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关系

林朝歌仰躺在椅面,最隐秘的私处 被许简拉开了一个极难堪的角度,先前一直由着性子让她在腿根处乱摸,这会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现在又被掰成这个角度,就这么水淋淋地摊在阳光下,强烈的羞耻感让林朝歌瞬间本能地抬起手,直接捂住了两腿之间。

正要俯身落吻的许简,被这突如其来的遮挡阻了去处,动作一滞,遂而抬眸望向林朝歌,那双眸子向来清冷,此刻却烧着浓稠的情欲,甚至还透着几分被打断的委屈。

林朝歌咬紧下唇,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只慌乱地偷瞄了一眼许简,视线撞到一起,她像被忽然烫到,飞快地撇开脸。

许简缓缓敛回视线,顿了一瞬,终究只是低下头,吻上了林朝歌的手。

滚烫的薄唇贴着,一寸寸地碾,吮吸得微小又折磨人。

指背上的触感让林朝歌的手微微颤着,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简要亲的根本不是手,是她的下面。

明了了对方的意图,林朝歌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她震惊地捂住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灭顶的羞耻感再次轰隆隆地砸下来,那里……那里怎么能用嘴巴去亲,更何况,要那么做的人是许简,是那个永远清冷、克制、不染纤尘,连边界感都刻在骨子里的许简。

林朝歌大气都不敢喘了,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想都不敢去想,用嘴唇去舔舐那样的地方……这种事怎么可以,又怎么使得?

心已经完全乱了套,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着。

紧接着,林朝歌的一只手连续转换了三个动作,捂住嘴是震惊,捂住脸是害羞,捂住眼睛是不敢看。

可偏偏在这股极致的羞窘里,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希冀。那是她心爱的许简啊,正趴在她腿间。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念着这个人,少看一秒她都舍不得,她想看,她太想看。

又羞。

于是她悄悄分开一点指缝,只瞄一眼,就最后一眼,她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许简应该看不见吧。

可‘她的许医生,想舔她下面’这个认知,还是将她的理智轰得一点不剩,那种被捧在手心,极致的珍视感,让她的整个人和心都跟着酥酥软软。

许简故意装作浑然不觉,任由林朝歌一边在那掩耳盗铃,一边在那兵荒马乱,只是她那副娇憨无措的模样,太招人了,遂而俯首,更炙热的吻上了林朝歌大腿处的软肉,既然手挡着不让直接亲,那就从腿处一寸寸靠近,迂回战术……

许简的吻沉沉的,吻的部位也越来越靠近敏感了,林朝歌却哭了,她又哭了,就这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哭了几次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的眼泪。

也许,是因为许简是她心里唯一的那块软肉吧,她哭,是因为她疼了,是心在疼。

一年半之前,许简在要她的时候,她们都还是单身的吧,但现在,单身的就只有她自己了,而且,她们现在的关系……

七个月前,她点下那个预约,是满心憧憬的,是想要带着奔赴的,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霸气的表白措辞,如果这个家伙再不解风情,她就再霸道地吻上去,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气哼哼地离开,她会紧紧地搂着那个人,一直吻到和她确定关系。

她憧憬过无数两个人的再见,却是做梦都没想到的再见,竟是在小舅舅的订婚宴。

七个月后的今天,她赴约,站到这间诊室门前,但她给自己下定的决心,却是来道别。

对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许医生道别,对自己的这份爱道别,她会用自己一个人的放弃,换三个人的体面。

从那场宴会结束,她推了所有通告,再没出过门,一想到这件事,她就阵阵绞痛。

那种绞痛,从来不是皮肉受创的尖锐,而是一种钝重的窒息,像是有人把她的心脏掏出来,浸泡在订婚宴那天的香槟里。

那张近在咫尺 让她日思夜想的脸,那身漆黑的暗纹旗袍,挽着小舅舅的手,站在那片璀璨的水晶灯下,潇洒地签下了许简的名字。

林朝歌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留在那个光鲜亮丽的晚宴上,体面地微笑着,死了,另一半却在这张逼仄的椅面里,苟延残喘地将那份她抹杀了好几天的爱意,死灰复燃。

她心头一阵阵地酸,她是发自内心地、深深地喜欢着这个人,从温苒的提起,到她在内心说‘能比我家那位好看’时,她就意识到,自己的人和心,早就替自己认了主。

她喜欢她,喜欢到哪怕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整颗心都在疼。

理智在让她确认关系,灵魂和肉体却在无情地背刺理智,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腿根处不断传来那人滚烫的鼻息,一点点融化着她强撑的清醒,烫得她思绪越发混乱。

她们,真的……还能做吗?今天如果做了,如果真的做了,那她和许简,又算是什么关系,情人?还是炮友?还是带着伦理的亲戚。

明明自己好不容易要放弃了,可今天的许简却和从前判若云泥,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她若还像平时那样冷冷的,像订婚宴上那般客气地寒暄,自己今天一定会硬气地对她说,‘我们就当从前的事 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林朝歌。’

但为什么许简今天就像完全换了个人,甚至让她太多时候都产生了错觉,错觉到让她怀疑许简也是深深喜欢着她的,错觉到她们此刻就是一对恋人。

但至少许简今天的举动能让她有一点确定,许简对她是有感觉的,至少那方面是有感觉。

可许简越是这般,她就越是害怕,她害怕自己会清醒地沉沦,哪怕明知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哪怕知道摔进深渊里会粉身碎骨,哪怕最后真的一无所有,哪怕这份爱最终会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她也心甘情愿,情愿到甚至连挣扎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她恐惧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对许简生出了独占欲,生出了那份非分之想,想到可以让自己为了她,可以冲破一切的禁忌和伦常,失序了,都失序了。

沾着湿气的柔唇又固执地往上游移了半寸,许简那种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的侵略感,惹得林朝歌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更靠近那处了,那处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但她的手还在那处挡着,在被许简抓心挠肝的‘折磨’里,她哪里是真的想躲,她根本不想躲,她甚至嫌不够。

她分明渴望得快要疯了。

她想被她吻,想看那张永远清冷禁欲的脸,染着情欲与潮红,低下头来疯狂地吻自己,她想被许简的唇舌彻底地碾碎,想让那双纤长的手在她的身体里怎样乱来都可以。

哪怕被折腾得溃不成军,哪怕被褫夺了呼吸,哪怕要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死去,只要许简不放开她的手,只要许简的眼睛里此刻都是自己,她怎么都行。

疼算什么?

羞耻算什么?

她巴不得许简能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洗不掉的印记,最好是把她揉碎了,骨血相融地咽下去,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是属于她的。

脑海里那个疯狂又卑微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绝望里疯长,她们明明只是订婚,不是吗?

只是订婚,还没有走到结婚的那一步,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把许简偷回来……

站在万人体育场的舞台中央时,数万根荧光棒汇聚成浩瀚的星海时,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足以掀翻夜空时,那时的林朝歌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竟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迷人一点,再完美一点,对这个人,再不可替代一点。

她每次都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劝自己,她不该去抢,她不能去抢。

她心爱的女人已经和小舅舅订婚了,那是小舅舅,是给了她一切资源的恩人,她不能恩将仇报。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她哪里是不敢去跟小舅舅抢,只要许简愿意,只要许简对她伸出手,哪怕只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连世俗、道德、廉耻、亲情、事业都可以统统抛弃。

她甚至可以不要名分,可以不要这身星光熠熠,她甚至想过可以心甘情愿地躲在最暗的角落,做她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影子,暗地里的情人。

她真正怕的,从来都不是小舅舅的权势,不是身败名裂的下场,更不是世俗的眼光。

她怕的是许简会摇头,在许简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她猜不透自己到底占了多少分量,小舅舅又占了多少分量。

她怕自己一旦不管不顾地捅破 那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换来的会是许简恢复清醒后,那句平静而残忍的拒绝。

怕自己一旦越界,连眼下这点偷来的、施舍般的温存与依恋,都会瞬间荡然无存。

她怕自己真说出自己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之后,许简会用那种最理智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这样不对,我不会选你。’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许简也在乎她,真的像她这般深刻地惦念着自己,那她又怎么会转身去答应别人的订婚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锥,毫无防备地再次扎进她心口。

没有怨恨,她连恨许简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她只有无尽的破碎和自我怀疑。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被许简要的那天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足以为许简遮风挡雨,所以她才需要小舅舅那样强大的避风港。

可如果她对小舅舅是真的,她为什么又像现在这样对自己。

灼热的呼吸,已经毫无阻碍地扑洒在最核心的边缘,像是随时都会将她彻底吞没,逼得她连绝望都带着颤抖的快意。

怎么办……

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拼都拼不起,她知道今天一旦真的做了,自己一定会固执地用双手,捧着那些鲜血淋漓的碎片,再次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地把它们奉到许简面前。

就算是飞蛾扑火又怎样?至少在燃烧的这一刻,火光是死死抱紧它的。

至少在这一刻,这具诚实到发抖的身体,这股疯狂的情潮,是想要将她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付给那个人的。

所以,她现在能做到的事,就只有蒙上眼睛,就只要看不清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对,只要蒙上眼睛,许简就只是独属于她的。

就这样吧……

但好像梦一样,梦里那些画面她反复重放过太多次,每一帧都烂熟于心,还有那个她只敢在深夜蜷着身体,一笔一画默念的名字……

所以这次,是真的了吗……

她缓缓松开紧咬的唇,尽力稳住发颤的声线,“许医生……那……等做完……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可面对这样一个正病着,却又执拗得让人没辙的病人,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去强行呵止,只是心里突然明白,她们之间无论是做还是停,这节奏从来都不在她的意志里。

她太知道许简的脾气了,那层冷若冰霜的壳子里,藏着一头倔强的牛,上次自己都已经那般地求饶了,许简还是强行要了她三次,从那时候她就认识这头牛了。

可许简哪里肯轻易收手,她此刻分明连城池的大门都还没真正踏入。

许简不答复,默认就是待定。

林朝歌看着许简因为高热,而微微泛红的眼,算了,既然拦不住,那就由着她发泄完,好赶紧带她去医院。

在心底无声的叹息中,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抵抗,横挡在腿间的手腕一松,力道彻底泄了去。

正吻到关键处的许简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纵容的松动,再次抬眸望了一眼林朝歌,她泛潮且躲闪的眸子里满是湿漉漉的羞怯,整个人在无奈与情动的交织下,软得一塌糊涂。

许简读懂了这份纵容,轻轻牵开林朝歌挡在那里的手指,顺势用指腹从两边缓缓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洇着内里的湿热与嫣红的微光。

许简眼底划过一抹极浅的弧,眼波暗得化不开。

“真美。”许简微微垂眼,视线沉甸甸地落在那处被彻底拨开的泥泞里。

她缓缓俯首,只用最软最湿的舌尖,沿着那圈战栗的小口边缘,轻轻巧巧地打起了圈。

舌尖带着黏稠的水音,不紧不慢地贴着小口一圈的嫩肉,以圆环的形状仔细滑动着。

那力道极轻,速度又太慢,慢得仿佛一场刻意拉长了时间的撩弄。

每碾过一寸,便挑起林朝歌一阵头皮发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如丝如缕。

林朝歌的呼吸被这悬而不落的节奏高高吊在半空,下不来也上不去,只觉得连腰际的骨头都酸软得快要托不住身子。

她生平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更无从知晓,原来被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弄那里时,竟会舒服得让人连灵魂都在打颤。

所有的感官都被逼停在这方寸之间的温吞里,难耐得几乎要溢出求饶的轻泣。

就在她被这圈圈绕绕磨得彻底卸了力道,以为许简还会这般不疾不徐地逗弄下去时……

那舌尖却猝不及防地直直往里一钻。

虽只有半寸,软热的舌面却径直抵住了内壁的上侧,接着顺势向外重重一划,借着那股子泥泞的湿滑,舌头犹如划水般擦过娇嫩的内里,在即将退出的瞬间,舌尖利落地向上精准一挑,直取那颗藏着的蒂珠。

林朝歌“啊……”了一声,身子骤然一抖,失控的战栗当即沿着神经末梢炸开。

她无力地将头仰起,眉心难耐地紧蹙着,眼角逼出细碎的水光。

那副被逼到极致的神情,揉碎了隐忍的痛楚与难以启齿的爽利,连唇缝间溢出的呜咽都颤得不成样子。

那股子酥麻层层叠叠地漫上来,她甚至没能喊出一句完整的调子,苦守的闸门便瞬间决堤。

汹涌的水意随着她腹腔深处 一阵剧过一阵的痉挛,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直直淋上了许简的唇。

许简显然也没想到林朝歌竟泄得这样快,仅仅只是被舌尖悍然刮挑了这一记。

她微微抬眸,视线在那片亮晶晶的泥泞上 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在那份永远波澜不惊的底色上,许简像是攥住了渴求已久的战利品,竟难得透出几分溢于言表的兴奋,她眼底带着三分热络 七分沉沦,不仅没躲,反而顶着那股子涌出的温热,舌尖更深地往里抵,将那些水意尽数吃进唇齿。

林朝歌惊愕地微微睁圆了双眼,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去形容此刻心脏剧烈的震颤。她眼圈红了,极度的酥麻,巨大的羞耻。

她怎么能……

自己又怎么能……

她怎么能真的做了这种事,不但用舌头舔了自己下面,还毫不避讳地咽下了她那兜突然漾出来的水……

自己又怎么能只是被人拿舌尖逗弄了一下,就这么彻底的泄了身……

上一次在诊室,好歹许简是用手指 费了好些个心思自己才破的防,可这一次……太丢人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下喉咙里残存的呜咽,可身子却像风里的落叶,细碎地抖个不停,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在微弱地泛着酸软。

可舒服……真的好舒服。林朝歌再次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内里,未尽的余震还在持续,好想持续得再久一点。

唇舌,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温热、湿软,带着另一种体温,无缝贴合上来的黏稠与亲密,那唇舌,是属于许简。

“这次……终于不是梦了……”

林朝歌嘴唇张合着,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呢喃,不自觉地叹出了嘴。

以前在梦里,每一次都在最要命的关头戛然而止,这个讨厌的许简,总是在不上不下地折磨着人。

可这次,她是真的被弄得溃不成军,酥得彻底。

“你说什么?”

耳边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林朝歌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倒流,恨不能直接把舌头咬断。

许简所有的动作倏地停住,似乎是在竖着耳朵聆听。

林朝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只能死死祈祷许简只是听了个大概。

许简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从林朝歌的腿间,顺着那些清亮的水痕慢慢上吻,一路慢条斯理地烫到她耳根。

见许简一本正经地凑过来,像是要过来听一个确定,但也只是柔柔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林朝歌这才呼出一口气,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缓,侥幸。

“所以……你经常在梦里,想着我要你?”

炸雷一般的几个字,瞬间轰碎了林朝歌所有的自持,热气从脖颈疯狂蔓延到头顶,把她平日里那层张牙舞爪的骄傲,剥得渣都不剩。

这让她怎么承认,承认她不仅对别人的未婚妻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还在每一个隐秘潮湿的深夜里,在梦里被这个漂亮的女人折腾得面红耳赤,濡湿了腿根。

“我没有……”林朝歌慌乱地偏过头,连眼睫都在剧烈地抖,“你听错了……许简……你放开我……”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