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踏进游戏场地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颜倾。
她正靠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把亮橙色的玩具水枪,像缩小版的冲锋枪,枪口处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水渍。
白颜倾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深灰色短裤,露出修长紧实的四肢线条,马尾扎得很高,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像是专门为这个游戏准备过一样。
看见慕容晴走进来,白颜倾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轻松:“嗯?来了。”
慕容晴停在她面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枪,又抬起头:“……嗯,那是什么玩意?”
“没见过水枪?”白颜倾抬手用枪托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头,语气随意,“这场地,加上这个,哼,看来你今天要不好过了。”
慕容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道突兀而戏谑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哟,这不是白姐吗?今天还带了个新妹妹?”
慕容晴转头,看见两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一个偏高偏瘦,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毫不客气地在慕容晴身上扫了一圈;另一个稍矮一些,穿着灰色运动衫,双手插兜,步伐散漫,视线同样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打量。
慕容晴的第一反应是——和陈安之一样的人。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像是打量猎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性价比。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白颜倾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悠着点我的好妹妹,这两位可是酒吧常客。”
穿花衬衫的男人走近后,先是朝白颜倾笑了笑:“白姐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待会可别手下留情。”然后又转向慕容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又滑到她握着水枪的手指,“新来的?待会要不要跟哥哥一组啊?保证你活到最后。”
慕容晴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玩过这个游戏?”
白颜倾像是习惯了一样,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嗯哼,两位弟弟匹配已经定好了。你们一队,我们一队。”
穿运动衫的男人摊了摊手:“行行行,白姐说了算。”他说完又看了慕容晴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被白颜倾妩媚的声音勾回,“好弟弟,待会儿,可要让着点姐姐啊。”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欢迎来到真人CS对抗。多人VS多人模式。游戏共进行五回合,每回合不超过十分钟。双方各有出发点,出发点设有水龙头,可补充水枪弹药。”
“水枪弹药为白色粘稠液体,便于识别命中。每名玩家初始拥有5点生命值。击中要害扣除5点生命值,击中其他部位扣除1点生命值。要害判定标准:女性为胸部及三角区,男性为喉结周围及三角区。”
“生命归零后视为”死亡“,无法继续攻击,需返回出发点等待两分钟后复活。每死亡一次,扣除个人积分10分。每回合内,一方全员死亡时,另一方可选择立刻获胜或等待复活后继续。”
“玩家初始最多可穿戴四件衣物。每次死亡后,需脱去一件衣物。”
“每回合进行积分结算:玩家每减少对手一点生命值,获得5积分;自身存活额外获得 5分。五回合结束后,获胜次数较多的一方获得本场游戏胜利,胜利方每人额外获得10分。”
伊甸的声音落下时,穿花衬衫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脱衣服……啧啧,这个规则我喜欢。”
穿运动衫的男人也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慕容晴身上:“新妹妹,你可得小心别死太多次。”
白颜倾正低着头,把水枪枪口对准水龙头,白色的粘稠液体灌入储水罐,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她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那两个人,高的叫刘齐声,矮的叫王淘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酒吧里没少揩女生的油。你要是去酒吧打工,迟早会碰上他们。”慕容晴默默听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检查自己手里的枪,手指轻轻拨动扳机,感受它的松紧度。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声音平静:“你玩过这个游戏,有经验。我听你的。”
白颜倾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慕容晴一眼,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什么苦涩的东西被裹在笑意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一边继续装填弹药,一边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自嘲式的轻快:“我的经验就是——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们。”
慕容晴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转过头看向白颜倾,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听清那句话,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颜倾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看着她,那笑容没有消失,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在试她:“别那么看我。你玩过真人CS吗?别说真人了,电脑上的玩过吗?两个女生,对面两个男生,你看不出这意味着什么吗?死亡有惩罚,对方还可以在死后选择不结束游戏。”她顿了顿,“我们反抗,只会让游戏变成单方面对我们分数的克扣。而且,他们是酒吧常客,得罪了他们对我们工作有好处吗?”
慕容晴安静地听着,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枪的手指已经收紧了。
白颜倾像是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这游戏的玩法,伊甸早就摆在我们面前了。”
慕容晴忽然伸手,一把拿过白颜倾刚刚装满弹药的水枪,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没有任何犹豫。
她低头看着枪身上残留的白色粘稠液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很硬的、不服气的力道:“那又怎么样?”
白颜倾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收起了笑容,看着她握紧枪的那只手,没有说话。
慕容晴把枪带往自己肩膀上一挂,转过身,面向场地的方向:“跪下来求饶这种事情,我做不了。”她没有回头,“至少第一回合,我们先打了再说。”
白颜倾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好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拿起了一把水枪,跟上了她的步伐。
她走得不快,但也没有犹豫。
慕容晴站在出发点边缘,目光穿过场地中央的障碍物,看向对面。
那两个人已经在对面站定了,刘齐声正抽着一根烟,王淘沙在活动肩膀,像是热身。
看见慕容晴和白颜倾走出来,刘齐声朝她们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开来。
慕容晴没有理会那道口哨声,只是侧过头,对白颜倾说了一句:“第一回合,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别死就行。”白颜倾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结束后,游戏正式开始。”
慕容晴和白颜倾,一左一右,立刻分散寻找掩体,而对面的刘齐声和王淘沙也丢掉嘴里的烟,立刻分散。
“五,四,三,二,一,零。”
伊甸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慕容晴正身体贴着最近的掩体滑了出去,脚步又快又轻。
目光扫过场地的同时,她在脑海里快速标记了对面两个人的位置——刘齐声躲在一堵矮墙后面,王淘沙则藏在更远处的一个铁桶后方。
她的呼吸放得很浅。
第一枪没有急着开,而是先用一个假动作试探。
她迅速探出半边身体,又立刻缩回。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道白色的水线精准地打在她刚才探出的位置,溅在掩体边缘,粘稠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
慕容晴心里有了数——她顺着弹药射来的方向,确认了刘齐声的确切位置。
她没有停顿,立刻蹲下身,身体紧贴着掩体的底部,将水枪从侧边探出去,凭着记忆朝那个方向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三道白色液体呈扇形飞出去。
其中两道准确地击中了刘齐声暴露在矮墙下方的小腿。
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也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冰凉的冲击,粘稠的白色液体溅在她上臂,顺着皮肤往下滑。
手臂中了一枪。
慕容晴迅速缩回掩体后方,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白色痕迹,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小臂的弧度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她皱了下眉头,开始思考下一步。
“如果是苏姐姐,她会怎么办呢?”
刘齐声被打中了,看他那脾性,不像是能忍得住的人。
她没有犹豫,立刻从掩体后方撤出,贴着场地的边缘快速向侧翼移动。
她跑过两段矮墙,在一个被废弃的货箱后面蹲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依然控制在一个可接受的节奏上。
几秒后,刘齐声果然冲出了他原本的掩体。
他端着水枪,步伐又快又重,直奔慕容晴刚才所在的掩体后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可当他扑到那堵矮墙后面时,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
啪啪啪啪——
四道白色的水线从斜后方精准地射来。
前两枪打在他的背上,粘稠的液体在他花哨的衬衫上炸开成大片的白渍。
他中枪后反应很快,立刻往掩体后面躲。
但已经太迟了,后两枪像是猜到了他的逃跑路径,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刘齐声的身体猛地一僵,伊甸的声音在场地中响起:“刘齐声——阵亡。请返回出发点等待复活。”
他摸了摸自己后背被白色粘稠液体浸透的布料,又转头看了一眼慕容晴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甘,但规则就是规则,他只能咬着牙往出发点走去。
慕容晴没有多看他一眼,立刻转身朝白颜倾的方向跑去,心跳还在加速,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赢。”
她跑过一段矮墙,身体敏捷地侧身闪过一个废弃的木箱。
白色的粘液从她左臂处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指尖凝聚成滴,然后被她奔跑的动作甩落在身后。
她能感觉到自己喘着气,呼吸带着微微的灼热,但那种灼热让她觉得踏实。
她在想,如果她能赢下这一局,如果她能多赚几分,哪怕只是多一点点,那宿舍里的其他人就能轻松一点。
淼淼不用再为没有合适的工作而发愁,欣玥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忆霜不用再被别砰那副脆弱敏感的身体,清欢也不用再假装坚强,还有苏姐姐——她可以不用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
她要赚取足够的积分。
不是为了让谁对她另眼相看,只是想让她们所有人能在这个鬼地方,不必用尊严去换取生存的机会。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却持续燃烧的火苗,在她体内游走蔓延,从胸腔到四肢,从指尖到脚底。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能跑,还能打,还能赢。
她跳下最后一段矮墙,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去冲击力,抬头朝白颜倾的方向看去——白颜倾正站在前方不远处,端着水枪,似乎一直在等她。
看见慕容晴跑过来,她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朝她轻轻挥了一下,又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这边安全,像是在说“过来这边”。
慕容晴加快脚步朝她跑去,正要开口问她王淘沙在哪里——她的喉咙已经张开了,第一个字的音节几乎要滑出唇间——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白颜倾的肩头,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王淘沙。
他早就站在那里了,握着枪,枪口正稳稳地对着慕容晴的方向,像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下一秒,粘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击中她的胸口。
从她左乳的上方斜斜划过,留下一道黏稠的白色痕迹,像是什么不祥的印记,狠狠烙印在她胸口的布料上。
湿透的衣物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那道圆润的弧线,白色粘液顺着胸前的沟壑缓缓往下流淌,渗透进布料深处,留下湿润的、黏腻的轮廓,布料紧贴皮肤,凉意渗入。
慕容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缓缓抬起头,目光从自己湿透的胸前移开,落在白颜倾脸上。
那道目光里带着一种缓慢崩塌的东西,像是一块她一直以为很坚固的地板正在从边缘开始碎裂。
然后她看见白颜倾侧过头,在王淘沙的脸颊上轻轻地、亲昵地亲了一下,嘴角带着娇媚的笑意。
王淘沙的手随意地搭在她肩上,仿佛很亲密一般。
慕容晴站在原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能赢”的声音,消失了。
她的目光落在白颜倾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白颜倾也在看她,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模糊的东西——也许是歉意,也许是无奈,又或许是某种“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从容。
她开口,声音带着熟悉的慵懒和一丝温和,像是在安慰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别怪我,来之前就说好了的。”
慕容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白颜倾被王淘沙搂着的那一侧肩膀,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摊还在往下淌的白色粘液。
她想起之前白颜倾在出发点说的那句话——“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们。”当时她觉得那只是白颜倾不自信的自嘲而已,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什么不自信,那也不是自嘲,那就是她的活法,是已经用尊严换过的、不再痛的活法。
她低下头,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水枪。
塑料枪身撞在膝盖上发出轻响。
她没有再看白颜倾,也没有看王淘沙,只是转身,朝着出发点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步伐很重。
白色的粘液还在顺着她胸前的布料往下滴,拖出一道断续的、逐渐消失的痕迹。
不久前,另一边的游戏场地是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墙壁上镶嵌着数面巨大的显示屏。
季墨染和安淼淼站在房间中央,面前是一张长桌,桌面上嵌着一块触控板,屏幕正中央显示着游戏说明。
“记忆游戏,包含三个环节。”伊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请玩家确认已做好准备。”
安淼淼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季墨染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嗯。”季墨染甚至没有看她,目光已经落在屏幕上,“开始吧。”
第一轮游戏很快开始。
大屏幕上开始快速切换画面——每一帧都是一张性爱场景的照片,画面中的男女姿势各异,表情或迷离或热烈,身体的交合处被灯光打得清清楚楚。
照片切换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秒一张。
每十张为一组,每组停留时间约一分钟,然后自动进入下一组。
安淼淼一开始还试图把每一张照片都记住,目光从男生的脸移到女生的脸,从姿势的角度到场景的细节。
但看到第三张时,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热,目光忍不住从画面中交合处移开,可移开后又觉得漏掉了什么细节,不得不强迫自己重新看回去。
越是强迫,越是慌乱。
那些身体的纠缠、湿润的液体、迷乱的表情,像一张张滚烫的纸片不断拍打在她羞耻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像在看一本不该看的书,每一页都让她想要合上,却不得不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一轮结束后,大屏幕上出现20个人物图——十男十女,全部打乱排列,每个人物带着编号。
伊甸宣布:“请玩家根据记忆将这些人物配对,配对一个获得2积分。”
季墨染的动作很快。
他几乎没有停顿,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将一张张面孔拖到对应的位置。
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像在拼一组简单的拼图。
屏幕上的配对框一盏一盏亮起,代表配对正确的指示灯连续闪烁,最后定格在13个正确配对。
屏幕上显示着“13/20,得26分”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个数字早就在他预期之内。
安淼淼站在他旁边,盯着屏幕上那些配对的头像,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了几下,挪动了几张她还算有印象的面孔。
可更多时候,她只能凭感觉猜测。
她记得那个红头发的女生,是因为她脖子上的纹身很显眼;那个短发男生她也有印象,因为他做爱时的表情很痛苦。
可剩下的那些,她实在想不起来了。
最终指示灯亮起——四个正确配对。
安淼淼看着那孤零零的“4”,咬了咬嘴唇,没有说出声,但眼神明显低垂了下来。
第二轮游戏紧接着开始。
屏幕上播放了一段性爱视频,时长约三十秒,画面清晰,声音也很清楚,女人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床垫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季墨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目光平静,像是看一段普通的纪录片。
而安淼淼从声音响起的第一秒就绷紧了身体,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视线落在画面边缘的床单褶皱上,试图躲避那些太过直白的画面。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却像个明知不该看却好奇无比的小孩子一样,眼睛瞥到视频中央,又瞥了回来。
视频播放结束后,屏幕切换到另一段视频,内容相似,场景类似,同样是男女在床上纠缠,同样的光线和角度,但细节有所不同。
“请玩家找出前后两段视频的差异点,找出一点获得3积分。”
季墨染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在触控板上标记。
他先是点了“项圈颜色”,因为第一个视频里女生的项圈是黑色皮革,而第二个变成了深红色;然后是“床单湿痕”,第一个视频床单左下角有一片湿痕,第二个则是右上角;接着是“叫声变化”,第一个视频里女生喊的是“我是骚母狗”,第二个变成了“我是骚奴隶”——季墨染在标记时几乎没有犹豫,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安淼淼站在旁边,不禁感叹季默染的专注力。他像是把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打包丢出了脑外,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像是一台机械。
而安淼淼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那些画面和声音让她的思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
她试图找出不同点,目光在屏幕上来回扫视,却总是被那些身体交合的瞬间拉走注意力。
她找到了一个——“灯光角度,第一个视频灯光从左侧打过来,第二个从右侧。”季墨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把那个差异点也标记了上去。
最终屏幕上显示:“共找到12处不同,季墨染标记11处,安淼淼标记1处,合计30分。”
第三轮游戏开始。
“请将以下被拆解成16张照片的4张性器官特性照片重新还原,还原一张奖励10积分。”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4×4的空白图表,接着是16张性器官特写的拆分照片。
16张照片排列整齐,每张的姿势、灯光、角度都不同,有些是正面,有些是侧面,有些微微张开,有些闭合,颜色也略有深浅差异,有些阴唇较厚,有些较薄,有些毛发稀疏,有些浓密,像一本被打乱了顺序的解剖图谱。
安淼淼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目光,可她又强迫自己看回去——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了,她要和季默染同学一样。
把羞耻心或是其他一切不必要的情感分离出去,这样,她才能像季默染同学一样为宿舍的大家做出贡献。
她咬着嘴唇,视线快速扫过每一张,试图在脑海中建立对应的位置表,但那些器官的相似度太高了,有些只是毛发稀疏程度不同,有些只是颜色深浅有细微差别,根本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区分特征。
季墨染站在屏幕前,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他俯身靠近屏幕,目光在每一张图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长。
他的视线从第一行第一列开始,一格一格地往后移动,像是在分析一组数据,但这些数据的差异太过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看了一会儿,直起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不耐烦:“这些有什么区别?”
安淼淼站在他旁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一些,却还是带着点软糯的颤抖:“这……这张的阴唇比较薄,是粉色的……那张的颜色深一些,而且边缘有点卷……这边这张两片大小不太一样,左边那一片更大……这张的阴蒂更明显,被包皮包裹着露出来……这张的毛发更稀疏,而且只长在上面……”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每说一句就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对了。
季墨染根据她的描述,在触控板上选择对应的格子拖拽还原,可几分钟后屏幕上的结果显示——他只还原了一张正确的。
季墨染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啧”了一声,像是难得遇到一件让他觉得不划算的事情。
安淼淼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她知道自己确实没帮上什么忙。
她太害羞了,看那些图像时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什么都记不住。
但季墨染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指出的差异,是对的。”
安淼淼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季墨染已经皱着眉头看向下一轮游戏的界面,像是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不值得被记住。
但安淼淼眼中还是有什么被轻轻点亮了一瞬,她握紧拳头,“必须,必须更加努力,这样我才是有价值的。”
楚欣玥和顾承泽那边,两人破解了第一个房间里的线索打开了门,来到了一处走廊。
走廊尽头的门看起来和这栋建筑里的其他东西一样古老,木质的门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两侧的墙壁上各伸出一根铜质的拉杆,表面已经有些发暗,像是被无数双手摸过。
楚欣玥站在拉杆旁边,仔细看了看它的结构和连接方式,又站起来走到门前,试着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锁住了。
她和顾承泽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默契的拉住了两边的拉杆,果然,两根拉杆同时拉下时,门内侧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
但当两人松开其中一根,门又立刻弹了回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嗯,看来得同时拉住才行。”她侧过头看向顾承泽。
顾承泽看了一会儿那两根拉杆之间的距离,思索片刻后:“欣玥,我试试一个人拉这两根拉杆。门弹开的瞬间,你就先过去。”
楚欣玥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密室逃脱既然需要两个人组队,后面肯定还有需要两个人合作的地方。我一个人先过去,说不定根本没用。”
顾承泽挠了挠头,像是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想那么远:“……也是啊。”
楚欣玥又看了看那两根拉杆,目测了一下它们的间距,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开口:“可以用衣服。”
“衣服?”
“嗯。”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用两件衣服缠成绳结,一端绑在这边的拉杆上,另一端绑在那边,中间系紧,这样两边同时拉住,门就能一直开着。”她抬起头看向他,“我们就能一起过去了。”
顾承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长裤,又看了一眼楚欣玥——她穿着一件白色斜肩T恤和浅色破洞牛仔裤,肩头裸露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几乎没有犹豫:“衣服我来出吧。”
楚欣玥愣了一下:“可是……”
顾承泽不等楚欣玥说完,已经伸手抓住自己Polo衫的下摆,利落地向上翻起,布料顺着他的背脊滑过肩头,露出一片结实的上身。
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虽然不如郭凯那种专业体育生。
但身材却是实打实的,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紧实,不像刻意训练出的那种夸张,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好看。
楚欣玥的目光在他肩胛骨的线条上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注意到这些。
顾承泽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已经把Polo衫脱下来,搭在肩上,然后伸手去解裤腰的纽扣。“另一件我用裤子。”
“!——等等,顾同学!”楚欣玥听到解扣子的声音,赶紧摆手,声音带着一种急促的慌乱,“另一件我来出!”
顾承泽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褪了一半,露出下面深灰色的内裤边缘。
他抬起头,朝楚欣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笑容不带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单纯地让人觉得安心:“不了,还是我来吧。我今天穿着内裤的。”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说了,欣玥你这么有魅力,要是看到你只穿个内衣再我身边,我会晕过去的。”
楚欣玥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又升了一些。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顾承泽把他的Polo衫和长裤分别绑在两边的拉杆上,用力拉紧,见拉杆没有拉动,再次用力一扯——两根拉杆同时被拉下,门内侧再次传来那声沉闷的机括响动,这一次门没有弹回来,而是稳稳地敞开着,像是终于被驯服了。
顾承泽把两件衣服打成死结,回头看了楚欣玥一眼:“走吧。”楚欣玥点点头,快步跟上他,跨过了那道门槛。
门后的房间比走廊更暗,天花板很高,光线从角落里一盏蒙尘的壁灯里透出来,微弱而昏黄,几乎照不清房间的全貌。
墙角的阴影浓重得像凝固的墨汁,地面上铺着深色木地板,表面有些凹凸不平。
顾承泽走在前方,脚步放得很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楚欣玥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轻轻堆积。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也许是问他要不要先找一件替代的衣服——脚下的地板忽然传来一声异常清脆的“咔”。
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顾承泽的反应比她的意识还快。
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身体侧转过来,一只手臂用力推向她的肩侧,力道干脆而果断,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膝盖撞在地板上,重心不稳地坐倒在地,眼前一阵模糊。
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时,原本顾承泽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荡的地板。
地面上多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像一道突然裂开的深渊,边缘整齐,像是早就埋好了的陷阱。
“顾承泽!”她几乎是喊着冲过去的,跪在那个大洞的边缘向下看。
洞不算太深,大约三四米的样子,底部铺着厚实的海绵垫,顾承泽正仰面躺在上面,身上沾着一些浅色的海绵碎屑。
他看见楚欣玥探出头来,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坐起身:“欣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顾承泽拍了拍肩上的碎屑,仰头看了她一眼,“下面有海绵垫,就是呸,灰太多了。”
楚欣玥松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那,我拉你上来。”
她伸出一只手探向洞口。
顾承泽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尝试着借力向上攀爬——可他的体重加上她本身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把他拉上来。
楚欣玥咬着牙试了两次,手掌被勒得发红,可顾承泽的身体在洞口边缘晃了一下又落回了海绵池里。
她喘着气,趴在洞口边沿,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慕容姐在就好了……”
顾承泽站在下面,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不让人有压力的关切:“别急。这下面看起来也有路,我顺着走一圈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口之类的。你在上面注意安全,等我一下。”
楚欣玥趴在洞口看着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顾承泽朝她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楚欣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重新坐回地板边缘,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靠在墙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入口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其他人——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游戏顺不顺利?
有没有遇到……很难堪的事?
尤其是慕容晴。
她一个人去的,没有人跟她搭档。
不知道匹配到的队友和她合不合得来,不知道她有没有人帮衬。
楚欣玥攥着衣角,目光落在墙壁那盏昏黄的壁灯上,像是在透过它看向什么地方。
同一时刻,另一个场地里,慕容晴跪在地上。
她的手指落在自己黑色运动内衣的下摆上,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撕开一道伤口。
布料被她一寸一寸地掀起,沿着腰腹、肋骨、胸骨——最终脱离身体。
黑色的背心在她手中垂落,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僵硬。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对面那两个男人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实体一样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着温度。
而白颜倾站在她不远处,动作比她还要干脆利落——她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光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点。
她面朝着刘齐声和王淘沙的方向,腰肢扭动,一只手在胸前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腿间,指尖在阴唇上缓慢滑动,发出湿滑黏腻的声响,喉咙里溢出连绵的、带着刻意媚意的呻吟。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像排练过很多次,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压过了角落里每一处的寂静。
慕容晴跪在那里,看着白颜倾的身体在灯光下扭动,看着她的表情在快感与表演之间切换,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试图换取某种看不见的通行证。
一种强烈的、几乎是生理性的厌恶从慕容晴的胃底升起,但紧接着,那股厌恶却慢慢被另一种更为空旷的情感覆盖——像是站在一栋被拆掉一半的房子里,看着风穿过空荡荡的墙壁。
她低着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某块重要的拼图,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掉的。
时间稍稍往前。
慕容晴刚走回出发点时,身上还残留着胸口被射中的白色粘液,黏腻地贴着皮肤,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
她走到水池边,动作很慢,像是不知道该先脱掉衣服,还是直接用水来清理。
犹豫之后,还是拖下了外套,她正低头擦拭湿透的布料边缘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白颜倾也回来了,身上同样沾着湿漉漉的白色粘液,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呼吸有些不稳。
她走到出发点边缘,弯腰撑着膝盖,看起来像是刚跑了一趟。
慕容晴侧过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困惑和隐忍:“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白颜倾没有立刻回答,直起身来仰起头,像在活动发酸的颈椎。
她偏过头看着慕容晴,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什么意义?活下去啊。”
“可你也被淘汰了。”慕容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也被扣分了!刚才你的背叛,对你在这里活下去有任何帮助吗?”
白颜倾低头擦了擦手臂上残留的白色粘液,动作漫不经心:“当然有。他们会因为我刚才那番表现,更愿意在酒吧多点我的单,多给我小费。我也不需要被扣掉更多的分数——只要他们玩得高兴,接下来几回合就不会太认真针对我。”
慕容晴瞪着她,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和我一起联手,打赢他们,我们可以赚更多的积分!你明明看得到,刚才我击杀了刘齐声——”
“能赚多少?”白颜倾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谈一笔不太划算的生意,“五十积分?一百?我跳一支舞就赚回来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慕容晴脸上,“还不用得罪客人。”
慕容晴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衣物,声音带着一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怒意:“这样活着,你能心安理得吗?那些积分,你拿着不觉得脏吗?”
白颜倾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然后她笑出声来,先是轻的,然后越来越大声,笑声在空旷的出发点回荡开来,带着一种近乎裂开的力量。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还未散尽的笑意:“脏?哈哈哈,在外面的世界,或许确实很脏。因为那是一条活下去的捷径——学习、努力才是常态,才是”正常“。可这里是伊甸,是游戏,是一个专门把我们所有人的尊严剥下来当筹码的地方。”她看着慕容晴,目光不再有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早已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在这里,想活下去,你唯一的路就是舍弃尊严、舍弃自我。这才是这个地方的”正常“。”
她的眼神近乎空洞,像是已经看过太多类似的表情,早已不会为此感到波动。
慕容晴看着那双眼睛,像是透过一层薄而透明的东西看到了什么,一股深不见底的恐惧从她脊椎深处攀爬上来。
她不知道那份恐惧来自哪里——也许是因为白颜倾的话语,也许是因为白颜倾的眼神,也许是因为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白颜倾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静:“有人曾说过,你改变不了世界,就别让世界改变你。但那句话在这里是错的。你既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又不想被它改变——那你只能离开了,也就是……死。”
慕容晴的呼吸重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但有一种更加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形成,像一堵正在被浇筑的水泥墙,缓慢而坚定地升高、变厚。
她抬起头,迎上白颜倾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那我宁愿死。”
白颜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是在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个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她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那天来接你的那些女生呢?她们也宁愿去死吗?”
慕容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堵刚刚还在她心里缓慢升高的墙,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撞了一下——没有碎裂,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她看见楚欣玥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很帅”的样子。
之前,那是鼓舞她的动力,现在变成了却仿佛变成了一具残忍的诅咒。
她站着,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身上还残留着粘稠液体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风从场地空旷处吹过来,她感觉到冷,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撞开的那道裂缝正从她心底最深处缓慢地蔓延开来。
那道裂缝里透出光,也透出彻骨的寒意。
这时刘齐声和王淘沙突然从场地那边慢悠悠地走过来,像是散步一样,步伐松散悠闲。
刘齐声的身上还残留着白色粘液的痕迹,他手里的水枪枪口朝下,像是随意拎着,但走过来的姿态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感。
慕容晴看着他,他复活了,就代表着自己的复活倒计时也快结束了,出生点的屏幕上数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动,而那两人已经站在了不远处,没有宣布本回合结束的意思。
慕容晴皱起眉头,她能感受到一种被围困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出发点边缘的金属围栏。
下一刻,出生点的提示音响起:“慕容晴,复活。”
同一时间,枪声响了。
一滩粘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击中慕容晴的胸口,落在黑色运动内衣上,顺着布料迅速渗开,留下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还没来得及抬起手,伊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慕容晴,死亡。”
慕容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刚被击中的新痕迹,粘稠的液体还在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和之前那一次留下的痕迹几乎重叠在一起。
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两个正在击掌欢呼的男人身上,声音带着一种被硬生生压住的怒意:“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刘齐声歪着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我们只是遵循游戏规则而已。游戏还剩六分钟。”他抬头看了一眼场地中央悬挂的计时器,又低头看向慕容晴,像是在算一笔账,“接下来还能杀你们三次。我们还能赚30分。而你们两个——”他顿了顿,“每个人要扣9分。”
慕容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9分,对白颜倾或者这两个男人来说也许只是零头,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意味着今天不仅一分没赚,还要倒贴。
而她个人账户里那些积分,都是靠她在酒吧里跳舞、忍受那些目光和触碰才一点点攒下来的。
如果接下来四个回合都变成这样……那些积分会被扣光,甚至还会连累公共积分。
就因为自己。
她咬着牙,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低头。
而白颜倾已经动了。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声音带着那种刻意揉软的妩媚:“好弟弟……白姐知道错了,别这么凶嘛……饶了姐姐这一回,等你们来酒吧姐姐送你们代金券……”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更像是一道早已被演练过许多遍的防御程序。
刘齐声和王淘沙对视了一眼,王淘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白姐,您总得表示表示吧?”
白颜倾像是早就料到这句话,她几乎没有停顿,伸手解开裤腰的纽扣,利落地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片成熟的蜜穴。
慕容晴的目光落在她的小穴上,震惊地发现她的阴毛被修剪成爱心型,轮廓干净,线条分明,每一根毛发都刚好落在那个形状的边缘。
那绝对不是她自己愿意剃的。
爱心型的阴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个被烙上去的标记,提醒着她这个身体的所有权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白颜倾开始说出能在慕容晴耳朵上留痕的话,声音带着某种刻意放软的媚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啊……好弟弟……想要被弟弟操……想要弟弟的大肉棒……只要弟弟能饶了姐姐……姐姐就给弟弟当母狗……想怎么玩都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像是一道被反复排练过的乐曲。
王淘沙满意地靠在掩体边缘,一只手下意识地探进裤子里开始动作,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白颜倾裸露的下身上。
而刘齐声的目光从白颜倾身上移开,落在慕容晴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明确的询问,像是猎人已经放下了陷阱,只等猎物自己走进去。
慕容晴站在原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一根细针刺入她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很浅,胸腔里的东西像是在缓慢地往下沉。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摊已经变凉的粘稠液体,又看了一眼白颜倾——她还跪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姿势,脖子微微仰起,像一只已经被驯服太久的兽。
慕容晴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嘴角被什么东西不自觉地扯了一下。
她的双目变得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被抽走了。
然后她整个人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撑地,也没有挣扎。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某个虚无的点上,呼吸变得很浅很均匀。
白颜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怜悯,也许只是习以为常的认可。
慕容晴没有回应那道目光,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风从场地空旷处吹过来,拂过她湿润的黑色运动内衣和裸露的肩头。
计时器上的数字还在不紧不慢地跳动,剩余五分钟四十七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