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独换

我俩所处之地山水俊美,离不远处有个温泉酒店,装修和服务很有本地特色。

木质的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每个房间都能看到山景。

餐厅是半露天的,搭在悬崖边上,正对着层层叠叠的山峦。

几天里我和裴素玉呆在酒店中,白日聊天闲逛,晚上赤膊以对。

无法想象止心观的观主,在其他人都修阴阳法的情况下,竟然对性事了解得如此浅白,也可能唯有这样才能修得了玉莲花吧。

面对如此纯良之辈,我当然竭尽所能,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姿势教了不少,裴素玉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已经开始吵着要出山寻找那些观中弟子了。

总窝在山中,确实也不是个事儿,我俩决定明天吃完午饭下山,去北方道逛逛。

坐在露天的餐厅,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桌上摆着辣炒肉、温泉鱼、拌豆腐、山野小炒。

连续吃了几天的菜色,再美味也有些腻歪了。

“你是不是有所暗指啊?”素玉故做姿态地叹了口气。“这么急着去见小情人是嘛?”

“绝对不是。”去北方道分明是她提议的,这两天又拿有彼的青染来打趣我,我握住她小手,深情地说:“我用行动证明,再住七天。”

她抽回手。“哼,再七天那还不腻歪死你啊。”她傲娇地撇了撇嘴,“我可不是那种把事做尽的。”

我抬起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指尖。

“啊,你好恶心!”她抽回手,笑着拍打了我一下。

感受到有灼灼的目光,我抬起头。对面座位一文质彬彬的中年眼镜男子从裴素玉身上移开目光,望向我点了点头。

看着有些偏远,但这山中的温泉酒店客人还不少。露天餐厅里坐了四五桌,大多是结伴而来。

对面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穿着POLO衫、板正的休闲裤。他看了眼我手中的啤酒,冲我遥举杯子。

我礼貌的举起杯子笑着回应了一下,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喜欢。

我和素玉随便穿着酒店的浴装,虽然没有对面光鲜,但素玉的姿容又岂是这浴袍掩盖得了的。

这几天下来,酒店的男客人都没少盯着她看。

可眼前男人的眼光更加暴露,满满的色欲,到了不顾忌自己同伴的地步。

他同伴三十不到,淡褐色的卷发,容貌中满是异族风味,像是和日耳曼人结合的混血版。

轮廓较深,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直。

穿着紧身背心,高开叉半裙,极显身材。

每次伸手夹菜,都能显露出胸前雄伟的轮廓。

餐厅都是简单的木制四方桌,一侧坐一人。

对面两人坐在我面对的方向,其中女人和我相对,男人坐在另一侧,和素玉相同的方向。

因为我注意到了男人,他不再转头打量这边,改成和女伴低头私语。

不好偷听别人讲话,我也把注意力放回酒菜上。只是对面两人还是难免在我的余光中出现。

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抬头往我们这面看了一眼。

我和素玉碰了下杯,相遇为缘,点个头就可以了。修行中人和普通人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对面如果热情地过来拼桌,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

哦?

我稍稍目光上移,对面女人之前是并着膝盖,一只腿弯曲,小腿搭在外。

突然一只大手从桌下探过去,掀起高开叉的裙面,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

女人不知是血统还是经常锻炼,两条腿修长而有力,看不到赘肉。一脚踏地,一脚足尖轻点。大腿的线条从臀部向下延伸,流畅而饱满。

大手掀开之后,停在女人大腿上,轻抚内侧腿肉,由下及上,由轻及重,不断向里。看得我一时忘记喝酒吃菜了。

抚摸了一阵后,大手把女人双腿分开得更大些,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肉缝之上。

我愕然地抬头,视线和对面男人相对。对方迎着我的目光,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眼神向下点了两下。

“看什么呢?”素玉看我半天没说话。

“哦,没有没有。”看着素玉要转头,我拉住她的手,“你这杯酒怎么才喝这么两口?”

“我才不要喝呢,喝完晕乎的,然后你乱弄。”注意力被我牵回来的女人,闹着要把酒倒给我。

打闹之余,我再次把视线投了过去。桌下,裙子已经恢复原状。

我刚有些失望,发现不是原状,裙子中间一团凸起在抖动,女人膝盖外分不停地抖动着。

我再次抬头,对面女人伏在桌子上,肩膀和膝盖的节奏差不多地抖动着。

眼镜男还是那种让我不喜的怪怪笑容。迎着我的目光,他从桌下抽出手,放在面前,轻捻双指。两指间,白色的汁液拉成长丝线。

这么会玩吗?

我惊愕的表情让对方很满意。他双指捻了捻,放到伏桌的女人手臂上,抹了抹。

“走吧,不吃了。”

“你不是说不能浪费酒吗?”

“那我拎着。”拎起剩下的半瓶酒,我拉着素玉落荒而逃。

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男人这种表情。

勾起了火,当然要找最贴心的观主解决。

“求求你了,不要了……我够了……啊……不要了……再弄我就死了……”

素玉哪里都好,长得好,身材好,宝器也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不堪征伐。

做为修行之人,玉莲花没给她增加任何强度。

就像是易碎的玉器,敏感得要命,一次高潮后就够了。

要第二次就开始要死要活。

“快,放开我……我收拾东西,今晚咱俩就走……去找你小情人,或者随便谁都行……饶了我吧……啊……”

我也不是不知怜惜的人,这份征服欲比做两个小时还爽。随着我浓浓的精气射出,素玉呜咽着绷直身子,被推上了第二波高潮。

清凉的精气回返体内,玉莲花真是最好的双修炉鼎,每次交合不仅不损精气,还能倍返而回。

素玉这种不堪征伐的体质可能也是对这种双修的限制吧,否则成天不用干别的,找个修玉莲花的天天双修就嗷嗷提升境界。

轻抚女人,帮助她慢慢平息下来。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女人强推开我,拒绝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她的身体又凉又滑,我总是摸也摸不够,这对敏感的素玉来说,是爱的继续延伸。

看着她又困又累的样子,我不再多逗弄,套上浴袍。

说是温泉酒店,其实是符合本地特色的泡澡式酒店。每个房间的淋浴外,在底层有集中的泡澡池,附带的搓背、按摩也都不缺。

最后一晚了,我打算去放松感受感受。

刚出了门,中年的眼镜男在隔壁房间也打开房门走出来,同样穿着酒店的浴袍。看见我,一幅惊喜的样子,打了声招呼。

“小兄弟,这是要下去泡澡吗?”

他是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出门的,一直听墙角?那可够恶心人的。

“怎么,你也是去楼下吗?”

“老胳膊老腿走一天都吱呀响了,去泡泡,舒服舒服。一起过去?有个人说话。”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人,但也得承认,他身上有种成功中年人的从容和世故。

刻意套近乎的情况下,几句话就拉近了关系。

他说他就住在B城,有空时就会抽空过来,爬爬山,换换空气。

对这家酒店十分熟悉,三拐两拐带着我来到了下面的泡池。

酒店中住客不少,但来泡澡的人并不多。空荡荡的池子里,只有我们两人。

“要是没有小兄弟,这么静还真坐不了多久。”坐在四十度的池子里,男人把毛巾搭在头上。

我坐在最大的礼貌距离处,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刚才脱衣服时,中年人不是很隐蔽地往我下面瞅的眼神,让我有些忐忑,目标不会是我吧?

“泡开了之后可以去三楼按按,会更舒服。”

“我就不了,今天也挺累的,泡泡就回去睡了,明天就走了。”

听了我的话,男人眼睛一亮,话题转移开,介绍了此地的山、水还有些古老的故事。

两人很快就聊得热络起来。

又在他的推荐下,转到外面的小池子。

“这就是酒店最出名的地下温泉了。”唤做孟俊的男人指着户外几个石头围成的水池,四五个不同大小的池子错落排列。

我俩各自挑了个池子坐进去。

温度明显比里面的要低上一些,时不时有水泡涌上来。

“是真的地底热泉?”我好奇地问。

“真倒是真的,但它要分时候。”男人四周打量了一圈,看没有服务人员,侧过来说,“这个季节雨水足,咱们享受的是兑水温泉。要是冬天,那就是百分百的人工温泉。”

他幽默的介绍逗得我一乐。

虽然是兑水温泉,但也是泉嘛。

比起屋里,暖风习习,耳边还有山间的虫鸣鸟语,心都清静了不少。

孟俊熟练地用旁边的电话和服务台要了一打啤酒,我客气道谢后接过一瓶。

“今天和小兄弟一起的是同事还是亲人啊?她怎么没下来一起泡?女浴那面温泉兑的水要比我们这儿少,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哦。老爷们好对付,女人家还是心细很多的。”

“是我爱人。”这几天我俩一直用这个身份。虽然我年纪不大,但素玉更是面嫩,倒是没有人怀疑过。“她身子弱,晚上睡得早。”

听了我的话,男人眼前明显一亮。

举起酒瓶和我碰了一下:“都那样,都那样。我们家那口子也是,年纪比我小,体力差这么多。她应该和你们夫妻年纪差不多。”

我没说自己的年纪:“我俩刚结婚,趁着假期就全国各地走走,也没什么计划,走到哪儿算哪儿。这儿挺安静的,人也不多,挺好。”

“刚结婚啊,真好。这还是蜜月期呢,看你们关系就很好。”

“也就那样吧,我看你们关系也很好的……”我话一顿,突然想到了晚上桌子下面的情景,喝了口酒,强行掩饰一下。

“呵呵,都是外人看的。老夫少妻,你图她身子,她图你钱。你有钱,她有身子的时候,关系都很好。”

这话坦白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夫人好像是混血?”

“日德混血。轴心国敌人,敌对的对象。”男人哈哈笑着,“但混得很好。日本女人的性子,德国女人的身材,要啥有啥,还听话。”

毕竟是别人老婆,我只能呵呵陪笑,把第二瓶酒下肚。脑海里浮现出女人那双大长腿,真的是又长又直啊。

回过神来,我发现男人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地注视着我。颇有些尴尬,好像脑海中的想象被对方发现、捉奸在床一样。

男人又是神秘一笑,拿着酒瓶在面前的青砖上轻敲了两下,边敲边说:“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替先辈报仇,征服一下轴心国的女人?”

“啊?”我呆愣地惊呼了一声。

“不知道小兄弟今年多大啊,但结婚还是有些太早了。人生中好多美好的事物都没有体验过呢,例如女人。但既然都结婚了,就有了责任。你要是出去找女人、包小三,对你夫人太不公平了,是吧?”也没待我回答,他继续说,“虽是萍水相逢,但我们哥俩能在这儿相遇也是有缘。明天分开,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了。分享一下美好,可能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

我有些结巴地张口:“你的意思是?”我两根手指来回比了比。

“嗯,交换一下。”孟俊大方地说出来,“你感觉我老婆怎么样?有兴趣吗?”

怪不得看这家伙的眼神不正常,原来抱着的是这个心思。整治他的手段有很多,但我现在还挺好奇。

我特意支支吾吾:“这……这个……我得回去和我老婆商量商量啊。”

“兄弟,我很直接爽快的,但你这没说实话啊。”

我一愣,这家伙真的不是修行者,这就把我看破了?

“不是我大男子主义哦,这种事儿要有决断,有什么可商量的?而且怎么商量?你说了,她同意没问题。如果不同意呢?不是成为你俩中间的一根刺儿吗,还想好?”

这家伙劝人一套一套的,给两个选项,就没提我不同意的情况。

“不商量,那怎么行啊?”

“兄弟,别的不说,我刚才也看了,你那家伙事儿绝对够用。再加上你这年岁,镇压轴心国小娘们轻轻松松。你体验了,她其实还占便宜了。至于我?”他又往四周看了看,“哥们那儿有瓶药,你一会儿回去放到你夫人鼻子下面,让她闻闻,保准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精神抖擞。你不说,谁都不知道。”

“这不好吧?万一她知道了,会和我离婚的。”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哥们自承其丑,比起你那活儿,我这家伙事儿小了两圈。你老婆第二天什么都感觉不出来的。倒是你,可得悠着点儿,我怕我老婆体验一次,后面看不上我。”

男人凑得极近,笑得极淫。

他捧人功力不说,但描述得我真的想试试了。我又试探着问:“那我俩回去,给各自老婆闻闻?然后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

“哥哥听你的。明早也行,凌晨也行,就看你小子体力了啊。老哥我一次就够。另外,闻这个不是必须的,毕竟我不了解你们情况。你自己把握,如果她直接同意,咱不用,双方就都有体验。如果你要用,我也接受。我老婆,不需要用,你放心。”

我咬了咬牙,做出意动的样子:“那……那我直接进去?怎么说啊,我也不好意思啊。”

“嘿嘿。”男人凑得更近了些,露出坏笑,“我出来时看她睡得熟,把灯都关了。一会儿我把房卡给你。进去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顶多把你当成我。但你温柔点儿,别直接就提枪上,太粗暴了,把你当强奸闹得就不愉快了。”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第一次了啊,经验丰富,情趣足,说得我下面都有些硬了。

看着我意动的样子,男人把瓶中酒一口干掉,颇为急切地出去。

简单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

在换衣柜,他先掏了一个小的玻璃瓶,递给我:“无毒无害,深度睡眠,闻上两秒就够。你到时叫她两声,没反应就是起效了。到时你出来叫我。”说完又把房卡塞到我手里,“直接进去享受,征服小日本,征服小德国。”

我把房卡随手放兜里,拿起瓶子,扭开瓶盖。

“别在这儿打开,”

男人刚开口,我已经把开了盖子的瓶子递到他鼻下,快速地晃了晃。来不及躲闪的男人,身子晃了晃,就要软倒在地。

我打了个响指。

腾地一下,男人直挺挺地立住。

我稍微感受了一下,根本不是深度睡眠,就是短效的麻药,也不存在第二天什么都不知道。

这哥们对自己的口才和技术看来很有自信啊,就这么相信能够解决一个没有商量过的人妻?

我切掉心中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每个人的长处,你再厉害,也没有在我这儿试的机会。

指挥男人。“去三楼消费,睡觉,明天中午醒过来。”

抛着手中的房卡,走出电梯后,心中颇有些忐忑。

这可不是解决欲念,是真正的个人行为。

还有点儿背德的味道,就当是对道德低下男人的惩罚吧。

征服日德小娘们这个说法,好像也挺合适的。

想通了之后,步伐轻快了不少。

轻手轻脚地走过我的房间,来到隔壁的8018。站在门前,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拐弯处突然一声门响,两个清洁阿姨抱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快速地刷开房门,进屋靠在门上。

屋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适应了屋内的亮度。

把房卡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慢慢往里面走。

不会被骗了吧,这屋里其实没人?

这个房间和我们房间的格局一样。对着大门的是间小厅,向前右手边先是卫生间,再向前是淋浴间,再向前右手边的门通往卧室。

转进卧室,稍微亮了些。床在正中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堆着几件衣物。

女人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在枕头上的卷发。淡褐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屋内十分安静 ,除了空调的风声。

就是女人均匀的呼吸声,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被子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侧躺的曲线,臀部那里高高隆起。

我解开浴袍,扔到床尾的脚凳上,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床垫颤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女人全然没受到影响,仍侧着身子安睡。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颜色看不真切,领口很低,露出后背一大片的皮肤。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肩上。

我把手搭上,皮肤很滑,还带着熟睡中的温热。

沿着身体的线条慢慢往下,停到她的腰侧,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没有醒来的意思。

女人没有穿内衣,乳房的形状自然地贴在睡裙上,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

我把手覆上去,隔着丝裙,感受掌中的温度和重量。

女人的乳房很挺,一只手无法握住,而且而结实。

我轻轻用力,让乳肉在手中变形。

女人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我食指找到顶端的那粒凸起,轻轻拨弄,它在指腹下慢慢地变硬,从柔软的小点膨胀成硬挺的花生粒。

女人呼吸深了一些。

我上前,嘴唇贴到女人的脸侧。

深深吸了口气,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体香,没有什么西方女人的怪味。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指尖触及睡裙的下摆,捻起丝质的面料,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

继续往下,指尖触到女人腿间那片薄薄的面料,不是下午那条丁裤。我隔着棉料轻轻划动,感受着下面那片柔软微微翕动的韵动。

女人大腿轻轻动了一下,稍微往外分开。

我索性把手伸进内裤,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手指在中间上下划动,带起滋滋的水声。

女人的呼吸止住了一下,然后变得急促起来。

我弯曲手指,探进去加快速度,女人呼吸越来越急,腰开始微微扭动,腿夹紧我的手。

“灰溜溜地回来了啊?我就说不行的,你是纯看人家女人漂亮就精虫上脑。你看那女的年龄明显比男的大,虽然她也挺漂亮的,但年轻才是资本啊。我猜那男的不是入赘就是包养,你找他去说换妻,他怎么敢同意啊?还是得我去找那女的先探探口风才有可能……”

女人带着口音的流利国语,半梦半醒地分析着。

这两口子够专业的啊,而且和她男人一样都挺能说的。但把我说成小男人、入赘,妈的。

我一只手从女人身下探到前面,握住丰乳。另外一只在她小穴的手指加快速度。

“嗯,啊……啊……你轻点儿……。我告诉你哦,别像晚饭的时候,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你要么就消停睡觉,要么就得负责到底。啊,别停……啊……”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我抽出手,甩了甩。

“呼……”女人长出了口气,声音清醒了些,向后挺了挺屁股,我也顺势把肉棒往她腿中间挤了挤。

“怎么这么烫?别告诉我你想着那女人就这状态了。怎么不说话,不是被那小帅哥给揍了吧?我看看,让我看看。”

女人说着就要扭过身子正面对我。我顶在她后背,两只手略微用力,不让她乱动。鼻音哼了一声,下面用力地又顶了顶。

“哈哈,不看不看。”女人打开双腿夹住火热的肉棒,“啊,今天真的好硬啊。你光想够吗?要么我扮演那女人吧?”

“不要啊,不要啊,”女人扭着身子,加大下面的摩擦力度,带着鼻音媚声叫道,“我老公呢?”

靠。

真真假假,这是和我玩套娃呢。只是对方这骚样,我这卖力的前戏好像也没啥意义啊。我一只手伸下去,连着内裤的裤腰一起下脱。

“不要脱我裤子……不行……老公,老公你在哪儿?老公快来救救我,”

女人抬起腰,方便我把裤子脱下去。到了脚边后,她又自己蹬了两下,踢到脚下。并拢大腿后,再次夹紧肉棒。

“啊,好烫啊……怎么这么热……”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身体好热啊……你给我喝什么了……啊,好难受啊……”

边叫着边上下扭动双腿,肉棒被挤压在三角区。我在下面的手按住自己的龟头,往上送了送,女人三角区已泥泞不堪。

“不要啊……我不能背叛老公的……你快拿走……拿走啊……”

女人话中都带上了哭音,这演技比现在那些青春偶像可好太多了。伸出左腿拱开女人的双腿,向上掰开,一下一下地把龟头往女人小穴里压。

“啊……不要……不要啊……老公……我老公呢……”女人如泣如涕地叫着。

“喔哦!”我闷哼了一声。龟头终于滑进小穴,莫名的舒爽感激得我一滞。

“啊!”女人也闷哼了一声,止住了淫语,扭转头。

之前都是感觉,真的进入身体了,明显的差别让女人一下子意识到,身后真的不是自己男人。

我也不管她看出什么,腰上用力,肉棒又进去了半寸。

很紧,很热,和素玉完全不同,素玉是清凉的、狭窄的、玉石般的紧致;而她是温热的、有弹性的、肌肉般有力的紧致。

内壁紧紧包裹着我,轻轻收缩,在一点点适应陌生的闯入者。

“呜……慢点儿。”女人主动把腿分开些。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向里,就在洞口慢慢的抽插。

女人喘一大口气,“老公,你今天太大了,是不是每次换着玩的时候,你都这么粗啊?我以为你只是喜欢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上呢?啊……”

下面汁水越来越多,进出越来越顺滑,小穴里面带着吸力,每次都往里面吸一些。慢慢地肉棒已经进去大半。

女人伸手探到身下,摸到还余在外面的肉棒。

“啊,你今天不仅粗,还变长了。每次你上别人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我就这么被别的男人干。啊……还在往里,你要顶穿我了。太舒服了,碰到里面了,碰到了……”

这女人虽然乱叫着,但她的包容性真的好,被一圈圈的皱褶层层包裹,龟头处抵着一处如同水泡的软肉,会一颤一颤的。

舒服的我吸口凉气,手上摸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动,动一下。”女人前后蠕动身子。

我开始抽动,缓慢的深入的。

这个姿势,没办法全部进入。

她的臀部实在太饱满,两团肥厚的臀肉挡在中间,我的肉棒只能进去大半截,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每一次推进,小腹撞在她臀肉上,两团软肉就颤一下,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一层涟漪。

我发现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可以用最大的力量,不用担心伤到双方,而且每次撞过去,都会被弹回来。

我双手改把着她的腰,高速冲刺。

女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又流到床上。

女人嘴里的角色扮演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变成毫不掩饰的叫喊。

“嗯……嗯……啊……啊……”

啪……啪……啪……

她上面的腿被我抬高,让小穴完全暴露,肉棒能进得更深一些。

“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停下来,让她喘气。

“老公……你今天太猛了……你是把对隔壁那小娘们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吗?”

靠,还是操得轻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

女人自然的把臀部翘起,腰塌下去,两团肥厚的臀肉展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小穴。

我跪在她身后,重新进入。

这一次进得更深,整根肉棒基本完全没入,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停地往后顶,“顶到最里面了……啊……慢点儿……不要这么快……”

我把着她的腰往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停,停一下,老公,不能这么快。会被你玩坏的。”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喜欢边干我,边骂我骚货,婊子,贱人吗?”

咦,她不说,我都忘记了。

难道这哥们真的是抱着征服轴心国小婊子娶的这女人?

那我还客气什么,一边大力地抽动,一边时不时地掌击两团肥臀。

“啊!好爽。老公,快,干死小日本,干死德意志。干……干……”

她的内壁又开始剧烈地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

“到了……又到了……啊——”

她第三次高潮了,但我还要彻底干死小日本,干死德意志。

趴在女人身上继续抽插,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吃力。

“小帅哥,”女人声音沙哑,喘着粗气说:“让我转过来,好好看看你好不。”

原来这娘们早就知道,一直和我演戏呢。

我停止抽插,退出女人身体。

女人翻过身伸手捧住我的脸,手指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滑过,滑到鼻梁,滑到嘴唇。

然后她吻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高潮后的温热。

舌尖探进我口中,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帅哥,你实在太强了。”她贴着我的嘴唇,沙哑的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我好奇的问。

女人手捏了捏我还坚挺的肉棒,嗔笑道:“你这家伙这么大,我又不是死人,当然是进去就知道了。”

“那你就知道是我?”

“嘿嘿。”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这么硬,这么长,你真的太厉害了,让姐姐休息下吧,否则被你操坏了。”她推了推我的胸口,示意我躺下。

我仰面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

两团饱满的乳肉垂下来,乳头轻轻扫过我的皮肤,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下腹滑回胸口。

她的乳房很沉,压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重量,乳头硬硬的,划过时留下一道酥麻的轨迹。

她放慢速度,让乳房贴着我的皮肤慢慢滑动,每一次经过胸口都让我的呼吸变深一些。

“舒服吧。”女人双手托着乳肉凑到我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两侧,轻轻往中间一挤。

肉棒被两团温热的软肉包裹住了。

她的乳房很软,很有弹性,从两侧挤压过来,把肉棒整个埋进乳沟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双乳包着肉棒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下一波乳浪吞没。

乳肉在肉棒上摩擦,温热的,滑腻的。

动了百十下,她又低下头,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一下。

舌尖触到顶端那一圈棱缘,绕着它画半个圈,然后缩回去。

下一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又舔一下。

乳交的节奏和舔舐的节奏配合得很好,一上一下,一舔一缩。

这个感觉不错,是我没体会过的。我把手放在女人头上,稍微用了用力。

得到鼓励的女人,向下滑了一点儿,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双乳还在上下移动,嘴唇含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龟头下面舔着那根敏感的系带。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双重的刺激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帅哥,你猜,你老婆现在是被我老公操着呢……还是像我一样服侍着男人啊?”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你是又想被干了吧?”

我翻身,把她推翻在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开怀大笑。

我扶着巨物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单。

小日本,小德意志。

我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

我伸手握住她晃得惹眼的两团乳肉,两根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捏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太用力了……轻点儿……”

说是让我轻点儿,但她小穴内阵阵的抽搐夹得我舒服得要命。我继续用力撞击,继续用力捏她的胸。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疯狂的左右摆头,伸手想要推开我。

我按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看着目光涣散的女人眼中求饶的眼神。

就着她体内涌出的热流,高高抬起屁股,每次落下的时候都把全身重量砸下去。

“呜,呜……”

女人抖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释放出来。趴到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真的操死我了……”

休息了片刻,我起身穿好浴袍。

离开房间的时候,女人眼睛还直着,没有睡着也没有说话。

我到楼下简单地冲淋了一下,把8018的房卡扔在换衣柜旁边的台子上。

回到自己房间,素玉如同婴儿般睡得极为安稳。

我翻身上床,搂住她。

她像只小猫般依偎到我怀里,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安睡如初。

我也气通人和。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素玉在窗户前静坐,这也是她多年来的习惯。

简单吃了点东西,退房离开。世外虽好,但终非长久之所啊。

坐在开往机场的车里,在门口正好碰到斯文的眼睛男夫妻。

男人左右摆动,时不时地揉揉头。

我探出手和两人挥了挥,女人的手隐蔽地藏在腰间,冲我摆了摆。

男人则是一脸的愕然,他记得昨晚在池子里和我提了换妻,好像是答应了啊。

怎么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按摩区的休息室,还有着一笔不小的消费?

中间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呢。

为什么我要和他挥手,还笑得这么欢?男人扭头望了望满面红光的妻子。

“好像有什么事儿哦。”素玉皱着鼻子说。

“一面之缘也是缘,和人家告个别嘛。”我随意地说。

车子驶出酒店大门,沿着山路蜿蜒而下。后视镜里,那个男人一脸困惑地看着我们远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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