就如同神洲大地的倒影,无边无垠。

若要从中搜寻神墟禁地所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夙莘抿唇一笑,看向了一旁,拿着零食投喂给两小只的温柔美妇人:“我们的确不知道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但梦樱神树却知晓。”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问道:“娘得到了梦樱神树的记忆?”

宁汐柔荑轻抬,抹去了鱼樱小嘴上沾染的糕点屑,却是摇了摇头:“此前,善面梦樱神树欲恢复前身花灵的记忆,便让我动用补天术,希望能够为她补全。”

“过程中,恰好看到了一些有关神墟禁地的记忆画面。”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乱古时期那一棵梦樱神树是花灵的遗蜕,而眼下这一棵梦樱神树仅是由一截残枝蜕变而来,显然未拥有完整的记忆,所以才会让宁汐动用补天术为其补全。

夙莘从秋千上起身,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宁汐身边坐下:“有了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我与晗兮妹妹,以及师姐便可以陪小清秋走一趟。”

“有三位合道境在,哪怕是遇见危险,也能应对。”

“那我先传音给师姐!”

宁清秋思忖片刻,觉得也是如此。

现在前往神墟禁地,无疑是最合适的时候。

其一,禁地笼罩的规则经过岁月长河的侵蚀,已然变得极其薄弱。

其二,如今大争之世来临,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这两方知晓梦樱神树来历的势力,想必也在搜寻神墟禁地所在。

很快,在三人的商讨中,敲定了行程,三日后便出发。

至于碧凝,则留下下来照看苏酥和鱼樱。

……

夜幕降临,自床榻上修炼了一会,宁清秋想着有一段时日没见卿颜姐了,便进入了佛珠世界内。

桃木屋内,燃起了烛火。

洛卿颜身着一袭素纱禅衣垂落,薄如雾霭的白纱覆着玲珑曼妙的身形,腰间仅以一玄色丝绦系住,衣摆随着轻盈的步伐微漾,透出几分空灵。

下裙裁得极简,素纱开衩至膝上三寸,行动间偶尔现出一截白腻小腿,这并非刻意裸露,倒像是山雾偶然散开,惊鸿一瞥后复又遮掩。

(洛卿颜配图)

“小宁要前往神墟禁地?”

洛卿颜缓缓来到了宁清秋面前,面露担忧之色。

“卿颜姐放心!”

“此行有师尊莘姨还有娘在,即便遭遇危险,也能安然度过。”

鼻尖萦绕着淡雅如莲的幽香,宁清秋轻轻勾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将眼前清艳少妇拥入怀里,笑着望着她。

黑绸掩去那中妖异的红瞳,只露出半张瓷白的脸,鼻梁高而秀,唇色极淡,似一笔水墨轻描。

绸带尾端绕过脑后,与泼墨般的长发纠缠,垂落肩头,愈显颈线修长。

微微敞开的衣襟上,柔纱抹胸裹住了那饱满的胸脯,勾勒出紧实鼓胀的诱人轮廓。

洛卿颜坐在了宁清秋的腿上,柔荑不由自主搭在了他的肩膀,一双白皙玉如玉的腿儿微微并拢:“神墟禁地毕竟是一方禁地,小宁此行务必要小心谨慎一些。”

宁清秋双手轻抚着她那光洁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美妙触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卿颜姐的话,我会记在心里。”

“那何时启程?”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螓首微抬,柔软的双唇似挑逗般摩挲着他的唇角。

“三日后!”

宁清秋若即若离地吻着那水润的樱唇,品尝着香甜柔软的滋味

洛卿颜并未闪躲,反而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如胶似漆的亲昵。

随着温润的气息袭来,那清媚的容颜上洇开了一抹薄红,美眸柔波泛滥,似要满溢而出。

拥吻间,宁清秋双臂收拢,将那柔软的腰身紧了紧,更加贴近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那炙热的情感,洛卿颜一股浓浓的情愫自心底蔓延开来,让她的眸光逐步变得迷离。

宁清秋抱起了怀中佳人,缓缓回到了房间,让她坐在了那放着几幅空白纸张的书桌上:“对了,卿颜姐的杀欲之力能完全掌控了吗?”

“还不行!”

洛卿颜那挺翘圆润的臀儿压在桌面上,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因为这般坐着的缘故,裙摆微微向上缩,两条修长玉腿完全显露在了眼前。

大腿娇腴,小腿宛若脂玉,秀美无暇的足尖微微踮起被宁清秋握在了手里,五根嫩笋般的玉趾蜷缩并列,恍若一颗颗精致的珍珠。

宁清秋指尖轻轻勾开了那丝绦束腰,似不经意间问道:“在我闭关这半年时间里,卿颜姐可有让灵音以无垢佛心,助你掌控杀欲?”

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灵音没有回复他的传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闭关。

“灵音入了佛塔!”

洛卿颜双手撑在身后,贝齿轻咬红唇,抬起一只圆润小腿勾在了那结实的肩膀上,另外一只足儿则不知何时裹上了一层好似轻纱般的薄膜,蕴含着一丝温香,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这赫然是朱樱果膜,却被捏成罗袜的模样,虽没有冰蚕丝袜那般丝滑,却如水般薄透,并且触及肌肤时,还有一种冷暖交织的美妙触感。

“佛塔?”

宁清秋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软嫩的足心上,呼吸微微一滞。

显然,这是卿颜姐今夜为了与他亲昵,特意准备的花样。

“佛塔是万佛禅境证得果位必经之地!”

“其内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洛卿颜感受到宁清秋那逐渐絮乱的鼻息,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裹着薄膜的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

那果膜薄得像第二层肌肤,贴在他中衣上时,能感觉到冷暖交织的触感,膜外是凉的,透过膜传过来的却是她足心的温热。

脚趾在他腹肌上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滑到小腹时,脚背一绷,趾尖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带,往下一扯,衣带便松了。

宁清秋怔了怔,忍不住问道:“佛塔有危险吗?”

此前,灵音和他说过,要修红尘佛法。

而佛塔,明显便是她所证得红尘佛果的第一步

洛卿颜轻轻勾动着纤柔莹润的玉趾,未染蔻丹的甲缘透过朱樱果膜,荡漾着淡淡的粉色:“进入佛塔后,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结果,若无法堪破虚妄,则会永远留在里面,直至寿元将近!”

“其二种结果,则是登顶十层,成就我佛,证得果位。”

宁清秋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如卿颜姐所言,佛塔对于灵音而言,就像是步入合道境要面对的心劫,凶险万分!

但偏偏,却又不得不面对。

因为,灵音动了情,并且将身子给了他!

而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此事,想来是怕他担心。

宁清秋还是有些担忧:“卿颜姐觉得灵音能安然登顶吗?”

洛卿颜柔声应道:“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早已明心见性,得见真我,佛塔十层对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忽然,洛卿颜似察觉到了什么,不禁询问道:“小宁怎么突然对灵音这般关切?”

“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偶尔关心一下不是正常吗?”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微微俯下了身躯,轻吻着那圆润的香肩锁骨,温柔的贴近。

“可我刚才明显感觉到小宁的情绪有些……”

洛卿颜话音戛然而止。

宁清秋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裹着果膜的脚勾住了他的尾椎。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黑绸早已散开,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茶具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洛卿颜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裹着果膜的脚从他尾椎滑到腰侧,足心贴着他的腰肌,随他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

“嗯……啊……小宁……”

她的声音不高,碎碎的,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洛卿颜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果膜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洛卿颜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纸张,纸页在指间揉成了一团。

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像舍不得他走似的,把他那根东西含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吮。

宁清秋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

她浑身软得没力气,任他摆弄,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侧躺在书桌上,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腰胯那道曲线上。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桌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撞一下,她臀肉就颤一下,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她里面湿得厉害,水声混着囊袋拍打腿心的闷响,在安静的桃木屋里格外清楚。

“嗯……小宁……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气音。

他低头看她,黑绸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红瞳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那些散乱的纸张吹得微微掀动。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忍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满地凌乱的纸张上,照在书桌上那几只歪倒的茶具上,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她侧躺在桌上,腿间一片泥泞,他站在她身后,肉棒还埋在里面,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极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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