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申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门打开的时候,凌霜月正坐在角落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蒙了一层细密的灰尘,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皱成了一团,白色亵衣的领口有几道撕裂后重新系上的痕迹,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已经黯淡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但冰蓝色的瞳孔依然清澈。
依然冷。
“圣女大人,该搬家了。”
陈老头站在石门外,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密室内的场景,嘴角微微弯了弯,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在火把的光线下沟壑纵横,像一块被风化了几十年的岩石。
凌霜月没有动。
“老奴给圣女大人安排了个好地方。\"陈老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殷勤。\"客舍,朝南的房间,有窗户,有床,有桌椅,比这个地洞强多了。”
“条件。”
一个字从凌霜月的嘴唇间蹦出来,像是从冰面上弹起的石子。
“圣女大人果然爽快。\"陈老头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浑浊的老眼和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平视。\"条件很简单,不逃,不闹,不跟任何人说老奴和圣女大人之间的事,锁元粉照常吃,老奴想来的时候,圣女大人不拒绝。”
沉默了三息。
“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上面有天,有风,有月亮,圣女大人在这个洞里待了三十八天了,老奴看着都替你闷得慌。”
凌霜月的目光从陈老头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石门外那条通往地面的甬道上。
甬道尽头有光。
很微弱的、初冬傍晚的光,但确实是光。
“还有一件事。\"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客舍里还住着一个人,圣女大人见了面,别太惊讶。”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谁。”
“上去就知道了。”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酉时·玄玉宗·客舍】
客舍是一座两进的小院落,坐落在玄玉宗后山的东侧,远离主殿和弟子居所,四周被一圈矮墙和几棵老槐树围着,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有一口水井,井沿上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凌霜月踏出甬道的出口时,初冬傍晚的冷风扑面而来。
三十八天没有见过天空了。
天际线上堆着几层灰蓝色的云,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只剩下一抹暗橘色的余晖染在云层的边缘,空气中有枯叶和泥土的气味,混着远处炊烟的味道。
凌霜月深吸了一口气。
冰蓝色的瞳孔在暮色中微微亮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陈老头走在前面,推开了客舍的院门,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吱呀声。
“圣女大人的房间在东厢,第二间。\"粗糙的手指往右边一指。\"西厢第一间住着人,圣女大人想去认识认识也行,不想去也行。”
说完,陈老头转身往院门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老奴晚上会来。”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院门在身后合上了。
凌霜月站在院子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暮色中微微飘动,冰蓝色宫装上沾着密室里带出来的灰尘。
目光落在了西厢的第一间房上。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
凌霜月没有犹豫,抬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到西厢门前时,从门缝里飘出了一缕极淡的琴弦震颤的余音,像是有人刚刚拨动了一根弦,又立刻按住了。
凌霜月推开了门。
烛光从桌上的一盏油灯中摇曳而出,照亮了一间不大的厢房,木床、桌椅、一扇朝南的窗,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干,枯叶在暮色中簌簌地落。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水绿色纱裙皱巴巴的,像是穿了很多天没有换过,领口系得很紧,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皮肤,一头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了大半,只剩一根玉笄勉强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
杏目中带着红血丝,嘴唇上有一道已经结痂的齿印。
膝上横着一把琴。
碧绿色的琴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七根琴弦绷得笔直,一只手的指尖搭在第三根弦上,像是刚刚按住了一个音。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两个人对视了。
凌霜月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中像两块寒冰,苏瑶琴坐在床边,杏目中的红血丝在对视的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又落了三片枯叶。
苏瑶琴先开口了。
“你是……冰魄宗的……”
声音沙哑,像是很多天没有大声说过话。
“凌霜月。”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音节。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声音低了下去。\"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正道四柱的会议上见过一次,那时候你站在你师尊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凌霜月没有接这个话。
冰蓝色的瞳孔从苏瑶琴的脸上移到了紧系的领口上,又移到了膝上的碧落琴上,最后落在了搭在琴弦上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你在这里多久了。”
“八天。\"苏瑶琴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指尖的颤抖没有停。\"从秘境回来之后。”
“秘境。”
“落霞秘境。\"苏瑶琴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碧落琴的琴面上,烛光在碧绿色的琴身上映出了一团模糊的光斑。\"他用残谱做饵,引我去的,残谱是假的,圈套是提前布好的。”
凌霜月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锁元粉。”
苏瑶琴抬起头,杏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也……”
“三十八天。\"凌霜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下密室,封灵阵加锁元粉,每隔两天来一次。”
苏瑶琴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杏目中的惊讶迅速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震惊、愤怒、悲悯和恐惧搅在了一起。
“三十八天……\"声音几乎是气音。
“他对你也……”
凌霜月没有说完这句话。
不需要说完。
苏瑶琴低下了头。
没有说话。
但泪水从杏目中涌了出来,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落,滴在了碧落琴的琴面上,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嗒\"的一声。
凌霜月看着那滴泪落在琴面上。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柔软。
像是一块寒冰的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透出了里面被封存的一点温度。
但那道裂纹只存在了一息。
下一息,柔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我会杀了他。”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苏瑶琴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颊上,杏目中的红血丝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凌姐姐。”
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能逃出去吗?”
凌霜月沉默了。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暮色已经完全吞没了天际线上的余晖,天空变成了深蓝近黑的颜色,第一颗星在云层的缝隙中隐约闪烁。
“你现在灵力多少。”
“约三成。\"苏瑶琴的声音低了下去。\"恢复极慢,锁元粉的残余还在经脉里,每天只能恢复一丝半缕。”
“我,化神初期。\"凌霜月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锁元粉每天吃,灵力被压着,攒不起来。”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紧了紧。
“裴宗主呢?\"声音更低了。\"裴姐姐她……也在这里,但我这几天都没见到她,他是不是也……”
“也。”
一个字。
苏瑶琴闭上了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杂役弟子,怎么会……”
“不是杂役。\"凌霜月的声音冷硬如铁。\"至少金丹中期,采补功法,锁元粉、封灵阵、情报操控,布局周密,不是蠢货能做到的事。”
苏瑶琴睁开了眼,杏目中的泪水和惊讶混在一起。
“你分析过。”
“三十八天。\"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苏瑶琴的脸上。\"除了分析,没有别的事可做。”
沉默了几息。
苏瑶琴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一些温婉的底色,但底色下面压着一层钢铁般的硬度。
“凌姐姐,我在秘境里把整个圈套都拆解过了,残谱、锁元粉、封灵阵、裴姐姐的信,全是提前布好的局。”
“信?”
“裴姐姐写的信,约我去秘境。\"苏瑶琴的嘴唇抿了抿。\"信是被逼写的,但裴姐姐在写信的时候,笔尖停顿了一下。”
凌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苏瑶琴低下头,手指在碧落琴的琴弦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可能是在犹豫,可能是在暗示什么,我问过裴姐姐为什么不反抗,她说……以后再说。”
凌霜月没有追问。
窗外的暮色彻底暗了下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嘎声,烛光在桌上的油灯中跳动了两下。
“先活着。\"凌霜月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在转身时划过了一道弧线。\"活着才有机会。”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不要在他面前哭。”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眼泪在他眼里不是软弱,是乐子。”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苏瑶琴独自坐在床边,手指搭在碧落琴的琴弦上,指尖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杏目中的泪水干了。
剩下的东西,比泪水更硬。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五·亥时·玄玉宗·客舍东厢】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
不是满月,是一弯缺月,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进东厢的房间里,在地面上投下了一道斜长的光带。
凌霜月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刚刚用井水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冰蓝色宫装换了一件干净的,是陈老头让人送来的,尺寸合身得令人不适。
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吱呀。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响起,沉重,不规则,像一头老兽在夜色中游荡。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一缩,然后恢复了平静。
房门被推开了。
陈老头站在门口,月光从身后照过来,将那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浑浊的老眼在暗处微微发亮,像是两颗被磨钝了的铜钉。
“圣女大人,新房间住着还舒服吧?”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走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带上了,但没有插门闩。
“老奴看圣女大人换了衣服,头发也洗了。\"浑浊的老眼从凌霜月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了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移过了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锁骨和胸口,移过了F罩杯的饱满弧度在衣料下撑出的轮廓。\"洗干净了好,老奴喜欢干净的。”
“你来做什么,心里清楚。\"凌霜月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话少说。”
“圣女大人还是这么爽快。\"陈老头笑了一声,粗糙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脾气一点没变,老奴喜欢。”
凌霜月没有动。
陈老头走到了床边,站在凌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
然后伸出了手。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着两侧的腮帮,将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微微抬起,迫使冰蓝色的瞳孔与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见到苏阁主了吧?”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见了。”
“聊了什么?”
“你猜。”
陈老头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指腹的老茧刮过了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奴不猜。\"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阴沉。\"圣女大人聊了什么,老奴不在乎,老奴在乎的是,圣女大人聊完之后,有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下巴,粗糙的手指转而抚上了凌霜月的面颊,从颧骨一路滑到了耳垂。\"宗主大人,苏阁主,还有圣女大人你,三个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全在老奴手里。”
凌霜月的瞳孔终于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也在这个院子里?
不对,陈老头说的是\"这个院子里住着三个女人\",但裴清住在宗主寝殿,不在客舍。
是在说\"三个人都在老奴手里\"。
“圣女大人想明白了吧。\"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中低沉而阴暗。\"不管圣女大人和苏阁主聊了什么,商量了什么,打算了什么,最后都得经过老奴这一关,因为老奴手里握着的,不只是圣女大人一个人。”
凌霜月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动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将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圣女猛地拽了起来,凌霜月的身体在金丹中期灵力的拉扯下毫无反抗之力,被拖着往窗户的方向走了三步。
窗户朝南,正对着院子。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光芒,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枯枝后面是西厢的房间,苏瑶琴的房间,窗户里透着一点微弱的烛光。
陈老头将凌霜月推到了窗台前。
“圣女大人,看看窗外。”
凌霜月的目光从窗口望出去,月光下的院子一览无余,青石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落叶,老槐树的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西厢那扇透着烛光的窗户清晰可见。
“苏阁主的房间就在对面。\"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凌霜月的后颈上。\"圣女大人说,苏阁主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在弹琴?还是在想怎么逃出去?”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管苏阁主在干什么。\"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冰蓝色宫装的衣料按在了小腹上,十指缓缓收紧。\"圣女大人现在要做的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冰蓝色宫装的领口从锁骨撕裂到了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扯,宫装的衣料在粗暴的拉扯下从胸口撕裂到了腰际,白色亵衣完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丝绸紧贴着饱满的乳肉,两粒乳头的轮廓在亵衣下清晰可见。
“圣女大人的身体,在密室里待了一个多月,还是这么白。\"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贪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亵衣外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团中,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白得跟这月光似的,老奴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
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窗外的月光,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丝绸断裂的声音细微而清脆,白色亵衣从胸口被撕开,F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头在冷风中迅速硬挺起来,呈现出浅粉近白的颜色,和裴清、苏瑶琴的深粉色不同,凌霜月的乳头颜色极淡,像是被冰雪洗过。
“圣女大人连奶头都是白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珍宝般的贪婪,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暴露在月光下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冰凉的乳肉表面。\"冰冰凉凉的,摸着跟摸一块玉似的,但老奴知道,揉一会儿就热了。”
十指开始用力揉搓。
F罩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冰凉的乳肉在持续的揉搓下逐渐升温,从冷白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暖白色,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同时拧转,乳头在掐拧下充血肿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粉红。
凌霜月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杀意,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圣女大人真能忍。\"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凌霜月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线条往下舔,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牙齿咬住了肩膀上那块薄薄的皮肤,用力吸吮了两下,在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密室里操了圣女大人那么多次,圣女大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老奴有时候都怀疑,圣女大人是不是真的是冰做的。”
凌霜月依然不说话。
“不说话?\"陈老头松开了揉捏巨乳的双手,一把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窗台上。
冰凉的石质窗台贴上了凌霜月的小腹和胸口,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的边缘挤压,从两侧溢出了饱满的乳肉,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下半身还站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从窗外直接照在了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体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窗台外侧,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泽。
“圣女大人,你看。\"陈老头一手按着凌霜月的后腰,另一只手撩起了宫装的裙摆,冰蓝色的裙料被一层一层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被冰丝袜子包裹着的小腿,再往上,臀部的弧线从裙摆下暴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你趴在窗台上,对面就是苏阁主的窗户,苏阁主要是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堂堂冰魄宗圣女趴在窗台上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
凌霜月的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收紧了。
这是三十八天来,陈老头第一次在凌霜月身上看到如此明确的反应。
不是身体的反应,是心理的反应。
被苏瑶琴看到,比被侵犯本身更令她难以忍受。
“圣女大人怕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怕苏阁主看到?”
“关窗。”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气。
“不关。\"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窗开着,老奴操着,月光照着,圣女大人要是不想被看到,就别出声。”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凌霜月的亵裤边缘,猛地扯了下来,白色丝绸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紧闭的穴缝和两片薄薄的阴唇,在月光下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陈老头解开了腰带。
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出,紫红滚烫,在月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棒身的热度和凌霜月臀部冰凉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右臀。
“啪。”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颤动了一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浮现在了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臀肉上。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
“圣女大人的屁股比密室里白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在密室里被老奴打了那么多次,出来洗个澡就白回去了,真是好皮肤。”
龟头对准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冰凉的阴唇,温度的差异让两片薄薄的唇瓣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冰的。\"陈老头的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贪婪。\"老奴最喜欢操圣女大人这一点,冰火两重天,外面冰的,里面热的,老奴的屌插进去,又烫又冰,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从后方猛地贯入。
龟头撞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冰凉的穴口嫩肉,粗壮的棒身撑开了两侧的穴壁,滚烫的肉棒和冰凉的穴肉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穴壁内的嫩肉在滚烫肉棒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微微绷紧了。
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变化。
只有搭在窗台外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近乎透明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密室里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的屌都快被夹断了。”
开始抽插。
窗台的高度恰好让站立后入的姿势极为顺畅,凌霜月的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边缘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冲撞都让巨乳在窗台上前后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
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穴肉推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身体和凌霜月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暗一明,一粗一细,一热一冷。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在密室里操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在月光下低沉而下流。\"老奴在想,堂堂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一个地洞里被一个老头子按着操,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得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但现在不用在地洞里了。\"陈老头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腰的双手将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现在在有窗户有月亮的房间里,圣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着,窗外就是苏阁主的房间,老奴操着正道四柱的圣女,另一个正道四柱的阁主就在对面窗户里。”
“啪!\"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混合着更浓烈的征服欲。
“圣女大人不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密室里不叫,出来了还不叫?”
双手突然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臂,将两条手臂往后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从窗台上被拽了起来,身体呈一个弓形,胸口离开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撑后猛地往下坠,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跪趴后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双臂的拉扯力悬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的褶皱,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圣女大人的骚屄把老奴的屌全吃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双手拽着凌霜月的双臂,腰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拉扯和冲撞的双重力道下前后剧烈摇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房间中回荡,和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圣女大人不叫没关系。\"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笑。\"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叫,夹着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浓烈的、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松开了凌霜月的双臂,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猛地往前扑倒在了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在了石质窗台上,乳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陈老头一把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上半身死死按在了窗台上,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到了胸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了被窗台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一拧一拽。
乳头被拽离了乳晕将近一寸的距离,乳肉被扯成了锥形。
同时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双重刺激。
凌霜月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白痕,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
但没有声音。
一丝都没有。
“操。\"陈老头低骂了一声,声音里混着挫败和更加疯狂的征服欲。\"圣女大人是真他妈能忍,老奴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圣女大人最能忍,连师尊都比你先叫。”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师尊\"两个字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师尊。
裴清。
陈老头叫裴清\"师尊\"。
这个信息在冰蓝色的瞳孔深处被迅速记录、归档。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反应,腰胯的冲撞进入了更加凶猛的阶段。
按着后颈的手发力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死死钉在窗台上,掐着乳房的手持续揉搓拧拽,腰胯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口处的阴唇在高速摩擦下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肉棒在湿润穴道中高速进出的黏腻水声在房间中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告诉你一件事。\"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从粗重变成了低沉的阴暗。\"老奴今天把你从密室里放出来,不是因为老奴心善。”
猛力一顶,龟头撞开宫口。
“是因为老奴想在有月亮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在窗户开着的地方操你。”
又一顶。
“想让圣女大人知道,密室也好,客舍也好,有窗户也好,没窗户也好,老奴想操你的时候,随时随地。”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弯缺月挂在老槐树的枯枝上方,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对面西厢的窗户里,烛光已经灭了。
苏瑶琴睡了,或者在黑暗中醒着。
凌霜月闭上了眼。
陈老头的冲撞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以极快的频率猛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金丹中期灵力的加持,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穴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摩擦,穴口处的阴唇被高速抽插磨蹭得紫红肿胀外翻,小阴唇被翻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
F罩杯的巨乳在最后冲刺的猛力撞击下在窗台上疯狂滑动,乳肉被石质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红一片,布满了揉捏掐拧的指印和拽拉的痕迹,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近紫。
“圣女大人,老奴要射了。\"声音粗重而急促。\"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射满圣女大人的子宫,堂堂冰魄宗圣女,子宫里灌满了一个老头子的精液,这画面老奴想想就硬。”
最后五下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带着撞碎一切的力道。
第五下,腰胯死死顶住,屌根紧贴穴口,睾丸贴着臀缝。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猛力射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和冰凉的宫壁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冲突,精液中蕴含的金丹中期阳元灵力侵入了凌霜月的经脉,化神初期的残余灵力在阳元的冲击下被动流失了一缕。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但没有声音。
没有表情。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后颈上,精液持续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从喘息中恢复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老奴后天再来,锁元粉明早有人送来,圣女大人记得吃。”
肉棒从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从宫口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紫红肿胀外翻的阴唇缓缓滴落,淌过了大腿内侧白皙冰凉的皮肤。
陈老头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转身走向了房门。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体上,冰蓝色宫装从领口撕裂到了腰际,F罩杯的巨乳裸露在月光下,乳肉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呈深红近紫色,裙摆翻到了腰际以上,臀部两侧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穴口紫红肿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肩膀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窗台外侧,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泽。
凌霜月缓缓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清澈如冰。
杀意从未消退。
从三十八天前的密室到今夜的窗台,从第一次到第十四次,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的杀意,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过。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笑了一声。
然后关上了门。
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的铰链发出了一声吱呀,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月光照在窗台上。
凌霜月慢慢从窗台上撑起了身体,银白色的长发从窗台外侧滑落,垂在了肩上。
目光穿过窗户,望向了对面西厢那扇黑暗的窗户。
烛光灭了。
但凌霜月知道,苏瑶琴没有睡。
因为黑暗的窗户里,有一双杏目在同样望着这边。
两双眼睛在月光和黑暗之间对视了一瞬。
然后各自移开。
凌霜月拉上了窗户。
月光被隔绝在了窗外。
房间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冰蓝色的瞳孔依然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