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线从西边楼道尽头那扇半开的气窗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斜长的橘色光带。
放学铃已经响过一阵了,教学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拖地的声响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生收器材的吆喝。
叶柔嘉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高腰包臀呢裙,裹着她那对丰腴圆润的安产型巨臀。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丰润的脸庞格外柔和。
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直起身时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顶得胸前的蝴蝶结领口微微绷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花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
桌上还有半盒蓝罐曲奇没来得及收。
她想起下午小天趴在她怀里一边喝奶一边嚼饼干的模样,绛色柔唇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温软的笑意。
关了灯,锁了门。
校医室所在的老楼离校门口有一段路,要穿过操场边上的小树林。
叶柔嘉独自走在林荫道上,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她的灰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袜口精致的蕾丝宽边在及膝裙摆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纤细的鞋跟托出优美的足弓弧度。
她走出校门,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老街往家走,没有注意到身后二十米开外,一个高个子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赵峰靠在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后面,把烟头碾灭在树皮上。
他看着前方那个温软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米白色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安产型巨臀,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他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指腹隔着裤料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
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是他今天下午透过校医室门缝拍下来的。
高清画面里,那个以温婉端庄闻名的校医叶柔嘉,正把白大褂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那对比他妈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头母牛都更完美的哈密瓜大奶。
她把一个男生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修长玉指拈起曲奇饼干,亲手喂进他嘴里,再让他配着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低垂着看怀里的人,那种眼神不是调教出来的淫媚,不是被肏服后的肉欲臣服——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完全自发的、想让怀里这个孩子吃得好吃得香的慈爱与温柔。
赵峰在成人论坛上了那么多母狗,肏了那么多熟妇,但额叶柔嘉的这种眼神他是第一次见到。
不是被肏服的,不是被调教的,不是被胁迫的。
是主动的,是发自本能的,是母性。
这种女人,一旦被攻陷,她身上那种极致的母性与即将被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赵峰光是想想,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像铁棍。
他咽了口唾沫,从梧桐树后走出来,加快了脚步。
叶柔嘉租住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是一栋老式六层居民楼,外墙爬满了青藤。
她推开铁门走进楼道,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
一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
她走到自己家门口——107室,一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刚插进锁孔——
“叶老师。”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了门框上。
叶柔嘉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钥匙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头一看——
赵峰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那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框上,低头俯视着她。
他穿着校服,但校服的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领口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那个在学校里让所有女生又怕又迷的招牌笑容。
“赵……赵峰同学?”叶柔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丰腴圆润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
她的柳叶眼睁得大大的,弯眉微蹙,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警觉,“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老师家里,有事明天到医务室说——”
“叶老师,”赵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歪了歪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你家钥匙都插进门里了,不如先进去再说?”
他说着,手掌往下一压——不是推她,是把门往后推。
叶柔嘉本来就贴在门上,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退进了玄关里。
赵峰紧跟着迈进门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锁槽,咔哒一声。
叶柔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玄关右手边是客厅,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靠墙摆着一张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针织毯。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手工烘焙的黄油曲奇。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奶香——是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种暖烘烘的乳香,在这里变成了这间屋子独有的气息。
叶柔嘉背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攥着手提包护在胸口,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不安和困惑。
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赵峰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明天老师可以在医务室给你看——”
“看这个。”
赵峰把手机屏幕按亮,递到她面前。
叶柔嘉低头去看。
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极其清晰的画面——她半裸着上半身,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的乳头含在一个男生的嘴里,奶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
她的手指正拈着一块曲奇往那男生嘴边送,弯眉微垂,柳叶眼半眯,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浮着两片极淡的粉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温润的柔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瞳孔猛缩,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声音。
修长玉指紧紧攥住手提包的皮革带子,指节泛白,包上的金属扣磕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认出了画面里的场景——今天下午,校医室,她喂小天的画面。
那个门缝开得那么细,怎么会——
“赵……赵峰同学……”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要碎掉的脆弱,“你……你从哪里……”
“从哪里拍到的不重要。”赵峰把手机收回裤兜里,往前迈了一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低头俯视着她,嘴角的笑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阴恻,“重要的是——叶老师,你是校医,应该很清楚校规。在校期间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后果?”
叶柔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
她伸手扶住鞋柜边缘,米白色真丝衬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的蝴蝶结彻底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如脂的肌肤。
她的柳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弯眉蹙成一个近乎哀求的弧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颤抖着,几近崩溃,“小天是我的干儿子……我只是……我只是在喂他……”
“干儿子?”赵峰挑了挑眉,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品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叶老师,你觉得校长会信这个?觉得教育局的人会信这个?在医务室里脱光上半身,抱着一个男学生灌奶——你说这是当干妈?”
他把“干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很随意地坐在了她家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垫被他坐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舒服地往后一靠,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个来串门的熟人。
“叶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想闹大。”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打着又关掉,“我就想做个交易。”
叶柔嘉靠着鞋柜,双手攥着手提包,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个生性柔顺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妥协,而不是反抗。
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视频被公开。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小天。
如果这事被捅出去,小天会被开除,会被人指指点点,会毁了他。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发软,绛色柔唇颤抖着。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着她。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洒进一片朦胧的暖黄。
叶柔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怀里抱着手提包,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紧紧并拢,白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打着颤。
衬衫下那对I罩杯大奶的轮廓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隐约能看到两颗大奶头顶出的凸起。
“很简单,”他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给我喝一次奶。”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一震,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抬头看向他。
她的弯眉蹙成一团,温婉的玉颜上满是不敢置信和羞耻,绛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我说,”赵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给我——喝一次奶。喝完了,视频删掉。”他顿了顿,歪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叶老师,你的奶水既然能让干儿子喝,怎么就不能给别的学生喝?都是学生,一碗水得端平啊。”
叶柔嘉的脸从惨白变得绯红。
那是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的羞耻的潮红。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水雾越来越浓,几乎要汇成泪珠滚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温和得让人心疼:
“赵峰……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孩子?”赵峰嗤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
他的身高优势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压迫,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叶老师,我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她攥着手提包的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拉。
叶柔嘉的手腕很软,皮肤温热柔滑,被他攥住时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他把她手里紧紧抱着的手提包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前。
“躺上去。”赵峰拍了拍沙发。
叶柔嘉站在沙发前,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包臀裙的侧缝,灰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高跟鞋的鞋跟在米色地毯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不断颤抖的绛唇暴露在光线里。
赵峰也不催她。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欣赏着这个以温婉闻名的校医在自己面前窘迫到极点的模样。
他知道她会屈服的——这种性格柔顺懦弱的女人,一旦抓住她的软肋,她就会像一团被揉捏的温面一样,再羞耻也会乖乖听话。
叶柔嘉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上去。
赵峰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两团肥白柔腻的乳肉被真丝布料紧勒着,挤成一道让人窒息的峡谷。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几乎要被崩开。
“叶老师,”他伸出手,把她栗棕色的卷发从脸侧拨开,露出那张温婉丰润却涨得通红的侧脸,“你把衣服解开。”
叶柔嘉闭着眼,咬着绛唇,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抬起,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领口的蝴蝶结完全散了。
第二颗——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了,白皙柔滑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
第三颗——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浅粉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已经显得很小了——不,应该说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把内衣撑到了极限,蕾丝花边被肥白乳肉挤出波浪形的褶皱,两颗饱满的大奶头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奶渍。
她咬着唇,把内衣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
然后是前扣。
啪的一声轻响,蕾丝内衣从胸前弹开。
那对绝世巨乳从束缚中跳出来,沉沉地悬垂在赵峰眼前——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乳白色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
乳肉雪白如凝脂,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几道淡青色的静血脉络。
浅褐色大乳晕微微偏紫,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顶端,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
两颗紫檀色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挂在那里要滴不滴。
赵峰的目光落在她右乳下方——那里有一颗月牙形的红痣,和林天记忆中母亲沈慧的那颗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兴奋又涨了几分。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白大奶,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轻轻一捏。
温热的乳汁从紫檀色大乳头里滋了出来,射在他掌心,温热腥甜。
叶柔嘉浑身一颤,那双紧闭的柳叶眼猛地睁开,眼角泛红,羞耻和惊惶在眼底交织。
她的绛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托着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把紫檀色饱满的大乳头对准自己的嘴,低头含了上去。
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比葡萄还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一卷——
“嗯……!”叶柔嘉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那只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
赵峰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腥甜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涌而出,冲击力大得让他的口腔瞬间被灌满。
温热的奶水又醇又厚,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不是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鲜榨温牛乳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这股味道比沈慧的奶水更醇厚,比吴艳芬的奶水更绵密,比她妈妈冯雅茹的奶水更腥甜。
如果说沈慧的奶水是清甜微甘的白葡萄酒,吴艳芬的是浓郁腥甜的烈酒,那叶柔嘉的奶水就是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纯奶——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让人喝一口就上瘾。
赵峰贪婪地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他含着她的大奶头用力吮吸,嘴巴裹得紧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
每一次吮吸都能从乳头根部吸出更多的奶水,每一次吞咽都让更多的温热液体灌进胃里。
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把更多的乳汁从腺体里挤出来推向他嘴里。
“啊……啊……”叶柔嘉的呼吸完全乱了,声音从那紧紧咬着的绛唇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发软的颤抖。
她侧躺在赵峰腿上,那对巨乳中的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地晃荡,乳尖上挂着的奶珠晃下来滴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另一只手搭在赵峰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赵峰吸了大约四分钟,感觉左乳的奶量渐渐小了,便松开嘴换到右乳。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比浆果还大的肥硕乳头轻轻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重新低头含住右乳奶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吮吸。
咕噜咕噜咕噜。
他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叶柔嘉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地板上的光影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在纱帘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
就在这时,叶柔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微小的——耳根的红潮从耳廓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窝。
然后是体温——她的肌肤在赵峰嘴下变得越来越烫,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血液加速流动、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温热。
接着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夹着喘的呼吸模式,每次赵峰用力吸她的奶头时,她的呼吸就会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颤抖的长气。
最明显的是——她搭在赵峰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地移动了。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只纤白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抓着赵峰的膝头布料,随着吸吮的节奏越抓越紧,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伸直。
接着,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沿着赵峰的大腿前侧慢慢往上滑。
指尖在他校服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却越来越危险——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向大腿根。
赵峰感觉到了。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抬头,但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慢慢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按在她裹着灰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外侧。
她的丝袜触感极佳——超薄的材质紧贴她温热的腿肤,指尖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腿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臀侧,滑到她温软的腰窝。
灰丝在臀腿交界处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白腻如脂的肌肤。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臀肉的柔软弧线里——那是安产型巨臀特有的厚实饱满,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而叶柔嘉的手,终于滑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赵峰穿着校服裤,裤料比较薄。
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料触感滚烫坚硬。
叶柔嘉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帐篷的边缘,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几秒钟后,她又伸了过来。
这次不是指尖碰——是她整只手隔着裤料轻轻覆在了他的大鸡巴上,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手指在帐篷顶端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叶柔嘉被这声笑惊醒,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只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那双柳叶眼猛地睁大,眼角湿红,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那个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困惑,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可置信。
赵峰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裤裆上,然后伸手解开裤链。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褪下。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
叶柔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阳具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
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深褐色的皮肤上青筋蜿蜒盘绕。
龟头有鸡蛋大小,深红色的皮肉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这尺寸,比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粗长了好几倍。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几秒里,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一涨,两颗大奶头同时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赵峰胸口上;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汹涌地往下冲,蜜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淫水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往下淌,打湿了灰丝裆部——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薄,被液体濡湿后变成了更深的灰色,贴在肥厚饱满的蜜唇轮廓上。
她的头很晕。
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尖叫——不对,这不对,他是学生,这是性侵,你要推开他,你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
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雌性本能,在刚才持续长时间被吸吮乳汁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被高强度地激活,此刻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水门洞开。
赵峰低头看她。
她的柳叶眼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抵抗,只剩下被本能的母性混着刚刚苏醒的雌性欲望的迷乱。
她的绛唇微张,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庞上,春色浮出了粉底。
“叶老师,”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大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灰丝裆部来回磨蹭,“你别害羞,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叶柔嘉被他龟头蹭得浑身发颤,闭上眼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
“这叫奶水敏感体质。”赵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舔她的耳垂,“只要一被吸奶就发情——不是想发情,是身体自己发情。你控制不住。而这种极品体质,万里挑一,可以说你就是男人玩过一次就永生难忘的祸水红颜。”
他用龟头往她湿透的裆部顶了一下,灰丝裆部的布料被压凹进去,湿透的裆部下面就是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吸力。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叶柔嘉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拱——那对安产型巨臀自发地往前送,裹着灰丝的大腿根张得更开了,被顶凹的裆部主动迎向他的龟头。
赵峰咧嘴笑了。他果然猜对了。
之前透过门缝看到叶柔嘉喂奶时就知道她奶水里慈爱浓度远超情欲,而这次亲自吸奶验证了他更大的猜想——这头极品大奶牛不仅是慈爱母性拉满,更是罕见的奶水敏感体质。
这种体质的熟女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吸奶就会进入不可抗拒的发情状态,身体的本能比意志强大百倍。
别看她现在还在哭,但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女人,调教起来比沈慧简单多了。沈慧是高冷女王,需要花精力打破她的骄傲和尊严,需要让她绝望、崩溃、认命。
但叶柔嘉不一样——叶柔嘉从骨子里就是柔软的、顺从的、被母性和温柔支配的。
她一辈子都是在付出:给儿子喂奶,给夭折的儿子流泪,给干儿子温暖。
她是那种只有通过“给予”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女人。
而现在,只要切断她对林天的归属感,把这份慈爱和母性重新引导到自己身上——这头极品大奶牛就会彻底变成他的。
于是赵峰用手指在叶柔嘉裆部湿透的灰丝上抠出一个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破洞不大,刚好能让龟头塞进去。
湿透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深褐色的嫩肉饱满得像含苞的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让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叶老师。”他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腰胯微微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截。
叶柔嘉发出一声闷哼。
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弯眉蹙成一团,柳叶眼紧闭,绛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打湿了栗棕色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口,撑开的程度远超她曾经生育时的记忆——这根东西比她过世老公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甚至比她分娩时产道被撑开的程度都不遑多让。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对,这不对,停下,他是学生,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起反应——
可她的身体——
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涨,两道奶线同时飙出,射在赵峰胸口。
被龟头撑开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赵峰的茎身往下淌。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刚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拼命地吸吮。
赵峰感受到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掐着她的腿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叶柔嘉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那声音响亮得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叶柔嘉压抑不住的尖叫。
“唔——!”叶柔嘉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的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赵峰的脸上。
她的蜜穴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赵峰的大鸡巴粗得像根婴儿的手臂,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
胀。
这是她第一个感受。
被塞满的胀,胀得她发麻、发软、发抖。
然后是烫。
那根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灼热的温度透过阴道壁扩散到她小腹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
然后是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赵峰没有给干妈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爽不爽?”赵峰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双手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肥白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滋射出来,“在你干儿子的同学鸡巴下面——爽不爽?!”
“不……不要……唔……”叶柔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的浅粉色针织毯上。
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绛色柔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不对……不要……唔……不要……”她的声音打着颤,混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发软鼻音。
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可是她的身体——
那对安产型肥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裹着灰丝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迎向他的冲撞。
每一次赵峰拔出时她的阴道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就微微张开,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
她仰起修长雪颈,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赵峰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现在满是迷乱——弯眉蹙成一团又舒展开,眉头刚松开眉心又皱起来;柳叶眼半睁半闭,眼尾湿红,眸子里那层水雾聚了散、散了聚;绛色柔唇一会儿咬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呻吟;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全是泪痕,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被伺候得舒服时下意识的餍足弧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而她在哭,因为耻辱,也因为她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
赵峰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他肏过的女人里——他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每一个都是在某个节点上,身体压过了意志,从此彻底沉沦。
而叶柔嘉的沉沦速度远快于之前的任何一个。
她甚至不需要被调教,她只需要被吸奶,那具天生的奶水敏感体质就会帮她完成剩下的工作。
不仅如此,对赵峰这种玩女人的大师来说,他还有更绝的办法。
只见赵峰突然把粗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俯下身,把脸埋进干妈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中间。
然后他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语气开口了。
那声音带着颤音,带着依赖,带着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原始的渴望——
“妈妈。”
叶柔嘉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迷乱的柳叶眼瞬间睁大。
赵峰把脸埋在她深邃温软的乳沟里,嘴唇贴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个找不到妈的孩子终于回到母亲怀里:
“妈妈……儿子好想你。儿子终于吃到你的奶水了……”
叶柔嘉的瞳孔剧烈颤动。
赵峰一边用那种孩童般的声音喃喃,一边翻开口含住她一颗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咕噜一声,满口温热的乳汁灌进喉咙。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用一种堪称虔诚的腔调说:
“妈妈……你的奶水好好喝……儿子小时候没喝够……让儿子多喝点……让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叶柔嘉体内炸开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在她颅内反复回荡。
儿子。这个和自己正在性交的学生,在叫她妈妈。
她的儿子。
她那个夭折的、没来得及喝她几年奶水就离开人世的亲儿子。
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醒来,因为涨奶而疼得浑身发抖,用吸奶器吸掉那些本应该被自己孩子喝的奶水,一边吸一边流泪。
后来她看到我儿时的照片,那张酷似她亡儿的圆脸让她找到了寄托——她把那份无处安放的母性全都倾注在了我身上,喂我奶水,把我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叫我“乖宝”。
可是——
因为我的鸡巴太小,我一直没有和干妈突破最后那一步,而这一步恰恰又是最关键的。
因为孩子是从母亲的产道中生育出来的,只有把鸡巴放回母亲的阴道,才能完成真正的“回家”,才能完成终极的乱伦,而实现了这一步,就能彻底征服干妈的身心,使她完全属于我。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赵峰已经捷足先登,干妈对我的慈爱从此就要被这个小子分走大半!这就是占有一个女人阴道的意义!
尤其是对叶柔嘉这种因为失去孩子而有过心理创伤的女人来说,她表现出的慈爱和母爱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一种表征,真正的内核其实是性交,她的母爱依托于性上的饥渴,对儿子的渴望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对那种阴道最充实最填满时刻的怀念。
而这些,像我这种弱鸡是不会懂的,只有赵峰这种征服过极品美熟女的男人才会知道——我所奢望的母爱只是浮空之木,真正强有力的性爱才是抓住干妈内心的法宝。
因此当这个压在她身上、用粗黑大鸡巴塞满她阴道的学生,叫叶柔嘉“妈妈”的时候,她的所有慈爱都已经完全被唤醒了。
她的乳头在赵峰嘴里发胀、发烫,奶水自发地喷涌而出,比刚才的流速快了一倍还不止。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拼命地绞紧赵峰重新插进来的大鸡巴,紧得连赵峰都闷哼了一声。
“妈……”赵峰含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呢喃,“儿子好爱你……儿子要永远吃你的奶……儿子每天都要用大鸡巴孝敬您……”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强行撬开了,那里面装着她对亡儿的思念,对小天的温柔,以及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被压抑太久的雌性欲望。
她抬起一只酥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赵峰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很硬,扎在掌心,和小天软绒绒的头发完全不同。
但当她闭上眼睛,耳边那一声声“妈妈”和吸奶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这是谁了。
“好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慈爱和宠溺,“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的是……别呛着……”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这是她每次喂我喝奶时说的话。
现在她却在对着这个正在强奸她的学生说。
羞耻和背德感让她想咬舌自尽,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层禁忌的叠加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赵峰的肉棒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峰感受到了她蜜穴里的变化——那里更湿了,也更紧了。
他松开左乳,抬头换气,然后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蹭着脸,像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母亲怀里拱奶。
“两个都要……妈妈的两个大奶都要吸……妈妈你不能偏心……儿子两只都要喝……”
叶柔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弯眉蹙成一团,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笑意。
她用酥软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脑袋,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深褐色的大奶头塞进他嘴里。
“乖……两个都喝……”她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鼻音和浓浓的宠溺,那种低软温柔的语调和她刚才还在挣扎抗拒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乳房吸空了妈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妈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这话也是她之前对我说过的。
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心里猛地一揪——小天,对不起,干妈对不起你——可是她的身体在赵峰持续的抽插下根本停不下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酥麻,那对巨乳在赵峰的揉捏和吸吮下不断地喷奶。
她整个人被赵峰用“妈妈”这个称呼和孩童般的撒娇精准地击中了命门——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被彻底剥开了,露出里面那个因为丧子而一直没能完成“做母亲”这个仪式、心理上停留在哺乳期的女人。
她的母性被彻底激发了,而母性一旦失控,比雌性更疯狂。
“妈的好宝贝……”她抱着赵峰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大奶子里塞,白嫩藕臂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孩子重新揉回自己体内一样,“妈妈好爱你……妈妈想了你好多年……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赵峰顺势含住她左乳的奶头,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呢喃和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
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娇吟。
“妈妈的乖宝……”她的纤长手指插进赵峰后脑勺的发茬里,指缝夹着他粗硬的发丝轻轻摩挲。
她的双腿主动盘上赵峰的腰——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妈妈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奶水都给你喝……妈的身子也给你……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
那泪水里既有母性得到释放的欣慰,也有对我的愧疚,还有对亡儿的思念,以及对眼下这场荒唐淫事的彻底臣服。
小天——干妈对不起你——干妈的身子本来是你的——可是——
赵峰又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尖叫了一声,所有关于我的念头都被撞飞了。
赵峰听着她这一声声“乖宝宝”“好儿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他果然没看错——叶柔嘉这种女人,用强硬手段反而效果一般,但只要切中她“失子”这个软肋,用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和依赖去攻她的慈母防线,她就会溃不成军。
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左乳奶头,嘴唇裹着那颗肿胀的紫檀色大奶头不断地吸吮。眼睛却邪邪地往上看,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妈妈……你下面的屄好紧……儿子的大鸡巴被妈妈裹得好舒服……妈妈你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肏的……是不是?”
“是……是……”叶柔嘉浑身发软,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只有一片迷乱的水雾和被母爱、情欲共同灼烧出的疯狂。
她托着自己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把肥美的大奶头一遍遍地往赵峰嘴里送,“妈妈的奶子是为儿子长的……妈妈的屄也是为儿子长的……每天不被儿子吸奶就涨得要炸……”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
这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叶柔嘉?
这是那个在学校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被学生称为最温柔校医的叶老师?
这是那个在失去亲生儿子后发誓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为夭折的孩子守节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体内的奶水敏感体质的开关被赵峰彻底拨开,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蜜穴流蜜。
她必须被吸奶,必须被肏,否则她会疯掉。
赵峰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
他看着叶柔嘉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的娇颜,看着她眼角湿红的春潮和那张翕动着漏出淫媚呻吟的绛色柔唇——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叶柔嘉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奶水的腥甜和一点泪水的咸涩。
赵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裹住她那条丁香妙舌用力地吮吸。
叶柔嘉在这个吻里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
她的贝齿松开,檀口微张,那条丁香妙舌先是笨拙地往后退缩,却被赵峰的舌头追上来裹住。下一秒,她就不再退了——她开始主动回应。
那双酥软的藕臂从赵峰后脑勺滑下,环住他的脖子。
染着淡粉色指甲的纤长玉指插进他后颈的发茬里,轻轻摩挲。
她的丁香妙舌主动探进赵峰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奶水。
这个吻又湿又热又长,久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分开。
分开时,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两片嘴唇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柔贤淑的校医,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被自己拿下,比沈慧和吴艳芬那两个骚货都快得多。
他把叶柔嘉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叶柔嘉跪趴着,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却依然肥白硕大的巨乳悬垂在沙发靠背上方,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袋晃晃悠悠。
葡萄般的大奶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乳汁,滴在沙发靠背上洇出深色的奶渍。
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的弧度曲线诱人地凹陷下去。
而她那对圆润肥美的安产型巨臀正高高撅起,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灰丝裆部那个被赵峰撕开的破洞里,露出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和白浆糊得亮晶晶的,蜜唇还在微微翕动。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
被丝袜包裹的臀肉触感绝佳——超薄的灰丝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臀肉,指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脂肉的饱满弹性。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还在翕动的蜜穴口上,整根插入。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
叶柔嘉被撞得双手差点撑不住沙发靠背,那对悬垂的肥白巨乳猛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飙过沙发靠背,溅在墙壁上。
她仰起雪颈,喉中发出一声不加任何压抑的高亢娇吟。
赵峰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裆部破洞边缘,把她那两片蜜唇撞得红肿发涨。
叶柔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
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
她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晃出残影的雪白爆乳,看见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的奶线在空中乱画——她的奶水正随着被肏的频率呈喷射状飙出,滋在对面的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
“妈妈,你的奶都喷到墙上了。回头林天来你家,看到墙上这些奶渍,你怎么跟他解释?”
叶柔嘉的身子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她在最高潮的羞耻中想到我——想到那个把她当唯一救命稻草的干儿子,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以后把身子给他的那个约定——然后把她对林天的愧疚也变成催情的燃料。
“妈妈,”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深长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
叶柔嘉被他磨得浑身发抖,“你想过没有——你干儿子林天,他做梦都想肏你。他天天趴在你怀里喝奶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肯定硬得不行。可你只给他喝奶,不给他肏。”
叶柔嘉哭着摇头,泪珠四处飞溅。
她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可是赵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不得不去想那个画面:我趴在她怀里,吸着奶,裤裆里那根小小的凸起顶在她腿上。
她怎么会不希望被我肏呢?
只不过她当时想的是——等我长大一点,等我不这么自卑了,她会很温柔地教我。
她不会嫌我小,她会包容我、疼我,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温暖。
可是现在,在赵峰的鸡巴下,她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
我的鸡巴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像赵峰这样塞满她、操穿她、让她爽到灵魂出窍。
她以前安慰我说“不在乎尺寸”,是真心的。
可现在她才发现,那是因为她从来没被大鸡巴干过。
“妈妈,叫我的名字。”赵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声说道。
“赵……赵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泣音,却又软又媚,那张春色盈盈的玉颜上满是迷乱。
“叫儿子。”
“儿……儿子……”
“妈妈,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林天那根小鸡巴肏得你舒服?”
“呜……你……你舒服……”她闭上眼睛,泪珠滚落,绛唇却不由自主地吐出真心话,“你的舒服……啊……好大……比小天大好多好多……”
然后赵峰开始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叶柔嘉红肿湿滑的蜜穴里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子宫口,撞进宫颈最深处。
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包裹的大腿根上,白浆和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叶柔嘉被肏得浑身痉挛,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全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叶柔嘉仰起雪颈,张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嘶哑的淫叫。
那对巨硕的豪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力道大得像消防水枪,直接飙过整个沙发,喷在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哗啦一声,液晶屏幕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滴在电视柜上。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绞住赵峰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被自己此生第一次高潮炸得浑身痉挛,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蹬得笔直,染着淡粉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赵峰在她的高潮痉挛里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拔出。
他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叶柔嘉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
她那张温婉的玉颜上精液和泪水糊成一团,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
那对丰满的奶球还在往外渗奶,乳汁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在小巧的肚脐眼里积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潭。
赵峰站在她面前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粗黑大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
“妈妈,我要射了——儿子用精液孝顺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弯眉和柳叶眼上——黏稠的白浆糊在细长的柳叶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
紧接着又射在她绛色柔唇上,挂在唇角,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最后还有一部分射在她那对极品大奶子上——精液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在乳尖上交融,乳白和浊白糊成一团。
更多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灰丝裆部破洞边缘,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叶柔嘉闭上眼,让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淋满她的脸和身体。
贞洁良家一辈子,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学生内射、颜射,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可她的内心却感觉很满足。
赵峰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
他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右乳的奶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在乳晕上搅成一团。
然后他低头含住那颗糊满精液的奶头,又吸了口奶水——这次奶水里混着精液的栗子花味和奶水的腥甜,让这个味道变得极其淫靡——他含着这口混合液抬起头,俯身压在叶柔嘉身上。
他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把嘴里那口混着精液的奶水灌进她嘴里。
叶柔嘉顺从地张开绛唇,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淌进口腔。咕噜一声,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赵峰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记住这个味道——从现在起,你的奶水里都是我的了。”



