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河入梦。
烛火在鎏金灯盏中轻轻跃动,将一道颀长的身影投在纱幔上。
一缕青烟自香炉中袅袅升起,沉香的气息在室内缓缓流淌。
宁清秋盘膝而坐,眉心处一颗三色命星缓缓旋转,赤金、月白、玄青三色光华交织,宛如将整片星空都浓缩在方寸之间。
浩瀚天穹中,肉眼不可见的星辉如涓涓细流,穿透屋顶瓦檐,源源不断地汇入他体内。
每一缕星光没入,肌肤上便泛起一层琉璃般的微光。
天命境与神意境最大的区别,便在于可以引动星辰之力为己用。
命星既是指引前路的灯塔,亦是攻守兼备的利器。
而他的命星是以《道一经》为根基,将剑道之锋、佛道之慈、衍天之玄完美相融,所能引动星辰之力更是寻常天命境的三倍!
“开!”
忽然,宁清秋睁开了双眸,突然并指成剑,眉心命星大放光明。
眼前的空间如同锦缎般被无形利刃划开,露出一道幽深裂缝。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化作流光没入其中。
这便是天命境独有的标志,破碎虚空,咫尺天涯!
通道内光怪陆离,空间风暴如怒龙咆哮,破碎的陨石裹挟着毁灭之力四处飞溅。
宁清秋却如履平地,每一步踏出,脚下便自动浮现三色莲印,将足以泯灭一切的虚空乱流尽数隔绝。
“这就是天命境的力量……果然不是神意境能比肩的!“
他伸手触碰一道呼啸而过的空间裂隙,指尖微微陷入了虚无之中,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与此前他以魂游境误入虚空通道差点身死道消相比,此刻竟如鱼得水。
当宁清秋再度撕裂空间迈出时,云鞋踏上的竟是柔软的天蚕丝地毯。
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怔了怔。
月洞窗前悬着藕荷色纱帐,梳妆台上玉簪金钿错落有致,青瓷瓶中几枝白梅斜插。
这分明是碧凝的闺房!
“空间坐标出现了偏差?”
“是因为星辰之力的掌控还不娴熟!”
宁清秋皱眉凝视掌心尚未散去的星辉,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三种道法所融的命星虽强,但对星辰之力却还是初次掌控,所以才会导致空间定位出现了细微误差。
“少主怎地突然来到了碧凝房间?”
这时,房间内传来了一道酥软悦耳的声音。
只见屏风后转出一道裹着雪色浴袍的袅娜身影。
袍角绣着几枝淡青兰草,衣带松松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雪颈,还沾着未拭净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那幽深白腻的沟壑中。
她抬手拢了拢半湿的鬓发,指尖泛着被热水浸透的淡粉色,腕骨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浴袍下的两条修长玉腿相互交错间,偶尔透出足踝的弧度,像玉雕的藕节,还带着浴后的浅淡晕红。
(碧凝配图)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刚在修炼,试着动用星辰之力破开虚空,折返时出现了岔子,便来到了这里!”
“还以为少主是想碧凝了,欲夜半偷香窃玉!”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配上她娇媚如水,红唇轻咬的模样,透露着一股撩人心弦的风情。
话音间,便见她纤手轻抬,为宁清秋倒了一杯香茗。
宁清秋搂住了那细窄纤柔的柳腰,将温软的娇躯拥入怀里:“昨夜本来就想偷香来着,只不过在莘姨那里逗留的太久了一些!”
碧凝柔荑搭上了他的肩膀,修长的玉指在上面游移着,两片水润唇瓣轻启,呼着令人浑身躁动的香气:“昨夜少主和国主可是缠绵了一夜,直让碧凝彻夜难眠!”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掩饰着那一份尴尬:“碧凝能窥视到?”
每次莘姨和他缠绵悱恻时,总会设下禁制。
正常来说,即便碧凝的房间就在隔壁,也不可能听见才对。
碧凝柔柔地望着他,轻声解释道:“以国主合道之力,碧凝自然无法窥视,但却能透过螟蛇族的细微感知,嗅到那意乱情迷的气息。”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妖族先天便比人族有优势,许多身具强大血脉的妖族,与生便俱来各种天赋神通。
碧凝身为妖族八脉之一的螟蛇族,自然更是如此!
宁清秋嗅着那淡雅如兰的体香,柔声问道:“对了,此前给的梦樱神树花瓣,可有让你族的天骄血脉发生蜕变?”
“花瓣被炼成丹药,分给了上百族人,其中有十多位血脉发生了蜕变。”
碧凝嘴角浅笑,显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一抹美艳少妇的韵味风情直透心扉,令人飘然欲醉。
宁清秋笑了笑:“如此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些血脉发生了蜕变的族人,便可以通过两两结合的方式,孕育出更为杰出的血脉。”
“只要梦樱神树花瓣不断,螟蛇族便会逐渐焕发新生。”
螟蛇族走出了血脉凋零的困境,碧凝身上的压力便可减少不少。
“这都是多亏了少主!”
碧凝柔情款款地望着他,嗓音酥柔如蜜,撩人心弦。
她很清楚,若非是宁清秋相助,螟蛇族不知何时才能够迎来枯枝发芽之景。
似想到了什么,碧凝纤指撩开了宁清秋的腰带,隔着薄薄的中衣,在腰腹上硬朗的曲线上摩挲着:“不过前些时日,祖母传讯询问碧凝肚子有没有反应!”
被那柔润指肚划过的地方传来丝丝酥麻感,宁清秋却是愣了愣,下意识地说道:“肚子能有什么反应?”
但下一秒,却是反应了过来,有些疑惑道:“螟蛇族的困境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碧凝香腮生晕,白嫩柔荑扶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探去。
指腹贴着中衣的布料,一寸寸滑过他的腰腹,到了小腹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拢住了那一根还软着的东西。
她五指收紧,掌心贴着茎身慢慢揉按,指缝间便觉那肉棒在她手心里一点点胀大,将中衣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来。
“的确是解决了,但祖母也想着,少主与碧凝能够诞下子嗣。”
宁清秋身躯微僵,鼻息变得絮乱:“祖母的意思是,让我们诞下子嗣,以便日后接替你成为新一任的族长?”
碧凝媚眼如丝,卷起了分叉的香舌,舔了舔润红的朱唇。
那蛇信般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唇珠上打了个转,才慢慢收回去:“祖母便是这个想法,毕竟族中现在除了碧凝以外,根本没有族人的血脉有资格成为一族之尊!”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祖母不知道我是人族。”
哪怕如万妖镜所推演般,他和碧凝的结合,会诞生血脉更为强大的子嗣,但却无法改变他是人族的事实。
人族与妖族结合,所诞下的自然是半妖。
螟蛇族能否接受半妖的存在?
碧凝掌心旋握,软嫩的玉指轻揉慢按着。
她拇指压着龟头那一圈棱边,食指和中指夹着茎身上下搓动,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分,前端的衣料已经被顶得绷紧,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祖母不会在意少主是否人族!”
“在她看来,只要你我所诞下的子嗣,血脉之力足够强盛,能扛起螟蛇族的重担,那便足够了!”
说到这里,她眸光却是微微一黯:“只可惜碧凝的肚子不争气!”
宁清秋抚着那绮美无瑕的脸颊,轻声安慰道:“慢慢来便好,该有的迟早都会有的。”
“那以后少主要多让碧凝服侍你!”
碧凝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柔软的唇瓣暧昧地蹭着他的耳垂。
她嘴唇含着他的耳廓,舌尖还在耳垂上舔了一下,湿热的呼吸灌进耳道,宁清秋只觉半条脖子都麻了。
耳边传来湿润软腻的触感,宁清秋只觉浑身似有火苗燃烧:“碧凝何时学会莘姨那一套,都知道给我下套了!”
碧凝微微蜷起身子,浴裙下的两条玉腿并拢收起,缓缓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还挑逗似的蹭了两下。
她膝盖弯着,小腿贴着他的腿面,脚趾时不时蜷一下,蹭得他裤料都皱了:“只是想让少主知晓,碧凝也能像国主那般,让你流连忘返!”
宁清秋轻轻抚摸着那如白蟒般的雪腻玉腿,感受着肌肤的滑腻与弹嫩。
掌心从她膝弯往下,抚过小腿肚,再到足踝,手指圈住那一截纤细的踝骨,拇指在踝凸处来回摩挲。
碧凝的腿不像莘姨那般丰腴,但修长匀称,皮肉紧实,摸着像一匹温热的缎子。
“总感觉碧凝变得越发柔媚勾人了!”
碧凝的身段虽没有莘姨那般妖娆熟美,但也同样娇腴娉婷。
可就是如此,却能够将整个人缩入他的怀里,由此可见那曼妙的娇躯究竟有多柔韧。
碧凝娇艳的脸颊凑近,高挺秀气的琼鼻与他的鼻尖抵在一起,红润双唇更是压了下来,吐露着温香的热气,似在渴望着被吻住,细细品尝那份柔软香甜:“少主不喜欢碧凝这样吗?”
“若是不喜欢的话,心跳怎会跳得那么快?”
宁清秋温柔地吻上了怀中少妇的唇,以行动做出了回答。
一股如同百合花的馨香袭来,让他情不自禁地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从而摄取更多的甜美气息。
感受着那炙热的吻,碧凝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颊泛漾着红晕,鼻息轻喘,眸光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美艳不可方物。
她一只手从他胸膛滑下去,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衣料的东西,这一次她直接把中衣的系带拉开了,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烫得她掌心一缩,随即又握紧了,指腹贴着茎身上的青筋慢慢捋动。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那一件雪白浴袍不知何时滑落大半,露出了那绣着粉色莲花的柔丝肚兜,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着个精致的蝴蝶结。
因为那傲人的雪峦过于饱满,将肚兜撑起了鼓胀浑圆的轮廓,肩腋那微微溢出的侧软都呈现出来,格外性感诱惑。
圆润的香肩散发着白皙光泽,纤纤玉臂轻盈柔美,宽松的浴袍裙身难掩那玲珑浮凸的身段,与臀腿间的丰盈轮廓勾勒出了撩人心弦的曲线。
“少主想要碧凝变成什么模样?”
碧凝察觉到了眼前男人眸光逐渐变得火热,以及那粗重的呼吸,不由扬起美如诗画的脸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道。
她没提蛇尾,只是柔柔地看着他,等他自己开口。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落在肚兜下那两团被托得高高的丰盈上,又沿着腰腹一路往下,看着她浴袍底下若隐若现的那两条玉腿:“就现在这样,碧凝的腿就很好看。”
碧凝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浴袍下摆敞着,两条白腻的腿从裙缝里露出来,从大腿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甜:“少主不喜欢碧凝变成蛇姬的样子了?”
“喜欢,但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他说着,手已经从她腿上滑到了浴袍的系带处,手指一勾,那个松垮的结便散了。
浴袍从两边滑下去,堆在她脚边,整个人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条薄得透肉的亵裤。
“那碧凝就用这双腿来服侍少主。”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蹲了下去,跪在他面前。
浴袍堆在她膝弯下,两条光裸的腿叠在地上,臀压着脚跟,腰背挺得笔直。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两只手握着那根还翘着的肉棒,先是在龟头上亲了一下,接着张开嘴,含了进去。
宁清秋吸了一口气,手扶住她的后脑。
碧凝的口腔又热又窄,舌头在茎身底下垫着,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吮。
她吞得不快,但吞得很深,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软腭,再慢慢退出来,舌尖在冠状沟里绕一圈,又重新吞回去。
她的分叉舌尖偶尔从唇缝里探出来,在茎身上刮过,留下两道湿痕。
“碧凝……够了……”
她没理他,又吞了几下,才把肉棒从嘴里放出来。
龟头上糊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地翘在空气里。
她站起来,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跨了上去,两只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两腿间那根竖着的东西,又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沉下腰。
龟头抵上穴口时,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坐。
那两片花唇被龟头压开,穴口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着茎身。
她坐得很慢,每往下沉一分,眉毛就皱紧一分,嘴里却不出声,只是鼻息越来越重。
等整根都吞进去,她停了好一会儿没动。
穴肉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紧,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
“少主动一下……碧凝没力气了……”
她说这话时,两条腿跪在他身侧,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颤。
宁清秋便托住她的臀,腰往上顶了一下。
碧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手从他肩上滑下去,又赶紧抓住。
他顶第二下时,她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啊……”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坐在浪尖上,被顶得上下起伏。
浴袍早没了,肚兜还挂在脖子上,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一甩一甩地晃,乳尖在肚兜的薄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少主……慢些……啊……”
宁清秋非但没慢,反而顶得更深了。
他抱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碧凝的喘声开始碎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压也压不住。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陷进他衣料里,指节发白。
“嗯……啊……少主……碧凝……不行……”
她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她仰着头,下颌绷成一道弧,雪颈上沁出一层薄汗。
高潮来的时候,碧凝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僵了好几息,才慢慢软下来,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趴在他肩膀上。
宁清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
她两条腿被他分到两边,肉棒还埋在里面,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进进出出。
穴里比方才更湿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碧凝躺在床上,两只手攥着床单,腿被他压着分得很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少主……啊……太深了……”
他压着她操了许久,中间碧凝又泄了两回。
第二回的时候她腰弓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少主”,尾音还没落,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宁清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碧凝趴伏着,腰塌下去,臀翘着,两条腿并拢跪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闷闷的声响。
“嗯……啊……少主……你……啊……”
这一夜宁清秋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
每次射完,他歇一会儿,碧凝便会贴上来,用手用嘴用腿,把他重新撩起来。
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昨夜莘姨的那一份也补回来,压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中间有一次他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精液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还有一次他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从她肚脐淌到腿间,混着她自己的水,一片狼藉。
最后几次他直接射在里面,穴腔被灌满了,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就顺着穴口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碧凝高潮的次数更多。
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躺在那里,任他摆弄,穴里的水却一直没断过。
她两条腿从始至终都敞着,被他折来折去,足踝有时架在他肩上,有时缠在他腰上,有时被他并在一起托在臂弯里。
那两条白腻的腿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背,最后脚趾都软得蜷不起来了。
天边泛白的时候,碧凝终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水慢慢往外渗,在她股缝间积了一小片湿痕。
宁清秋躺在她旁边,把她拢进怀里,她自觉地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晨光透进来时,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碧凝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嘴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胸膛上,热热的。
他把她腿间擦了擦,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才闭上眼。
……
一个月的光阴如指间流沙,转瞬即逝。
大争之世带来的动荡愈发明显。
天穹之上时常可见秘境出世时的异象。
有时是霞光万丈的仙宫虚影,有时是黑云压城的古战场重现。
各域修士为争夺机缘杀红了眼,每日都有宗门覆灭的噩耗传来,亦有籍籍无名之辈一朝得道,名震九霄。
宁清秋自然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紧迫感,所以他在这段时日里,都投身在了修行中。
当然,并非是和之前一般闭关,而是进入各处秘境,通过一场场生死大战,磨砺己身,感悟属于他的大道。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自身的境界修为却是停滞不前,好像在步入天命境后,直接被按下了暂停键。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知莘姨后,莘姨在思忖了一会后,便有了答案:“《道一经》像件未完工的法器,修炼到天命境已是当前极限。”
“这便是小清秋的境界停滞不前的原因。”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那我该怎么做?”
夙莘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要打破这种状态,只有一种办法!”
“那便是沉淀自我,通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行,将三种法道彻底融会贯通,推演出《道一经》往后要走的道路。”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按照莘姨的说法,指不定要花十年,数十年,或者百年的光阴来沉淀。
如今大争之世来临,前有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虎视眈眈,后有乱古生灵蠢蠢欲动,他自然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