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戏

听着外面厨房声音渐息,许乐知道阿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趁着二女还没起来,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拿起餐桌上的三明治先走为上。

浑浑噩噩地坐在教室中,理不清想不明。许乐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林婉秋那面自己要再主动些,趁着这几天的工夫,再多问些许哲的事情。

有了昨夜的记忆,他明白了自己面对许清月时,为什么身体有那些反应。而许清月现在应该也很矛盾,那自己就少招惹,把一切交给时间。

小胖今天去医院检查,放学后许乐只能自己回家。

开门进屋就看见许清月和林婉秋两人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都穿着保守的居家服,脸上敷着面膜。

花茶,熏香配着轻柔的音乐,好不悠闲。

许乐把书包放下,招呼道:“小姑,堂婶,我先去运动了啊。”

“你上学一天不累吗?还运动?”许清月眼睛没睁的发出疑问。

“还行,关键是这段时间习惯了,跑两圈,晚上睡得更舒服。”

“哦?校服也不换就出去跑?你是逃避我俩吗?”

“不是啊。”都这么说了,许乐也不好再坚持,磨磨蹭蹭地脱掉鞋。

“真的是习惯了,你问秋婶,我之前真的天天都运动的。”

“之前我在这儿吗?”

这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许乐仿佛回到了记忆碎片身上,被眼前女人肆意拿捏。

他坐到两女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我不是没把小姑当成外人嘛,不管你在哪儿都在我心里。”

“吆。”许清月睁开眼睛坐直。

“我们家大少爷会哄人了啊,这南方的水土真养人,但是不是用错对象了?你这话和谁学的啊?”

刚把手机捏在手里,准备找借口离开的林婉秋松开手机。倒不是她想听许乐的回答,而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有动作为好。

许乐将杯中的花瓣吹开,抿了一小口。

“那小姑你可是冤枉我了,从小到大我可是跟你屁股后面时间最长,要是说我说的话你爱听,那肯定是之前的积累,现在表现出来了啊。”

听着男孩儿一口一个小姑,许清月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她喝了一大口花茶。

林婉秋找到机会,起身给桌上三个杯中都填满,拿起茶壶晃了晃。

“我去添点儿水。”

许清月一言不发,看着林婉秋拐进厨房。

她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下垂,露出一片深深的沟壑,“你真那么有良心,为什么这么久没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个信息?”

许乐愣了一下,视线慌忙的移开。只是有些走神了,没听清她的话。

“不说你妈妈,我知道你可没少和你小叔联系哦。”许清月没容他多想,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赤着脚,在许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抬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沙发因为两人的重量深深凹陷下去,而许乐身体瞬间僵住。

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身体的温热,还有臀部饱满柔软的熟悉触感。

“你……”许乐喉咙发干,全部心神集中在胯下,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硬啊。

许清月居高临下,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饱满起伏的山峦近在咫尺,体香清晰可闻。

她臀部轻扭,努力地寻找着什么,没得到结果后。

凑到许乐耳边,压低声音。

“我听说许哲带你去过些场合……”她斟酌了下用词,犹豫着继续问:“他给你吃药没?”

许乐赶紧摇了摇头。

“那你到这儿之后,还吃过之前的那些药没?看着我,不许撒谎。”

这没有什么撒谎的,许乐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下体上,暗咬牙根,继续摇头保证。

“没有,我一次都没碰过。”

她的手从许乐肩上移开,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划过他的下颌线。

“我相信你,我今天早上到你房间检查,确实很干净。”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又故意动了动腰臀,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许乐呼吸一滞,那根东西就要不受控制了,他不敢乱动。

“我真的每天晚上跑步运动的……”

许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种随意的模样。

她从许乐身上下来,坐回原来位置。

“你这个想法是对的,年纪轻多锻炼肯定有机会恢复。而且现在医疗水平高,只要不讳疾忌医都能治的。”她笑着说完,又认真起来。

“你如果没跟许哲乱搞我就放心些,你马上十八了,有些事儿你也应该知道。”

许乐把腿搭起来,弯腰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许清月先往厨房方向打量了眼,压低声音。

“你爷年轻时和这面闹了很大矛盾,后来这面想要修复关系,就把你许哲叔送到京城读书。开始的时候还好,他跟你爸,你小叔儿关系都不错。但后来又闹了不开心,他离京出国,两面关系变得更淡了。这些年,这面又开始打着你爷爷和你爸的关系做事,咱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许乐静静听着,这些事儿都听小叔说过,但依据这些也判断不出许哲的动机和目的啊。

“这次他听说你来南方,就给你爸打电话说让你住他家,开始我以为他是想修复两边的关系。”许清月顿了顿,“因为,最近国内转型加上外面的限制,他的外贸生意好像遇到了不少问题。你小叔上次过来,也是看怎么帮他们。但前几天,我听说有人见到许哲带你去过沐泽。”

许乐知道沐泽就是有苏姐在的会所,这有什么关系吗,他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等着后面的话。

“然后我就认真打听了下,许哲出国前说是因为他觉得你爸他们成天带他花天酒地,影响学习。这当然是表面的借口,我听说实际上是他染上了病……”

许乐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许哲看自己时,那种奇怪的眼神,难道是也想把自己搞病?会这么复杂吗?那林婉秋又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啊,”许清月叹了口气,手指点了点许乐,“你现在这毛……你现在这情况还挺好的,否则还真难说。不要看别人表面上怎么样,你还小,很多事情都没经历过。另外,林婉秋看你的眼神也不对……”

许乐心脏猛地一跳。

“希望她别把你哲叔的事儿怪到你头上。”她又扫过许乐的下半身,“你这样也算好事儿,这段时间你老实点儿,找合适的机会,我劝你妈,让她和你爸吹风把你接回去。”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肢。

“我回屋先洗个澡,听说你每天晚上都吃夜宵?今天没运动少吃点儿,早点儿休息。”她摆摆手,踢上拖鞋,慢悠悠地走回了客房。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许乐一个人,腿间那坚硬灼热的触感依旧明显,体内气息因为刚才极致的压抑有些紧张。

多了些信息,但好像更乱了。

许哲是要和解,还是报复?

还是别的什么?

晃晃地来到厨房。

隔着玻璃门,林婉秋站在水池前,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乐没想到她添水添了这么久,推开拉门。

“唉。”林婉秋一惊,转过身,看到是许乐。

“小乐啊,你们聊好了?是来吃宵夜吗?”

许乐走到她身前,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堂婶,我哲叔身体有什么毛病吗?”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声音不高。

林婉秋低下头,“毛病?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乐听到女人不但没有正面回答,还反问,越发地觉得其中确实有猫腻,他又往前半步。

“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我哲叔是想借种。”

“小乐,我也是猜的,有时间我详细和你说,你先吃饭啊。”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耳根的红晕越扩越大。

许乐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关掉了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厨房内安静下来。

“不,我现在就要听听你为什么这么猜。”

林婉秋被挤的紧贴在厨豆,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

“你小姑……”

“她回房间洗澡了,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不听任何的借口。”许乐坚定地说,吹了口热气到她的耳垂。

林婉秋的身体颤了一下。

“小乐,你放开我,我和你说。”

许乐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

“知道你哪里最迷人吗?你就像一只小兔子,安安静静的,特别的温顺可人。只要看到你,就想把你抱怀里,抚遍你的全身……”他向上挺了挺腰。

“不要,你这样我没办法说话,我真的把知道的全告诉你。”女人躲着男孩儿的嘴唇,做最后的挣扎。

“大白免,你是在让我做选择题吗?听你讲话,或者上你?”

“不是,不是。”

“我的答案是,我全都要。”许乐的手伸进她的睡裤,沿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摸索。

林婉秋穿的是一条棉质内裤,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层柔软的布料,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嗯……”林婉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将许的手夹在了腿间。

“昨晚没有尽兴吧,我感受到你身体的火热了。”许乐拨开内裤边缘,但女人实在夹得太紧,不得寸进。

“浪费时间,对你我都没好处,打开。”怀中的身体软了下来,手指探下去,触碰到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缝。

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意。

林婉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住厨台的边缘。

“不要……会被听到……清月她……”虚弱无力没有效果,身体在男孩儿的撩拨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你快点儿吧……”

“嘿嘿,这是你主动的哦,看来你还得昨天的承诺。”许乐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被许清月撩拨的早已硬挺的肉棒。

褪下林婉秋的裤子,轻轻一抬,把她抬到厨台上坐好。将她内裤扯到一边,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抬枪入户。

“呃啊——!”林婉秋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猛地捂住嘴,把呻吟压在喉中。

“这个姿势正好,可以说了。”

女人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男孩儿。下面又粗,又长,插得她心儿发麻,哪里敢松手说话啊。

“都说了我全都要,快说。”半天没等到回信儿,男孩儿大力顶了一下。

“唔……”林婉秋贴在许乐耳边,长喘着气。

“这样我真说不了话,你慢点儿啊。”

“为什么说不了话?又没有堵住嘴。”男孩儿又一次凿穿她的身体。

“我……我……啊……”刚吐了两音,女人又捂住嘴,浑身抖个不停。

刚才两个声儿确实有点儿大,许乐心虚地回头望了眼,没听到什么动静。环住女人的腰,放缓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林婉秋身体随着许乐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拿开手,死死咬着嘴唇。

断断续续地轻说:“因为一直没有孩子,两年前我俩去检查……许哲是死精症,无法受孕。啊……别……”

不自主地又加快了速度的许乐赶紧慢下来。

“然后呢?”

“唔,”一连串喘息后,女人继续说。

“我俩平时也都挺忙的,我说不能生就不能吧。两家兄弟都多,也不指望我俩传宗接代,事儿就那么过去了。前段时间,我公公身体不好,大家都回去……回来之后,阿哲就又提起这事儿,让我了解一下他这情况能不能做试管婴儿。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说老爷子没了的话,如果没孩子,他得少分很多……别,别摸,我没……我没办法说话……啊……”

这会儿工夫,许乐手探进她上衣中,乳房在他掌中变形,敏感的乳头被捏起来。

紧张感加大了快感,身子猛地一紧,蜜穴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许乐倒吸一口凉气。

“不急,慢慢说。”许乐喘息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话虽如此,许乐的全部心神都在身下这具成熟肉体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因紧张而产生的痉挛收缩,也在危险中累积他的快感。

“你做试管了吗?”

“我才不想去做试管呢,他查出毛病后,我俩就很少睡在一起,更没有……没有做过……”林婉秋低头深埋在许乐脖颈处,双手用力,身体绷紧,小穴疯狂地蠕动吮吸。

许乐感觉到她的即将到来的高潮,随之加重了最后几下撞击,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G点。

“唔……唔唔……”林婉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口咬住男儿的肩膀,堵住了要冲口而出的尖叫。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的腿根。

肩膀痛意的刺激下,许乐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元深深射入她体内。

短暂的静默,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婉秋姐,婉秋姐……”许清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许乐慌张地退出,提起裤子,忙乱之中。林婉秋使劲推了他两下,抬起头看见对方指着外面餐桌,无声的口型示意。

“快去,去吃饭。”

还好这套房子够大,许清月走过来时,许乐已坐到餐桌,大喘着气闷头喝粥。

“你吃这么快干嘛,又没人和你抢。”看见他这幅样子,许清月拉出椅子坐下,不悦地说。

“你这都吃多久了,怎么还没吃完?是不是一直玩手机,看我过来才吃。”

“就快吃好了。”许乐头也不抬的回应。

“现在都几点了,这时候吃完来得及消化吗?你天天吃这么晚吗?”

“我睡得晚。”

“睡得晚还有理了?你是学生,明天还上学呢。”

“明天周末,休息。”

“我说一句,你对付一句是吗?别吃了,回屋睡觉。”许清月恼羞成怒,一拍桌子。

“噢。”许乐抱起外套,小步跑回屋。余光里偷着往厨房瞧了一眼,林婉秋站在灶台前不知忙着什么。

“婉秋姐……”

“啊?清月你叫我,油烟机的声音太响了,没听到。”林婉秋回过身,脸上红扑扑的,碎发粘在额头和眉侧。

“你这门和窗都关着,多闷啊。”许清月没做多想,把目光移到灶台的瓦罐上,里面水还没全开,上面飘浮着红红黄黄的不少东西。

“这大半夜的,还煮什么啊?”

“朋友给了个方子,对女人好的。”林婉秋拿着长勺在罐子里搅了搅。

“晚上也没什么事我,我就给它熬上,得多煮些时间。怎么了,找我?”

“奥德秦总那面打过招呼了,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和他们对接一下,看能提前到多久。”

“啊,这么快。我没问题,什么时间都可以。”

林婉秋家中是本地老牌工厂,主要做家居用品和日用五金。

她在留学时和许哲认识,后来回国结婚,一起创业。

借助许家的关系和客户开了外贸公司,许哲做总经理,负责资本,渠道和客户。

林婉秋做财务总监,负责钱和供应链。

前些年,跟着国家经济起飞,利润极高。

但这两年,经济下滑,竞争加大再加上汇率等一连串问题,公司一下子卡在瓶颈上了,眼睁睁看着利润不断下滑,马上就要亏损。

许哲生前想法是通过渠道,客户找大集团合作办厂,做高端精细化轻工产品,来逐渐替代出口。

本来已经都谈的差不多了,但人一没,什么都变了。

原本的建厂计划直接被推到了几个月之后,可想而知这个期间还会出各种问题。

许明军之前来的时候,说帮忙问问看。

但他是做配额的,高来高去,不是特别的合适。

和许清月说了之后,她正好想找机会过来呢,就答应了下来。

她在京圈关系极深,各行各业都有认识的人,没两天就疏通了关键人。

当然,这也和她插手有关系。

同样的生意,有许家人,没有许家人,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了。

林婉秋也不煮汤了,拉着许清月的手回到客厅,把事情一一落实。

许乐躺在卧室,看着手机上空白的信息,心里不住的腹诽。

刚才自己也是过于沉迷享受了,林婉秋说借种的事儿,听个一鳞半爪,不清不楚。

想着给她发信息问,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那面一点点回音没有。

想到她推自己出厨房,三两下就装成煮汤的样子,自己是不是把她想简单了啊?

……

凌晨时分,天色渐明。

“砰砰砰……”一连串的敲门声把许乐吵醒。他套上睡裤,打开门。

许清月耷拉着黑眼圈,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拿着电脑:“今天怎么把门锁上了?”

“我……”

女人也没想听他解释,推开他,爬上床。

“你去跑步吧,别发出一点儿声音哦。”说完扯起薄被,把脑袋盖住。

许乐摇了摇头,想到碎片中她特别的恋床,看来这两晚都没睡好。小心地扯了套运动服,把窗帘拉紧,又关好灯,轻手轻脚地关好门。

唐姨已经来了,正在厨房收拾。许乐又叮嘱她动作轻些,不要弄出声音。今天不用做早餐,自己买回来。

跑了两个小时,待神清气爽的回到家时,许清月和林婉秋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电脑说着什么。

许乐扬了扬手中的打包袋。

“秋婶,小姑,你们饿了吧,我买了肠粉和豆浆,快来吃。”

唐阿姨从厨房里拿了餐具出来,忙着和两人解释。

“小乐说是怕吵到你们睡觉,让我别做早餐。家里有牛奶,麦片,要吃吗?”

许清月斜瞄了许乐一眼,打了个哈欠。

“不用,我吃肠粉和豆浆就行。”

“小姑,怎么没多睡会儿,今天没什么事儿吧?”

“一会儿有个会,睡不踏实。”

林婉秋接过阿姨手里的餐具,摆放好。

“清月,中午想吃什么,旁边有个鼎丰斋味道不错,吃完咱俩再去做个SPA,你这两天为我这事儿忙的都憔悴了。”

许乐瞄了眼两人,忙林婉秋什么事儿啊?

“别说见外的话,小乐不是你们一直照顾着吗。但你不再想想?上了船可就不好下来了,阿哲不在,很多都要让出去的。”

“能做多少我就做多少,主要是不想下面的人就这么散了,至少也要给他们安排好去处。”

许清月夹起肠粉蘸了蘸许乐递过来的醋碟,眼睛一亮,“恩,这样好吃啊。”

上午两人一直在书房开视频会,到了中午,还是许乐跑到鼎丰斋打包了几个特色菜回来。

吃完饭后,也没有再出去,三人窝在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都市情感剧,声音开得不大。

许清月蜷在长沙发的一头,她换回家居服,短发蓬松,侧脸在电视光线下显得柔和了很多。

身上盖着薄毯,迷迷糊糊的。

许乐挨着她,坐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时不时递个水果,端个水。

林婉秋和许乐中间隔了一人距离,拿着手机,紧盯屏幕,应该是在和人聊天。

眼看着许清月的眼睛越来越长,许乐提醒道:“小姑,困了的话,回屋睡去啊?”

“我看电视呢,别说话……”

话是这么说,可她那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许乐摇了摇头,这位自己可惹不起。

因为她明天就要走了,所以许乐今天哪儿也不能去,得在家呆着。

电视里上演着狗血的剧情,高大帅气的总裁出来相亲,被离婚的宝妈批评不求上进。

闲来无聊的他的脚往前伸,轻轻碰了碰林婉秋的小腿。

林婉秋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没抬头。

许乐扭头瞥了一眼许清月,见她头歪在一侧,呼吸变得悠长。又慢慢地把腿放到沙发上,伸到林婉秋的腿下。

你不是不回我信息吗,那就继续。

林婉秋往远移了移,但还是没能脱离男孩儿大长腿的范围,他一只脚勾住女人的腰,一只脚探到丰腴的双腿间。

林婉秋放下手机,眼中满是抗拒,停地摇头。

许乐指了指旁边的许清月,又竖着手指到唇间,做了个嘘的姿势。

女人咬着牙,死死地按住腿间的脚,不让它乱动。

许乐折腾了半天,没有丝毫进展。他又瞧了眼小姑,两晚没睡好的她睡得死死的。挺身坐起来,靠到堂婶身边,扯了个毯子把两人盖住。

林婉秋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出,只靠摇头又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很快上身就失守,男孩儿做怪的手,攀上高峰,揉捏把玩。

身子变得越来越热,她都没留意到夹紧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

女人的身体就像润滑的奶油,手掌轻而易举地在嫩肉间游走。

他先引导女人的手来到自己的下体,握住怒挺的肉棒。

又把手伸进对方的腿间,勾弄着凸起的豆蔻,汁水越流越多,很快就打湿了手指。

已经这么卖力了,女人的手却只扶着,任他怎么示意也不肯动。

他拿起遥控器,给电视的音量慢慢地调大些,可能觉得有些吵,许清月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扶手侧。

许乐一个翻身,先落到沙发后面,然后抓住了林婉秋的手腕,用力一拉。

林婉秋猝不及防,被他带到柔软的地毯上,两人被宽大的沙发背挡住。

“你……”林婉秋又急又气,压着嗓子想骂他,刚说一个字就止住了。

客厅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摔倒并不疼,但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林婉秋心脏狂跳。

许乐将她按倒在地毯上,快速解开林婉秋裤子的松紧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自己也拉下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凶器。

也不需要前戏,他分开她的双腿,侧身躺下,从侧面进入了她。

两人紧密相贴,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动作幅度和可能发出的声响。许乐一只手捂住林婉秋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肉棒挤开湿滑的甬道,直达花心。

林婉秋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许乐的脸,身体传来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一点点被融化。

电视里传来男女主角争吵的声音,背景音乐变大了些。许清月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沙发那头传来她翻身的声响。

这细微的动静,却让地毯上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许乐的动作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林婉秋体内,一动不动。

林婉秋更是屏住了呼吸,连瞳孔都放大了。

几秒钟后,电视里的争吵声平息,音乐转为柔和,许清月没有再发出声音。

许乐松了口气,看眼怀中的女人,捉狭地在她耳唇上亲了一下。

继续抽插,随着缓慢的进出,还是带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窸窣声。

声音可能不大,但在林婉秋听来,却如同雷鸣。

她死死咬着许乐捂住她嘴的手掌,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心中却有些暗恨,开始是因为许哲的下药,才发生的关系,但也不能每次都这么偷偷摸摸的啊。

她无法抗拒男孩儿给自己带来的满足,但她更想大大方方地尽情享受。

不知道这混蛋是对自己有多迷恋,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想到这儿,她又想到许哲。

虽然她和许乐说可能是为了借种,但这两天细想,又觉得站不住脚。

如果要个孩子,有很多办法,且不说是不是有了孩子就能得到家里更多的支持。

单就借了许乐的种这事儿,如果让他家人知道,那可不是情,是怨啊。

勾引未成年人,然后还生了孩子。

以许家的身份和势力,她想想都有些怕。

老许家真是没有好人,许哲是变态,这混小子也是。这两天她感觉许清月看许乐的眼神也不太对,有些超越了姑姑的分寸。

现在,他就真不怕别人听到吗?

林婉秋咬了咬牙,下身发力,不住地收紧小穴。

“唔。”许乐险些呼出声来,缓慢的抽插,肉棒的触感本就很明显。女人下面突然像小嘴般一收一收,夹得他尾椎发麻。

他赶紧加快了些速度,林婉秋顿时破功,蜜穴不受控制地连续收缩,痉挛。

她狠狠地咬住男孩儿的手掌底的软肉,将喉咙里的呜咽勉强压住,浑身剧颤,高潮来临。

动作稍缓的许乐待女人松了口,赶紧抬起手,小鱼际处一个清晰的牙印,还好没出血。

林婉秋也凑过来看了眼,见没有大碍,就要推开他跑掉。许乐还不上不下呢,哪里肯放她中,纠缠着再次把她压到了身下。

“恩?”许清月突然发出声音。

许乐赶紧直起身子,趴到沙发的靠背上。许清月翻了个身,张望了下,看见许乐探出来的大头,迷糊糊地问:『你怎么跑那儿去了啊。”

“没事儿,我到这面做两个俯卧撑。”边说边撑着起伏了两下。

“哦……我好困,再睡会儿,你在我边上别走哦……”

林婉秋被他压在身下,听到许清月的声音,真的是魂飞魄散,面色发白。

没想到这小混蛋还真瞒过去了,关键是肉棒还插在小穴内呢,随着他的起伏,连续进出了两下。

“我就在这儿运动……运……动。”许乐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小姑眼睛合上,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林婉秋的身子白白的,软软的。

她躺在地毯上,两只手交叠地捂在嘴上,双腿被男孩儿折在胸口,粗壮的肉棒不停地出入,两瓣阴唇如同蛤肉不停地吐着泡沫。

两人无声地看着对方,情欲在身体中剧烈地燃烧,除此之外再无外物。这个时候别说许清月,就是天塌下来,都不能让两人停下。

高潮在极致的紧张中猛然降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涌而出。许乐身体绷紧,同时将炽热的精华射出。

隔了许久,林婉秋才拉上裤子,蜷缩在沙发背后,等气息稍微平复,猫腰钻回卧室。

许乐也提上裤子,绕到前面,看见熟睡的许清月,一点儿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他把电视的声音关小一些,又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悄无声息地跟进主卧,反手锁上了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光晕和水汽氤氲的影子,许乐直接拉开了门。

林婉秋正在花洒下冲洗身体,热水从头顶流下,划过她丰腴雪白的胴体。

听到开门声,她惊骇地转过头,看到是许乐,神情一松。

“你怎么又来了,不要命了啊!”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双手慌乱地遮挡身体。

许乐没理会,自顾自地把衣服脱光,反手关上门,温热的水汽瞬间将他包围。

“小姑睡得很熟,不会醒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前两次都是直接入洞,还真没好好的欣赏。

水流冲刷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顶端的乳头还挺立着,纤细的腰肢下臀部饱满圆润。

水珠在光滑的肌肤上滚动,折射着灯光,诱人至极。

“你快出去!这里不行!”

“那哪里行,你挑个地方。”他走上前掂了掂那两团绵软弹手的乳肉,铜钱大小的乳晕粉粉的,上面的乳头颜色稍深,这个时候还肿胀着有花生米大小。

“小乐,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等清月走了好不。”林婉秋软着声音求饶。

“我哪里欺负你了?你看看她有多喜欢。”许乐把乳头拎起来。

“你明明之前答应我随时都可以操你的,结果你根本不露面,再有,我昨天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回?”

“唔……不是不回,我一直和清月在一起,没有机会。等她走了,我把知道的都说给你听好不?”

“哼!”滚烫的肉棒紧紧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

“哲叔的手机和电脑在哪里,你先把这两个给我。”

“手机和电脑都在公司,我拿给你。”林婉秋身体颤抖了一下。

花洒的水流继续洒下,落在两人身上,发出哗哗的声响,掩盖了其他的声音。

许乐将她按在瓷砖墙面上,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踩在浴缸边缘,门户大开。

“我说过我全都要,今天先惩罚你不回信息。”扶着肉棒对准仍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唔……你刚才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林婉秋在冰冷的墙面和体内滚烫硬物的双重刺激下,身体不住战栗。

“那现在就是奖励。”水声是很好的掩护,许乐痛快地抽插,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进最深处,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快感在水流的润滑和危险的刺激下,来得格外迅猛。林婉秋闭上眼,咬着牙,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水声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刚才短暂刺激的高潮更像是个引子,预热后的两人更加地放纵。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不停地索取,想要榨干对方。

许乐在女人光滑的背脊和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捏乳房,拍打臀部,探索每一处敏感带。

“咚咚咚。”卧室的门被敲响。

许乐听到声音,听下动作时,林婉秋还扭头屁股向后索取。

“婉秋姐,婉秋姐?你在吗?”门外,传来许清月略带睡意的声音。

林婉秋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收紧,蜜穴剧烈地痉挛,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被小穴紧紧箍住,龟头上的热流直蹿到脊柱,许乐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婉秋姐?”许清月又敲了一下门。

林婉秋拼命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啊……清月啊,我在洗澡!马上就好了,怎么了?”

“小乐去哪儿了,我怎么没看到他?”

“他。”林婉秋回头狠狠白了许乐一眼,这混蛋又动。

“他看你睡着了,说出去跑步。”

“他不是早上都跑了吗,怎么这时候还去啊。”

“可能不想陪我们两个老女人呗,你给他打电话问问。”

听到老女人这词儿,许乐探头吻住女人的唇。

“我给他打了,没接。你干嘛这个时候洗澡?”

林婉秋挣脱混蛋的吸吮,轻喘气回答:“我订了玉堂春,晚上咱们三出去吃,你也洗漱一下吧。”

“好吧,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林婉秋瘫坐在地上,往外面指了指,摆了摆手,不让许乐说话。

许乐摇了摇头,挺了挺紫红色的肉棒。

女人死死坐在地上,不让他拉自己起来。

纠缠了两下后,她狠狠地白了小混蛋一眼,张口把肉棒含住。

知道许清月已经醒来,怎么也不敢再像刚才那么放纵了,让这混蛋进了自己身体,万一没控制住发出点儿声音,就怎么也圆不过去了。

女人虽然含住在吞吐,但并不熟练,口舌也没什么配合,只胜在足够卖力。

许乐看着肉棒在堂婶小嘴里进进出出,有种知性和淫荡混杂的冲击。

加上前面的积累,他终于控制不住,按住女人的脑袋,肉棒直抵喉咙,猛地喷射而出。

林婉秋哪有这种体验,呕意被一股股精液打断,脸呛得通红。

待肉棒退出时,浓液已经全咽了下去,满嘴的腥味。她狠狠地在许乐大腿扭了一记,抬头让水流冲入口中。

热水继续冲刷着他们,冲走身上的体液和痕迹。

“我怎么出去啊。”爽够了的许乐老实地在女人耳边低声问。

“现在知道害怕了。”林婉秋凑过去,扭起小混蛋的耳朵。

“小瞧我,你看我怕不怕。”许乐胡乱地往女人脸上亲,两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连续的高潮让女人身子还处于轻微的抽搐中,想到小混蛋的劲头,她不敢再闹。

“好乐乐,不要再弄了,再弄我就起不床了。我有办法,听我说。我一会儿拿套衣服给清月,我进她房间后,会把门关上。你听到门声就赶紧出去……出去跑一个小时再回来哦,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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