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要

许简没给她逃命的机会。

她维持着绝对禁锢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这个羞极 又避无可避的女人,她眼底烧着一团火,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眸子里,翻涌着浓重的侵略性。

原来,失控的真的不只是自己。

原来,这个万众瞩目的女爱豆,竟连在梦里都在渴求着自己 对她做出那种事。

她想过林朝歌是喜欢她的,但没想到林朝歌竟比自己想象中,沦陷得更彻底。

这个认知,彻底烧断了许简仅存的理智,蔓生出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她不但没退开,反将身子压得更低,故意将吐息洒在林朝歌的耳廓上,“是么,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许简话音刚落,身下那人便拼命地点头,她便为身下那人的可爱 弯了弯唇角,将薄唇凑了过去,含住了身下那人充血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那你梦里的我,是怎么要你的?”

话音落下,林朝歌便是身子一颤,许简到底还是听到了,不但听到了,还猜中了一切,不然怎么解释她又突然换了个版本,这个坏坏的版本好撩她,撩到她心都跟着颤酥了,许简……

“是像……现在这样?”许简直接吻在了林朝歌耳后的颈窝,这举动让林朝歌瞬间心头一滞,再次咬住了唇,太暧昧了,太亲密了,太……舒服了,许简……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版本的许简,她都好喜欢……

怀中的人身子紧张到僵住,许简知道自己吻对了,说明这是一处可以直达心灵的敏感,她便在那处烙上一个又一个炙热 而黏腻的吻,就连间隙呼出的热气,都能激起对方轻轻的颤栗。

许简会在此时沉入下一轮吮吻,林朝歌哪里受得住这股子钻入心脏的痒,她迷乱地扬着修长的脖颈,主动迎合着许简柔软的嘴唇,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酥酥麻麻,肆意地游走,整个人陷入一种黏稠而缠绵的沉溺里。

许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在此时悄然覆上了她的腿根,轻轻抚着那一片泛滥的湿意,却是指尖突然间的上拨,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迅速一挑……

“啊?……”林朝歌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

再一拨……

“……啊!”她眼睛湿了,本能地夹紧了腿,但徒劳……

又一勾……

“……许简!”林朝歌带了哭腔,一嗔,但许简早已滑走,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啊……许简,你又来!”林朝歌没逮到人,身子随着那人一下一下地拨,它就一下一下地抖,她只好将身子绷紧,眼底泛着春水,只剩咬着嘴唇娇喘的份。

腿根那处像被许简接了电,电流却是一下一下给,修长的双腿在酸软中剧烈地绷了紧,紧了绷。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把调好的琴,弹什么音符全在许简的手指上,许简在她下面怎么肆意地拨,她喉间发出的音符 就得怎么跟着颤。

“林朝歌,你还没回答我,梦里我是怎么要你的,还是……像这样?”

她怎么还没忘,林朝歌的眉头要蹙不蹙,尴尬到无地自容,暗暗嗔怪,她还没从刚才的酥麻里缓过劲,许简的唇又精准地衔住了她胸前,用唇瓣夹住颤颤的乳粒,再微微用力,开始拎起……

林朝歌瞬间头皮发麻,一只手紧紧抓着许简的手臂,胸口高高颤抖着昂起。

叼住好几秒,许简才松嘴,那两抹失去遮蔽的雪白,在半空中荡着,诱人的乳波颤巍巍的,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漾出极美的曲线,尖端透着惹眼的嫣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乳粒被弹回的刹那,便是身下那人抑制不住的娇喘,许简眸光微暗,视线牢牢锁在这片乱颤的春色上,喉间情不自禁地滚了滚,而后便呼吸粗重地俯下身……

胸口剧烈起伏的林朝歌,满心以为那温热的唇舌下一秒 就会狠狠覆上来。

不料许简就只是突然俯下身,却偏偏在极其要命的寸许外,堪堪停住。

那分寸和弧线被拿捏得极坏,随着林朝歌急促的呼吸,那点晃荡的嫣红会在每一次,将许简的两片唇瓣都刮蹭一遍,可那人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偏偏就是不肯含进去。

不含也就罢了,可这个坏人版的许简,偏又探出了舌尖,若即若离地擦弄着,林朝歌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已经逼得难耐极了。

更没料到在这要命的当口,蛰伏在她腿间的电流,又猝不及防地席卷,那颗充血的肉核,正被那人带着水声极快地连连勾挑,弹弄个不停。

“许简……”林朝歌的声音柔了。

她轻喘着偏过头,几番欲言又止,下唇被咬出白印,难以启齿的难堪,终究敌不过这番极尽的挑逗,好半晌,才从嗓子逼出那细如蚊蚋的半句,“想……想要……”

她身子微微扭动,下身的肉核也开始适应了频率,迎合着持续勾动的手指,竟开始贪恋起这种受不住的刺激。

她想过一万种许简回应的方式,但许简偏偏用了 最超出她预期的那一种,那是一种询问,竟是极其一本正经的询问,“想要……哪里想要,想要什么,想要舌头,还是手指……”

望着满眼含春,又透着几分惊愕,紧抿着嘴唇 却绝不肯再开口的林朝歌,许简眼底那抹极难察觉的戏谑 更深了几分。

林朝歌确实惊到了,许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行为、语言和这副皮相,是怎么能将这三者割裂到这种地步的?

刚刚许简在听完她的恳求之后,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转而认真又关切地询问着她想要什么,但这直白到骨子里的话,却让她完全没办法回答,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她厚颜无耻地亲口承认,自己下面空得难受,想被她彻底填满,想让她的手指用力肏进来,想求她的舌头舔弄那里,想求她大发慈悲地再给自己一个高潮?

这些粗俗又淫荡的字眼,哪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羞得林朝歌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即便她再想要,她也绝对说不出口那种话。

许简的视线,微滞在那两团颤巍巍的软白上,方才喉间滚动的干渴,已然化作了急不可耐的食欲。

那点傲立的嫣红,诱人得犹如刚熟的樱桃,在结束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后,许简俯首,吸起那颗在她唇舌上蹭了半天的乳尖,带着几分拆骨入腹的狠,在温热的口腔包裹下,唇舌交替着施加温柔的巧劲。

林朝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颈,呜咽着想要将人贴得更紧,深陷在这份缠绵的舒适里,被紧紧吸舔的感觉真好,可许简这次的力道又凶又狠,把她胸前的两处娇嫩,都急不可耐地重重嘬了好几记。

“啊……”

乳尖处袭来一阵阵轻微的痛楚,激得林朝歌抖得不成样子,在这一下一下的重嘬里,她只觉得灵魂都要被那张嘴 给活活吸碎了。

那一阵暧昧至极的‘吧唧吧唧’,有来自上面的,也有来自下面的,在旖旎的房间里不住地回荡着。

林朝歌整张脸烧着,拼命想压住那令人害臊至极的声音,可她能压住的,仿佛也只有自己的娇喘。

“许简……”她再次扭动着身子,发出低低的泣音,‘给我’两个字她没说出口,但语气已然表明了她在求……

她在求一个欢好,求一个痛快,求她别再这般折磨,她甚至清晰地知道 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许简再次开口,“其实你真的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

她到底还是在等,等自己开口求她。

这般将人逼到极限,就是为了听那些臊死人的字眼吗?

非要像上次那样,逼她亲口喊出那句“许简,操我”,她才肯大发慈悲地给个痛快吗?

林朝歌的睫毛慌乱地颤着,满脑子全被这赤裸裸的暗示 搅成了一团乱。

‘只要我能给’林朝歌在心底 反复咀嚼着那微哑的尾音,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摇摇欲坠,这里只有许简,要是真开了那个口,应该,也没关系吧……

还没等她在这份慌乱里理出头绪,许简便再次贴着她的耳廓,用那温沉的嗓音落下了后半句:“……包括我的心。”

这突如其来的五个字,像一柄温柔却致命的重锤,轰然砸在林朝歌的耳膜上,震得她连瞳孔都在剧烈地震颤。

在这张充斥着靡乱与情欲的房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料到,这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竟会被许简用这样一句似假还真,糅杂着情色与真心的话 猝然捅破。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永远都知道怎么在悬崖边上撩拨自己。

撩拨的不仅是这副情动的身子,还连带着林朝歌那颗一腔孤勇的真心。

这么郑重其事的话,为什么要用调情般的玩笑说出来,轻飘飘的,仿佛可有可无,她到底该不该信?

若自己真的红着眼眶求一句‘我要你的心’,这个人真的就能给吗?

还是会用那种最残忍的理智告诉她——‘那只是床上的调情,你怎么当真?’

又或者,她是真的想把心留在自己这里,身子却依然要去赴那场世俗的婚礼,把自己吊在这,吊在她身上,做她暗地里不见光的情人?

许简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万千思绪 分崩离析,随便一个动作,就让她颤抖不止 欲仙欲死。

自己究竟是爱上了一个什么人?她简直不是人,她是来索她命的劫。

正当林朝歌还陷在这场震耳欲聋的恍惚里,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时,许简却又游刃有余地将话题 拽回到了最露骨的肉体。

“所以……你想要的是这个!”许简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那处湿热,就着泛滥的水意,沉沉地揉了一记,林朝歌颤抖着唇,心口越发地酸,这个坏人版的许简,又把火勾到了极致,又吝啬地不肯真正给个痛快。

她想要,想被许简狠狠占有,想抓住她的手插进来。无论心底如何撕扯,身体却可怕地诚实。

许简说话的间隙,身子终于顺着林朝歌的曲线滑了下去,双手熟稔地按在她腿根,将那双因本能的瑟缩 而试图并拢的腿,再次强硬地撑开。

明明方才已经在这张唇舌下 彻底溃败过一次,可当那股滚烫的呼吸再次扑洒在她腿心,那份即将被侵占的 令人战栗的压迫感,还是惹得她不受控制地绷紧到了极点。

极致的羞耻,疯狂的渴望,伴随着一声几近崩溃的泣音,终究逼得她熬红了眼,将最后那丝硬撑彻底绞碎,全盘溃散。

顺着她无力敞开的腿心,许简终于压上那处早已泛滥的温热,带着不容挣扎的沉滞,深深埋下了头……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许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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