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干妈叶柔嘉独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一夜无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被赵峰内射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赵峰离开后,挣扎着爬起来,在浴室里蹲了两个小时,用花洒对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尾还在滴水。
她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到客厅,用手机给赵峰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删了没有?”
赵峰的回复很快就跳了出来:“妈妈放心,儿子说话算话,早就删了。不过——”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截图上是赵峰手机里那个视频的回收站界面,显示视频已经被永久删除。但在截图的下面,赵峰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要是想儿子了,随时给儿子发微信。儿子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叶柔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再也不去想它。
她是校医,他是学生,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班,穿着白色医生服,系好领口的扣子,努力用温婉的笑容面对每一个来医务室的学生。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我,亲昵地拨了拨我的头发,说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她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蓝罐曲奇,塞进我书包里,嘱咐我“午餐记得吃点好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觉得她还是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干妈,心里暖烘烘的。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个温柔的女人被赵峰干得浪叫连连、奶水狂喷。
可干妈自己知道。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峰的体温和气味。
她上厕所的时候,隔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赵峰掐出红痕的皮肤还隐隐发烫。
她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一本医学杂志,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脑海里全是赵峰那句“妈妈”,那声带着孩童般依赖的呼唤,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回放、回放。
而到了下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
那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涨奶感——从乳腺深处往外涌出的温热和酸胀,让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开始发热,两颗硕大鼓胀的乳头在乳罩里硬挺起来,顶住柔软的蕾丝面料,隐隐渗出一丝奶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在白大褂下依然轮廓明显的丰满乳廓,咬了咬绛唇。
以前她涨奶,只会想到给我喝,或者用吸奶器处理。
但今天,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涨奶感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给出了一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赵峰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闪过了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时那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灼烫感、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脱下白大褂和内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温婉,栗棕色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她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珠光的肥白巨乳,看着上面的指痕和吻痕。
她摸到自己右乳下面那颗月牙形的红痣,想起赵峰第一次看到这颗痣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
她的指尖在红痣上停了几秒,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强迫自己把连裤袜脱掉,叠好,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
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乳房太胀了,胀得她翻个身都疼。
她不得不起床,打开冰箱,取出那台她藏在冷藏室深处的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为我准备的,因为我经常来她家喝奶,她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存起来,这样我随时来都能喝到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床边,撩起睡裙,把吸奶器的两个喇叭口对准自己那对坚挺傲人的极品巨乳。
机器启动,轻柔的吸力开始模拟婴儿吮吸的节奏。
温热的乳汁从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里被吸出来,顺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收集瓶。
她看着那乳白色的细流,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吸奶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
但她知道的是,当她闭上眼、想象着有一个婴儿或者一个孩子趴在她胸口吮吸的时候,她幻想中的那个面孔,从小天那张稚气的脸,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赵峰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邪气笑容的脸。
她猛地睁开了眼,把吸奶器从胸口扯下来。
两颗大奶头还在往外渗奶,乳白的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在路灯透过窗帘洒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那对被睡裙半掩的巨乳因为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
四天。
干妈撑了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赵峰。
这四天里,她每天照常上班,对我一如既往地温柔。
她给我带曲奇饼干,亲手给我泡温牛奶,叮嘱我天冷了多穿衣服。
我每次去校医室都能看到她温婉恬静的笑容,闻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混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我心里踏实极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每次我离开之后,干妈独自坐在校医室里,那对被白大褂遮掩的巨乳就会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疼,而那道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子宫蔓延到阴道的空虚感,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周五下午,放学铃响过之后,叶柔嘉收拾好办公桌准备回家。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装着两瓶她用吸奶器提前挤好的鲜奶。
她打算回家后把这些奶冰起来,留着给我周末来喝。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赵峰的微信。
“妈妈,儿子今天想吃奶了。妈妈方便吗?在家还是我去妈妈家里?”
叶柔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她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盯着这条消息,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那对被包臀裙和蕾丝文胸紧锢的巨乳都在轻轻地颤。
她咬了咬下唇,又松开了。
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腹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这两个字,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往家走。
她走得很快,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的心跳很快,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心跳加速。
她回到家,换了衣服——她没有穿之前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打底。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浅粉色针织开衫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那道深邃到让人窒息的乳沟。
浑圆饱满的I罩杯巨乳把白色吊带撑得紧绷绷的,两颗覆盆子大小的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下身是一条深色及膝百褶裙,裙摆宽大轻盈,包裹着她那对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温婉恬静的面孔,这身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火辣曲线的装扮,那双穿上灰色丝袜后更显修长圆润的玉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立刻因为这个点头而感到了深深的羞耻。
她在为了赵峰的到来精心打扮。
她的心跳更快了。
赵峰是二十分钟后到的。
他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T恤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脖子上一根银色的项链。
他的头发还是那副利落的寸头,额角微微出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叶柔嘉给他开了门。
她站在玄关处,浅粉色针织开衫敞着,白色吊带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这个正面的角度格外惊人。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绛唇翕动了一下才开口:“你来了。”
赵峰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那股力道让叶柔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叶柔嘉僵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唔……”她闭上了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然后慢慢地,柔软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他T恤前襟的布料。
他们拥吻着从玄关挪到客厅,跌进那张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
赵峰把她的针织开衫从肩头剥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那件白色吊带下紧紧束缚着巨乳的浅粉色蕾丝文胸。
“妈妈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赵峰把嘴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皮肤上,含住那块温热的肌肤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是想给我下奶吗?”
叶柔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侧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圆润丰腴的大腿主动夹住他的腰,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了,粗黑巨蟒的形状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赵峰把她打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手掌从她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对神级巨乳上——隔着浅粉色蕾丝文胸,他能感受到那对新月份更加饱满、更加鼓胀,乳肉从文胸上缘挤出,在灯光下泛着白腻如脂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文胸中间那枚小巧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浅粉色蕾丝文胸从中间弹开,那对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带着弹性和温热,跳进了他的掌心。
叶柔嘉的呼吸猛地一滞。
赵峰的手掌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宽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两团白腻的浑圆。
他的拇指在深色饱胀的乳头上画着圈,轻轻地按,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硬度在升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妈妈涨奶了,”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葡萄的乳头旁,哼笑着说,“奶水把奶眼都撑开了。”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抬起酥软的白嫩藕臂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可是当赵峰的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一吮时,她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唔——!”
温热的乳汁从乳头根部被吸出来的感觉,和她自己用吸奶器抽吸的感觉完全不同。
吸奶器是机械的、均匀的、冷漠的吸力,可赵峰的嘴是湿润的、滚烫的、有着灵长类动物的吮吸韵律。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灵活地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腺体就一阵痉挛,更多的奶水从乳腺深处被催出来,涌进他贪婪的口腔。
“咕噜……咕噜……咕噜……”
赵峰含着她左侧的乳头,疯狂地吮吸了整整五分钟,把左乳的奶水洗得干干净净——鼓胀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了一些,深褐色的大乳晕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然后他换到右乳,又是五分钟,把她的右乳也吸空了一半。
干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
她的浅粉色针织开衫半挂在臂弯上,白色吊带被揉得皱皱巴巴,露出左边半边雪白的肩膀。
那对被吸吮得有些微红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檀色的大奶头被含得湿漉漉的,挂着亮晶晶的唾沫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可她没有抗拒赵峰进一步的动作。
当赵峰把她那条浅灰色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眼,咬着唇,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当赵峰把她压在沙发上,用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捅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她只是仰起雪颈,喉咙里泄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娇吟。
当赵峰一边猛干一边含住她另一只没有被吸空的大奶子用力吸奶,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彻底抽空地同时又被重新填满,那种矛盾又让人上瘾的感觉让她那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主动盘上了赵峰的腰,把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赵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不敢看那些白浊液体——但当赵峰凑到她耳边说“妈妈帮我舔干净”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三秒,就乖乖地低下头,伸出那条丁香妙舌,把他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还有泪痕。
但她的嘴角——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按照惯例去干妈家吃晚饭。
我敲门的时候,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
门开的瞬间,她穿着那件我见惯了的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百褶裙,栗棕色的卷发用发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婉恬静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干妈,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咬了一口她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随口问道。
叶柔嘉从热水壶里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手掌贴在杯壁上,遮住了那短暂的不自然。
“啊……今天上课讲的话有点多了。”她把温牛奶放在我面前,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快趁热喝,喝完了干妈辅导你写会儿作业。”
我盯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面庞,心里暖洋洋的。
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疼我的干妈。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也没有注意到她百褶裙下那双被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小的、被撕开后又被针线勉强缝上的破洞痕迹。
我也不会知道,就在我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赵峰正趴在她胸口,把那对肥白巨乳里的奶水喝了精光,然后用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为了不让我发现,特意换了一条新的丝袜,漱了口,还喷了香水。
可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时,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干妈真好闻。
……
接下来的两周,干妈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几天,她还会在每次和赵峰幽会后感到羞耻和愧疚,会对着镜子抽自己的耳光,会在深夜抱着枕头无声地流泪。
她会给我买更多的曲奇饼干,给我带更多的小零食,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种带着歉疚的温柔问我“小天想吃什么干妈都给你做”,仿佛想用对我加倍的关心来抵消自己肉体上的出轨。
但一周之后,那种羞耻感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体验取代。
每次赵峰来找她,她依然会先抗拒、会推拒、会红着眼眶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赵峰走后,她都会不可抑制地陷入更深的涨奶期。
那对巨乳会自动分泌更多的乳汁,比之前更浓、更腥甜。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赵峰的气味和奶香混合的味道,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填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赵峰的体温、他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道、他吸奶时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即使她的理智拼命拒绝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等他了。
而且,干妈叶柔嘉开始发现,她也开始把更多母爱投射到赵峰身上,也许不亚于对我。
我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依赖的、被仰望的、被珍视的满足感。
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儿子——她会给我系围巾、给我收拾书包、给我买玩具,我身上那些孩子气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一种稳固的、温暖的、被爱的满足。
但赵峰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赵峰在她身上压下来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强大的、带有侵略性的需求——他需要她的奶水来满足自己的渴求,他需要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他需要她像一头温顺的母牛一样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触发了叶柔嘉身体里更深层、更原始的母性本能——那不是照顾一个孩子的母性,而是作为一个雌性哺育一个雄性后代的本能,那种在哺乳动物世界里,母亲用乳汁滋养后代、用身体哺育后代的本能。
这两种母性本能在她体内并行着,让她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双重的“母爱模式”。
她对我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方式。
天冷了她会织围巾给我,但款式永远是最简单的基础款,没有花哨的纹路,配色是稳重的藏青色。
她会把曲奇饼干用油纸包好塞进我书包里,叮嘱我“午餐别光顾着打篮球,记得吃点热的”。
她会在周末傍晚让我来她家写作业,坐在我旁边,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头,笑得温婉恬静。
但她对赵峰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方式。
她会给赵峰准备每天的母乳餐——早上用自己新挤的鲜奶加麦片和蜂蜜,装在保温杯里让赵峰带学校去喝。
她会特意留心赵峰的口味,发现他更喜欢浓郁腥甜的奶水,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多喝红糖水,让第二天的奶水更浓郁。
如果赵峰放学后直接来她家,她会把母性强弱和菜式的档次挂钩——给赵峰的饭是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配西蓝花,蒜蓉粉丝蒸扇贝,干煸四季豆,再加一碗自己慢火煲了两个小时的枸杞乌鸡汤。
盛饭时她会特意多盛半碗,盛汤时要吹两口再端过来。
她会帮赵峰洗脏衣服,而且是手洗——她说机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干净、不够柔软。
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
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精液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
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性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
只要赵峰想喝奶,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她喜欢他吸奶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爱并行、互不干涉的状态,在干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
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
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交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干妈家里。
干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深棕色包臀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
她低头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
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干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股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头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
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
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合上试卷,温和地对我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中午过来,干妈给你炖排骨汤喝。”
我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书包,跟她抱了一下。
她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柔软温暖,她身上的奶香一如既往地浓郁好闻,她的手掌抚在我后脑勺力道一如既往地轻柔珍视。
我离开她家时,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她家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可就在我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同时,叶柔嘉把门轻轻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低头掏出手机,看到赵峰发来的那条消息:
“妈妈,今晚有点饿。”
她盯着屏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犹豫了几秒。但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她走到卧室里,脱下了米白色真丝衬衫和深棕色包臀裙,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是两根细细的吊带,前面是V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将她那对I罩杯肥白巨乳深邃的乳沟全部暴露出来。
她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个东西——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这是她上周自己偷偷在网上买的。
她穿上黑色细网眼丝袜时,弯腰的手略显笨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这样过于性感的单品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网眼丝袜捋到膝盖以上、大腿根部,勒住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丘。
网眼下透出白腻的肤色,性感而惑人。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镜中那个女人,柳叶眼迷离,绛唇微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拿出手机,给赵峰回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走到客厅,把自己精心打包好的三盒母乳——今天上午刚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奶水——放进一个保温袋里。
这些都是她特意给赵峰留的。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裹着黑丝网袜的脚踝细白圆润,等着那个男人来敲她的门。
而几我正走在回宿舍的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书包里装着她亲手给我烤的蓝罐曲奇。
我还沉浸在干妈温柔的怀抱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爱的小孩。
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她家不到两分钟后,她已经打开手机,对着另一个“儿子”发出了邀请。
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需要被保护、被宠爱的乖巧小儿子。而赵峰,是那个可以依靠、可以交配、可以满足她身体里最原始渴望的大儿子。
那晚赵峰走进干妈家门之后,看见的是一位穿着浅紫色吊带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温婉女人。
她坐在沙发上,柳叶眼低垂着不敢看他,浅紫色的裙摆下,两条被黑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是给赵峰留的奶。
赵峰走过去,拿过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了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叶柔嘉仰面躺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的圆肩和那对被黑丝网眼衬出暧昧美感的巨乳。
她闭上眼,感觉到赵峰的额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吻过锁骨、乳沟、然后停在她右乳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上。
他含住之后开始用力吸。
左乳含完后换右乳。
把两只乳房的奶水都吸空了之后,他把手按在她被黑丝网包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探去。
睡裙被他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下体一览无余。
他用拇指隔着网眼压在她肥厚的蜜唇上,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润透了。
他很快把那条黑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叶柔嘉仰头,那对刚被吸空的巨乳又开始渗出新的乳汁。
赵峰一边猛干一边把手绕到她胸前,把那些乳白的浆液接过来抹在指尖,然后塞进叶柔嘉嘴里。
“妈妈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甜甜的,对不对?”
叶柔嘉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
她闭着眼,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但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急促地、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浪叫。
那天晚上,赵峰足足干了叶柔嘉两个小时——从床上干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干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又回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冲刺,把所有精液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
叶柔嘉在这两个小时里高潮了五次,每一次身体都痉挛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抖得几乎要散架。
事后,叶柔嘉瘫软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细网眼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网眼被扯破,从大腿根裂到小腿肚。
她浑身都是汗水和奶水,还有赵峰的精液。
赵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后,他看到她蜷缩在床边,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他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妈妈,谢谢款待。”他说完穿好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叶柔嘉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慢慢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赵峰体温的暖意和精液缓缓流淌的触感。
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赵峰的对话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快速敲下了一行字:
“儿子,到家了给妈妈发个消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然后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点了下去。
然后她又打开了我的对话框。她看了看我头像——是一只我小时候和小狗玩的照片,笑容天真——然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乖宝,干妈明天给你炖排骨汤,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山药,保证你喝了两碗还要喝。早点睡。”
她又切回赵峰的对话框,看到赵峰已经回复了:“到了。妈妈也早点睡,梦里也给我留点奶水,嘿嘿。”
叶柔嘉看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回复,把手机贴近胸口,贴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存在,是她维持自我认知的最后防线。
只要她还对我好,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她还是在当妈妈,她还是那个温柔、慈爱、值得被爱的母亲。
可是在赵峰面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