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中,零碎的记忆碎片浮起。许乐似梦似醒的,分不清自己是旁观者还是亲历者。
十四岁的许乐,身体刚刚开始抽条,个子长得飞快,随之觉醒的是对异性的好奇与渴望。
因为父母工作忙,他住在爷爷的大院子里,除了爷俩再就是小姑许清月。
许清月那时就是短发,打扮十分中性,爷们味儿十足。
身边大大小小的男孩子们没少受她欺负,顶着许明强和许明军的名头,活脱脱是个小霸王。
这天,刚学会抽烟的许乐,钻到许清月卧室里去找烟。
烟还没找到,就听到小姑回来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躲到衣柜里。
做为家中唯一的小辈,俩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不仅经常带着他出去玩,还会给他买很多好吃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许清月和变个人一样,看谁都不顺眼。
已经找借口揍许乐好几次了,搞得他看到她就躲远远的。
听说她还想出国,被老爷子给否了,而且严令她必须每天回家住,弄得她成天和火药桶一样。
许清月进屋后,用力地把门一摔。
也不换衣服,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就坐到桌前把电脑打开。
啪啪啪的打字,看上去应该是和人在网上聊天,聊着聊着还时不时抿嘴轻笑。
差点儿惊掉许乐的下巴,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啊?
不一会儿,她可能觉得衣服穿得不舒服,解了两个扣子,一会儿,又把腰带也解开。
可能还是不太舒服,索性把衣服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胸衣。
许乐刚咽了口唾液,看着小姑把裤子踢掉,往柜子走来。
他一时头皮发麻,心脏提到嗓子眼,脑子里一个个借口跳出来又被否掉,只剩下这次完蛋要被打死了。
就差两步,她手都搭到了柜门上。
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个窗口,昏黄的画面上播放着两具交缠的赤裸身体,细碎的呻吟从音箱中响起。
“靠。”许清月三步并做两步,坐回到电脑前,插上耳机。
“你疯了,我去换个衣服……这么会儿都忍不了嘛,小骚货……好好好。”
“恩,我现在只穿了内衣,黑色的。”她把胸衣推上去,露出水滴状挺拔的玉乳。
“推上去了……恩,握住了,很软,有些胀,是的,乳头胀……你也硬了?啊……你要捏住我的乳头,好舒服……恩,你一手握着我的奶子,一手捏着我的乳头,不断的用力……啊……”
许清月戴着大耳包,头高高的仰起,闭着眼睛,手跟随着口中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陶醉。
躲在柜子里的许乐瞪大双眼,浑身轻颤。
什么欧美,日韩,什么人兽,3P全没有眼前景象来得刺激,他下体硬得发痛。
看着小姑的动作,他伸手握住发育不错的肉棒。
“湿了,我早就湿了。”女人还在呢喃。
“你要舔遍我的全身,啊……到肚脐了,你伸了舌头,呼……恩,我想,想被继续玩弄……向下,向下……啊……进去了……”
许乐双眼通红,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手上快速的撸动。
眼睛在小姑身上不停地巡视,修长的脖颈,挺拔的玉乳,纤细的腰肢。
主要的是那不同以往的娇媚嗓音,以及说出的不堪入目的挑逗话语。
他射的很痛快,在许清月到达高潮时,他射了两次。
他裤子里黏黏的,靠在衣柜后板上,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发射后的空虚中满是亵渎神圣的恐慌和邪恶的兴奋感。
那个英姿飒爽的姑姑,和这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像最猛烈的毒药,注入了他懵懂的青春期。
…………………………
这次偷窥让许乐打开了罪恶的大门,他先是偷偷地在小姑房间装了隐藏的摄像头。又侵入对方电脑,翻找出聊天记录。
知道了一个词儿:文爱。
许清月在某个网站结识到了这位文友,从聊天记录看,加上好友的一周多时间,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爱爱许久。
许乐不断地从各种渠道学习性知识和挑逗话术,不断的复习许清月两人的文爱记录。
这天,看完小姑在对方几天的劝说下,同意下次打开摄像头的聊天记录,许乐知道到自己上场的时间了。
他提前登上许清月电脑,把文友的号删除,又把自己新建的高仿号加上。
然后把两人所有的聊天记录都重新发送了一遍,最后,希望许清月不会翻看前面的聊天记录,细心地看日期。
晚上,许乐吃完饭,说自己不舒服要早点儿休息。早早地关好门,坐到屏幕前。他手指颤抖,呼吸急促。
十点一刻,许清月的头像上线,他第一时间发了视频邀请过去。
“你真急啊。”视频接通,话筒中传出许清月的声音。
“不是我急,是我的小弟弟急,你看。”经过变声器转换的声音,完全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许乐变得更加的大胆,把摄像头直直对着自己的下身。
女人呸了声,“你这小体格够单薄的,你别是未成年吧,那我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嘛?”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露脸,相比许乐的坦承,女人穿得十分整齐。
“你这是承认自己老了?我不嫌你,我要操的你嗷嗷叫。”许乐抖了两下。
“敢小瞧我,我先扒光你。”
女人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软软地问:“你怎么扒光我啊。”
“我会撕开你的衬衫……不要解,往两边扯开,对,先隔着胸衣揉你的奶子。你的奶子好软啊,是不是你天天晚上都揉?没有?那谁揉过?”
许清月闭上眼睛,双手按在胸前。
“没有,没有人,只有我自己揉过,别人都不敢,呵呵。”
“胡说,现在我就在揉,你说错话了,我要惩罚你。把胸罩脱了,对,扔掉。挤,把乳头挤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小骚货,乳头都硬了?”
许乐停下手上的动作,生怕这么就射了。
他电脑上开了四个窗口,不仅能清晰的从正面看到女人的上身,还有侧面两个,背面一个镜头。
多角度的画面,刺激得他浑身发麻,声音都打颤儿。
“我是骚货,我是贱人,我是没人要的垃圾货……”女人闭着眼呢喃。
许乐没有在意为什么会说到垃圾货,他只想看的更多。
“骚货,我用力揉你的奶子,对,两个一起揉,你的奶头更硬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好胀,好痒,我浑身发热。”女人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身体。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她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对着镜头呻吟:“这样……喜欢吗?”
许乐喘着粗气,“我现在进入你……喔哦。”
随着女人双指插入小穴,男孩儿同时握紧肉棒。
“干你,干你,小骚货,操烂你的小B……”
“用力,用力,再快点儿,啊……好爽,好爽……就是这儿,对,快快快……”
“啊!”
“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
文爱和视频的征服感让许乐眩晕,但还是不够强烈,禁忌的欲望在他心中膨胀。他想要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占有。
他每天和许清月一起自慰,不断的诱惑她:“现在这样还是不够爽,有个好东西,能让你的感受更真实,像飞起来一样,我们可以一起试试。”许清月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许乐用伪装的身份和地址,将偷买的迷奸药寄给了她。
“我俩吃了这个之后,感受会变的更加强烈,真实。我会真的到你的房间,把你操的爽翻天。”那天晚上,他在摄像头前蛊惑。
“好啊。”画面中,许清月捏起药片放到眼前,表情中有些嘲弄,又带着些自弃。
“好老公,你一定要来啊。”说完,举起杯子,仰头吃下。
声音逐渐软绵绵“没什么反应嘛……有点晕……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操死我呢?”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
许乐死死地盯着屏幕,确认小姑是真的把药吃了,没有一点儿做假。
他光着脚,悄声地走出房间。
老爷子因为睡眠浅,单独住,西厢房只有许乐和小姑两人,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黑暗中,心跳如擂鼓。
他拿着笔记本电脑,轻轻地敲隔壁房门。
“小姑,小姑……”声音一点点加大。屏幕里,女人伏在电脑桌上,一点儿动静没有。
许乐掏出偷配的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夜灯,许清月呼吸均匀,眉头微蹙。她今天穿着粉色碎花的分体棉睡衣,长袖长裤,有些土气。
许乐无心在意这些细节,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姑,小姑……”没有任何反应,他深咽了口唾液,抱起女人,把她小心地放到床上。
磕磕绊绊地把衣服,裤子全都脱掉。
看着毫无防备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奔流向胯下,肉棒难以抑制的坚挺起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她的玉乳,皮肤温润滑腻。他五指用力陷到乳肉中,许清月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的理智崩断,他慌乱而笨拙地爬上了床,扯下自己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凭着本能将自己那未完全发育,却因极度兴奋而硬挺的器官,对准那处神秘的凹陷,胡乱地顶了进去。
似乎有个阻碍,他挺腰坚决的继续。许清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身体抽搐了一下。
紧涩,温热,包裹。
这就是女人,这就是操逼,真的爽啊。
他疯狂抽插,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过程短暂而激烈,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然后,是无边的恐惧和后怕。
他不确定这个药效会有多久,他都记不清自己是几点进来的,更没注意到女人身下床单的血迹。
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痕迹,给她拉好衣服,像贼一样逃离了房间。
脑海中没有一点性爱的快感,只有恐惧。
…………………………
恐惧并没有折磨许乐很久,第二天他放学回到房间的时候。
许清月正坐在他的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自己偷录的多角度自慰视频。他看到桌上放着的的摄像头,迷奸药药瓶……。
这次大脑真的是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求饶都做不到。
“坐过来。”
看男孩儿没有反应,许清月转过头,招了招手提高嗓门,“快点儿。”
他僵硬地挪过去,坐到女人身后的床沿。
许清月穿着一身居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腿。她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他从桌上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很黑,有些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出来,站在许清月门前张望半天,开门进去。
她点了快进,不多时黑影又从许清月房门溜出,快步跑回自己房间。
虽然像素不高,但那身形和衣服,分明就是他。
“早知道你这儿有清晰的,我就不用麻烦了。”
许乐的脸色惨白如纸,血液都凉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姑早就猜到了?
许清月转过头,脸离他很近。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逡巡,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准备得真充分啊,小变态。”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装得像,玩得花,药也挺厉害。”
许乐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小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别告诉爷爷……”
“别他妈的哭。”许清月大喝一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真是给老许家丢人,有胆儿做,没胆儿认?你不是很硬嘛,现在软了?”
许乐不敢说话,也不敢哭出声,不停的呜咽。
许清月眼神变幻,语气平淡:“有什么可哭的,你不就是操了我吗?这很合理啊,老许家要我什么都是应该的。只是,你看看……”女人拉着他看向电脑屏幕,画面暂停在他刚射完。
“1分钟,你吹的那些牛逼呢?你不是很硬很强吗?就这么1分钟?你很不负责任啊,你知道我多难受吗?不上不下的,我可是等你一天了。”
许乐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敢做就得敢负责到底啊。”许清月转过身,走到他旁边坐下,翘起腿,目光锐利地刺向他,“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如果不想死的话也不能和任何人说,知道吗?“女人用手指竖在男孩儿的唇间。
年少的许乐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当天深夜,许清月再次潜入他的房间。没有开灯,她直接钻了进来,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裙。
“摸我。”她命令道,声音在黑暗中十分的坚决。
许乐僵硬地伸出手。
“不是这儿。”她抓住他的手,从腰肢移到那团绵软高耸的饱满上。
“用力。”
许乐颤抖着,感受掌心中的温热柔软和挺立的凸起,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颈窝的香气。
那个中性飒爽,让人敬畏的姑姑,在他怀里,引导着他的手,去探索她最隐秘的部位。
许清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贴紧。亲吻他的脖颈,下巴,最后找到他的嘴唇,热烈地吻了上去。
从那晚开始,地狱般极致诱惑的关系正式确立。
两人将对性的所有好奇和压抑倾泻到对方的身上,尤其是许清月,带着许乐所不知的复杂情绪,不知满足,只要有机会,就会将他拖入自己的房间或潜入他的房间,没日没夜地纠缠。
家里,车里,户外,学校,商场……都处都留有他们混乱的痕迹。两人想要探索尽性的所有可能,去消耗彼此旺盛的欲望。
许乐从恐惧中逐渐沉沦,他迷恋许清月的身体,迷恋打破血缘禁忌的背德快感,迷恋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吟,迷恋她在床上和外人前极大的反差。
两人的关系是他青春期中最黑暗的秘密和快乐的源泉。
后来爷爷生病住院,他们两人在家中更为疯狂。
但这种毫无节制的纵欲,很快透支了他的身体。
频繁的勃起和射精,精神的高度紧张与兴奋,让他头晕耳鸣,注意力难以集中。
所有的反应都没有受到重视,直到有一次,无论许清月如何刺激,他的肉棒都毫无反应,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抚摸,口舌,换装,换场地,看色情片都无济于事。
情欲没有冷却,转化为烦躁与争吵。
许乐搞了很多药片,虽然让他感到心悸和头晕,但至少在床上能够满足对方。
这个期间许清月的情绪也不稳定,时而冷漠,时而又对他极好,给他买昂贵的礼物,说些软话,但转眼又能因为一点小事对他冷嘲热讽。
“小小年纪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种废物?”“记住,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许乐的精神被拉扯得近乎崩溃,他既害怕她,又离不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即使那根浮木正在将他拖向更深的深渊。
…………………………
高二时,学校转来了一位新生,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许乐一见钟情,不能自拨。
他认为是到了改变的时候了,疯狂追求女生,但几次表白都被拒绝。
高二结束的假期,他找人把女孩子约出来,想要下药将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对方早有防范,不仅没有服药,还把证据做实,报了警。
父亲秘书把他领回家后,许明强在家中狠命地逼问他怎么想的,药哪里来的。
慌乱中,许乐不小心提及了许清月。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
回忆的潮水退去,许乐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毙。
冷汗浸湿了他的鬓角和后背,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沉重而快速的心跳,让他确定自己的存在。
不需要回忆,他知道凝固的时间点,就是过去的许乐被吓死的时候,现在这个未知的自己在那时慢慢的醒过来。
当时身体的伤害并不大,但精神恍惚,住了很长时间的院才能够自理。
暴怒未消的父亲没再出现,直接把他发配南方,并且不许任何家人与他联系。
他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在黑暗中渐渐变得冷静。
头上的包还没消去,隐隐做痛。
但他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变得更加凝实,之前的滞碍感消去了,随着意念,气息顺畅的在气脉中流转。
妈的,许哲的事儿还没搞清,怎么又搞出来了许清月。
林婉秋说是借种,听起来有可能。
许老爷子三个孩子,除了老爸许明国结婚了,小叔许明军身边女人不断,但未婚无子,许清月未婚,外界都说她是拉拉。
等于许家下一代只有许乐一人,许家未来的所有资源都会集中在他身上。
但就因为这个,许哲就把自己老婆送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许乐觉得还是得从林婉秋身上下工夫,她说不知道是有可能的,但现在唯一的突破口也只有她了。
关于许清月,这个真让他头疼。
他相信回忆中的应该都是真实的,因为他在面对对方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知道其他人知道多少两人的关系,老爸是怎么和许清月谈的,感觉上应该是之前严令两人不能相见,最近有些松动?
可为什么这次她不仅来了,还高调地和自己住到一起。
她想干什么?
是贼心不死,还想继续控制他?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在试探?或者是别有目的?
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许乐而言,都是麻烦。
他不想,也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他现在有更广阔的世界,更多的选择,绝不能被许清月拖回那个泥潭。
她和林婉秋可不一样,如果家里人知道他和许清月之间的牵扯。
就不仅是老爸了,爷爷,妈妈,小叔哪一关都过不去。
想到这里,许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只要想到许清月,这具身体就自然的产生悸动和燥热。
他必须和许清月保持距离,一个受了伤,不能人道的小男生很适合现在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